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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缨-原作向-古风abo【空缨】【空云】照观音

小说:空缨-原作向-古风abo 2026-03-06 12:57 5hhhhh 8350 ℃

Summary:

见云缨面露疑惑,他眼中笑意更甚,“小将军没看出来么?这荒郊野岭的破庙,连夜的暴雨,分化潮中衣衫不整满地打滚儿的乾元……真真是绝妙的一处好戏呢。”

Notes:

古风双A设定,云缨初次分化发情,空空儿拱火反被咬。

本来是想把abo当无脑肉梗但是无法想象缨子是坤泽的样子啊啊啊她明明就只能是乾元吧!所以只能双a了kk2对不起这次要让你被咬了哈

Just腹肌磨穴+隔着衣物蹭蹭,无实质性行为。临时标记有。Cp空空儿x云缨,虽然被咬的是空但是作者依然坚持不逆cp。(反正都是alpha了互相咬一下很正常8)(我们乾元就是这样互相咬互相x的)

双强好啊双强妙啊(拍手)

大理寺的竹帘筛进七月流火。云缨百无聊赖地伏在案边咬着笔杆,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斑。

看来这次又要重写了。她烦躁地抓起宣纸揉成团,丢向一边,“喂,小芳芳?”

堆积如山的案牍中支棱起一双毛茸茸的耳朵,缀着的铃铛响了两声。“嘘——狄大人说,誊写完这堆卷宗前,严禁闲聊。”

“唉,整日里画这些鬼画符有什么意思!坐得我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云缨伸了个懒腰,长吁短叹道。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喂喂喂,小芳芳!我有话问你。”

“近日巡街,可有需要遇到棘手的差事没有?”

“这个嘛……”李元芳沉思片刻,“好像昨夜长安城西南门外有机关魔物暴动,狄大人倒是还没安排人手,听说是凶险异常。为何突然问这……等等!你不会是想……”

“哼哼,看来是非本将军出马不可!既是如此,本将军特批你代我誊抄剩下十卷!”

话音刚落,一沓半人高的文书重重放在李元芳案头,摇摇欲坠,他伸出爪子拼尽全力扶住,“云缨!你明明刚答应过要——”

“哎呀,工作总得有轻重缓急不是?狄大人要是问起……”眨眼的功夫,云缨已抓了搁置半日的掠火枪扫开门帘,扭头对李元芳吐了吐舌,“就说我在办理要案!”

“不行!你你你回来,这等差事通常要派遣……”

“精锐部队”几个字早被夺路而逃的云缨抛在了脑后。李元芳望着晃动的竹帘欲哭无泪。早知道就该让狄仁杰来看着她,这下怕是又要扣工资了。思及此,耗子毛绒绒的大耳朵蔫蔫地耷拉了下来。怎么办呢?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继续马不停蹄地抄了起来。

“喀嚓!”

最后一具狼形机关魔物的外壳在暴雨中迸裂。云缨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她浑身被淋得湿透,泄愤似的踹飞半截机械脊椎,龇牙咧嘴地拔出深陷枯木的枪杆,红缨枪穗浸在血锈浆中蔫成落汤鸡尾羽般,她借着掠火枪的力才勉强维持身形。

可恶……她暗自懊悔。早知这批魔物数量多到能组支骑兵队,她绝不会在晌午借着办案的名义溜之大吉,更不会为了斩草除根而不顾天色已晚,一路追上城郊外的这座荒山。她后知后觉想起,午后天边堆叠的铅云分明已压到飞檐,她却只顾着沉浸在如蒙大赦的喜悦中。怪不得落得如此狼狈。

不过,好歹比整日待在案边抄书,听老狄念叨“静心凝神”强些。这三个月来,她总觉得胸腔里养了头吞炭的兽,时常利爪挠她的心脉,丹田烧着团日夜不灭的无名火,逼着她以查案为由,大半夜拎枪去鬼市捶平了好几家地下赌坊。

许是天气热的原因……不过长安哪年不热?偏偏是最近才感觉火气甚旺,似乎非得像今日这样痛痛快快地打一架,才能暂缓体内躁意。

罢了,眼下也顾不上去想它。白日的闷热化作此刻的滂沱,雨鞭抽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云缨大口喘着气,抹了把糊住视线的雨水,眯眼望向长安方向。往日连宵禁时分都浮着灯火的城墙,此刻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此处距城内已有十余里。

一道紫电劈开层云,刹那间照亮不远处飞翘的檐角,她勉强辨认出个庙宇的形状,精神为之一振。此处荒郊野岭,暴雨如注又不见停,不如索性暂且歇脚,等明日一早再回去。

云缨这样想着,在雨水泥水汇成的赭红色溪流中,深一步浅一步地向那弃庙的方向挪去,掠火枪在泥泞中一路拖出蜿蜒的痕迹。

云缨踉跄着撞开残破的柴扉,年久失修的门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扑面而来的灰尘和霉味让她忍不住呛咳,借着电光瞥见正中的观音宝像,金漆剥落的脸庞似笑非笑,左眼嵌着颗鸽卵大的萤石,右眼眶却空空荡荡结着蛛网,不知是自然风化还是教贼人偷了去。供桌下积着层灰白碎屑,细看竟是皮肉尽化的鼠骨,想来已是荒废多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屋顶还算结实,狂风暴雨中也没漏进半滴雨水来。

“旧是旧了些,好歹还算宽敞……”她边嘟囔边卸甲,湿透的胸甲暗扣怎么都解不开,她喘着粗气猛拽两下,只听得“咔”的一声,扣环崩飞的刹那,半幅胸甲斜飞出去,撞碎了供桌上早已干涸的长明灯盏。中衣早被雨水浸成半透明,紧贴着脊背让人透不上气。

佛像后堆着些朽木,她本想点起火堆烤干外衣,奈何火折子浸了水,爆出的火星刚沾上绒芯就化作青烟。

“……真是倒霉。”云缨烦躁地把受潮的火折子摔向角落。

分明是暴雨夜,浑身湿透的她却觉浑身毛孔都在喷吐熔炉般的热气,连呼出的白雾都带着股硝石灼烧的呛味。难不成这破庙的真身其实是火药库……云缨昏沉地想着。

好热。

她发现自己的体温高得吓人,却与寻常感风寒后的畏寒截然不同,那簇烦扰了自己数月的燥火此时愈烧愈旺,似乎要点燃五脏六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靠坐在供桌边仰头大口喘息,心跳快如擂鼓,在雨声中清晰可闻。鼻腔中呛人的硝石味愈发浓烈,她忽地意识到自己正是这股气味的来源。

难道……

心中不祥预感油然而生,云缨抬手摸上自己黏着发丝的后颈,那处正又肿又烫,敏感异常,只是轻微触碰便激起电流般的麻痒。三日前狄仁杰审阅案卷时,状似无意抛来的那句“云家世承炎枪血脉,听说乾元的信香都如烽燧狼烟?”回响在耳边,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分明遇上了是每个乾元都要撞见的鬼门关,分化热。

云缨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混着硝石气在齿间炸开。她蜷缩在地上,抓起之前扯飞出去的胸甲贴在后颈滚烫处,勉强汲取些寒意,冷热相煎的滋味激得腺体突突直跳。

此刻大约正是处于分化最激烈的时刻,每个毛孔都像被塞进火炭一般,烧得人恨不能跳进冰窟中解热。

她确实早该准备的。

云氏炎枪血脉传人向来为乾元之身,父亲早早为她准备好了装满凝魄丹的玉匣子,此刻应躺在书案的暗格里。她觉得随身带着这劳什子过于麻烦,况且就算遇上突发情况,这熙熙攘攘的长安大街,还没个能搭上手的人不成?云缨侥幸地想着,把父亲的告诫抛之脑后。

——谁能料到遇上这遭……

她胡乱想着。书上是怎么说的来着?乾元分化潮通常持续数个时辰至数日不等,缓解之法有冰魄丹等丹药,结契……后面的记不清了。

眼下雨幕隔绝了长安的万家灯火与残破庙宇,四下方圆几里荒山怕是没几个活物,更别提给她送药的人。不过未尝不是好事,若是来了个坤泽,她怕是……

自己后颈腺体溢出的硝石气浓得几乎凝成实体。她发狠撕下中衣下摆缠住脖颈,本是吸汗透气的布料擦过肿胀的皮肤,后颈的灼痛顺着脊柱烧进丹田,被分化热放大数倍的感官催得她几近发狂,恨不得生劈了这破庙!

恰在此时,她敏锐地捕捉到庙外雨声忽地沉寂了半刻,房檐上传来几不可查的细微声响。

——有人用踏雪无痕的轻功踩过瓦片。

云缨登时心中警铃大作,头脑从混沌的热潮中暂得片刻清明。她立刻抓起身旁的掠火枪,指着那处槛窗低喝道:“谁!谁在那里?!”

她原以为那人会翻窗而入,却不知对方如何使了个鬼魅般的身法,眨眼间已稳稳落在距自己三尺处。

“小将军真是好大的火气。”他笑吟吟道,“雨夜深山闻硝烟滚滚,小生还当是工部在这儿埋了火药呢。原来是云小将军要炸了自个儿啊。”

云缨抬眼看去。来人是个身形高挑的俊俏青年,头发分为阴阳两色,藏着根细细的小辫子,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眯得像只笑面狐狸,着一袭宽袖收腰长袍,腰间袖口缀着若干她不知是何种材质的小物件,稍一移动便叮叮当当作响,煞是好听。分明是从滂沱大雨中来,身上却毫无打湿痕迹,也不见他打伞,想来一定是用了什么诡术。

她见过他。

鬼市近日常有疑案,传闻凶手“人莫能窥其用,鬼莫能窥其踪”,每回都有这位化名为空空儿的戏法师在场,可偏偏苦于证据不足,无迟迟法定罪。狄仁杰曾让她和李元芳乔装成寻常百姓混去戏台下盯他破绽,依旧一无所获。

当然两人都不会承认其实是因为他的戏法太精彩,他们看了半场就把职守尽抛脑后了。散场后云缨刚要打道回府,却总能感到一股锐利的视线落在背后——她转身望去,空空儿正笑眯眯地对她挥了挥手,作口型道“下次再来啊”。

她莫名打了个寒颤,那样的视线,她只在老练的命官察觉犯人的真实身份时见过。

“我认得你。”云缨忍下喉间的燥意,艰难道,“空空儿。你怎会在这里?”

“哎呀,小将军记性不赖呢。至于我为何在这里……”空空儿用手偶掩面笑道,“自然是为了像小将军那日一般,来看戏呀。”

见云缨面露疑惑,他眼中笑意更甚,“小将军没看出来么?这荒郊野岭的破庙,连夜的暴雨,分化潮中衣衫不整满地打滚儿的乾元……真真是绝妙的一处好戏呢。”

他话中的讥诮之意过于明显,惹恼了本就濒临失控的云缨。她本期许来人若是好心,或许能济她颗冰魄丹缓缓燃眉之急,眼下最后一丝希望也落空。她怒道:

“你……滚出去!”

空空儿也不恼,“若我偏不呢?小将军这幅模样,还要亲自来赶我不成?现下怕是很难捱呀。需要帮忙么?”

“你不过一介中庸,能帮什么忙?”云缨记起那夜闻到他身上的信香,分明是雨水味,中庸的常见信香之一。想来刚才应该是被融进了暴雨中,也难怪自己直到他进庙都没闻到他的气味。

闻言,空空儿嗤笑道,“小将军还真是如在下所想一般好骗呢。不妨再仔细看看……”他慢条斯理地步步靠近,“在下的信香,是中庸么?”

云缨还没能领会他的意思,空气中冷冷的沉香木气味爆炸般弥散开,分明是属于乾元的信香,攻势浓烈甚至压了她的硝石味一头。

她睁大了眼睛:“你之前……”

“不过是更改信香的和息露罢了。混迹市井,当个中庸总比乾元来得安全,是不是?”

“当真骗术了得。”云缨冷哼道,枪头直指对方心口,“若是没带冰魄丹,现在滚出去还来得及。否则本将军……”

“凝魄丹?小生扮了这许多年中庸,早把那些劳什子当戏法彩头散给孩童了。”他假意摸向袖囊,摊开的掌心空无一物,“至于骗术么,小将军过誉了。倒不是在下多神机妙算,只是小将军实在是天、真、可、爱……”

话音未落,那杆红缨枪尖堪堪擦着空空儿的颊边掠过。他故作惊慌地闪躲:“哎呀呀,小将军这是怎的,一言不合便要刀枪相对?”

“分明是你找死!”

云缨本就强压着分化热遇上其他乾元信香影响的躁动,现下更是被彻底激怒,只觉得一腔热血直冲天灵盖,提枪便要大干一场。

掠火枪裹挟着灼热罡风横扫而来,枪尖燎过之处蒸腾起丝丝白雾,硝石与沉香味在破败佛堂中轰然相撞。空空儿轻笑一声,右手五指微动,腰间银铃骤响。云缨赤红的瞳孔骤缩——那人身影竟凭空消失,两只巴掌大的手偶自梁上垂落。

“左边!”

云缨本能地旋身刺去,却是刺了个空。空空儿鬼魅般现身在她身后,指间银丝绞住枪头一扯:“小将军莫急啊。”

“装神弄鬼!”云缨暴喝,枪杆猛地一抖震断银丝,忽地倒转枪柄捅向身后处。枪尾铜箍堪堪擦过空空儿腰间玉带,迸出几点火星。

"好险好险。"空空儿足尖点着供桌边沿倒退。云缨的枪尖在砖地上犁出火星,双腿分明还在细微打颤,被机关狼咬伤的左腿此刻正抽痛着。可后颈腺体突突跳动的灼痛催生出无尽的精力,仿佛有团烈火正从骨髓里榨取最后的气力。

"腿在抖呢小将军。"空空儿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云缨反手劈去的枪杆却只扫到虚影。"方才剿魔时被咬的伤口,要不要紧啊?"

这厮竟连她白日的行踪都了如指掌!怒意催动枪风更盛三分,分化热带来的灼烧感正在吞噬理智,她抡圆了掠火枪劈向佛龛。

空空儿轻笑一声,两只猴偶突然交错飞旋,云缨一枪刺穿左侧猴偶的瞬间,右侧猴爪已抓向她颈侧,却是堪堪避开了要害部位,只扯下她先前用以裹着后颈腺体的布料,在泛红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血痕,分明是游刃有余地戏弄她。这该死的……

极端愤怒下,云缨反而生出一丝常年习武练就的冷静,她深谙越是难缠的对手越是要观其弱点,逐一击破。显然——

她摸向腰侧暗袋,心生一计。假意弃了章法,枪作棍使劈头盖脸砸下。

"对,就这么打。"戏法师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如何?是不是感觉发泄出来好多了?情欲转为杀欲,在下可是在帮你呢。"

云缨没再理会他,专心将他真身限制在六尺以内,逼他硬生生接下这一枪,却在他抬手格挡时改劈为挑,那猴子手偶竟被生生撬飞半尺,恰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落在观音像的指间。

空空儿难得露出惊愕神情,急扯银丝补救,却正中云缨下怀。她左手一抖,陨铁打造的擒龙索如黑蛇出洞,瞬间将他欲探入袖囊的右手与左手捆在一处。

他心下大惊,却仍嘴硬嗤笑道,“光明磊落的大理寺,竟教小将军学这些阴损把戏?……”

话未说完,云缨凌空掷出掠火枪,趁他分神之际猛地拽动锁链旋身反压,双腿绞住他腰身狠狠掼向地面。两人跌进积灰的蒲团堆里,她膝头正顶住他腰眼要穴。

戏法师闷哼一声,余下那只破损的猴偶从袖中滚出,毫无生机地歪倒在两人身侧。

陡然间,胜负已分。

空空儿挣动之际,腕骨被锁链硌得发青,陨铁锁链在腕间发出细响。那柄掠火神枪顺着主人的意飞回,锵地一声钉在他颈侧不足两寸处。以云氏枪法本应该是必中的距离,但不知是被分化潮烧红了眼还是故意掷偏……乾元因本性相斥,打架失手杀人也不是稀罕事,他不敢赌此时的云缨还有几分神志。

他后脑勺压着潮湿的蒲草,暴雨夜的寒气竟压不住少女肌肤蒸腾出的高热,肌肤相贴处仿佛要把自己也点燃似的。要不是此刻正处于性命攸关的危急关头,他大概会分出心思调笑两句过于亲密的姿势。云缨正湿漉漉地跨坐在他腰腹上,潮湿的绢裤布料裹着蜜色大腿,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随着呼吸微微震颤——那是武者常年骑马练枪磨出的紧实线条,现在竟将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撕裂的中衣正露出小片肌肤,贴身的朱红锦缎下隐约透出两点樱色轮廓。她一手按住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是用平时关押犯人的银链拷住他的双手,正是个相当标准的擒拿势。

只是,太近了——那张被欲望蒸红的明艳少女面庞离他仅有咫尺之遥。他甚至能看到云缨眼中跳动的火苗,她颈侧流下的汗珠,正随着喘息颤巍巍地滴落在他喉结上。薄薄的衣物透过她腿间的热意与湿意,不知是由于先前淋雨还是别的什么……

"松手。"空空儿终于敛了笑意,沉香信香暴涨试图反压,却抵不过硝石爆燃般的信香正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往血脉里钻,"乾元相斥的道理都不懂?再纠缠下去,信香相冲,当心你的分化热......"

云缨却对他话的警告意味置若罔闻,空空儿喉结刚一动,云缨按住他心口的滚烫掌心突然发力,将他肺叶里那声闷哼碾成破碎的喘息。“小将军?云缨!你可看清我是谁?”他望向少女涣散失焦的眼神,眼中明灭的金红火光竟透出几分懵懂而暴烈的渴望。

目光交接,云缨垂下了眼睫,空空儿以为她终于恢复了神志,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忽然察觉她胯部无意识蹭过的频率在加快,暗叫不妙。

锁链撞在青砖上的脆响混进雨声。云缨无意识碾动的腰胯把空空儿的中衣揉出凌乱褶皱,湿透的绢裤与锦缎衣料在剧烈摩擦间发出令人脸热的窸窣声。束腰玉带硌进她腿根的软肉,在细嫩皮肤上压出痕迹。那些潮湿水痕正顺着交叠的衣料蔓延,她每寸肌肉都在战栗,像张拉到极致的弓,箭矢却不知该射向何方。

云缨喉咙里滚出困兽般的呜咽,突然抓着他衣襟撕开半幅,暴露出青年苍白的胸膛和肌肉分明的小腹。

“你……你在干什么……”空空儿艰涩道。这疯丫头根本不知道,那随着本能摆动的腰胯,正在两个乾元相斥的信香间擦出怎样危险的火星。

湿透的绢裤吸饱了体温,将对方腹部线条的起伏拓印得分毫毕现,紧实的肌理随呼吸起伏,被她胡乱顶撞的胯骨蹭得泛起薄红。体液顺着肌肉沟壑滚落,在皮肤相贴处碾成黏腻的水膜。石榴红的绸裤下透出炎纹流转的光,正随着她无意识的磨蹭,在他腹肌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云缨攥着他衣襟的五指骤然收紧。空空儿能清晰感觉到她腿根肌肉在战栗,不是武者发力时的紧绷,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失控的痉挛。卡在腰侧的膝盖突然内扣,他看见少女突然仰起的脖颈,绷成弦的喉管吞咽着情潮。她颈后腺体骤然释出硝石爆燃的气味,混着汗湿的少女体香,将戏法师的沉香信香逼得节节败退。

云缨在快感的余韵中大口喘息,完全忽视了身下空空儿咬紧牙关隐忍的古怪神情。

……还是不够。

她无师自通地沉下腰胯,在空空儿的小腹上拖出黏腻水痕,稍微调整姿势,将方才硌在自己后腰的灼热硬物抵在腿心,将体温烙进两人私密处。透出的热意不是信香,是纯粹肉体蒸腾出的温度,正随着厮磨的频率在两人皮肤间煨出细密的汗珠。

“你……”空空儿闷哼一声。他清晰感觉到她腿心灼人的温度正碾过自己同样狼狈的隆起,轻薄的布料早已失去屏障作用,每一次无意识的挺腰都让彼此的轮廓嵌合得更深。

云缨双手撑在他心口借力,汗湿的掌心在他胸口压出红痕。空空儿看见她绷紧的小腹在月光下起伏,绸裤腰际松脱的系带正随动作扫过自己裸露的腰线。最要命的是她生涩摆动的腰肢,少女潮湿的腿根将他勃发的欲望挤进更隐秘的沟壑。石榴红的绸裤早已揉皱成半透明的薄纱,随着厮磨发出淫靡的黏响,湿淋淋绷着两片丰润的软肉,随着她腰肢下沉的弧度,将炙热的硬物缓缓吞进腿缝,硬热刃锋擦着敏感的内侧软肉划过,激得他腰眼发麻。

空空儿低喘一声,迎合她的动作向上挺腰。前端重重擦过云缨充血的蕊珠,两人皆是一震。像是掌握了什么要领一般,她夹紧双腿,学着刚才的动作缓缓扭腰,过于尖锐的快感逼出混着硝石气味的喘息,浑身血液几近沸腾,如火般灼着酸软的小腹。

"呃嗯......"

破碎的鼻音混进雨声,云缨摆动的腰胯突然乱了节奏。腿根细嫩的软肉开始痉挛,像被蜜浆黏住的蝶翼般颤抖着开合。空空儿能感觉到她腿根不受控的颤抖,她腿心渗出更多滑腻,那是未经人事的躯体被陌生快感侵袭时的本能反应。

观音庙外大雨磅礴,庙内艳景无边。雨声盖不住喘息,也浇不灭蒸腾的情欲。

临近高潮时,一道闪电恰倏地劈开夜幕,刹那间的惨白照亮金漆斑驳的观音像仿佛流下血泪的面庞,和两人迷乱的模样。雷鸣轰然炸响的瞬间,云缨咬紧红肿的下唇,痉挛着弓起腰背,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绸裤缝隙滴落,在观音垂目的注视里洇成暗色水痕。竟是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湿冷的青砖地沁着水汽,空空儿喉间逸出的闷哼尚未消散,锁骨突然传来尖锐刺痛。云缨正伏在他颈窝处啃咬,像头哼哼唧唧的小兽,湿发混着血沫黏在渗血的齿痕上。湿润的鼻尖蹭过汗津津的胸口颈侧,加上犬牙刺破皮肤的啮咬,又痒又痛,难耐至极。

"嘶……"他倒抽着冷气仰头,喉结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小将军,你是属狗的么?"

察觉到她松开了锁链,空空儿带着镣铐的双手突然环住她后脑,正欲趁她不备反制起身,云缨似乎是觉察到他的意图,扭身轻松闪过。信香在鼻尖掠过,他却抓到一缕残影。还未来得及站起,少女在他肩上重重一击,借着他反扑的力道将人重新掼向地面。

空空儿面颊贴着积水,喉间腥甜翻涌。身后猛地一沉,云缨跨坐在腰际的体温相当灼人,大腿夹紧他精壮的腰身,他不解道:

"小将军蹭也蹭够了咬也咬够了,现在又要作甚……"尾音陡然变调。后脑碎发被她灵巧的指尖撩开,滚烫鼻息压上后颈腺体时,他浑身肌肉倏地绷紧如弓弦。

“喂,等一下,你疯了!住手……”

……是他大意了。自分化以来,他还从未被另一个乾元逼入如此窘境,自然不会想到在这等关头要记得护好后颈腺体。他的指尖深深抠进掌心,关节泛着青白。疼痛沿着脊椎烧到尾椎。他听见少女喉间滚出困兽般的呜咽,湿热舌尖无意识舔舐着渗血的伤口,将这场血腥的标记染上情欲的腥甜。

两股相斥的乾元信香在血液里厮杀,硝石的炽烈撞碎沉香木的冷冽,庙内空气仿佛被瞬间凝结。云缨尖齿更深地楔入皮肉,混乱中不知是谁的血顺着脖颈蜿蜒,滴落在青砖上。

这是、临时结契……

与被结契的一方所感受到的剧痛不同,那厢云缨只觉得快感直冲天灵盖,困扰许久的热意终于有了纾解的出口,分化热随着信香注入而缓解不少。躁狂之劲减退,取而代之的是先前无暇顾及的困乏。本就与魔物鏖战半日,又经历了这场荒唐情事,眼下她只觉得眼皮沉重异常,几乎在松开口的刹那就滚落到一旁,昏昏睡去。

云缨的呼吸在耳边趋于均匀时,空空儿才勉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找到了一处断裂的锈迹斑斑的铁栏,用锋利的缺口砸断了手上的镣铐。

他本来是想看小将军有趣的模样,没想到分化热中暴走的云缨竟如此不讲理,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看向不远处衣衫大敞、蜷缩着熟睡的少女,莫名有一种被登徒子轻薄的诡异感觉。后颈伤口仍在疼痛,自己身上的沉香木气味混着硝石,扰得他心烦,干脆用和息露抹去了两人交缠的气味,却擦不去颈侧红痕。

窗外雨势未歇,他索性在此住下,只是有意地离那边的云缨了保持了距离。情热褪去后,雨夜寒凉爬上骨髓,云缨在梦中呓语两声,将自己缩得紧了些。空空儿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去观音像后头找了件还算厚实的袈裟,替她盖上,自己则是在破庙的另一个角落里倚着供台,凑合了一夜。他是混迹市井的人,早已习惯了露宿街头,这般住处倒也勉强能安歇。

云缨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仿佛总有其他乾元的信香干扰,连梦里都在打架,恨不得一把火药烧了那恼人的沉香木气味。

天光乍亮时,她才悠悠转醒,看到空空儿正坐在供桌上缝补猴子手偶,见她醒了便幽幽道:

“小将军好精神呢,方才折腾一宿,竟这么早就醒了。”像是怕她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手中的猴子手偶兀自抬手捂住眼睛,“哎呀呀,乾元咬乾元,观音羞得都要合眼啰。”

经他这一提醒,云缨脸上一热,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道“分明是你自己来招我!既知遇上了乾元分化,怎么不继续扮你的中庸绕道走?”

空空儿托着腮:“谁教小将军这般凶狠,在下不过是好奇这庙里为何有硝石味,小将军可是像要将人撕碎的劲头哪。”他收好猴子手偶,“况且昨夜若不是在下牺牲自己的清白,没有临时结契解热,小将军现在该对着具尸体发火了。”

他撩开后颈碎发,露出鲜红齿痕“既是大理寺的人,不会强占了良家妇男,便丢下人家不管吧?”看这场景,真是活脱脱一幅被轻薄的幽怨模样。

云缨知道他嘴上没个正经,但是毕竟是自己理亏,生硬道:“好罢,昨夜是我不对。你……跟我回官府商讨补偿,如何?”

“这般大动干戈倒不必了,”空空儿后退了两步,仿佛怕云缨真要生擒他回去,“不如把这个送给我当定情信物?”

云缨胸口一凉,知道又是他搞得鬼把戏,再一低头,自己从小戴的“昭”字长命锁已到了他的手里。“还给我!”

“不是说要补偿我,小将军这就反悔啦?”空空儿嘻嘻笑道,“要的就是这贴身物件,沾着小将军一点就炸的信香呢。”

云缨提枪去夺,刚结束分化的乾元体力充沛,相比之下空空儿道德脚步却略显滞涩,幸而他并不恋战。两人几招之间,空空儿已翻身上窗,道:

“信物么,自然是要交换才有意思。拿好!”便远远抛过来一个东西。

云缨下意识接了,正是那只猴子手偶,缝补过的针脚细密,里头裹着一瓶通体碧绿、气味芳香的秘药,和一角药方,正是教乾元如何在信期用此药抑制的。

“念小将军头一回分化,昨晚的事既往不咎。”空空儿冲她眨了眨眼,“若遇上下次信期,在下可不希望小将军满面潮红的模样教他人看见。”说到“模样”二字时,他用诡手隔空掐了下云缨颇有肉感的脸颊。

她刚想要拍开,那手却与方才调笑的人一般,无影无踪了。只余下晨曦的光亮,洒在观音像永远慈悲的面庞上。

Notes:

写完才发现快写成逆cp了啊啊啊啊啊好惊恐。。。。但是作者真的不吃4i求放过……

后面写累了不想写了所以略大纲流dbq。写得真的很仓促!后面有空修文。

已经是各个空云脑洞里最不雷的一篇了(拜托还是连自己都雷到了),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想写很多很多的,这个cp的,嗯黄文……

所以有没有人做空云饭给我吃。我在这里放个碗长期乞讨。

老福特账号:空云你崛起吧。来找我玩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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