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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浊的月季花【约稿】无口的好色巨乳乳胶小狐娘新年大雨天久违回母校,色诱戏弄醉酒门卫保安意外翻车,第3小节

小说:白浊的月季花 2026-03-15 15:53 5hhhhh 7650 ℃

  “好粗……好深……要把我……插穿了……啊……”

  Sraosha开始疯狂地上下摆动腰肢。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肉穴的深处,发出“啪”的一声湿腻撞击;每一次抬起,都让小穴死死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吮吸,阴唇环被拉得变形,细链和风铃疯狂摇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狐尾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甩动,绒毛扫过大叔的大腿,尾尖甚至卷起一缕淫水甩到他脸上。

  “铃铃铃……叮叮当当……”

  铃声、风铃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越来越放浪的娇喘,混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肉棒……大叔的大肉棒……插得好深……啊……痛……好痛……可是……好舒服……再用力……”

  Sraosha彻底放开了。她不再是那个沉默的女孩,而是彻底觉醒的淫兽。她一边猛烈套弄,一边伸手揉捏自己的I罩杯巨乳,指尖用力拉扯乳环和乳栓,让乳尖被拉得又红又长,疼痛与快感同时炸裂。她甚至低下头,用舌尖上的月季舌钉舔过自己的乳头,发出湿滑的“啧啧”声。

  大叔早已目瞪口呆,嘴里却忍不住发出低吼:“你这个……贱货……里面……里面吸得好紧……要被你夹断了……”

  Sraosha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野。她时而前后磨蹭,让龟头刮过肉壁内的敏感点;时而猛地坐下,用力旋转腰肢,让肉棒在穴内搅动,像搅拌机般把淫水和啤酒残液搅得稀烂。阴唇环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阴蒂环上的细链甩得啪啪作响,每一次剧痛都让她高潮边缘更近一步。

  “啊……啊……要死了……大叔的肉棒……好烫……要被插坏了……可是……我好喜欢……再深一点……射进来……把我子宫灌满……”

  保安室里到处都是淫靡的声音:铃铛狂响、风铃乱撞、肉体湿淋淋的撞击、她越来越尖锐的浪叫。大叔终于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挺腰向上顶撞,像要把她钉死在肉棒上,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

  “射了,要射了!乖乖给我接好!”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大叔死死按住她的腰,龟头深深埋进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灌得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被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倾泻。

  “精液……大叔的精液……好烫……好多……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Sraosha瞬间达到巅峰。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全身剧烈痉挛,眼睛向上翻白,狐耳死死贴在头上,狐尾僵直地高高翘起,小穴像抽搐的肉套子般疯狂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潮吹从穴口喷出,浇在大叔的小腹上。铃声和风铃声在高潮中响成一片,像在为她的淫荡高潮伴奏。

  她足足颤抖了十几秒,才瘫软在大叔胸前,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谢谢……大叔的精液……好满……好满足……”

  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媚药和酒精让她脑子一片迷乱。她竟然蠢蠢地以为大叔已经被榨干,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于是她伸手,颤抖着解开了捆绑大叔的绳子。

  然后,她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准备逃离……

  气愤的大叔被这个陌生却淫荡到极点的贱女这样肆意玩弄,岂能咽下这口气?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羞恼与报复的火焰——刚才还被她骑在身上榨精,现在轮到他反杀了!

  大叔猛地转过身,熟练地从墙角抓起那根防爆叉,双手紧握细长的杆身,如长枪突刺般猛地向前一捅,前端的凹陷口死死钳住Sraosha细嫩的脖子,顺势一推,将她整个人顶到玻璃墙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的喉管,项圈上的铃铛随之剧烈晃动,发出急促的叮当乱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瞬间喘不过气,脸庞涨红,乳胶包裹的口腔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弱的呜咽。

  Sraosha害怕了。刚刚高潮后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可现在情欲如潮水般急速退去,她又回到了那个沉默寡言、孤僻无助的自己。水蓝色的眸子透过圆框眼镜,投来无助而乞怜的目光,眼角缓缓渗出忏悔般的泪珠,滑过半透明的口罩,滴落在乳胶衣的领口。

  大叔,对不起……Sraosha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欲望上头,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大叔。求求大叔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一如往常,心底里的求饶如石沉大海,不会起一丝波澜。怒气冲冲的大叔狞笑着伸手握拳,毫不怜惜地重重锤击在Sraosha的小腹上——那里刚刚被媚药晕染得粉红,肚脐内的猫眼红宝石在冲击下摩擦着内壁,带来隐秘的快感与胀痛。

  “啊——!”

  剧烈的疼痛如铁锤般砸进五脏六腑,让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一振,藏在项圈中的发音器发出电子般的痛吟声,带着一丝机械的扭曲。可这点叫声怎能平息大叔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又一拳砸下。

  “你这个贱货,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现在知道怕了?!”

  拳头一次次砸在小腹的月季淫纹上,每一下都像在泄愤般用力,皮肤迅速肿胀,淤血的紫红斑痕如花朵般绽开。Sraosha的身体剧烈抽搐,项圈铃铛和下体风铃随之疯狂作响,叮叮当当的旋律中夹杂着她压抑的闷哼。尿道内的拉珠在冲击下滚动,那串一大一小的金属球摩擦着尿道壁,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尿意,她再也忍不住,如失禁般喷出热乎乎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乳胶长筒袜滑落,混合着刚才的精液和淫水,滴落在保安室的地板上,散发出腥臊的混合气味。

  疼痛如潮水般层层叠加,每一拳都震颤着她的内脏,让她感觉肠胃在翻绞、子宫在抽紧。可诡异的是,这种无助的剧痛中,竟隐隐渗出一种病态的兴奋——媚药的粉红晕染让神经异常敏感,痛苦如电流般直窜下体,激发穴肉的收缩。

  Sraosha咬紧牙关,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在心里低吟:好疼……小腹要碎了……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疼还想被打更多……大叔……再用力点……把我打到高潮吧……

  大叔足足锤击了十多次,直到Sraosha的小腹上布满淤血的斑痕,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她疼得全身瘫软,尿液喷得更多,后穴的肛塞也在冲击下松动,一米长的肛条吐出十几厘米,表面刻度的纹路摩擦着肠壁,带来深层的撕扯痛。狐尾随之拉长,与身体脱离出一段距离,尾尖在地板上无力地扫动。此时的Sraosha早已泪流满面,水蓝色的眼睛里透着无助的渴求,身体因疼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如一具破败的性玩具。

  “怎么?疼得说不出话了?这回知道错了?晚了!你敢玩我,老子就要弄死你!”

  大叔狞笑一声,终于放下防爆叉。Sraosha立刻四肢着地倒在地上,乳胶衣下的肌肤贴着冰冷的地板,乳环被压得嵌入乳肉,带来新的刺痛。大叔扑上去,将Sraosha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翘臀,生硬地将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插入还残留精液的湿滑小穴中。龟头粗暴地撑开阴唇环,摩擦着肿胀的唇肉,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嗯……啊……!”

  肉棒插入的瞬间,Sraosha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愉悦的吟叫。大叔开始疯狂挺腰,每一下都如泄愤般用力,长长短短的节奏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起初是纯粹的疼痛——穴肉被撑到极限,阴蒂环被拉扯得发烫——可很快,兴奋如野火般蔓延开来。她开始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股狂热的漩涡。

  好疼……大叔的肉壁太粗了……要被撕裂了……可是……好深……好烫……疼得我好舒服……再插深点……把我玩坏吧……

  大叔一边猛插,一边伸手将她身上那半透明、如情趣服装般的女仆装一件件粗暴扯下。

  半透明的口罩被扯开,露出她白皙的脸庞;露肩的短上衣被撕开,露出饱满的I罩杯巨乳;超短的女仆裙被拽掉,露出安产型的翘臀和狐尾;手臂上的乳胶手套被剥下,手腕蕾丝缠绕着红肿的痕迹;双脚上的乳胶长筒袜被褪到脚踝,高跟鞋被甩飞,砸在门口发出“啪”的脆响。

  大叔一边脱一边嘲笑:“你这么下贱,还穿什么衣服?直接裸着在大街上当肉便器吧!老子要让你知道,玩男人的下场!”

  这些侮辱如火上浇油,让Sraosha的兴奋达到顶峰。小穴下意识地紧缩,裹紧肉棒的感觉让她身子一颤,淫水喷涌而出。如此粗暴的对待,正是她内心渴求的——痛苦中夹杂的羞辱,让她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贱货,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

  衣服脱光后,大叔试着扯她贴身的0.25mm超薄乳胶衣,可那层如皮肤般紧贴的材质怎么拽都拽不动,最终他放弃了,但这不妨碍他继续泄愤。

  大叔伸出大手,重重拍在Sraosha的翘臀上,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臀肉荡起层层浪花,迅速红肿发烫。疼痛如鞭子般抽打着神经末梢,可她却从中品尝到独特的快感——每拍一次,她就发出一声痛叫,小穴就夹紧一次,风铃和铃铛随之乱响,淫水喷溅得更多。大叔听着那淫靡的伴奏,插得更猛。

  “贱货!拍你屁股还喷水?你就是欠打欠玩弄!”

  拍打渐觉无聊,大叔的目光落在了插入后穴的狐尾肛塞上。那根一米长的肛条已在刚才的拳击中吐出部分,表面刻度清晰可见,最底端标着“1m”,带着一丝丝滑腻的白色肠液。

  “嗯?真是下贱!把这么长的东西塞进菊花里,你可真对自己下得去手啊!来,老子好心给你塞回去!”

  大叔拽起狐尾,猛地一口气将肛条推回深处。粗糙的刻度摩擦着肠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Sraosha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尖叫。

  “啊啊啊——!疼……后穴要裂了……!”

  可这痛楚却瞬间转化为兴奋,她的小穴死死绞紧大叔的肉棒,媚药让神经如火焚般敏感。

  此时,Sraosha在多种痛感和肉棒连番抽插下,快感早已积攒到临界点。她的脑袋昏胀,淫荡的本性彻底爆发,终于发出带着娇吟的无助哭喊。

  “啊啊……大叔我错了,别这样……慢点插,很痛的……小穴随便你使用,只要别玩弄我的后面……”听着她的哭喊,大叔狞笑一声,又悄悄地将肛条抽出一截:“求求你了……大叔……嗯,啊啊啊啊啊啊!”

  大叔猛地又一次将肛条塞回,如此反复几次,肠壁被粗暴摩擦得火辣辣地肿胀。痛苦如刀绞般层层叠加,却与下体的抽插快感交织成一股灭顶的狂喜——铃铛风铃的伴奏、穴肉的绞紧、肠道的胀满,让Sraosha的身体瘫软如泥。她虽然热爱被欺凌,可这种极致的凌辱还是让她几近崩溃。

  高潮一次次来临,她尖叫着喷出淫水,尿道拉珠滚动着加剧失禁,狐尾无力地甩动着扫过地板……

  Sraosha试着爬动了几下,艰难地想要逃离大叔的掌控。好在大叔的注意力全在后穴的肛条上,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她用尽力气,将身子抬起,大叔的肉棒瞬间从小穴滑出,带出一股浊白的精液混合物。随后她站起身,却发生了极为不巧的事:阴蒂细链下的小磁铁竟吸在了大叔腰带的钥匙链上。

  但Sraosha已下定决心逃离,哪怕忍受着牵拉阴蒂的剧痛。她细腰一扭,硬生生拽下磁铁——脆弱敏感的阴蒂被拉扯得几乎撕裂,钻心的疼痛在全身炸开,让她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摔倒在保安室的门口。双乳先着地,沉甸甸的I罩杯砸在湿漉漉的塑胶地面上,乳环和乳栓被猛压嵌入乳肉,带来灭顶的刺痛。

  原本就疼痛不堪的Sraosha,感觉乳腺如被针扎般抽搐,泪水混着鼻息喷出,她蜷缩着身子,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好疼……乳头要断了……可是……为什么疼得我又湿了……

  大叔赶快跑到了保安室的门口,低头便看到了Sraosha的惨状。

  双乳紧贴在冰冷的塑胶地面上,沉甸甸的I罩杯被压得变形,乳环和乳栓深深嵌入乳肉,带来钻心般的撕裂痛,仿佛乳头随时要被扯掉一样。阴蒂因为磁铁细链的粗暴拉扯,已隐隐渗出血渍,肿胀得像一颗血豆,带来火辣辣的灼烧。尿道内的串珠已有脱出的迹象,在尿道的挤压下缓缓伸缩,像活物般蠕动,带来阵阵胀痛与尿意的折磨。后穴的肛条又一次滑落,白色的肠液沾满翘臀,顺着臀瓣滑下,混合着雨水和残留精液,散发出黏腻的腥臊味。她的眼睛微微泛白,嘴巴不停微张,喉咙微颤,通过项圈的发声器发出颤音般的呜咽,身体还在不停痉挛,似乎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那种从痛苦中滋生的灭顶快感,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抽紧,淫水混着尿液缓缓渗出。

  大叔有些心疼了。他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自己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淫荡女孩这样骑在身上榨精、玩弄尊严,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气炸。可现在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泪眼婆娑、身体红肿、玩具外露——他心软了些。万一玩得太狠,让这女孩的身体造成永久不可逆的伤害,该怎么办?只要她诚心诚意道歉,什么都好说。

  他弯下腰,伸出手准备将Sraosha拉起来。可还没等手碰到她,Sraosha竟颤颤巍巍地用手臂支撑上身,满脸痛苦却倔强地开始爬行。这个举动像在无声宣战:哪怕爬,我也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大叔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好心帮你,你却不领情?还想跑?!

  “这个时候你还想跑?还不想着跟我道歉?!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这个贱货!”

  他抬起脚,狠狠踩在Sraosha的背上,将她死死压在地上。粗糙的鞋底碾压着她的脊背,带来骨骼般的钝痛,让她喘不过气。

  Sraosha想抬起头,看着大叔。可这样的姿势让她扭头都费劲无比,超薄乳胶衣下的肌肤被地板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她只好在心里不停渴求:求求你了,大叔……我错了,别玩弄Sraosha了,Sraosha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好疼……可是为什么疼得我下面又湿了……我这个贱货……又在兴奋了……

  大叔哪知道她的内心独白?在他看来,这女孩就是个不知悔改的贱货!他低头瞥见尿道上微微突出的串珠,回想到阴蒂环下细链上的磁铁,立刻有了主意。

  他弯下身,将那块磁铁贴在尿道串珠的末端。很快,金属球被磁力硬生生拔出——尿道壁被拉扯得撕裂般疼痛,每一颗球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如刀割般的灼烧。尿液随之倾泻而出,像失控的洪水般喷洒在地板上,热乎乎的液体溅起水花,混合着精液的浊白。但大叔并不满意,他一脚踢在Sraosha的腰侧,强硬地将她翻过身来,随后用脚狠狠踩在她的小腹上,施加压力挤出所有残尿。

  “看看你到处漏尿的样子,你父母没告诉你不要随地大小便吗?不知羞耻!”

  听到这句话,Sraosha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像个没教养的动物,在大叔面前失禁,尿液顺着大腿内侧的月季纹身滑落,散发出刺鼻的骚味。她拼命想憋住,可那只脚刚好踩在膀胱上,再加上尿道刚被拔珠的生疼,她根本控制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尿液排出体外,羞耻得想死。

  太丢人了……被大叔看到我漏尿……像个贱狗……可是……为什么这么羞耻,我还觉得兴奋……下面好痒……好想被插……

  痛苦中,那种病态的兴奋如野火般蔓延,媚药让她的神经将耻辱转化为快感,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喷出更多淫水。

  看到Sraosha把所有尿液排净,大叔又踢了她一脚,脚尖撞在红肿的翘臀上,带来火辣辣的钝痛,让她身子一颤。然后,他拿起项圈的牵引铁链,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给我起来!像只贱狗一样爬出去!”

  Sraosha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身体如烂泥般瘫软,但她还是挣扎着转过身,跪爬起来——因为她不敢违抗,生怕大叔脑子一转,又开始玩弄她身上那些敏感的道具,那种痛并快乐的折磨会让她彻底崩溃。她颤颤巍巍地爬行了几步,回头偷看了一眼,正好被大叔看见。他气得上去就对她那被拍得红肿的翘臀踹了一脚,传来的剧痛如鞭子般抽打,让她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又一次踹倒在地。臀肉荡起浪花,疼痛直达骨髓,却让她下体一热,淫水滴落。

  好疼……屁股要肿了……可是……大叔踹我……好爽……我这个变态……

  在滂沱的大雨下,Sraosha听从大叔的命令,像一只卑贱的狗一样一步步爬行着。雨水砸在乳胶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冰冷的液体顺着曲线滑落,浸湿了所有玩具。铃铛和风铃在爬行中叮当作响,像淫靡的背景乐。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能无助地听从大叔的指示,不敢放慢速度——每一次放慢,那红肿的翘臀就会遭殃,被大叔一脚踹得火辣辣疼;也不敢太快,因为太快大叔就会扯紧铁链,让项圈紧箍在细颈上,带来窒息的难受,喉咙如被扼住般喘不过气。

  羞耻感如烈火焚身:我像狗一样爬……在雨中……被大叔牵着……好丢人……路人会看到吗……可是……好兴奋……下面好空虚……想被插……

  很快,他们来到学校大门前。那是菱形网状的金属栅栏门,大叔指着门外侧,冷冷命令:“去那里,给我站起来,前身贴着门!”

  Sraosha露出一副无助的表情,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不要……外面有人……会被看到的……

  可现在除了听从,她还能怎么办?没办法,她只能站到指定位置,身前刚一贴紧栅栏,冰凉的金属网格便刺入肌肤,让她身子不停打颤。乳肉被菱形网格挤压,巨乳变形突出,乳环卡在网格中,带来拉扯的刺痛。

  大叔走上前,让她将双手并拢放在胸前,用自己的皮带将手腕紧紧绑在一起。随后,他拿起牵引铁链,一圈又一圈缠绕在上方的栅栏门上,直到铁链被缠得一点不剩,才打了个死结。

  Sraosha看了看外面,虽然大雨倾盆,可门前的行人却不少。模糊的视线中,有人打伞匆匆走过,有人开车路过。虽然在大雨下看不太清,可万一被看见呢?自己如同赤身裸体般,在门前展露身体,多么难堪啊!羞耻在此刻犹如针扎般刺心。

  被绑在这里……像个展览品……路人会看到我的乳环……我的狐尾……我的尿渍……太耻辱了……我这个贱货……为什么想到被看就兴奋……

  但大叔却不在意,因为他贴在Sraosha身后,她的丰满身影正好遮盖住他。即使Sraosha被发现,也看不见他。

  这时,大叔从身后一把推她,强硬地将她前身紧贴金属大门。那菱形的网格深深嵌入肌肤,巨大的双乳被挤成独特的美感,乳肉从网格中突出,像被公开展示的淫具。乳栓在挤压下摩擦乳孔,带来胀痛的瘙痒。他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Sraosha犹如条件反射般翘起臀部,岔开大腿——后穴的狐尾甩动,尾尖扫过他的腿。随后,大叔虎腰一挺,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又一次插进她残留精液的湿滑小穴中。

  “噗滋——!”

  粗长的龟头撑开阴唇环,摩擦肿胀的唇肉,带来火辣辣的撕扯痛。Sraosha发出一声混合痛楚与愉悦的闷哼。

  “嗯……啊……”

  虽然刚才的报复让Sraosha无比痛苦,但只要小穴被插入,她就会感觉到兴奋。她就是这样淫贱无比的女孩,就是这样喜欢被别人强奸的女孩。看不清大叔的动作,只能从肉穴中感应——那肉棒一次次刺入,深浅交叉,龟头撞击子宫的胀满感,棒身摩擦内壁的湿黏声,每一下都像火热的铁棍在搅动她的理智。

  淫水被撞得四溅,喷在大叔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色情回音。铃铛和风铃在抽插中乱响,狐尾甩动着扫过他的腿,尿道残痛与穴肉的快感交织成一股灭顶的狂喜。

  好粗……插得我好深……阴唇环好疼……要被扯裂了……可是……好爽……大叔的肉棒……弄坏我这个贱货吧……

  “嗯……大叔的肉棒……好舒服……哈啊……深一点……!”

  听到Sraosha的媚叫,大叔身子紧压,加快速度,像泄愤般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很快,她的乳肉就被挤得四处外露,每一次抽插都让身体上的铃铛和风铃在雨中奏起淫靡的乐曲,铁链晃荡着打节拍。

  路过的行人投来模糊的目光,一名打着电话的男人从面前路过,眼睛外瞟,似乎在盯着她的丰满身躯和被欺凌的无助样子;一辆车竟在她面前打开车窗,好似欣赏一副活色的情色图景……每一次有人路过,Sraosha都觉得他们在看她:看她妖媚的身子,看她被凌辱的样子,看她无助的渴求,看她害羞的面孔……那种被公开暴露的羞耻感如烈火焚身,让她又疼又爽,下体死死绞紧肉棒,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

  每这样想,她就无比兴奋,身上的快感又一次冲刷理智。她开始在大雨中放声吟叫,似乎配合着大叔的抽插来宣告高潮的来临。

  “啊啊……被看到了……好羞耻……可是……好兴奋……大叔……让我在外面高潮……!”

  几下深插之后,Sraosha再也忍不住了,那羞耻的感觉和凌辱的快感,让她放肆、疯狂,让快感在内心火热燃烧,让高潮猛烈再次来临。

  “嗯嗯嗯……大叔,不行了……兴奋的不行,要、要高潮了呀……啊啊啊……!”

  大叔看了眼不停夹紧双腿、在面前晃动身躯的Sraosha,嘲笑说:“我还没射你就高潮了,真敏感的贱货!来,我还没舒服呢,继续……老子要操到你求饶!”

  就这样,Sraosha被弄高潮了好几次,甚至到大叔将精液又一次灌入肉穴之中也没停止。滚烫的浊液喷射进子宫,烫得她又一次痉挛尖叫。但这个时候,兴奋无比的Sraosha,胸前开始无比胀痛——这种胀痛感她很清楚,常年滥交的她早已觉醒泌乳本能。可乳尖被乳环和乳栓堵得死死,排不出乳汁的双乳胀得像要爆炸,原本I罩杯的巨乳在乳汁作用下膨胀几分,更为圆润饱满,酸痛瘙痒的感觉如无数蚂蚁啃噬,让她难以忍受。

  好胀……乳汁要喷出来了……乳头好痒……疼得我好想被捏爆……

  “啊啊啊……大叔,求求你,求求你摸一下胸吧……里面胀的难受……捏我……捏爆我……!”

  大叔狞笑一声,立刻伸出手,对Sraosha的双乳进行粗暴把玩。不停揉摸确实缓解了泌乳的胀痛,但手指用力拉扯乳环、拧转乳栓,让乳头如被火烧般剧痛,快感却愈发强烈。双乳被粗暴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小穴还有肉棒不停插入,龟头撞击子宫的胀满;前面还有路人模糊的目光……羞耻、痛苦、兴奋交织成网,让Sraosha又一次高潮了。

  “啊啊……乳头疼……要断了……可是……好爽……被看被插被捏……我高潮了……!”

  此时,大叔将Sraosha的牵引铁链从栅栏门解开,拔出肉棒,解开了捆绑手腕的皮带。随后,他牵着铁链,像牵狗般把她站着拽回保安室。

  “还想玩吗?贱货?”

  大叔一边用手揉弄着她灌满乳汁的巨乳,一边问道。

  情欲满满的Sraosha,饥渴得不行。她将被皮带捆绑的双手伸到下体,剥开挂满阴唇环的肉穴,粉红媚肉轻颤,挤出混合精液的蜜汁,似乎在邀请大叔再一次进入。她露出一副无比娇媚、无比淫荡的痴女表情说:

  “当然了,大叔。只要大叔喜欢,怎么玩弄都行哦!因为我本来就是喜欢被凌辱的淫荡肉便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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