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地下空洞中，空氣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洞頂的水晶簇散發著永恆的柔光，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夢幻般的紗幕之下。薇拉看著苔蘚床上那個美麗而脆弱的拜亞尼斯，又看了看身旁一臉興奮、躍躍欲試的黛比，最後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抱著筆記本、似乎已經進入了「田野調查」模式的伊蓮娜。

薇拉以一種彷彿在組織一場有趣勞作課的姿態，輕鬆地分配任務，將緊張的備戰轉化為一次充滿新奇感的團隊活動。她拍了拍手，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洞穴中迴盪，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了好了，課外活動時間到！黛比同學負責美術，把亮晶晶的石頭敲下來。伊蓮娜老師負責科學，研究一下這石頭怎麼磨才不會傷到手。至於我嘛，就當個體育老師，負責爬高高好了。大家動起來！」

伊蓮娜從筆記本上抬起頭，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用她那特有的、平淡的學者語氣糾正道：「那不是美術，是礦物採集。而且根據我的初步觀察，這些水晶的莫氏硬度至少在7以上，用手敲是不可能的，妳們的手指會先斷掉。」

就在這時，周圍那些沉默的神僕居民們動了起來。它們無聲地來到三人面前，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它們的身體開始分解，化作無數流動的、溫暖的光點。這些光點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穩固的、緩緩上升的平台，懸停在薇拉和黛比的腳下。

「哇啊！」黛比發出一聲驚呼，她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感覺像是踩在了一塊有彈性的、溫暖的果凍上。

薇拉也跟著站了上去，光之平台非常穩定。她回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伊蓮娜。「老師不一起上來玩玩嗎？」

「哼，我恐高。再說了，誰要跟妳們這種笨蛋一起擠在上面，我要在下面等著給妳們收屍。」伊蓮娜抱著手臂，撇過頭去，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

光之平台載著薇拉和黛比，平穩地向著數百米高的洞頂升去。越是靠近，那些水晶簇就越是顯得巨大，每一塊都像一座小小的冰山，內部流轉著柔和的光芒。平台在最近的一簇水晶旁停下。薇拉伸出手，觸感冰涼堅硬。她試著用鋸肉刀的刀柄敲了敲，發出清脆的、如同敲擊金屬的聲音。

薇拉將採集過程當作一個遊戲，她鼓勵黛比一起動腦筋，用輕鬆的方式解決問題。她轉頭對身旁的黛比說：「看來伊蓮娜老師說得沒錯，這玩意兒比石頭還硬。黛比同學，妳有什麼好主意嗎？」

黛比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眼睛一亮。

「用我的槍！砰！砰！把它當成一個超大的、不會融化的棒-棒-糖，從根部打斷它！」

「好主意！」薇拉立刻表示贊同。她讓黛比退後幾步，然後自己也舉起了獵人手槍。兩人瞄準了同一塊水晶從洞頂延伸出來的最細的根部。

「三、二、一！」

伴隨著薇拉的口令，三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薇拉的一發子彈和黛比的兩發連擊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同一個點。那塊房屋大小的水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根部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但並沒有立刻掉落。

「再來一次！」

又是一輪齊射。這一次，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巨大的水晶簇從洞頂脫落，向著下方墜去。地面上的神僕居民們早有準備，它們再次匯聚成一片巨大的光之網，穩穩地接住了墜落的水晶，然後輕柔地將其放在了地上。

有了成功經驗，接下來的採集工作變得順利無比。薇拉和黛比像兩個在星空中玩打靶遊戲的孩子，不斷地用槍聲「收割」著洞頂的水晶。很快，苔蘚床邊就堆起了一座由發光水晶組成的小山。

採集工作結束後，光之平台載著兩人緩緩降落。伊蓮娜已經圍著那堆水晶走了好幾圈，筆記本上寫滿了各種數據和符號。

伊蓮娜帶著嫌棄的指導，她看著從平台上跳下來的薇拉和黛比，撇了撇嘴。

「真吵，跟拆遷隊一樣。好了，別玩了。這些破石頭要磨成跟麵粉一樣細的粉末才能用，懂了嗎？妳們誰手比較巧？要是磨得太粗，到時候卡在槍管裡炸膛了可別怪我沒提醒妳們。」伊蓮娜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塊小水晶碎片，用兩根手指輕輕一捻，那堅硬的水晶在她手中竟如同餅乾般碎成了細沙。

薇拉呈現出一種略帶狡黠的、將苦力活理所當然地推給「能者」的俏皮姿態。她走上前，拉起伊蓮娜的手，仔細端詳著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手指。

薇拉「哎呀，我的伊蓮娜老師，妳這手指頭是鑽石做的嗎？這麼硬的石頭都能捻成粉。看來磨粉這件苦差事，除了妳這位天才科學家，我們這兩個笨蛋學生是幹不了了，只能拜託妳囉。」

伊蓮娜從薇拉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嘴上依舊維持著她那慣有的、嫌棄的腔調。

伊蓮娜呈現出一種「沒辦法，妳們太笨了，只能我來」的、帶著一絲優越感的無奈姿態。

伊蓮娜「哼，一開始就沒指望過妳們兩個笨蛋能幫上什麼忙。去去去，站遠一點，別讓妳們的口水濺到我的珍貴樣本上。」

她說著，便走到那堆水晶小山旁，隨意地盤腿坐下，拿起兩塊水晶，開始以一種優雅而高效的方式互相研磨起來。堅硬的水晶在她手中如同石膏，細膩的、閃爍著光芒的粉末不斷地從縫隙中灑落。

薇拉對黛比眨了眨眼，然後拉著她走到一旁，在距離伊蓮娜不遠不近、恰好能讓她用餘光看到一切的位置坐下。

薇拉呈現出一種以「工作」為名，光明正大地進行色情活動的自然姿態。她解開自己武器上的儲存瓶，又幫黛比也拿了下來，放在兩人中間。

薇拉「好啦黛比，科學家老師在忙著做調味料，我們兩個小廚師也不能閒著呀。快，把我們的『果汁』擠出來，不然待會兒麵粉都和不起來了。」

黛比立刻心領神會，興奮地點了點頭。兩人熟練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將光潔的下半身暴露在柔和的光線中。她們面對面坐著，雙腿敞開，讓彼此的風景一覽無遺。伊蓮娜磨著水晶的手明顯頓了一下，但她沒有回頭，只是磨動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黛比呈現出一種天真的、將色情行為當作有趣遊戲來享受的姿態。她看著薇拉那根因為興奮而微微翹起的肉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片尚顯稚嫩的蜜穴，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黛比「嘿嘿，姐姐的肉棒站起來了！我的蜜穴也流水了！伊蓮娜老師！妳要不要看呀？我的小屄噴水的時候可好玩了！」

伊蓮娜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磨水晶的聲音變得有些刺耳。薇拉輕笑著，將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腿間。

薇拉「別吵到老師工作嘛。你看，老師磨粉磨得臉都紅了，肯定是太用力了。我們先玩我們的，等老師休息的時候再給她表演。」

薇拉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自己濕潤的龜頭，黛比也有樣學樣地，用她小巧的手指開始撥弄自己的陰蒂。兩人專注地看著對方，嘴裡還不停地進行著色情的交流。

薇拉「妳看妳看，妳的小豆豆變大了耶，跟顆紅色的糖果一樣，肯定很甜。」

黛比「姐姐的肉棒也硬得像石頭一樣！上面的筋一條一條的，好像在生氣，說『快來摸我』！」

「嚓…」一聲輕響，伊蓮娜手中的一塊水晶因為用力過猛而碎裂，幾塊碎片彈到了她的裙擺上。她卻沒有去撿，只是磨動的頻率變得有些混亂。這兩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吵死了…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陌生的、乾燥的熱意從身體深處升起。

真是的…一點學術的嚴謹性都沒有…

伊蓮娜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強行拉回到手中的水晶上。她換了個姿勢，雙腿不自覺地併得更緊了一些，裙擺下的雙腳腳踝無意識地交疊在一起。她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坐得更穩，和身後那兩個不知羞恥的傢伙發出的、越來越響亮的水聲沒有任何關係。她只是專注於工作，將堅硬的水晶磨成細膩的粉末，僅此而已。

伊蓮娜呈現出一種試圖用工作來掩飾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反應，但顯得有些欲蓋彌彰的姿態。她沒有回頭，只是用自認為平靜的聲音說了一句：「吵死了，專心點，不然等一下黏合劑的『純度』不夠，我可不負責。」

那句話與其說是在訓斥，不如說更像是洩漏了她內心波動的證明。身後的兩人聽到這話，反而發出了更加愉悅的笑聲，以及更為粘膩的水聲。伊蓮娜感覺自己的臉颊越來越燙，磨了半天，手心裏的粉末卻沒有增加多少。她悄悄地將雙手垂下，藏在寬大的裙擺陰影中，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在兩人自慰的聲音達到最高潮時，伊蓮娜終於受不了了。她站起身，端著一小捧磨好的水晶粉，走向洞穴一處光線較暗的角落。

伊蓮娜「我…我去那邊看看粉末在暗處的發光反應！這很重要！妳們…妳們別跟過來！」

她幾乎是逃一般地躲進了陰影裡。背對著那片色情的風景，她的心臟狂跳不止。她靠著冰冷的岩壁，努力平復著呼吸。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用餘光瞥到的畫面——薇拉那根挺立的、青筋畢露的肉棒，黛比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天真的臉。

簡直是胡鬧…毫無邏輯…

伊蓮娜在心裡反覆地批判著，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不同的反應。一股陌生的騷癢感從腿心深處傳來。她猶豫了許久，終於，鬼使神差地，將那隻沾滿了水晶粉末的、冰涼的手，緩緩地、試探性地伸進了自己那層層疊疊的歌德裙擺之下。她想知道，那種讓黛比發出可愛歡呼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她的手指笨拙地在布料間摸索，最後觸碰到了一片溫熱而陌生的肌膚。她學著黛比的樣子，找到了那個傳說中叫「陰蒂」的小小突起，然後輕輕地、帶著一種進行精密實驗般的謹慎，揉搓了一下。

下一秒，預想中的快感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尖銳的、如同被砂紙摩擦般的刺痛感。

「嘶…」伊蓮娜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抽回了手。那種不適的、火辣辣的痛感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除了水晶粉末，什麼都沒有。幾百年來對身體慾望的徹底隔絕，讓她的身體早已忘記了如何去感受快樂，只留下了最直接的、對外界刺激的防禦反應——疼痛。

伊蓮娜靠著冰冷的岩壁，身體因羞憤與疼痛而微微顫抖。那襲繁複的黑色歌德裙擺皺成一團，她將臉埋在膝蓋間，試圖將自己與身後那片淫靡的風景隔絕開來。腿心處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感，比任何學術上的挫敗都更讓她感到難堪。

一個由光點構成的白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在她身邊凝聚成形。那個沒有五官的面具，以一種純粹觀察的姿態「凝視」著她，沒有憐憫，沒有嘲笑，只有一種對未知現象的、不帶任何情感的關注。

與此同時，另一個神僕居民出現在薇拉和黛比身邊。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伸出由星光構成的手，輕柔地按住了黛比正準備再次撥弄自己陰蒂的手腕。一股溫和而清晰的意念傳來：交給我們。

薇拉呈現出一種略帶好奇與配合的姿態，她停下了撫摸自己肉棒的動作，看著那個輕輕握住黛比手腕的神僕居民。

薇拉「哎呀，正到興頭上呢。好吧好吧，你們這些光球又有什麼新點子啦？」

神僕居民沒有回應，只是鬆開黛比的手，然後轉向那堆閃爍的水晶。薇拉和黛比看到，數十名神僕居民圍了過去，它們伸出光之手，以一種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開始處理那些堅硬的水晶。沒有刺耳的研磨聲，只有如同風吹過沙丘般的輕微「沙沙」聲。細膩得如同月光塵埃般的水晶粉末，在它們手中快速地堆積起來。效率之高，讓伊蓮娜剛才那番辛苦的研磨顯得像一場笨拙的兒戲。

引導薇拉和黛比的神僕居民，在示意它們接管工作後，便轉身指向了伊蓮娜所在的那個陰暗角落。它再次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黛比呈現出一種天真的期待，她拉了拉薇拉的手，小聲地說。

黛比「走嘛走嘛，姐姐，我們去看看伊蓮娜老師在幹嘛！她是不是躲在那邊偷偷玩自己的小穴呀？」

薇拉莞爾一笑，牽著黛比，兩人就這樣光著下半身，朝那個角落走去。當她們走近時，正好看到伊蓮娜滿臉通紅地將手從裙擺下抽出來，臉上滿是惱羞成怒的表情。

神僕居民那溫和而清晰的心靈感應，再次通過伊蓮娜，傳達給了在場的所有人。伊蓮娜的臉色瞬間從羞紅變成了鐵青，她猛地站起身，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

伊蓮娜呈現出一種強作鎮定的姿態，她挺直了背，試圖用學術的權威來掩蓋自己的窘迫。

伊蓮娜「咳！那個…光球說，為了確保治療的成功率和應對突發狀況，需要多種不同個體的、具有高度『渴望』特性的生物催化劑…也就是說…它、它們想讓妳們教我…那個…」

伊蓮娜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但意思已經表達得非常清楚。她狠狠地瞪了那幾個無辜的神僕居民一眼，又轉頭瞪向一臉壞笑的薇拉。

伊蓮娜「開什麼玩笑！我…我的身體構造和妳們不一樣！我剛才試過了，只有痛覺！這是物理上的不可能！妳們這是對學術的侮辱！」

哦？試過了啊…

薇拉呈現出一種溫和的、循循善誘的姿態，她沒有直接嘲笑伊蓮娜，反而蹲下身，與她平視，語氣像是在討論一個有趣的課題。

薇拉「痛，是因為妳把它當成了一個需要攻克的『實驗』，伊蓮娜老師。妳只是在『操作』妳的身體，而不是在『感受』它。妳忘了最重要的前提——渴望。妳有渴望過什麼嗎？」

這個問題讓伊蓮娜愣住了。渴望？她渴望知識，渴望真理，渴望揭開宇宙的最終奧秘。但那些是理性的、屬於大腦的追求。肉體的渴望…那是什麼？

黛比看到伊蓮娜迷茫的樣子，也湊了過來，她拉著伊蓮娜的手，用她那天真又直白的邏輯說。

黛比「伊蓮娜老師，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覺得噴水很好玩，像個小噴泉一樣。可是後來，姐姐告訴我，要想著色色的事情，想著被姐姐的肉棒頂著小穴的樣子，然後…然後我就知道了！那種好想要、但是得不到的感覺，比真的高潮還要舒服呢！這就是渴望呀！」

薇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陷入沉思的伊蓮娜，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薇拉「這可是全新的學術領域哦，伊蓮娜老師。一個關於『如何將疼痛轉化為快感』的課題，一篇足以顛覆蒼白教會所有生理學理論的論文，妳…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伊蓮娜猛地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學者的求知慾終於戰勝了少女的羞恥心。她咬了咬下唇，雖然臉上依舊寫滿了不情願，但最終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

伊蓮娜「…哼，我只是為了驗證妳們的理論而已！要是沒用的話…要是沒用的話我就把妳們兩個都做成標本！」

薇拉笑了，她知道她成功了。她拍了拍黛比的腦袋。

黛比「那…黛比助教，我們的第一堂課，就從觸診開始吧。去，讓我們的伊蓮娜同學，感受一下什麼叫溫柔的觸碰。」

角落裡，伊蓮娜像一隻炸毛的貓，渾身都寫滿了抗拒。她緊緊地抱著手臂，那件繁複的黑色歌德裙也無法掩蓋她身體的僵硬。

薇拉以一種溫和的、近乎於分享秘密的閨密姿態，她沒有急著上手，反而拉著黛比在伊蓮娜面前坐了下來，與她保持著一個不具侵略性的距離。

薇拉「哎呀，老師妳看妳，臉繃得那麼緊，像我們家隔壁欠了三個月房租的阿姨。來，深呼吸，跟著我一起…呼…吸…我們今天不是來做什麼可怕的實驗，只是來跟妳的身體交個朋友而已。」

薇拉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下午茶，她一邊說著，一邊示意黛比。

黛比以一種天真爛漫的姿態，她歪著腦袋，像個好奇的小動物，小心翼翼地湊近，視線落在了伊蓮娜那因為緊張而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

黛比「哇！老師妳的裙子下面，好像藏了一個很害-羞-的小傢伙耶！它把門關得好緊好緊，都不肯出來玩。是不是妳不讓它出來呀？」

黛比的話讓伊蓮娜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薇拉順勢接過話頭。

薇拉「妳看，黛比都替妳的小穴著急了。來，學我這樣，先把腿打開一點點，給它透透氣嘛。妳想，被關在那麼黑的地方一整天，它肯定也很悶的。」

薇拉說著，愜意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讓自己那還帶著濕潤痕跡的下體完全地暴露在空氣中。伊蓮娜看著薇拉那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又看了看黛比那充滿期待的眼神，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松動。她咬著下唇，極不情願地、以一種幾乎微不可見的幅度，將併攏的膝蓋分開了一道小縫。

黛比為這微小的進步而歡呼，她立刻拍起手來。

黛比「哇！門開了！門開了一點點！我看到裡面的小縫縫了！老師妳好棒！再開大一點嘛，我想看看裡面的小舌頭有沒有在睡覺。」

「小舌頭」這個童趣的稱呼讓伊蓮娜的身體再次一僵，但黛比那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的、純粹的好奇，卻像一劑奇妙的鎮定劑，讓她心中的羞恥感減輕了不少。在薇拉溫柔的目光和黛比充滿期待的注視下，伊蓮娜的雙腿，終於緩緩地、徹底地打開了。

那片被隱藏了數百年的風景，第一次完整地展現在了外人面前。和她嬌小的身體一樣，那裡也顯得格外纖細稚嫩，只是因為長時間的隔絕與乾燥，看起來有些缺乏生氣。

薇拉用一種更為間接和溫柔的方式，她沒有直接觸碰伊蓮娜的身體，而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伊蓮娜那隻冰涼的、還在微微顫抖的手。

薇拉「來，老師，妳感受一下哦。我們不是要弄痛它，是要像這樣，輕輕地、溫柔地跟它打招呼。就好像…在摸一朵很害羞、很膽小的花瓣一樣。妳看，它感覺到溫柔了，就會慢慢地、流出開心的眼淚哦。」

薇拉握著伊蓮娜的手，將她的手掌翻過來，然後用自己的食指，在伊蓮娜光潔的手心上，以一種極盡溫柔的力度，緩慢地畫著圈。同時，她自己的另一隻手，也開始在自己的蜜穴上，以同樣的節奏和力度，輕柔地愛撫起來。

伊蓮娜的呼吸一滯，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手心傳來，順著手臂一路蔓延到心底。她看著薇拉手指的動作，又看著薇拉腿間那片因為自己的撫摸而逐漸變得濕潤的風景，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黛比趴在伊蓮娜的腿邊，像個最專注的觀察員。

黛比「哇！姐姐妳快看！老師的小豆豆動了一下！它醒了！它好像在聞姐姐手指的味道！哎呀，老師妳看，妳的小穴也流水了，只有一點點，像早上的露珠一樣，亮晶晶的！」

在黛比驚喜的呼喊聲中，伊蓮娜終於鼓起勇氣，學著薇拉的樣子，將自己另一隻空著的手，緩緩地、顫抖地，再次伸向了自己的腿間。這一次，她的觸碰不再是帶著學術目的的「操作」，而是帶著一絲膽怯的、模仿的「感受」。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溫熱的、微微濕潤的陰蒂，一股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微弱卻清晰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全身。

這不是疼痛。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感覺。

伊蓮娜像一隻受驚的小獸，蜷縮在自己的裙擺中，臉頰上的紅暈與其說是羞澀，不如說是惱怒。那隻不聽話的手被她緊緊地壓在身下，彷彿那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罪證。

薇拉呈現出一種帶著戲謔與誘惑的、玩味的姿態，她沒有因為伊蓮娜的失敗而表現出任何不耐，反而像是發現了更好玩的玩具，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盤腿坐在伊蓮娜對面，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哎呀呀，我們的天才科學家遇到瓶頸了呢。痛，是因為妳的腦子裡還在想著什麼『物理極限』、『神經反應』吧？太無聊了。自慰這種事呢，腦子不想色色的事情，身體是不會開心的哦。暫時想不到沒關係，閉上眼睛，就想著我和黛比剛才的樣子，怎麼樣？」

薇拉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沙啞，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將手指伸向自己的腿間，故意在伊蓮娜眼前，緩慢而色情地撫摸著自己那根還在微微翹起的肉棒。龜頭上的淫水在柔和的光線下閃閃發亮。

黛比呈現出一種炫耀自己「成功經驗」的、小老師般的姿態，她趴到伊蓮娜身邊，像個小小的督學，視線緊緊地鎖定在伊蓮娜的裙擺之下。

「對呀對呀！妳要想著薇拉姐姐的肉棒有多大，想著它在妳的臉上蹭來蹭去的樣子！還要像我一樣，想著自己的蜜穴被插進來，然後噴出好多好多水的樣子！你看你看，妳的小豆豆又在發抖了！它肯定也想看色色的畫面！」

伊蓮娜的身體猛地一顫。這兩個傢伙…簡直是惡魔… 她緊緊閉上眼睛，試圖將這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和色情的畫面驅逐出腦海。但越是抗拒，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薇拉那根挺立的、青筋畢露的肉棒；黛比那張因為毀滅性高潮而潮紅的、滿足的臉；還有那從兩人腿間流淌出來的、晶瑩的淫水……

這些畫面像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繪卷，在伊蓮娜那片由數據和符號構成的、黑白色的意識世界裡，硬生生地潑灑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她感覺到自己腿心的刺痛感似乎減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陌生的、如同螞蟻爬過的、微弱的騷癢。

不行…這不符合邏輯…純粹的精神刺激怎麼可能改變物理感知…

儘管腦中還在進行著徒勞的學術性反駁，但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一股微弱的熱流從腿心深處湧出，將那片乾燥的區域微微打濕。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那種濕潤的感覺，對她來說卻是跨越了數百年的、嶄新的體驗。

黛比呈現出一個專業解說員的姿態，她幾乎把臉貼到了伊蓮娜的裙邊，用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語氣大聲地「實況轉播」起來。

「哇啊！出水了出水了！伊蓮娜老師的蜜穴流眼淚了！比剛才的露珠要大滴一點！妳看，小陰唇也變紅了，好像兩片害羞的嘴巴，在悄悄地說『還想要』呢！」

黛比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中迴盪，讓伊蓮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不可否認的是，伴隨著黛比的描述，她腿心的那股騷癢感變得更加清晰了。她咬著牙，顫抖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裙擺之下。這一次，她腦中不再有任何學術理論，只剩下薇拉和黛比那放蕩形骸的、自慰的樣子。

就在這場奇特的教學進行到關鍵時刻時，一陣輕微的、如同風鈴般的響聲從不遠處傳來。三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那些沉默的神僕居民已經完成了她們的工作。在苔蘚床邊，數十個精巧的玻璃瓶整齊地排列著，每一個瓶子裡都裝滿了由水晶粉末和她們自己的光之體液混合而成的、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粘稠液體。一個神僕居民拿起其中一個瓶子，對著她們微微躬身，隨後指向了洞穴的頂端。

一股冰冷的、充滿威嚴的氣息，正從上方緩緩地滲透下來。

角落裡，伊蓮娜那剛剛因為陌生快感而稍稍放鬆的身體，再次因為這股氣息而緊繃起來。

薇拉卻彷彿對頭頂的威脅毫無所覺。她站起身，先是朝著那些完成工作、安靜佇立的神僕居民們，露出一個溫和而感激的微笑，並雙手合十，做了一個表達感謝的通用手勢。隨後，她轉過身，指了指還縮在角落裡、滿臉通紅的伊蓮娜，又指了指自己的下體，最後做了一個液體向上噴射的誇張動作。

那溫和的心靈感應再次流淌開來。神僕居民們看著薇拉的手勢，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個窘迫的古老學者，它們那由光點構成的身體微微波動，似乎理解了這種超越語言的交流方式。它們齊齊地對著薇拉微微躬身，然後如同潮水般、無聲地向後退開，在三人周圍留出了一個更大的、不受打擾的圓形空間，自己則在外圍組成了新的一道警戒線。

薇拉展現出一種溫柔的、極富耐心的引導者姿態，她笑著重新在伊蓮娜面前蹲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嘲弄，只有純粹的、如同對待珍寶般的溫柔。她伸出手，輕輕地撥開伊蓮娜額前因為羞憤而沾上汗水的髮絲。

薇拉：「哎呀，別怕嘛。剛才那一下，只是妳的身體太久沒被人溫柔對待，嚇了一跳而已。它不是在拒絕妳，只是在撒嬌說『妳怎麼現在才來找我玩』呢。來，我們再試一次，這次更溫柔一點，好不好？」

薇拉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刮著伊蓮娜緊繃的神經。她再次握住伊蓮娜那冰涼的手，引導著它，緩緩地、重新探入那片神秘的領域。

伊蓮娜：「…哼，我只是為了給妳們的荒謬理論提供一個反證的樣本而已…妳、妳的手別亂動！那裡…那裡不是妳該碰的地方！」

伊蓮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儘管還在嘴硬，但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實際的抗拒動作。

薇拉的手並沒有直接觸碰伊蓮娜的身體，而是輕輕地按在她的小腹上。

薇拉：「嘻嘻，隔山打牛聽過沒？別急著去摸那個最害羞的小豆豆嘛。妳先像我這樣，在妳的小肚子上畫圈圈…對…就這樣…想像著我的手指已經鑽進妳的身體裡，在幫妳按摩了哦…」

隔著薄薄的布料，薇拉溫熱的掌心在伊蓮娜平坦的小腹上輕柔地打著轉。那股溫暖的、帶著生命力的熱度，透過皮膚，奇妙地傳導到了她身體的更深處。伊蓮娜感覺到那片區域不再是冰冷的、麻木的，一股微弱的暖意正在緩緩復甦。

黛比展現出一個認真負責的「助教」姿態，她趴在一旁，小臉幾乎貼在了地上，從一個極低的、幾乎與伊蓮娜蜜穴平行的角度，專注地觀察著。

黛比：「老師妳看，薇拉姐姐在幫妳揉肚子，妳的小穴就又流口水了！這說明妳的身體喜歡這樣！妳現在自己也試著揉揉看！用妳自己的手，輕輕地摸一下那個流口水的地方！」

在薇拉的引導和黛比的實況轉播鼓勵下，伊蓮娜終於再次鼓起勇氣。她那隻藏在裙擺下的手，顫抖著，學著薇拉剛才的樣子，用指腹，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虔誠，觸碰到了那片因為薇拉的間接愛撫而再次變得濕潤的區域。

這一次，刺痛感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弱的、難以言喻的酥麻。

彷彿一扇塵封了數百年的大門，終於被一縷溫柔的光，照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這…這是…

薇拉感覺到手下伊蓮娜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對嘛，就是這樣！妳看，它多喜歡妳的觸碰啊。別停，繼續，就當是在給一隻剛出生的小貓順毛…對…溫柔一點…讓它舒服得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伊蓮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在薇拉極富暗示性的言語引導下，她手指的動作開始從一開始的僵硬、試探，變得逐漸自然、流暢。酥麻感如同漣漪般一圈圈擴散開來，那種陌生的、讓頭皮微微發麻的感覺，讓她那顆只懂得思考與分析的大腦，第一次徹底地陷入了一片空白。她終於明白了黛比口中的那種「好想要，但是得不到」的感覺是什麼。那不是一種匱乏，而是一種…對更極致的快樂的，純粹的期待。

伊蓮娜的手指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角落裡變得格外清晰。黛比發出了一聲興奮的歡呼，而薇拉則輕輕地鬆開了按在伊蓮娜小腹上的手，靠在一旁，與黛比一起，欣賞著這位古老學者，終於找回自己身體的、歷史性的一刻。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點的、細微得如同嘆息般的呻吟，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花香的液體，從伊蓮娜的腿心深處湧出。雖然量不大，但那份屬於高潮的、顫栗的餘韻，還是讓她嬌小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無力地靠在了冰冷的岩壁上。

柔和的光芒灑落，將伊蓮娜蒼白肌膚上那層薄薄的汗水照得晶瑩。她嬌小的身體軟倒在冰冷的岩壁前，那襲繁複的歌德裙凌亂地鋪散開，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黑色玫瑰。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流竄，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雙總是充滿探究與分析的黑色眼眸，此刻也因失焦而顯得有些迷茫。

薇拉展現出一種溫和的、家長般的包容姿態，她緩步走上前，沒有說任何戲謔的話語。她蹲下身，動作輕柔地將伊蓮娜那脫力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溫暖的胸口。薇拉輕輕地拍著伊蓮娜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做了惡夢後驚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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