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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幻想系列第四章 冒险者的危机

小说:阴暗幻想系列 2026-03-14 17:19 5hhhhh 6970 ℃

接下来的几天,李大力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耐心”。他减少了外出翻捡垃圾的时间,更多时候像一头蛰伏在巢穴深处的肮脏野兽,通过废墟缝隙观察着外界。他摸清了规律:孙萌萌和吴柳通常会在下午放学后,大约四点半左右,偷偷溜到这片拆迁区。他们自称“探险小队”,行动却带着孩子特有的、自以为隐秘的喧哗。

李大力冷眼看着他们。他看到孙萌萌如何挥舞着一根捡来的破木棍,虚张声势地吓退一只瘦骨嶙峋、对人类充满警惕的流浪狗,然后得意洋洋地向脸色发白的吴柳炫耀。他看到吴柳如何每次踏入废墟更深一点,就需要孙萌萌又拉又拽,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却又不甘心在同伴面前彻底认怂。他看到他们用电话手表偷偷拍照,然后又把手表关机,怕家人知道自己来过这的模样,捡拾一些锈蚀的齿轮、残缺的瓷片或形状奇特的碎玻璃,当作“古代宝藏”或“外星遗物”,小心地装在塑料袋里。

他们的“探险”路线确实在逐渐深入。从最外围的断墙,到半塌的旧屋,再到堆满建筑垃圾的巷子。但始终没有靠近李大力那栋位置更隐蔽、入口被故意用破木板和杂物半掩的废弃楼房。李大力知道,这是孩子的本能边界——对过于深邃的黑暗,总保留着一丝天然的畏惧。他需要主动打破这个边界。

这天傍晚,天色比往日阴沉得更快,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废墟一片晦暗。风声穿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呜的哨响,卷起地上的沙尘和纸屑。孙萌萌和吴柳的身影如期出现在废墟边缘。和前几日一样,孙萌萌一马当先,小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吴柳则亦步亦趋,不断张望,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今天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孙萌萌指着废墟更深处一片影影绰绰的、看起来像是旧厂房轮廓的区域,“那边我们还没去过呢!”

“啊?还、还要往里啊?”吴柳的声音带着颤音,“天都快黑了……而且今天好像要下雨……萌萌,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

“怕什么!这才叫真正的冒险!天黑才有气氛呢!”孙萌萌不以为然,但脚步也慢了下来。她也感觉到了今天环境的不同寻常,那股故作勇敢的劲头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开始滋生。她看了看手腕上关机的电话手表,又望了望逐渐被阴影吞没的前路,“那我们……再往前走一点点,到前面那个大水泥管子那里,我们就回去,捡个最特别的‘战利品’!”

这几乎是他们每天结束探险前的固定仪式:宣布一个象征性的终点,然后象征性地带点垃圾回去。

李大力在阴影中无声地咧了咧嘴。时机到了。

就在孙萌萌和吴柳互相打着气,正准备朝那个巨大的废弃水泥管方向前进时,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从侧前方一堆倒塌的砖石瓦砾后面传了过来。

“哎哟……哎哟喂……”

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

两个孩子瞬间停住了脚步,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谁……谁在那里?”吴柳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躲到了孙萌萌身后。

孙萌萌也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木棍,但好奇心压过了恐惧。她示意吴柳别出声,自己往前挪了两步,探头朝瓦砾堆后面张望。

只见一个穿着破烂军绿色大衣、头发脏得打结的人,正半躺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脚踝,脸上满是尘土和痛苦的神色。正是李大力。他此刻刻意收敛了眼中那股野兽般的凶光,努力做出一个虚弱、可怜、无助的流浪汉模样。

“叔叔?你怎么了?”孙萌萌看清是个“可怜的伤员”,戒心消了一半,但还保持着一点距离。

“我……我捡东西,不小心……崴了脚,动不了啦……哎哟……”李大力吸着冷气,演技拙劣但足够骗过两个孩子。他刻意把捂着脚踝的手露出来,上面沾着些新鲜的泥土,显得很逼真。

吴柳从孙萌萌身后露出半张脸,小声说:“萌萌,我们……我们快走吧,别管了……”

“怎么能不管!”孙萌萌的“正义感”和“助人观”的念头升腾起来。这可比捡破烂刺激多了!她走上前几步,但还是没靠得太近:“很疼吗?要不要……要不要我们帮你叫大人?”她下意识地去摸关机的手表。

“别……别叫……”李大力连忙摆手,露出惶恐的表情,“我……我就是个捡破烂的,别麻烦别人……我歇会儿,自己就能挪回去……就是,就是这地上太凉,太硌得慌……小姑娘,小伙子,你们……你们能不能行行好,扶我到那边……那边有个能靠的地方坐一下就行……”他指的方向,恰好是一堵相对完整、背风的断墙下,离他的巢穴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比这里更深入废墟了。

孙萌萌看了看那堵墙,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叔叔,犹豫了。吴柳在后面使劲拉她的衣服,用眼神拼命示意“不要”。

李大力适时地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还配合着抽搐了一下。

孙萌萌一咬牙:“吴柳!快来帮忙!老师不是教我们要助人为乐吗?我们就扶他到那边坐下就走!”她不由分说,把木棍塞给吴柳,自己上前,小心地搀扶起李大力的一条胳膊。

吴柳都快哭出来了,但在孙萌萌的瞪视和“道德压力”下,只好哆哆嗦嗦地上前,扶住李大力的另一边。李大力身上那股浓烈的酸馊味让两个孩子都皱紧了鼻子,但他们强忍着。

李大力几乎把一半的重量压在两个孩子身上,步履蹒跚地挪到断墙下。坐下来后,他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谢谢……谢谢你们啊,好孩子……现在的小学生,真有爱心。”

孙萌萌拍了拍手上的灰,有点小得意:“不用谢,叔叔。你……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你的家人呢?”

“哎,哪还有什么家人……”李大力垂下眼睛,语气低沉,开始编织谎言,“就我一个老光棍,捡点破烂换口吃的……这脚一崴,好几天怕是没法动弹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两个孩子的反应。

吴柳只想快点离开,不断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孙萌萌却对“流浪汉的生活”产生了一点好奇,又问:“那你平时都捡些什么呀?有没有……捡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她心想,流浪汉整天在废墟里翻,说不定真有什么“宝藏”线索。

李大力心中一动,脸上却露出思索的表情:“特别的东西?破烂堆里能有什么特别的……哦,对了,前几天,我好像……好像捡到过一个挺好看的小发卡,蓝色的,亮晶晶的……”

孙萌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蓝色发卡!李雯雯失踪那天,好像头上就戴着一个蓝色的星星发卡!她急忙追问:“真的吗?叔叔!那个发卡在哪里?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小女孩掉的?”

李大力心中冷笑,鱼儿上钩了。他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小女孩?嗯……好像……好像是听到有小孩在这片玩闹过……具体记不清了。那发卡,我看挺好看,没舍得扔,放我睡觉的地方了。我那儿还有点别的……乱七八糟捡到的小孩玩意儿。”

“你睡觉的地方?在哪里?”孙萌萌迫不及待地问,完全忘记了警惕。寻找李雯雯的“伟大使命”和发现“关键线索”的兴奋,冲昏了她的头脑。

“就在……就在那边不远,有个能遮风挡雨的破屋子。”李大力指了指废墟更深处,他巢穴的方向,那是一片几乎完全被阴影笼罩的区域,“就是……我这脚,现在走不过去。要不……小姑娘,你要是真想知道,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就在我铺的破褥子边上,一眼就能看到。”

“不行!”吴柳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恐惧让他声音尖利,“萌萌!不能去!天都黑了!那里太吓人了!我们快回家吧!”

孙萌萌也被吴柳的激烈反应和眼前那片深沉的黑暗弄得心里有些发毛。但她看着李大力“真诚”又“无助”的脸,想着可能找到李雯雯线索的“荣耀”,那股任性和莽撞又占了上风。她瞪了吴柳一眼:“吴柳!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叔叔都这样了,帮人帮到底!而且可能有李雯雯的线索!你不是也说想找到她吗?”

“我……我……”吴柳语无伦次,他只是因为孙萌萌要来才跟着,心里根本不想掺和这事。

李大力适时地添了一把火,他叹了口气,对孙萌萌说:“算了算了,小姑娘,你同学说得对,天黑了,那边是挺黑的……你们快回家吧,别让家里人担心。我……我自己慢慢挪回去,明天再看吧……”他作势要挣扎着站起来,又痛苦地跌坐回去。

这一下,彻底激起了孙萌萌的“义愤”和“责任感”。“不行!叔叔你别动!我去帮你拿!吴柳,你在这里陪着老爷爷!我很快就回来!”她不由分说,把自己的书包往地上一放,只拿着那根破木棍,就朝着李大力指的方向走去。

“萌萌!孙萌萌!你别去!回来!”吴柳急得直跳脚,想去拉她,又不敢离开原地,更不敢一个人面对这个古怪的流浪汉。

李大力看着孙萌萌娇小的、毫无防备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他巢穴的阴影小径中,嘴角那丝伪装出来的虚弱和感激,慢慢凝固,然后缓缓拉平,最终变成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而满意的弧度。他垂下眼皮,遮住眼中一闪而逝的、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最核心区域时的光芒。然后,他转向吓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的吴柳,用那种依旧显得苍老虚弱,但似乎少了点什么的声音说:“小伙子,别怕……来,坐近点,陪我说说话……”

吴柳看着他那张在越来越浓的暮色中显得模糊不清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紧紧抱着孙萌萌的书包,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缩在断墙的另一端,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另一边,孙萌萌的心怦怦直跳,既有冒险的刺激,也有对黑暗的本能恐惧。她借着最后一点天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瓦砾和垃圾之间。这条路比她想象得更难走,也更僻静。周围的废墟像沉默的巨人,投下狰狞的剪影。风穿过空洞的门窗,发出呜咽般的怪响。她握紧了木棍,不断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马上就拿到了,拿到线索我就是英雄……”

终于,她看到了李大力描述的那个“能遮风挡雨的破屋子”——一栋低矮、半塌的楼房底层,入口被几块破木板斜挡着。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孙萌萌在门口犹豫了几秒,心跳如擂鼓。她喊了一声:“有人吗?叔叔让我来拿东西!”声音在空荡的废墟里引起微弱的回声,没有任何回应。

她咬咬牙,用木棍轻轻拨开一块木板,侧身钻了进去。

里面比外面更暗,只有极微弱的光线从破损的屋顶和墙缝漏进来,勉强勾勒出堆满杂物的轮廓。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灰尘、霉味、还有一种……她说不出的、淡淡的怪异气味,有点像铁锈,又有点甜腻。

她的眼睛适应着黑暗,摸索着往里走。脚下踩到软软的东西,像是破布或纸壳。她隐约看到角落里有一堆更像“铺位”的东西,破褥子、烂毯子堆在一起。

应该就是这里了。她蹲下身,忍着那股难闻的气味,在破褥子边上摸索。发卡……小孩的玩意儿……

她的手忽然碰到一个冰凉、坚硬、但又有些皮革般怪异触感的东西。圆圆的……像个……球?

她下意识地把它拿了起来,凑到眼前仅有的一丝光线下。

一张脸。

一张孩子的脸。皮肤暗黄发硬,紧绷在骨头上,嘴唇干裂萎缩,微微张开。眼睛半睁着,空洞无神,蒙着一层灰翳。

这张脸,依稀有些熟悉。

孙萌萌的呼吸骤然停止。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最寒冷的冰瞬间冻结。她认出来了……这是……这是……

“李……雯雯……?”

她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三个气音。

孙萌萌捧着那颗冰凉、僵硬、触感诡异的头颅,像一尊瞬间被抽走灵魂的石膏像,僵在原地。无边的恐惧像冰冷的沥青,从脚底涌上,灌满口腔,堵住呼吸,让她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牙齿无法控制地嘚嘚碰撞。李雯雯……李雯雯的头……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叔叔……他……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孙萌萌几乎停滞的思维。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她猛地一颤,僵硬地转过头。借着墙角缝隙漏进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光,她看到那个刚刚还在外面“虚弱不堪”的流浪汉——李大力,正像丢一袋垃圾一样,把软绵绵的吴柳随手扔在满是灰尘和污物的地上。吴柳蜷缩着,发出痛苦的、细微的呜咽,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李大力的动作干脆利落,哪有半分脚崴的样子?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那双在黑暗中泛着野兽般幽光的眼睛,先是扫过孙萌萌手里捧着的头颅,关上了门,咧开嘴,露出一个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视线牢牢锁定了孙萌萌。

“啊——!!!”孙萌萌终于从极致的惊骇中挣脱出一丝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手里那颗恐怖的头颅。头颅落地,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滚了几圈,面朝上停住,空洞的眼窝似乎正“望”着天花板。

恐惧化作了最原始的反抗冲动。孙萌萌看到了地上自己带来的那根破木棍,她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哭喊着朝李大力抡了过去:“魔鬼!你是魔鬼!放开吴柳!我要告诉我爸爸妈妈!告诉警察!!”

木棍带着风声,但在李大力眼里,这孩子的反抗虚弱得可笑。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只是随意地一抬手,粗糙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抓住了挥来的木棍前端,五指一收。

“咔嚓。”

并不结实的木棍应声而断。

孙萌萌因为用力过猛,随着木棍断裂,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还没等她站稳,李大力已经跨前一步,另一只手像抓小鸡一样,揪住了她运动服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她提离了地面。

“呃……放开我!放开!”孙萌萌双脚离地,胡乱踢蹬,双手拼命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恐惧和愤怒让她的小脸扭曲。

李大力把她拎到眼前,混浊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股恶臭几乎让她窒息。他盯着她满是泪水的、充满惊恐的眼睛,慢慢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笑,像是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然后,他像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随手将孙萌萌丢在了吴柳旁边的空地上。孙萌萌摔得七荤八素,后背撞在硬地上,痛得她又是一声哭喊。

李大力没再理会她,而是转向地上蜷缩呻吟的吴柳。他蹲下身,用他那肮脏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吴柳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吴柳早就吓破了胆,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出尿骚味。

“小兔崽子,刚才在外面,是不是很不想进来啊?”李大力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吴柳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李大力脸上的那点伪装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残忍。他毫无征兆地,握紧了另一只拳头,指节凸起,然后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吴柳那张圆乎乎的、充满恐惧的脸上!

“噗!”

不同于清脆的耳光声,是更沉闷的、血肉与骨骼撞击的闷响。拳头正中鼻梁和眼眶之间的三角区。

“呜嗷——!!!”

吴柳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像虾米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鼻梁骨显然断了,鲜血瞬间从两个鼻孔和眼眶下方涌出,糊满了下半张脸。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哭喊都变了调,只剩下漏气般的、破碎的哀鸣,身体因为剧痛而蜷缩得更紧,双手下意识地想捂住脸,却又不敢触碰那剧痛的中心。

孙萌萌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尖叫都噎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刚才还和自己一起“探险”的同伴瞬间满脸鲜血,痛苦翻滚,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失声。

李大力甩了甩手上的血珠,似乎对效果很满意。他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得魂飞魄散的孙萌萌,用那种慢条斯理、却比任何吼叫都令人胆寒的语气说道:“小丫头,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

孙萌萌只是呆滞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李大力指了指地上痛苦呜咽的吴柳:“游戏很简单,剪刀石头布。你赢了,我就少打他一次。”他又指了指孙萌萌自己,“你输了……”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在孙萌萌穿着干净运动服的身上扫过,那目光像带着粘液的触手,让孙萌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就脱一件衣服。”

“不……不要……我不玩……我要回家……妈妈……妈妈……”孙萌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只剩下崩溃的哭泣和含糊的哀求,她拼命向后缩,恨不得钻进身后的砖缝里。

“不玩?”李大力挑了挑眉,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他不再废话,抬起穿着破旧胶鞋的脚,对着地上蜷缩的吴柳的腹部,狠狠踹了下去!

这一脚力道极大,带着成年男性全部的体重和恶意。

“咚!!!”

吴柳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被踢得向上拱起,又砸回地面。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完整了,喉咙里只挤出“嗬”的一声,眼睛猛地凸出,脸色瞬间由惨白变成可怕的青紫色。腹部的剧痛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括约肌彻底失控。

“噗嗤——哗……”

一股恶臭弥漫开来。吴柳的裤子后面迅速洇开一大片黄褐色的污迹,稀软的粪便不受控制地排泄出来,混合着之前失禁的尿液,弄脏了他的裤子和身下的地面。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张着嘴,却吸不进多少气,身体间歇性地剧烈抽搐一下,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濒死般的呻吟,意识已经游离在昏迷的边缘。

“你看,”李大力收回脚,仿佛刚才只是踢开一块挡路的石头,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你看这不怪我”的残忍无奈,“你不玩,他就得多挨打。说不定,下一脚就死了哦。”

孙萌萌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吴柳的惨状,闻着空气中新增的恶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极致的恐惧像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冰凉。她明白了,这不是游戏,这是命令,是魔鬼的规则。不遵守,吴柳真的会死……下一个,就是她……

“我……我玩……”她听到自己细如蚊蚋、带着剧烈颤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留下道道污痕。

“这才乖。”李大力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他伸出自己那只肮脏、粗糙、沾着吴柳血迹的大手,“来,剪刀、石头、布!”

孙萌萌颤抖着,也伸出自己小小的、白白净净的手。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出什么,只是本能地、胡乱地做出了一个“布”的手势。

李大力的手,是“剪刀”。

“你输了。”李大力宣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孙萌萌僵在那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脱。”李大力命令道,指了指她身上的运动服外套。

孙萌萌摇头,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哭得浑身发抖:“不要……求求你……不要……”

李大力脸上最后一点伪装的耐心消失了。他跨过地上奄奄一息的吴柳,走到孙萌萌面前,蹲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握成拳,在孙萌萌惊恐的注视下,狠狠一拳砸在吴柳的背上!

“砰!”

已经濒临昏迷的吴柳,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濒死动物般的、短促的哀鸣,口中溢出了带着血色的泡沫,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

“脱!不然下一拳,就打爆他的脑袋!”李大力凑近孙萌萌的耳朵,嘶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孙萌萌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被彻底摧毁。她看着吴柳不知生死的惨状,巨大的负罪感和恐惧淹没了她。她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一边用颤抖得不像话的手,摸索着拉链,脱下了自己那件粉蓝色的运动服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T恤。

李大力接过那件还带着孩子体温和干净洗衣液味道的外套,随手扔在一边的污秽中。他眼中的光芒更盛。

“继续。”他再次伸出手。

剪刀石头布。

孙萌萌又输了。

“脱。”

这次是T恤。孙萌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她颤抖着,将T恤从头上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下一件小小的、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背心,包裹着她刚刚开始有一点点曲线萌芽的、平坦的胸膛。暴露在冰冷污浊空气中的白皙肩膀和手臂,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游戏以绝对不公平、且结果毫无悬念的方式继续着。孙萌萌的运气似乎差到了极点。背心输了,脱掉,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尚未发育的、光洁的上身。裤子输了,脱掉,露出两条细白笔直的腿,和一条浅粉色、印着小草莓的纯棉内裤。

仅仅几分钟,孙萌萌就从一个干净整洁的小学生,变成了几乎赤身裸体、蜷缩在冰冷肮脏地面上瑟瑟发抖、哭泣不止的可怜虫。羞耻、恐惧、寒冷,让她抱紧双臂,试图遮挡自己,但无济于事。她白皙的肌肤与周围污秽的环境、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和恶臭,形成了无比刺目、令人心碎的对比。

李大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但他显然不打算就此满足。

他走到角落里,在那堆破烂中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把锈迹斑斑、但刃口被磨得发亮的大剪刀。剪刀开合,发出“咔嚓、咔嚓”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拿着剪刀,走到已经意识模糊、只有出气多进气少的吴柳身边,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吴柳的双腿,将他摆成仰躺的姿势。然后,他蹲下身,用剪刀冰凉的刃尖,轻轻地点在吴柳裤裆的位置——那里已经被尿液和粪便浸透,一片狼藉。

孙萌萌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一种比刚才更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李大力抬起头,看向孙萌萌,用剪刀指了指吴柳的下体,又指了指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的、肮脏丑陋的肉棒,声音平静得可怕:“小丫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过来,用你的小嘴,舔干净它。”他晃了晃自己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奇怪的体液,散发着腥膻气。

“二,”他手中的剪刀刃口,在吴柳裤裆的布料上轻轻一拨,露出里面同样被污物弄脏的、男孩尚未发育的细小鸡鸡。“我就用这个,把他这小鸡鸡,‘咔嚓’掉。”

他故意把剪刀在吴柳那毫无防备的脆弱部位上方,开合了一下,冰冷的金属几乎要碰到皮肤。

“不——!!!不要!!!”孙萌萌发出凄厉到破音的尖叫,拼命摇头,“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我……”她看着吴柳那里,又看看李大力那里,巨大的恶心和恐惧让她胃部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她做不到!她怎么可能去舔那种脏东西!

“我数三下。”李大力不为所动,声音冰冷,“一。”

“哇——妈妈!妈妈救我!我要妈妈!”孙萌萌彻底崩溃了,嚎啕大哭,喊着自己最依赖的人,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秋叶。她和吴柳的电话手表,早在被带进来时,就被李大力搜出来,狠狠摔在墙上,变成了碎片。

“二。”剪刀的刃口,又逼近了一分。

“我……我……”孙萌萌看着吴柳那张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脸,又看看那闪着寒光的剪刀。她想起了吴柳平时虽然胆小,但总是跟在自己后面的样子,想起刚才他被一拳一脚打得惨不忍睹、屎尿齐流的样子……如果……如果因为自己不肯,他的……他的那里被剪掉……

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被强行灌输的、扭曲的“责任感”与负罪感,混合着求生本能,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疯狂撕扯。

“三。”

李大力眼中凶光一闪,握着剪刀的手腕猛地用力,就要往下剪!

“我做!!!我做!!!不要剪!!!求求你不要!!!”在剪刀落下的最后一刹那,孙萌萌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嘶喊。她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不是扑向吴柳,而是扑向李大力岔开的双腿之间。

李大力停下了剪刀的动作,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刚刚还穿着干净衣服、充满活力的小女孩,此刻像条卑微赤裸的狗一样,爬到自己脚边,对着自己最肮脏的部位,却不得不屈从。

孙萌萌颤抖着,仰起满是泪痕和灰尘的小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紫黑狰狞、散发着恶臭的男性器官。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她一阵阵反胃。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彻底的麻木和死寂。她伸出颤抖的、小小的舌头,像触碰世界上最恐怖的毒蛇一样,试探着、极度缓慢地,舔上了那粘腻的顶端。

咸腥、酸臭、无法形容的恶心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差点立刻吐出来,但还是强忍着,按照李大力不耐烦的呵斥和“指导”,生涩地、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吞吐着。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口腔里的污秽,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动作和深入骨髓的耻辱与绝望。

李大力靠在冰冷的砖墙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粗鲁地按着孙萌萌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享受着这个稚嫩女孩被迫的“服务”。他瞥了一眼旁边地上,下身被脱下裤子、生殖器暴露在外的吴柳。他似乎因为失血和剧痛,已经昏迷过去,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和身下仍在缓缓扩大的、混合着血液和粪便的污渍,证明他还残留着一丝生命。

至于那颗滚落在一旁的李雯雯的头颅,依旧面朝上方,空洞的眼窝对着昏暗的屋顶,无声地“见证”着这新一轮、更加漫长的残酷游戏的开端。房间内,只剩下李大力的喘息声、孙萌萌压抑的呜咽和舔舐的黏腻水声,以及角落里吴柳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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