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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向杂篇奴隶商人(下),第2小节

小说:脑洞向杂篇脑洞向杂篇 2026-03-15 15:52 5hhhhh 7700 ℃

他现在知道她住在哪里,每天几点下班,走哪条路回家。

他知道她的心理弱点,知道如何击破她的防线。

他甚至知道她有自杀倾向,需要提前准备精神稳定药。

这就是A级情报的价值。

他站起来,把卷轴卷好,放进怀里。

"谢了。"

哈克挥挥手。

"祝你好运。那个女人不好对付,但如果成功了,你会赚一大笔。"

亮点点头,转身离开公会。

外面的街道已经完全黑了,只有零星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他回到仓库,点燃油灯,开始准备。

红枫城,在黑铁城以北,骑马三天路程。

他需要准备旅费、食物、还有捕获用品。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麻袋,一卷粗绳,还有那瓶浸过药的布。

然后是三瓶强化版精神稳定药,以防她精神崩溃或自杀。

还有一些干粮和水,路上需要。

他把这些东西都装进一个背包里,然后坐在桌前,翻开账本,记录下今天的支出。

"第6轮,购买伊莎贝拉详细情报,消耗₮500。"

"当前总资产:₮170,245。"

他合上账本,看着窗外的夜空。

明天一早,他就出发。

三天后,他会带着一个新的货物回来。

一个没落的贵族千金,一个高傲的、绝望的、拒绝承认现实的女人。

他会击破她的骄傲,摧毁她的精神支柱,把她变成一件完美的商品。

然后,卖个好价钱。

亮背着装满捕获用品的背包,走出仓库,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黑铁城的马厩在西城门附近,那里是商队和旅行者的聚集地,空气中弥漫着马粪和干草的气味。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街道上的行人稀少,只有几家酒馆还亮着灯,传出喧闹的声音。

马厩是一栋长条形的木制建筑,屋顶是茅草铺的,门口挂着一盏油灯,照出昏黄的光。

亮推开门,里面是一排排的马厩,十几匹马站在各自的隔间里,有的在吃草,有的在打盹。

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坐在门口的木凳上,正在抽烟斗,看到亮进来,抬起头。

"租马?"

"嗯。"

亮走到他面前,"去红枫城,三天路程,需要一匹耐力好的马。"

中年男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进马厩。

"红枫城啊,不近。"

他在马厩里走了一圈,停在一匹棕色的马前面。

"这匹怎么样?公马,五岁,耐力好,性格温顺,适合长途。"

亮走过去,打量着那匹马。

棕色的毛发,健壮的身体,四肢修长,眼神平静。

他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马没有躲开,只是轻轻甩了甩尾巴。

"多少钱?"

"三天租金,八十金币。押金一百金币,还马的时候退。"

亮皱了皱眉。

"太贵了。"

中年男人咧嘴一笑。

"红枫城三天路程,这个价格不贵。而且这匹马品质好,你不会后悔的。"

亮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

"行。但我在红枫城停留几天,可能五天后才还马。"

"那就再加五十金币,总共一百三十金币租金,押金一百金币。"

"成交。"

亮从袋子里数出两百三十金币,递给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收起金币,从墙上取下一副马鞍和缰绳,递给亮。

"马鞍和缰绳包含在租金里。还需要马粮吗?五金币一袋,够吃三天。"

"要两袋。"

亮又掏出十金币。

中年男人从仓库里拿出两袋马粮,放在地上。

"还有别的吗?"

"没了。"

"那行。"中年男人走到那匹棕色马前面,打开隔间的门,牵着马走出来,"它叫棕风,很听话,不会乱跑。你明天几点出发?"

"天亮就走。"

"那你现在可以把它牵回去,或者寄存在这里,明天早上来取。"

亮想了想。

"寄存在这里吧。明天早上六点,我来取。"

"没问题。"

中年男人把马牵回隔间,关上门,然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棕风"两个字,递给亮。

"这是凭证。明天拿着这个来取马。"

亮接过木牌,放进怀里。

"谢了。"

他转身离开马厩,背着背包,扛着两袋马粮,走回仓库。

街道上已经完全安静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声。

回到仓库,他把马粮放在角落,然后坐在桌前,翻开账本,记录下今天的支出。

"第6轮,租马前往红枫城,租金₮130,押金₮100,马粮₮10,总计₮240。"

"当前总资产:₮170,005。"

他合上账本,看着桌上的背包。

里面装着麻袋、绳索、药布、三瓶强化版精神稳定药,还有那份详细的情报卷轴。

一切都准备好了。

明天早上六点,他会牵着马,离开黑铁城,前往红枫城。

三天后,他会找到那个没落的贵族千金,伊莎贝拉·冯·克劳斯。

然后,在她下班回家的小巷里,伏击她,迷晕她,把她装进麻袋,带回黑铁城。

他会击破她的骄傲,摧毁她的精神支柱,把她变成一件完美的商品。

然后,卖个好价钱。

亮吹熄油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新的狩猎就要开始了。

亮躺在床上,黑暗中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

仓库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他闭着眼睛,但没有立刻睡着。

脑海里浮现出那份情报上的内容。

伊莎贝拉·冯·克劳斯,二十二岁,没落贵族千金。

黑色长发,蓝色眼睛,高傲,绝望,拒绝承认现实。

每天晚上十点下班,穿过玫瑰街,经过一条无人的小巷,回到阁楼。

那条小巷,就是最好的伏击地点。

他会在那里等她,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从背后抓住她,用浸过药的布捂住她的口鼻。

她会挣扎,但她身体虚弱,营养不良,没有战斗能力。

很快,她就会软倒,失去意识。

然后,他会把她装进麻袋,扛在肩上,带回黑铁城。

三天的路程,她会一直昏迷,或者醒来后被绑着,无法逃跑。

回到黑铁城后,他会把她关进笼子,开始调教。

针对她的"贵族身份"进行心理压制,摧毁她的精神支柱。

强迫她承认自己只是"货物",只是"奴隶",只是"没有名字的东西"。

她会反抗,会哭泣,会绝望。

但最终,她会屈服。

就像米娅一样,就像薇薇安一样。

她们都屈服了。

伊莎贝拉也会。

亮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预估售价,十万到二十五万金币。

如果调教得当,保留部分贵族气质,售价可能更高。

扣除成本,他至少能赚八万金币。

加上现在的资产,他会有二十五万金币。

足够升级更多设施,捕获更高级的奴隶。

他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天还没亮,亮就醒了。

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街道上还没有人。

他起床,穿上旅行用的衣服,深色的长袍,结实的靴子。

然后检查背包:麻袋,绳索,药布,三瓶强化版精神稳定药,干粮,水壶,还有那份情报卷轴。

一切都在。

他背起背包,扛起两袋马粮,走出仓库,锁上门。

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商贩在摆摊,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味。

亮穿过街道,朝着西城门方向走去。

马厩的门还关着,但里面已经有灯光。

他推开门,中年男人正在给马喂草,看到他,点点头。

"来得挺早。"

"嗯。"

中年男人放下草料,走到棕风的隔间,打开门,牵着马走出来。

"它昨晚睡得很好,精神不错。"

亮接过缰绳,检查了一下马鞍和缰绳,都很结实。

他把两袋马粮绑在马鞍两侧,然后把背包也固定好。

"谢了。"

"路上小心。"

亮牵着马走出马厩,翻身上马。

棕风很听话,没有乱动,只是轻轻甩了甩尾巴。

亮拉紧缰绳,轻踢马腹。

棕风迈开步子,朝着城门走去。

城门刚刚打开,守卫在检查进出的商队。

亮出示了通行证,守卫看了一眼,挥手放行。

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穿过城门,外面是一条宽阔的土路,两边是农田和树林。

晨光洒在路上,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亮拉紧缰绳,轻踢马腹,棕风加快了速度,从慢步变成小跑。

黑铁城渐渐远去,消失在身后。

前方,是通往红枫城的道路。

三天后,他会到达那里。

然后,狩猎就会开始。

亮拉紧缰绳,轻踢马腹。

棕风加快了速度,从小跑变成快跑,马蹄踏在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

晨光洒在路上,两边是农田和树林,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但亮没有心情欣赏风景。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到达红枫城。

三天太久了。

他要在两天内到达,今晚就开始侦察,明晚就动手。

越快越好。

棕风很听话,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在土路上奔跑。

路上偶尔有商队经过,马车缓慢地行驶,车夫看到亮快速经过,侧身让路。

亮没有停下,只是点点头,继续前进。

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升高了,亮的额头开始冒汗。

但他没有减速,只是从水壶里喝了一口水,继续赶路。

中午时分,他经过一个小村庄。

村庄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村口有一口井,几个村民在那里打水。

亮停下马,牵着棕风走到井边。

"借个水。"

村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有说话。

亮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先让棕风喝,然后自己也喝了几口。

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带走了一些疲惫。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干粮,边吃边打量着村庄。

很普通的村庄,茅草屋,泥土路,鸡鸭在路上乱跑。

村民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他。

吃完干粮,亮翻身上马,继续前进。

下午,路开始变得崎岖,进入了丘陵地带。

两边是茂密的树林,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棕风在崎岖的路上依然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偶尔跳过路上的石头或树根。

亮的大腿和臀部开始酸痛,长时间骑马的后果。

但他咬着牙,没有停下。

傍晚时分,太阳开始西沉,天空染上了橘红色。

亮在一片树林边停下,决定在这里过夜。

他牵着棕风走进树林,找到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

解下马鞍,从背包里拿出马粮,倒在地上,让棕风吃。

然后他自己也坐在地上,靠着一棵树,拿出干粮和水壶。

干粮很硬,难以咀嚼,但他还是吃完了。

夜幕降临,树林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野兽的叫声。

亮没有点火,不想引起注意。

他裹着斗篷,靠着树,闭上眼睛。

但他没有睡着,脑海里一直在想着伊莎贝拉。

没落贵族,高傲,绝望,拒绝承认现实。

每天晚上十点下班,穿过玫瑰街,经过一条无人的小巷,回到阁楼。

那条小巷,就是最好的伏击地点。

他会在那里等她,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从背后抓住她。

她会挣扎,但她身体虚弱,营养不良,没有战斗能力。

很快,她就会软倒。

然后,他会把她装进麻袋,带回黑铁城。

他会击破她的骄傲,摧毁她的精神支柱,把她变成一件完美的商品。

然后,卖个好价钱。

亮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树林。

明天,他要在天亮前出发,争取在傍晚前到达红枫城。

第二天,天还没亮,亮就醒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然后给棕风套上马鞍。

天空泛着鱼肚白,树林里还是一片昏暗。

亮翻身上马,继续前进。

棕风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不错,迈开步子,在树林里穿行。

走出树林,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原,远处可以看到连绵的山脉。

亮拉紧缰绳,轻踢马腹,棕风加快了速度。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洒在平原上,金色的麦田在风中起伏,像海浪一样。

亮没有心情欣赏,只是专心赶路。

中午时分,他又经过一个小镇。

镇子比昨天那个村庄大得多,有几十户人家,还有几家店铺和一个小酒馆。

亮停下马,走进酒馆,点了一份简单的午餐。

烤面包,炖肉,啤酒。

他坐在角落里,边吃边听着酒馆里其他客人的谈话。

大多是些无聊的闲话,谁家的牛生病了,谁家的女儿要嫁人了。

但有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红枫城最近抓了几个逃犯,都是从王都逃出来的。"

"什么逃犯?"

"不知道,好像是卷入了什么政治斗争。城卫军在到处搜查。"

亮皱了皱眉。

城卫军在搜查逃犯。

伊莎贝拉是克劳斯家族的幸存者,虽然她隐姓埋名,但如果城卫军真的在搜查,可能会有风险。

他需要尽快动手,在城卫军找到她之前。

吃完午餐,亮付了钱,走出酒馆,翻身上马,继续前进。

下午,路开始变得平坦,两边是农田和果园,偶尔可以看到农民在田里劳作。

太阳渐渐西沉,天空染上了橘红色。

远处,出现了一座城市的轮廓。

红枫城。

亮拉紧缰绳,棕风加快了速度。

半个小时后,他到达了城门。

红枫城比黑铁城大得多,城墙更高,更坚固,城门口有更多的守卫在检查进出的人。

亮出示了通行证,守卫看了一眼,挥手放行。

穿过城门,里面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两边是高大的建筑,有商铺,有酒馆,有旅店。

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贩在叫卖,马车在缓慢行驶。

亮牵着马,在街道上走着,打量着这座城市。

比黑铁城繁华得多,建筑更华丽,街道更干净,人们的衣着也更体面。

但他不是来观光的。

他需要找到贫民窟,找到玫瑰街,找到那条小巷。

他向一个路人问路。

"贫民窟在哪里?"

路人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东边。

"往东走,穿过市场,就是贫民窟了。"

"谢了。"

亮牵着马,朝着东边走去。

穿过繁华的市场,街道渐渐变得狭窄,建筑渐渐变得破旧。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污水的气味,地上到处是泥泞和碎石。

这里就是贫民窟。

亮继续往前走,看到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写着"玫瑰街"。

他牵着马,走进玫瑰街。

街道很窄,两边是低矮的木屋和茅草屋,墙壁斑驳,窗户破损。

街上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坐在墙角,眼神空洞。

亮继续往前走,看到一栋稍微大一点的建筑,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银月酒馆"。

这就是伊莎贝拉工作的地方。

他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穿过酒馆,走到后面。

那里有一条小巷,很窄,两边是高墙,地上是碎石和垃圾。

小巷很暗,即使现在还有些光线,也显得阴森。

这就是伏击地点。

亮走进小巷,打量着周围。

小巷大约二十米长,两边的墙很高,没有窗户,没有门。

只有尽头有一个转角,通向另一条街道。

很完美的伏击地点。

他走到小巷中段,那里有一个凹进去的墙角,可以藏身。

他站在那里,试了试角度。

如果她从酒馆后门出来,走进小巷,他可以在她经过这里的时候,从背后抓住她。

她不会有任何防备。

亮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出小巷。

现在是傍晚,大约七点。

伊莎贝拉十点下班。

他还有三个小时。

他需要找个地方安顿棕风,然后回来等待。

他牵着马,在贫民窟里转了一圈,找到一个破旧的马厩。

马厩的主人是一个老头,看到亮,眼睛亮了一下。

"租马厩?"

"嗯。一晚上,多少钱?"

"五个铜币。"

"成交。"

亮付了钱,把棕风牵进马厩,解下马鞍,给它倒了一些马粮。

"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要赶路。"

他拍了拍棕风的脖子,转身离开马厩。

现在是晚上八点。

他回到玫瑰街,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等待。

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只有偶尔有人经过。

酒馆里传出喧闹的声音,还有音乐声。

亮靠着墙,闭上眼睛,但耳朵一直在听着周围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九点。

九点半。

十点。

酒馆的门打开了,几个醉醺醺的客人走出来,摇摇晃晃地离开。

然后,酒馆的后门也打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黑色长发,简单的布裙,手里提着一个小包。

伊莎贝拉。

亮睁开眼睛,站起来,悄悄跟在她身后。

她穿过玫瑰街,朝着那条小巷走去。

脚步很轻,很疲惫,肩膀微微下垂。

她走进小巷。

亮跟在她身后,脚步无声。

她走到小巷中段,经过那个凹进去的墙角。

亮从墙角走出来,快步走到她身后。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

但已经晚了。

亮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身体剧烈挣扎。

但亮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浸过药的布,按在她的口鼻上。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双腿乱踢,想要挣脱。

但药效很快起作用了。

她的挣扎渐渐变弱,眼神渐渐涣散,身体渐渐软下来。

最后,她完全失去了意识,软倒在他怀里。

亮松开手,让她倒在地上。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麻袋,把她装进去,系紧袋口。

扛在肩上,走出小巷。

街道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声。

亮扛着麻袋,快步走向马厩。

狩猎成功了。

亮扛着麻袋,快步走向马厩。

麻袋里的伊莎贝拉很轻,但扛在肩上时间长了,还是有些沉。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微晃动,完全没有反应,药效很好。

街道上已经完全安静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声。

亮穿过玫瑰街,走进那个破旧的马厩。

马厩里很暗,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破损的屋顶透进来。

老头已经睡了,在角落里打着鼾。

亮没有惊动他,悄悄走到棕风的隔间。

棕风看到他,轻轻甩了甩尾巴。

亮把麻袋放在地上,然后给棕风套上马鞍。

动作很轻,很快。

套好马鞍后,他把麻袋抬起来,用绳子固定在马鞍的一侧。

麻袋垂在马腹旁边,看起来像一袋货物。

但亮知道,里面装的是一个人。

一个没落的贵族千金,一个高傲的、绝望的女人。

他检查了一下绳子,确保麻袋不会掉下来,然后翻身上马。

牵着马,悄悄走出马厩。

老头依然在打鼾,没有醒来。

亮骑着马,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现在是深夜,大约十一点,城门应该还开着,但守卫会更严格。

他需要想个办法,让守卫不要检查麻袋。

十分钟后,他到达了城门。

城门口有两个守卫,穿着铠甲,手持长矛,站在那里。

看到亮骑马过来,其中一个守卫举起手。

"站住。这么晚了,要出城?"

"嗯。"

亮停下马,从怀里掏出通行证,递给守卫。

守卫接过通行证,借着火把的光看了看,然后看向马鞍旁边的麻袋。

"这是什么?"

"货物。"

"什么货物?"

"布料。我在红枫城买的,要带回黑铁城卖。"

守卫皱了皱眉,走到马旁边,伸手摸了摸麻袋。

亮的心跳加快了,但表面上依然平静。

守卫摸了摸,感觉到麻袋里有东西,但形状不太规则。

"打开看看。"

亮心里一沉,但脸上没有表情。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几枚金币,递给守卫。

"大人,这么晚了,我赶时间。这是一点心意。"

守卫看了看小袋子,掂了掂重量,大约有十枚金币。

他看了看另一个守卫,另一个守卫点了点头。

"行吧。路上小心。"

守卫收起金币,挥手放行。

亮松了一口气,轻踢马腹,棕风迈开步子,穿过城门。

走出城门,外面是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洒在土路上。

亮拉紧缰绳,轻踢马腹,棕风加快了速度。

他需要尽快离开红枫城,越远越好。

城卫军在搜查逃犯,如果他们发现伊莎贝拉失踪,可能会封锁城门。

他必须在那之前,走得足够远。

棕风在黑暗中奔跑,马蹄踏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边是黑暗的树林,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野兽的叫声传来。

亮没有停下,只是专心赶路。

一个小时后,他停下马,检查麻袋。

麻袋依然固定得很好,没有松动。

他解开绳子,把麻袋放在地上,打开袋口,看了看里面。

伊莎贝拉依然昏迷,脸色苍白,呼吸平稳。

亮从背包里拿出那块浸过药的布,再次按在她的口鼻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药效会持续几个小时,足够他赶路了。

亮把麻袋重新系紧,固定在马鞍上,然后翻身上马,继续前进。

夜很长,路很黑,但他没有停下。

棕风很听话,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在黑暗中奔跑。

凌晨三点,亮经过一片树林,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他牵着马走进树林,找到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

解下麻袋,放在地上,然后解下马鞍,让棕风休息。

他自己也坐在地上,靠着一棵树,闭上眼睛。

但他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

耳朵一直在听着周围的动静,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危险。

麻袋里的伊莎贝拉依然昏迷,没有任何动静。

她不知道自己被抓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只是躺在麻袋里,像一件货物一样,被运往黑铁城。

一个小时后,天空开始泛白。

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给棕风套上马鞍,把麻袋重新固定好。

翻身上马,继续前进。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洒在土路上,驱散了黑暗。

亮看了看周围,他已经离红枫城很远了,至少有三十公里。

即使城卫军发现伊莎贝拉失踪,也不太可能追到这里。

他松了一口气,但没有放松警惕。

他还需要赶路,争取在今天傍晚前回到黑铁城。

棕风在阳光下奔跑,马蹄踏在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

麻袋在马腹旁边晃动,里面的伊莎贝拉依然昏迷。

她不知道,她的命运已经被改写了。

她不再是伊莎贝拉·冯·克劳斯,不再是没落的贵族千金。

她只是一件货物,一件等待被调教、被出售的商品。

亮拉紧缰绳,棕风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在土路上奔跑。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刺眼,气温也升高了。

亮的额头冒着汗,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从水壶里喝了一口水,继续赶路。

马鞍旁边的麻袋随着马的奔跑轻微晃动,里面的伊莎贝拉依然没有动静。

亮看了一眼麻袋,计算着时间。

从昨晚十点捕获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

药效应该快要消退了。

他需要在她醒来之前,回到黑铁城,把她关进笼子。

棕风很听话,即使连续奔跑了这么久,依然保持着稳定的速度。

但亮能感觉到,它的体力在下降,呼吸变得急促,步伐也没有之前那么轻快了。

他轻拍了拍棕风的脖子。

"再坚持一下,快到了。"

中午时分,亮经过那个小村庄,就是他来时停留过的那个。

他停下马,牵着棕风走到井边。

村民们依然在忙着自己的事,看到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亮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先让棕风喝,然后自己也喝了几口。

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带走了一些疲惫。

他从背包里拿出干粮,边吃边打量着麻袋。

麻袋依然没有动静,但他知道,伊莎贝拉可能快要醒了。

他需要补充药物。

吃完干粮,亮走到马旁边,解开绳子,把麻袋放在地上。

打开袋口,看了看里面。

伊莎贝拉依然昏迷,但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变得稍微急促。

这是药效消退的迹象。

亮从背包里拿出那块浸过药的布,再次按在她的口鼻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但没有醒来。

药效会再持续几个小时,足够他回到黑铁城了。

亮把麻袋重新系紧,固定在马鞍上,然后翻身上马,继续前进。

下午,路开始变得熟悉,两边的景色也变得熟悉。

那片树林,那个小山坡,那条小溪。

他快到黑铁城了。

太阳开始西沉,天空染上了橘红色。

远处,出现了黑铁城的轮廓。

亮松了一口气,轻踢马腹,棕风加快了速度。

半个小时后,他到达了城门。

守卫看到他,挥手放行,没有检查。

穿过城门,里面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气味。

亮牵着马,穿过街道,朝着仓库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他,有人侧目,有人窃窃私语,但没有人上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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