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的某天。

萧湛的内侍来了，他们命人解开仇儿的马嚼和项圈链条，褪去了她全身的乳胶束具，然后把她带到了皇帝的寝殿。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千祥殿，龙涎香的香气在空气中缭绕，阳光从雕窗洒入，映得殿内金碧辉煌。萧湛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殿中央跪伏的女子。

仇儿的母马装备已被全部解开，她如今只裹着一袭薄纱，跪地时那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微微颤栗。乳胶的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红肿的鞭痕如淫靡的纹身，隐隐作痛。她额头触地，声音低沉而卑微：

“奴婢……叩见陛下。”

萧湛起身，走近她，依旧是那张仁厚的长者面孔。

他看着她，目光温和得几乎让她心颤，声音低沉却依然带着关切：

“仇儿啊……朕听闻，你在丽人局甚是勤勉，不知现在可已经好受些了？”

"如今，朕此前给你定的赎罪之期已过，你既已经赎清了自己的罪孽。朕看……过几天就安排人送你出宫吧。"

仇儿拜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在砖上，鲜血渗出。

她这些日子，每一个日夜都在马蹄的嗒嗒声中反思。那悔恨如蛆附骨，越嚼越深。她想起训练的鞭痕、拉车的胀痛、铃铛的淫响——那些下贱的折磨确实让她心理稍稍解脱，像把灵魂泡在火辣的淫水中，暂时麻痹了自己的悔恨。

可如今，她觉得还不够。做母马虽贱，却还能喘息、还能奔跑、还能感受风拂过湿漉漉的骚奶子。

她不配。

她杀了闵帝，那个世间唯一爱她的人，那个世间她唯一爱的人。

世间的一切美好——阳光的暖意、清风的轻抚、花香的甜腻——都该是闵帝的，可是如今他再也感受不到。

她宁愿永世沉沦在黑暗中，也不愿再偷享一丝不该属于她的快感。

但她又不敢死——因为害怕九泉之下，无法面对那爱她入骨、却被她亲手操死的皇帝。所以她必须更贱、更痛，甚至……更无知觉。

她抬起头，泪水混着血丝滑落，声音颤抖却坚定：

“陛下……奴婢……奴婢这些日子，每夜都想，先帝的温暖、奴婢的罪孽……做母马……太便宜奴婢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厌：

“奴婢想过了，奴婢不配做活物，不配喘息，不配享受阳光、清风……那些，先帝都再也……再也感受不到了。”

“但奴婢不敢死，所以奴婢如今只能恳求……恳求陛下……

……求陛下能够再开洪恩……把奴婢做成真正的死物，做成不能动、不能喘、不能见光的家什……

让奴婢……永世沉沦……”

萧湛听罢，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声音依旧温和如长辈：

“痴儿……何至于此啊……”

仇儿却只是叩头，鲜血染红了青砖：

“陛下……求陛下成全……奴婢……只为赎罪……”

沉默良久之后，萧湛最终叹息了一声：

“罢了，容朕再思量几日……你先暂且回去吧……”

……

几天后。

马圈里，干草与乳胶的味道混杂，空气潮湿而黏腻。

仇儿全副武装，项圈铃铛轻晃，嘴里横着银嚼，双手反绑，乳房暴露，铃铛叮铃作响。她站在圈中央，像一根标杆，示范着最标准的母马姿态：高抬腿、前掌落地、臀部微翘、腰肢挺直、眼神低垂。

在她身旁，是新来的一匹小母马，唤作玉奴。

那丫头看起来年纪还很小，不过十四五岁，全身包裹的乳胶衣简直紧得她喘不过气。身量虽然瘦弱得如柳条一样，却已被丽人局的药物催得乳房异常肥硕鼓胀，从胸前乳胶衣的空洞中挤出来的两团奶肉白腻腻地晃荡，奶头肿大如樱桃，被银环穿刺，挂着铃铛，每动一下便叮铃作响，乳晕上还渗着淡淡的奶渍。

下体被剃得光溜，屁股也被鞭子抽得红肿，每一步都抖抖索索，像随时要尿出来的骚样。阴蒂环拉扯得小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高跟乳胶长靴淌下，被靴底的铁片踩踏时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

她的眼神惊恐而无助，此时正在调教师的鞭子下瑟瑟发抖，含着马嚼的嘴角淌着银丝，只能发出“呜呜”的细弱呜咽，彷佛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兽在求饶。

调教师鞭子一甩，啪地抽在玉奴翘起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痕：“贱货，看好了！仇奴示范一次。”

仇儿闻言，高抬腿，前掌落地，臀部翘成淫荡的弧度，乳房晃荡着铃铛，阴蒂环拉扯得她下体一缩一缩，淫水喷溅。随后，她又小跑了几步，姿态标准如真正的母马，汗水混着乳胶的橡胶味弥漫开来，每一步都精准而下贱，铃铛声清脆，蹄铁敲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

玉奴学着跟着后面，试图模仿，却腿软得站不稳，姿势歪斜,奶子晃得更乱，铃铛乱响。鞭子立刻抽在她的奶头上，啪的一声，红痕绽开，玉奴呜咽着跌倒，泪水混着口水淌下，下体却湿得更厉害。

仇儿没有停。她继续示范，一遍又一遍，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淫畜机器。

玉奴被调教师拉起来，继续跟在她的身后，瘦弱的身子却抖得更厉害，奶子甩出汗珠，阴蒂铃铛拉扯得她呜呜直叫，淫水依旧在顺腿淌下，混合着汗水一起滴在马圈的地上……

忽然，马圈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内侍快步走来，声音低沉却清晰：

“仇奴，陛下有旨：准你所请。”

仇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银铃叮铃乱响，像在庆祝，又像在哭泣。

她低垂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狂喜的光。

那光亮得刺眼，却又空洞得可怕。

她呜咽一声，声音被马嚼压得模糊，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

终于……终于可以什么都不必再感受了。

终于……可以彻底死去了。

她缓缓跪下，前掌触地，臀部高高翘起，像在向虚空叩谢。

铃铛叮铃，淫水顺着大腿淌下，在干草上洇开一小滩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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