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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鱼存焉 · 仇儿卷外传 - 萧钰璇

小说:嘉鱼存焉 · 仇儿卷 2026-03-15 15:51 5hhhhh 6050 ℃

一、

萧钰璇降生那天,洛京城内恰逢一场百年难遇的瑞雪。祖父太宗皇帝亲自为她取名,盼她如玉之润、如璇之灿。

作为太宗皇帝唯一的孙女、闵帝——那时还只是皇太子——心尖上的肉,她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是大殷朝最尊贵的明珠。许是造物主太过吝啬,给了她绝世的容颜与尊崇,便收走了几分阳寿之气——她天生体质极弱,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琉璃像,重一点的咳声都能让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令人心疼的红潮。

太宗皇帝尚在世时,总喜欢将这个小孙女抱在膝头,用那双握过战刀的老茧手,小心翼翼地剥开西域进贡的葡萄塞进她嘴里。还会每日命太医调制滋补的药膳,亲自喂她入口。那药膳甜腻如蜜,带着淡淡的参香,她小口小口抿着,咯咯笑着伸出小手抓祖父的白须。太宗只是大笑,任她胡闹。

她还最爱趴在父皇闵帝的膝上,听他讲太祖开国的故事。闵帝声音温柔,指着窗外御花园的梨花说:“等璇儿长大,父皇带你去看天下所有的梨花。”她便咯咯笑着抱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道:“父皇最好了!”

那几年,她是宫里最明亮的一抹光。宫女们私下都说:公主是先帝和陛下心尖上的明珠,这辈子都不会吃苦。

二、

大驾出巡那年,洛京的春雨带了几分料峭。萧钰璇本已收拾好了行囊,幻想着江南的烟雨与北地的风沙,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寒疾,被闵帝按在了锦榻之上。

“朕的璇儿乖,待父皇回来,定给你带江宁的云缎、洞庭的明珠,还有那市井间最有趣的百戏木偶。”

闵帝临行前,温热的手掌曾覆在她的额头。那是她记忆中最后一次感受到父亲的温度。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她日日守在宫门口,数着更漏,等候那支从天边归来的旗仗。然而,等来的却不是琳琅满面的珍玩,而是如惊雷般炸响的凶讯:天子遇刺,梁王大逆。

年幼的公主如遭雷击,甚至还没来得及哭出声,便被忠心的老臣裹入毡毯,在兵荒马乱中四处躲避,直到洛京被齐王的大军克复。

先帝灵柩迎回京师的那天,萧钰璇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最宠爱她的父皇。只是,那曾经温暖的手掌已变得冰冷僵硬,那双总是含笑看她的眼眸已永远闭合。她披麻戴孝,整个人如同一朵凋零在风雪里的白花,重重跪倒在灵柩前。

安葬那天,漫天白纸钱如雪落下,钰璇跪在陵寝旁,单薄的肩膀在缟素中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抓着灵柩的边缘,指甲渗出血迹,喉咙里哭不出声,只剩绝望的嘶鸣。

她终于意识到,那个会唤她“璇儿”、会为她遮风挡雨的父皇,再也不会回来了。

三、

闵帝入土后,这空荡荡的江山迎来了新的主人。

新帝萧湛,这位她的亲叔祖父,在登基之初便向天下昭告:昭宁公主乃先帝遗孤,朕当视若亲生。为了方便照顾,他将萧钰璇安置在了离千祥殿极近的掖庭深处。

起初,萧钰璇沉浸在丧父之痛中,闭门不出。可萧湛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与慈爱。他每日都会差遣心腹内侍过来问候,不仅嘘寒问暖,还特意命太医院研制了一些增强体质的饭食。

那些饭食味道极佳,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入口后浑身发暖。萧湛还经常叮嘱内侍,要多陪公主在御花园走动散心。

在这些无微不至的关心下,萧钰璇渐渐从失去父皇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看着那些每日来陪伴她、引她去御花园赏花的内侍,看着案头源源不断的补品,心中对这位叔祖父充满了感激。她想,父皇虽然走了,但这位叔祖父终究是萧氏的血亲,他是真的在疼惜自己这个孤苦的侄孙女。

她却未曾察觉,那些所谓的“增强体质”的饭食里藏着怎样的玄机,也不知道那些日日陪她“散心”的内侍正在悄悄观察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她只是单纯地感激着这份救赎,以为在这冷酷的皇权更迭中,她依然是那个被命运眷顾的、无忧无虑的掌上明珠。

四、

忽然有一天,一切变了。

清晨,她还在掖庭的榻上浅睡,再醒来时,却已经在丽人局的暗室了。

她却被剥光衣服,双手反绑,项圈勒紧,马嚼塞口,高跟乳胶长靴迫使她踮脚而立。

调教师们对着她发出冷笑:“从今日起,你就是玉奴了,一匹贱母马。”

他们喂她各种药物:甜腻的药汤灌入喉中,带着一丝腥热的怪味。她的乳房渐渐肿胀,变得肥硕而敏感,乳头如樱桃般胀大,被穿上银环,挂铃铛。阴蒂也被穿刺,每动一下都牵扯得下体发热,淫水不由自主淌下。

然后就是那残酷的训练:鞭子、束缚、长时间奔跑、姿态矫正……她比任何人都痛苦。年幼的身体本就娇弱,如今却被逼着高抬腿、翘臀、踮脚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哭喊着想父皇,想那个抱着她讲故事的温柔男人,却只换来更重的鞭子。

她的第一个母马老师,正是仇儿。那位眼神空洞的女人,示范着下贱的姿态,一遍遍教她如何摇臀、呜咽、夹紧下体。萧钰璇想哭喊“父皇……救我”,但被口衔所压制的舌头只能发出令人心碎的呜咽。

她渐渐麻木,身体也在药物和调教下变得淫贱,却心底始终藏思念。

她夜夜梦见父皇,但每次醒来眼前却只有鞭子的脆响。

五、

“陛下有旨,以后就让玉奴做仇奴的‘传人’了。”

于是从那天起,玉奴被逼着开始学习她母马老师的绝技,那种专为帝王设计的极致淫虐。

小车无架,只有一根伸前的细杆,末端弧形底座上焊着两根粗黑乳胶阳具,表面油腻发亮,冰凉如铁棍,强行塞入她的骚穴和屁眼时,胀痛如被活生生撕裂,异物感直冲脑门,肉壁抽搐着分泌出黏滑的淫水,像在卑贱地欢迎入侵者。

鞭子如暴雨倾盆,抽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抽得皮开肉绽,红肿发紫,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淌成一条条淫靡的红痕。她崩溃过无数次,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口衔里的呜咽如母狗发情般低贱,泪水混着鼻涕和淫水淌成一滩,模糊了视线。可调教师们却只会狞笑着不饶:

“贱母马,夹紧!夹紧!用你的骚穴和贱屁眼夹紧!不然抽烂你的奶子!”

终于,她成了宫廷里第二个掌握这项绝技的母马。夹紧阳具时,下体如火焚般胀痛,却拉得车又快又稳,淫水顺着腿根喷溅,铃铛叮铃乱响,像在淫荡地宣告她的堕落。

于是皇帝亲自来试驾她的小车。车轮辘辘,她小穴和屁眼死死夹住阳具,汗水淫水齐淌,混成一股股热腻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滴在尘土里洇开湿痕。

皇帝低笑着,用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抚摸她的翘臀,那手掌带着熟悉的触感——跟她的祖父太宗皇帝一样,干涩而有力,却如今只在玩弄她这具淫贱的母马肉体。

“玉奴乖……

……朕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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