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橙色光晕落在粉色的被子上。芽衣刚洗完澡，红色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侧丸子还没扎，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领口大到似乎能看见锁骨。她抱着那圆柱形的猫咪玩偶坐在床边，蓝色吊梢眼因为近视眯成一条缝，耳朵却红得快滴血。

四季坐在她旁边，蓝色短发因为刚吹干而有点翘，膝盖上摊着一本《量子化学基础》，却许久没有翻页。那双红眸静静落在芽衣脸上，像在观察什么实验样本。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突然，四季开口，声音平板却认真：「 メイ。好き。」

芽衣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来，整张脸“轰”地烧红。她声音一下子扬高又立刻压下去：「そ、そうなこと言い出したんだよ…！バカ四季…」

四季没移开视线，红眸一眨不眨：「毎日言いたいだ、今は特に言いたいだ。」

芽衣抱着玩偶缩到床角，心跳如雷，她咬了咬嘴唇，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小到似乎听不见：「……こ、こんなこと聞きたく……」

四季微微歪头，像没听懂傲娇一样，又补了一句：「 メイ。いつも好き。」

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芽衣忽然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这样总是被动了。

她突然扑过去，把四季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双手压住对方的肩膀。整张脸涨得像熟透的草莓，却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发颤却清晰：「わ、私も……四季のこと……大好きだ‼」

话音刚落，芽衣自己先愣住了，羞得简直要原地蒸发。可与此同时，身下紧贴的触感让她忽然意识到——

四季……居然有反应了。

空气忽然凝滞。

芽衣那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余音在两人之间漾开，却激起了意料之外的涟漪——透过薄薄的衣料，身下传来的、不容忽视的温度与硬度，让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四季也罕见地怔住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红眸，轻微地睁大了一瞬，随即视线稍稍偏开，落向一旁的枕头。她没说话，只是呼吸的节奏，在空调低沉的背景音里，变得清晰而克制起来。

芽衣的脸红的惊人，原本只是想着鼓起勇气的“反击”，现在却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击得七零八落。该逃开吗？还是该说些什么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沉默？但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双手还按在四季肩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绷紧的肌肉，和透过背心传来的、比平常更高的体温。

「…四、四季…？」芽衣的声线有些颤抖。

四季的目光转回来，重新落在芽衣烧红的脸上。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大的波动，只是眼底深处某种惯常的冷静，在一点点融化、蒸腾。她抬起手想试图推开芽衣，但终究还是不舍的下不去手，也没有否认或解释，只是很轻地、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然后低声说：「メイ、ごめん…」

这句道歉没头没尾，芽衣怔了一下。不是预想中的任何回应，而是一句抱歉。这让她原本被羞涩和冲动占据的头脑，忽然渗进一丝清醒的凉意和细细的疼。她撑在四季上方的手臂微微松了力，但没有移开身体。

「……どうして、謝るの？」

四季的视线垂了下去，不小心落在芽衣睡衣领口下方那一小片肌肤上，又很快移开。她的呼吸比平时清晰可闻，每一次起伏都能感受着彼此紧贴发烫的身体。

「…わからない。」 四季的声音依然平板，却比平时更低、更缓，仿佛在努力厘清自己陌生的反应。「…メイが近づくと、体が…勝手に。」

一种近乎困惑的诚实。一种笨拙的坦白——坦白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生理反应，坦白这反应可能带给对方的不安或困扰，坦白她此刻无法像往常一样完全掌控局面的、微妙的“失态”。

这份坦诚，比任何情话都更直接地击中了芽衣。

芽衣依旧红着脸，却不再试图躲藏。握着四季手臂的手滑下去，轻轻覆盖在四季的手背上，然后，慢慢与她十指相扣。

「バカ四季…」 她低声说，语气里没了羞恼，只有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そんなことで、謝らなくていいよ。」

说完，芽衣缓缓俯下身。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了四季的颈窝里。她能闻到四季身上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点她自己也不明白的、独属于四季的紧张热度。

四季的身体似乎更僵硬了一瞬，但被她握住的那只手，却缓缓收紧了，指节与她紧密相牵。

「 メイ……」

芽衣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湿漉漉的发尾蹭过四季的锁骨，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她能感觉到四季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得比平时快得多。那种失控的节奏，反而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四季も、ドキドキしてるんだ」她小声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确认。说完这句，芽衣慢慢撑起上半身，垂眼看她。

「は、はい…」暖橙色的夜灯把四季的侧脸镀上一层柔软的光，红眸里那点惯常的冷静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片被情动浸透的、近乎茫然的深红。

四季只是静静地看着芽衣，视线缓慢而专注地描摹过芽衣滚烫的脸颊、湿润迷蒙的蓝眼，最后停驻在那微微张开的、透着一层水光的唇瓣上。目光里的专注，不再是以往的冷静，而是某种被点燃了引线、正在无声积蓄力量的熔岩。芽衣被看得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压着四季肩膀的手心瞬间渗出细汗，指节无意识地收紧了，睡衣布料的褶皱更深地陷进她的指间。

下一瞬，四季那只没有被芽衣握住的手，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指尖带着试探般的微颤，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拂过芽衣垂落在她颊侧的一缕湿润红发，将发丝缓缓撩到耳后。温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芽衣的耳垂。

而后，指尖又到了芽衣的嘴边，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唇角：「ここ……触っても、いい？」

她问得极轻，像怕惊飞什么。芽衣没有回答，只是睫毛却颤了一下。那点细微的反应，在她眼里却像默许。

于是她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了上去。

起初只是试探性地碰触，像小动物蹭蹭鼻尖。可当芽衣的呼吸猛地一滞，四季便不再满足于这种距离。她微微张开唇，含住对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笨拙，却炽热。

「——ッ！」芽衣倒抽了一口微不可闻的凉气，全身像过电般一颤。她几乎要立刻弹开，但跨坐在四季腰腹间的姿势和两人紧握的手，却将她牢牢地、亲密地钉在原地。

吻到缺氧时，两人才分开。芽衣的脸红得几乎透明，唇被吻得艳得像抹了胭脂。她低头，看见四季的睡裤……那处轮廓比刚才更加明显，布料被撑得紧绷。

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一下。

「メイ……？」四季再次开口，每一个音节都烫得灼人。

「……もっと、」芽衣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细若蚊蚋，带着一种令她自己都心惊胆战的勇气，却又异常坚定。身体像是自有主张，几乎要抛弃意识的指挥——她用那蜷缩的手指，不再是触碰，而是带着试探性的、轻微的按压，在小心确认着什么。

「——ッ！」

这次倒抽冷气的声音清晰了起来，来自四季。深红眼眸骤然收缩，握紧芽衣的手无意识收紧了力道，捏得几乎生疼。

「……四季？」芽衣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言っただ…」四季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音节仿佛都带着灼热，与空调单调的嗡鸣对抗着，「体が…勝手に。メイが、見られるだけで、触られるだけで…」她的气息急促了些，被芽衣扣住的手用力反握了一下，近乎告饶般地低语，「…やめて。」

这句带着恳求意味的“停下”，却成了点燃炸药的引线。

芽衣那被羞涩和爱意充斥的脑袋嗡的一声。让她停下？这个笨蛋四季！明明是她先、是她用那种眼神、那种声音、那种几乎要把她彻底融化的反应在……搅乱她的一切！

「わ、わかってるよ！バカな四季！！」一股混杂着难为情和被拒绝的羞恼猛地涌上。芽衣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反驳，脸颊红得如同烧红的炭火，连眼角都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それなのに…それなのに！あんな目で、そういうことをして、そういう言い方で…」

她控诉着，却更像是在倾诉自己被搅得天翻地覆的内心。身体比言语更快一步地宣示着主权——她非但没有按照四季那微弱的恳求停下动作，反而像被这句话激发出更大胆的勇气，一种近乎任性的孩子气，原本只是按在上面的手，用力地、带着点撒气似的，隔着那层紧绷的睡裤，整个掌心完全地、带着身体重量地往下压去。

「うっ…」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四季唇齿间逸出。芽衣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那种瞬间的反馈让芽衣自己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微微抬起手肘——

四季那没有被芽衣握住的、刚才还轻柔拂过她脸颊的手，突然动了。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询问，像潜伏已久的猎豹骤然发动了攻击！那只似乎带着实验室里浸染出来的微凉触感的手，猛地攥住了芽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芽衣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一股巨大的、不容抵抗的力道就从手腕上传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天旋地转。

刚才还维持着上位，占据优势的芽衣，被一股大力扯着猛地翻转了一圈。后背“咚”地一声落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粉色的被子被揉皱。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手腕却依旧被那只铁箍般的手死死地按在枕边。沉重的压迫感紧接着覆盖下来。

「……好き。」四季的声音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近，不再是平板无波的陈述，而是带着一种岩浆即将喷薄般的、嘶哑的质感，「…メイ。好きすぎる。」

这声饱含渴望的低语像电流一样窜过芽衣的身体，她被那过于浓烈的感情吓得心脏骤停了一瞬。

四季询问道：「……メイ、そのままでいいよ？」

「いいよいいよ!!!」芽衣在内心叫嚣到。

「……そのまま、壊してもいい？」四季的这句询问的语气有些颤抖，也有些害怕。那紧贴着她生命脉搏的指尖，那深邃得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进去的红瞳，都在无声宣告：她在等待一个答案，而她的身体早已做好接收并执行这个答案的所有准备。

芽衣的身体彻底僵住，唯一自由的那只手悬在空中。四季滚烫的询问钻入耳膜，带着一种冰刃般的冷静，精准地刺破了她混乱的意识皮层。那双被情欲燃得炽红的眼眸里，此刻却清晰地映着一种近乎研究的、等待着实验结果的专注。

芽衣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うん。」

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决绝。

「壊して……いいよ、四季が、欲しいなら……」

说完，芽衣扯住四季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带，两人的唇碰撞在了一起有些疼。四季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应和着对方，舌尖撬开齿关，卷住芽衣的，掠夺她所有的氧气与声音。

芽衣被吻得头晕，双手本能地抓住四季的背心下摆，指尖发抖地往上推。布料被卷到胸口时，四季顺势一扯，背心被扔到床下，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与锁骨，与胸前那两团过分晃眼的东西。

四季的唇顺着芽衣的下巴一路往下，吻过潮红的颈侧，在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メイ……きれいすぎる」

四季的吻像带着电流，一路从锁骨滑到胸口，牙齿轻轻叼住睡衣的领口边缘，往下一扯，薄薄的布料便顺着芽衣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芽衣“唔”了一声，想抬手遮，又被四季单手扣住两只手腕，轻易地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客气地覆上她的胸口，指腹轻轻一捏顶端那点早已挺立的小樱桃。

「……っ！四、四季……！」

芽衣的声音一下子破碎，腰肢猛地弓起，红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一摊融化的红丝绒。四季低头含住那点红，舌尖绕着圈，牙齿偶尔轻轻一刮，惹得芽衣浑身发抖，腿根无意识地夹紧，却反而把四季的腰腹夹得更紧。

「メイ……ここ、すごく硬くなってる」

四季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手指顺着肋骨一路往下，撩开睡衣下摆，指尖碰到那片早已湿得不像话的布料时，芽衣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や……っ、触っちゃ……」芽衣下意识想合拢腿，却被四季强硬地顶开。指尖隔着内裤轻轻一按，布料立刻陷进柔软的缝里，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シぃ……もうこんなに濡れてる」

四季的呼吸也乱了，额头抵着芽衣的肩膀，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先に誘惑してくれたのはメイ……」

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湿透的布料被褪到膝弯。芽衣来不及害羞，就感觉到四季冰凉的指尖直接贴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一捻。

芽衣用牙齿咬紧下唇，脚趾都蜷了起来。四季却没停，像是终于找到最有趣的实验对象，指尖在那颗小核上画圈、按压、再轻轻掐一下，每一次都让芽衣抖得更厉害，腿根渗出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ここ、気持ちいい？」四季抬起头，脸颊红得吓人，声音却还是那副平板又认真的语气，像在确认实验数据。

芽衣咬着唇点头，眼角已经泛起生理性的泪花，「うん……っ、気持ちいい……四季、お願い……」

四季的呼吸猛地一沉，像终于被点燃的引线。她低头吻住芽衣，舌尖卷着她的舌狠狠吮吸，同时两根手指顺着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去。

「んっ……！ふ、深すぎる……」

芽衣被填满的瞬间，眼泪真的掉了下来，脚趾死死蹬着床单。四季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指节一弯，精准地顶上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来回碾磨。

「メイの中……すごく熱い」

四季的额角渗出细汗，腰腹紧绷，那处早已硬得吓人的东西隔着睡裤顶在芽衣大腿根，滚烫得像烙铁。

芽衣被顶得呜咽，双手终于挣脱束缚，胡乱去扯四季的睡裤。布料一褪，那挺得笔直的东西猛地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蹭在芽衣湿润的大腿内侧，烫得她一抖。

「…四季、バカ四季……」

芽衣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四季就倒吸一口气，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按回头顶。下一秒，腰一沉，滚烫的顶端抵住湿软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っ！」

芽衣的声音被四季吻住。那东西的存在感过分的明显，一寸寸撑开她，带来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却又因为早已湿透而滑得不可思议。四季的动作很慢，像在确认每一个细节，红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芽衣被填满时泛起泪花的脸。

「メイ……全部、入った」四季的声音抖得厉害，额头抵着芽衣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锁骨上碎开。芽衣被撑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点头，腿本能地缠上四季的腰。

然后四季动了。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羞耻的水声。但很快，节奏越来越快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あっ、あっ、四季……！！」

芽衣的指甲陷进四季背里，留下红痕。四季却像被刺激到，反而抱紧她，腰部狠狠一顶，直接顶到最深处。

「……メイ、壊れて」

……（嗯不会写了）

「…メイ、好き」

四季喘息着，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固执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芽衣红着眼眶回抱她，腿还软软地缠着她的腰，声音带丝抱怨但是并不生气:「バカ四季…でも…私も……四季のこと、一番好き……」声音越来越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空调单调的嗡鸣。夜灯昏黄，照着床单上凌乱的湿痕，像一场秘密而滚烫的实验，终于求得了最完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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