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22歲，大四經濟系學生。長髮及腰，皮膚白皙，五官清秀帶點娃娃臉，身高165cm，體重48kg，平常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或襯衫短裙，看起來就是典型大學女生。她家在南部，爸媽做小生意，經濟普通，她從大二開始自己負擔生活費和學費，偶爾接家教，但去年底因為交換計畫夢碎加上信用卡刷爆，開始在某個低調的Telegram頻道接「短期陪伴」。

她的Telegram暱稱是「瑜瑜學生」，頭像是一張側臉自拍，背景是校園圖書館。簡介寫得很簡短：大四女生／清純路線／短期陪伴／事前轉帳／不拍不錄／安全第一。價格表固定：兩小時6000，三小時9000，加鐘2000/小時。

那天是週三下午，她剛上完課，坐在宿舍床上滑手機。訊息跳進來，是個新加的好友，暱稱「Kevin88」。

預約過程（Telegram聊天紀錄）

Kevin88：hi 瑜瑜，看到你的廣告，想約今晚可以嗎？

瑜瑜學生：嗨～可以喔！哥哥今天想玩多久？

Kevin88：兩小時就好，先聊天再慢慢來。妳現在在哪？高雄這邊？

瑜瑜學生：嗯嗯，在學校附近。哥哥想約哪裡？旅館還是你家？

Kevin88：旅館吧，我訂好房間再告訴妳。價錢照表走，兩小時6000，對嗎？

瑜瑜學生：對～先轉訂金2000確認時間，其他現場付現金。可以嗎？

Kevin88：好，現在轉。妳喜歡穿什麼？我想看學生感。

瑜瑜學生：嘻嘻，哥哥喜歡清純的對吧？我可以穿白襯衫+百褶裙，內衣白色蕾絲的～要不要加角色扮演？叫哥哥之類的？

Kevin88：超讚！就這樣。還有，妳會戴套吧？安全最重要。

瑜瑜學生：當然！全程戴套，口也會用套。哥哥放心～我很乖的。

Kevin88：（轉帳截圖）訂金轉了。8點半，XX商務旅館1503房。見面再聊。

瑜瑜學生：收到！謝謝哥哥～我會準時到。等我喔❤️

她關掉聊天，馬上開始準備：沖澡、刮腿毛、塗身體乳、化淡妝（粉底+腮紅+裸色唇），換上白色薄襯衫（最上面兩顆鈕扣不扣，隱約看得到胸罩邊緣）、黑色百褶短裙、白色蕾絲內衣褲。噴一點甜甜的香水，背小側背包，裡面放保險套、潤滑液、濕紙巾和唇膏。

晚上8點20分，她搭捷運到附近站，步行五分鐘到旅館。大廳低調，她直接按電梯上15樓。敲門前深呼吸一下，然後輕敲。

門開了。Kevin（阿凱）穿著襯衫長褲，三十五歲左右，看起來像普通上班族，笑容有點緊張。

阿凱：「瑜瑜？進來吧。」

小瑜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房間裡的燈光調得昏黃柔和，只有床頭燈和一盞小壁燈亮著。阿凱（Kevin）已經坐在床邊的沙發上，襯衫最上面兩顆鈕扣解開，領帶鬆鬆掛在脖子上，看起來像剛下班的普通上班族。他抬頭看到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小瑜把門反鎖，輕輕把側背包放在桌上，轉身對他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帶點撒嬌：「哥哥～我來了。等很久了嗎？」

阿凱站起來，走近兩步，目光從她臉滑到微微敞開的白色襯衫領口，又移到黑色百褶短裙下露出的白皙大腿。他吞了口口水，聲音低啞：「沒有，才剛到。妳……真的比照片還可愛。轉個圈給我看看？」

小瑜乖乖轉了一圈，裙擺輕輕飛起，露出內褲邊緣一閃而過。她停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挺胸：「這樣可以嗎？哥哥喜歡學生裝吧？我特地穿的～」

阿凱點頭，伸手輕碰她腰側，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很喜歡……來，坐我旁邊。」他拉她坐到床沿，自己也坐下，兩人膝蓋幾乎碰在一起。

小瑜故意把腿靠過去一點，裙子往上滑了些許，露出更多大腿肌膚。她低頭看著他，睫毛眨眨：「哥哥先轉尾款好不好？現場現金，然後我們慢慢玩～我保證讓你很舒服。」

阿凱從錢包拿出六千現金（整疊千元鈔），加上剛才Telegram轉的兩千訂金，總共八千。他多塞了一張一千當小費，遞給她：「這是今天的，還有額外一千，表現好再加。」

小瑜接過錢，甜甜笑著塞進包裡，然後湊近他耳邊輕聲說：「謝謝哥哥～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她手指輕輕劃過他大腿內側，停在那裡沒動。

阿凱呼吸明顯變重，伸手攬住她腰，把她拉近一點：「先親一個。」他低頭吻上她嘴唇，先是輕碰，然後舌頭探進去，慢慢攪弄。小瑜配合地回應，雙手環住他脖子，指甲輕刮他後頸，發出細細的哼聲。

吻到一半，她微微推開，喘著氣說：「哥哥……你吻得好厲害，弄得我心跳好快。」她拉起自己襯衫下擺一小截，露出平坦小腹和白色蕾絲胸罩的下緣：「想摸這裡嗎？還是……先從下面開始？」

阿凱眼神暗下來，手掌順著她大腿往上滑，停在裙底邊緣，指尖輕輕撥弄內褲邊：「先讓我看看妳濕了沒。」他手指隔著布料輕按，小瑜立刻輕顫一下，咬唇低吟：「嗯……哥哥一碰就濕了……好癢。」

小瑜主動跪到他面前，拉下他褲子拉鍊，隔著內褲撫摸：「哥哥這裡好硬喔～我幫你先舒服，好不好？」她拉下內褲，用舌尖慢慢舔弄前端，抬眼看他表情，聲音軟軟問：「這樣舒服嗎？要不要我含深一點？」

阿凱低哼，抓住她頭髮輕輕引導：「對……再深……小瑜好會吸……」她加快節奏，偶爾用手輔助，發出濕潤的聲音。幾分鐘後，阿凱忍不住拉她起來：「夠了……我想進去。」

他從床頭櫃拿出保險套戴上，把小瑜壓到床上，掀起她裙子，內褲撥到一邊，直接慢慢進入。小瑜雙腿纏上他腰，聲音斷斷續續：「啊……哥哥好大……慢一點……我受不了……」

阿凱的動作起初還算克制，腰部緩慢地推進，每一次都讓小瑜的呼吸跟著顫抖。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張的唇，忍不住又俯身吻下去，這次吻得更深更重，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弄，像是要把她的喘息全部吞進去。

小瑜雙手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覺陷入他襯衫布料裡，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點哭腔：「哥哥……真的好脹……慢一點嘛……我還沒完全準備好……」

「可是妳明明已經濕透了。」阿凱低聲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點壞，一邊說一邊故意停頓，然後突然往前一頂到底。小瑜瞬間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細呻吟，雙腿本能夾得更緊。

「啊——！壞蛋……」她眼角泛起一點水光，卻還是主動抬臀迎合他，「討厭……明明知道人家會受不了……還故意欺負我……」

阿凱輕笑，開始有節奏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一手撐在她頭側，一手滑進她敞開的襯衫，隔著蕾絲胸罩揉捏那團柔軟，指腹撥弄已經硬挺的頂端。

「叫大聲一點，哥哥喜歡聽。」他低啞地命令，腰部突然加快，小瑜的呻吟立刻變得破碎而連綿：「嗯啊……哥哥……好深……要壞掉了……啊……不要停……」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濕潤的摩擦聲，和她越來越失控的喘息。阿凱忽然停下來，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抱住她，一條腿被他抬高架在自己臂彎裡，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

「這樣……喜不喜歡？」他一邊頂一邊在她耳邊問，另一隻手從前面伸進她內褲，找到那顆腫脹的小核，輕輕揉按。

小瑜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已經帶上哭音：「喜歡……哥哥好會弄……我、我快不行了……要到了……」

「還不行。」阿凱忽然放慢速度，幾乎只淺淺地進出，折磨般地逗弄她，「想高潮的話……求我。」

小瑜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地轉頭看他，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哥哥……求求你……讓小瑜高潮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想要哥哥用力……把人家弄壞也沒關係……」

阿凱喉結滾動，低吼一聲，猛地加快速度，撞擊又深又重，手指同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揉弄。小瑜終於繃不住，整個人劇烈顫抖，聲音拔高成一聲長長的哭叫：「啊——！哥哥……到了……要死了……」

高潮的痙攣讓她緊緊收縮，阿凱被她夾得悶哼一聲，也跟著衝到極限。他最後幾下撞得極重，然後深深埋進去，低吼著釋放。

兩人同時喘息著癱軟下來，阿凱還保持著從後面抱著她的姿勢，下巴抵在她肩窩，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頸側。

過了好一會兒，小瑜才軟軟地開口，聲音帶著滿足後的鼻音：「哥哥……剛才好兇喔……人家腿都還在抖……」

阿凱低笑，手掌在她腰上輕撫：「表現這麼好，當然要多給點獎勵。」他伸手從床頭拿過錢包，又抽了兩張一千，「這是加碼的，還有……要不要再來一次？這次換妳在上。」

小瑜轉過身，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壞笑湊到他唇邊輕啄：「好啊～不過這次……哥哥要聽我的喔。」

她慢慢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襯衫已經完全敞開，胸罩被推到上方，露出兩團白嫩。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這次換我欺負哥哥……看你能忍多久～」

阿凱看著小瑜跨坐在他腰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還帶著剛高潮過的餘韻，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腫，看起來格外誘人。他伸手撫過她凌亂的頭髮，聲音低啞帶笑：「剛才那麼快就投降了？哥哥還沒玩夠呢。」

小瑜輕哼一聲，故意扭了扭腰，隔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那裡磨蹭他：「誰投降了……人家只是先讓哥哥爽一下而已～現在換我主動了，你可別太快又求饒喔。」

阿凱忽然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一個小鋁箔包，撕開後，倒出一顆藍色的小藥丸，在指尖轉了轉，眼神玩味地看著她：「既然妳這麼有精神……要不要再加點料？這顆是加強版的，保證讓妳接下來幾個小時都停不下來。」

小瑜眨眨眼，視線落在藥丸上，臉頰瞬間更紅了些，卻沒拒絕，反而湊近了點，聲音軟軟地撒嬌：「哥哥壞……這是什麼呀？會不會太猛？我怕待會兒叫太大聲，隔壁會投訴喔～」

「怕什麼，」阿凱低笑，把藥丸湊到她唇邊，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唇，「哥哥會負責堵住妳的嘴。來，張嘴。」

小瑜乖乖張開小嘴，舌尖輕輕舔過他的指尖，然後把藥丸含進去，咕嚕一聲吞下。她抬眼看他，睫毛眨得無辜又勾人：「吞了喔～哥哥現在滿意了嗎？」

阿凱喉結滾動，把她往下一壓，讓她整個人貼在他胸膛上，兩人肌膚緊貼。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等藥效上來，妳就會知道滿不滿意了。」

他一手扣住她後頸，吻得又深又狠，另一手滑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小瑜被吻得喘不過氣，哼哼唧唧地回應，雙手撐在他胸前，指尖不自覺在他皮膚上劃出淺淺紅痕。

大約十幾分鐘後，小瑜開始感覺到不對勁——身體裡像有股熱流從小腹往四肢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連空氣拂過都讓她輕顫。她扭動著腰，聲音已經帶上點急切的鼻音：「哥哥……好熱……全身都好燙……下面……又開始癢了……」

阿凱壞笑，手指滑進她還濕潤的腿間，輕輕一碰，她就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不要……只是碰一下就……好敏感……」

「才剛開始。」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重新戴上新的保險套，這次沒再逗弄，直接一挺到底。小瑜瞬間尖叫出聲，雙腿本能纏緊他腰，聲音破碎：「啊——！太深了……哥哥……藥效好強……我、我感覺要瘋掉了……」

阿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床頭撞牆發出規律的悶響。小瑜的呻吟變得又高又急，幾乎不成句：「哥哥……不行……要、要一直高潮了……啊……又來了……」

沒幾分鐘，她就再次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緊緊收縮把他夾得悶哼出聲。但藥效讓她根本停不下來，身體還在顫抖，卻已經主動抬臀迎合：「不要停……哥哥……再用力……人家還想要……」

阿凱低吼，抓住她雙腕壓在頭頂，腰部像失控般猛撞，兩人汗水交融，房間裡充滿黏膩的水聲和她失控的哭叫。

「叫哥哥的名字。」他喘著氣命令。

「凱……哥哥……阿凱……啊——！要壞掉了……要被哥哥幹壞了……」

又一次高潮過後，小瑜整個人軟成一灘水，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聲音沙啞卻還帶著渴望：「哥哥……還沒結束對吧？我……我還可以……再來……」

阿凱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當然沒結束。藥效至少還有兩三個小時……今晚，妳哪裡都別想跑。」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這次換成更深的後入式，一手抓住她長髮輕輕往後拉，讓她不得不仰起頭，露出脆弱的頸項。

「乖，翹高一點……讓哥哥好好疼妳。」

小瑜聽話地撐高臀部，聲音已經完全哭腔：「哥哥……輕一點……我真的要不行了……可是……好舒服……不要停……」

房間的燈光依舊昏黃，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糾纏，一夜還很長。

阿凱看著小瑜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藥效已經完全燒起來，她整個人都在輕顫，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得像小動物一樣。剛才那顆藍色加強藥讓她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輕碰都像電流竄過全身，讓她忍不住扭腰求更多。

「哥哥……好燙……裡面好空虛……快進來嘛……」小瑜回頭，眼睛水汪汪的，聲音軟得要滴水，藥效讓她完全放開了羞恥心，主動把臀部往後頂，內褲邊緣已經完全濕透。

阿凱低笑一聲，從後面抓住她腰，慢慢推進去，這次沒再留情，直接到底。小瑜瞬間尖叫出聲，聲音高得幾乎破音：「啊——！哥哥……太深了……要、要被撐壞了……可是好舒服……不要停……」

他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響，小瑜的呻吟變成連續的哭叫，雙手緊抓床單，指節發白。藥效讓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才幾十下她就又一次痙攣，緊緊收縮把他夾得悶哼：「哥哥……又到了……人家要死了……可是還想要……再用力……」

阿凱抓住她長髮輕輕往後拉，讓她頭仰起，露出汗濕的頸項，一邊頂一邊低聲問：「藥效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小瑜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瘋狂的渴望：「撐得住……哥哥……我現在只想被你幹……一直幹到天亮……求你……不要停……」

他壞笑，把速度拉到極限，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猛烈碰撞的聲音、她失控的哭喊，和床鋪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小瑜一次又一次高潮，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卻還是主動往後迎合，像完全被慾望支配。

過了不知多久，阿凱終於也到極限，低吼一聲深深埋進去釋放。小瑜跟著最後一次劇烈顫抖，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喘氣，臉頰貼著床單，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

「哥哥……這藥……真的太猛了……」她轉過頭，聲音沙啞卻甜膩，「人家現在全身都還在抖……可是……好爽……要不要……再來一顆？今晚我不想睡……」

阿凱俯身吻她汗濕的背，輕笑：「乖，先休息一下。藥效還在燒，待會兒換妳騎我，看妳能騎多久。」

房間的燈光依舊昏黃，兩人糾纏的影子拉得老長，這一夜，遠遠還沒結束。

阿凱看著小瑜還趴在床上喘氣，藥效雖然還在讓她身體輕顫，但剛才那幾輪猛烈的碰撞已經讓她明顯累了。她轉過頭，眼睛半睜半閉，聲音軟得像在夢囈：「哥哥……還要嗎……人家真的……有點撐不住了……」

他輕笑一聲，從床頭櫃拿出一瓶礦泉水，又從自己的包裡摸出一小瓶威士忌（之前帶來的，度數不高但夠烈）。他先把威士忌倒進杯子裡一點，然後混進礦泉水，搖晃幾下，變成一杯看起來無害的淡酒。

「來，先喝點水補充體力。」阿凱把杯子湊到她唇邊，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剛才那麼激烈，妳流了好多汗，喝一點才有力氣繼續。」

小瑜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乖乖張嘴喝了幾口。酒味淡淡的，她沒多想，只覺得喉嚨涼涼的舒服。她又喝了兩大口，擦擦唇角，笑得有點傻：「哥哥好貼心……可是人家現在好睏……藥效好像……讓我更累了……」

阿凱把杯子放到一邊，伸手輕撫她汗濕的背脊，聲音低低地哄：「累了就睡一會兒，哥哥抱著妳。」他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讓她側躺靠在他胸口，一手輕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小瑜哼哼兩聲，頭埋進他頸窩，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深長。酒精加上之前的藥效和連續高潮的疲憊，很快就讓她徹底放鬆下來。不到十分鐘，她就完全睡著了，睫毛輕顫，嘴唇微張，發出細細的鼻息，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像隻餵飽的小貓。

阿凱低頭看著她熟睡的臉，眼神暗了暗。他輕輕把她放平在床上，拉過薄被蓋住她赤裸的身體，然後自己坐起身，點了根菸，靠在床頭慢慢抽。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平穩的呼吸聲和空調低低的運轉聲。他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了凌晨兩點。外頭的夜色還很濃，窗簾縫隙透進一點街燈的光。

他掐掉菸蒂，俯身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極低，像自言自語：「睡吧，小瑜。今晚……就先到這裡。」

他沒再碰她，只是靜靜坐在床邊，看著她睡得香甜的模樣。過了一會兒，他從錢包裡又抽了兩張一千，輕輕塞進她側背包的夾層裡，然後起身開始收拾房間——把用過的保險套包好丟進垃圾桶、把散亂的衣服疊好放在椅子上、最後把剩下的威士忌收進包裡。

做完這些，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輕輕關上門，離開了房間。

門鎖「喀」的一聲落下，房間徹底安靜，只剩小瑜一個人沉沉睡去，什麼都不知道。

小瑜醒來的時候，頭還有些昏沉，喉嚨乾得發疼。她睜開眼，第一個感覺是光線太刺眼——不是溫暖的昏黃床頭燈，而是冷白的日光燈，從天花板直直打下來，讓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她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床上。床單是醫院那種單薄的藍白色，聞起來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房間很小，四面都是光禿禿的白牆，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門上有一個小小的觀察窗，現在關著。牆角有個監視器，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

她的衣服還在身上，但襯衫鈕扣扣得亂七八糟，百褶裙皺成一團，內褲也歪到一邊。她伸手摸了摸側背包——不見了。手機、錢、鑰匙，全都不見。

「哥哥……？」她小聲叫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沒人回應，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

記憶斷斷續續湧上來：酒店房間、阿凱的懷抱、那杯「水」、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她試著回想最後的畫面，只記得自己很睏，頭靠在他胸口，然後就沉沉睡去。之後的事，像被剪掉的影片，完全空白。

她坐起身，雙腿發軟，差點摔下床。低頭一看，手腕上有淡淡的紅痕，像被綁過又鬆開的痕迹。小腹還隱隱酸脹，下面也有些不舒服的黏膩感，但她不確定那是之前的殘留，還是……發生了什麼。

「這裡是哪裡……」她喃喃自語，聲音顫抖。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腳底往上竄。她爬到床邊，試著推門——鎖死了。敲了幾下，外面沒動靜。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鐵門上的觀察窗突然「喀」一聲滑開。一雙眼睛從外面看進來，冷冷的，沒有一絲熟悉的溫柔。

「醒了？」男人的聲音低沉，帶點沙啞，和阿凱的聲線有些像，但語氣完全不同——沒有寵溺，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淡。

小瑜嚇得往後縮，抱緊膝蓋：「你……你是誰？阿凱呢？這是哪裡？放我出去！」

觀察窗後的男人沒回答，只是靜靜看了她幾秒，然後丟進來一瓶礦泉水和一包壓縮餅乾。水瓶滾到她腳邊，發出輕響。

「先吃點東西。別亂叫，沒人聽得見。」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乖一點，待會兒有人來跟你談。」

「談什麼？！」小瑜聲音拔高，帶著哭腔，「你們到底想幹嘛？我……我報警！」

男人輕嗤一聲，像聽到什麼好笑的事：「報警？妳的手機在我手上，錢也在。妳覺得警察會先相信誰？一個半夜跟男人開房的學生妹，還是我們？」

小瑜的臉瞬間煞白。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恐慌讓她全身發冷，手指冰涼。

觀察窗「喀」一聲關上，房間又恢復死一般的寂靜。

她抱著膝蓋縮在床角，淚水無聲滑下來。腦子裡反覆閃過阿凱最後那個意味不明的笑，和他輕輕關門的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被帶到哪裡，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知道，這次，她真的醒不過來了——不是因為藥，而是因為現實。

小瑜被拖進那間燈光雪亮的房間後，空氣裡已經瀰漫著潮濕的蒸汽味，夾雜薑片、米酒、蔥段和八角的濃郁香料氣息。鐵製長桌旁邊，特大號不鏽鋼蒸籠已經架好，底下工業瓦斯爐燒得藍焰熊熊，鍋底水已沸騰，熱氣從掀開一半的蓋子裡不斷往外冒。蒸籠內的竹簾上，早已鋪滿厚厚的薑片、蔥段、香茅和桂皮，等待著主菜入籠。

疤臉男人把她推到蒸籠旁邊，按住肩膀讓她跪在長桌中央。膝蓋撞上鐵框，發出清脆的悶響。長髮散亂披在赤裸的背上，遮不住昨晚留下的指痕與吻印，像一幅被潑過紅墨的畫布。

「先驗貨。」疤臉對圍在旁邊的男人們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檢查食材，「活蒸前得確保新鮮度、彈性、油脂分佈都到位。肉質不夠嫩、皮不夠薄，蒸出來就浪費了。慢慢來，一點一點查。」

瘦高男人戴上一次性塑膠手套，走上前，眼神像在評估一塊上等肉。他先從頭開始，抓住小瑜的長髮往後拉，讓她仰起頭，露出頸項和下巴。他用手指輕按她的頸側脈搏，感覺跳動的節奏，又捏捏耳垂和嘴唇，檢查皮膚的細膩度。「頭部不錯，皮膚薄，蒸出來會脆。嘴唇紅潤，含水量高，適合做成涼拌片。」

小瑜全身劇烈發抖，聲音從喉嚨裡擠出，像被掐住的鳥叫：「不要……求你們……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不要碰我……」

瘦高男人沒理她，繼續往下。他雙手捧起她的臉頰，往兩邊拉開，檢查口腔和牙齒，用手指伸進嘴裡，按壓舌頭和牙齦，讓她忍不住乾嘔。「口腔乾淨，舌肉軟嫩，沒煙酒味。蒸透後可以單獨夾出來吃，配薑末最好。」他抽出手指，在她唇上抹了抹，讓她嘗到自己的唾液。

接著，他移到肩膀和手臂。用拇指沿著鎖骨滑過，輕按肩窩，又捏捏上臂和前臂的肉，感覺彈性和脂肪層。「肩肉瘦，筋少，蒸出來會滑。手臂細長，適合切絲拌菜。」他用力捏了幾下，讓她痛得悶哼，皮膚上立刻浮起紅印。

小瑜的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混著汗水，滴在桌面上。「痛……求求你……停手……我不是東西……」

瘦高男人低笑一聲，視線往下移到胸口。他雙手直接罩上去，隔著皮膚揉捏那兩團白嫩，拇指撥弄頂端，讓它們硬挺起來，又輕輕拉扯，檢查回彈力。「胸肉極品，脂肪薄而均勻，彈性滿分。蒸出來會半透明，帶油光，入口即化。」他揉得更用力，讓小瑜弓起身子，發出細細的哭吟。

房間裡的男人們開始低聲議論，有人吹口哨，有人點頭附和。

瘦高男人繼續檢查腰腹。他手指沿著腰窩滑下，按壓平坦的小腹，又捏捏側腰的肉。「腰肉緊實，沒多餘脂肪，蒸透後會脆嫩。腹部軟，適合吸收米酒汁。」他還故意在肚臍周圍打圈，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最後，他蹲下來，強行分開她的膝蓋，檢查大腿內側、臀部和腿間部位。先是用手指撫摸大腿根部，捏捏肉的厚度，又往下移到膝蓋和小腿。「腿肉厚實，皮下油脂剛好，蒸出來會多汁。臀部圓潤，適合紅燒或切塊。」然後，他手指直接探進她腿間最私密的地方，先是輕輕撥弄外層，檢查濕度和敏感度，讓她本能夾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裡面還熱，恢復力強。昨晚用過，但收縮很好。」他手指慢慢深入，進出幾下，感覺內壁的彈性和溫度，又用拇指按壓最敏感的那點，讓她全身痙攣，淚水混著其他液體往下滴。「反應激烈，汁水多，蒸的時候會出更多腥甜味。」

小瑜哭得幾乎喘不過氣，聲音破碎：「不要……好髒……拔出去……我受不了……」

瘦高男人抽出手指，抹在她大腿上，站起身對疤臉點頭：「驗貨完畢。全身上下都新鮮，肉質頂級。適合活蒸。」

疤臉點頭，示意胖壯男人把她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腳踝也綁在一起，讓她只能跪著，無法合攏或逃跑。「驗完貨，該試用了。插進去再蒸，肉會更入味，汁水會混著米酒和香料，蒸出來帶點腥甜，極品。不戴套，直接生插，讓汁滲得深。」

他們把她整個人抬起來，平放在長桌上，頭朝蒸籠的方向。瘦高男人從褲子裡掏出已經硬挺的東西，這次沒戴保險套，直接壓上去，分開她的腿，頂在入口處，先是輕輕磨蹭外層，讓她感覺到熱度和硬度。

小瑜尖叫出聲，聲音高得破音：「啊——！不要……戴套……求你……會髒……不要進來……」

他沒理會，腰部緩慢往前頂，先是前端慢慢擠進去，只進一半，停在那裡，讓她感覺到被撐開的脹痛。小瑜雙腿本能夾緊，但被綁住的腳踝讓她無法合攏，只能扭動腰部，試圖逃脫。「痛……太大了……慢一點……我求你……」

瘦高男人低笑，抓住她腰兩側，固定住她的身體，又往前頂了一點，讓前端完全沒入，然後停頓，享受她內壁的收縮和顫抖。「夾得真緊……慢慢來，讓汁水滲進去。」他開始淺淺抽送，只進出一半，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敏感點，讓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吟。

房間裡的男人們圍在旁邊，有人伸手捏她的胸，有人撫摸大腿內側，有人把手指塞進她嘴裡，讓她含住，增加她的屈辱感。

小瑜的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滴，滴在不鏽鋼桌面上。她已經沒力氣掙扎，只能隨著撞擊晃動身體，胸口起伏，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嗯啊……不要……好深……拔出去……我會壞掉……」

瘦高男人忽然停下來，拔出一半，又慢慢推回去，這次頂得更深，幾乎到底，讓她弓起身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汁水越來越多……感覺到了嗎？你的身體在吸我。」他重複這個動作，拉長過程，一進一出，時快時慢，偶爾停頓逗弄，讓她從痛轉為一種混雜的麻癢。

過程拉得長長的，足足十幾分鐘，他才開始加速，腰部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頂，長髮在桌面上散開，像黑色的墨汁。她的哭喊漸漸變成喘息和低吟，夾雜著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啊……哥哥……不……不要停……不對……停下……」

終於，他低吼一聲，深深埋進去釋放，生熱的液體直接噴灑進去，讓她感覺到內裡被填滿的灼熱。小瑜劇烈痙攣，聲音拔高成哭叫：「啊——！進來了……好燙……不要……」

他拔出來時，帶出一絲黏膩的混合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桌面上。

「汁水夠了，生插進去的，蒸出來會更腥甜。」疤臉檢查了一下，點頭，「現在上籠。」

他們把小瑜從長桌上抬起來，像處理一塊待加工的肉塊，動作熟練而冷酷。她的雙手仍被反綁在背後，腳踝也被麻繩緊緊捆住，只能無力地蜷縮。瘦高男人剛剛留下的黏膩液體還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不鏽鋼桌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混著她的淚水和汗水。

疤臉從旁邊的鐵架上拿下一個大號不鏽鋼漏斗，漏斗口徑足有五公分，下面接著一根約三十公分長的透明矽膠軟管，管子末端略微彎曲，設計得剛好能深入身體深處。他把漏斗固定在一個可調高度的鐵架上，位置正好對準小瑜的臉。

「先從上面灌。」疤臉對旁邊的胖壯男人使了個眼色。

胖壯男人抓住小瑜的下巴，用力往兩邊掰開，讓她的嘴被迫張到最大。她的牙關本能想合攏，但另一個男人立刻用一根木塞撐住她的口腔，塞得她嘴角都快裂開，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