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廁奴訓練

　　「還待著不動幹嘛？快點爬過來啊！」助教如廁後，臉帶舒爽與嘲弄的表情，對夢夢學姊說道。

　　「嗚……」夢夢學姊又發出一聲哀鳴，從進入廁所隔間一直都沒有動作的她，此刻才發現自己早就腿軟動不了了，幸好是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否則說不定連站立都站不穩。

　　被侵犯、凌辱這種源於貞操道德觀的屈辱，撇開道德倫常與個人喜惡，行為本身實際是刻在生物基因中，滿足生育繁衍功能的生理慾望，所以雖然女孩們不想承認，但是隨著內心放棄掙扎而墮落沉淪後，自己也能從一次次的凌辱侵犯過程，嘗到自慰或正常伴侶性行為都無法給予的，極大快感與絕頂高潮。

　　與之相比，人類對屎尿的抗拒，卻是與生俱來的，排除有特殊性癖的特例，一般人光是聞到那氣味都難以忍受，避之都唯恐不及，更遑論湊近食用了。

　　所以，別說是這些本該被嬌養呵護的青少女性，要讓任何一個人，甚至是這位衛生不佳的助教，強迫做這種事情，也都會跟此刻夢夢學姊的反應一樣。

　　助教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雖然手握著牽繩及項圈電擊的遙控器，但是並沒有硬拽強拉或用電擊方式強迫，而是任由夢夢學姊自行爬行，但也是因為看著女孩自行爬上前吃屎的畫面更香豔刺激。

　　終於，夢夢學姊鼓起一絲絲勇氣，伸手朝糞坑方向往前爬了一步，才意識到她不僅雙腿發軟，雙臂……全身……都顫抖得厲害，明明是跪爬姿勢，雙腿一臂都差點支撐不住自身的重量。新鮮糞便的臭氣不停撲鼻而來，就算刻意不去想仍無法扭轉要把它嚥下肚的殘酷事實，讓夢夢學姊越聞越忍不住想乾嘔的衝動，若不是受過學校一年訓練，知道自己的應激反應越強烈，換來的只會有學校更針對性的強迫脫敏訓練，而死命忍耐住的話，她大概要把整個胃袋的胃酸都吐出來了。

　　只不過，越接近惡臭氣味的根源，就越是忍耐不住，終於爬到那深褐色物體進入到只敢低垂著頭的夢夢學姊視線範圍，自己已經爬到餐桌前，終於忍不住「哇──」地一陣乾嘔，然後，哭出聲來。

　　雖然總是因為屈辱與感傷默默落淚哭泣，但是像這種小女孩般的嚎啕大哭，經過去年一年級生的磨難與適應後，已經鮮少會出現在二年級學姊們身上，尤其帶領一群幼奴學妹們，幾乎天天都能聽到她們哭泣的理由，但是被迫成為支柱的她，明明受到的磨難遠超過數倍，學校規定也好成為前輩的自覺也好，都讓她連好好發洩一番的資格都沒有，而今整個爆發出來，聲淚俱下地抗議著世界對她的不公，梨花帶雨地用淚水洗滌她傷痕密布的身心，年紀僅二十歲又頗具姿色的她，如今哭成了淚眼花兒，真是我見猶憐、令人疼惜……

　　「妳再哭鬧，我就把妳整張臉往屎裡按，看妳還能不能出聲。」助教一句冰冷的話語，強迫夢夢學姊好不容易甦醒的情緒反應被切斷，僅哭不到十秒鐘時間，就得強迫自己閉嘴噤聲。

　　在這所校園裡，不乏像夢夢學姊這種哭泣情況發生，雖然多是剛入學第一年級的女孩們，不過對於在此服務任職的教官與助教們，早已聽膩了，因此別說要起到令人憐憫的效果，甚至還會遭嫌煩吵而受到更苛酷的對待。

　　「過來，先幫我把屁股擦拭乾淨。」助教看夢夢學姊情緒穩定後，也沒再耽擱，讓夢夢學姊幫他擦拭如廁後的股溝及肛門周圍部位。

　　「嗚……是……」夢夢學姊瞄到旁邊牆上掛著衛生紙捲筒，不過她很清楚那並非助教所指「擦屁股」的本意，他真實的意圖就跟今天早上的靈蛇鑽課程內容一樣，要夢夢學姊用舌頭替他清潔。

　　對於任一女孩……不……換作是任何人，用舌頭替剛上完廁所的骯髒男性舔乾淨，都是令人作嘔的行為，但夢夢學姊只遲疑數秒，便毅然上前服侍助教，今天早上的課程仍歷歷在目，更進階版的靈蛇鑽已熟練了，這種只能算一年級必修的基礎課程舔肛行為，其實也早就練習實習無數遍，就算被蒙住雙眼也能保證把股溝裡每個角落都舔得乾淨不留渣……不過夢夢學姊也並非對此種行徑可以做到心情平穩無半點波折與反感，實際是她想趁這個機會減輕待會的苦痛……

　　廁奴的視覺與聽覺是被屏蔽的，所以對於外界所發生之事，獲取管道也極為有限。如果活板門被打開，混雜香精的新鮮空氣灌入，表示有男人進入廁所，準備在自己臉上拉屎如廁了；如果整個壓克力板蓋被掀起，赤裸浸泡在屎尿中的骯髒胴體感受到涼風湧入的寒意，那有可能是要換崗，也有可能是如廁者想拉在自己身上其他部位；如果自己該就緒但沒有動作的話，如廁者會踩踏旁邊地板上的鈕，以電擊右手的方式提醒她張嘴預備，即便不是對準她嘴巴也是如此；如廁者拉完屎後，一般都會踩踏另一顆鈕，此時就會有一股細流澆淋在她臉上，作為「沖水」的訊號……

　　一直等不到沖水的廁奴，也不知道對方還沒拉乾淨，或是「忘記」沖水。因為有些人有「節約用水」的習慣，想看自己乾嚥糞便的痛苦表情；因為自己將糞便沖入排水口的可憐模樣常被人觀賞，所以也不能以馬桶還沒蓋上來判斷對方是否還要繼續，除了知道有不知名的如廁者，在自己胸部排便外，就沒有收到任何指引，只能以自身的經驗法則判斷的廁奴，已經試探性地將手往胸口的穢物靠近，開始她身為馬桶、身為便盆的任務……

　　夢夢學姊就是抓準這機會，想著如果自己能舔得助教舒服忘我，或是盡量拖延一點時間，她知道自己想拖到廁奴把糞便都吃下肚而不被助教發現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夢夢學姊只能帶著微薄的祈求，自己能少吃些，即便只是少去一口、兩口就好，即便改變不了自己即將吃屎的事實，但此時此刻她也只能有如此卑微的希望……

　　不過，助教馬上就識破她的伎倆，在夢夢學姊賣力地用舌頭替助教舔清潔肛門周圍的糞便殘餘時，助教已經發現廁奴的行為，連出聲喝斥都不用，只是順腳踏了那枚紅色鈕，廁奴的左手一震，隨即停止了才剛開始的沖水動作，雙手回到原先的位置，胸口那坨穢物只被往下巴撥近幾公分，不但沒減少，因為拖曳移動留下的屎痕，反倒讓視覺上感受的量增多了。

　　夢夢學姊如此拼命地獻殷勤，換得的除了讓她聚精會神想幫助教把屁股擦乾淨，沒心思考慮到自己此刻也同樣進行無比骯髒的行徑之外，對於不想吃屎的心願，幾乎沒有任何助益。

　　諷刺的是，因為是把整張臉貼進屁股溝處作業，直到整個舔舐清潔了數遍，原本骯髒的股間部位都沒有異臭味，甚至連肛門內括約肌也主動靈蛇鑽服侍清潔過後，她探頭出來才得知這一點，毫無辦法的她，也只能看著它楞著發愁了。

　　「清潔得很不錯，看來妳真的迫不及待想吃屎了，連留在我屁股上的渣渣都不放過。」助教得意洋洋地看著夢夢學姊愁苦的表情說道。

　　「嗚……」夢夢學姊此刻已無心思顧及助教的羞辱言詞，她知道，自己此刻已無其他逃避的藉口，只要助教隨時一聲令下，自己就得立刻趴下身去，開始她這屈辱又噁心的一餐……

　　「說啊，是不是想吃屎了啊？」助教硬強迫夢夢學姊回答。

　　「嗚嗚……不…不想……」夢夢學姊只得猛搖頭，再次落淚不停地說道，「懇求助教大人饒過賤奴……賤奴……賤奴可以替助教舔肉棒……可以替助教舔屎眼洞與靈蛇鑽……可以每天晚上主動前來給助教大人免費使用賤奴……可以自費讓助教大人盡情玩弄賤奴……求求您，只要別吃……賤奴不想當廁奴……」

　　雖然知道自己如此抗拒，換來的只有更悲慘的下場，但是她又無法違心說著自己想吃屎這麼噁心的話，又怕自己這一承認，直接被助教強推去進行廁奴的調教課程了。雖然自己主動報名靈蛇鑽課程，被加上「可接受廁奴調教」的標籤，但是這還不代表自己非得進行廁奴調教，那還是仍為少女的她，在這所學校經歷如此多不堪與痛苦下，還想恪守的最後一條底線，最後一絲尊嚴……為此，她甚至不惜開出連自己都不確定能否支付的承諾，只希望助教網開一面。

　　然而，對於助教們來說，這種交易其實並不感興趣，與在外面不同，在這所校園內任職的他們，隨時都有豔遇找上門，每個女孩都有不同專長特色與性格，同一個女孩玩不了多久就膩了，還不如換個女孩輪流體驗，況且校方也不希望看到特定的女奴與助教長期綁定的行為模式發生，這也會大幅提高女奴藉機作弊及助教放水的風險。

　　比起有個女奴能任自己隨便肏，他其實更喜歡看女奴，尤其是尚無吃糞之經驗的女孩，開始接受這種調教的窘迫與崩潰模樣，尤其身處儀隊社給人端莊大器印象的夢夢學姊，掙扎痛苦著緩緩吃起糞便的畫面所帶來的反差震撼感更是讓人賞心悅目。

　　也因此，雖然他可以便宜行事一腳把夢夢學姊的頭按壓在糞坑中強迫她吃，但這樣就糟蹋這幅美景了，雖然在學生們眼中，他就只是個骯髒噁心的男性助教，卻忽略了他能在這所學園工作，是有一技之長的，他最拿手的正就是「廁奴調教」，這並非抓起一把屎硬往女奴嘴裡塞這麼簡單，而是要把女奴調教成自發性地，會想將看得見的穢物，不管是來自人或其他動物，主動往肚裡嚥，即便沒有吃上癮，也要能像平常吃飯喝水那樣習慣自然。

　　而要達到這般境界，不只奴辛苦，調教師也不能畏臭怕髒，如此，該名男子正是極具備此條件，也因為這項調教工作，讓他對於廁間屎臭味越發能忍受，否則一般男性助教進來把壓克力板掀開，早就皺眉憋氣，待不久就溜之大吉，更遑論待在這裡，溫吞地等著非廁奴的夢夢學姊不知多久才可以完成的調教。

　　此外，他畢竟有不少的廁奴調教經驗，對於如何把一個無法接受此類型的女孩，調教成能終日以屎尿為食的廁奴，還是具備相當的手段。

　　「那好吧，妳不想吃也可以。」

　　聽到助教如此說道，夢夢學姊驚訝地抬起頭，臉上掛著不敢置信，又是看見希望，又是害怕被提出更殘酷要求的，錯縱複雜的神情。

　　「既然這裡已經有『馬桶』了，也用不著妳吃下肚，而且妳們宿舍的門禁時間也快到了吧？像妳這樣拖拖拉拉，等妳吃完估計都被鎖外面了，所以我就特別網開一面，不讓妳吃屎了，只不過，妳得負責當馬桶的『搬運工』，把這坨屎運到馬桶的口中餵她吃下。」

　　「欸？搬運？這……」

　　助教沒有打算提供夾子或手套等工具，甚至即便沒有明講，但夢夢學姊也猜到，助教多半是要自己不用手，而是靠著嘴巴搬運，這種在外聽起來荒誕的想法，在學園裡卻是稀鬆平常之事。

　　而且，壞心眼的助教，故意不講明，也是故意在刁難夢夢學姊並考驗她的覺悟。

　　她可以提問，但得到的回覆除了應證內心猜想外，還要受到助教諸如「妳這隻笨狗又沒有手，當然要用嘴巴搬移啊，可別顧著偷吃喔。」之類額外的嘲笑。

　　她可以假裝不知道助教意思，直接伸手去抓，但那只會換來被訓斥的下場，甚至還有可能被一句「給妳臉還不要？既然如此就直接塞進自己嘴巴吞下去吧。」取消好不容易得到的恩賜。

　　如此一來，她最佳的、唯一的選擇，就是主動趴下去用嘴巴叼起那一坨糞便，探到廁奴顏面上方再吐出來，這樣雖然也會被嘲笑，但至少這種表現還能被評為具備一個奴應有的自覺。

　　而且，她不能像剛才那樣拖延躊躇，正如助教所說的，現在盡早完成任務才趕得上門禁，若是錯過門禁時間，自己就失去了可以早點離開這間廁所的藉口，有更多的時間可以享用，助教也隨時可能改變心意。

　　（嗚……至少……不要吃下去……就好……）夢夢學姊的內心萌生這種自我安慰與自我放棄的想法，雖然用嘴巴叼著大便的畫面光是想像就令她噁心，不過既然助教已經願意「讓步」，自己若不妥協主動，惹助教不高興，不管是被一頭摁下去，或是被強迫安排廁奴課程，對她來說只會比現在更加不堪。

　　不管如何權衡，這都是最佳的選擇，甚至自己根本沒有別的選擇，在此情境下，做好心理準備，夢夢學姊先深吸一口氣，聞到的惡臭味讓她緊皺眉頭，但是比起接下來要做的事，她也得把滿肺的臭氣硬生生憋住，喘一口都不敢。

　　旁邊，沒有多餘動靜的助教，欣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本是清麗絕俗，在外可受一群男人追捧呵護的妙齡少女，此刻赤裸性感的胴體簌簌發抖，跪趴撐地的四肢如風中柳枝纖柔欲折，可愛端正的五官此刻如西施顰眉的嬌弱美，眼瞼遮蓋著明眸、朱唇輕啟著皓齒，單看這一幕，是楚楚、引人心往的美人畫，然而，背景卻是在充滿糞臭味的廁所間，而她所靠向的還是剛從人體最髒最臭的部位排出來的，常人看見都會退避三舍的，汙穢的排泄物。

　　（果然不如所料。）助教心想著，雖然這次是他首次對儀隊社員又是特殊班高材生的女奴進行廁奴調教，但是不管那些女孩們靠著儀隊包裝，在外面尚能表現得多麼得體端莊，在校園內實際上還是底層階級，面臨要吃屎的窘境，還不跟其他女奴一樣只能服從？

　　助教沒有強行把屎往夢夢學姊嘴巴塞，而是巧妙地引誘哄騙對方，逼對方就範，從「吃屎」改成「搬運」，其實就是廁奴調教一貫的起始方式，助教打從一剛開始，就沒打算讓夢夢學姊真的嚥下糞便，用嘴巴含住，搬到適當的地方吐掉，才是這次帶到廁所調教的目的，就連下週的靈蛇鑽課程，雖被教官預告要吃屎，實際也是讓上課的學生們用嘴巴盛接，轉而吐在預先準備在旁的便盆中。先植入要吃屎的可怕念頭，讓對方認為自己要被強迫餵屎，再不經意間給對方一條生路，那麼對方反而會感到珍惜這難得的寬恕機會，用「這樣已經很好了」說服自己吃下。

　　已經有一年被調教經驗的夢夢學姊，並非不知道這種以退為進的調教法，不過見識過學校各種恐怖調教的她，此時又有真正的廁奴在自己眼前，知道自己若不就範，學校有許多殘酷的調教手段逼自己就範，因此就算知道這也是調教一環，仍不得不順著助教的調教思路衡量，親手用這樣的理由塘塞自己的理智，接受用嘴巴搬運糞便的噁心活。

　　（只是含在嘴巴再吐出來，總比被強迫灌入喉中好。）

　　如此說服自己之後，還來不及黯然傷感，就必須逼迫自己盡快動作，因為這是助教好不容易給予的施捨、難得放寬的調教，若自己還慢吞吞的沒有把握住，待會被撤銷後就後悔莫及了。多數接受廁奴調教的女奴，幾乎都有這種相同的想法，所以在聽到「不用吃屎，只要用嘴巴含著屎吐到馬桶。」這種荒誕的要求，仍會急不可待地照做不誤。

　　會有這種反應，是因為對於學園作風十分清楚，認定自己無論如何不屈不撓，學校就算是插入胃管用灌食的方式，也會強迫她們吃下那些排泄物，如此除了徒增痛苦外，還可能被灌入遠超出原先應吃的量，事後更可能被針對弱項強化而要求正式接受廁奴訓練，無論如何權衡，只用嘴巴含住糞便已經是她們能接受的最好選擇……

　　畢竟，她們那張嘴，這一年來也接觸過的各種東西，地板、男人的髒腳、臭鞋臭襪臭內褲，還有男人的肉棒及從肉棒排出來的精液甚至尿液等……各種她們想都不敢想的骯髒物品，都用自己的嘴近距離接觸了，而今，只是在那清單中，多加了一個糞便而已……

　　轉眼間，夢夢學姊已經將嘴唇貼到糞便旁，嘗試著咬下一小塊，想著盡量不要碰到舌頭上的味蕾前趕快把它移到廁奴的臉上吐出……

　　「嗚嘔──噁───嘔───」

　　然而，她太低估其威力了，剛咬下的瞬間，軟糊噁心帶有肛門餘溫的口感傳到腦門的下一秒，被口水化開的部分變成糞液，雖僅僅只是一小部分，甫接觸舌面，就產生強烈至令人嘔吐的苦味，學姊連一秒鐘都忍不住，就把嘴裡的東西全嘔了出來，更糟糕的是，就算把穢物吐出了，嘴裡的苦味還在，而且因為嘔吐而無法憋氣，近距離的糞便臭味直衝鼻膜，更是讓後續的嘔吐反射難以止歇。

　　「噁嘔──呸──呸──噁──」

　　受屎味汙染的口水，受糞臭汙染的鼻涕，以及被屈辱與噁心惡臭熏出來的淚水，各種液體混雜地往外流出，但是仍然無法消停，就連明明沒有沾到糞便的胃袋，都無法倖免地翻騰抽搐，隨後，剛才在宿舍房間為男人口交嚥下的精液，也都盡數嘔吐出來。

　　「呿！真沒用，不是特殊班的高材生嗎，連當一條母狗最基本的吃屎都不會的嗎？」助教哧鼻說道。

　　實際上，這是多數新手廁奴的必然反應，要一個女孩，無論如何自我強迫下，直接一口吞下或含著糞便，是極為困難之事，就連一年級衛生服務社的小賤奴們，也是歷經多週的社課，被迫做過各種如糞便塗臉塗身等令旁人作嘔的訓練脫敏後，才較能克服這種違背身體本能反射的調教。

　　學姊也顧不得助教的羞辱與責罵，吐了一會後才總算停歇，雙眼被淚花模糊眼前的視線，但仍能看到自己面前，剛才只是嘗試含了一口的穢物，經過自己那一番嘗試與受折磨後，非但沒有減少，而且還多了自己流出、吐出的種種液體混雜，使得看起來變得更加噁心了。

　　（不行……真的太噁心了……比所有吃過的東西都……）

　　夢夢學姊想起第一次讓含在口中的肉棒直接內射口爆，嘴裡瞬間湧出的鹹腥味，當時整個人全身寒毛都豎起了般感到一股惡寒，差點一口吐了出來，還是努力憋著嚥了下去，因為不是每個同學都能像她這樣，所以她還得到助教的誇獎……

　　她想起第一次，輪到自己當宿舍的馬桶，讓同學們尿在自己臉上與口中，雖然那不是第一次體驗喝尿的滋味，但是自己成為全房間的尿便器的感受格外強烈，慶幸的是，女孩們股間流出的新鮮尿液，雖帶著溫度與鹹味，但並沒有太多如舍監言語羞辱中的騷臭味，而且結束後，室友們也都不嫌髒地扶著自己起身，用舌頭幫忙舔舐清理自己臉上的殘尿，這種讓人作嘔的行為，卻成為學園中的女學生之間相濡以沫、共患難交情的一幅美景。

　　接著，又閃過了第一次舔肛、第一次將男人剛插入自己菊穴拔出來的雞巴含入口中，直到最近的第一次主動將舌頭伸入男人的直腸內，一次又一次下探的底線，卻都沒有這次那麼慘的，跟現在的情境相比，之前那些曾讓自己作嘔想吐的骯髒調教都顯得乾淨了。

　　不過，助教並沒有因為學姊剛才的慘樣而心聲同情，而是一腳踩在她背脊，突然的壓力讓她差點支撐不住而一頭往糞便栽下，嚇得她驚魂未定，想到差點成真的一幕又忍不住乾嘔一下。

　　「快一點！限妳一分鐘內搬運完畢，若沒有完成，就把剩下的都塞進妳嘴裡再用膠帶封起來，妳就這樣嘴裡含著屎回宿舍，讓妳的學妹們替妳撕開膠帶後才能吐出來，當然，前提是妳想讓學妹們看看自己的學姊怎麼用嘴巴大便的模樣。」

　　「一分鐘？可……可是我……」夢夢學姊還想爭論著一分鐘的時限根本不夠，但是助教的表情寫滿了不容辯駁，也讓夢夢學姊把說到一半的話吞回去，如今的她，除了趕進度完成外，沒有其他選擇了。

　　於是，她將重點擺回那一坨糞便上。

　　她剛才咬下的一塊，雖然不大塊，大概就女生正常吃一口蛋糕的量，這本是為了減少舌頭的味蕾接觸到糞便的機會，然而她沒想到糞便這麼容易就溶化而跟口水和在一起擴散汙染，自己幾乎還沒反應過來，口腔就全是糞便的味道，根本防止不了。

　　相反的，如果每次搬運都是那一塊的大小，少說也要十幾次，這不只是讓痛苦時間延長，也絕不可能在時限內完成。

　　不過，若是能塞大口一點，這些糞便其實兩三口就可以搬運完畢。

　　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一想到這，夢夢學姊腦中閃過極為瘋狂的方法。

　　（反正……這個臭嘴巴……早已經被污染過了……）

　　別無選擇，只能比剛才更狠下心，夢夢學姊再次將臉湊近比剛才沾了不少液膜的糞便，但是這次並不像剛才緊抿著嘴，而是將嘴巴大大張開，以很不文雅的進食方式，繼續著她的糞便搬運工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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