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东京的黄昏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爱丽丝站在涩谷十字路口的天桥上，黑色的长发被晚风轻轻撩起，几缕发丝拂过她精致的脸颊。她穿着一袭红白相间的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露出脚下一双白色的高跟靴。十七岁的少女国民偶像，此刻正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胸口那枚蓝色的宝石吊坠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

“今天的演出很成功呢。”经纪人发来的信息在手机屏幕上亮起。

爱丽丝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却在无人看见时轻轻叹了口气。她已经在这颗星球上潜伏了许久，伪装成普通的人类少女，用歌声和舞蹈换取人们的喜爱。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具娇小的身体里，沉睡着光之国的战士之魂。

突然，地面剧烈震颤。

远处的新宿方向，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地底破土而出。那是一只体型超过六十米的怪兽，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背脊上长满了尖锐的骨刺。它的双眼泛着猩红的光，每一步踏下，都有大楼轰然倒塌。

“怪兽出现了！”街上的行人惊恐地四散奔逃。

爱丽丝的心脏猛地收紧。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枚蓝色宝石感应到威胁，微微发烫。但周围太多人了，她不能在这里变身——绝不能在地球人面前暴露身份。

她提着裙摆跑下天桥，逆着人流朝怪兽的方向冲去。高跟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清脆，红白色的裙摆在混乱的人群中像一朵逆流而上的花。

怪兽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它开始喷吐火焰，橘红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爱丽丝终于找到一个无人的巷子。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双手交叠在胸前。蓝色宝石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二

光芒散去时，巷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而在怪兽面前，一道银红色的巨大身影缓缓降落。

那是奥特曼，是来自光之国的战士。她的身体覆盖着红银相间的美丽花纹，在火光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的身躯修长而优雅，曲线玲珑，胸口的彩色计时器此刻仍是宁静的蓝色。她的双手戴着纯白的手套，双脚穿着银色的高跟鞋——这身装束是她在地球战斗时的形态，既有战士的威严，又保留着女性的柔美。

“住手！”爱丽丝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她摆出战斗姿态，“不能再让你破坏这颗星球了！”

怪兽转过头，猩红的双眼锁定了她。

战斗在瞬间爆发。

怪兽甩动粗壮的尾巴横扫过来，爱丽丝轻盈地跃起，在空中翻腾一周，落在怪兽身后。她的动作行云流水，高跟在落地时在地面踏出两个浅坑。

“哈！”她娇喝一声，右拳凝聚力量，狠狠击中怪兽的后背。

火花四溅，怪兽踉跄两步。但它的鳞甲实在太厚了，这一击只是留下了浅浅的灼痕。怪兽愤怒地转身，前爪猛地拍下。

爱丽丝侧身闪避，却没想到怪兽的尾巴再次扫来。这一次，她没能完全躲开——尾巴尖狠狠抽在她的腹部。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爱丽丝整个人被抽飞出去，撞塌了身后的大楼。钢筋混凝土的碎块砸在她身上，尘土飞扬。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捂住小腹，那里传来阵阵剧痛。怪兽的攻击刚好击中了她的能量核心之一——子宫，那是她身为女性奥特曼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彩色计时器开始闪烁，从蓝色变成红色。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她咬着牙，艰难地站起身。尘土从她的发间簌簌落下，银红色的身躯上沾染了灰尘，有几处皮肤出现了细小的裂纹，那是能量受损的迹象。

怪兽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它张开嘴，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

爱丽丝双手交叉挡在身前，火焰舔舐着她的身体。高温让她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色，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呻吟。

“呜……”

火焰终于停歇。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白色的手套被熏得发黑，有几处已经破损，露出下面灼伤的皮肤。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的计时器闪烁得更快了。

但怪兽的攻势还没结束。它冲上前，巨大的爪子抓住爱丽丝的肩膀，将她高高举起。

“放开我！”她挣扎着，双腿在空中乱踢，银色的高跟鞋在火光中晃出凌乱的光影。

怪兽将她狠狠砸向地面。

轰！

地面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坑洞。爱丽丝仰面躺在坑底，红银相间的身体上满是伤痕，有几处皮肤已经裂开，渗出淡蓝色的光粒子——那是奥特曼的血液。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红白色的皮肤破损不堪，露出大腿上同样布满裂纹的肌肤。

胸口的计时器疯狂闪烁。

“不能……输……”她的声音微弱，却仍在努力想要站起来。手臂颤抖着撑起身体，刚抬起上半身，就看见怪兽的巨足朝她踩了下来。

啊——！

踩踏。

再踩踏。

怪兽像发泄般反复践踏着她的身体。每一次落下，爱丽丝都会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重压下变形，更多光粒子从伤口溢出。她的双手徒劳地挥舞，试图推开那只巨足，却只是徒劳。

“住……手……”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终于，怪兽停止了践踏。它低下头，用爪子拨弄着坑中那具残破的身躯。爱丽丝像破碎的人偶般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坑里，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尘土中，与银红色的身体形成凄美的对比。

怪兽发出胜利的咆哮，转身离开。

坑中，那具身体仍在微弱地起伏。胸口的计时器还在闪烁，虽然已经极其缓慢——她还活着。

三

不知过了多久，爱丽丝才勉强恢复了意识。

她艰难地翻过身，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小腹和胸口——那两处能量核心受到的损伤最重。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破损的手套，看着指尖渗出的蓝色光粒子，眼神黯淡。

“得……离开这里……”她嘶哑着低语。

光芒闪过，巨大的身躯消失，只留下坑底一个娇小的人影。

爱丽丝恢复了人类形态，蜷缩在坑底。红白色的长裙破破烂烂，露出大片淤青和伤痕的肌肤。高跟靴丢了一只，赤着的左脚沾满泥土。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半边惨白的脸。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按住胸口——那里，那枚宝石仍在微弱地闪烁，但光芒黯淡得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爱丽丝！”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坑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穿着白大褂——那是她所在事务所的“特别顾问”，爱丽丝不知道他是具体干什么的，非常神秘，一个偶像事务所需要一位研究人员吗？但是所有人都很恭敬地对待他，人们都叫他“x博士”。此刻，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原来如此，”他缓缓开口，“国民偶像爱丽丝，就是奥特曼。真是……有趣的发现。”

爱丽丝的身体僵住了。她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伤势太重，刚撑起身体又跌坐回去。她只能仰着头，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你都看见了？”

“从你变身的那一刻起，”x博士推了推眼镜，“真美啊，你的战斗姿态。那具红银相间的身体，修长的腿，纤细的腰……我一直在想，如果能近距离观赏，该是多么美妙的事。”

爱丽丝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破碎的裙摆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你想怎样？”

x博士笑了。他从坑边沿着斜坡走下来，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在爱丽丝面前站定，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不想让全世界知道你的秘密吧？”他的声音轻柔而危险，“光之国的战士，伪装成偶像潜伏在地球……你觉得，如果人们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想？他们会害怕你，憎恨你，把你当成怪物。”

“不……”爱丽丝的眼眶湿润了，“我只是想保护他们……”

“多么伟大的情操，”x博士松开手，站起身，俯视着她，“那么，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呢？”

爱丽丝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破烂的裙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一旦身份暴露就没法维持现在的生活了，而她……她还想留在这里，继续用歌声带给人们快乐，继续保护这颗她深爱的星球。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滑落脸颊。

“……我明白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选择将是她彻底堕入地狱的开始。

四

x博士的家在郊区一栋独立的别墅里。

爱丽丝跟在他身后走进门时，夜已经很深了。她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痛处，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破烂的裙子勉强遮住身体，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着自己。

“进来吧，”x博士打开客厅的灯，“别紧张，先坐。”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在沙发边缘坐下。她的姿态拘谨，双腿并拢斜放，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看他。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x博士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她摇摇头。

“喝点吧，对恢复有好处。”他微笑着说。

爱丽丝迟疑地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酒精的味道呛得她轻咳两声，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x博士在她对面坐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那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像被蛇盯上的猎物。

“其实我很早就怀疑你了，”x博士慢慢开口，“你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是普通人。每次怪兽出现后，你总会恰好在某个地方出现，又恰好消失。直到今天，我终于确认了。”

爱丽丝沉默不语，只是把酒杯攥得更紧。

“那么，说说吧，”x博士向前探身，“奥特曼的身体，和人类有什么不同？”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

“别紧张，我只是好奇。”x博士的笑容更深了，“比如，你变身之后，那些红银色的花纹是什么？是你的皮肤，还是类似战斗服的东西？”

“……是皮肤，”爱丽丝低声回答，“变身之后，我的身体会发生变化，皮肤会变成那种状态。”

“原来如此，”x博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你受伤的时候，流出来的蓝色光粒子是什么？”

“是……能量。我们的生命能量，类似人类的血液。”

“胸口那个计时器呢？为什么会闪烁？”

“那是彩色计时器，当能量不足或者受伤严重时，会从蓝色变成红色，如果完全熄灭……”她的声音更低了，“就代表死亡。”

x博士的眼睛亮了。他站起身，走到爱丽丝面前，伸手按向她的胸口。

爱丽丝猛地往后一缩：“你干什么！”

“别动，”x博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让我看看。”

她的手在颤抖，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x博士的手按在她的左胸，隔着破烂的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心跳。然后他缓缓摸到两胸之间，那枚宝石般的彩色计时器就在他掌心下方，此刻正微微发烫。

“它在闪烁，”x博士说，“受伤后的光芒很微弱。这就是你在地球上的形态吗？能量核心被放在胸口这种地方，真是……有趣的设计。”

爱丽丝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x博士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开始轻轻揉捏。爱丽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变得急促。

“不……不要……”

“不要什么？”x博士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要守护秘密吗？这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再也没有反抗。

x博士的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动，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停在小腹上。

“这里，”他轻声说，“我记得你战斗时，被击中这里后反应特别大。这也是能量核心？”

爱丽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x博士的膝盖顶开。

“说。”

“……是，”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子宫……也是能量生成器官，所以格外敏感脆弱。”

“原来如此，”x博士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那么，如果这里受到刺激，会发生什么呢？”

爱丽丝的瞳孔骤然收缩：“不要——啊！”

他的手已经按了上去，隔着布料开始揉弄子宫，手法很粗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爱丽丝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却被x博士按着肩膀压回沙发。她的双腿乱蹬，破烂的裙摆彻底散开，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同样破损的内裤。

“反应真大，”x博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这就是奥特曼的身体吗？即使是人类形态，也保留着这种敏感？”

“住手……求你……”爱丽丝哭泣着哀求，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里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那感觉既痛苦又……奇怪。

x博士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着敏感之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爱丽丝的哭泣声渐渐变成了呜咽，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不……不要……有什么……要来了……”她语无伦次地说。

x博士眼中闪过兴奋的光。他加快了动作。

突然，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啊“，下体也喷射出一股体液。与此同时，她的胸口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那光芒太过刺眼，x博士不得不后退几步，抬手挡住眼睛。

当光芒散去时，他看见的是——

沙发上的女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红银相间的、曼妙无比的身体。那是奥特曼的形态，却只有正常人类大小。爱丽丝躺在沙发上，银红色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红银相间的花纹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勾勒出女性身体的每一处优美曲线。她的双手戴着洁白的及腕手套，双脚穿着银色的高跟鞋——那是在人类形态下不会出现的装束。胸口的彩色计时器正在闪烁，不是红色，而是诡异的粉色，忽明忽暗。

她的双眼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刚才的高潮在变身时达到顶点，此刻她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x博士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大笑。

“太棒了！太美了！”他走上前，贪婪地打量着这具身体，“原来如此，高潮会让你被动变身？真是……完美的设计。”

爱丽丝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身体的酥软又跌回沙发。她看着自己银红色的双手，看着身上那熟悉的战斗形态，眼中满是恐惧。

“不……我怎么会……”

“别紧张，”x博士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臂，感受着那光滑而温热的皮肤，“让我好好欣赏一下……真正的奥特曼。”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向上，划过肩膀，落在她的锁骨上。爱丽丝的身体颤抖着，却无力反抗。高潮过后的身体太过虚弱，加上之前的伤势还没痊愈，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x博士的手指继续向下，掠过她丰满的胸部。那里的皮肤也是红银相间，却更加柔软，富有弹性。他轻轻按了按，爱丽丝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真敏感，”x博士笑了，“这里也是能量核心吧？和人类的乳房不同，这里储存着你的能量？”

爱丽丝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咬紧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沙发上。

x博士的手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那双腿之间。爱丽丝的身体猛地绷紧。

“不……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x博士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让我看看，奥特曼的那个地方，和人类有什么不同。”

他的手指拨开了那银红色的皮肤，露出下面隐藏的缝隙。爱丽丝发出一声悲鸣，双手无力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拨开。

“真美，”x博士赞叹道，“和人类一样，却又不同……这里的皮肤更薄，颜色更浅，是因为这里也是能量核心吗？”

说罢他的手指从阴道处探了进去。爱丽丝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要——！”

x博士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通道中探索着，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每一次深入，爱丽丝都会发出一声哭喊，身体颤抖不已。胸口的计时器闪烁得更快了，粉色的光忽明忽暗。

“你知道吗，”x博士一边动作一边说，“我一直梦想着能亲眼看看奥特曼的身体，亲手触摸她，探索她的每一处秘密。今天，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

爱丽丝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咽着流泪。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回应着那侵犯，即使心灵如何抗拒，肉体却在本能地反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开始积聚，那是能量在涌动的迹象。

“又要有感觉了吗？”x博士笑了，“真是一个淫荡的奥特曼呢。为了保护人类，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现在又在敌人的玩弄下达到高潮……你说，如果你的那些粉丝知道他们心中的偶像其实是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不……不是的……”爱丽丝哭泣着辩解，“我不是……”

话没说完，又一次高潮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弓起，发出长长的悲鸣，双腿痉挛般夹紧。x博士的手指被夹在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收缩和颤抖。

与此同时，胸口的计时器骤然变成红色，开始急促闪烁。

x博士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站起身来。他看着沙发上那具瘫软的身体，眼中闪过残忍的光。

“真正的处刑，现在才开始。”

x博士把那具还在颤抖的红银色的曼妙躯体摆弄好，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下体。

爱丽丝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到绝望“不要，不要，求求你”。

不顾爱丽丝的哀嚎，x博士粗暴的进入了爱丽丝的身体，“啊啊……啊”爱丽丝身体弓起。x博士疯狂的攻势下，爱丽丝无助地娇喘着。

x博士事先使用了加强药剂，仿佛一台机器一样不停抽插着，不知疲倦不停歇，爱丽丝绝望地随着博士的身体运动而起伏，她的意识已经麻痹，只有下体的痛楚还在提醒她这场绝望地处刑还没结束。这处刑，只有奥特曼的坚韧体质才能坚持到现在了，普通人早就撑不住了。

终于。x博士的速度越来越快，爱丽丝也忍不住痛苦地叫出声来，泪水也流下。x博士射进了爱丽丝的子宫内，爱丽丝的小腹直接鼓起，x博士拔出他的器官。爱丽丝奄奄一息，下体还在流出精液，身体还在痉挛抽搐。

五

过了一段时间，爱丽丝恢复了一些体力，新的处刑开始了。

爱丽丝被绑在了一张特制的椅子上。

那是x博士早就准备好的，专门为“研究”奥特曼而设计的刑具。椅子上布满了各种电极、探针和束缚带，可以将人固定得动弹不得。此刻，爱丽丝银红色的身体被皮带紧紧勒住，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支架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满是泪痕。胸口的计时器疯狂闪烁，红色光芒照在她布满汗水的皮肤上，反射出凄美的光泽。

x博士站在她面前，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多么完美的艺术品，”他轻声说，“光之国的战士，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拿起一个电极，贴在她左侧的乳房上。爱丽丝的身体一颤，发出细微的呜咽。

“别怕，这只是开始。”x博士说着，又拿起另一个电极，贴在她的右侧乳房。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分别贴在她的鼓起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这些电极会释放超高压电流，刺激你的能量核心，”x博士解释道，“我想看看，奥特曼的身体在持续刺激下，能坚持多久。”

他按下开关。

电流瞬间涌入爱丽丝的身体。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银红色的皮肤上，电流流过的地方泛起诡异的波纹，那是能量在紊乱的迹象。胸口的计时器闪烁得更快了，红色光芒几乎连成一片。

“啊——！住手——！求求你——！”她尖叫着，身体在束缚中剧烈挣扎，皮带勒进皮肤，留下深深的印痕。

x博士调大了电流。

爱丽丝的尖叫声更加凄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乱蹬，银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双手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渗出蓝色的光粒子。乳房上的电极让那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小腹和腿间的刺激更是让她几乎崩溃——那里太敏感了，电流直接冲击着能量核心，带来的不只是痛苦，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

“不要……不要……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x博士观察着她的反应，不时调整电流的强度和频率。他像一个玩弄玩具的孩子，肆意探索着这具身体的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爱丽丝的叫喊，她再一次可耻地高潮了，喷射出大量体液，伴随着还有之前射入体内的部分精液，胸口也喷射出乳汁，对于奥特曼来说，那其实是液体能量。

电流终于停止了。

爱丽丝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银红色的皮肤上满是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神空洞而迷茫。胸口的计时器仍在闪烁，但频率已经慢了下来——她的能量快要耗尽了。

x博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

“这才刚开始呢，”他温柔地说，“接下来，让我们试试别的。”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探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爱丽丝的瞳孔骤然收缩：“不……不要……那是什么……”

“别怕，只是一根探针，”x博士微笑着说，“我想看看，如果直接刺入能量核心，会发生什么。”

“不要——！会死的——！”爱丽丝疯狂地摇头，身体剧烈挣扎，“求求你——不要——！”

x博士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拿着探针，缓缓靠近她的胸口——那里，彩色计时器正在闪烁。

彩色计时器其实是非常坚固的，对于人类而言，然而x博士竟然能徒手刺入，他的力气巨大，探针刺入的瞬间，爱丽丝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啊啊啊啊——！”

蓝色的光粒子从伤口喷涌而出，像血液般飞溅。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绷得像一张弓，然后又瘫软下去。胸口的计时器猛地剧烈闪烁，然后骤然暗淡。

x博士拔出探针，看着那小小的伤口。光粒子仍在缓缓渗出，但已经少了许多。

“有趣，”他自言自语，“能量在快速流失。”

爱丽丝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她垂着头，长发遮住脸，只有轻微的抽搐表明她还活着。

x博士转向她的小腹。那里，第二个能量核心正微微起伏，等待着被探索。

这一次，他没有用探针，而是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

“让我看看，切开这里会怎样。”

刀刃仿佛是特殊刀刃，划过银红色的皮肤，一道细长的伤口竟然绽开，仿佛人类皮肤般脆弱。蓝色的光粒子涌出，比刚才更多。爱丽丝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呻吟，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x博士用手指拨开伤口，向里面窥探。他能看见那深处的器官——一个泛着微光的，被精液注满鼓起的子宫，正在缓慢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有光粒子从核心中渗出，顺着伤口流出来。

“真美，”他赞叹道，“这就是生命的源泉吗？”

他伸出手指，抓向那裸露的子宫，然后一把拽出。

爱丽丝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核心被触碰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颤抖，光粒子喷涌而出。胸口的计时器猛地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x博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原来如此，两个核心是相连的？破坏一个，另一个也会受影响？”

爱丽丝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然后彻底瘫软。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黑色的长发散落一地。银红色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变得灰暗。双眼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保持着最后那一刻的惨叫。

她死了。

六

x博士喘息着后退两步，看着椅子上那具尸体。

奥特曼死了，以人类大小的形态，死在他的刑具上。她的身体灰暗无光，银红色的花纹变得像褪色的旧照片。胸口的计时器彻底熄灭，像一个空洞的黑洞。小腹的伤口仍在缓缓渗出光粒子，但已经越来越少，很快就要流尽。

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尸体必须处理掉。但他不想毁掉她——这么完美的艺术品，应该被更多人看见。

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清晨，东京的居民醒来时，看见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新宿中央，一具巨大的尸体仰面躺在地上。

那是奥特曼，是曾经保护他们的战士。但此刻，她的身体灰暗无光，银红色的皮肤像褪色的旧布。她的双眼圆睁，瞳孔涣散，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发出无声的惨叫。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侧，白色的手套沾满污渍。双脚并拢，银色的高跟鞋在晨光中反射着暗淡的光。胸口的彩色计时器彻底熄灭，像一个黑洞。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体——那具曾经美丽而优雅的身体，此刻布满了伤痕。左胸有一个细小的伤口，周围是干涸的蓝色痕迹。小腹处有一道长长的裂口，里面的器官隐约可见，同样干涸的蓝色物质凝固在伤口边缘。她的双腿之间，也有被侵犯过的痕迹，那里的皮肤红肿着，同样沾满了干涸的蓝色。

她就那样躺在城市中央，像一尊被遗弃的破碎雕像。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站在警戒线外，看着这具巨大的尸体。起初是沉默，然后是窃窃私语，最后变成了喧嚣。

“是奥特曼！她死了！”

“怎么死的？为什么身上那么多伤？”

“你看那里……她是不是被……”

“活该！谁让她每次战斗都输，害得那么多城市被毁！”

“就是，保护不了我们，还有什么用！”

“死得好！这样的废物守护者，死了干净！”

一个男人吐了口唾沫。

一个女人拿出手机拍照，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一群孩子捡起石子，朝尸体扔去。石子砸在灰暗的皮肤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滚落。

没有人阻止他们。

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她的眼睛空洞地睁着，望着天空，仿佛在问：

为什么？

我为了保护你们而来。

我为了守护你们而战。

我为了你们而死。

为什么……

阳光终于完全升起，照在她灰暗的身体上。那曾经红银相间的美丽花纹，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灰。

风吹过，拂动她散乱的长发。那些红色的发丝在晨光中轻轻飘荡，像最后的叹息。

远处，一个孩子捡起最大的石块，用尽全力扔向她的脸。

石块砸在她的眼睛上，然后落下。

她没有闭上眼。

她再也闭不上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城市恢复了喧嚣。人们从她身边走过，或唾弃，或嘲笑，或漠然。

而她就躺在那里，以最耻辱的姿态，向世界展示着她破碎的身体。

这就是守护者的结局。

这就是奥特曼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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