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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四)温泉池的相望(中)文梓柔在心上人面前被隔墙淫辱,第2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17 10:27 5hhhhh 4260 ℃

  就只是皱了皱眉。

  眉头微微蹙起,眉心出现几道浅浅的纹路,然后很快又松开。甚至连嘴唇都没有抿紧,只是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轻到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发出过。因为喉咙已经哑了。从很久以前,从她第一次喊出声音、发现没有人会来之后,就再也没发出过声音。

  她的视野开始旋转。

  不是真的在转,是那种意识模糊时的眩晕。天花板上的横梁在晃动,那盏灯在晃动,那道裂纹像活过来一样扭曲摆动。她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些霉变的痕迹——那些因为常年潮湿而扩散开的、如同狰狞地图般的深色波纹。它们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地旋转、扭曲,像活物,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她就盯着那些波纹,让它们成为意识唯一的锚点。只要还能看见它们,只要还能数清它们,她就还没有完全消失。

  那根东西开始动。

  进,出。进,出。一下一下。

  滚烫、坚硬、毫无感情的物体在她体内进行着机械而暴力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这具破碎的躯壳中撞出去,碎裂成无数卑微的尘埃。

  她的身体随着那节奏晃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头随着晃动微微偏转,眼睛还盯着天花板,盯着那道裂纹。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进出时那股摩擦的热度,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能感觉到它偶尔碰到某个深处时引起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轻微痉挛。那些感觉像涟漪一样从那个点扩散开来,传到四肢,传到指尖,传到脚趾,最后消失在某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她白皙的脚踝在昏暗的光线下无助地蹬踹,脚背绷成绝望而优美的弓形,最终却只能无力地落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摩擦出细小的划痕。

  散乱的黑发如同泼洒的墨迹,在她头侧的地面上被汗水、泪水以及可能的血迹濡湿,拖曳出蜿蜒的痕迹。

  抽插的速度愈渐加快,每一次拔出都是几近抽离,而每一次撞击都是那样的势大力沉,巨大的阳具深深地顶入到阴道最深处,把异常紧窄的阴道每一分空间都塞得又满又实,硕大浑圆的龟头紧紧地顶住了那敏感至极的柔嫩花蕊。

  沉重的躯体像一部开足了马力的机器,不停地挺腰提臀抽动,噗哧噗哧地把粗硬的大肉棒从文梓柔岔开的胯下拉出来再插进去,龟头的伞部一下下地插进她的阴道深处抵近花心,每一次她都发出痛苦的哼声。

  她想起一些事。

  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发烧,躺在床上,浑身酸软,动不了。

  妈妈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没事的,很快就好了」。那时候她想,只要妈妈在,就什么都不怕。

  可现在妈妈不在这里。

  没有人在这里。

  只有她。

  和身上这个人。

  和那道天花板的裂纹。

  那根东西动得更快了。

  她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能听见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很浅,很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然后他停了。

  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那种颤抖从他们结合的地方传递过来,穿过她的身体,一直传到指尖。然后是一股滚烫的液体涌进她体内,那股热流从最深处漫开,烫得她轻轻一颤——那种颤栗不是快感,是本能的、生理性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填满了她,从里面往外漫,漫过那些被反复折磨过的地方,漫过还在隐隐作痛的入口,漫到大腿上,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种让她胃部收缩的腥味。

  然后他开始冷却。

  就那样趴在她身上,像一滩烂泥。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滴在她胸口,一滴,又一滴。每一滴都烫得她想躲,可她动不了。只能让那些汗水在她皮肤上慢慢变凉,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

  她一动不动。

  只是盯着天花板。

  意识最后的清醒,如同退潮般迅速从她体内抽离,被那片越来越浓的黑暗吞噬。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一瞬——在这里,时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动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正在慢慢变软,一点一点滑出去,带出一些温热的、黏稠的东西。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在做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还在数那道裂纹,还在等着什么结束。可很快,她又感觉到那根东西硬了,抵在她那里,然后又进来了。

  所有的声音、触感、疼痛都逐渐沉入那片无边无际的、浓稠的黑暗之中。唯有身体最深处被反复撕开、研磨的那种灼热的、撕裂般的痛感,如同最顽固的烙印,死死地钉在她的神经末梢,成为那片黑暗中唯一的、残酷的坐标——提醒她还活着,提醒这一切还在继续。

  模糊中,感觉到的只是一波又一波不同的重量压上来。有时候重一些,有时候轻一些;有时候动作快,有时候动作慢;有时候伴随着几声满足的低吼,有时候只是沉默的、机械的抽送。每一次都是短暂的、粗暴的侵入,然后离开,紧接着又是同样的躯体覆盖上来,重复着同样的暴行。她分不清是不是同一个人,也分不清过去了多久,只知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地回来,那种进进出出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响起,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涌进来。

  周而复始。

  一次又一次。

  她不知道多少次。也许三次,也许五次,也许十次。只知道每一次结束,她都以为这是最后一次,以为他终于满足了,以为可以结束了。可每一次,又会有人再次压上来,再次进入,再次射在里面。

  次数多到她数不清。

  多到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不是不疼,是疼得太久太久,久到那种感觉变成了背景,变成了和白噪音一样的东西。

  多到那具身体好像真的不是她的了。它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被反复使用的、用来装东西的容器。不属于她,不属于任何人,只是摆在这里,任人使用。

  她只是躺在那里。

  盯着天花板。

  看着那道裂纹。

  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比如明天早餐会吃什么。也许是粥,也许是饭团,也许是那些摆在自助餐台上、冒着热气的小菜。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个,可就是想了。

  比如泡温泉的时候水很暖。那种暖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把整个人都包裹住,让人想一直泡在里面不出来。

  比如小杰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弯成两道月牙,里面有光,亮亮的,像星星掉进去了。

  比如——

  那股热流又涌进来了。

  她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继续躺着。

  继续盯着天花板。

  继续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成终于累了。

  他翻身下来,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完成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就像运动后从器械上下来,就像午睡醒来后换个姿势。他的身体从她身上滚落,落在旁边的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咚」。那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他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

  那姿势很放松,很惬意,像是在度假。他的腿交叠着,一只脚的脚尖轻轻晃着,晃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悠闲的节拍。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想什么让他愉快的事。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她。

  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欣赏什么。他的目光从她的脚开始,慢慢往上移——小腿,膝盖,大腿,腰际,肩膀,最后停在她后脑勺上。

  那种目光——

  像在看一件终于玩够了的玩具。

  满足的,慵懒的,带着一点意犹未尽。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那些时刻,又像是在盘算什么别的事。他的眼睛眯着,眼角的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那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占有后的餍足,是征服后的得意,是那种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再来一次的笃定。

  文梓柔蜷缩在那里。

  她背对着他,面朝墙壁。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手臂抱着腿,像一只受伤后躲进角落的小动物。她的脸埋在膝盖和墙壁之间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后颈。

  她不想动。

  动不了。

  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那团沉甸甸的东西压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那么慢,那么沉,像是随时会停。也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流,温热的,黏腻的,从身体深处慢慢涌出来,流过那些被反复进入的地方,流过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入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记得吃药。」

  那四个字从水里穿过来,落在她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滑,滑进那团沉甸甸的东西里。

  像石子投进死水里,激起一圈涟漪。

  那涟漪慢慢荡开,荡到她意识的边缘,碰了碰那些麻木的、空白的角落。可她没有动。她只是继续盯着墙上那道裂纹,看着它在月光下明明灭灭。

  她听见他顿了顿。

  那个停顿很短,可她能感觉到他在等——等她的反应,等她回头,等她说点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继续盯着那道裂纹,像盯着这世上唯一重要的东西。

  「你我都还年轻。」

  他又说。

  那声音还是闷闷的,可这一句比刚才长,字与字之间有一种奇怪的节奏,像是在斟酌什么。

  「我现在没钱供养你——」他顿了顿,那停顿里有一种意味深长。「但并不妨碍我只想干你。」

  那几个字从后面传过来,每一个都那么清楚,那么直接,像是故意要让它们狠狠地扎进她耳朵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语调,像是在讲道理,又像是在宣布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我干你,不会戴套——」

  他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很轻,可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但是我也不希望现在就留下什么结晶。」

  结晶。

  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从耳道开始,一路往里钻,钻过耳膜,钻过那些细小的骨头,钻到脑子最深处,在那里炸开。

  她想起生物课上学过的那些东西。

  精子和卵子结合。受精卵。着床。胚胎。胎儿。那些她曾经在课本上平静地看过、在试卷上冷静地答过的知识点,此刻变成了某种具体的、可怕的、可能正在她体内发生的事。

  她想起那些图——小小的胚胎蜷缩在子宫里,像一颗豆子,像一只蝌蚪,像一个小小的、还未成形的人。那些图她看过无数遍,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可现在,那些图突然变得立体了,变得有温度了,变得可能正在她自己的身体里慢慢成形。

  她的胃猛地收缩。

  那股收缩太剧烈了,剧烈到她整个人都弯了一下。一股酸液从胃里涌上来,涌到喉咙口,烧得喉咙生疼。她用力咽回去,咽得太用力,呛得眼眶发酸,眼前一片模糊。

  「当然——」

  林成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意。

  「你有了结晶更好。」

  她听见他翻了个身,榻榻米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我就可以没完没了地干你。十个月。直到把你肚子干大。」他顿了顿。「直到你的乳房能嘬出奶水。」  

  那停顿太长了,长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那段空白里咚咚作响。她知道他在等,等那些话钻进她耳朵里,等她消化那些话的意思,等她开始想象那些画面。

  「想一想。」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像是在嘴里反复咀嚼过才吐出来。「该有多惬意。」

  那四个字像四枚钉子,一字一字钉进她耳朵里。那股黏腻的、湿滑的语气,让她想起他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些话——同样的享受,同样的回味,同样的把她当成一件正在被慢慢品尝的东西。

  文梓柔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膝盖紧紧抵着胸口,手臂死死抱着小腿,后背弓起来,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墙角的阴影里。那姿势太紧了,紧到呼吸都有些困难,可她不敢松开。松开一点,那些恐惧就会找到缝隙钻进来。

  她在听那些话。

  那些话从她耳朵里钻进去,顺着血管往下流,流进喉咙,流进胸口,流到胃里。它们在那里聚集成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沉甸甸的,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得她胃部一阵阵收缩。那股收缩太剧烈了,剧烈到她能感觉到胃壁在痉挛,能感觉到酸液正在往上涌。

  她在想那些画面。

  肚子鼓起来的样子。不是那种自然的圆润,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的凸起,皮肤绷得发亮,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乳房胀大变硬的样子。沉甸甸的,一碰就疼,乳晕颜色变深,乳尖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那个东西在她体内一次次进出的样子。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感觉到那股恶心从胃里往上涌,涌到喉咙口,涌到嘴里,满嘴都是酸涩的味道。

  她闭上眼。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在穿衣服。她能分辨出那是裤子被拉上时的摩擦,是腰带扣上的金属轻响,是衣服下摆被整理时的窸窣。

  然后脚步声。

  嗒。

  嗒。

  嗒。

  那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某种阴森的计数。每一声都踩在她心上,踩得她心脏一阵阵抽紧。

  他走到她身边。

  停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从头顶开始,慢慢往下滑。滑过散乱的、贴在脸上的头发,滑过光裸的、还在轻轻发抖的背,滑过堆在腰间的那团皱巴巴的浴袍,滑过露在外面的小腿,最后停在那双蜷缩着的、苍白的脚上。

  那目光像什么东西爬过皮肤,留下看不见的黏腻痕迹。她能感觉到那股黏腻从背上蔓延开来,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腿,像是被什么软体动物爬过全身。

  「去洗洗。」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那三个字落下来,砸在她蜷缩着的身体上。

  「等下我带你看一些精彩的。」

  她听着那声音,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不是那种因为疲惫或懒惰而不想动——是真的动不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钉在了那里,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寸肌肉都失去了指挥权,只能蜷缩在那个角落里,维持着那个把自己缩到最小的姿势。膝盖抵着胸口,硌得生疼,手臂抱着小腿,抱得指节泛白,整张脸埋在两膝之间,只剩下呼吸时微弱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

  「精彩。」

  那两个字从脑海里慢慢滑过,像一滴水落进一潭死水里,激起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那涟漪荡开,荡到她意识的边缘,撞上那团沉甸甸的东西——那团从刚才开始就压在她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东西——然后消失了,没有激起任何反应。

  精彩。什么精彩的?他不知道。可她隐隐约约能猜到——那些他之前提过的「游戏」,那些她不敢想的画面,那些比刚才更可怕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生气。

  也许是因为已经生不起来了。那些愤怒、那些恐惧、那些想要尖叫想要反抗想要杀人的冲动,早在不知道第几次被侵犯的时候就用光了。现在剩下的只有这一团沉甸甸的、压得她动不了的东西。不是麻木——麻木是没有感觉的。她还有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疼,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流,能感觉到膝盖硌在胸口的那种酸痛。可她就是动不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看。

  不想看那个人,不想看那个房间,不想看窗外那些不知情的灯光。她只想蜷在这里,把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缩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去。一直蜷在这里。蜷到天荒地老。蜷到这具身体不再是这具身体。蜷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发生了这么多事的文梓柔。

  过了很久。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一个世纪。时间在那个角落里失去了意义。她只知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从刚才那种急促的、浅薄的喘息,变成现在这种缓慢的、深长的呼吸。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节律。

  然后她动了。

  最先动的是手指。

  蜷缩得太久了,五根手指都麻了,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她一根一根地伸开它们——先是拇指,然后是食指,再是中指,无名指,最后是小指。每伸开一根,那些麻木就变成无数细密的针扎,从指尖开始,一路向上蔓延,爬过手掌,爬过手腕,爬进小臂。疼。那种针扎一样的疼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可那疼是好的。那疼让她知道自己的手还在,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变成那个人留下的痕迹的容器。

  然后是手臂。

  她慢慢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撑在地上,用力。手臂在抖,从肩膀一直抖到手腕,抖得厉害。她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艰难地收缩,一点一点把上半身撑起来。背离开墙的那一刻,那股冰凉的触感从背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的微凉。

  然后是腿。

  那才是最难的部分。

  腿软得像灌了铅。不是比喻,是真的像铅一样沉,沉得她根本抬不起来。膝盖在抖,大腿在抖,小腿也在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都在抗议,都在告诉她不要再动了。可她必须动。

  她撑着地,一点一点把腿伸直。那个过程太慢了,慢到她能听见自己膝盖发出的细微的咔嚓声,能感觉到关节里那种生锈般的摩擦。然后她站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抽痛。

  那疼痛从某个她说不出名字的地方开始,向四周扩散,漫过小腹,漫过腰际,漫过整个下半身。那疼痛提醒着她发生过什么,提醒着她身体里曾经进去过什么,提醒着她那些被一遍遍进入、一遍遍射在里面的记忆都是真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只是一眼。

  浴袍还裹在身上,可那层布料什么都遮不住。她知道下面有什么——那些痕迹,那些红印,那些青紫的掐痕,那些还在往外流的、温热的、黏腻的东西。她只看了一秒,就移开目光。因为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又会蜷回去。

  她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每一步都很慢。慢到她能数清自己迈出了几步——一,二,三,四,五——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从脚底一直疼到头顶。可她还是走。因为她必须走。因为她要去洗干净。洗干净那些痕迹,那些气息,那些留在皮肤上的记忆。

  身后,那目光还跟着她。

  她能感觉到。

  那目光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腰上,落在那条刚被揉皱又拉上的浴袍上。像什么东西爬过皮肤,留下看不见的痕迹。那感觉让她想跑,可她已经跑不动了。她只能继续走,一步一步,假装感觉不到。

  她推开门。

  浴室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和之前一样。那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水汽早已散去,镜子上没有雾,清晰地映出她的样子——一个穿着皱巴巴浴袍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惨白。

  她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她。

  头发乱糟糟的,好几缕贴在脸上,被汗水浸湿了,黏在额角和脸颊上。脸色惨白,白得像纸,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眼眶红肿着,肿得厉害,像是哭了很久很久。嘴唇上有被咬破的伤口,血已经干了,凝成暗红色的一点,在苍白的嘴唇上格外刺眼。

  浴袍皱成一团,皱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狠狠揉过。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上面有几道红痕,不知道是抓的还是别的什么,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红。

  那是她。

  那个人是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那个人也看着她。她们对视了几秒,那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她在那个人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种陌生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她说不清的、空荡荡的什么。

  然后她移开目光。

  因为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认不出那个人是谁。

  她伸手打开花洒。

  水从花洒里涌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浴室的背景音就变了。从安静变成了那种持续的、沙沙的声响。最开始的那几秒是凉的,水珠溅在她伸出去试水温的手背上,激得她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股凉意从手背开始,顺着血管往上爬,爬进手腕,爬进小臂,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很快,水温开始变化。

  从凉到温,从温到热,最后稳定在一个烫人的温度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正在一点一点升高,从皮肤开始,慢慢往里渗透。她没有去调,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水从头顶的花洒里倾泻而下,砸在浴缸底部,溅起细碎的水花。

  那些水花落在地面上,发出持续的、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单调的白噪音。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填满了每一寸空间,让她暂时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动静。

  水汽开始升腾起来。

  从浴缸底部缓缓往上蔓延,先是淹没了她的脚踝,温热的雾气贴着皮肤,痒痒的。然后是小腿,她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水珠在腿毛上凝结,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拉扯感。再是膝盖,雾气漫过膝盖的时候,膝盖上那些刚才磕出来的淤青开始隐隐作痛。

  最后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色雾气中。

  镜子最先被雾气占领。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模糊,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慢慢吞噬它的表面。先是镜框那一圈变成白色,然后是四角,再然后那些白色像活的一样向中央蔓延,最后完全变成一片混沌的白色,什么也看不见了。她的身影在那片白色中慢慢隐去,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若有若无的轮廓,像随时会消失的鬼魂。

  她伸出手,让水流打在掌心。

  烫的。

  很烫。

  那热度从掌心开始,瞬间传遍整只手。烫得她手指轻轻一颤,本能地想缩回去。可她没有。她反而往前伸了伸,让那股烫人的水直接浇在手腕上。手腕上那根细细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正在沿着血管往里爬,爬进更深的地方。

  然后是手肘。然后是整条小臂。水流顺着小臂往下淌,在肘弯处汇成一股,又散开成几道细流。

  她把手翻过来,让水浇在手背上。手背上的皮肤更薄,那股热度也更直接,烫得她手心都开始发疼。可她没有缩手。她需要这疼。这疼让她知道她还活着,让她知道这具身体还在,还没有变成什么别的东西。她需要这疼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她跨进浴缸。

  浴缸底部很滑,她差点摔倒,伸手扶住墙才稳住。那股烫人的水直接浇在身上,从头顶倾泻而下。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肩膀耸起来,脊椎弯下去,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像一只被烫到的虾,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个水流。

  太烫了。

  烫得像有人在用滚烫的热水烫她的皮肤。那股热度从头顶开始,顺着头发往下流,流过额头的时候遮住了视线,流过脸颊的时候带走了那些已经干涸的泪痕——她能感觉到那些被冲走的泪痕,像一层薄薄的膜从脸上剥落。流过脖子的时候,那股热流沿着锁骨的凹陷分流成几道细流,分别流向不同的方向。

  可她咬着牙,没有躲。

  就那样站在水流中央,让那股热度从头到脚地冲刷自己。

  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湿透的头发往下淌。那些贴在脸上的发丝被冲开,又被水流冲到别的地方,黏在额角,黏在耳后,黏在颈侧。有几缕发丝黏在嘴角,痒痒的,她没有去拨。

  有水流钻进眼睛里,涩涩的,带着一股轻微的刺痛。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挂满水珠,视线变得更加模糊,整个浴室都变成了一片朦胧的白。她没有去擦,就让那些水流在里面,让那股刺痛提醒自己她还清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在每一处凹陷处稍作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流过锁骨的时候,她看见那上面有几道红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也许是他手指掐的,也许是别的什么。那些红痕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明显,边缘泛着微微的白,像是被烫伤了。

  流过乳房的时候,她看见乳尖还肿着。比平时大了一圈,也比平时硬了一些,颜色也比平时深,是那种受过反复蹂躏后特有的深粉色,像熟透的樱桃。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疼。那股疼痛从乳尖直接窜到胸口,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小腹都跟着收紧了一下。那疼痛太直接了,直接到让她想起他是怎么一次次含住那里,怎么用力吮吸,怎么用牙齿轻轻磨蹭。

  流过小腹的时候,她看见那里有一片青紫。是手指掐过的痕迹。五根手指的印子清晰可见,像烙上去的。她能分辨出哪根是拇指,哪根是食指——拇指的位置颜色最深,因为用力最大;食指的位置更长,因为他当时正在用力往里按。她盯着那片青紫看了很久,仿佛能从那上面看出当时他用的是什么姿势,用了多大的力气,甚至能还原出他当时的表情——那种满足的、得意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的表情。

  流过双腿之间的时候——

  她闭上眼。

  不敢看。

  不是不敢看那里本身。是那里正在往外流的东西。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流。温热的,黏腻的,混着水一起往下淌。她能感觉到它们从身体深处缓缓涌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一点一点挤出来。流过那些刚被侵犯过的地方时,那里的嫩肉还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一下,像是要把它们留住,又像是要把它们挤出去。

  流过还在隐隐作痛的入口时,那股疼痛会加重一瞬,像是伤口又被撕裂了一下。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大腿时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什么活物在爬。

  水是透明的,那些东西是乳白色的,在水流中被稀释,变成淡淡的乳白色,打着旋儿流进地漏里。

  她盯着那些打着旋儿的水流。

  看着它们消失在那个小小的洞口里。一圈,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那乳白色就淡一分,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她想起小时候看过一个科普节目,说地球上的水是循环的。雨水汇成河流,河流流进大海,大海蒸发成云,云又变成雨落下来。那时候她觉得这很神奇,像是某种永恒的轮回,像是所有的水都会以不同的形式永远存在。

  现在她想,那些流进地漏里的东西,会去哪里呢?也会汇成什么河流,流进什么大海吗?也会蒸发成云,再变成雨落下来吗?如果会,那落在别人身上的雨里,是不是也会有她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它们从她身体里出来,就不再属于她了。

  她站在那里,让水一直冲。

  冲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些红痕的边缘开始发白,久到皮肤被烫得泛出一种不正常的红色,像煮熟的虾。久到热水器里的热水慢慢变凉,从烫人到温热,从温热的微烫,最后只剩下温吞吞的、不冷不热的水流。

  她才慢慢伸出手,拿起旁边的沐浴露。

  那瓶子有点滑,她拿了两下才拿稳。挤了一点在掌心——那泵头不太好用,挤出来的沐浴露歪歪扭扭的,在她掌心里堆成一小团。

  白色的,黏稠的,散发着某种花香。也许是樱花,也许是玫瑰,也许是茉莉——她分辨不出来,也不想分辨。那味道太浓了,浓得有点假,像廉价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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