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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暂时完结),第8小节

小说: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2026-03-06 12:57 5hhhhh 9750 ℃

睡得好沉…明天早课得提醒他别迟到。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吱呀——”声。

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率先闪入,是张超。

他只穿了一条紧身黑色运动短裤,裸露的上身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

他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地,转身,伸手从门外牵进来另一个纤细的身影。

宋时微。

她穿着白天那套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蓝色牛仔裙,但开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吊带。

裙摆下是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尚未褪尽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来之前已经发生过什么。

张超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

“超…张超…我们回去好不好…”宋时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粉色的唇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脆弱。

“回去?”张超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刚才在楼梯间是谁夹着我的手指发抖,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嗯?”

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牛仔裙,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已经有些湿润的阴户位置。

宋时微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他作恶的手指。

不要…陈着就在那里…不能让他听到…

床上的陈着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被子滑落一些,露出穿着灰色旧T恤的胸膛。

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这细微的动静让宋时微差点瘫软下去,但张超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拖地拉到了陈着床铺下方的书桌区域。

这里更暗,被上铺的床板遮挡,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三角空间。

书桌上堆满了陈着的专业书、笔记本和一个马克杯,杯壁上印着“天道酬勤”。

“看,”张超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你的好同学,你的暗恋对象,就在你头顶不到一米五的地方睡得跟死猪一样。

而我们…”他的手猛地扯开她的开衫,吊带衫的细肩带被拉下,一只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充血,“…要在这里干你。”

“不…不行…”宋时微徒劳地用手护住胸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能在这里…太脏了…太对不起陈着了…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张超粗糙的拇指用力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时,一股强烈的、羞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和丝袜。

张超显然察觉到了。

他低笑一声,那只在她裙下的手开始用力,刺啦——!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破洞,紧接着是内裤的布料被扯向一边。

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宋时微猛地仰起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恐惧和同样极致的快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张超的手指长驱直入,抠挖着阴道内壁柔软湿滑的褶皱,指尖刮过某处凸起时,宋时微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膝盖发软,全靠张超抵着她压在书桌边缘的力量支撑。

“这么湿…这么骚…”张超抽出手指,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可以看到指尖拉出几缕银亮黏稠的丝线,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特有的腥甜气味。

“嘴上说着不要,小逼倒是老实得很,吸着我的手指不放。”

“呜…别说了…”宋时微把脸埋进张超汗湿的胸膛,眼泪终于滚落。

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张超的粗暴和下流,更恨这个场景——在陈着熟睡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得淫水横流。

张超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迅速解开自己运动短裤的系带,那根早已勃起怒胀的阴茎弹跳而出,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能看出其惊人的尺寸和紫红色龟头上暴起的血管。

他用手捋了两下,分泌出的透明先走液让龟头显得油光发亮。

他一手牢牢捂住宋时微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上一提!宋时微惊呼被闷在掌心里,整个人被抱坐到书桌边缘,臀部悬空,撕破的丝袜和内裤歪在一边,完全暴露出那朵正在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粉嫩阴户。

阴唇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漉漉的黏膜,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出透明的爱液。

要进来了…真的要在陈着旁边…被他插进来了…

张超调整了一下角度,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那个不断翕动的小洞。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嗯——!!!”宋时微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沉闷至极的悲鸣,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充满了痛苦、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

巨大的异物感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褶皱被暴力地碾平,肉壁被挤向四周,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粗壮的茎身。

完全插入。

张超停住了,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阴道内壁火热的、痉挛般的吮吸。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宋时微的阴道依然紧窄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残忍:“陈着要是知道,他连手都没碰过的女神,小逼里正插着我的鸡巴,会是什么表情?嗯?”

话音未落,他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和折磨意味的抽插。

粗壮的阴茎从湿滑紧致的肉穴中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整根撞入,直抵花心柔软的宫颈口。

“噗…噗…”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有节奏地响起。

每一次深入,宋时微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挪动一点,后背摩擦着冰冷的桌面。

她的双腿被张超架在臂弯,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力地晃荡着,足尖绷紧又放松。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每一寸轨迹,龟头棱缘刮过敏感脆弱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

阴道被迫容纳着远超承受能力的尺寸,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肿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淫靡的声音。

“咕啾…咕啾…噗嗤…”

头顶上,陈着的呼吸声依旧平稳。

但宋时微的感官却放大到了极致,她仿佛能听到陈着每一次心跳,能闻到陈着被子上阳光晒过的味道,而这与她下身正在遭受的、激烈而肮脏的侵犯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张超加快了速度。

他松开了捂住宋时微嘴巴的手,转而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

失去了束缚,宋时微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呻吟和呜咽死死锁在喉咙深处。

但身体的声音却无法掩盖。

随着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臀部与张超小腹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阴道里被捣出的汁液也越来越多,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落在陈着平时伏案学习的书桌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叫出来,”张超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胸膛滑落,滴在宋时微裸露的乳房上,“让他听听,他的女神被干得有多爽。”

“不…啊…不行…哈啊…”宋时微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快感积累得越来越高,小腹深处开始抽搐。

她摇着头,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要去了…在这种地方…被这个人…

就在此时,床上的陈着又动了一下。

他好像梦到了什么,含糊地说了句:“…时微…”

这两个字像冰水浇头,让宋时微瞬间清醒了几分,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更猛烈的、灭顶般的背德快感!张超也听到了,他眼中闪过极度兴奋和残忍的光芒,冲刺的速度骤然提升到极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粗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捣入已经泥泞不堪、完全松软顺从的肉穴最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叩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

宋时微再也忍不住了,极致的恐惧和快感冲垮了堤坝,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压抑到变形、却依然能听出女性娇媚的短促尖叫:

“呀啊——!!”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

高潮了。

在陈着梦呓着她名字的同时,她在陈着的书桌上,被张超插到了绝顶。

张超低吼一声,感受到阴道内壁致命的绞杀和滚烫爱液的冲刷,他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一点缝隙,然后——

“噗啾!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宋时微的子宫深处。

一波又一波,强劲的冲击力让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宋时微再次绷直了脚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灌满自己最隐秘部位的充盈感,甚至能想象出它们冲刷内壁、与她的爱液混合的画面。

内射。

完全的内射。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头顶陈着再次变得平稳的呼吸声。

张超缓缓拔出阴茎。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宋时微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破口处滴落,在桌面上积起更大一滩污渍。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气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

宋时微瘫软在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铺的床板,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实感还在冲击着她,但更沉重的是事后的虚无和巨大的罪恶感。

张超提起裤子,系好。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甚至带着一种征服者的餍足。

他随手从陈着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粗鲁地擦了擦自己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然后扔给宋时微几张。

“擦干净。

快点。”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时微机械地接过纸巾,颤抖着手擦拭自己狼藉的下体。

每擦一下,都能感觉到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以及阴道深处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微痛。

她勉强整理好撕破的丝袜和内裤,拉下裙摆,扣好开衫,但身体里残留的液体和气味,却无法轻易抹去。

张超仔细检查了一下桌面,用更多纸巾擦掉了明显的液体痕迹,将脏纸团成一团塞进口袋。

他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陈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然后揽住宋时微的腰,带着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宿舍。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一丝淡淡的腥甜气息,以及书桌边缘一处不太明显的水渍,证明着刚才那场发生在主人枕畔的、疯狂而隐秘的性侵。

几分钟后,陈着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觉得口有点干,好像还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翻了个身,咂咂嘴,又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岭南学院的行政办公楼总是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旧书、油墨和木质家具的特殊气味。

三楼的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近乎无声。

下午的阳光透过西侧的窗户,在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陈着走在前面,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他手里拿着几份刚打印好的学生活动策划草案,表情认真。

“王老师说这批优秀学生干部的推荐材料需要重新整理一下电子档,估计得弄个把小时。”他回头对身后的两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歉意,“你们要不先回去?或者在外边等会儿?”

“没关系,我正好带了书,可以在这里看。”宋时微轻声应道,手里果然拿着一本厚厚的《宏观经济学原理》。

她今天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深灰色百褶裙,搭配着浅口的小皮鞋和白色短袜。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别在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和脖颈。

她站在走廊的光影交界处,整个人透着一种干净清冷的学生气息。

里屋就是王老师的办公室……陈着要在里面待很久……张超也跟来了……宋时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自从开学后那一次次在陈着眼皮底下的“意外”和“调教”,她已经对和张超独处——尤其是在这种看似安全正经的场合——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紧张与……隐秘的期待。

“我也等着吧,反正下午没课。”张超咧嘴笑了笑,他穿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运动鞋,一副典型体育生的随意打扮。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宋时微被百褶裙包裹的臀部曲线,又迅速移开。

“正好我也有点事想问问王老师,关于下学期体育选修的学分。”他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

陈着不疑有他,点点头:“那行,外屋有椅子,你们坐会儿。

我尽快弄完。”他说着,敲了敲里屋虚掩的门,在得到一声“进来”的回应后,推门走了进去,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木质门扉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里外两个空间暂时隔开。

外屋是个简单的等候区,面积不大,靠墙摆着两张深蓝色的皮质长沙发,中间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散落着几本过期的校园杂志。

对面墙上挂着“岭南学院学生工作守则”和几张集体活动照片。

角落里有一盆绿萝,藤蔓垂落,给这个略显刻板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门关上的瞬间,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宋时微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书脊,指尖微微发白。

她走到离里屋门较远的那张沙发边,将书放在茶几上,然后端正地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目光低垂,盯着茶几玻璃下压着的一张旧课程表。

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淑女坐姿。

张超却没有立刻坐下。

他慢悠悠地踱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安静的校园林荫道,然后转身,背靠着窗台,双臂环胸,目光落在宋时微身上。

那目光不再掩饰,带着审视、玩味,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在看……裙子……袜子……他知道我今天……里面没穿……宋时微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收到了张超通过手机发来的简短指令:「下午见面,老规矩。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不准穿内裤。

这个从暑假延续到现在的惩罚兼调教项目,她早已习惯,但在这种场合,在陈着一墙之隔的地方,那空荡荡的下身感觉变得格外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透过裙摆和袜沿,若有若无地拂过最私密的皮肤。

“很听话嘛。”张超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却让宋时微脊背一僵。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他离开窗边,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蹲在了宋时微的面前。

这个高度,他的视线几乎与她的裙摆平行。

“你……你要干什么?”宋时微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她紧张地瞥了一眼里屋紧闭的门。

门很厚实,隔音应该不错,但并非完全隔音,她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陈着和王老师模糊的交谈声,偶尔夹杂着键盘敲击的“嗒嗒”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此刻成了最危险的背景音,提醒她风险近在咫尺。

“检查。”张超简单吐出两个字,伸手,指尖轻轻搭在了宋时微并拢的膝盖上。

宋时微浑身一颤,膝盖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张超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按住了大腿外侧,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动,忘了规矩了?还是说……”张超抬起头,眼神幽深,“你想让里面的陈着,还有王老师,出来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

威胁奏效了。

宋时微咬着下唇,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超的手指沿着她膝盖内侧细腻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

针织袜的纹理摩擦着指尖,带来细微的触感。

他的手指探入了裙摆之下。

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时,宋时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张超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然后继续向上,毫无阻碍地——因为那里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直接抵达了腿根最柔软、最隐秘的区域。

真的……没穿……他都摸到了……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同时冲上头顶,宋时微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烧得厉害。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目光慌乱地投向里屋的门,祈祷那扇门永远不要打开。

张超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毛发丛中轻轻拨弄了一下,然后指尖抵上了紧闭的阴唇缝隙。

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有了一丝湿意。

“啧,已经湿了。”张超低笑,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闭合与微微的颤抖。

“看来宋大学霸很期待嘛,在辅导员办公室外面,被男闺蜜这样‘检查’?”

“没……没有……”宋时微弱不可闻地否认,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当张超的指尖稍稍用力,挤开紧闭的阴唇,探入那道已经微微濡湿的缝隙时,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股更明显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润湿了入侵的指尖。

不行……不能这样……陈着就在里面……可是……好舒服……他的手指……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

张超对她身体的了解甚至超过她自己,他知道哪里轻轻按压会让她颤抖,哪里缓慢画圈会让她分泌更多的爱液。

仅仅是一根手指在入口处的浅浅探索和撩拨,就已经让她呼吸紊乱,交叠在膝头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指节泛白。

张超抽出手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看到指尖上亮晶晶的粘液。

他当着宋时微的面,将手指送到唇边,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宋时微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味道不错。”张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惩罚’还不够深刻,让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起来,转过去,趴到沙发扶手上。”

“不……不要在这里……”宋时微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张超,眼角已经泛红。

“求你了……张超……回去……回去怎么样都行……”

“不行。”张超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他伸手,抓住宋时微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我说了,这是惩罚。

谁让你昨天在图书馆,对着陈着笑那么甜?忘了你是谁的人了?”

宋时微被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张超顺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向沙发的靠背。

深蓝色的皮质沙发靠背很高,几乎到她的腰部。

昨天……我只是……陈着讲了个笑话……宋时微混乱地想着,但身体已经被张超按着,上半身伏在了沙发冰凉的皮质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自然翘起,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了一大截,露出了被白色短袜包裹的纤细小腿,以及膝盖上方一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臀部的弧线边缘。

“裙子,撩起来。”张超命令道,同时自己已经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宋时微颤抖着,伸出手,将身后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撩起。

深灰色的布料堆叠在腰际,将她从腰部以下完全暴露出来。

午后斜阳恰好照在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后侧,为那白皙光滑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也照亮了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泛着湿润水光的隐秘花园。

稀疏柔软的阴毛被爱液濡湿,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撩拨和此刻的姿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绯红色肉壁,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张超已经掏出了他那早已勃起坚硬的肉棒。

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色泽,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尺寸惊人,充满了侵略性。

他站到宋时微身后,用龟头抵住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宋时微浑身一哆嗦。

“嘘……小声点。”张超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和脖颈,“陈着和王老师就在里面。

你要是敢叫出来,我们就一起完蛋。

当然,完蛋之前,我会干得你更狠。”

说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唔——!”宋时微的尖叫被自己死死用手背堵了回去,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极度压抑的闷哼。

尽管身体已经习惯了张超的尺寸,尽管小穴早已湿滑不堪,但如此突然、如此深入的贯穿,还是让她瞬间有种被撕裂、被填满到极致的窒息感。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子宫口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酸麻酥痒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痛楚,电流般窜遍全身。

张超也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宋时微的阴道内部永远那么紧致湿热,层层肉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能享受到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尤其是现在这种环境下,隔着一道门就是她正牌暧昧对象的现实,更是给这种生理快感添加了无与伦比的心理刺激。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停留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紧密的结合,也让宋时微适应这巨大的刺激和近在咫尺的风险。

里屋传来了更清晰一点的说话声,似乎是陈着在向王老师确认某个表格的填写规范。

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有些模糊,但足以分辨出是陈着那温和而清晰的语调。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宋时微的头顶,让她从被贯穿的晕眩中惊醒。

天哪!陈着就在里面!离她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正在认真地工作、交谈!而她却在这里,趴在办公室外屋的沙发上,裙子撩到腰际,屁股高高翘起,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深深插入,阴道里塞满了不属于陈着的粗大肉棒!

极致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快感。

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绞紧着体内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不行……不能这样……要坏了……要被发现了……可是……好深……好满……

张超感受到了她阴道内的剧烈痉挛,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只是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等候区里显得格外清晰,宋时微听得心惊胆战,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羞耻的声音,却只是让阴道夹得更紧,摩擦出更多水声。

“噗嗤……咕啾……”

张超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伸手,从前面绕过宋时微的腰,探入她因为伏趴而微微敞开的衬衫下摆,直接握住了她一只柔软的乳房。

隔着胸罩的蕾丝面料,他能感觉到乳尖早已硬挺,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隔着布料抠弄着硬硬的乳头。

“嗯……”宋时微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抖得更厉害。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让她快要崩溃。

里屋的键盘敲击声突然变得密集起来,似乎陈着正在快速输入什么。

这声音像是一种倒计时,提醒着他们时间在流逝,风险在累积。

张超的喘息也开始加重。

慢节奏的抽插和这种极致的紧张感正在快速积累他的快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宋时微柔软臀肉上的闷响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虽然他已经刻意控制了力度,但在安静的环境下,这肉体撞击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每一次撞击,宋时微的身体都会向前微微一冲,胸口挤压在沙发扶手上,被揉捏的乳房传来阵阵酥麻。

粗大的肉棒开始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宋时微的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碾压,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迅速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所有可能溢出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断发出“呜呜”的、像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滚烫的脸颊,滴落在沙发的皮质扶手上。

是羞耻,是恐惧,也是快感太过强烈而引发的生理泪水。

要去了……不行……不能在这里高潮……陈着……陈着会听到的……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吸干。

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涌起。

就在这时,里屋的说话声突然停了!键盘声也停了!

一瞬间,外屋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的“咕啾”水声,以及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

宋时微和张超的动作同时僵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宋时微的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冰凉。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一秒……两秒……

里屋传来了椅子拖动的声音,然后是陈着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似乎是对着门的方向:“王老师,这部分我弄好了,您看一下?”

“好,我看看。”是王老师的声音。

他们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只是暂时的停顿!

但这短暂的停顿和差点暴露的惊险,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将两人本就濒临顶点的快感猛地推上了更高的巅峰!

张超低吼一声,再也顾不上控制力度和声音,双手紧紧掐住宋时微的细腰,胯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擂鼓!宋时微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晃动,上半身几乎趴不住,她不得不松开咬着手背的嘴,改为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闷在掌心。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声从指缝中漏出。

粗大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形成了某种摧毁理智的化学反应。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被他干死在这里……被陈着发现……一起死掉算了……

就在里屋再次响起键盘声和低语声的同时,宋时微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了七八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张超龟头的马眼上!

潮吹了!

在辅导员办公室的外屋,在一墙之隔的陈着身边,宋时微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打湿了白色的短袜边缘,甚至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不起眼的水渍。

张超也被她高潮时阴道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潮吹液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情喷射而出,灌满了宋时微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内射的细微声响被淹没在两人粗重的喘息中。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一动不动地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衣衫。

宋时微浑身瘫软,全靠张超掐着她腰的手和沙发扶手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抽搐,阴道时不时收缩一下,挤压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并且还在缓缓脉动、吐出残余精液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张超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滴落,画面淫靡不堪。

张超拉上裤链,整理好衣服,除了呼吸还有些急促,看起来几乎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他走到茶几边,抽出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身上沾到的液体,然后蹲下身,用纸巾仔细擦拭宋时微大腿内侧和腿根处的狼藉。

冰凉的纸巾触碰到敏感又粘腻的皮肤,让宋时微哆嗦了一下,意识慢慢回笼。

巨大的空虚感、饱胀感,以及事后的羞耻和虚脱感一起涌来。

张超帮她清理完,又将她撩起的裙摆放下来,仔细抚平褶皱,直到看起来和刚进来时没什么区别——除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微微颤抖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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