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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之主(五)堕落的军人:正直军人身与心的双重沦陷,第6小节

小说:秦家之主 2026-03-15 15:53 5hhhhh 8490 ℃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轻,却像两把锤子砸在包厢里。

韩延抿紧了嘴唇,不说话。

秦战愣住了。

动情?

谁动情?韩延?对这个把自己当狗一样玩弄的少年?

荒谬。

但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轻轻刺了一下。

郭力没有再看他外甥。他转向那几个站在门口的黑衣人,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菜:

“这个货色不错。轮奸秀那边,不是还差一个压轴的表演者吗?”

他抬了抬下巴。

“就它了。”

“是。”

几个黑衣猛男应声而动,大步朝秦战走来。

秦战猛地撑起身体,想站起来——

“舅舅!”韩延的声音陡然拔高。

郭力回过头。

韩延站在那,握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他是我的奴。应该由我处置。”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郭力笑了。

那笑容跟韩延如出一辙——嘴角勾起同样的弧度,眼睛眯起同样的缝隙。但那笑意里,是韩延永远不可能有的东西。

绝对的、碾压性的、不容置疑的轻蔑。

“在我这儿,”郭力说,“奴隶,只是奴隶。”

他瞥了韩延一眼,又看向秦战。

“更何况。”

他顿了顿。“你这个主人不懂的道理,也该让奴隶长长教训。”

秦战没再听他说话。

黑衣人们已经冲到他面前。秦战扭身,一记肘击砸在第一个人的下巴上!那人闷哼一声,倒退两步。秦战顺势翻身,一脚踹向第二人的膝盖——

他动作很快。侦察兵的底子还在。

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这些黑衣人,每一个都不是普通打手。他们受过训练,配合默契,挨了打也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往前压。

缠斗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郭力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这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接连放倒三个,竟然点了点头。

“身手不错。”他说,“韩延,你挑人的眼光,确实可以。”

韩延没说话。他站在那,看着秦战被围攻,脸上的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秦战听到了这句话。

他咬紧牙关,正准备再冲——

余光里,郭力抬起了手。

很轻的一个动作。像挥苍蝇。

下一秒,秦战觉得脖子一疼。

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

药剂。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的身体就像被人抽走了骨头,瞬间脱力。

但那不是普通的麻药。

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被扎的地方炸开,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感觉又痒又麻,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在他血管里钻,在他五脏六腑里翻搅。

秦战想控制自己,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噗——

一个响亮的屁。

他愣住了。

又是噗的一声,这回连着,像放鞭炮。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失控地从胯间涌出——他失禁了。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溅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想闭上嘴,想控制住,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接管了,根本停不下来。屁一个接一个,尿一股接一股,他站在那,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像个滑稽的小丑,像个被恶作剧整蛊的蠢货,像个……

“哈哈哈——”

几个黑衣人笑出了声。

郭力没有笑。他只是看着,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

“药效不错。”他说,“新配的,专门给那些不听话的烈货。能让身体完全失控,但又保持清醒。很适合……展览。”

他挥了挥手。

黑衣人们一拥而上。

这一次,秦战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只能任由那些人摆布。他们把他按在地上,把他的四肢折成门户大开的姿势——双腿掰开到极限,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反绑在背后,一个鼻钩将他挺立的鼻子拉了上去,配合上口塞,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力。最后,他们在他脖子上套了一个皮圈,皮圈上连着一条铁链。

他被打扮成了一个最淫荡、最下贱、最屈辱的姿势,然后被抬了起来。

秦战艰难地扭过头,看向包厢深处。

韩延还站在那里。

郭力正站在他面前,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秦战耳朵里:

“你爸当年怎么死的,还记得吗?”

韩延的拳头猛地攥紧。

“就是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情。”郭力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对一个人动了情,就给了别人捅刀子的机会。你妈是,你爸也是。你以为你比他们聪明?”

韩延咬着牙,不说话。

秦战看到他的眼眶红了。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秦战胸口狠狠撞了一下。

他想喊,想骂,想冲过去把那姓郭的撕碎。但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韩延站在那,像一只被捏住七寸的蛇。

他想说:别听他的。你跟他不一样。

他想说:你——

“带走。”

铁链一紧。

秦战被抬着拖出了包厢。

他拼命扭头往后看,只看到韩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双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终无力地垂在身侧。

看到韩延那副模样,秦战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

圆形舞台被十几盏射灯照得通亮。舞台周围是一圈圈真皮沙发,坐满了各色人等——有西装革履的,有穿金戴银的,有满脸横肉的,有戴着金丝眼镜装斯文的。他们手里端着酒杯,嘴里叼着雪茄,目光全都汇聚在舞台中央。

秦战被架上来的时候,整个场子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骚动。

“操,这身肌肉……真的假的?”

“哪儿弄来的极品?”

“看着像当兵的……”

“管他什么来路,这屁股我能玩一年。”

秦战被按在舞台中央一个特制的架子上。那架子把他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双腿被铁链吊起,朝两侧最大限度地掰开,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腰被皮带勒住,死死固定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和脚踝都被皮套勒出深深的红痕。

他浑身赤裸,一览无余。

胸肌、腹肌、手臂,每一寸肌肉都在灯光下纤毫毕现。胯间那根软塌塌的性器可怜地垂着,囊袋紧缩成一团。后穴因为之前的操弄还微微张开,边缘泛着熟红色。

郭力走上舞台。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针管。

秦战瞳孔一缩。

郭力站在高处的包厢,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身旁站着韩延。一个调教师走到他身边,俯下身,针头抵在他脖颈侧面,轻轻扎了进去。

“这是好东西,会让你……更配合一点。”

药剂推入。

一股燥热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

秦战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粗,皮肤开始发烫,那根瘫软的性器竟然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虽然很快又被药物压制下去,但那种被强行唤醒又被压制的欲望,比直接熄灭更折磨人。

巨大的生理反应让秦战浑身抽搐。

秦战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根本控制不住。他不想哭,但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地往下流。鼻涕也流出来了,糊了一脸。

他又狼狈,又下贱,又可笑。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战瞳孔骤缩。小腹就猛地一酸——失禁的感觉再次袭来,这次更猛烈,更无法控制。尿液哗啦啦地喷出来,溅在舞台上,溅在自己腿上,溅得到处都是。

他又尿了。

当着上百人的面。

哈哈哈哈——

笑声震耳欲聋。

调教师退后几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好了,”他说,“表演可以开始了。”

第一个走上台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秃顶男人。他一边解裤腰带,一边盯着秦战那被固定在空中的后穴,眼里冒着淫光。

“老子先来开个张。”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把性器捅了进去。

秦战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架子牢牢固定住,无处可逃。

那人操得很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拍打秦战的胸肌,留下一个个红掌印。

“妈的,真紧!”他喘着粗气,“这骚货屁股里是不是长了嘴?会吸!”

台下又是一阵笑。

操完,他退下来,心满意足地系上裤子。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接着上。

这人有狐臭,浓烈的气味熏得秦战想吐。但他被药物控制着身体,只能被动承受。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们有的胖,有的瘦,有的臭,有的脏,有的带着恶意,有的纯粹是发泄。秦战被操得神志模糊,分不清谁是谁,只感觉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换了一根又一根。

后来,有人开始玩花样。

“说句话听听。”一个人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张嘴,“说你是个骚货。”

秦战死死咬着牙,不说话。

那人笑了一声,退出去,朝着调教师看了一眼。

顶上的郭力抬手,示意暂停。

舞台上安静下来。

秦战喘着粗气,泪水糊了满脸,尿还在断断续续地流。他浑身发抖,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下面的调教师慢慢走过来。

他蹲在秦战面前,看着他。

“嘴挺硬。”他说,“我喜欢硬的。”

他站起身,朝台下挥了挥手。

“继续。”

那些人又涌上来。

但这一次,他们不操他了。

他们只是用各种方式折磨他——用手指捅他,用道具戳他,用烟头烫他,用各种下流的话羞辱他。每当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们就停下来,等他缓过来,再继续。

秦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涕泪横流,小便失禁,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被遗弃的野狗。

但他始终没有开口。

不说那些下贱的话。

郭力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有意思。”他说,“韩延,你这条狗,确实有点意思。”

韩延在包厢边缘的阴影里,始终没有动。

秦战看到了他。

他努力抬起模糊的视线,看向那个方向。太远了,看不清表情。但他知道,他在那里。

他在看着。又一次折磨的间隙,秦战快要撑不住了。

他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欲望、羞耻、痛苦、快感混成一团,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张了张嘴,想说——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韩延。

不是从远处看。

是韩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舞台边缘。就站在那里,离他不到三米。

灯光照不到他,他整个人隐在阴影里。但秦战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眼眶,是红的。

那一瞬间,秦战心里那根快要断裂的弦,突然又绷紧了。他死死咬着牙,把所有涌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郭力注意到了。

他顺着秦战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自己的外甥。

“哦?”他挑了挑眉,“看来还是有用的。”

他挥了挥手。

“操他。”

那些人再次涌上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停歇。秦战被反复操弄,被轮番羞辱,被折磨到意识模糊的边缘。他无数次想开口,想求饶,想说那些下贱的话——只要说了,就能停下来。

但他每一次看向那个方向,看到那个一动不动的黑影,就又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直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摆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被压到胸口,屁股高高撅起,后穴大敞着,不断往外流着精液。有人正操着他的嘴,有人正捏着他的乳头,有人正用手指捅着他的后面。

他浑身狼藉,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还在运转。

他终于开口了。

“我是……骚货……”

声音沙哑,破碎,几乎听不清。

但舞台安静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是……欠操的……”

“我生来……就是给人操的……”

“我的屁眼……就是……给男人用的……”

“我是……母狗……我是……骚母狗……”

他每说一句,台下就爆发一阵欢呼。他说得越多,那些人的动作就越狠。

到最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一直在说,一直说到声嘶力竭,一直说到意识彻底模糊。

最后一眼,他看向舞台边缘。

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韩延不见了。

秦战闭上眼睛。

眼角有什么东西滑下来,混进满脸的泪水和汗水里。

他不知道那是绝望,还是别的什么。

【31】那天在丽都的经历,秦战已经记不太清了。

或者说,他不愿意记清。他只知道,一个。两个。三个。

他数过,但很快就数乱了。

后穴被撑开、填满、撑开、再填满,往复循环,直到麻木,直到那块肌肉彻底失去知觉,变成一个无论什么尺寸都能容纳、都会自动分泌肠液的空洞。他趴在肮脏的舞台上,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皮革里,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听见他们议论“韩延这小子从哪弄来这么条极品狗”,听见有人用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听见有人捏着他那根早已软烂成死肉的性器嘲弄“这玩意儿还能用吗”。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他只知道,后来有人尿在他身上,有人扇他屁股让他叫,有人掐着他的下巴把屌塞进他嘴里让他舔干净。他照做了。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具,一个彻底坏掉的、只会服从的玩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高潮过。

大概是有的。身体痉挛过几次,后穴绞紧过几次,但他前面那根性器——如果还能叫性器的话——已经彻底没有反应了。像一截挂在胯间的死肉,紫红色,肿胀,却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他不知道那些男人操了他多久。

他只知道,当最后一个男人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拍拍他的屁股说了句“挺会吸,下次还让你做秀的主角”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不,不是亮了。是黑了又亮。

应该是第二天傍晚了吧。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起来的。

他只知道,当他从会所后门跌跌撞撞走出来的时候,门口几个抽烟的混混看了他一眼,笑出了声。

“哟,这不是韩少那条狗吗?”

“啧,被操成这样还敢出来遛弯?”

其中一个伸出手,捏了捏他胸前的红肿,又往他腿间摸了一把。秦战没有躲。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躲。他就那么站着,任那只手在他身上游走,目光空洞地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直到那个人摸够了,拍拍他的脸:“行了,滚吧,一个公共厕所而已,韩延那小子还挺认真。”

韩延。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刺进他麻木的神经里。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攥着那套西装——韩延让他穿的西装,今晚被扔在包厢角落,皱得像一团抹布。

韩延让他当保镖来着。

他没当成。他被轮成了一滩烂肉。

他想起那些话,突然觉得自己不配。不配穿这套西装,不配当韩延的人,不配跪在他脚边,不配被他叫“战哥”。

他甚至不配做一条狗。

一条野狗被轮了,还能夹着尾巴跑。他连跑都不会跑,真的像个肉便器。

他就这么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踩着虚浮的步子,穿过C县的街道。

路灯亮了。

有行人经过,看他一眼,又快速移开视线。他那副样子确实没法看——西装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头发乱成一团草,脸上的潮红未褪,脖颈上全是红痕和指印,走路踉踉跄跄,像一具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尸体。

但他不在乎。他只是一步一步地,朝那个方向走。朝那个他唯一认识的方向。朝韩延的屋子走。

在门口。他跪了下来。膝盖触地的瞬间,一阵刺痛从膝盖骨传来——那里早就磨破了,在丽都的地板上。

但他没有动。

他就那么跪着,背脊挺直,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看着眼前那扇紧闭的门。

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韩延在家。

他不敢敲门。不敢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跪着。

夜风很冷,C县的春天比B市更冷。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薄西装,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的红痕暴露在风里,被吹得生疼。

但他没有动。他只是跪着。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膝盖从刺痛变成钝痛,又从钝痛变成麻木。只知道身体越来越冷,冷到发抖,后穴还存着别人留下的精液,令他阵阵发晕。

天亮的时候,他看见那扇门缝里的灯灭了。秦战心灰意冷,眼前却突然闪过亮光,秦战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战哥。还得我请你回家么?”韩延的声音从高处传来。秦战还没从极度的悲伤中缓过神来,他张了张嘴,想叫一声,想道歉,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眼前一黑。

他倒了下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是韩延的床。熟悉的枕头,熟悉的被子,熟悉的气味。他躺在这里很多次了,被操完,被抱着睡,第二天早上被踹醒。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身上很干净。被擦洗过,那些干涸的精斑和汗渍都被清理掉了。但身上的痕迹还在——胸前两粒乳首肿得像熟透的葡萄,上面全是齿痕和掐痕;锁骨、肩膀、腰侧、大腿根,到处都是青紫的指印;膝盖上缠着绷带,隐约透出些血水;后穴那处,虽然被清洗过,但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里的异样。

他低头,看向自己胯间。

那根早已废掉的东西,此刻正被一个透明的、细长的尿道塞牢牢堵住。硅胶材质的塞子,根部有一个小小的环,扣在龟头边缘,防止滑脱。他试着动了一下,一阵刺痛从尿道深处传来,伴随着一种被充满的怪异感。

他愣住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

韩延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看见他醒了,韩延也愣了一下。两人对视了几秒,韩延的视线从他脸上滑下去,滑到他胯间那根被尿道塞堵住的东西上,又滑回他脸上。

然后,韩延勾起嘴角,那个熟悉的、带着恶趣味的笑又回来了。

“醒了?”他走过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战,“不听话的狗,就该好好管教。连自己的尿都管不住,你说,是不是该拴起来?”

他指了指那个尿道塞:“这个东西,是我专门给你订的。以后想尿,得经过我同意。听懂了?”

秦战看着他。

看着那张猥琐的、丑陋的、阴郁的、曾经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点熟悉的、带着恶意的光。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眼眶发热。他没有嫌弃自己。他还愿意管着自己。

他还是……自己的主人。

“汪!”

秦战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动作太猛,扯到膝盖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他就那么光着身子,赤条条地跳到地上,然后——

“咚”的一声,跪在韩延脚下。

韩延被他吓了一跳,后退半步,差点被绊倒。

“你他妈——”

话没说完,秦战已经低下头,用额头抵着他的小腿,轻轻地、来回地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狗,像一只被遗弃后又捡回来的狗,像一只这辈子只想认这一个主人的狗。

“混蛋....主人....”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坚定。

“骚狗秦战永远不离开您。”

“无论主人让骚狗去干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韩延。那张总是沉稳冷硬的军人脸上,此刻满是泪痕,眼眶红透,但嘴角却挂着一种近乎幸福的笑。

“……骚狗都心甘情愿。”

韩延低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揉了揉秦战乱糟糟的头发。

“行了。”他说,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先把伤养好。这个样子,怎么给爷干活。”

秦战用力点头,脸在他手心蹭了蹭。

韩延收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那个尿道塞,自己别动。晚上我回来检查。”

门关上了。

秦战跪在原地,望着那扇门,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塞子。

管住他的尿。其实管住了他的一切。他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他只觉得自己完整了。

他跪在那里,膝盖的伤还在疼,后穴还在流东西,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被用坏了”。但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干净过。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他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终于找到归宿的雕像。

等待主人回来。

【32】B市,深蓝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B市的夜景如星河般铺陈开来,万家灯火在脚下闪烁。秦深却无心欣赏,他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面前摊开着一份薄薄的档案袋。

这是动用了一点“关系”,从某些非公开渠道调来的材料。

韩延,C县三中高三学生,十七岁。父母早年离异,父亲去向不明,母亲在他八岁时因病去世。此后由舅舅郭力抚养长大。郭力,C县本地商人,经营两家KTV、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名下还有若干关联产业,在C县当地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这些。

太干净了。

秦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反复逡巡。一个由混混舅舅养大的孩子,能有多干净?可这份档案上,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没有打架斗殴,没有警告处分,甚至连挂科都没有。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像一张被精心擦拭过的白纸。

太干净了,本身就是问题。

他想起除夕夜那张脸——细长的眼睛,黏腻的视线,以及……看向自己时那一瞬间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贪婪。那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舔过,从胸膛到腰腹,再到浴巾下隐约的轮廓。当时他只觉厌恶和轻微不适,此刻回想起来,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秦深闭上眼,揉了揉眉心。那股燥热从何而来,他不愿细想。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助理端着刚煮好的咖啡走进来,轻轻放在他手边:“秦总,您要的咖啡。需要加糖吗?”

“不用。”

秦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清醒了些。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档案上,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下个月的行程,调整一下。”

助理立刻拿出记事本:“好的,您说。”

“原定的几个内部会议,能推的往后推,不能推的让副总主持。深南那个并购案的尽调,让法务部跟进,定期汇报就行。”秦深顿了顿,“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去C县出差。”

助理愣了一下:“C县?是那个……新材料分公司的所在地?”

“嗯。”秦深把咖啡杯放回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分公司那边好久没去了,那边也没什么动静,去视察视察。顺便……处理点私人事务。”

助理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好的,预计出差多久?需要安排住宿和陪同人员吗?”

“多久……”秦深的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中,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无数双眼睛,“到时候再说吧。住宿不用安排,我自己解决。你帮我订张机票就行。”

助理点头应是,又问了几个细节,才退出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秦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眼前又浮现出那张脸——韩延在餐桌上看他的眼神,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那目光里混合着渴望、占有欲,还有某种更阴暗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可偏偏是这目光,让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流。

秦深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西装裤下,某个部位竟然隐隐有了反应。

他皱起眉,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不该有的躁动。

有意思。

这个韩延,真的很有意思。

他拿起那份档案,又看了一遍那几行文字。然后他把档案扔回桌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B市的夜景在他脚下铺展,万家灯火,人间繁华。而他脑海里反复闪现的,却是那个小县城里,一张瘦削的、带着猥琐笑意的脸,和一双细长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C县。

他想去看看。不,他必须去看看。

至于去了之后要做什么,他还没想好。但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和那份干净得可疑的档案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想亲手揭开它。

——

与此同时,C县,韩延的屋子里。

韩延窝在沙发里,手里转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是秦深除夕夜围着浴巾下楼时,他偷偷拍下的照片——湿漉漉的胸膛,饱满的肌肉,以及浴巾下那若隐若现的隆起。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弧度。

“秦深……”他喃喃着这个名字,舌尖在唇齿间打了个转,像是在品味什么,“有意思。”

他想起除夕夜,秦深看他的眼神——表面微笑,却带着那种审视的、警觉的、带着淡淡厌恶的目光。

和秦战不一样。

秦战那种耿直的男人,一眼就能看透。几句挑衅,几次触碰,就能让他方寸大乱,就能让他一步步走进设好的陷阱。太简单了,简单到没什么挑战性。

但秦深……

韩延舔了舔嘴唇。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猎手的眼神。同类。

正因为是同类,才更有意思。

他低头,踢了踢脚边正专心致志舔着他脚趾的秦战。

秦战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赤裸着上身,肌肉分明的脊背因为姿势而拉出流畅的线条。他正捧着韩延的脚,用舌头细致地清理着脚趾缝隙,神情专注得像在执行什么神圣的任务。听到韩延的话,他动作顿了一下,抬起脸,那张曾经棱角分明、写满坚毅的脸上,此刻只有驯服和等待。

“你二哥,”韩延漫不经心地开口,“在咱们这儿是不是有个什么分公司?”

秦战愣了一下,喉结滚动,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主人,骚狗印象中是有。深蓝集团在C县有个做新材料的下属公司,叫蓝锋科技。只是这边的事务,二哥他一般不怎么管,都是下面的人在打理。”

韩延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个赤裸的男体,扭动的身姿。

真他妈诱人。

如果能把这个男人也压在身下……

他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的光。

不只是为了那种事。

更重要的是——

秦深。秦家老二。深蓝集团掌门人。那个在商界翻云覆雨、让无数对手头疼的男人。

如果能有这样的智囊……

韩延的嘴角慢慢弯起来,笑意更深了。

他想起舅舅郭力那张阴沉的臉,想起最近几次被舅舅敲打时那种憋屈和恼火。舅舅表面信任他,但也防着他。那些核心的账目、真正赚钱的生意,从来不让韩延沾手。他再“孝顺”,再“乖巧”,也不过是个“外甥”。更何况,韩延心里有种预感,表面对他关怀备至的舅舅,其实藏着一个秘密。

但如果他手里有秦深呢?

一个能看穿一切阴谋诡计的智囊,一个能让舅舅都不敢轻举妄动的靠山……

韩延低下头,对上秦战仰视的目光。那目光里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顺从和渴望。

他伸手,像摸狗一样摸了摸秦战的头。秦战舒服得眯起眼,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

“你二哥……”韩延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能来咱们这儿转转就好了”

秦战没有回答,估计还暗地生着闷气。但韩延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把手机按灭,扔到一边,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窗外的光线又暗了些,屋角的阴影蔓延过来,将他半张脸隐入黑暗。

——

几天后,秦深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新的文件。

这是助理从C县子公司那边反馈回来的消息——那边已经收到总部通知,正在积极准备迎接总裁的视察。附件里还有一份简单的接待方案,以及……一张分公司附近的地图。

秦深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某个位置。

丽都娱乐会所。

那个地方,离分公司只有两条街。

他看了一会。然后他合上文件,拨通了助理的内线:“帮我订票吧。下周三的。”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里,韩延那双细长的眼睛,和那股莫名的燥热,再次浮现。

这次出差,恐怕真的很有意思。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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