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老旧轿车在深夜的街道上平稳行驶，车窗贴着深色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孙萌萌蜷缩在后座角落，身上裹着一件客人留下的、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里面只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校服，下身空空如也。丝袜在刚才的服务中被撕破了，随意塞在包里。她的身体很疲惫，大腿内侧和臀瓣上留着几道新鲜的指痕和轻微淤青，下体因过度使用而红肿灼痛，喉咙也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有些嘶哑。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平静。她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是那位号称政府大官“赏”给她的一套进口巧克力和一条小巧的银质脚链。秘书喜欢她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舔舐全身的样子，尤其喜欢她毫无怨言、甚至带着羞怯表情清理他肮脏肛门的顺从。事后，秘书捏着她的下巴，说她“比家里养的金毛还懂事”，随手给了这些“小玩意”。

车子驶入拆迁棚户区，停在一个小巷子前。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虎哥的心腹之一，从不多看孙萌萌一眼，只是机械地完成接送任务。孙萌萌自己拉开车门，抱着纸袋，穿着拖鞋踩在地面上，走了两步。

李大力从里面出来，他扫了孙萌萌一眼，目光在她怀里的纸袋上停留一瞬，对司机点点头，带着她走进了巷子深处。

两人回到地下室，李大力迫不及待的问孙萌萌，咧嘴笑：“今晚那个‘大官’怎么样？给的多不多？”

孙萌萌走到破木桌前，将纸袋里的巧克力和脚链拿出来，又把客人给的一叠大约五千的现金放在桌上。她小声说：“叔叔给的。五千。还有这些。”

李大力眼睛一亮，抓过现金数了数，又拿起那条银脚链对着灯光看了看，虽然细，但做工精致。“不错！会来事！”他满意地拍拍孙萌萌的头，像夸奖一只叼回猎物的狗。他拆开巧克力，自己先掰了一块扔进嘴里，又掰了一小块递给孙萌萌：“呐，奖励。”

孙萌萌接过，小心地放进嘴里。丝滑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口腔里残留的、属于陌生男人的腥膻味道。她微微眯起眼，露出一丝满足。

吴贵走过来，拿起一瓶碘伏和一块干净纱布：“过来，检查一下。别带了伤不知道，耽误下次接客。”

孙萌萌顺从地走到“检查床”边，脱下西装外套和校服上衣，赤身躺下，分开双腿。吴贵戴上橡胶手套，凑近仔细检查她的下体、后庭和口腔。他的动作冷静而专业，像兽医检查牲口。

“轻度红肿，有些擦伤。后庭括约肌轻微撕裂，不严重。喉咙没事。”吴贵一边检查一边说，语气平淡，“明天休息，不做训练，也不接客。等会上点药，保持干燥。下次遇到喜欢肛交的客人，记得提前用更多润滑，主动收缩可以，但不要在他最兴奋、动作最猛的时候抗拒，那更容易受伤。”

“嗯，记住了，吴老师。”孙萌萌小声应着。

“那个大官，有没有特别癖好？或者说了什么值得注意的话？”吴贵一边用碘伏给她消毒，一边问。

孙萌萌忍着痛，回想了一下：“他……喜欢我舔他后面……还说……说我比狗听话……他好像……接了电话，提到什么‘开发项目’……‘林副市长’什么的……我不太懂。”她复述着模糊听到的只言片语。

吴贵和李大力对视一眼。林副市长？那正是林晓薇的父亲，他们的复仇对象！吴贵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详细说说，电话里怎么说的？”

孙萌萌努力回忆：“好像说……项目批文……林副市长那边……需要‘打点’……叔叔说……‘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他女儿喜欢’……就这些。”

“‘保证他女儿喜欢’？”李大力咀嚼着这句话，随即啐了一口，“妈的，这些当官的，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都一个屎样！连给女儿送礼都说得这么龌龊！”

吴贵却若有所思：“萌萌，以后如果再有类似信息，尽量记下来告诉我。”

“知道了。”

处理好伤口，吴贵让孙萌萌去木桶边用温水清洗身体。现在有钱了，地下室的家具也多了起来，他们俩也在物色新的藏身地。

李大力和吴贵凑到桌边，低声商议起来。

“车辆我物色的差不多了，瘦猴子那准备偷一台停了半年的面包车，到时候我托哑巴刘买下来，肯定留不下后手。”李大力顺手指着桌上的一张新买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林晓薇周六去商场的路线、停车点、快餐店位置，“下周六，下午三点，我伪装成商场电力检修工，已经搞到了一套衣服。迷药你搞到了吗？”

吴贵从墙角一个隐蔽的铁盒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无色液体，还有一块干净的手帕。“高浓度乙醚改良物，效果快，持续时间约两小时，对这么小的孩子，用量要非常小心。”他警告道，“行动必须快。从下手到带离商场，不能超过三分钟。商场后门货运通道的监控，你得带好口罩。”

“没问题。”李大力眼中闪着兴奋而残忍的光，“只要得手，立刻从货运通道出来，上车，绕小路出城，去我们在北郊早就看好的那个废弃养猪场。那里偏僻，就算她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吴贵点点头：“计划可行，但风险依然很高。一旦失手……”

“没有一旦！”李大力打断他，感觉比他还急“老子等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必须成！等抓了那小丫头，咱哥两又多了个摇钱树不是？”

吴贵沉默了片刻，眼底的怨毒如潮水般翻涌。他缓缓点头：“好。那就下周六。这几天，你再去熟悉一遍路线，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角落里，孙萌萌已经清洗完毕，用旧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了一条干净的睡裙——这都是最近赚钱了的礼物。她爬到那张铺着薄毯的二手席梦思上，蜷缩起来，抱着一个客人送的绒兔子玩偶，闭上了眼睛。巧克力的甜味还在嘴里，身体的疼痛渐渐被疲惫淹没。她听到李大力和吴贵压低的、兴奋的交谈声，但听不懂具体内容，也不关心。她只想睡觉，在梦境里，或许能暂时忘记身体的污秽和现实的冰冷。

孙哲驾驶着自己的黑色轿车，驶离那片隐藏在普通居民区背后的、挂着“茶艺养生会所”幌子的建筑。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脸上没有任何发泄后的松弛，只有更深的疲惫、痛苦和一种近乎作呕的自我厌恶。

刚才在会所包间里，他抱着那个十六岁、眼神麻木的女孩，奋力冲撞，心里想的却是女儿萌萌。女孩稚嫩的身体让他更加痛苦，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心。他想象着女儿可能就在某个类似的房间里，被某个像他一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这个念头让他几乎崩溃。

结束后，他匆匆冲洗，几乎是逃跑般地离开了会所。他甚至没多看那个女孩一眼，扔下钱就走。那个小头目在门口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在他看来充满了嘲讽和肮脏。

车子汇入夜间的车流。后视镜里，那家会所闪烁的霓虹招牌渐渐远去，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走上了这条路，用这种方式来寻找线索。每一次和那些女孩接触，都像是在背叛女儿，玷污自己作为父亲的灵魂。

但他不能停。小头目今天暗示，因为他这次“表现好”，虎哥可能会考虑下次让他接触“更好的货”，甚至……有机会见到那个神秘的“头牌”。虽然他说“头牌”档期紧，要等机会，但这已经是最接近的突破了。

“萌萌……爸爸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模糊了视线。他赶紧擦掉，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需要更主动。他不能仅仅等待小头目的通知。他得想办法，绕过小头目，直接接触到“虎哥”，或者……只是想办法看到“头牌”的真容。哪怕只是远远一眼，他也能确定是不是女儿。

他想到了今晚在走廊遇到的男人。他满面春风，小头目暗示他应该就是“头牌”的客人，看样子非常满意。

今晚在会所，他隐约听到最深处的包间传来一些动静，男人笑声、女孩子的娇笑，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正思索间，他注意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旧轿车跟了自己一段路，在一个岔路口转向了另一条路。他没太在意，同路很正常。

他却不知道，那辆车里，载着他魂牵梦萦的女儿。父女俩的车，在命运的岔路口，再次背道而驰，驶向各自无法回头的深渊。

孙哲回到家——一套宽敞却冰冷无人的高档房子。妻子因为女儿失踪和精神崩溃，早已被送到外地娘家休养，实际上是孙哲怕她做傻事。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墙上女儿从小到大的照片，笑容灿烂，刺痛着他的心。

他洗了个澡，试图洗掉身上那股香水和陌生体液的味道，但那种肮脏感仿佛渗透进了皮肤。他坐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更加细致的搜索相关的蛛丝马迹，在本子上记录下所有可能有用的人名、地点、信息。他的眼白布满血丝，面容憔悴，但眼神却燃烧着一种偏执的火焰。

“快了……就快了……萌萌，等爸爸……”

接下来的一周，在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涌动中度过。

孙萌萌得到了难得的几天休息。除了每天必须的基础训练和“服侍”李大力外，没有接客任务。吴贵严格监督她的伤口恢复，饮食也改善了很多。她大部分时间蜷缩在床上，玩那个因为表现好而奖励的掌上游戏机，里面有几个RPG游戏，并不是很合她兴趣。没事也能翻看几本漫画书和言情小说。这些对她而言，已经是奢侈的娱乐。她甚至会对着游戏里的小角色微笑，或者为小说里幼稚的爱情故事微微出神。她还拥有一个专属于她的小衣柜，里面有一些性感漂亮的衣服、小饰品。她像一只被囚禁的鸟，在精致的笼子里，慢慢梳理着自己伤痕累累的羽毛，却忘了天空的模样。

李大力则全身心投入到绑架计划的最后准备中。他利用“收泔水临时工”的身份，已经彻底摸清了商场后勤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班保安的巡逻时间、每一个监控探头的角度。他甚至“无意中”弄坏了货运通道附近一个关键监控的线路，商场报修需要时间，正好覆盖下周六下午。他的面包车停在了预定位置，加满了油。伪装用的电工服、工具包、伪造的工牌都已备好。迷药和滴管反复练习使用，确保能迅速准确。

吴贵则负责后勤和情报。他通过网络信息，确认了下周六下午，林副市长有一个重要的市政会议，大概率无暇他顾。林晓薇的母亲则受邀参加一个慈善午宴，通常也会持续到傍晚。这意味着，林晓薇身边，很可能只有那个老保姆和可能停在商场外的司机保镖，而保镖通常不会跟进快餐店。

“万事俱备。”周六前夜，李大力磨着柴刀，眼中凶光闪烁，“只等明天了。”

吴贵闭着眼睛，声音阴冷：“记住，我要活的，完好的。她的痛苦，要留给以后慢慢品尝。”

“知道，放心吧。”李大力舔了舔嘴唇，“老子会好好‘照顾’这位大小姐的。”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着暴风雨前的压抑和兴奋。角落里的孙萌萌，似乎感应到什么，从游戏中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面目狰狞的李大力和眼神幽冷的吴贵，又低下头，继续按动着游戏机的按钮。屏幕的光映在她稚嫩却已刻上风尘的脸上，明明灭灭。

墙上的新买的挂钟，指针一格一格，走向决定许多人命运的时刻。

周六，下午两点四十分。

李大力穿上那套略显宽大的深蓝色电工服，背上工具包，将迷药手帕和滴管小心藏在贴身的衣袋里。他最后检查了一遍刀和绳索，对吴贵点点头，走出了地下室。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嗅着猎物的气息，向着商场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孙哲接到了小头目的电话。

“孙哥，运气不错！今晚‘头牌’有个空档，晚上九点，老地方。虎哥说了，你也算半个自己人了，这次让你尝尝鲜。不过价钱……得这个数。”他报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孙哲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强行压下激动，用尽可能平静甚至贪婪的语气说：“没问题！钱我马上准备！哥，多谢了！今晚我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孙哲浑身都在颤抖。终于……终于要见到了吗？那个头牌“萌囡”……会是他的萌萌吗？

希望和恐惧像两条毒蛇，死死纠缠着他的心。

下午三点整。

城东大型商场，麦当劳店内。

林晓薇穿着漂亮的粉色连衣裙，小口吃着薯条，晃着小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儿童游乐区里玩耍的其他孩子。老保姆坐在旁边座位上，打着瞌睡。商场外的路边，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静静停着。

一个穿着深蓝色电工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提着工具包，低头快步走进了快餐店，径直朝着儿童游乐区旁边的配电箱走去。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牢牢锁定了那个粉色的小小身影。

猎手，已经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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