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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五)堕落的军人:正直军人身与心的双重沦陷,第3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3-15 15:53 5hhhhh 2770 ℃

完了……一切都完了……被发现的后果他不敢想象。父亲震怒的眼神,大哥惊愕失望的表情,还有二哥……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性,他就恨不得立刻死去。

就在脚步声几乎要停在卫生间门口、秦战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千钧一发之际,韩延才像是玩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坏笑一声,猛地将浑身僵硬的秦战从墙上拽下来,连拖带拽地拉进了旁边的独立淋浴间,"唰"地一声拉上了那扇厚厚的、带有特殊涂层的玻璃门。

秦家老宅主卫的淋浴间,用的是单向隐私玻璃。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形,一览无余;但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水汽氤氲般的磨砂影子,加之巧妙的设计形成了完美的视觉死角。

"砰!"

卫生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人,赫然是秦深。

他竟然一丝不挂,全身赤裸。显然是从卧室直接过来的,或许是裸睡的习惯。灯光下,他那具常年精心锻炼、毫不逊色于秦战的结实身躯泛着健康的光泽,水珠沿着胸肌、腹肌的沟壑滑落。浓密的黑色腹毛从肚脐下方一路延伸,与下方那片更加茂盛的黑色耻毛连成一片。而那根尺寸惊人的男性性器,即便在半软状态下也分量十足,正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荡,饱满的紫红色龟头从包皮中半露出来,马眼处还隐隐有些湿润。

秦深似乎有些睡眼惺忪。他走到宽大的双人洗手台前,目光随意一扫,忽然顿住,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弯腰,从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捡起了一条黑色的、看起来颇为性感的男士三角内裤﹣正是刚才韩延恶作剧般套在秦战头上、后来又随意丢弃的那条。

"嗯?"秦深拎着内裤的边角,举到眼前,眉头微蹙,"我的内裤……怎么跑这儿来了?我记得昨晚洗完澡就扔脏衣篓了啊。"他自言自语,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他随手想把内裤扔回台面,动作却在中途停住。像是被什么吸引,他又把内裤拿回眼前,犹豫了一下,竟然将内裤的裆部位置,凑到了自己高挺的鼻尖前,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秦深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疑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陶醉、兴奋、甚至带着点痴迷的神情。他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满足而……淫荡的弧度。

"噢……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真他妈……带劲。这味道……"他没有说是什么味道,但那表情已说明一切。

接着,秦深转身,面向洗手台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赤裸的、肌肉线条完美的身躯。他抬起双手,掌心覆盖在自己饱满厚实的胸肌上,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指腹粗糙,毫不怜惜地碾压过那两颗异常粉嫩、此刻已然微微挺立的乳头,乳晕在他手指的蹂躏下逐渐充血变大。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情欲色彩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溢出。

秦深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弯下腰,竟然从洗手台下方一个隐蔽的储物柜里,熟练地摸出了两个造型奇特、带着透明罩子和软管的电动装置﹣﹣赫然是改装过的、用于挤奶的吸乳器!

他脸上毫无羞耻之色,反而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的表情。他熟练地将那两个吸乳器的透明罩口,分别对准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然肿胀挺立的粉色乳头,调整位置,扣紧,然后按下了开关。"嗡﹣﹣嗡﹣"

低沉的电机运转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响起。

"啊……哦哦哦……呜……"秦深身体猛地一颤,仰起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从喉咙深处溢出连续不断的、压抑却淫靡至极的呻吟。吸乳器的力道显然不小,透明的罩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乳首被大力吸吮、拉长,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好爽……吸得好深……我的奶子……要被吸出来了……"他语无伦次地低语着,脸上是全然沉浸在情欲中的迷醉。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长性器,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撸动。龟头在马眼的开合间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这还不够。秦深像是彻底抛开了所有束缚,他侧过身,将自己一边的手臂抬高,然后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肌肉线条分明的腋窝之下,鼻翼翕动,贪婪而陶醉地深深呼吸着那里浓烈的、属于他自己的、带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体味。他撅起了臀部﹣﹣那饱满挺翘、肌肉紧实的臀瓣,正对着淋浴间的方向。臀缝之间,那个平日里绝对隐秘的部位,此刻竟然也微微张开,粉嫩的褶皱在灯下隐约可见,甚至随着他呼吸和自慰的动作,轻轻地、诱惑般地一张一合。

淋浴间内。

韩延和秦战,将外面发生的一切,透过单向玻璃,看得清清楚楚,连声音都清晰可闻。韩延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兴奋,以及一种发现巨大秘密的、近乎狂喜的光芒。他凑到浑身僵硬、如同石化般的秦战耳边,用气音发出压抑的、充满了恶意的低笑,热气喷在秦战耳廓:"我操……你哥秦深……….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啊!背着人玩得这么花?还挤奶,像个淫畜一样闻着自己胳肢窝,撅着屁股发骚。装得挺像那么回事,骨子里比婊子还浪!"

秦战的脸,红得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部。他死死地盯着镜子外那个全然陌生、淫荡放浪到极致的二哥,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震惊、荒谬,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同类般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然而,更让他慌张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幕极度悖德、淫秽的场景刺激下,背叛了他的意志!那根刚刚发泄过、疲软下去的性器,竟然被刺激的淅淅沥沥的流下了兴奋的体液。

韩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低下头,看到秦战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嘴角的恶劣笑容加深,低声骂了一句:"贱头!看你亲哥发骚自慰,你他妈就爽成这样?秦战,你可真是秦家养出来的好种!"

秦战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消失。可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控制,那根东西反而在极度的羞耻和视觉听觉的双重刺激下,渗出的淫液把一小片地板都洇湿了,反射着灯光。

韩延目光闪烁 。他悄悄从自己扔在淋浴间角落的裤子里摸出手机,动作熟练地举起,将摄像头对准了玻璃门外秦深那淫靡自渎的全景,按下了录制键。

秦战看到了他的动作。只要他现在出声喊一句,或者扑过去抢下手机,外面沉浸在情欲中的秦深必然会惊觉,一切或许还能挽回。

可是……

他没有动。

他只是继续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韩延那只赤裸的、沾染着污垢和两人体液的脚掌,继续恶劣地踩踏、玩弄着他后穴湿滑松软的入口,脚趾坏心眼地抠挖着敏感的褶皱,将里面残留的淫液和精液又挤出更多。

他的目光,却无法从镜子里二哥那副淫荡沉醉的模样上移开。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灼热。

镜子外,秦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吸乳器发出持续的嗡鸣,他的乳首被吸得通红发亮,几乎要滴血。撸动下身的手速度快到出现残影,腰部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

“嗯啊……哈啊……要来了……要射了……奶头……奶头要被吸爆了……”秦深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失控的前兆,他撅起的臀部颤抖着,那个隐秘的穴口也收缩得更快。

淋浴间内,秦战也被韩延越来越用力的脚掌踩踏和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前列腺阵阵发麻,阴茎在地上无意识地摩擦着,濒临爆发的边缘。

几乎是同一时刻——

“呃啊啊——!!”

“呜嗯——!!”

淋浴间内,秦战也被韩延狠狠一脚踩在大屌上,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茎剧烈跳动,大股浓精从铃口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溅在淋浴间的地板和墙面上,与外面秦深射在镜子上的精液,仅仅隔着一层单向玻璃,形成了诡异而淫靡的、遥相呼应的画面。

韩延收回手机,翻看着刚录下的影像,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淫秽而刺目。他抬眼,望向外面﹣﹣秦深正靠着洗手台,餍足后的慵懒挂在眉梢,湿发贴着额头,胸肌随着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一脸无所谓地任由水珠从腹肌滚落,像只吃饱后懒得动弹的豹子。

秦战趴在冰冷湿滑的地上,像一滩被彻底抽去骨头的烂泥。精液还在从那根萎缩的软肉里断断续续渗出,混着之前的汗、水,在他身下洇成一片狼藉。他大口喘息着,宽阔的背脊随着呼吸起伏,脊背上的旧伤疤在水光里泛着浅白的哑光。

韩延蹲下身,歪头去看他的脸。

秦战没有躲。他就那样趴着,侧脸贴着湿漉漉的地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着秦深的方向,又收回视线,最后,定定地望着韩延。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像一条被淋了雨的野狗。

韩延笑了。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伸手,像摸狗一样摸了摸秦战汗湿的头发。

"战哥今晚,"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是足后的亲昵和顽劣,"表现不错。

秦战闭上了眼睛。

【27】罗家,A省政法系统里一棵根深叶茂的参天大树。

从罗太祖罗新堂那一辈起,家族成员便深耕于公检法系统,门生故旧遍布,能量不容小觑。唯独罗老爷罗世荣最宠爱的小孙女罗雅青是个“异数”——高中毕业便远赴海外攻读金融,今年刚刚学成归国。今晚的宴会,名义上是为罗雅青举办的归国欢迎暨生日宴,实则是罗家向圈内展示这棵精心培育的“新苗”,并为她铺展人脉的重要场合。

秦国立对此次宴会异常重视。罗家的背景、资源,与秦家的军旅根基恰好形成互补,若能联姻,对双方家族,尤其是对已转业进入公安系统的秦凯而言,助益不言而喻。他特意叮嘱秦凯必须隆重准备,务必给罗家留下深刻印象。秦凯心中万般不愿,觉得这更像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但在父亲不容置疑的目光和家族责任的重量下,他只能僵硬地换上熨帖的定制西装,硬着头皮前往。

秦深和秦战自然也一同出席,既是家族集体行动的姿态,也是为长兄“助阵”。令秦深都略感意外的是,韩延也在受邀之列——这半个多月,这个“小韩”仿佛真有某种魔力,不仅让秦战处处带着他,竟也在几次的帮忙和乖巧表现后,让秦国立和秦凯逐渐卸下了心防,默许了他出入秦家,甚至在这种相对正式的家族社交场合露面。

罗家宴会厅,衣香鬓影,水晶灯流光溢彩。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以及精致点心的混合气息。政商名流、司法精英汇聚一堂,低声谈笑间流动着无形的权柄与利益网络。

秦国立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与同样精神矍铄、穿着中式绸衫的罗世荣相谈甚欢,两位中年人的笑声不时传来,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向了各自的晚辈。两家人的眼神交流中,默契地将空间留给了今晚的“主角”——秦凯与罗雅青。

罗雅青穿着一身剪裁极尽修身、露背设计的香槟色晚礼服,衬得她皮肤白皙,身段玲珑。那礼服开叉开到了大腿根,走动间雪白的腿根若隐若现。她刚从国外回来,妆容打扮都带着西式的明艳与大胆。

此刻,她端着酒杯,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不远处的秦凯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舔了好几遍。

秦凯身高腿长,常年训练和刑侦工作塑造出的精悍体型,在西装的包裹下不仅不显笨拙,反而透出一种内敛的力量感。他站姿笔挺,面容英俊而冷峻,眉宇间带着刑警特有的锐利与沉稳,在满场或油腻或文弱的气质中,显得格外突出,像一柄收在华丽鞘中的利刃。

罗雅青眼睛明显亮了起来,那亮度,像饿狼见了肉。她自幼家境优渥,在国外更是玩得开,白人黑人拉丁裔都尝过,但秦凯这种充满东方阳刚硬朗气息、却又带着禁欲般距离感的类型,对她而言是稀缺货,极具收藏价值。

她放下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

“秦大队长,久仰。”罗雅青伸出手,笑容明媚得有些过分,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秦凯接过酒杯的手背,还特意多蹭了两下,“爷爷常提起秦伯伯,今天总算见到秦伯伯家的‘虎子’了。果然……够劲。”

够劲?秦凯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词用得像在评价一道菜。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微微颔首:“罗小姐,幸会。欢迎回国。另外,我们不算第一次见面。”语气礼貌而疏离,拒人千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别这么客气嘛。”罗雅青非但没退,反而凑近了些,那对饱满几乎要贴上秦凯的手臂,“那天在‘丽都’纯属巧合,本小姐也只是去……考察一下本土娱乐产业。秦队长可别把我跟那些下贱货色比呢。”她眨眨眼,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笑,“不过话说回来,那地方的男模,质量可真不怎么样,跟你比差远了。”

秦凯脸色微沉。

罗雅青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她身上馥郁的香水味一阵阵袭来,是那种很贵的法国货。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我在国外就听说,A省公安系统有位又帅又能干的秦队长,破案如神,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的目光在秦凯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线条上肆无忌惮地流转,最后落在他腰胯之间,意味深长地停了两秒,“就是不知道,秦队长工作之外……是不是也这么‘能干’?”

那个“能干”,她咬得格外重,舌尖还舔了舔上唇。

秦凯眉头终于蹙了起来,后退半步,拉开一个安全距离,声音依旧平稳:“职责所在,不敢懈怠。罗小姐说笑了。”

“说笑?”罗雅青轻笑一声,又逼近一步,手指直接戳上了秦凯的胸肌,还用力按了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硬度,“哟,真硬。我就喜欢硬的。”她抬头看着秦凯,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我在国外玩过不少,白的黑的,都试过。但像秦队长这种,一看就是不会自己动手,常年禁欲、憋坏了的,最有意思了。你知道吗,这种人一旦开了荤,比谁都疯。”

秦凯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抬手挡开她的手指,语气带上明显的冷硬:“罗小姐,请自重。”

“自重?”罗雅青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她凑到秦凯耳边,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吐气,“秦队长,别装了。那天在‘丽都’,我可是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酒,盯了那几个男模半天,最后什么都没干就走了。你当我没看见?”她顿了顿,热气喷在他耳垂上,“憋得难受吧?我都替你急。”

秦凯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罗雅青敏锐地捕捉到了,笑得越发得意,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别紧张嘛,我又不会告诉别人。这样,咱们做个交易——你陪我玩几天,我帮你保密,怎么样?公平吧?”她歪着头,一副吃定他的表情,“而且你放心,我技术很好的,国外那几年没白混,保证让你爽到后悔没早点认识我。”

秦凯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冷硬几乎要结成冰。他侧身避开她几乎贴上来的身体,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刑讯室的探照灯:

“罗小姐,我再说一遍,请自重。另外——”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地看向她,“家父一定不希望知道,他精心挑选的‘知书达理’的罗家孙女,其实是‘丽都’的常客,专门去找男妓解闷。那地方,可是局里扫黄打非的重点关注对象。”

罗雅青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哟,秦队长这是在威胁我?行啊,你去告啊,正好让你爸知道,他那乖乖儿子到底有多‘乖’。”她耸耸肩,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反正我在国外玩得更疯,照片视频一堆,也不差这一件。倒是你——”她凑近,声音压得更低,“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告诉所有人,秦家大少爷,堂堂刑侦大队长,其实是个看见男妓就硬、硬了又不敢上的怂货。”

秦凯脸色铁青。

“开个玩笑啦,别这么紧张。”罗雅青笑着退后一步,举起酒杯冲他晃了晃,“行了,不逗你了。今天场合不对,改天约。我新发现一个地方,全是肌肉男模,包你满意。”她眨眨眼,“到时候,咱俩一起玩,各玩各的,或者……一起玩一个?都行,我不挑。”

说完,她也不等秦凯回应。

秦凯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才把那口闷气压下去。

一旁的休息区,秦深端着香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脸上挂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浅笑,正与秦战和韩延站在一起。他遥遥朝着秦凯和罗雅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戏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瞧瞧咱们大哥,魅力不减当年啊。这罗家小姐,倒是热情奔放得很,看来对咱们秦大队长……很是‘欣赏’。”他刻意把“欣赏”两个字拖得意味深长。

秦战看着大哥铁青的脸,又看看罗雅青那几乎要把人吃了的眼神,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庆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他知道那种被当做猎物盯上的感觉,大哥此刻的窘迫,他太懂了。

韩延站在秦战身侧,目光饶有兴致地在罗雅青和秦凯之间来回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秦战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阴暗的弧度。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了句:

“战哥,你大哥好像不太行啊。还是你……比较会玩。”

秦战身体一僵,猛地瞪了他一眼,却在对上那双细长眼睛的瞬间,心虚地别开了头。

韩延笑了一声,没在看他,他故作天真地回应着秦深道:“凯哥真是受欢迎。不过……”他忽然侧过头,靠近秦战,亲昵着环起秦战粗壮的手臂说:

“我觉得啊,还是咱们战哥最好。又厉害,又稳重,心思干净正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和歪心思。”

温热的气息喷在秦战耳畔,说出的话却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上最敏感的地方。

秦战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耳根迅速泛起一层薄红。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韩延,对上那双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这些天混杂着极端屈辱、被迫依赖、以及某种扭曲牵绊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认可”下,竟泛起一丝酸涩又柔软的涟漪。尽管他知道韩延的本质,知道这很可能又是对方操控情绪的伎俩,但此刻,在这种虚伪浮华、人人带着面具的宴会上,这句话还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他早已不再平静的心湖。

秦深将秦战瞬间的反应和韩延的话尽收眼底,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深。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淡淡扯了扯嘴角:“你们聊,我过去跟几位叔伯打个招呼。”说完,他便端着酒杯步履从容地走向另一边,很快融入了新的圈子。

原地只剩下秦战和韩延。

韩延的视线重新投向场中。秦凯摆脱了罗雅青,正走向餐饮区,背影依旧挺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烦闷。罗雅青则与一位女伴说话,但眼神还不时瞟向秦凯的方向。

韩延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身旁沉默的秦战。灯光下,秦战穿着西装的侧影英俊挺拔,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线条,但微红的耳廓和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韩延脸上的乖巧笑意深了些。

---

宴会厅一角,厚重的丝绒窗帘隔出了一片相对隐蔽的空间。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窗内隐约回荡着悠扬的弦乐与模糊的谈笑声。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低矮的壁灯散发出暧昧的暖黄光晕。

韩延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秦战拉到了这里。他背对着喧嚣的宴会,将高大健硕的秦战堵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然后,他猛地伸手,揪住秦战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拉——

秦战吃痛,不得不低下头,英俊硬朗的脸庞被迫凑近韩延那张混合着少年气与阴郁的面孔。

下一秒,韩延踮起脚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上去。

是充满侵略性、占有欲的啃噬。牙齿磕碰着嘴唇,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在口腔内肆意掠夺、翻搅,带着一丝烟草和甜酒的气息,也带着韩延身上特有的、令人不安的味道。

与此同时,韩延的另一只手早已顺着秦战熨帖的西装裤缝,精准地覆上了他的胯部,隔着裤子用力揉捏那坨柔软的巨物。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刮擦着敏感的顶端。

“呃……唔……”秦战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被亲吻和刺激双重夹击下的破碎闷哼。他宽阔的肩膀抵着墙壁,试图稳住身体,但那双包裹在西装裤里的、肌肉结实的大腿,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膝盖几乎发软。

韩延终于松开他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声音压低,带着湿漉漉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恶劣:“战哥?爽吗?”

“唔……臭小子……”秦战迷离着回应。

“嗯?”韩延不爽,手上加重力道捏了捏秦战的胯下。

秦战“哦”的一声闷哼,胯下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意识到韩延不太满意。他小心翼翼地回应,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抖:“爽!爽……主人。”

韩延没回应这个,另开了个话头。他一边继续玩弄着秦战的身体,一边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怒意与兴奋的腔调:

“你大哥秦凯,真是好样的。”韩延咬着秦战的耳垂,声音像裹着蜜的刀,“雷霆手段啊。把我舅舅的结拜二哥黑蛇——就是C县那个二当家的一个大赌窝给端了。碰巧就在我舅舅的‘丽都’会所隔壁。”

秦战迷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清明。他喘着气,脑子里艰难地转动——大哥最近确实在办大案,没想到牵扯这么深,更没想到和韩延的舅舅有关。

“黑蛇那老东西消息灵通,提前把‘贵重物品’都转移了,还通知我舅舅收敛。”韩延冷笑一声,手指恶劣地掐住秦战胸前那粒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满意地感受着身下身体触电般的痉挛,“不过嘛,损失也不小。几个场子被封,人也被抓了几个。”

他俯下身,舔了舔秦战汗湿的锁骨。

“更有意思的是,我正好有机会翻了翻‘丽都’的客户名单。”韩延故意停顿,手指缓缓下滑,划过腹肌,在贞操锁边缘轻轻画圈,“好巧不巧,你猜,丽都会所最大的客户之一是谁?”

秦战喘息着,茫然地摇头。情欲的潮水还在体内翻涌,脑子转得很慢。

韩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就是今晚对你大哥投怀送抱的那位——罗、雅、青。罗大小姐。”

秦战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没想到吧?”韩延满意地欣赏着他的反应,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继续道,“听说她在国外就玩得花,回来更是不甘寂寞。丽都她可是大会员,有几个专门伺候她这种口味的‘头牌’,把她伺候得……啧啧。”他恶劣地顿了顿,“据说离了那几位,她现在都睡不踏实。”

秦战的大脑嗡嗡作响。

韩延一字一顿,语气里满是嘲弄,“你大哥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未来的结婚对象,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玩熟了。各种肤色的,国内国外的,啧,那名单我看过,够写一本小说了,那逼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震惊、荒谬、以及对大哥处境的本能担忧,瞬间冲散了情欲的迷雾。秦战猛地攥紧拳头,下意识想撑起身——

“嘘——”

韩延的食指按在他嘴唇上,那根手指还带着两人体液的腥膻味。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阴鸷得像冬夜的狼。

“想干什么?嗯?告诉你哥?”

秦战喉结滚动,嘴唇微张。

“秦战,动动你那被精液糊住的脑子,好好想想。”韩延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他的乳尖,用力拧转,疼得秦战闷哼一声,“罗秦两家联姻,多少人翘首以盼?多少人恨不得暗中生事?你爸,罗老爷子,还有那些等着分一杯羹的势力——你哥现在就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肉。”

他松开手,转而拍了拍秦战滚烫的脸颊。

“这婚,他结也得结,不结?”韩延冷笑,“后果他承受得起吗?罗家的脸面往哪儿放?你爸的期望怎么交代?你哥在系统里还混不混了?”

秦战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眼中那点微弱的清明被一层层剥落。

“更何况——”韩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像刀子,“你去告诉你哥,你怎么知道的?嗯?”

他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颗凿进秦战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把你跟我做的那些事,怎么被我按在地上操的,怎么掰开屁股求我插进去的,怎么前锁后塞像个离了我不行的废物一样,都抖落出来?”

秦战的身体剧烈颤抖。

“让你全家都知道?”韩延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山,“从小教育要顶天立地的秦战,却跪在地上舔我鸡巴、被我当狗牵?”

秦战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别摆出这副死样子。”韩延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看着晦气。”

秦战没躲,也没应声。

韩延歪着头打量了他几秒,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却又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施舍的意味,像手里捏着骨头的人,等着看饿狗怎么摇尾巴。

“你哥嘛,也不是完全没救。”

秦战猛地抬眼。

那双刚刚还一片死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亮得刺眼,带着难以置信的希望,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祈求。

韩延很满意这个反应。

“你主人我,又不是不能帮他。”他慢条斯理地说,伸手抚过秦战汗湿的额角。

“只需要——”

他的手指顺着秦战的脊柱缓缓下滑,划过精悍的腰窝,最后停在尾椎附近。指尖轻轻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

“让罗雅青那种婊子滚远点。”韩延的语气轻飘飘的,“那种货色,一天不挨操就浑身难受的主儿,大把男人排队喂她。她也配高攀咱们秦队长?”

秦战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至于你哥嘛……”韩延顿了顿,手指又往下探了探,暗示性地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微微收缩的穴口边缘轻轻按压,“让他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就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

“你乖乖的,当我的好狗。听我的话办事。”韩延盯着秦战的眼睛,那双细长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两口井,“我就帮你哥,把这桩‘美满姻缘’搅黄了。让罗家那婊子滚回她那些黑鬼白鬼的床上去,让你哥摆脱那烂货,仕途照样顺利,秦家面上照样有光。”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一提:

“就像我之前冒充赵小天,跟你聊天那样。”他把手附在秦战的胸口,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咚咚咚”地狂跳,撞击着他的掌根,彰显着一个男人最原始的生命力,“心里脆弱的大哥嘛,比你还容易拿捏。到时候,还怕他不乖乖——”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已经足够明显。

“怎么样?”韩延凑近,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秦战呆呆地看着他。

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话像一颗颗钉子,被狠狠砸进他的脑子里——罗雅青、大哥、仕途、秦家……还有那句轻描淡写却如惊雷炸响的话:

“冒充赵小天”。

原来……

原来那些深夜的消息,那些小心翼翼的问候,那句“战哥你睡了吗”,那个“今天训练累不累”的关心,那个让他每每看到都会心口发软、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小天”——全是假的。

那个让他觉得被需要、被关心、被依赖的人,不是那个瘦弱胆小的少年。

是韩延。

是此刻正按着他心脏、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这个人。

他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情。

但他看着韩延。

看着那双细长的、此刻正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不加掩饰的恶劣,有掌控一切的得意,有算计,有警告……但在最深处,有一丝极快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像怕他消失一样。

秦战忽然想起韩延的身世。那个除夕夜,饭桌上轻描淡写的“父母做点小生意”,那些被刻意掩饰的落寞,那些对着秦深赤裸身体时露出的、像要抓住什么似的贪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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