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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的大学生活第十五章 玩具之夜

小说:芳芳的大学生活 2026-03-06 12:57 5hhhhh 5930 ℃

卧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沉重,带着浓烈的脚臭味与淫靡的余韵。

吴兰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工具箱,扫了一眼床上还瘫软着、身上布满吻痕和精液痕迹的芳芳,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声音又粗又冷:

“哟,看来陈宇把你操得挺舒服啊?小母狗,腿都合不拢了,骚水还顺着大腿往下流呢?刚才被操高潮的时候叫得那么浪,现在怎么不叫了?嗯?”

芳芳刚刚从极致高潮中勉强缓过来,身体还软得像一滩水,子宫里满是陈宇滚烫浓稠的精液,正缓缓从红肿的小穴里往外溢出,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丝线。她本能地想蜷起身子,雪白的双腿微微并拢,却被吴兰一把抓住散乱的长发,硬生生拽得她抬起头。

“谁他妈允许你躺着的?给老娘跪好!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屁股抬高,骚逼和屁眼全部露出来,让主人好好检查检查你这一个月被锁得有多骚!”

芳芳哭着爬起来,乖乖跪成最标准的狗爬式——雪白的膝盖和手掌撑在床上,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沾满精液的小穴和微微红肿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吴兰眼前。她漂亮的脸蛋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泪水却不停地往下掉,声音软得发抖,带着浓浓的恐惧与顺从:

“主……主人……贱奴……已经好累了……求求您……今晚……能不能轻一点……贱奴真的……快要坏掉了……”

吴兰“啪”的一声扇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疼痛让芳芳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躲闪,只能低低地呜咽。

“轻一点?老娘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装乖的样子!”吴兰一把掐住芳芳的下巴,肥短的手指用力捏紧她的脸颊,逼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眼,“你他妈就是一条母狗!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给老娘舔脚、给老娘舔逼、给老娘当肉便器、被老娘玩坏的下贱母狗!今晚,老娘要把你玩到彻底崩溃,让你永远记住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听清楚没有?!”

芳芳被掐得眼泪狂流,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破碎:

“听……听清楚了……贱奴……是主人的……下贱母狗……请主人……随意玩弄……”

吴兰这才松开手,冷笑着从工具箱里先拿出一条黑色的宽皮项圈。项圈内侧有细密的金属刺,虽然不扎破皮肤,却能让人时刻感受到被束缚的压迫感。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一个粗大的金属环。

她粗暴地给芳芳戴上,扣得死紧,铃铛随着芳芳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摇摇你的狗头,让铃铛响起来。叫一声‘汪’听听。要叫得像条真正的母狗,声音要骚,要贱!”

芳芳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雪白的脸颊红得滴血,却还是乖乖摇晃脑袋,让铃铛发出连续的“叮铃叮铃”声。她红着脸,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无比顺从地叫道:

“……汪……汪……”

吴兰大笑起来,拽着狗链把芳芳拉到床边,让她跪在自己脚下。

“先给主人舔脚。把老娘今天穿了一整天、走了好几万步的臭脚舔干净,一根脚趾都不许漏。舔的时候要发出声音,要让老娘听到你这条母狗有多享受主人的脚臭味。”

芳芳哭着低下头,把整张脸埋进吴兰那双又肥又臭的脚掌里。那股浓烈到极致的酸咸脚汗味瞬间灌满她的鼻腔——又闷又黏,又带着陈年汗液发酵后的咸腥,像一盆发酵了半个月的臭豆腐混着咸鱼,直接砸进肺里。

她先从最臭的脚趾缝开始,用粉嫩的舌头一根一根仔细舔舐。大脚趾缝里积着厚厚的灰白脚垢,她把舌头伸进去,像最勤劳的清洁工一样,来回刮舔,把每一丝污垢都卷进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吞咽下去。二脚趾缝、三脚趾缝……她一寸一寸都不敢放过,舌头被脚汗泡得又酸又麻,却还是乖乖地舔得干干净净。

接着是脚心。她把整张脸贴上去,用舌头大面积地舔着那片又厚又粗糙的脚底板,咸得发苦的汗液不停涌进喉咙,让她胃里一阵阵翻腾,却又让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混着陈宇的精液一起往下滴。

“哈啊……主人……您的脚……好臭……好咸……贱奴……好喜欢……贱奴的舌头……要被主人的脚臭味熏坏了……”

吴兰舒服地哼哼着,一边享受,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两只带细链的银色乳夹。

“把奶子挺起来,让主人好好夹夹你的骚奶头。”

芳芳乖乖挺胸,把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送到吴兰面前。吴兰毫不怜惜地捏住她早已肿胀发硬的乳头,用力拉长、拧转,然后“咔”的一声把乳夹咬上去。剧烈的刺痛让芳芳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乳头被夹得又红又紫,细链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每晃一下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痛与奇异的快感。

“疼……好疼……主人……贱奴的奶头……要被夹断了……啊……”

“疼才好。”吴兰拽着乳夹的链子用力一拉,把芳芳的乳房扯得变形,拉得又长又尖,“母狗的奶子就是要被玩坏的。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到你这条母狗在叫春!”

芳芳哭喊着,声音又痛又媚:

“啊——!主人……贱奴的骚奶头……被夹得好疼……可是……好爽……贱奴是主人的奶狗……请主人……用力拉……”

吴兰这才满意地松开链子,从箱子里拿出下一个玩具——一个粉色遥控跳蛋和一根粗大带颗粒的震动棒。

她先把跳蛋塞进芳芳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深处,按下遥控,把震动开到最低档。芳芳的身体立刻剧烈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发出“嗡嗡”的轻微震动声,像有一只小虫子在里面不停爬动。

“现在……开始真正的调教。”

吴兰把震动棒对准芳芳红肿的阴蒂,先用最低档轻轻摩擦。

芳芳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哭喊着扭动屁股:

“啊……主人……阴蒂……好麻……要去了……贱奴的阴蒂……要被震坏了……”

吴兰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把震动棒抽走,同时把跳蛋的档位也调低。芳芳被寸止在边缘,哭得几乎崩溃,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滴。

就这样,吴兰开始了漫长的寸止循环。

第一次寸止:她把震动棒开到中档,快速地在阴蒂上来回扫动,同时跳蛋调到中频。芳芳哭喊着扭腰,雪白的屁股前后摇摆,像在骑一根不存在的肉棒。快感迅速堆积,眼看就要喷出来——吴兰突然全部关掉。

第二次寸止:吴兰只开跳蛋最高档,让它在小穴深处疯狂震动,却不碰阴蒂。芳芳哭着把屁股抬得更高,拼命收缩小穴,想让跳蛋顶到G点,却始终差一点点。她哭喊着求饶:“主人……求求您……摸摸贱奴的阴蒂吧……贱奴要被憋死了……”

吴兰只是冷笑,用手指弹了一下她肿得发亮的阴蒂,却不给任何持续刺激。

第三次、第四次……整整十二次寸止。

每一次吴兰都换不同的组合:

有时震动棒猛烈刺激阴蒂,同时跳蛋在里面低频震动,让快感从内外同时涌来,却在最顶峰时全部关掉。

有时只用震动棒的龟头位置反复碾压阴蒂,却让跳蛋保持最低档,让芳芳始终悬在半空。

有时突然把两样工具同时开到最大,让芳芳瞬间冲上高潮边缘,却在即将喷水的瞬间全部关掉,让她哭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

芳芳已经彻底崩溃。她跪在那里,身体抖得像筛糠,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欲裂的樱桃,穴口一张一合,不停地淌出大量淫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主人……贱奴……真的要疯了……里面好痒……好空……求求您……让贱奴高潮一次吧……贱奴愿意给主人舔一辈子脚……舔一辈子屁眼……什么都愿意……”

吴兰却忽然拿起一条细软的小皮鞭,对着芳芳红肿的阴部“啪”地抽了一下。不重,却正好抽在肿胀的阴蒂上。剧烈的刺痛混着快感,让芳芳尖叫着又一次被推到边缘,却再次被吴兰残忍地拉回来。

“母狗只配挨打。”吴兰冷笑,又连抽了五鞭,每一下都抽在阴唇和阴蒂上。芳芳哭得鼻涕眼泪糊满脸,身体却诚实地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阴部被抽得又红又肿,却更加敏感。

接着,吴兰拿出一根带毛茸茸尾巴的粗大肛塞,沾满润滑液后,直接捅进芳芳的屁眼里。双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芳芳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把屁股抬得更高,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晃着尾巴,嘴里不停地叫着:

“汪……汪……贱奴是主人的母狗……请主人……玩坏贱奴吧……贱奴的屁眼……也被主人填满了……好满……好爽……”

吴兰把跳蛋和震动棒同时开到最大档,又拿起乳夹的链子用力拉扯,同时用手指弹着芳芳肿得发亮的阴蒂。芳芳终于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强制高潮——她尖叫着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尾巴随着身体的痉挛不停摇晃。

高潮还没结束,吴兰就立刻把所有工具的档位调低,再次把她拉回寸止的深渊。

吴兰用尽了所有工具,把芳芳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拉扯了二十多次。芳芳从最初的哭喊求饶,到后来彻底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最后甚至主动摇着狗尾巴,哭着把脸贴在吴兰的脚底,声音沙哑却无比虔诚:

“主人……贱奴……真的是母狗……请主人……永远这样玩贱奴……贱奴……离不开主人的玩具了……贱奴……只想被主人玩坏……”

当吴兰终于把所有工具都关掉时,芳芳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不停抽搐,雪白的皮肤布满红痕,乳头被夹得又紫又肿,小穴和屁眼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流淫水和润滑液,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娃娃,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吴兰蹲下来,拍了拍她潮红的脸,声音又甜又毒:

“今晚只是热身。明天开始……老娘要让你连睡觉的时候,都离不开这些玩具。记住,你林芳芳,从今以后,就是老娘的专属母狗玩具。”

芳芳还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乳头被乳夹夹得又紫又肿,小穴和屁眼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流着混合了陈宇精液的透明淫水。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喘息,漂亮的杏眼里全是泪水与恐惧。

吴兰却一把抓住她的狗链,猛地往上一提。

“起来!谁允许你躺着的?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四肢着地,屁股抬高,骚逼和屁眼全部露出来,让主人检查检查你被操成什么德行了!”

芳芳哭着爬起来,乖乖跪成标准的狗爬式。雪白的膝盖和手掌撑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里面还残留着陈宇白浊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溢出。

吴兰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芳芳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挖出来,抹在她自己脸上。

“啧啧,还在流呢。陈宇射了这么多进去,你这骚逼可真会吸。母狗,伸舌头,把自己骚逼里的精液舔干净。”

芳芳哭着伸出舌头,乖乖把吴兰手指上的混合液体舔得干干净净。那股属于陈宇的咸腥味混着自己的骚味,让她又羞耻又兴奋,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吴兰冷笑一声,从工具箱里拿出第一件东西——一根细长的白色蜡烛和打火机。

“母狗的奶子和骚逼,都要好好‘烫’一下,才知道谁才是主人。”

她点燃蜡烛,举到芳芳胸前。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她早已肿胀发硬的乳头上。

“啊——!!好烫……主人……奶头要被烫坏了……啊……”

芳芳尖叫着身体猛地前倾,雪白的乳房剧烈颤抖。滚烫的蜡油顺着乳头往下流,在乳晕上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白壳,每一次心跳都让蜡壳轻轻开裂,带来阵阵刺痛与奇异的快感。

吴兰却不满足。她把蜡烛移到下方,对准芳芳红肿的阴蒂,一滴一滴慢慢滴下去。

“不要……主人……那里……那里最敏感了……啊——!!!”

阴蒂被滚烫蜡油直接烫到的瞬间,芳芳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却被吴兰拽着狗链硬生生拉起来。蜡油一滴接一滴落在肿胀的阴蒂上、阴唇上、小穴口上,迅速凝固成一层白色的蜡壳,把她最敏感的地方全部包裹起来。

“母狗的骚逼要被蜡封起来了。等会儿老娘再把蜡抠掉,看你还能不能忍得住。”

吴兰把蜡烛放下,又拿出两块冰块。

她先把一块冰直接按在芳芳刚被烫过的阴蒂上。极热之后极冷的刺激,让芳芳浑身猛地一抖,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冷……好冷……主人……阴蒂要被冻坏了……啊……好麻……”

冰块在阴蒂上缓缓融化,冰水混着蜡油往下流。吴兰又把另一块冰塞进芳芳的小穴里,冰冷的触感让她敏感的穴肉疯狂收缩,却又被冰块堵住,无法高潮。

“夹紧,别让冰掉出来。母狗的骚逼要学会同时忍受冷和热。”

芳芳哭着拼命收缩小穴,把冰块死死夹在里面。冰水不断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身体却在冷热交替中不停颤抖,乳头上的蜡壳随着颤抖一片片开裂。

吴兰又拿出一副阴唇扩张器。

她粗暴地把芳芳的阴唇拉开,金属扩张器“咔咔”两声固定住,把小穴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收缩的嫩肉。

“看,多骚的逼。被陈宇操了一个多小时,还在流水。现在……让主人好好玩玩你的G点。”

吴兰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沾满芳芳自己的淫水,对准被撑开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

“啊——!!太粗了……主人……要被撑坏了……”

阳具开到最高档,疯狂地在被撑开的穴里震动。颗粒状的棒身每一次震动都刮过G点,芳芳哭喊着把屁股抬得更高,尾巴随着身体的痉挛不停摇晃。

吴兰却在芳芳快要高潮时突然拔出,只留扩张器撑着她的小穴,让她悬在边缘。

“母狗,不许高潮。忍着。”

她又拿出阴蒂夹,咬在芳芳肿得发亮的阴蒂上,用细链连到乳夹上。每当芳芳的身体颤抖,乳夹和阴蒂夹就会相互拉扯,带来双重的剧痛与快感。

芳芳已经彻底崩溃。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主人……贱奴……真的要疯了……阴蒂……要被夹断了……骚逼……好空……求求您……让贱奴高潮吧……贱奴愿意给主人舔一辈子臭脚……舔一辈子屁眼……什么都愿意……”

吴兰却只是冷笑,又拿出跳蛋塞进她已经被扩张开的屁眼里,同时把假阳具重新插回小穴,两根粗大的玩具同时以最高档疯狂震动。

“现在……给老娘喷出来。母狗只配在主人的玩具下喷水高潮。”

芳芳的尖叫瞬间拔高。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和屁眼同时被粗暴地震动,阴蒂和乳头被拉扯,蜡油、冰水、淫水混在一起。她哭喊着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强制高潮——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扩张开的穴口喷出,溅了吴兰满腿。

高潮还没结束,吴兰就立刻把所有震动关掉,只留扩张器撑着她的小穴,让她在高潮的余波中苦苦挣扎,却无法再获得任何刺激。

“母狗,记住这种感觉。从今往后,你每天都要这样被老娘玩到喷水,却永远只能在老娘的控制下高潮。”

吴兰又拿出皮鞭,对着芳芳红肿的阴部连抽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抽在阴唇和阴蒂上。芳芳哭得几乎失声,身体却在疼痛与快感中又一次达到了小高潮。

整整四个小时。

吴兰用尽了箱子里所有的玩具,把芳芳玩到彻底失神。

她时而让芳芳跪着舔自己的臭脚,

时而让芳芳把脸埋在自己的臭袜子里深吸,

时而命令芳芳一边被玩具操一边大声念耻辱的检讨书:

“我林芳芳是吴兰主人的专属下贱母狗……我喜欢闻主人的臭脚……我喜欢被主人用脚操骚逼……我喜欢被主人玩到喷水……我永远是主人的肉便器……”

当吴兰终于把所有工具都关掉时,芳芳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不停抽搐,雪白的皮肤布满红痕和蜡油,乳头被夹得又紫又肿,小穴和屁眼被撑得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流淫水,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娃娃,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破碎的呜咽。

吴兰蹲下来,拍了拍她潮红的脸,声音又甜又毒:

“今晚只是热身。从明天开始……老娘要让你连上课的时候,都带着这些玩具。记住,你林芳芳,从今以后,就是老娘的专属母狗玩具,一辈子都别想逃。”

芳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无力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吴兰的脚背,像一条最听话、最下贱、最彻底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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