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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魂环铸奴re3.10 太子侧目·暗涌交锋,第1小节

小说:斗罗∶魂环铸奴re 2026-03-17 10:24 5hhhhh 5560 ℃

墨府大厅的灯光在入夜后显得格外柔和,将六女脸上那种焕然一新的光彩映照得更加分明。她们刚刚汇报完各自的情况,空气中还残留着魂力波动的余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服务功能”悄然改变的身体气息。小舞黏在墨白身边,粉色的眸子里满是满足,朱竹清虽然站得笔直,但双腿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摩挲,宁荣荣则时不时偷瞄墨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就在这气氛微妙而慵懒的时刻,一道金色的请帖被府邸护卫恭敬地呈了上来。

请帖用上好的金丝绒纸制成,边缘镶嵌着细碎的天鹅绒,正中央盖着天斗皇室的雪羽天鹅徽记火漆。护卫低声道:“主人,东宫来人,太子殿下邀您明日申时于东宫赴宴,说是……‘请教修炼之道,嘉奖为国育才’。”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柳二龙眉头微蹙,作为曾经的蓝霸学院院长,她对天斗皇室的政治生态有所了解。“太子雪清河……向来以温和儒雅、礼贤下士著称,但很少如此正式地单独宴请一位封号斗罗,尤其还是特聘导师。”她看向墨白,眼神里带着询问,“主人,这恐怕不单单是‘请教’那么简单。”

独孤雁轻哼一声,指尖缠绕着一缕淡紫色的毒雾:“黄鼠狼给鸡拜年。爷爷说过,这位太子殿下看着温和,手腕可厉害着呢,这几年暗中拉拢了不少魂师家族。”

“但他拉拢不了主人。”小舞抱住墨白的手臂,语气里满是骄傲,“主人是最厉害的。”

墨白接过请帖,手指摩挲着那温润的纸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雪清河……或者说,千仞雪。”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离他最近的柳二龙能勉强听清。

柳二龙瞳孔微缩,但没有出声询问。她知道主人掌握着许多常人无法知晓的秘密。

“既然是太子相邀,自然要去。”墨白将请帖放在一旁,“二龙,明日你随我同去,以护卫之名。魂斗罗级别的护卫,才配得上‘铸魂斗罗’的排场。”

柳二龙点头:“是。”

“其他人,”墨白目光扫过其余五女,“巩固境界,熟悉新魂技。尤其是‘服务功能’,要完全掌控,做到收发由心。荣荣,你父亲那边,可以传个信,就说太子邀我赴宴。”

宁荣荣立刻明白:“是,我会让父亲知道,主人与皇室也有接触了。”

墨白满意地点头。他需要让宁风致看到他的价值在不断攀升,这样七宝琉璃宗的“投资”才会更加不惜血本。

……

次日,申时初刻。

天斗皇宫的东宫位于皇城东侧,建筑风格不像正殿那般威严宏大,反而透着几分雅致与书卷气。飞檐翘角,亭台楼阁掩映在四季常青的灵植之间,假山流水点缀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墨香。

墨白一身玄色长袍,样式简洁,唯有衣襟和袖口用暗金丝线绣着细密的、如同魂环纹路般的图案。柳二龙跟在他身后半步,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勾勒出火爆的身材曲线,长发束成高马尾,眉宇间带着魂斗罗特有的威压与干练。两人都没有刻意释放气息,但仅仅是行走间的姿态和气度,就让引路的内侍不敢抬头,腰弯得更低了。

宴席设在东宫的“听雪轩”。这是一处临水而建的精舍,四面轩窗敞开,可以看到外面精心打理过的梅林(虽未到季节,但有特殊魂导器维持景致),微风拂过,带来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梅花冷香。

太子雪清河早已等候在此。

他(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太子常服,面料是名贵的“云光锦”,在光线下泛着流水般的柔光。头发用简单的玉冠束起,面容俊雅温和,眉眼含笑,确实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见到墨白和柳二龙进来,雪清河主动起身相迎,姿态放得很低。

“墨白先生,柳院长,二位大驾光临,本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声音清朗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与尊重。

墨白拱手回礼:“太子殿下客气了。能被殿下邀宴,是墨白的荣幸。”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雪清河,仿佛真的只是在看一位普通的、温和的太子。

柳二龙也行了一礼,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墨白侧后方,目光警惕而不失礼节地观察着周围环境。她能感觉到,这听雪轩内外,至少隐藏着四位魂圣级别的气息,还有一道晦涩难明、可能是魂斗罗的波动。太子的护卫力量,果然不简单。

三人落座。宴席不算奢华,但极其精致。每道菜式都搭配了合适的魂兽食材或灵植,对魂师修炼小有裨益。酒也是窖藏了三十年的“琥珀魂”,入口绵柔,后劲却能滋养魂力。

席间,雪清河谈笑风生。他(她)的知识面极广,从魂兽习性谈到魂师修炼理论,从大陆历史聊到各地风土人情,言辞恳切,见解独到,时不时还会谦虚地向墨白“请教”几句。尤其是谈到魂环修炼和武魂本质时,他(她)的某些观点,隐隐触及了一些高深层次,完全不似一个“天鹅”武魂的魂王所能具备的视野。

墨白应对自如,语气平和,有问必答,但回答的内容总是恰到好处地停留在“铸魂斗罗”这个身份该有的水平上,既展现了高深,又保留了足够的模糊和神秘。

柳二龙基本不说话,只是默默进食,但她的心神完全紧绷着。她能感觉到,太子殿下的每一次“请教”,每一次看似随意的闲聊,都暗藏着试探。试探墨白的师承,试探他能力的极限,试探他与七宝琉璃宗的关系深浅,甚至试探他身边这些女子实力飞速提升的秘密。

酒过三巡,气氛似乎更加融洽了。

雪清河亲自为墨白斟了一杯酒,状似无意地问道:“墨白先生,听闻您有秘法,可提升魂师魂环年限,此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不知此法,可否推广?若天斗帝国魂师军团皆能受益,国之大幸啊。”

来了。墨白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些许为难:“殿下,此法乃墨白独门秘传,涉及武魂本源与灵魂共鸣,对施术者要求极高,且需被施术者绝对信任、敞开心神。推广……难。不过,”他话锋一转,“若殿下有看重的才俊,一二之数,墨白倒是可以勉力一试。”

雪清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笑道:“先生大义。不过,本宫更好奇的是,先生自身修为通天,却甘于在学院执教,培养后进,此等胸襟,令人敬佩。只是……先生难道未曾想过,有更广阔的天地,可供施展抱负?”

“哦?殿下所指的广阔天地是?”墨白抿了口酒,目光平静地看着雪清河。

雪清河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诚恳:“天斗帝国,立国千年,底蕴深厚。父皇对先生这样的奇才,向来求贤若渴。若先生愿意,本宫可奏请父皇,许你公爵之位,享亲王俸禄,天斗帝国宝库资源、魂师军团、情报网络,皆可为你所用。先生只需……为本宫,为天斗效力。”

他(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墨白,试图捕捉他脸上的每一丝变化。开出如此惊人的价码,雪清河自信,天下间九成九的魂师都无法拒绝。更何况,他(她)还特意强调了“为本宫效力”,这是在暗示未来的从龙之功。

柳二龙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公爵之位,亲王待遇,帝国资源……这诱惑太大了。她不由得看向墨白。

墨白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了然。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却越过雪清河,看向窗外那一片被魂导器维持着的、反季节盛开的梅花。

“公爵之位……亲王俸禄……”墨白缓缓重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确实诱人。不过殿下,”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雪清河,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深邃,“比起这些虚名俗利,墨白对殿下身上另一件东西,更感兴趣。”

雪清河心中猛地一跳,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哦?不知先生对本宫何物感兴趣?但凡本宫所有,先生但说无妨。”

墨白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问道:“殿下对武魂本质的理解,尤其对光明、神圣属性武魂的见解,每每发人深省,似乎……超脱了天鹅武魂的范畴。墨白斗胆一问,殿下可是另有机缘,或是……传承有自?”

话音落下,听雪轩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雪清河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但瞳孔深处,却有一丝极细微的寒芒闪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他(她)端起酒杯,借着饮酒的动作掩饰了那一刹那的僵硬,然后笑道:“墨白先生说笑了。天鹅武魂虽非顶级,但也有一些古籍残篇提及上古光明天鹅的传说,本宫不过是平日闲暇,多看了几本书,有些胡思乱想罢了,当不得真。”

应对得体,毫无破绽。若非墨白早知底细,恐怕真会被这完美的演技糊弄过去。

“是吗?”墨白也笑了,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雪清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古籍残篇……确实是个好理由。只可惜,再完美的伪装,也掩盖不了血脉深处最本质的悸动。”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射雪清河双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你体内那天使血脉的波动,纯净、炽热、高高在上……在我眼中,就像黑夜里的明灯,清晰得刺眼。千仞雪小姐,这男装扮相,你还要维持到几时?”

“咔嚓!”

雪清河——不,千仞雪手中的玉杯,瞬间被捏出一道裂痕。她(他)脸上的温和笑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与难以置信的震惊。周身的气息再也无法完美掩饰,一股远超魂王层次,甚至接近魂斗罗的威压混合着纯粹而神圣的光明气息,轰然爆发!

听雪轩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窗外维持梅花的魂导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梅花瓣簌簌落下。隐藏在暗处的护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锁定了墨白和柳二龙。

柳二龙几乎在同一时间踏前一步,挡在墨白侧前方,81级魂斗罗的强悍气势毫不示弱地顶了上去,火龙虚影在她身后一闪而逝,灼热的气息与千仞雪的光明威压分庭抗礼。她虽然同样震惊于墨白揭露的秘密,但保护主人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你……究竟是谁?!”千仞雪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清朗的男声,而是带上了一丝属于女性的冰冷与尖锐,尽管她还在竭力维持着雪清河的声线,但其中的颤抖和惊怒已经无法完全掩饰。她的手中,一点纯粹的金光开始凝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神圣波动。

墨白却仿佛对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和千仞雪爆发的杀意视若无睹。他甚至悠闲地走回座位,重新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是谁?一个对你的游戏,以及……你本身,很感兴趣的人。”墨白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放心,我没兴趣拆穿你。说实话,看着高高在上的天使传人,伪装成一个男人,在这权力场里如履薄冰,步步为营……还挺有意思的。”

千仞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金光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耻辱、愤怒、杀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看穿了她最大的秘密!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封号斗罗,也不可能感知到被神考气息和特殊魂骨完美隐藏的天使血脉!

“不过,”墨白话锋一转,抬眼看向千仞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审视和玩味的打量,“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你真的不累吗?武魂殿的少主,天使神的继承人,却要在这里对着天斗皇帝和那些贵族虚与委蛇,连真实性别和容貌都要隐藏……不如,换种活法?”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低沉:“跟我如何?我能给你的,未必就比你在武魂殿,比那个虚无缥缈的神考能给的少。至少,在我这里,你不用伪装,可以做回千仞雪。”

“放肆!”千仞雪终于压抑不住怒火,低喝一声,手中金光大盛,一股神圣而威严的冲击波朝着墨白席卷而去。这一击含怒而发,威力足以重伤普通魂斗罗。

柳二龙脸色一变,周身火焰魂力就要爆发。

但墨白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没有魂力波动,没有魂环显现,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但那道袭来的神圣冲击波,在靠近墨白身前三尺时,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湮灭、消散了。

千仞雪瞳孔骤缩。她这一击虽然未尽全力,但也动用了天使魂力,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这不仅仅是实力差距的问题,对方的化解方式,透着一种难以理解的诡异。

“你看,”墨白摊摊手,语气依旧轻松,“我没有恶意,只是提出一个建议。当然,你可以拒绝,可以继续你的游戏。只是……”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记住我今天的话。等你哪天厌倦了这一切,或者发现你的神考之路走不通,需要真正的力量时,可以来找我。”

他走到千仞雪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他)眼中那强压下去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墨白的身高比伪装后的“雪清河”还要高一些,此刻微微低头,目光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打量,从她(他)的眉眼,滑到紧抿的唇,再到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被束缚伪装着)。

“另外,”墨白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戏谑,“你女装的样子,应该比现在这副皮囊……美得多。”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柳二龙示意了一下,转身便向听雪轩外走去。柳二龙立刻跟上,警惕地留意着周围那些隐藏护卫的动静。

千仞雪站在原地,身体僵硬,手中的金光早已散去,指节却依旧捏得发白。她看着墨白和柳二龙从容离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着,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他不仅看穿了她的伪装,还用那种轻佻的、仿佛打量货物般的眼神看她,甚至……甚至说出那种话!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待她,天使神的继承人,武魂殿的少主!

但愤怒之余,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却在心底滋生。墨白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那洞悉一切的眼神,那种仿佛万事万物皆在掌控之中的从容与自信……像毒药一样,竟然让她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他强大,神秘,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他轻易看穿了她最深的秘密,却并没有以此要挟,反而抛出了一个让她心绪不宁的“邀请”。

“等我需要真正的力量时……找你?”千仞雪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变幻不定。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她肩负的使命,她的神考,都在告诉她,力量只能来自武魂殿,来自天使神的传承。可是……为什么那个男人的话,会在她心里留下如此深的痕迹?

“殿下……”一名内侍颤巍巍地走进来,看着满地狼藉和脸色冰寒的太子,吓得跪倒在地。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温和儒雅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多了几分冰冷和深沉。“收拾一下。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诛九族。”

“是……是!”内侍连滚爬爬地去收拾。

千仞雪走到窗边,看着墨白和柳二龙身影消失的方向,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金色的小巧令牌,上面雕刻着天使羽翼的图案。她摩挲着令牌,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墨白……铸魂斗罗……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第一次,她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吸引的感觉。

……

离开东宫,返回墨府的马车上。

柳二龙直到马车驶离皇宫范围,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看向墨白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主人……太子她,真的是……?”

“千仞雪,武魂殿教皇比比东的女儿,天使神的传承者。”墨白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目养神,语气平淡地说出了这个足以震动整个大陆的秘密。

柳二龙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还是让她心神剧震。武魂殿的少主,竟然伪装成天斗太子,潜伏了这么多年!这背后牵扯的阴谋和野心,简直可怕。

“那主人您刚才……”柳二龙想起墨白在书房里那近乎调戏的言行,脸颊微热,同时也感到后怕。那可是武魂殿的少主,天使神的继承人啊!

“吓到她了,也勾起她的好奇心了。”墨白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千仞雪这种女人,高高在上,天赋绝伦,背负着沉重的使命和期望。寻常的手段,根本无法引起她的注意,更别说让她动摇。唯有展现出绝对的实力,看穿她最深的秘密,再用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方式去‘对待’她,才能在她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记。”

他嘴角微翘:“愤怒,羞耻,好奇,警惕,还有一丝被强者吸引的本能……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等到合适的时机,这颗种子,就会为我们所用。”

柳二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对于这种复杂的心思算计并不擅长,但她相信主人的判断。

“不过,经此一事,我们算是彻底进入武魂殿高层的视野了,尤其是比比东的视线。”墨白语气转冷,“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通知府里,加强戒备。另外,让荣荣告诉她父亲,我与太子‘相谈甚欢’,太子有意招揽,但被我婉拒,不过彼此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柳二龙记下:“是。”

墨白需要让宁风致知道,他墨白是个连太子都极力招揽的香饽饽,这样七宝琉璃宗的筹码才会不断加注。

……

果然,第二天下午,宁风致就亲自登门了,同行的还有剑斗罗尘心。

七宝琉璃宗宗主亲临墨府,这无疑是向外界释放了一个强烈的信号。墨白在客厅接待了两人。

宁风致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但眼神里的热切和精明却比以往更盛。他先是关切地询问了墨白昨日赴宴的细节(墨白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答),然后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宁荣荣身上。

“墨白先生,荣荣这丫头,自从跟随先生修炼,简直是脱胎换骨。”宁风致感慨道,语气真诚,“不仅魂力突飞猛进,九宝琉璃塔彻底稳固,连心性都沉稳了许多。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感激不尽。”

“宁宗主客气了,荣荣天赋本就不凡,我只是稍加点拨。”墨白谦逊道。

“先生过谦了。”宁风致摆摆手,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今日前来,一是感谢先生对荣荣的栽培,二来,也是代表七宝琉璃宗,想与先生正式结盟。”

他顿了顿,观察着墨白的表情,继续道:“我宗愿尊先生为‘太上供奉’,地位仅次宗主,与剑叔、骨叔平齐。宗门宝库,除核心传承之物外,尽皆向先生开放。七宝琉璃宗遍布大陆的财力、人力、情报网络,先生皆可调用。此外……”

宁风致从怀中取出一份清单,推到墨白面前:“这是初步的诚意。三块万年魂骨,虽然属性可能不与先生及诸位姑娘完全契合,但或可交换,或可作为能量之源。五千万金魂币额度,随时可以支取。一支百人魂师护卫队,最低魂尊,队长为魂圣,可由柳院长统领整编。最后……”他又取出一份更厚的卷宗,“这是七宝琉璃宗在天斗帝国各主要城池、部分星罗帝国及武魂城辖下重要城市的产业秘密控制权清单,以及部分隐蔽的联络点和情报站。”

这份礼单,厚重得令人咋舌。三块万年魂骨,放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雨;五千万金魂币,足以养活一支小型军队数十年;百人魂师护卫队和遍布大陆的产业情报网络,更是实打实的势力根基。

剑斗罗尘心在一旁闭目养神,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但墨白能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意隐隐锁定了自己,这是无声的威慑,也是最后的考验——看他是否会被这巨大的利益冲昏头脑,或者是否有能力接下这份重礼。

墨白拿起清单,细细看了一遍,脸上并没有出现宁风致预想中的激动或贪婪,反而是一片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

“宁宗主,厚礼。”墨白放下清单,看向宁风致,“不过,墨白有一问。七宝琉璃宗付出如此代价,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仅仅是为荣荣寻个老师,或是看好我的潜力?”

宁风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政治家的老练与坦诚:“明人不说暗话。第一,我希望先生能继续指点荣荣,助她真正成长起来,未来能扛起九宝琉璃宗。第二,我宗看中先生的‘铸魂’之能,希望先生能在未来,为我宗核心弟子(暂定三人)进行魂环优化。第三,”他目光灼灼,“乱世将起,武魂殿野心勃勃,两大帝国暗流涌动。七宝琉璃宗需要新的、强大的盟友。先生您,以及您身边汇聚的力量,值得我们投资。我们想要的,是一个在未来的风暴中,能够并肩作战、互利共赢的盟友,而非简单的供奉或客卿。”

坦诚,直接,也点明了风险与期望。

墨白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若我与武魂殿为敌呢?”

宁风致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斩钉截铁道:“七宝琉璃宗,与先生共进退。”

尘心也在此刻睁开了眼睛,那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墨白:“小子,风致把话说到这份上,魄力够了。你待如何?”

墨白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容。“好。宁宗主快人快语,剑斗罗豪气干云。这个盟,我结了。太上供奉之名,我应下。魂骨、金魂币、护卫队、情报网,我也收下。作为回报,荣荣我会倾力培养。贵宗三位核心弟子的魂环优化,随时可以开始。此外,”他顿了顿,“我可承诺,在未来与武魂殿的冲突中,至少保住七宝琉璃宗核心血脉不绝,传承不灭。”

这个承诺,比任何物质回报都更让宁风致心动。保住核心血脉和传承,这是一个宗门在乱世中最根本的诉求。

“一言为定!”宁风致伸出手。

“一言为定。”墨白与之击掌。

盟约就此达成。

尘心忽然站起身:“小子,盟约归盟约。让老夫看看,你这段时间,又长进了多少。”他眼中战意升腾,显然是想亲自掂量一下墨白如今的实力。

墨白也不推辞:“请剑斗罗指教。”

两人没有去训练场,而是直接来到了墨府后院的空旷处。宁风致和闻讯赶来的柳二龙等女在远处观看。

尘心并未释放武魂,只是并指如剑,朝着墨白虚空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无质的剑气破空而至,速度快得超越视觉,凌厉的剑意瞬间锁定了墨白周身所有要害。

这是尘心的试探,也是教导。这一指,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他对剑道毕生的理解。

墨白也没有释放魂环,面对这足以让普通封号斗罗严阵以待的一指,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道剑气轻轻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魂力的剧烈波动。那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在距离墨白手掌还有三尺距离时,速度骤减,仿佛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无形的泥沼。剑气本身的光芒迅速黯淡,其中蕴含的锋锐剑意,仿佛被一股更宏大、更诡异的力量强行分解、吸收、转化。

最终,剑气在墨白掌心前彻底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尘心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这是……‘铸造’?不,不仅仅是铸造,是‘支配’和‘转化’!”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道剑气中的魂力结构和剑意规则,在靠近墨白的瞬间,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领域力量强行干涉、扭曲,最终化为了最原始的能量,被对方吸收了一部分,其余则无害消散。

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了单纯魂技的范畴,触及到了规则层面。虽然还很粗浅,但方向极其可怕。

“好小子!”尘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一声,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七杀剑武魂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虽然没有动用魂技,但那股冲天而起的凌厉剑意,让远处的柳二龙都感到皮肤刺痛。“再接老夫三指!”

接下来的三指,一指快过一指,一指强过一指。第二指剑气化丝,缠绕绞杀;第三指剑气如瀑,铺天盖地;第四指剑气凝于一点,无声无息,却蕴含着极致的穿透与毁灭。

墨白依旧没有动用魂环和魂技,只是凭借着自身93级后期磅礴如海的魂力为基础,将“铸魂领域”的力量催动到极致,结合“深度诱导”中对能量和规则的理解,双手或抓、或拂、或按、或引。

第二指剑气丝线被他的五指如同抚琴般拨动,互相碰撞湮灭;第三指剑气瀑布被他双掌一合,如同关门般强行“夹”住、碾碎、吸收;第四指那凝聚到极致的剑气,则被他用一根手指的指尖,精准地点在剑气最核心、规则结构最微妙的一点上,如同点中了蛇的七寸,整个剑气结构瞬间崩溃,化为纯粹的光点消散。

三指过后,尘心收手而立,看向墨白的眼神充满了惊叹和复杂。“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他感叹道,“你的‘道’,不在锋芒,而在‘铸造’与‘掌控’。假以时日,若能完善,前途不可限量。七宝琉璃宗与你结盟,是风致的眼光,也是我宗的运气。”

能得到剑斗罗尘心如此评价,无疑是对墨白实力最大的认可。宁风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

……

就在墨府后院剑气纵横、盟约缔结的同时,天斗城武魂圣殿的最顶层密室中,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白金主教萨拉斯恭敬地站在下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关于墨白的情报,事无巨细地汇报给面前水晶球中显现的虚影。

那虚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紫黑色光芒中,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看到一双深邃而威严的紫色眼眸,以及那华贵教皇长袍的轮廓。仅仅是隔着万里之遥投射而来的虚影,散发的威压就让魂斗罗级别的萨拉斯感到呼吸困难,灵魂战栗。

“……以上,便是‘铸魂斗罗’墨白近半年来的所有动向。其与七宝琉璃宗关系日益密切,宁风致多次亲自拜访墨府,其女宁荣荣常驻墨府,修为飙升。今日,太子雪清河亦在东宫宴请墨白,密谈近一个时辰,具体内容不详,但墨白离开时,太子亲送至宫门,态度异常客气。此外,墨白身边聚集了至少六名天赋卓绝的年轻女魂师,其中蓝霸学院前院长柳二龙已突破魂斗罗,其余五女实力提升速度极为诡异,魂环配置远超常理,疑似均与墨白的‘铸魂’秘法有关。”

萨拉斯说完,深深低下头,不敢去看水晶球中的虚影。

密室中安静了片刻,只有水晶球发出微弱的能量嗡鸣声。

良久,那威严而冰冷的女声才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铸魂斗罗……提升魂环年限,批量制造天才,拉拢上三宗,引起太子关注……”

声音顿了顿,似乎带着一丝沉吟,然后变得愈发冰冷:“此人能力诡异,来历不明,所图非小。若不能为武魂殿所用……必成大患。”

萨拉斯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萨拉斯。”

“属下在!”

“加大对墨白及其身边人的监视力度,动用一切隐藏力量,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尤其是不能引起七宝琉璃宗和天斗皇室的过度反应。”

“是!属下明白!”

“另外,”教皇虚影的声音顿了顿,“传令给娜娜,让她和邪月、炎,以参加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天斗分区预选赛的名义,即刻启程前往天斗城。他们的任务,是接触、观察并评估这个墨白。告诉娜娜,必要时,可以适当展示武魂殿的诚意和力量,试探其态度。但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若有不可控风险,立刻撤离。”

提到“娜娜”时,教皇冰冷的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绝对的威严。

“是!属下立刻去办!”萨拉斯连忙应道。

水晶球中的虚影闪烁了一下,缓缓消散,密室中的恐怖威压也随之褪去。

萨拉斯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教皇陛下亲自关注,还派来了黄金一代的胡列娜三人,看来这个“铸魂斗罗”墨白,已经正式进入了武魂殿最高层的视线,并且被标记为“需要极度重视和谨慎处理”的目标。

他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安排一切。

……

夜色渐深,墨府观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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