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才从千咲身上爬起，缓缓拔出已有些萎靡的肉棒。一股白浆立刻从她毫无遮拦的下体涌出，滴在被子上。

双手撑垫，俯视她迷人的面孔——这张充满初恋感觉的精致脸蛋，真是看几次都不会腻。

“你这是什么表情，小千？别老愁眉苦脸的，笑一个嘛，我们以后就是知根知底的伙伴了哦，虽然是单方面的，但你这么温柔的人，一定也会同意的吧。”手掌再次攀上了千咲的脸。

“嘿嘿嘿……”我用手指挑逗起了千咲吐在唇外的舌尖，饶有兴致地将她的舌尖改变着方向和姿态。我先用食指的指尖拨动碰上千咲的舌尖，瘫软的小舌由于外力的拨动就像做鬼脸一样上下摆动着。接着我用两根食指钩住千咲的嘴角，把它向上拉扯，嘴巴咧开得老大，露出了一个毫无美感，但异常色气的“笑容”，这下一点也看不出淑女的优雅了。经过这么一系列的调整，千咲本就凄惨的面目又添加了几分滑稽。

“小千，咱们现在可是同伴了，是不是再亲密一些也没关系呢？同伴间就是要互相信任啊。”我的眼睛再次与她四目相对，思考着下一步的动作。

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那这漂亮的小嘴自然也是不能浪费的，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千咲依然安静的面容上。但在继续之前，我需要先让千咲帮我重振雄风。

我轻轻牵起千咲纤细而略显冰凉的手，指甲上那抹樱粉的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我慢慢引导她的手指拢住我的下身，再逐渐收紧的五指，那带着她独特体温的温暖触感让我的后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指尖的动作起初有些机械，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指甲轻轻刮擦过敏感的皮肤表面，那种混合着微痛与极致愉悦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这感觉甚至比她足底足交时带来的体验更让人沉迷。

“小千真乖。”我轻声说道，看着她微张的唇。

我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双唇，虽然嘴巴张开的幅度已经够大了，但我还是想体验亲手扒开无助少女嘴巴的感觉，就像是开宝箱一样呢！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牙齿的坚硬与舌的柔软。在她那双凝固着几分幽怨与茫然的暗红眼瞳注视下，哦不对，就在我撑开她的嘴时，那瞳孔又微微上翻，仿佛凝视着某个虚空中的点——我把阳具缓缓推了进去，直到一点点完全没入她的咽喉深处。

少女的口腔比想象中更加温暖，湿润。肉人偶依旧能保持着一种鲜活的生命感。她的舌柔软而顺从，随着我的每一次进退轻轻移动。当我深入时，它被推向后方，紧贴在咽喉壁上；当我退出时，它又依依不舍地跟随着，湿润的表面轻轻摩擦着皮肤。

我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双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胸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弧度。她就这样安静地接纳着一切，仿佛只是在沉睡中完成一场无意识的侍奉。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动作在她脸颊上引起的细微变化：脸颊被撑起的凸出，唇角微微的湿润，以及每一次深入时她颈部肌肉的微弱起伏。

过了一会儿，我将沾满晶莹唾液的部分退出，捧起她已经低垂的脸庞。她的嘴还保持着刚才的形状。我让她的双唇轻轻触碰顶端，一个短暂而轻柔的“吻”，然后再次缓缓深入。

我揪着她的头发分成两条双马尾，将她的头部提起，就像驾驭马车的车夫手里的缰绳。这一次我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上颚的柔软与深处咽喉的紧致收缩。当我再次退出时，我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引导她微微合拢双唇，让洁白的牙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擦过表面。

“唔……是因为肌肉松弛的原因吗，这种被紧紧咬住的感觉，真是让我快疯了！”我不由自主地低吟出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膝盖发软，差点失去平衡。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两轮过于激烈的交锋消耗了太多精力，这一次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一股熟悉的灼热感开始聚集，翻涌，像即将决堤的洪流。我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头，让我们的距离亲密无间。然后全力推进，在达到最深处的瞬间，释放。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有暖流奔涌而出的触感，和她喉咙深处细微的吞咽反射——尽管那也许只是肌肉的机械反应。我维持着这个姿势近十秒，感受着每一次脉动带来的余韵，直到确信这一轮的释放已经完成，才缓缓退出。

“咕咳……嗬嗯——呃呃……”少女因为喉间巨物的填充只能发出闷闷的，粘稠的声音，呼噜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即使是如此刺激的玩法，深喉带来的痛苦也没能触发少女的干呕反应，难道是连神经链接也一同分离了吗？

阳具终于从少女饱受折磨的嘴里拔出，一道银白色的黏稠丝线在我们之间拉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它缓缓拉长，变细，最终断裂，落在她的脸颊，唇角，甚至睫毛上。那些斑点与痕迹，在那张凝固着幽怨表情的脸上，构成了一幅淫靡而脆弱的画面。

“啊啊，脸和胸部都变得一塌糊涂了…… 嘴里流出来的东西弄得下巴全是了……”

我用手指轻轻合上她的唇瓣，确保那些液体不会溢出。但已经无法控制肌肉的千咲早已无法自行闭合。

“嗯……有点难办啊，先把嘴堵上点什么吧，别流出来了。”

我想起先前脱下来的丝袜，干脆就把它揉成一团塞在了千咲的嘴里。

“一定要全部吃下去哦……”

可怜的少女嘴里衔着曾经穿在她脚上的丝袜，满嘴的浊液无法从前面流出，就只能乖乖地从口腔顺着食道缓缓流淌下去。粘腻的精液混合着唾液，在她嘴里附和着有一声没一声的呼吸发出“噗噗”的声音，就像煮沸的稠粥正冒着泡。相反的是，少女的眼睛……死得很彻底，浑浊无光的瞳孔呆呆的看着虚空，显得非常顺从 ，对我来说这样躺着任人宰割的身体简直就是艺术品。

又一次的射精，精力却神奇地没有丝毫减弱，我无论如何也不想让这场盛宴早早结束——我小心翼翼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的手臂自然弯曲放在身侧，双腿并拢，整个身体在床上摆成一个端正而安详的睡姿。我拿起枕边的软布，仔细擦拭她脸颊，脖颈和胸口上残留的痕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完成这些后，我也躺上了床，侧身面向她。我们的脸相距不过十几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每一根睫毛，每一个细节。半个瞳孔完全散开了，没有聚焦，平日的温柔无处可寻，安静得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两个眼球选择慢慢移开失焦的目光，千咲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物件”。

“我们都这么熟悉彼此了。”我轻声说，伸出手指，动作极其轻柔地抚过她的眼角，“还是不肯正视我吗？”

我的指尖小心地触碰她冰冷的眼球，将微微上翻的瞳孔慢慢拨动，调整到正视前方的位置。接着，我用指腹轻轻按摩她松弛硬的面部肌肉，从额头到颧骨，再到下颌。那些下垂瘫软的线条在我的按揉下似乎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缓缓侧身，从身后紧紧拥住千咲的躯体。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双手在她胸前交叠，掌心贴合那对柔软富有弹性的乳房。我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瓷实的后背，肌肤相亲处传来一阵阵电击感，我们的身体再次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

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丰满的弧度。下身不时蹭过她浑圆饱满的臀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微妙的触感变化。而她长长的直发散落在身侧，柔软的毛发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扫过皮肤，那种细微的，几乎像是有生命的触感，与臀部的丰腴形成奇妙的双重刺激。

“连你的头发都在诱惑我啊……”我低声呢喃，感觉身体很快就在这无声的撩拨中重新苏醒。

既然你都这样盛情邀请了——虽然这邀请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中——那我只能勉强自己，再陪你一次了。

我轻轻抽离身体，双手从她胸前滑向腰际，最后停留在那对翘臀上。我笑着捏了捏那娇嫩的臀肉，感受着皮下组织已经开始产生的微妙变化。然后手掌微微用力，推动她的身体，让她缓缓转为跪趴姿势。

千咲的上身向前倾伏，脸颊贴在了凌乱的床单上。她的双手被交叠着压在身下，呈现出一种无助的姿态。唇角几缕乳白色的浊液还是从丝袜的空隙中缓缓渗出，在浅色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我又轻推了一下，让那两瓣圆臀更加高高地翘起。一道细细的少女臀缝若隐若现，透出禁忌的诱惑。原来那颗被我塞在肛门里的宝石还在闪闪发光，宝石表面被淫液浸得透润，折射而出的光芒更加耀眼。

“差点就忘了这个，看起来还不错，那就继续泡着吧。”

并没打算解放千咲的肛门，我挪动到她身后，也跪坐下来，一巴掌拍在那完全展露的翘臀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臀肌并没有想象中的荡漾起来。千咲为了操控那把“昙切”，不少情况下都需要用上腿部肌群的力量，这也使得她的腿部和屁股的肌肉更加紧致，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这对臀瓣就像熟透的水蜜桃，形状浑圆饱满，手感依然光滑，弧线优美流畅，皮肤雪白得没有一丝瑕疵，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我所能留下的，也仅仅只是一个淡红的巴掌印而已。

视线沿着她的身体继续向下。少女纤细娇嫩的花径已经被弄得凌乱不堪，这条本该纯洁的花径外，正缓缓向下流淌着乳白的液体，仔细看还能看见其中夹带的细细的血丝。

“哦想起来了，这破了的膜该怎么办呢……”

虽然我并不是很在乎身下少女的贞操，但毕竟是她身上的一处破损，万一她醒来后觉得疼痛，万一被她所察觉……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为什么就不收着点呢？啊不不不，这种情况下换做谁都忍不住吧……

正当我还在发愁时，刚才脑海里飘过的一个词点醒了我。

“破损！如果是破损的话……”

我赶忙用手扒开她的阴唇，尽量向着阴道内部望去。幽暗的粉色肉壁上还沾着许多白色粘液，在通道的深处，一个破损的半月形结构挡住了光线。中央的那个圆孔尤其得大，边缘还在缓缓往外渗血。

“看来就是这了，第一次尝试这种方法，还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呢……”

随即我开始催动共鸣力量，融合的权能在指尖凝聚，一束绿色的光导向千咲已经有裂痕的处女膜，然后，奇迹发生了。四周的裂痕正在一点点被修补，细小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能力也太赖皮了吧？！简直就像时光倒流一样……”

惊喜虽然来得很快，但我也马上看出了端倪。因为这是“融合”，并不是什么“时光倒流”或者“治愈”。我发现它只是将周围残留的组织重新弥补上去，所以复原完后的那层“膜”看着会比原来小上一圈，不过也确实不再流血了，她醒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就这样瞒过她自己已经绰绰有余了。

“这个能力很不错，很有潜力，继续开发的话说不准以后还能有些什么别的玩法。说起来，这还得感谢卡提希娅呢……”

放心，将来我肯定会好好地“感谢”她一番的。

至于现在，既然这分离融合之力这么方便，那么清理一下这些，肯定是易如反掌吧。

说完这些，一股分离之力再次从我手中抽出，一个小小的，绿色的涡流卷席着阴道内部的空间，将粘在肉壁上的白浊尽数剥离，甚至连褶皱里的也被一扫而光。我操控着那团被漩涡包裹的污物，一脸嫌弃地把它丢尽了垃圾桶。而千咲的阴道，就仿佛被仔细清洗过一般光洁如新。除了某些地方还有些红肿，简直就和正常情况没什么区别。

“这样也算不错，省的到时候清理了。”

我为此感到沾沾自喜，可能在他人眼中，如此伟大的力量竟被我用在这种不堪的场合有些暴殄天物，我对此倒是不屑一顾。身为这个世界的漂泊者，拥有支配万物的力量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你，我亲爱的小千同学，你应该感到庆幸，庆幸能和还是凡人之躯的我交融。不知道在遥远的未来，当我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点时，身边是否还有你的位置呢……”

咳咳，扯得有些远了，要是千咲还醒着，我刚才的一番中二言行肯定会让她对眼前这个前辈的神经产生怀疑。而当下，她也只能用一阵阵鼾声来对我这豪情壮志的宣言表达崇拜了。

我猛地抓过她瘫在身侧的一只手：“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我轻声说，“你应该不会介意我今晚再来一次吧？”我引导她自己的手指缓缓插入那处秘径，来回抽送。这场景看起来就像她在自慰——刚刚才清理干净的阴道，马上又有许多爱液渗出，顺着她的指缝流出，一滴滴落在她掌心，又从指间滴落床单。

“只是碰一下就湿得这么快，敏感的小千还真是个荡妇的底子啊。”

我松开她的手，将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胯下早已蓄势待发，这回我不像初尝禁果时那般温柔谨慎，而是直接在腰部猛地发力——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我的胯部重重撞上她的臀瓣，撞得那具娇躯无力地向前滑动了少许。而我也在这一刻再次完全进入，与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这一下的力道之大，进入之深，足以让任何异性痛不欲生。可我身下的千咲，只是静静地趴着，歪着头，用那双茫然的红色眼瞳凝视着远方虚空。她的表情依旧凝固着不在意与不情愿——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她的双唇因与床单的剧烈摩擦而张开，满口的浊液正顺着嘴角不断流出，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道灰白的痕迹。

我一下又一下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肉体的撞击声与液体的搅动声。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无助地在床单上滑动，口中的浊液不断滴落，在布料上绘出凌乱的图案。

双手自然也不能闲着。我在她腰臀，乳房，发丝间恣意游走——时而拍打那对晃动的翘臀，时而捏揉那对柔软的脸颊，时而抚摸那双紧实修长的美腿，时而又去揉搓她被压在身下的乳峰。千咲此刻就像个欲求不满的孩子，一面用身体最诱人的部位引诱我进一步发泄，一面又从我体内不断榨取着精华。

再后来，我一只手握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拉住她没有沾湿的那只手腕。胯部的撞击变得更加粗鲁而急促，一波波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她的整具身体都在剧烈晃动，歪斜的脑袋无助地蹭着床单，口中的浊液已经把头下那一小块床褥浸得透湿。而另一只沾满混合液体的手，则被随意丢在一旁，随着身体的晃动无力摇摆。

她一声不吭，也没有任何反抗。

但这依旧还不够。我放下她的大腿和手腕，双手移到她臀瓣两侧，用力向中间挤压。这个动作让她的内部空间骤然收紧，原本松软的肉壁仿佛“复活”了一般，紧紧箍住我的下身。纵使有之前液体的润滑，此刻的每一次推进都异常艰难，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内部阻挠，按摩，挤压。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地摁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臀部抬起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捅入。失去意识的身体毫无抵抗，只能默默承受。房间里只回荡着我粗重的喘息，呻吟，以及黏腻的摩擦声。她的眼中，被刚结识的，能够信赖的前辈彻底凌辱，沦为一块烂肉的模样，如烙印般的深深刻下。

我阴湿的视线正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两腿之间被温暖的液体濡湿的屈辱感，预感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她也只能无助的，孱弱地颤抖著。

“呃……如何呢？朽叶同学？”我终于忍不住轻轻哼出声，高涨的兴致让我没有顾忌地喊出了她的姓氏，她与我之间的礼节，成为了白纸一样的空谈。

就这样，我手上和胯下同时使力：挤压，放松，插入，抽出，再深入……千咲没有灵魂的躯体被迫“配合”着我的节奏。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液体搅动的“咕叽”声，以及她和我同样粗重的呼吸。

奇怪的是，那颗一直被堵在肛门口的绯红宝石，此时已经黯淡了光泽，只是还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微弱的光芒。

“难道是干出耐性了？还是说已经被玩坏了？这可不像那个会坚持到底的千咲啊，你可要给我咬紧牙关坚持到最后啊！”

这样的交媾太容易让人沉沦。身体的劳累与下体的兴奋交织，很快，一股无法遏制的热流再次在小腹聚集，翻涌。在一次特别用力地深入后，我死死抵住她花径的最深处，眼睛紧紧盯着她那双隐藏在黑色发丝下的涣散瞳孔。双手将她的臀瓣挤压到极限，而她内部的紧缩也达到了顶点。

一阵几乎让大脑空白的剧烈冲动席卷全身——

“啊……”

精华喷涌而出，被没保持多久干净的阴道再度接纳，身下的少女就这样被我“二次破处”了。我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发出一声畅快又疲惫的叹息。

但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脸埋进她柔顺的黑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像安抚恋人般，用手指轻轻按压她后庭那簇红色的结晶。我动作很轻，怕压坏了她。

终于，在多次交媾后，疲惫还是如潮水般涌来，从大脑蔓延向四肢百骸。

“呼——”我抱着她的躯体，缓缓向一侧转身。她也跟着我倒下，美腿与我的双腿交缠。我完全无视了她身上那些我留下的斑驳痕迹，继续面对面拥抱着她，深情地凝视她如红宝石般的眼睛——虽然那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光彩。

我把那颗湿漉漉的宝石从肛门处拔出来，轻轻地“啵”的一声，被撑大的肛门一时竟无法自行缩回。转而将宝石又重新塞到了阴唇的闭合口，滑嫩湿润的洞口已经无法阻止异物的侵入了，灌满精液的花径没了出口，里面的液体再也没法自行流出。

“这回就不帮你清理了，你自己慢慢消化吧。”

我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一脚踹到边上，千咲便扑通一声翻了个身，一头栽到在两个枕头的缝隙间。

强烈的倦意终于彻底袭来。我用千咲的手臂挡在我的眼睛上，另一只手还在她下体稀疏的耻毛上摩挲，便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缓缓闭上了眼睛。

天昏地暗地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我大汗淋漓地醒来，发现时间也才过去了三个小时，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千咲曼妙的身体依然安静地侧卧在我边上，可怜的眼睛终于是基本合上了，只还留一道细小的缝隙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眼仁依旧无神地左右滑动，就像刚睡着一般。她嘴角的口水也流干了，混杂着干涸的精痕，足尖染着斑驳的白浊，股间滴落着混合的液体，乳间摊开着昨夜疯狂留下的印记。她全身都写满了我占有过的证据，由于没有及时清理，现在她的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令人皱眉的气味。

看着趴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千咲，红肿的阴道口还塞着那颗红宝石。我笑了笑，抬脚踩在了她的屁股上，左右摆动，转着圈蹂躏着那团死肉。

“到头来还是要我这个前辈给你擦屁股啊，字面意思，我可又帮了你一次哦。”

再次拔出她阴道口的宝石，像打开一瓶红酒的软木塞，里面的不少精液已经消失无踪，只剩少许白色的污垢残余。

而我也已被她“榨干”到没有任何世俗欲望，此番的初次尝试已经十分令我满意，我想是时候让一切恢复原样了。

“这样邋遢可不行，最后还是再去洗个鸳鸯浴吧。”

狭小的浴缸可能满足不了我们的共浴了，好在这个毁灭的都市曾是苇原这个国家的一部分，当地特色的温泉是每个酒店的标配，既然来都来了，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免费体验的机会。

我抱着千咲的胴体来到了位于一层的温泉浴场门口，如此豪华的排场，就只为了我们二人，没想到在这末日都市，也能享受到VIP级别的待遇。她的重量现在在我臂弯中又显得格外轻盈，不像一开始的死沉，却仿佛只是捧着一束即将凋零的花，好像在刚才的淫乱之中，少女确实失去了什么似的。

我抱着她毫不犹豫地进了女浴，好在温泉设施一直在循环往复地工作，穿过木质走廊，推开障子门，一股浓郁的温泉水汽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松木香气，瞬间包裹住我们两人，周围蒸腾的水汽就熏得我暖乎乎的。温泉的周围是传统苇原风格庭院的装饰，假山，竹灯，流水惊鹿，石质蹲踞，汤池不大，配套倒是一应俱全。青石池壁被热水泡得泛着莹润的光泽，池边摆着木质的矮凳，角落的竹编灯泛着暖黄的光，映得汤雾愈发朦胧。热水冒着细密的气泡，缓缓翻滚，氤氲模糊了视线，也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柔软起来。没想到在这种现代大都市里还有这么古朴的温泉浴场，想必在穗波市还没毁灭之前，这里就是一处热门的休闲去处吧。

我先试探着踏入汤池，温热的泉水没过脚踝，小腿，最后漫到腰间，暖意顺着肌肤蔓延至全身，真舒服。随后，我轻轻将千咲抱进汤池，让她靠在我的怀里，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膝弯，水波温柔地接纳了她。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肩头，黑色的长发在水中缓缓铺开，如月光下绽放的昙花，每一缕发丝都随着细微的水流漂荡，舒展。她的身体微微浮动，双臂自然伸展，垂落，面容平静，双眼安然闭合，仿佛只是沉入一场深远的梦境。水面因此荡开几圈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平滑如镜，清晰地倒映出我俯身凝望的脸。

水中的那个“我”也在凝视着岸上的我，眼神空洞，嘴唇似乎无声地开合，问着一个问题：

“你做了什么呢？”

——

“我只是在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我移开视线，泡在水里的部分被暖意浸透，而还裸露在水面上的部分被晚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寒冷逼得我再往深水处走一些，我再次靠近千咲，伸出手臂，从她身下穿过，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她的肌肤温暖，光滑，像最上等的玉石。我抱着她，缓缓向后倾倒，任由泉水将我们一同吞没。

天空海。另一个故乡。

失重的感觉包裹全身。光线透过水面，在下方摇曳成破碎的金斑。我与千咲缓缓下沉，我的身体轻轻压在她之上，双臂紧紧环抱住她，像是要一同和她继续坠向更深的黑暗。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微张的唇，这一次，我极尽温柔，像在触碰一片易碎的霜花。我轻轻在水中侧转，带着她的身体缓缓旋转，水流如最柔软的丝绸，滑过我们紧贴的肌肤，拂过她的银发，缠绕我的四肢。

我是在希望她能感受到这份温柔吗？我希望……她能回应我吗？哪怕只是一次睫毛的颤动，一次指尖的微蜷……

不，只有在此刻，现实比幻想更加虚无缥缈。

……

“前辈，你有体验过苇原的温泉吗？”

“没有……我只在拉古那城的声骸浴缸狗里泡过。”

“那是什么？”

“黎那汐塔人向来和声骸相处友好，那种声骸长得像个浴缸，前面却是小狗的模样，尾巴变成了花洒，会载着里面的人边泡澡边行走，碰到路上的行人还会‘嗷嗷’叫两声……”

“听上去很有趣……”少女的回答稀松平常，但嘴角的笑意掩盖不住向往之情。

“那你呢，千咲？身为苇原的居民，竟然没泡过温泉？”

“我……只在很小的时候去过几次，到现在都忘了……成为共鸣者以后，我就再也没去过人多的地方了……”

……

“咕噜……”

透明的气泡从我嘴角溢出，一串串珍珠般上升，在水里拉出摇曳的轨迹，最终在水面破裂，消失无踪。我闭上了眼睛，屏蔽了视觉，只剩下触觉与想象。她的唇瓣依旧柔软。

我的舌尖试探地，极轻地触及她的唇缝，然后温柔地探入。一点温热的泉水随之渗入我们相接的口中。感官变得模糊而奇特，水的阻力让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充满仪式感。

“怦……怦……”

那是她的心跳，还是我的？在这片被水隔绝的寂静里，它跳动得如此沉重而清晰，像一面孤独的鼓，敲打着只有我能听见的挽歌。

世界真的很静。静得只剩下水流声，心跳声，和血液在耳中流动的嗡鸣。

我深深地，缓缓地将肺里仅存的，带着我体温的氧气，渡入她的口中。“呼……呼……”无声的气流在我们之间交换。气泡再次涌出，更多，更急。我们像两条失去了方向，却依然依偎的鱼，在混沌的水中相拥，旋转，长发与肢体交缠，如茧一般包裹着我们。

我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水的浸润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透亮的，不真实的嫩滑感，可这美好的触感无法抵消那股持续的下坠感，她的身体，依然在缓慢而坚定地，带着我，一起沉向底部。

“咕噜咕噜咕噜……”

吻变得更深，更激烈。仿佛想用这最后的纠缠驱散冰冷的现实。绝望与渴望在此刻沸腾。

是水流。是沉浮中，水流带动了她无力垂落的手臂，让它偶然搭上了我的腰际。

是幻听。是极致的操控与服从，在她濒临窒息的脑海中，编织出的最甜美的谎言。

我让她就这样浸在水里，看着她缓缓下沉的样子。一串气泡浮了上去，就好像是她对这个世界发出的最后的无声呼喊，但是泡沫一旦碎裂，就什么也不剩了。只有水下粼粼的波光打在少女的脸上，如同童话故事里人鱼的公主。

“隔着水面看，水里的千咲也很有魅力呢。”

我带着诡异的微笑，在水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只有水面荡起的小小涟漪回应着她的沉默。

黑发在水中尽情地舒展，随着水流的波动扭曲摇摆成最迷人的样子，和她那一副死相的主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样可不能玩太久。”

过了一会，我把她的身体捞了上来。

在她的脸破开水面的一刹那，我才第一次明白了出水芙蓉这个词的具体样子。湿漉漉的长发向后挂着，滴滴答答往后落着水珠。

因为张着嘴，所以抱上来的时候千咲的嘴里还盛着一小口热水。

“咳咳——咕噜——”

呛了水的躯体本能地咳嗽着，还在尝试着吞咽。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包住她的嘴，陶醉的吸允着，将她嘴里残余的水一饮而尽，此刻，嘴里的味道胜过世间一切蜜露。

然而只有我的嘴角在急促地咕噜作响。

千咲的唇边，寂静无声。

所有的行为结束后，空洞的躯体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尽量用能力再度将她恢复成最初的样子。但这不是净化的仪式，恰恰相反，这是将神圣的存在贬回最卑贱状态的最后程序。她连最后发出悲鸣的权力，都被我一并否定。

就这样完成了，无法言语的人偶浸在水中的模样。这是在末日前的世界里所能创造出的最扭曲，最颓废的艺术品。我品味着这片寂静的绝望景象如同品尝着世界最后的晚餐，即使少女强大到能斩断空间，也依旧只能落入他人为她编织的甜蜜的陷阱中。

“即使这样，你也无法改变什么——”

就这样吧。一起回到，那片永恒的，寂静的，包容一切的破碎时空之中。

我将她穿戴好衣物，放回浴缸边，轻轻地带上了门。

宝石重新融回了她体内，残缺的灵魂再度变得完整，相信不久之后，千咲就会慢慢转醒，可她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一番地狱游历。

之后发生的事就和之前的日常没什么区别，她的记忆断在了跌跌撞撞爬出浴缸后的时刻，以为只是那天太过疲惫，还要麻烦前辈为自己担心一番。而那个知晓了一切的幕后黑手，完美地将自己隐藏在毫无破绽的外表之下。

直到再次和她漫步在洒满樱瓣的街道上，我依旧觉得眼前的景象是那么地不真实。簌簌飘落的樱花树下，少女眼底的温柔，再一次扣动了少年的心弦。和千咲经历的点滴，再度浮现。

……

“比起外面的世界，这里……反倒显得更加亲切了。”

“……是啊，我们是重要的伙伴，”少女的双手叠在裙子前，闭上眼郑重其事地说：“我在和你的同行中获得了最珍贵的礼物——面对真相继续前行的勇气。”少女说完低下了头，只用向上瞟的眼神望着我。

……

我们依旧每日每夜地在思考如何离开这片索诺拉，离虹音塔的距离也一天比一天近。两个年轻人互相扶持，互相吐露着心声，好像只要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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