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力粗大的手指钳住孙萌萌的后脑勺，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麻。他享受着那生涩、颤抖、充满抗拒却不得不进行的舔舐，但很快就不满足了。

“没吃饭吗？舔得这么敷衍！”他嘶哑地呵斥，猛地将孙萌萌的头推开。

孙萌萌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仰倒，嘴唇和脸颊上还沾着浑浊的粘液，呛得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她茫然又恐惧地看着李大力，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李大力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已经昏迷、只有微弱起伏的吴柳。他手中的剪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他蹲下身，用剪刀刃口熟练地挑开吴柳裤裆处已经被划破的布料，将那男孩尚未发育、因失禁和污物而显得更加渺小脆弱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出来。

“不……不要……”孙萌萌意识到了什么，发出微弱的、绝望的气音。

李大力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握住剪刀，左手两根脏污的手指捏住那细小的茎体根部，猛地向上一提，让那小小的器官绷紧。然后，剪刀那被磨得异常锋利的刃口，对准了茎体与身体连接的最根部，狠狠地、干脆利落地合拢！

“咔嚓！”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类似剪断软骨和细小血管的脆响。

那截小小的、颜色粉嫩、长度不过拇指第一节的男性器官，齐根而断。断口处先是呈现出一种苍白色，随即，暗红色的血液才像慢了一拍似的，汩汩地涌了出来，不是喷溅，而是快速流淌，迅速染红了周围肮脏的皮肤和布料。

“呃……嗬……”已经深度昏迷的吴柳，身体似乎感知到了这超越阈值的终极痛苦，发生了最后一次剧烈的、反射性的抽搐，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鱼猛地弹起脊背，喉咙深处挤出一点濒死的、无意义的气音，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连那微弱的胸廓起伏都几乎看不见了。

李大力捏着那截小小的、带着体温的断根，像欣赏什么战利品一样，提起来看了看。然后，他用剪刀尖小心翼翼地将连接在断根下方、隐藏在皱褶里的两颗同样幼小、只有黄豆大小的睾丸，一点点地剥离、挤了出来。那两颗小小的肉粒，沾着血丝和滑腻的组织液。

他捏起其中一颗，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丢进了嘴里，像吃一颗花生米一样，咀嚼起来。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品味和迷信的满足神情。他觉得，这东西，很补。

孙萌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却缩成了针尖。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或者“现实承受力”的弦，在这一刻，“嘣”地一声，彻底断裂了。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扭曲的、无声的、慢放的恐怖片。她看着吴柳下身那个流血的小洞，看着李大力咀嚼的动作，闻着空气中新添的浓烈血腥和内脏般的微腥气……她没有尖叫，没有哭泣，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的、漏气般的声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连颤抖都停止了，只有生理性的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吴柳……吴柳的……被剪掉了……还……被吃了……吴柳要死了……是我……是我害的……是因为我不够听话……

“啪！”

一记沉重到极点的耳光，狠狠扇在孙萌萌麻木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脑袋都猛地偏向一侧，耳朵里瞬间灌满了嗡鸣声。脸颊火辣辣地疼，口腔里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弥漫开来。她“噗”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混着一颗小小的、带血的乳牙——那是一颗本就松动的后槽牙，在这一击之下终于脱落。

疼痛让她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空白中稍稍拉回一丝意识。她捂着脸，重新看向李大力，眼里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和哀求。

“哭丧着脸给谁看？”李大力啐了一口，将嘴里那点东西咽下去，脸上横肉抖动，“想救他？想活命？简单。”

他踢了踢脚下吴柳那几乎没了声息的身体：“把老子服侍好了，老子爽够了，说不定心情好，就放你回去，你就可以把这个小东西带到医院去，兴许还能活。”他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不可能实现的恶意承诺。

孙萌萌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根浸透了毒液的稻草。她拼命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血丝和口水：“我服侍……我服侍……求求你……别杀……别杀我……怎么服侍……我不会……”

“不会？老子教你。”李大力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交织的光芒。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那件破烂油腻的军大衣和里面看不出颜色的毛衣、裤子全部扒掉，扔在一边，露出赤裸的、肮脏的、布满污垢和体毛的强壮身躯。长期不洗澡的酸馊体味、汗味、还有刚才残留的血腥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浪，扑面而来。

他首先抓住孙萌萌细小的肩膀，将她拉近，然后，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胡须拉碴的嘴，就狠狠堵住了孙萌萌小小的、还在流血的嘴唇。

“唔……！”孙萌萌惊恐地挣扎，但力气悬殊。李大力粗糙的舌头像一条肥硕的蠕虫，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挤进她稚嫩的口腔，蛮横地搅动、吮吸、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甚至试图勾缠她细小的舌头。浓烈的口臭、烟味、还有刚才生吞睾丸残留的腥气，灌满了孙萌萌的鼻腔和口腔。她感到窒息，感到极度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但因为极度恐惧和刚才的冲击，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舌吻”，小小的身体因为缺氧和不适而微微抽搐。

直到孙萌萌脸色开始发紫，眼白上翻，李大力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孙萌萌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着，干呕着，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下。

“舔。”李大力命令道，指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从上到下，给老子舔干净。”

孙萌萌看着那具布满污垢、体毛纠结、散发着浓烈体味的男性躯体，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但她不敢再犹豫。她颤抖着，凑近那具身体，伸出小小的舌头，从李大力的脖子开始，生涩地、机械地舔舐起来。皮肤上咸涩的汗味、陈年污垢的油腻感、体毛的粗糙触感……每一种感受都让她想立刻逃离，但吴柳濒死的模样和李大力冰冷的眼神，像两把铁钳，牢牢固定着她。

她像一只被迫清洁主人的肮脏宠物，一点一点地舔过李大力的胸膛、腋下，那里浓烈的臭味几乎让她晕厥、腹部的油腻肚腩上沾着不明的污渍、然后是大腿……

“屁股！也要舔干净！”李大力转过身，抬起他那肮脏的的臀部。

肛门部位常年不清洗积累的污垢，混合着粪便残留的气味，形成了一股比任何东西都更具冲击性的恶臭。孙萌萌刚一靠近，那味道就像有形质的拳头，狠狠砸在她的嗅觉神经上。

“呕——！！！”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空荡荡，只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但呕吐的动作无法停止，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李大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有任何警告，直接抓起手边一把柴刀，走到吴柳身边，手起刀落！

“噗嗤！”

这一次，是更沉闷的、斩断骨骼和肌肉的声响。吴柳的一条手臂，从肘关节上方，被生生砍断！断臂滚落在一旁，创口处筋肉和白骨茬子裸露，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汩汩涌出，迅速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

已经濒死的吴柳，连抽搐都没有了，只是身体随着这一砍的力道微微震动了一下，脸色呈现出死灰般的蜡黄。

“舔！！”李大力握着滴血的刀，指着自己的肛门，对吓得连呕吐都忘了、只是呆滞看着吴柳断臂的孙萌萌，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极致的恐惧超越了生理的极限。孙萌萌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密集的恐怖信息。她像一具被输入了简单指令的木偶，重新爬了过去，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将脸埋向那恶臭的来源，伸出颤抖的舌头，舔上了那褶皱密布、沾满深色污垢的肛门……

难以形容的触感和气味通过味蕾和嗅觉直冲天灵盖。她感觉自己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身体却麻木地执行着命令。她机械地舔舐着，清理着那些经年累月的污秽……

李大力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征服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转过身，看着这个浑身赤裸、沾满各种污物、眼神空洞麻木、却还在机械地执行他命令的稚嫩女孩，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这一次，他决定玩得更久一点，更有“情趣”一点。他一把将孙萌萌拉起来，抱在怀里，粗糙的大手在她细嫩光滑的背脊、臀部、大腿上肆意揉捏、抚摸，甚至低头去啃咬她细小的肩膀和脖颈，留下青紫的痕迹和带着血丝的牙印。孙萌萌像个人偶一样任他摆布，只有在他过于用力弄疼她时，身体才会本能地瑟缩一下。

李大力将她放倒在地上，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看着她那紧闭的、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稚嫩腿心，那里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未绽放的花苞。他这一次，确实打算“温柔”一点——以他理解中的“温柔”。

他先用沾满污垢的手指，粗暴地揉捏、掰开那紧闭的缝隙，试图找到入口。孙萌萌疼得身体一缩，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妈的，放松！”李大力不耐烦地低吼，一拳重重砸在孙萌萌平坦的小腹上。

“呃啊！”孙萌萌痛得弓起身子，小脸皱成一团，刚刚并拢的腿瞬间无力地分开。

李大力趁势，将自己早已肿胀发紫、狰狞可怖的龟头顶在了那窄小无比的入口处。即使他有意“温柔”，那相对于孙萌萌幼小身体来说过于庞大的尺寸，以及完全没有润滑的状态，都意味着这注定是一场酷刑。

他腰部缓缓用力，向前顶入。

“啊——！！！疼！！！好疼！！！不要进来！！！”一股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孙萌萌终于从麻木中惊醒，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双手胡乱地推拒着李大力的胸膛，双腿拼命踢蹬。

但这反抗只让李大力更加兴奋。他一只手轻易地按住孙萌萌胡乱挥舞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按住她踢蹬的腿，腰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能感觉到一层极薄但异常坚韧的薄膜阻挡了一下，然后，在持续的压力下，“啵”地一声轻响，破裂了。紧接着，是更为紧致、炽热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挤压、摩擦的触感。狭小的通道被扩张到极限，内壁的软肉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呜……呜呜……疼……妈妈……疼死了……”孙萌萌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绷紧，小小的脚趾都蜷缩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蛮横地闯入自己身体最深处，所过之处带来火燎般的痛楚和可怕的饱胀感。

李大力感受到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紧致和湿热，满足地叹了口气。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透明的体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孙萌萌压抑不住的痛哼和身体的颤抖。

最初的剧痛在持续、缓慢的摩擦中，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疼痛依然存在，但在某种奇怪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机制下，那被反复摩擦充血的稚嫩内壁，开始分泌出一点稀薄的、起润滑作用的体液。摩擦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撕裂痛，而是混杂了一种陌生的、酥麻的、仿佛有细微电流窜过的怪异感觉。这种变化极其细微，但孙萌萌确实感觉到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下身那火辣辣的疼痛中，似乎掺杂进了一些让她更加混乱、更加羞耻的东西。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阻止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不再是纯粹痛呼的声音。

李大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和喉间那若有若无的、变了调的呻吟。他更加兴奋了，抽插的速度略微加快，力道也加大了一些。

“对……就是这样……小婊子，你也有感觉了是不是？”他喘着粗气，污言秽语喷在孙萌萌耳边。

孙萌萌摇着头，眼泪流淌，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陌生的快感如同毒藤，在疼痛的土壤中悄然滋生、蔓延，与她内心的恐惧、羞耻、绝望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地哭泣，另一半却在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臀部，去迎合那带来痛苦与怪异酥麻的撞击。

李大力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看了一眼旁边吴柳那具已经基本没有生命迹象、残缺不全的躯体，一个更变态的念头涌了上来。

他停下动作，将孙萌萌娇小赤裸的身体抱起来，走到吴柳身边。然后，他将孙萌萌面朝上，直接放在了吴柳那冰凉、僵硬、沾满血污和排泄物的胸腹部之上。吴柳的身体成了一个人肉垫子，一个亵渎的温床。

孙萌萌的背部接触到吴柳冰冷粘腻的皮肤和血污，让她惊恐地挣扎起来。

“别动！”李大力低吼，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吴柳身体两侧，然后再次从上方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压迫感。孙萌萌身下是昔日同伴逐渐冰冷的尸体，身上是恶魔般蹂躏她的暴徒。极致的心理刺激和生理上逐渐积累的、扭曲的快感，如同两股相反方向的风暴，在她幼小的身心深处疯狂对撞。

李大力开始加速冲刺。每一次重重地撞击，都让孙萌萌的身体在吴柳的“尸床”上颠簸，也让她身下吴柳那早已扭曲变形的胸腹发出沉闷的、内脏被挤压的微响。血污和污物沾染了孙萌萌的背部和臀部。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越来越猛烈地冲击着孙萌萌脆弱的神经。那最初细微的酥麻，汇聚成了令她浑身颤抖、大脑空白的浪潮。她死死咬住的嘴唇松开了，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却明显掺杂了愉悦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喉间溢出。她纤细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地随着撞击的节奏扭动，细小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吴柳仅存的那一只冰冷的手臂。

李大力看着身下这个女孩从纯粹的痛苦挣扎，到被迫承受，再到如今竟然流露出扭曲快感的模样，征服感和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低吼着，更加疯狂地耸动。

最后，在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和孙萌萌一声拔高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锐呜咽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浊液猛烈地灌入孙萌萌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痉挛。孙萌萌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却是在如此地狱般情境下产生的、扭曲的性高潮。

一切平息下来。

李大力喘着粗气，从孙萌萌身上翻下，躺倒在一边的污秽中，满足地眯着眼。

孙萌萌依旧躺在吴柳冰冷僵硬的“尸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昏暗的屋顶，身体还在轻微地、不自觉地抽搐着，下身的疼痛、饱胀、粘腻，与那刚刚褪去却依然残留的、令她灵魂战栗的陌生快感余韵交织在一起。身下同伴的尸体，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恶臭、精液气味，以及不远处李雯雯那颗静静躺着的头颅，共同构成了一幅她永远无法摆脱的、彻底崩毁的梦魇图景。

吴柳的身体，在她身下，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连最后一丝微弱的呼吸，也早已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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