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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第十二卷 (炼铜 婴儿 小学),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5 5hhhhh 8450 ℃

龟头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疯狂地摩擦着,搜刮着每一寸能够带来快感的褶皱。

那种灭顶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尿道口,只要再一下。

只要再狠狠地撞击一下那个敏感的深处。

所有的防线都会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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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吱呀声

床板的哀鸣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吱呀——吱呀——”

那种老旧木材不堪重负的摩擦声,伴随着李哲疯狂的腰部动作,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急促的节奏。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这婴儿床拆散架一般。

李哲的眼前已经炸开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晕,耳边的嗡鸣声盖过了一切,世界仿佛只剩下胯下那根被紧致湿热包裹的肉棒,以及手里掐着的那个正在拼命挣扎的脆弱生命。

那是临界点。

那是火山喷发前最后的一秒死寂。

“唔!唔——!”

杨浩的眼球向上翻起,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疯狂地流淌,混杂着口角溢出的白沫,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因为缺氧,那张原本粉嫩的小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甚至开始泛起一种令人心惊的青紫。

他细弱的脖颈在李哲的虎口下剧烈搏动,每一次颈动脉的跳动都像是在向死神求救,又像是在给李哲的兴奋感火上浇油。

“哈啊……死……给我……”

李哲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整根阴茎死死地顶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喉咙深处。

龟头顶开了食道口的括约肌,那种突破禁忌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就在这一瞬间,精关失守。

一股滚烫的浊液从储精囊中喷涌而出,顺着尿道极速冲刺,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杨浩稚嫩的食道壁上。

“噗呲——!”

第一股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射出。

杨浩的身体猛地像触电一样绷直了,喉咙本能地想要痉挛、想要呕吐,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根本无法闭合。

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了他的胃里,烫得他浑身发抖。

“咕嘟……”

在窒息的逼迫下,婴儿的吞咽反射被强制触发。

那种喉结上下滚动的触感,顺着阴茎清晰地传导到了李哲的大脑皮层,让他爽得脚趾都死死扣紧了床单。

“吱呀!吱呀!吱呀!”

因为高潮时的肌肉痉挛,李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带着身下的婴儿床也发出了更加刺耳的摇晃声。

就在这极度混乱、极度淫靡的时刻。

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这声音在床板的噪音掩盖下显得微不足道,但那随之而来的光线变化却无法被忽视。

一道昏黄的走廊灯光顺着门缝切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然后迅速变宽。

房门被推开了。

冯舒穿着那件丝绸睡衣,脚上踩着软底拖鞋,手里还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睡醒,脸上带着一丝被吵醒的倦意和疑惑。

“小哲?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

冯舒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的房间,落在了那张剧烈摇晃的婴儿床上。

画面极具冲击力。

她那个才十二岁、长得漂亮乖巧的儿子,正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骑在杨光远那个还没断奶的儿子身上。

李哲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光洁紧致的大腿,屁股还在随着惯性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而他的手,正死死地掐着那个婴儿的脖子。

杨浩的脸已经紫得发黑,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嘴里被那一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李哲听到了开门声,也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但他停不下来。

高潮的余韵正像电流一样在他的脊椎里乱窜,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挤进那个小小的身体里。

他转过头,眼神涣散而迷离地看向门口的冯舒,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极度快感而留下的涎水。

那是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眼神,没有羞耻,没有惊慌,只有被打断的不满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坦然。

冯舒没有尖叫。

她甚至连手里的水杯都没有晃动一下。

作为一个在这个扭曲的关系网中生活了多年的女人,她对性的接受阈值早就被杨光远拓宽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她只是皱了皱眉,目光在杨浩那张几乎快要窒息而死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快步走了过来。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松手。”

冯舒走到婴儿床边,伸出手,并不是去拉扯李哲的身体,也不是去拔出那根还在作恶的阴茎。

她直接抓住了李哲那只掐着杨浩脖子的左手手腕。

指尖触碰到李哲皮肤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儿子手臂肌肉的僵硬和紧绷,那是用力过度的表现。

“李哲,松手!”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严厉,就像是看到孩子在玩火时那种带着警告意味的语气。

李哲被手腕上的凉意刺激了一下,高潮带来的那种恍惚感稍稍退去了一些。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五指。

“咳——!呃呃呃——!”

失去了钳制,杨浩的喉咙猛地弹开,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那狭窄的气管。

但因为嘴里还含着那根巨大的异物,气流和精液在喉咙口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婴儿发出了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和干呕声,胸膛剧烈起伏,眼泪鼻涕瞬间喷涌而出,整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大量的透明唾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李哲被这剧烈的咳嗽声震得回过神来。

他的阴茎还在杨浩的嘴里,此刻因为对方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喉咙里的肌肉正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给那原本就开始变得敏感的龟头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嘶……”

李哲倒吸了一口冷气,腰身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顺势射了出来。

冯舒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哲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

“拔出来。”

她的语气很平静,既没有发现儿子性变态的惊恐,也没有撞破奸情的尴尬,反而透着一种处理家务事般的熟练和淡然。

李哲喘着粗气,慢慢地往后撤了撤腰。

“波”的一声。

那根沾满了晶亮唾液和浑浊精液的阴茎,终于从杨浩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牵连出的银丝在空中拉得很长,最后断裂,落在杨浩还在起伏的胸口上。

“咳咳咳!哇——!”

异物离体,杨浩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但因为嗓子已经被捅坏了,那哭声显得嘶哑而破碎,听起来格外凄惨。

冯舒没有去哄那个哭泣的婴儿。

她只是从床头抽了几张湿纸巾,递给李哲,示意他擦一擦自己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下体。

然后,她转过身,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检查了一下杨浩的脖子。

那一圈娇嫩的皮肤上,此刻赫然印着几个青紫色的指印,那是李哲刚才下了死手留下的痕迹。

如果她再晚进来一分钟,或者这婴儿的命再薄一点,恐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疯了吗?”

冯舒转过头,看着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阴茎的李哲。

她的眼神里没有道德谴责,只有一种对“不专业”和“鲁莽”的不满。

“这么小的孩子,经得起你这么掐?”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杨浩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淤痕。

“你看这印子,都紫了。气管都要被你捏碎了。”

李哲把用过的纸巾随手扔在地上,提上裤子,脸上那种高潮后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看了一眼还在抽噎的杨浩,眼神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冷漠。

“他叫得太吵了。”李哲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变声期特有的粗粝感,随口找了个理由,“掐住就不叫了。”

“不叫了?那是快死了!”

冯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帮杨浩擦了擦嘴边溢出来的精液和呕吐物。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只是机械地清理着现场,仿佛这只是一次打翻了牛奶的意外。

“你想玩可以,但你不能这么玩。”

冯舒站直了身体,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得快和她一般高的儿子。

她的目光落在李哲那张稚气未脱却又透着早熟阴郁的脸上,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杨光远,但又比那个男人多了一份不知轻重的暴戾。

“你这么玩很容易玩出人命的。”

她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像是在传授某种经验,又像是在回忆一段往事。

“当年你四五岁的时候,杨叔叔都没这么玩过你。”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

就像是在说“当年你小时候,杨叔叔都没给你买过这么贵的玩具”一样稀松平常。

在冯舒的认知里,杨光远对李哲长达数年的性侵,并不是一种罪恶,而是一种“相处模式”。

而这种模式,显然是有规则、有底线的——那个底线就是不能把人弄死,也不能弄残。

“那时候你比现在的浩浩大不了多少,虽然也哭,也闹,但你杨叔叔从来都是哄着你,哪怕是用强的,也会注意分寸。”

冯舒一边说着,一边帮杨浩掖了掖被子,完全无视了那个婴儿此刻还在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瑟瑟发抖。

“他要是像你今天这样,掐着脖子往死里弄,你还能长这么大?还能长得这么好?”

她转过身,看着李哲,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责备,责备儿子的粗鲁和不懂事。

“做这种事,是为了舒服,不是为了杀人。你把他弄死了,以后还怎么玩?警察来了,你书还念不念了?”

李哲站在那里,低着头,听着母亲的“教诲”。

他并没有因为母亲提到杨光远操他而感到羞耻或愤怒。

相反,这段话让他刚才因为高潮而有些混乱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回想起记忆深处的那些片段。

确实。

杨光远虽然强势,虽然在他身上发泄欲望,但那双手大部分时间是抚摸,是控制,而不是像刚才自己那样,带着毁灭的冲动去扼杀。

那种控制,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游刃有余的把玩。

而自己刚才的行为,更像是一种失控的发泄。

“知道了。”

李哲闷闷地应了一声,视线再次落在杨浩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

婴儿的哭声已经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喉咙里发出那种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显然是被刚才的暴行伤到了声带。

冯舒见他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什么。

她对于儿子在这个年纪就展现出如此强烈的性欲和攻击性并不感到惊讶,在这个扭曲的家庭结构里,这仿佛是一种必然的遗传和耳濡目染。

“行了,别看了。”

冯舒打了个哈欠,那种被吵醒的困意又涌了上来。

“去洗个手,那一手的黏糊劲儿,看着都恶心。”

她指了指李哲手上残留的体液,然后又指了指床上的杨浩。

“这孩子今晚估计是睡不安稳了,嗓子肯定肿了。”

李哲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房间里的洗手池。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起。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疯狂,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冷酷的沉思。

他伸出手,在水流下仔细地清洗着指缝里的精液和唾液,感受着凉水冲刷过皮肤的触感。

脑海里回荡着冯舒刚才的话。

“杨叔叔都没这么玩你……”

李哲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他转过身,看着冯舒正弯着腰,动作有些敷衍地拍着杨浩的背,试图让那个受惊过度的婴儿安静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母亲的背影显得有些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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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湿冷的纸巾

水流声停止了。

李哲关上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镜子里的少年脸庞上还挂着几滴飞溅上去的水渍,顺着脸颊滑落,像是某种透明的泪痕,但他那双眼睛里却干涸得没有一丝情绪。

他转过身,靠在洗手池的边缘,看着婴儿床边的母亲。

冯舒还在忙碌。

她手里拿着那包湿纸巾,发出一阵阵塑料包装袋被撕扯的细碎声响。

“刺啦——”

又一张湿冷的无纺布被抽了出来。

冯舒皱着眉头,手指捏着纸巾的一角,极其嫌弃地擦拭着杨浩的脸颊。那里混合着李哲射出来的精液、婴儿反胃吐出来的酸臭奶渍,还有因为剧烈咳嗽而喷出来的鼻涕和眼泪。

这些液体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变得黏糊糊的,粘在婴儿细嫩的皮肤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呜……呜……”

杨浩还在抽噎。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声带在刚才的暴力插入中受损,现在只能发出这种像是小猫濒死时一样微弱的气流声。每一次呼吸,他的胸膛都会剧烈起伏,伴随着喉咙里呼噜呼噜的痰音。

但他不敢大声哭。

或许是刚才那种窒息的濒死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肌肉记忆,只要李哲还站在这个房间里,只要那股危险的气息还没有散去,他就本能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冯舒并没有安抚他。

她的动作机械而高效,像是在擦拭一个沾了污泥的花瓶,而不是在照顾自己的亲生儿子。

冰凉的湿纸巾粗暴地抹过杨浩红肿的嘴唇。

“唔!”

婴儿疼得瑟缩了一下,小脑袋本能地往后躲,后脑勺撞在了栅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别动。”

冯舒低声呵斥了一句,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她伸出一只手,卡住杨浩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过来。

“弄得这么脏,不擦干净怎么睡?等会儿干在脸上,皮都要搓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擦拭着杨浩嘴角残留的白色浊液。

那液体有些已经干涸了,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痂,粘在皮肤上。冯舒不得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指甲隔着湿纸巾去抠。

杨浩疼得眼泪直掉,小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却根本推不开母亲那只铁钳般的手。

李哲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杨浩那张被擦得通红的小脸上,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体液被一点点清理干净,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可惜。

那是他的标记。

是他留在这个同母异父弟弟身上的烙印。

现在被擦掉了,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冯舒换了第三张纸巾。

这一次,她擦的是杨浩的脖子。

那里的淤青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地勾勒出李哲手指的形状,甚至能看清楚指节发力时的按压点。

湿纸巾触碰到伤处的瞬间,杨浩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

“嘶——”

那是真的疼。

皮下的毛细血管破裂了,软组织挫伤,任何触碰都会带来钻心的痛楚。

冯舒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那圈淤痕,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评估伤势的严重程度。

“下手没轻没重。”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擦拭着脖颈周围的汗水和污渍。

“这印子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消,明天还得给他穿高领的衣服,不然被保姆看见了又是麻烦。”

她一边擦,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李哲听。

语气里充满了对后续麻烦的抱怨,唯独没有对受害者的怜悯。

终于,清理工作结束了。

冯舒把手里那团脏兮兮、散发着怪味的湿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啪嗒。”

纸团落底的声音。

她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

杨浩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此刻蜷缩在被子里,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冯舒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昏暗的房间,落在了靠在洗手池边的李哲身上。

少年刚洗过手,指尖还带着微微的潮气,泛着一种冷玉般的白。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裤,上身赤裸着,露出少年特有的单薄却紧致的胸膛。

虽然才十二岁,但他的骨架已经开始长开,肩膀有了些许宽阔的雏形,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刚才那场暴行虽然结束了,但他身上的那股躁动似乎并没有完全平息。

他的眼神依旧有些幽深,带着一种未被完全满足的饥饿感。

冯舒的目光顺着他的脸庞向下滑落。

滑过他微微凸起的喉结,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他睡裤的裆部。

那里虽然已经疲软了下去,但依然鼓囊囊的一团,显示着在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尺寸和分量。

刚才那一幕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根粗壮的、沾满液体的阴茎,在婴儿嘴里进出的画面。

那种野蛮的、原始的、不顾一切的冲动。

冯舒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莫名地升起了一股热流。

那是一种被禁忌刺激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是个三十三岁的女人,正是欲望最旺盛的年纪。

而眼前这个少年。

是她的儿子。

也是一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年轻的雄性。

冯舒迈开步子,慢慢地走到李哲面前。

她比李哲高出不少,虽然李哲正在窜个子,但此刻她穿着拖鞋站在那里,视线依然是微微俯视的。

这种身高的差距,在这个瞬间,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压迫感和掌控感。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了李哲赤裸的肩膀上。

触感温热,皮肤细腻得让人嫉妒。

“擦干净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有一种慵懒的磁性。

李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母亲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没有涂指甲油,透着一种健康的粉色。

刚才就是这只手,帮杨浩擦掉了嘴里的精液。

现在,它正顺着李哲的锁骨慢慢向下滑动。

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冯舒的手指在李哲的胸口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下面年轻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有些快。

显然,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冯舒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香气瞬间包裹了李哲。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高档护肤品和她自身体味的复杂气息,温暖、甜腻,又带着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味。

“刚才射了多少?”

她贴在李哲的耳边,轻声问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哲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种问题,从一个母亲嘴里问出来,本该是惊世骇俗的。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他们之间,却显得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调情的意味。

李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挺多的。”

他诚实地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

冯舒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贴近的身体传导过来。

“是吗?都喂给弟弟吃了?”

她的手继续向下滑,滑过李哲的小腹,最后停在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

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里面的硬度。

虽然刚刚才射过一次,但在母亲的挑逗下,那个年轻的器官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怪物一样,又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它在布料下微微跳动了一下,顶到了冯舒的手心。

“看来还没空啊。”

冯舒收回了手,并没有急着进去。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算计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媚气。

她看着李哲,眼神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邀请和索取。

“咱俩应该也挺久没做了。”

她说得很随意,就像是在说“咱俩挺久没一起吃饭了”。

但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钩子,勾住了李哲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自从李哲上了初中,学业变得繁重,再加上家里多了杨浩这个累赘,他们独处的时间确实变少了。

那种母子之间越界的欢愉,变得稀缺起来。

李哲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冯舒的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微微翕动,像是一只嗅到了肉味的幼狼。

冯舒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转过身,丝绸睡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流动的波纹,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

“来我屋。”

她丢下这句话,没有再看李哲一眼,径直向门口走去。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李哲站在原地,看着母亲那曼妙的背影消失在门框的阴影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

他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床上的杨浩。

那个小东西已经停止了挣扎,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李哲没有任何留恋。

他转身,赤着脚,跟上了母亲的步伐。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冯舒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也不慢。

李哲跟在后面,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在这个狭长的空间里,那种母子关系的伦理界限正在一步步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雄性追逐雌性的本能。

他看着冯舒的背影。

看着她丝绸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看着她走路时臀部轻微的摆动。

那是生养他的身体。

也是即将接纳他的身体。

“咔哒。”

冯舒推开了主卧的门。

冯舒走了进去,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床头的一盏落地台灯。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营造出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

李哲跟着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锁舌弹出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将道德和伦理隔绝在外的封印。

房间里很暖和,地暖开得很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精油的味道,那是冯舒助眠用的香薰。

冯舒并没有直接上床。

她站在床尾的地毯上,背对着李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李哲走了过去,站在她身后。

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上的热度,能看到她脖颈后面那几缕碎发,还有那段雪白的颈椎骨。

“把睡衣脱了。”

冯舒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命令道。

李哲没有任何犹豫。

他伸手拉住睡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响起,睡裤滑落在脚踝处。他抬起脚,将它踢到一边。

现在,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母亲身后。

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根刚刚苏醒的阴茎,此刻正半勃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直指着母亲的臀部。

冯舒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热源。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

目光在李哲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长大了不少。”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李哲的手臂,指尖在他的二头肌上捏了捏。

“以前这里还是软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欣慰,但这种欣慰很快就变了味。

她的手顺着手臂滑落,握住了李哲的手,然后牵引着他,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隔着丝滑的睡衣,李哲能感受到母亲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帮妈妈脱。”

冯舒抬起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红润的舌尖。

李哲的手有些颤抖。

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他的手指扣住了睡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滑——”

丝绸带子松开了。

睡衣的前襟散开,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冯舒并没有穿内衣。

那具成熟女性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哲面前。

她很高挑,骨架匀称。虽然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但身材保持得极好,皮肤依然紧致白皙,没有丝毫松弛的迹象。

她的乳房并不大,属于那种精致的微乳,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因为接触到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圣洁而又淫靡的光辉。

李哲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看母亲的裸体,但每一次,都会给他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具身体,是他的起源,也是他的归宿。

冯舒看着儿子痴迷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轻轻抖了抖肩膀。

丝绸睡衣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堆积在脚边,像是一朵盛开的云。

现在,两个人都是赤裸相对。

“过来。”

冯舒向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床沿上。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分开双腿,膝盖微微向外敞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接纳的姿势。

那片黑色的森林在腿间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气息。

李哲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慢慢地走了过去,走进了母亲双腿之间。

他的大腿碰到了冯舒的膝盖,皮肤相贴的瞬间,电流窜遍了全身。

冯舒抬起头,双手扶住李哲的腰,脸正好对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刚才在弟弟嘴里的时候,也是这么硬吗?”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包裹住那根怒张的血管。

李哲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嗯……”

他无法撒谎,也不想撒谎。

冯舒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大拇指按压在龟头的马眼上,轻轻打着转。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体液,有些黏滑。

“脏死了。”

冯舒嗔怪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嫌弃。

她并没有急着把这根东西吃进去,也没有急着让他插进来。

她就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充满了耐心和掌控欲。

“杨浩那小嘴那么小,你能塞进去多少?”

她一边撸动着,一边抬头看着李哲,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探究。

“都塞进去了。”

李哲的手按在冯舒的肩膀上,手指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她光滑的皮肤。

“喉咙……顶到了喉咙。”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思绪被下体的快感冲击得有些支离破碎。

“真坏。”

冯舒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阴茎的根部向下,滑过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挠了挠那里的皮肤。

“跟你那个死鬼老爸一样坏。”

她口中的“老爸”,指的自然是杨光远。

在这个家里,伦理关系早就乱成了一锅粥,称呼也变得毫无意义。

冯舒突然松开了手。

那种包裹感骤然消失,让李哲感到一阵空虚。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想要追逐母亲的手掌。

但冯舒并没有让他如愿。

她向后仰倒,上半身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双腿却依然大张着,将那最为隐秘、最为湿润的部位暴露在李哲的视线之下。

“刚才你爽过了,现在该轮到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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