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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已是人妻的她——意外变成她后用她的身体狠狠报复,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4 5hhhhh 7190 ℃

夜已经深了,重庆的雨下得像天漏了洞,瓢泼般砸在嘉陵江边的坡道上。罗承旭今年32岁,八年前意气风发的他还以为人生会一直顺着轨道走下去。

他靠在网约车驾驶座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今天已经跑了十几个单,从南岸跑到渝中,又从解放碑绕到江北,山城的坡道一层接一层,开得他腰酸背痛。

手机屏幕显示电量只剩18%,订单铃声又叮的一声跳出来:上车点在朝天门附近,目的地南滨路高端小区。

乘客备注:请尽快。

“最后一单,”他低声对自己说,“做完就回家,泡个热水脚,睡死过去。”

车子滑进湿漉漉的巷口,路灯昏黄,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淌,像无数条眼泪。

女人撑着黑伞快步走来,她穿着深色风衣,领口翻起露出白衬衫,脚踩细高跟,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边坠着小钻石耳钉。贵气从骨子里透出来,像山城夜景里突然亮起的一盏霓虹灯。

她拉开后车门,伞一收钻进来,几乎没抬头,只低声说:“手机尾号8426”

随后便低着头用细长的美甲戳着屏幕,似乎在处理着什么要紧的事务连安全带都忘了系

承旭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甚至累的因为车程不算太远都懒得提醒乘客系安全带。

随后车子启动,和之前网约车的流程一般无二。

但是罗承旭怎么也想不到今夜的最后一单会让他改变一生。

重庆的霓虹让人向往,重庆蜿蜒崎岖的道路又总让想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的人迷茫。

罗承旭虽然熟悉了这里的道路但是在开车时也不得不注意周围情况。

他在看后视镜的视角移动时不经意看清了顾客的脸。

时间像被钉住。

倪可可。

八年前,他们订婚半年。婚纱照拍了一套,她穿着白色婚纱靠在他肩上笑,说:“承旭,我们以后生两个娃,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那时她母亲身体一直不好,经常住院需要人照顾,她不能随承旭一起走。

没办法承旭为了她,放弃了北京那家互联网公司的高薪offer,留在重庆找了份小公司的项目岗,工资不高,但够两个人过小日子。

他想陪着她,等她妈好起来,因为作为孤儿的他拼搏这么久,是可可一家人第一次给了他叫做“家”的温暖

但是这么多的付出结果换来的是她的人间蒸发。

电话关机,微信拉黑,她的家里人也联系不上。他疯了一样找了三个月,借钱、喝酒、砸东西。

最后公司见他连续旷工,上班不在状态,直接开了他。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爬起来。存款花光,朋友散尽,现在只能靠开网约车混日子。每天在重庆的坡道和桥梁上穿梭,像一条被雨淋湿的野狗。

而命运如同马戏团团长般捉弄罗承旭

将这个失散多年的人现在安排坐在他的副驾驶。

不得不承认倪可可比八年前更美了。曾经的清纯少女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人妻韵味——皮肤依旧白得发光,但眼角添了细纹,唇色涂得淡淡的豆沙红,睫毛浓密得像刷过。脖颈线条优雅,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那种美带着距离,像被镀了层金,遥远又刺眼。

罗承旭只会在拐弯时用看后视镜的余光盯着她,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呼吸都疼。他想开口叫她,想问为什么,想骂她狠心,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选择了沉默,或许八年前的他会停车会质问,而八年后的他和其他成年人一样遇到问题只会沉默不语。

车子沿着朝天门附近的坡道往下开。雨刷有节奏地摆动,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安全带未系的提示音,一声接一声,滴——滴——滴——

两个人已经是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这个时候只有罗承旭会这样认为,因为倪可可至今也没抬过头,似乎是认为乘客和司机间只存在金钱关系,只要送到目的地继就行。

罗承旭早已没有以前的心气,心里只有愤怒。八年了,你过得风光无限,我却烂在泥巴里。你凭什么?

可是这样的愤怒转化到脸上却变成了沉默,看起来只是一个勤勤恳恳开车的网约车司机,仅此而已。

两个人并排,两个人形同陌路。

开到后半段,前方是黄花园大桥的入口,坡道陡峭,雨水冲刷得路面滑腻。

突然,一辆重型货车从对面冲过来,车头歪斜,像刹车失灵,灯光刺眼得像两把刀,周围的车辆都远远躲避,距离已经不允许罗承旭这样做了

他脑子轰的一声空白。

但是却没有犹豫。

双手猛地离开方向盘,整个人越过中控台,身子几乎压到副驾驶位。他右手抓住车门把手,左手一把推开倪可可的肩膀,用力把她往外推。

“下——”

话音未落,车门已被撞开。

倪可可终于抬起头。

她看见了司机的脸。

罗承旭。

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胡子拉碴,眼底布满血丝,却还是当年那个为她挡雨的少年。

她的瞳孔骤缩,嘴唇颤抖,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脚垫上。

“承……旭?”

没等她喊完,罗承旭已经用力把她整个人推出车外。

倪可可的身体在雨幕中翻滚,重重摔在桥边湿滑的绿化带上,泥水溅了她一身,伞飞出去老远。

下一秒,货车轰然撞上。

金属扭曲的巨响,玻璃爆裂的脆鸣,火光与雨水交织成一片。

罗承旭的世界瞬间被吞没。

从被光亮吞没到一切归于黑暗。

几天后本以为自己死的透透的罗承旭,意识像从一团浓稠的墨汁里慢慢浮上来,头痛得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下砸着太阳穴。全身酸软无力,胸口有种奇怪的沉重感,呼吸时胸前会微微起伏。他勉强睁开眼,病房的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床边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圆脸,大眼睛,水汪汪的,正紧紧盯着他。小男孩穿着医院的儿童病号服,袖子有点长,卷了两道,看起来像刚哭过。男孩一见他睁眼,立刻扑到床沿,小手抓住被角,声音又急又软:

“妈妈!你醒了!妈妈终于醒了!”

妈妈?

罗承旭脑子一片空白。他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轻飘飘的,使不上力。

小男孩见他没反应,更急了,爬上床沿,小手去拉他的胳膊: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小宇在这里守了好久好久……你疼不疼?医生叔叔说你撞到头了……”

罗承旭猛地甩开那只小手。小男孩愣住,眼泪啪嗒掉下来,哇的一声哭出声。

病房另一侧,一个老人——头发花白、脸瘦得颧骨突出、穿着旧衬衫赶紧走过来,把小男孩抱进怀里,轻拍后背哄着:

“小宇乖,别哭,妈妈刚醒,头还疼呢,别吵她……可可,你吓死爸了,三天没醒,爸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可可……

倪可可!?

罗承旭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中。他低头,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手——细长、白皙,指甲修得圆润,涂着浅粉色珠光指甲油。那不是他的手。他的手应该是粗糙的,指节突出,开车磨出厚厚的老茧。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踉跄着冲向病房角落的独立卫生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反锁,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他看见厕所里有一面一人高的镜子,随后走了过去。

冷白灯光照下来,映出他的身影。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长发凌乱披在肩上,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身材依旧窈窕,胸前弧度明显,腰肢细软,腿长而匀称。那张脸——他恨了八年的脸——现在正用他的眼神盯着他自己,充满震惊和愤怒。

“不……不可能……”

他伸手摸脸,指尖颤抖。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颤抖。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胡渣。他拉开病号服领口,胸前一对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粉嫩,乳头因为冷空气微微挺立。

罗承旭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八年了。倪可可抛弃他,说好的给自己生两个大胖小子如今却和别人有了孩子。

他恨她,恨到骨子里,每天开着网约车穿梭在重庆的坡道和夜雨里,都在咒骂她为什么那么狠心。

现在,他竟然变成了她。

这具身体,就是她的身体。

恨意像野火一样烧起来,烧得他胸口发烫。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赤红。

“倪可可……你把我害成这样,现在老天把你交给我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却是女人的,清脆而软糯,听着格外刺耳。

他要报复。他要用这具身体,毁掉她的一切。从现在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脱掉病号服,全身赤裸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没有赘肉,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乳房挺拔圆润,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像从来没有被岁月摧残过。腹部平坦,小腹微微鼓起,有极淡的妊娠纹——几乎看不见,但足够证明这具身体生过孩子,也足够证明保养的很好可以让生孩子的危害降到最小。

罗承旭的拳头捏紧,指甲掐进掌心。

生过孩子。

那个小男孩叫她妈妈。

她结婚了,生子了。

八年里,她在某个温暖的家里,当妻子,当母亲,而他一个人在雨里开车,孤独到发疯。

“结婚了……生孩子了……”他重复着,声音发抖,带着扭曲的笑意。

“好啊,很好。你过得真滋润。”

恨意转化成一种病态的冲动。他要探索这具身体,不是好奇,是惩罚。他要让她——通过他——感受到被背叛、被践踏的痛苦。

他先从胸部开始。

双手捧起乳房,重量沉甸甸的,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用力捏了捏,镜子里的女人眉头皱起,传来一丝钝痛和异样的酥麻。

“疼吗?”他低声问镜子里的自己,“王八蛋丈夫肯定也这样捏过你吧?你们夜里翻云覆雨,他吸这里,咬这里,你叫得很欢?”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扭转。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到全身,乳头迅速硬起,变得敏感而挺立。

“这么敏感?”他冷笑,“八年,你被调教得真好。”

他揉捏得更用力,乳房在掌心变形,皮肤泛起红痕。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开始发热,下腹隐隐抽紧。

他低头,含住自己的左乳头,舌尖卷过,湿热地吮吸。镜子里的女人脸红了,眼睛水雾蒙蒙。

“从女人的角度吸自己……真他妈荒唐。”他想。

“但这就是你曾经享受的,对吧?”

他换到右边,继续吮吸,牙齿轻轻咬住。疼痛与快感交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现在,他的手向下移。

摸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划过那道极淡的妊娠纹。

“生孩子留下的痕迹。”他咬牙,“你疼过吧?分娩的时候哭过吧?可你还是选择了那个男人,而不是我。”

然后是臀部。他转过身,背对镜子,看见圆翘的臀。皮肤紧致,光滑。他抬手重重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动,留下一道红印。

“他从后面操你的时候,肯定爱抓这里吧?”

他捏住臀肉,用力揉搓,像在惩罚。

大腿。他蹲下,摸内侧。皮肤细腻,敏感得一碰就颤。

现在,最私密的地方。

他坐到马桶盖上,分开双腿。镜子正对着,映出一切。

阴部光洁,只剩短短一层修剪过的阴毛。外阴饱满,粉嫩。

他手指触碰大阴唇,软软的,温热。轻轻分开,露出内里的小阴唇,颜色更深一些,已经微微湿润。

“这么快就湿了?”他自嘲。

“你的身体真是天生淫荡,明明我以前都舍不得碰。”

手指找到阴蒂——小小的、藏在包皮下的肉珠。他轻轻一碰,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

“这里……就是高潮的开关?”

他开始揉捏,慢而重。圈圈转动,时轻时重。快感从阴蒂扩散,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乳头再次硬起,呼吸变得急促。

“倪可可,你的身体……这么容易动情?”

他加速,另一只手回到胸部,捏住乳头同步刺激。双重快感叠加,身体开始出汗,镜子蒙上薄雾。

他插入一根手指,进入阴道。里面紧致而湿滑,包裹感极强,像温暖的丝绒套住他的手指。

“这么紧……生过孩子还能这样?”他想,“他操你的时候,你夹得他很爽吧?”

加第二根手指,抽插起来。动作越来越快,液体顺着手指流出,滴在马桶盖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他找到前壁的G点,用指腹用力按压。身体瞬间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深处涌出。

“啊……不……”

女性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让他更加愤怒。

“叫啊,继续叫。”他低吼。

“八年,你在床上为别人叫。现在,我用你的声音,为我自己叫。”

手指猛烈抽插,另一手疯狂揉阴蒂。快感堆积到顶点,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他瘫坐在地,大口喘气。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眼睛迷离,嘴唇微张,像刚被狠狠爱过。

罗承旭盯着镜子,笑了。笑得扭曲而冰冷。

“第一次,从女人的角度高潮。真他妈强烈。但这只是开始,倪可可。我要用你的身体,把你的一切都毁掉。”

他清理干净,穿回病号服,推开门。

小男孩小宇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妈妈!你去厕所好久……小宇好怕……”

罗承旭低头看着这个孩子。那张小脸,有几分像倪可可,尤其是眼睛。但更多的是陌生。

妈妈。

结婚了。生子了。

她有家庭了。有丈夫。有儿子。

而他,什么都没有。

一股更深的厌恶涌上来。他一把推开小宇,冷冷道:

“别黏着我。”

小宇愣住,然后哇哇大哭。

倪父赶紧抱起孩子,担忧地看着他:

“可可,你怎么了?车祸把脑子撞坏了?这是小宇啊,你儿子……”

罗承旭没理他。他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八年恨意,现在多了一层——对这个孩子的讨厌,对她婚姻的嫉恨。

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转头,问倪父:

“我妈呢?她去哪了?”

倪父一愣,眼圈红了:

“可可……你真不记得了?妈三四年前就走了。那年手术后没挺过来……”

死了。

罗承旭愣了几秒,然后一股诡异的爽感从心底升起。

八年前,他为了倪可可的母亲,放弃北京的高薪工作,留在重庆陪她。现在,母亲死了,她却结婚生子,过得风光。

“一切都白费了。”他心里冷笑,“倪可可,你妈死了,你还是选择了别人。好,很好。”

报复的火焰烧得更旺。

随后罗承旭站在病房窗前,胸口起伏不定。小宇的哭声渐渐弱下去,被倪父哄着靠在老人怀里睡着了。

见小宇睡着了,倪父将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病床上,擦了擦眼泪,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大大服装袋,递过来。

“可可,这是你出事那天穿的衣服。爸让护士帮忙洗干净了,晾干了。你换上吧,医生说没大碍了,咱们回家。爸给你煲了鸡汤,好好补补。”

罗承旭接过袋子,手指微微颤抖。塑料袋透明,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隐约可见:深驼色风衣、白衬衫、黑色蕾丝内衣裤,还有一条修身裤和高跟鞋。旁边塞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通知栏里跳着几条未读消息。

随后倪父走出病房轻轻将门关上。

罗承旭先从袋子里拿出那套黑色内衣。蕾丝材质,轻薄而性感,边缘绣着细小的花边,胸罩是半杯式的,内裤是低腰丁字裤。罗承旭的眼睛眯起,恨意又涌上来。这不是八年前那个清纯女孩会穿的内衣。这是一个人妻拿来诱惑丈夫的。

他把胸罩举到鼻前,玩味地闻了闻。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残留的身体气息——一种成熟女人的体香,带着一丝麝香和汗的余韵。

镜子里的探索还历历在目,现在这味道直冲脑门,让他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小穴——现在是他的小穴——瞬间湿润,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阴蒂隐隐肿胀,像被无形的手撩拨。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身体颤了颤。高潮的边缘就在那里,熟悉的快感从下腹扩散,腿根发软。

这时候孩子的梦话让他意识到这个房间里还有人在。

罗承旭便尽量悄悄的,他捏住内衣,想象倪可可穿着它,在床上为丈夫扭动腰肢。那画面像刀子,扎得他更恨。但同时,身体的反应让他扭曲地兴奋——这是她的身体,现在听他的。

小穴收缩得更紧,液体开始渗出,内裤湿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去,不想在这里丢人。

但那股几乎高潮的悸动,让他咬牙切齿:“倪可可,你的身体这么贱?闻闻内衣就湿成这样?八年,你被调教成什么样了?”

他把内衣塞回袋子里,目光移到手机。屏幕锁着,但通知栏显示几条消息,备注是“老公”:

• “老婆,醒了吗?爸说你还昏迷,我马上从公司赶过来。”

• “可可,别吓我,小宇哭着要妈妈。”

• “我爱你,尽快醒来,等我出完差回来,我们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

从昏迷到现在,三天里发了十几条,语气关切,甚至有语音消息,声音低沉而温柔。

老公。

罗承旭的心如坠冰窟,又如火烧。八年,他以为倪可可抛弃他是觉得自己没有前途,现在看来,她有丈夫,有家庭,有人关心。那个男人是谁?但不管是谁,都让他嫉恨到发狂。

他用手指按上指纹解锁——屏幕亮起,微信聊天记录跳出来。 “老公”的头像是个中年男人,英俊而成熟,西装革履,背景是高档办公室。消息一条条往下拉,全是关心:问伤势、叮嘱休息、说小宇在学校表现好。

“一家人……”罗承旭喃喃,拳头捏紧手机,屏幕差点碎。“你有老公了,有儿子了,过得这么幸福?八年,我在雨里开车,你在家里被宠爱?”

愤怒如潮水,淹没一切。他想砸手机,但忍住。报复的种子更深了。他要用这具身体,毁掉她的幸福。从她的丈夫开始。

“好,”他冷笑,“我回家,看看你的‘老公’是谁。我要看看你们两个头多激情

然后他开始穿衣服。报复性地穿,每一步都带着恨意,像在凌虐这具身体。

先脱掉病号服。他眼睛赤红。

“倪可可,看好了。我用你的身体,穿你的衣服。从今以后,一切都是我的。”

他拿起黑色内裤——丁字裤,低腰,蕾丝边缘性感得过分。他先闻了闻,又是那股体香,让他小穴一紧,差点又湿。他冷笑,把内裤拉到鼻前,用力吸了口气。味道直冲下体,阴唇肿胀,液体渗出。他手指按上阴蒂,揉了两下,报复性地用力,像在惩罚。

“湿了?这么快?八年,你穿这内裤勾引他?”

他分腿,慢慢穿上。布料贴上私处,丁字裤的细带卡进臀缝,摩擦阴唇,让他身体一颤。快感如电,他咬牙,继续拉紧。带子勒得紧,阴蒂被压住,每动一下都像被撩。“疼吧?爽吧?这是你选的。”

然后是胸罩。半杯式,蕾丝包裹乳房下半部,露出上缘。他捧起乳房,塞进去。乳头摩擦蕾丝,硬起。他用力调整肩带,拉紧,乳房被托高,挤出深沟。“这样穿,去诱惑丈夫?看这 cleavage,他肯定爱死了吧。”

他捏住乳头,通过蕾丝揉捏。快感从胸部扩散到下体,小穴收缩,差点高潮。

接下来是白衬衫。丝质,贴身。他先闻了闻,洗衣液味中残留香水。他扣纽扣,从下往上,每扣一颗都慢条斯理。衬衫贴上胸部,勾勒曲线。他手指划过乳峰,隔着布料捏。发出阵阵轻哼,随后看像孩子确认熟睡又继续了。

扣到领口,他照镜子。女人看起来优雅而性感,衬衫下隐约可见黑色蕾丝。

然后是修身裤。黑色,紧身。他坐到床边分腿穿。裤子滑过大腿,摩擦皮肤,让他腿根发痒。他拉到腰,扣上。布料紧贴臀部和小腹,阴部轮廓隐现。

再是风衣。深驼色,他轻轻披上肩。闻了闻袖子,还残留当时的雨水味。

最后他穿上细跟高跟鞋,站起时身体晃了晃。

穿好衣服,他开门出去。倪父随后进门将小宇抱起。

“爸,我们回家。”罗承旭说,声音软糯,却带着冰冷的恨意。

倪父点头。

走出医院大门后,其实那天的雨早停了,重庆的夜风吹来,带着江水的湿气。

倪父一手抱着睡着的小宇,一手扶着“她”,叫了辆出租车。

罗承旭坐在后座,盯着窗外熟悉却陌生的夜景,心如刀绞。八年,他开着网约车穿梭在这些坡道上,风里来雨里去,而倪可可——现在是他的身体——却要回家,回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

车子开到一个高端小区门口:铁门自动开启,保安敬礼。

罗承旭的眼睛瞪大。小区灯火通明,喷泉在夜色中闪烁,绿化带像公园,楼宇高耸,每栋都带私家电梯。

停车场停满豪车:奔驰、宝马、保时捷。

他记得八年前,他们订婚时,幻想的婚房只是的一个小两居。

倪父见“她”表情不对,叹气道,“爸知道你车祸后脑子乱,但这是咱们家啊。王雨浩对你好,买了这套江景大平层。爸现在也住这儿,帮带小宇。”

罗承旭没说话,脑子里深深记住了“雨浩”这个抢自己女人的人,心里翻江倒海。

倪可可,你离开我后,过上了这种生活?八年,我在出租车里闻尾气,你在豪宅里享福?恨意如毒蛇,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倪父怀里的小宇,那孩子睡得香甜,小嘴微张,像个无辜的小天使。

但对他来说,这是证据——她结婚了,生子了,彻底把他甩开。

进电梯,上到18楼。门一开,一股暖意扑面。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欧式,沙发是真皮的,墙上挂着抽象画,落地窗外是江景。厨房飘来鸡汤的香味。

“爸给你煲了汤,先喝点补补。”倪父把小宇放到沙发上,盖上毯子。

小宇翻了个身,继续睡,没醒。倪父去厨房端汤,顺便做点别的菜,留下罗承旭一个人在客厅。

他环顾四周:大屏电视、水晶吊灯、酒柜里摆满红酒。

八年,她从一个普通女孩,变成了阔太太。

他走到窗边,看江水流动,灯光倒影。

愤怒烧得他胸口疼。“倪可可,你凭什么?”

客厅一侧,有个门虚掩着。他推开,是个换衣间——不对,是个走入式衣帽间。足有二十平米,灯光自动亮起。里面琳琅满目:一排排衣架挂满衣服,从连衣裙到西装,从夏装到冬装,品牌标签闪眼:Gucci、Prada、Chanel。鞋柜里高跟鞋、平底鞋、靴子成排。

抽屉拉开,内衣裤叠得整齐,丝袜、吊带一应俱全。还有首饰盒,钻石耳环、手链闪耀。

罗承旭的呼吸急促起来。八年,他省吃俭用,衣服穿几年不换。她却有这么多?优越的生活,奢侈的享受,全是抛弃他换来的。他关上门,反锁。里面有个大全身镜,三面环绕,能照出360度。

“倪可可,看看你的衣柜。”他低声说,对着镜子脱掉风衣。镜子里的女人身材完美,穿着白衬衫和修身裤,曲线毕露。“我来试试你的衣服。用你的身体,穿你的东西,然后毁掉。”

他先脱掉外衣,只剩黑色蕾丝内衣裤。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性感而脆弱。他拉开一个抽屉,拿出几双丝袜:黑色、肉色、渔网的。玩味地闻了闻,淡淡的香水味,让他下体一紧。

他选了双黑色丝袜,薄如蝉翼,带蕾丝边。坐到衣帽间的绒凳上,分开腿。手指摸大腿,皮肤光滑。他慢慢卷起丝袜,从脚趾开始穿。丝袜滑过脚背,包裹小腿,材质顺滑,像第二层皮肤。他拉到膝盖,站起,继续往上。丝袜摩擦皮肤,带来丝丝痒意和快感。小穴湿了,阴唇肿胀。

“这么敏感?”他冷笑,拉紧丝袜到大腿根。蕾丝边卡在腿根,压住丁字裤的细带。镜子里的女人腿修长,黑丝映衬下更诱人。他转了个身,看臀部。丝袜紧贴,勾勒曲线。“你老公爱看你穿这个吧?”

报复心起,他用力拉丝袜,听到轻微的撕裂声。但没撕坏。他想毁掉,但先享受恨意。他脱掉内裤,只剩丝袜和胸罩。阴部暴露,黑丝从腿根延伸,私处若隐若现。

随后他从衣架上拿下一件红色连衣裙,V领,低胸,丝绸材质。闻了闻,香水味浓。他脱掉胸罩,全裸只穿丝袜。乳房暴露,乳头硬起。

他先摸胸,捧起揉捏,手指捏乳头,扭转。快感从胸涌向下体。小穴收缩,液体流出,顺着丝袜内侧滑。

穿上裙子。从头套下,丝绸滑过皮肤,凉凉的。裙子贴身,勾勒腰臀。V领深,露出乳沟。他调整肩带,拉低领口,乳房半露。镜子里的女人妖娆,红裙黑丝,像要去勾引谁。

他不自觉的手向下伸,隔着裙子摸阴部。布料薄,触感清晰。他揉阴蒂,圈圈转。快感如浪。

他转了个身,裙摆飞起。手继续,掀起裙子,直接摸。手指分开阴唇,湿滑。插入一根,抽插。“你老公操这里,你爽吧?”

加速,两指。G点按压。身体颤,丝袜摩擦腿根,加剧快感。

他靠镜子,腿软。另一手揉乳,捏乳头。双重刺激,高潮近。

“倪可可,看你的身体,高潮给你看。”他喘气,镜子里的女人脸红,眼睛迷离。

手指猛插,阴蒂揉捏。高潮爆,身体痉挛,液体喷出,溅在镜子上。裙子湿一片,丝袜滑腻。

他瘫坐,喘息。

满足中夹杂着恨意。

罗承旭瘫坐在衣帽间的绒凳上,喘息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色连衣裙的下摆湿了一片,丝袜内侧滑腻腻的,沾满了高潮后的液体。镜子上的水渍还没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他的脸——倪可可的脸——潮红未退,眼睛水汪汪的,像个刚刚被蹂躏过的女人。

“还不够,”他低声喃喃,声音软糯而带着恨意,“倪可可,你的衣服这么多,我要一件件试。用你的身体,感受你的奢侈,然后毁掉它。”

他站起身,裙子滑落下来,脱掉扔到一边。只剩黑丝袜裹着下体,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硬着。他环顾衣柜,琳琅满目的衣服像在嘲笑他的过去。八年,他一件新衣都舍不得买,她却有这么多品牌货。

他先挑了一件白色丝绸衬衫,类似于男士款,但女式剪裁,领口低,袖子宽松。闻了闻,淡淡的香水味,让他小穴一紧。他脱掉丝袜——慢慢卷下,从大腿根滑到脚踝,摩擦皮肤带来阵阵酥痒。丝袜扔到地上,他赤裸着拿起衬衫,从头套下。丝绸凉凉的贴上皮肤,滑过乳房,乳头摩擦布料,立刻硬起。他扣上纽扣,但故意只扣中间几颗,上半部敞开,露出乳沟和半个乳房。下半部也敞着,小腹和私处若隐若现。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风骚而随意,他转了个身,衬衫下摆飞起,露出臀部。他伸到胸前,隔着丝绸揉捏乳房。布料薄,触感清晰。他用力捏乳头,扭转,拉扯。快感从胸部扩散,下体开始湿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细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闪着珠光。美甲在灯光下闪烁,像粉色的宝石。

他冷笑:“你的美甲,做得真精致。花多少钱?八年,我的手磨出老茧,你的手却这么娇嫩。”他用涂美甲的手指划过乳头,指甲边缘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和异样的快感。乳头更硬了,他继续刮,粉色指甲在白丝绸上留下浅痕。

“刮疼了吧?这是你欠我的。”

他没停,继续往下摸。手指滑过小腹,抵达阴部。阴唇已经肿胀,他分开,揉阴蒂。圈圈转动,时轻时重。身体热起来,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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