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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肴为黑人,里芙和芬妮三口子主持中式婚礼,夫妻对拜环节两条母狗给黑人当众下跪磕头认主,分析员气急败坏只能拿着芬妮写真疯狂撸管,第1小节

小说:尘白禁区之黑龙也是龙 2026-03-15 15:51 5hhhhh 9560 ℃

他站在肴的宿舍门前,那只正欲敲门的手僵在半空中,

门缝并没有关严。

透过那两指宽的缝隙,昏暗的室内景象如同画卷般缓缓展开。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束午后阳光,正好打在房间中央那张有些凌乱、甚至可以说是脏乱的双人床上。

在那张堆满了零食袋子、换洗衣服和某种不可名状污渍的床铺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进行着最为原始、最为激烈的搏斗。

压在上面的,是一个体型臃肿、浑身皮肤黝黑粗糙、背上还长满了令人作呕的黑毛的男人。他那身标志性的橙色环卫工制服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油污。此刻,他正像一只发情的野猪,趴在身下那个白皙丰腴的女体上,疯狂地耸动着那肥硕油腻的腰臀。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正是海姆达尔部队大名鼎鼎的狙击手——肴。

她那具平时总是把自己裹在宽松毛衣里、看起来懒洋洋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因为长期缺乏运动(除了射击训练)和嗜睡,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惨白,并且带着一种极其柔软、甚至有些松垮的肉感。那对E罩杯的豪乳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软趴趴地摊在床上,随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如同水波纹般剧烈地晃动、变形,被那黑色的胸膛挤压成各种丑陋的形状。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那里正被一根粗黑的肉柱狠狠地顶撞着。那根东西虽然没有奥迪的那么巨大,但胜在粗短且带有某种奇怪的颗粒感,每一次捣入,都能听到一声沉闷的“噗嗤”声,那是肉体被撑开、空气被挤压排出的声音。

她那肥厚的阴阜上长满了杂乱的黑森林,根本没有经过任何修剪打理。那两片肥大的阴唇被那根粗短的黑屌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膜,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混合着黑人包皮垢和她自己淫水的黄白色浆液。那是一个被长期使用、疏于保养、甚至可以说是被玩腻了的飞机杯。随着那根带着污垢的肉棒进进出出,那个洞口周围的穴肉像是一张正在咀嚼的大嘴,贪婪地吞吐着那些肮脏的液体,发出令人作呕又极度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但最让分析员感到毛骨悚然的,并不是这副淫乱的画面本身。

而是肴的反应。

她并没有像其他被强迫或者只是为了交易而献身的女人那样露出痛苦的表情。

相反。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像是永远睡不醒的棕色眼睛,此刻竟然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爱意?

是的,那是一种极其深情、极其专注、仿佛正在注视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之人的眼神。

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那个黑人环卫工满是油汗和泥垢的脖子,手指甚至深情地插入了他那头油腻腻的卷发中。

“嗯……啊……郎君……好棒……”

肴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懒洋洋的拖腔,而是带着一种甜腻得让人发指的娇喘。

“只有你……只有你能给我这种感觉……唔!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主动抬起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死死地缠在黑人那全是腿毛的腰上,用力将自己的下体往那根肮脏的肉棒上送。

“分析员……我爱你……你是最棒的……”

轰——!!!

分析员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他听到了什么?

那个正被一个浑身恶臭、负责通下水道的黑人环卫工压在身下狂肏的女人,嘴里喊的……竟然是他的名字?!

“分……分析员?”

分析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

难道……难道肴是因为太爱自己了,所以把这个黑人当成了替身?

不。

不对。

因为那个黑人环卫工在听到这声呼唤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得意洋洋的、破锣般的笑声。

“嘿嘿嘿……那当然,宝贝儿。我不就是你最爱的分析员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用那张长满了黄板牙、散发着口臭的大嘴,狠狠地啃在了肴那张精致的脸上。

“对……你就是……”肴迷离地看着那张丑陋的大脸,仿佛透过那层油腻的皮肤,看到了一张英俊潇洒的面孔,“你的味道……真好闻……就像是……就像是阳光晒过的被子……”

她伸出舌头,主动舔舐着黑人下巴上滴落的一滴浑浊汗水,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疯了……她疯了……”

分析员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明明是一股令人作呕的狐臭味!她居然说是阳光的味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替身游戏。

这是一种世界树公司研发的【记忆篡改APP】。

那个看似不起眼的黑人环卫工,手里掌握着某种世界树公司流出的违禁科技。他利用这种技术,彻底改写了肴大脑里关于“伴侣”和“分析员”这两个概念的认知代码。

在肴现在的世界观里:

眼前这个丑陋、肮脏、低贱的黑人环卫工,他的形象、他的声音、他的气味,已经被完美地替换成了“分析员”——也就是她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值得托付终身的伴侣。

而真正的分析员?

“谁啊?门口那是谁啊?”

黑人环卫工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他故意停下了动作,那根肉棒还深深地埋在肴的身体里,转过头,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向门缝。

肴也跟着转过头。

当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门外那个穿着脏兮兮工装、一脸惊恐的真正分析员身上时。

她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瞬间变得冷漠、陌生,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了的不耐烦。

“那是个……送快递的吧?”

肴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别管那种陌生人了……郎君……快点……我不行了……还要……”

她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然后立刻转过头,重新抱住了身上的黑人,用更加淫荡的姿势扭动起腰肢,主动去索求那根肮脏的肉棒。

“快……就在那个‘陌生人’面前……把他当成观众……狠狠地肏我……我想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黑皮肤的小分析员……”

她一边说着这种足以让任何人三观崩塌的疯话,一边将自己的大脸埋进了黑人那散发着浓烈腋臭的咯吱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那里才是她灵魂的归宿。

分析员站在门外,手里还捏着那张印着芬妮和里芙跪地照片的喜帖。

现在心着他的女人,正躺在床上,把那个强奸犯当成是他,对他倾诉着爱意,却把真正的他当成了路边的垃圾。

“好……好……我不打扰你们……”

分析员像个丢了魂的木偶,机械地后退了两步。

他甚至连那张喜帖都不敢塞进门缝里,生怕那张薄薄的纸片会打破里面那虽然虚假、但对他来说却无比残忍的“幸福”。

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条充满了恶臭与呻吟的走廊。

第二天,世界树公司总部的宴会大厅被布置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这原本是用来举办年度庆功宴的顶级场地,此刻却成了奥迪·“太子爷”·那场荒诞婚礼的舞台。无数昂贵的白色玫瑰从天花板垂落,每一朵都经过基因改造,散发着甜腻到令人窒息的香气。巨大的全息投影在空中循环播放着那张令人作呕的“结婚照”——芬妮和里芙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奥迪脚边,鼻环上的锁链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分析员穿着那件崭新的、白得有些刺眼的西装,像根木桩子一样站在奥迪的身侧。

他紧张地搓着手,手心里全是汗。他的目光在场内游移,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公司高层、甚至是董事会成员,一个个手里端着香槟,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排着队向那个穿着黑色西装、一脸嚣张的黑人教练敬酒。

“恭喜太子爷!贺喜太子爷!这也是我们世界树的大喜事啊!”

“能同时娶到海姆达尔的两朵金花,太子爷真是艳福不浅!”

那些恭维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奥迪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另一只手随意地挥着,就像在赶走一群乞食的野狗。

“同喜同喜。大家吃好喝好,别客气。”

奥迪的目光转向身边的分析员,那只带着大金表的手重重地拍在了分析员那单薄的肩膀上。

“看看,这就叫排场。兄弟,你以后努努力,只要你肯干,哪怕当一辈子牛马,你娶到媳妇了,到时候我也给你办一场。”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浓得化不开,但分析员只是尴尬地陪着笑,心里还在不停地给自己打气:“没关系,我是新郎,我是新郎……你看,我和新娘穿的都是白色的,这才是正统……”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哎呀,那不是冬至吗?她居然也来了?”

分析员循声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肴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款款走来。她今天并没有穿平时那身宽松慵懒的毛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极为正式的深红色晚礼服。那礼服的设计极其贴身,将她那平日里被遮掩的、因为慵懒而养出的丰腴软肉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E罩杯的豪乳在红色的布料下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而她挽着的那个男人,正是昨天那个浑身恶臭的黑人环卫工。

那个黑人今天难得地穿上了一套极不合身的廉价西装,袖子短了一截,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手腕,脖子上的领带歪歪扭扭,像是一条上吊绳。即便喷了半瓶古龙水,依然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常年通下水道熏出来的酸腐臭味。

但在肴的眼里,这就是她最完美的丈夫,她心目中的“分析员”。

“郎君,你看,那边好热闹啊。”

肴把那个硕大的脑袋靠在黑人的肩膀上,那一脸的幸福和甜蜜简直能把人溺死。她甚至伸出手,温柔地替那个黑人整理了一下那个滑稽的领结,眼神里满是宠溺。

当他们走到奥迪面前时,肴极其自然地松开了黑人的手,上前给了奥迪一个礼节性的拥抱。

“恭喜你啊,奥迪教练。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哈哈,借你吉言,冬至大姐。”奥迪也不客气,趁机在肴那柔软的腰肢上捏了一把,“你和你家这位‘分析员’也要幸福啊。”

肴害羞地笑了笑,退回到那个黑人身边,重新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时候,那个黑人环卫工转过头,那双浑浊发黄的小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真正分析员。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他缓缓地、极其嚣张地,朝着分析员竖起了一根中指。

那根黑黑的中指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他的战利品,又像是在嘲笑分析员的无能。

分析员的拳头猛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但他很快又松开了。

“今天是芬妮和里芙的大喜日子……不能冲动……不能让她们难堪……”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硬生生地吞下了这口混杂着屈辱和绝望的苦水。他只能把视线移开,不敢再看那对让他心如刀绞的“夫妻”。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消失了。

一种极其强大的、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威压感,伴随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女幽香,瞬间席卷了全场。

陶董来了。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种冷硬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复古、极其华丽的黑色丝绒旗袍。那旗袍的做工考究到了极致,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紧致、却又有着熟女丰韵的魔鬼身材。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宽阔圆润的胯骨,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诱惑。

旗袍的开叉很高,随着她优雅的步伐,那双穿着极品黑丝、即使是在一百岁高龄依然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若隐若现。那层黑丝仿佛有生命一般,吸附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散发着一种名为“妈妈桑”的、经过了无数岁月沉淀下来的顶级骚气。

她没有带任何随从,就这么一个人,踩着那双恨天高,一步步走向了舞台中央。

所有人都自觉地为她让开了一条路,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惊艳。

陶走到了奥迪面前。

她先是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分析员。

“这就是那个……伴郎?”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分析员的耳朵里。

“嗯,是的,干妈。”奥迪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中带着亲昵的笑脸,“这是我兄弟,分析员。今天特意来给我捧场的。”

“哦。”

陶淡淡地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看起来……挺精神的嘛。以后在公司里,要多多努力啊。别辜负了公司对你的……‘栽培’。”

她那句“栽培”说得意味深长,那种高高在上的PUA语气,让分析员瞬间觉得自己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哈腰。

“是!陶董!我一定努力工作!为公司奉献一切!”

分析员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完全没有听出陶话里那种把他当成牲口使唤的潜台词,只觉得能得到董事长的亲自鼓励,那是天大的荣幸。

陶轻笑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个傻子。

她转过身,面对着奥迪。

那一刻,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娇媚的红晕。

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奥迪那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她那双死寂的蓝色眼眸里,此刻竟然波光流转,对着奥迪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石更的媚眼。

“乖儿子……今天的婚礼,还满意吗?”

她的声音变得酥软无比,带着一种只有在枕边才会出现的呢喃。

“满意,当然满意。多谢干妈成全。”

奥迪嘿嘿一笑,根本不顾及周围还有几百双眼睛看着,直接伸出那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搂住了陶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他的手极其放肆地在那层丝绒旗袍上摩挲着,感受着下面那具温热肉体的触感。

陶并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她那颗银色的头颅靠在奥迪的胸口,像个依人的小鸟。

然后,在全场震惊的目光注视下。

奥迪低下头,在那位高不可攀、掌握着整个世界树命脉的女王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啵!”

声音清脆响亮。

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其享受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甚至还伸出那只戴着黑纱手套的手,轻轻地锤了一下奥迪的胸口,那副娇嗔的模样,哪里像是个一百岁的老太婆,简直就是个陷入热恋的怀春少女。

分析员彻底呆住了。

他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那双本来就有些呆滞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一样,脑子里的CPU在这一刻彻底烧毁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奥迪……那个整天混迹在健身房、一身汗臭味的破私教……什么时候成了陶董的干儿子了?!

而且……而且他们这举止……这眼神……这亲吻……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母子关系啊!

“他们……怎么看都长得不像啊……”

分析员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荒谬的哀嚎,他看着那个被他视为最高领导、神圣不可侵犯的陶董,此刻正像个发情的母猫一样窝在那个夺走了他一切的黑人怀里,那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比看到芬妮和里芙戴着鼻环还要强烈一万倍。

宴会厅那两扇高达五米的雕花大门,在沉闷的“轰隆”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所有的聚光灯在一瞬间全部打向了门口,原本嘈杂的宾客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分析员站在奥迪身旁,那身白色的西装被他捏出了褶皱。他的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渐渐扩大的门缝,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他在期待。

期待看到芬妮穿着那件虽然有些暴露、但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堕落天使”婚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走进来;期待看到里芙穿着那件透明的旗袍,展示她那双绝世美腿,哪怕只是冷冷地瞥他一眼也好。

他甚至在脑海里已经构想好了画面:当两位穿着白色婚纱的女神出现时,他这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伴郎”,一定会和她们形成完美的呼应,让所有人都误以为这其实是一场属于他和她们的婚礼……

然而。

当门缝完全敞开,当那两个身影真正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时。

分析员那脸上刚刚堆砌起来的笑容,就像是被液氮瞬间冻结的冰雕,僵硬、最后化为了一地粉末。

没有白纱。

没有蕾丝。

没有裸露的肌肤。

甚至……连哪怕一丁点属于女性的美感和尊严都没有。

出现在门口的,是两团漆黑的、毫无生气的、令人窒息的黑色影子。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婚纱。

那是两套极其厚重、宽大、毫无剪裁可言的黑色罩袍。那种布料粗糙得像是用来包裹尸体的裹尸布,从头顶一直垂到脚踝,将里面的人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她们的头上戴着黑色的头巾,将那两头原本引以为傲的金色卷发和浅蓝色长发遮得一丝不露。脸上更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带着蜂窝状网眼的黑色面纱,将那两张曾经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绝美容颜彻底吞噬在一片黑暗之中。

这就是奥迪口中的“家乡习俗”。

这就是所谓的“新娘”。

在这金碧辉煌、充满了现代科技感的宴会大厅里,这两个宛如从最黑暗、最愚昧的中世纪穿越而来的黑色幽灵,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如此的荒谬,又如此的……令人绝望。

“这……这是什么……”

分析员的嘴唇哆嗦着,他感觉自己的视网膜都被这片刺眼的黑色给灼伤了。

他那点可怜的小算盘,在这一刻彻底落空了。没有什么“白色系的默契”,只有最残酷的现实——在这个黑人男人的规则里,女人根本不需要展示美丽,她们只需要像两件被打包好的货物,等待主人的签收。

但是,即便裹成了这样,那股透着骨子里的淫贱气息,依然像毒气一样从那黑色的布料下渗透出来。

左边那个黑影动了。

虽然看不见脸,看不见皮肤,但那个身形一扭动,所有人都能瞬间认出那是谁。

那是芬妮·戈尔登。

她并没有因为被剥夺了展示美貌的权利而感到沮丧。相反,她似乎在這種极端的束缚中找到了新的兴奋点。

她那两瓣原本就因为没穿内裤而格外敏感的油焖熟厚肥尻,此刻正隔着那层厚重的黑布,极其刻意地、极其夸张地左右摇摆着。每一次扭动,都能看到布料被那肥硕的臀肉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甚至能让人联想到在那黑暗的包裹下,那四个金属阴环是如何随着这淫荡的步伐在红肿的烂肉上互相撞击、发出无声的欢吟。

她走得风骚至极,脚下的高跟鞋踩得地板“嗒嗒”作响。她甚至故意将身体向后仰,挺起那对被黑布压得有些变形的肉山巨奶,像是在向所有人炫耀:看啊!即使裹成这样,老娘依然是全场最骚的那只母狗!我是属于太子爷的私有物!你们这群凡人连看一眼我皮肤的资格都没有!

而右边那个,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是里芙。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身黑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空荡,只有在走动时,偶尔能看到那双长腿在布料下划出的修长轮廓。她就像是一具已经接受了命运审判的行尸走肉,连那一丝作为“冰山女神”的高傲,都被这层黑布彻底掩埋了。

奥迪站在台上,看着这两个被他亲手打造出来的“作品”,脸上露出了一个狂妄至极的笑容。

他并没有走过去迎接,

掌声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大厅里炸开。

“各位,不用惊讶。”

奥迪那粗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道。

“这就是我家乡的规矩。女人嘛,一旦结了婚,那就是男人的私有财产了。既然是财产,自然要包得严严实实的,哪能随便让外人看了去?她们那身皮肉,以后就只能给我一个人看,给我一个人用。”

他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把现代社会的文明准则放在眼里。台下的那些高层们面面相觑,但在陶董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反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充满了讨好意味的掌声。

奥迪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大步走下台阶,像一个去集市上牵回自己牲口的农场主,径直走到了那两个黑影面前。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从她们面纱下延伸出来的那两根细细的金属链条。

那是连接着她们鼻环的锁链。

“走吧,我的婊子们。”

奥迪低声骂了一句,手腕猛地发力一扯。

“呜……”

芬妮发出一声闷在面纱里的娇喘,那股拉力扯动了她的鼻环,让她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骚媚脸蛋瞬间涨红,身体却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她立刻顺从地低下了头,像条哈巴狗兴奋的迈着小碎步跟上了奥迪的脚步。

里芙依旧没有声音,只是那身黑袍晃动了一下,随即也迈开了僵硬的步伐。

奥迪就这么一手牵着一根链子,大摇大摆地转身,拉着这两个完全失去了人类尊严、像两团黑色垃圾一样的女人,一步步走向了那座象征着“神圣”的婚礼高台。

分析员站在台边,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个曾经对他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芬妮,现在正扭着大屁股,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跟在别人屁股后面。

他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里芙,现在像个奴隶一样被人牵着走。

那白色的西装,此刻穿在他身上,就像是一件滑稽的小丑服。

“这……这就是……婚礼?”

他的声音颤抖着,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关于爱情的幻想,都被那两团黑色的影子给吞噬了。

宴会大厅的穹顶上,原本应该洒下圣洁白光的巨大水晶吊灯,此刻被调节成了暧昧的昏黄色调。空气中那种甜腻气息,随着那个身穿深红色晚礼服、胸前挂着司仪胸花的女人走上台,变得更加浓郁了。

肴·冬至,这位昔日里的慵懒狙击手,此刻脸上洋溢着一种令分析员感到毛骨悚然的“幸福”红晕。她挽着那个有些不知所措、一直在抠鼻孔的黑人环卫工的手臂,把他安顿在第一排的家属席上,甚至还当众在他的那张油腻大脸上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走上主持台。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

肴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竟然少见地带上了一丝亢奋的颤音。

“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共同见证一场跨越了种族、跨越了阶级、甚至跨越了常理的伟大结合!我们的太子爷奥迪,将要迎娶海姆达尔最美丽的两朵金花!”

台下掌声雷动,那些衣冠楚楚的高层们一个个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淫笑。

分析员站在台下的阴影里,那一身白色的西装此刻像是一件寿衣,包裹着他那具已经快要死去的躯壳。他看着台上那两个被黑色罩袍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心里的荒谬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现在,吉时已到!行大礼!”

肴大手一挥,那动作竟然颇有几分中式婚礼媒婆的神韵。

“一拜天地——!”

随着这一声高唱,奥迪站在台中,身形挺拔如松。他根本没有弯腰,甚至连头都没点一下,只是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傲慢地扫视着全场,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而他脚边那两个黑色的影子,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哗啦——”

锁链发出一声脆响。

芬妮·戈尔登,那个平日里骄傲得不可一世的黄金狮子,此刻却极其顺从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红色的地毯上。她那罩袍下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双手撑地,那两瓣没有任何内裤遮挡、只挂着金属阴环的油焖熟厚肥尻,隔着厚重的黑布,以一个极其夸张、极其下流的角度,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台下的宾客。

“叮铃……”

哪怕隔着布料和嘈杂的人声,那四个阴环互相碰撞的细微声响,依然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了某些耳尖之人的耳朵里。

里芙·贝斯特拉也跪了下去。她的动作僵硬,她那裹在黑袍里的丰满雌熟的大腿并拢着,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们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虚空,对着奥迪的裤裆,重重地磕下了一个头。

“二拜高堂——!”

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一张宽大的太师椅被两个强壮的保镖抬上了舞台中央。

陶董,那个实际上已经一百多岁、却依然保持着极品熟女风韵的世界树掌舵人,正优雅地坐在上面。

她翘着二郎腿,那身黑色丝绒旗袍的高开叉处,露出了那条被顶级黑丝包裹的、丰腴紧致的大长腿。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双死寂的蓝色眼眸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名为“妈妈桑”的、审视旗下姑娘般的戏谑光芒。

奥迪转过身,牵着锁链,将两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陶的面前。

“干妈,让儿媳妇给您磕头了。”奥迪嬉皮笑脸地说道。

陶微微颔首,那只穿着十五厘米细高跟、鞋尖锐利如刀的黑丝美足,在空中轻轻晃荡了两下。

“那就……磕吧。”

芬妮和里芙不敢有丝毫怠慢。她们像两只争宠的哈巴狗,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步,直到额头几乎要贴到陶那双黑丝高跟鞋的鞋尖。

“砰!砰!砰!”

沉重的磕头声响起。

就在她们额头触地、尚未抬起的那一瞬间。

陶那只原本晃荡着的右脚,突然毫无预兆地踩了下去!

并不是踩在地上,而是直接踩在了芬妮那颗即使戴着头巾也依然能看出形状的脑袋上!

“唔!”

芬妮被踩得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脑袋被死死地压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陶的脚下用力,那尖锐的鞋跟像是在研磨什么脏东西一样,在芬妮的头顶狠狠地碾了两下。

“芬妮啊……以后进了门,可要守规矩。别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的,像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陶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春风,但说出来的话却比刀子还冷。

“是……是……妈妈教训得是……芬妮……芬妮以后一定当条听话的好母狗……”

罩袍下传来了芬妮那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献媚和受虐快感的回应。她甚至主动用头顶去蹭陶的鞋底,就像是在乞求主人更多的践踏。

陶满意地收回脚,然后如法炮制,又那只脚踩在了里芙的头上。

“还有你,里芙。”

陶看着这个被自己利用完剩余价值、扔给干儿子当玩物的“废品”,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你底子不干净,把你以前为了冠军练出来的那套伺候男人的本事都拿出来,别整天一副死人脸。要是把我儿子伺候得不舒服了……你知道后果。”

里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根一直紧绷在她脑子里的、关于“名声”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是……我知道了……我会……我会努力让亲爱的满意的……”

里芙的声音从地毯缝隙里挤出来,卑微到了尘埃里。

这一幕“婆媳相得”的画面,让台下的宾客们爆发出了更加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分析员站在台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粉末。他看着自己曾经仰望的女神,此刻正被那个他视为“恩人”的陶董像踩烟头一样踩在脚下,而她们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还在摇尾乞怜。

“夫妻对拜——!”

肴的高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是最后的仪式。

但在奥迪这里,并没有什么“对拜”。

他依然站得笔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黑塔。而跪在地上的芬妮和里芙,则被迫转过身,面对奥迪跪着。

奥迪猛地一拉手中的锁链。

两颗头颅被迫撞在了一起。

“叮——”

那是两个金属鼻环在空中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这就完成了所谓的“夫妻对拜”。

没有誓词,没有戒指交换,宣告着这两个女人从此彻底沦为了奥迪的私有物品。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肴最后一声尖叫般的宣布,整个宴会厅瞬间沸腾了。

一大群早就按捺不住的男宾客,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嗷嗷叫着冲了上去。他们拥簇着奥迪,推搡着那两个还跪在地上的新娘,吵嚷着要“闹洞房”、“看新娘子真容”。

奥迪哈哈大笑着,一手搂着陶那纤细的腰肢,一手牵着锁链,在那群人的簇拥下,向着宴会厅后方的休息室走去。

“走走走!今天让大家开开眼!看看我怎么调教这两只母狗!”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后场。

分析员被挤得东倒西歪,他那身白色的西装被推搡得皱皱巴巴,甚至被人踩了好几个黑脚印。他试图挤进去,试图看最后一眼,试图……哪怕是去阻止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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