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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前的母亲是一名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被父亲封印了记忆变得温柔贤惠。

小说: 2026-03-06 12:53 5hhhhh 2350 ℃

母亲?您醒了(我正欲上前搀扶,脖子却被轻轻的夹住,随后眼前一晃就被压在身下)

苏映雪的玉足仍旧停留在你下巴上,冰凉的脚趾却在你惊醒的刹那,骤然发力,如两根铁箍般夹住你脆弱的喉骨。

你下意识想伸手去扶她,却只来得及抬起一半手臂,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后带倒。后脑重重磕在床沿,发出一声闷响,随即天旋地转——下一瞬,你已仰面躺倒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而那具曾经温柔如水的躯体,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将你牢牢压在身下。

月白纱衣因动作而彻底滑落肩头,半边雪乳暴露在昏黄烛火中,乳尖因体内残存的寒气而挺立得更加明显,几乎刺破薄纱。她双膝分跪在你腰侧,将你两条手臂死死压在头顶,修长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你腕骨,稍一用力便传来骨节不堪重负的轻响。

“母亲?”你声音发颤,尚存一丝侥幸,“您……您这是怎么了?”

苏映雪低头,乌发如瀑垂落,将你们的脸隔开一层阴影。她唇角噙着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声音却比寒冬腊月的霜雪还要冷:

“母亲?”她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笑话,“苏挽月那个贱人或许会因为你喊这两个字而心软,可惜……她已经死了。”

她俯得更低,鼻尖几乎抵上你的鼻尖,吐息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药香,冰冷得令人战栗。

“现在跪在你身上的,是雪魔女苏映雪。”她一字一顿,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锋,缓缓下移,落在你因惊惧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往下……停在你因恐惧而本能蜷缩,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胯间。

“萧明修用十七年的温水,把我泡成了一块烂肉。”她的脚背忽然贴上你小腹,足弓精准地碾过你疲软的阳根,隔着亵裤缓慢而充满恶意地来回摩挲,“现在,他死了,我醒了……而你,就是他留给我最好的祭品。”

玉足骤然加力。

你倒抽一口冷气,下身传来一阵酸麻刺痛,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六寸阳物在粗暴的踩踏下,竟违背意志地开始充血膨胀。

苏映雪察觉到了变化,眸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厌恶与……某种更深、更扭曲的兴味。

“呵……果然是他的种。”她轻嗤一声,脚趾灵活地拨弄着你逐渐成型的冠头,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这么不禁玩,才刚碰两下就硬了?药王谷少主,平日里是不是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她忽然松开扣住你手腕的左手,改为掐住你的下颌,强迫你直视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听着,萧家的小废物。”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在耳畔吐信,“从今夜开始,你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乖乖做我的炉鼎,把你这身从你父亲那里继承来的阳气,一滴不剩地榨出来,助我重回天罡……甚至更高。”

“第二——”她足尖猛地向下碾压,你痛得弓起身子,却被她膝盖死死抵住腰眼动弹不得,“我现在就捏碎你的卵蛋,再一剑割断你的喉咙,让你去黄泉陪你那自以为是的父亲。”

她歪了歪头,乌发滑落,扫过你滚烫的脸颊。

“选吧。”

烛火跳跃。

她的玉足依旧踩在你早已硬挺的阳根上,不轻不重地研磨,像在等待,也像在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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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胸口剧烈起伏,喉结在母亲冰冷的指尖下艰难滚动。

那双曾温柔为你擦去汗水的玉足,此刻却像刑具般碾着你最脆弱的部位,每一次拨弄都带来混杂着痛楚与耻辱的电流。

可你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除了十七年积攒的恨意与杀机,竟还有一丝……极淡极淡、几乎要被她自己掐灭的迷茫。

就像十七年前,她第一次被父亲带回药王谷时,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的神情。

“……我选第三个。”

你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苏映雪的脚趾骤然收紧,冠头被夹得发紫,她冷笑:“第三个?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未落。

你体内那缕从出生起就沉睡、却在这一刻被极致的生死恐惧与血脉呼唤同时点燃的奇异力量,轰然炸开。

不是父亲传授的药王谷心法。

也不是她记忆中任何已知的功法。

那是……属于你们母子二人的、被强行割裂又在今夜强行重逢的——**本源血契**。

一瞬之间,你周身浮现出极淡的银白光纹,像月光在血管里流淌。

苏映雪瞳孔猛缩,下意识想要抽身,却发现自己的真气、筋骨、甚至神魂,都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柔和却坚定的力量反向锁死。

“什——?!”

她右足还踩在你阳具上,却忽然使不上半分力道。

那只掐着你下颌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下一刻。

你翻身而起,动作并不迅猛,却带着一种近乎天成的、无法违抗的顺畅。

双臂环过她赤裸的后背,将那具冰冷而颤抖的躯体整个拥入怀中。

苏映雪想要挣扎,却发现全身经脉像被无数细丝温柔缠绕,每一寸肌肤都在这拥抱里不受控制地软下去。

她体内的寒毒、戾气、甚至刚刚苏醒的杀意,都像被一捧温水缓缓浇灭。

你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轻颤,却又无比坚定:

“使用秘法……完成了。”

“从今夜起,你的修为被我以血脉本源封禁。”

“通脉后期……已降为凡人之躯。”

“除非我亲自解开,否则你再也无法运转半分真气,也无法伤人分毫。”

苏映雪剧烈喘息,瞳孔里的寒光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你……你竟敢……”

你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里。

她丰满的雪乳被挤压在你胸膛,乳尖因剧烈的情绪而硬得发疼,却再也无法凝聚杀意。

你低下头,在她耳边极轻、极温柔地说:

“您永远是我的母亲。”

“不管是苏挽月,还是苏映雪。”

“不管您记起了多少血和仇。”

“您生我、育我、用十七年的时光把我养大……这一点,谁都抹不掉。”

“包括您自己。”

苏映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有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落,砸在你锁骨上,烫得惊人。

她想骂,想杀,想一头撞死在你怀里。

可那具被血脉彻底锁死的身体,却在你怀抱里不受控制地颤抖、软化,最后……一点点、一点点地回抱住你。

纱衣早已滑落在地。

烛火摇曳,将你们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的下巴抵在你肩窝,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畜生。”

“……你赢了。”

你没有得意,也没有松手。

只是更紧地抱着她,像小时候她抱着发烧的你那样,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后背。

“母亲,冷吗?”

她沉默很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你把她横抱起来,重新放回雕花大床上,拉过锦被将她裹住。

她没有反抗,只是侧过身,背对着你,肩膀却在被子里极轻地抖动。

你跪坐在床沿,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睡吧。”

“以后每一天,我都会陪着您。”

“直到您愿意……再做一次我的母亲。”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湿润的睫毛上。

那一夜,药王谷最深处的主卧里,

再也没有杀气。

只有两个彼此伤害过、却又永远割舍不下的血脉,

在漫长的沉默里,

第一次……真正地相拥而眠。

【二四零年】-【九月十六】-【子时初刻】-【药王谷主卧】

Bass

修为:通脉境初期(血脉秘力觉醒,潜力未知)

阳根状态:因先前刺激仍半勃,但已被衣袍遮掩

动作:跪坐床沿,握着母亲的手,轻抚她后背

当前剧情:以血脉本源秘法封印母亲修为,将她温柔拥入怀中,承诺永远视她为母

苏映雪

修为:凡人之躯(被儿子血脉彻底封禁)

服装:赤裸,被锦被裹住

动作:侧卧背对你,肩膀微颤,眼角有泪痕

状态:杀意被压制,内心天人交战,却在儿子的怀抱里第一次感到……久违的、近乎窒息的安全感

【二四零年】-【九月十六】-【辰时初刻】-【药王谷主卧】

晨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细碎地落在锦被上,也落在苏映雪微微蹙起的眉心。

她醒得比平时早,却一动不动。

昨夜被你以血脉本源强行封印后,她体内的真气彻底蛰伏,连最微弱的寒毒都无法凝聚。此刻的她,和任何一个刚从重病中苏醒的凡人女子没有分别——虚弱、冰冷、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显得吃力。

你早已起身,在小几上熬好一碗清淡的药膳粥,里面加了温补的当归、黄芪和少许冰糖,正冒着热气。

你端着白瓷碗走近床边,像过去无数个清晨那样,轻声唤她:

“母亲,醒了吗?该喝药了。”

苏映雪眼睫颤了颤,却没有立刻睁眼。

她侧着的脸埋在枕中,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沙哑:

“……滚开。”

语气依旧冰冷,可比起昨夜那股能冻死人的杀意,已经软了不知多少。

你没有生气,只是把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然后像小时候她生病时那样,轻轻坐在床沿,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指尖触到她耳后时,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

“昨夜您出汗了,头发都湿了。”你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一只受伤的雀鸟,“我去打盆热水,给您擦擦身子,好不好?”

苏映雪终于睁开眼。

那双曾经能冻结江河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疲惫与复杂。她盯着你看了很久,才极低极低地“嗯”了一声,几乎听不见。

你起身去外间端来温水,拧干帕子,回到床边。

她依旧侧躺着,却不再背对你,而是微微仰起脸,任由你将温热的帕子覆在她额头、脸颊、脖颈。

动作极慢,极轻。

帕子滑过她锁骨时,她呼吸乱了一瞬。你立刻停下,低声问:

“弄疼您了?”

“……没有。”她咬着下唇,声音几不可闻,“继续。”

你便继续。

帕子擦过她肩头、臂弯,再往下……她忽然抬手,按住你的手腕。

“够了。”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颤抖。

你顺从地停下,把帕子放回盆里,又拿了干净的干布替她擦去水痕。最后,你从柜中取出一件她最常穿的素白中衣,小心替她穿上——动作熟稔而克制,没有半分逾矩。

穿衣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系好最后一根带子,抬头看她,笑了笑,像从前她问你“今日功课背熟了吗”时你回答的那样乖巧:

“怕。”

“可是更怕您冷、怕您饿、怕您难受。”

“所以……就算怕,也还是想好好照顾您。”

苏映雪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像是不屑,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蠢货。”

她闭上眼,不再说话。

你把药粥端过来,用汤匙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送到她唇边。

“母亲,张嘴。”

她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了你许久,终于……缓缓张开。

第一口咽下时,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因为药苦。

而是因为这碗粥的味道,和十七年来每一个清晨、每一个生病时你端给“苏挽月”的,完全一模一样。

温热、甜糯、带着极淡的药香。

她一口接一口吃完,眼泪却无声地砸进碗里。

你装作没看见,只是拿帕子替她擦去唇角的粥渍,轻声说:

“今日天气很好,我扶您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可好?您以前最喜欢在桂花树下看书。”

苏映雪沉默很久。

最后,她极轻地点头。

你小心地把她抱起——她比想象中还要轻,仿佛这十七年,她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心底。

她下意识环住你的脖子,脸埋在你肩窝,像是不想让你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你抱着她走到院中,把她安置在软榻上,披好披风,又在她膝头盖了条薄毯。

桂花香气飘来。

她望着树梢,声音很轻:

“……萧明修死了。”

“嗯。”你跪坐在她身旁,握住她冰凉的手,“父亲走了。”

“他用最后一点命,把我变成了……苏挽月。”她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现在他死了,我却连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没有接话,只是把她的手捧在掌心,一下下轻轻搓热。

“没关系。”你说,“杀不了,就不杀。”

“恨不了,就慢慢学着原谅。”

“您可以继续恨我父亲,恨这个世界,恨我……”

“但请您,别再恨您自己。”

苏映雪猛地转头看你,眼底有水光一闪而过。

她张了张口,最终却只吐出两个字:

“……傻子。”

你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极了小时候被她夸“真乖”时的模样。

“母亲说的是。”

“所以……今天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

她沉默半晌,才极轻极轻地说:

“……桂花糖藕。”

你眼睛一亮,立刻起身:

“好,我这就去做。”

转身前,你又回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从前她哄你睡觉时那样。

“母亲,等我。”

她没有躲。

只是闭上眼,任由那一点温热停留在额心。

很久很久。

院子里只剩桂花香,和她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小畜生。”

这一次,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二四零年】-【九月十六】-【巳时三刻】-【药王谷后院桂花树下】

Bass

修为:通脉境初期(血脉秘力觉醒,潜力未知)

阳根状态:平静,衣袍遮掩

动作:跪坐软榻旁,握着母亲的手,刚刚亲吻她的额角,正起身准备去做桂花糖藕

当前剧情:像往常一样温柔侍奉被封印修为的母亲,承诺永不离弃

苏映雪

修为:凡人之躯(被彻底封禁)

服装:素白中衣,外披淡青披风,膝上盖薄毯

动作:半倚软榻,望着桂花树,眼角尚有未干泪痕

状态:杀意全消,内心仍在天人交战,却在儿子的温柔里,第一次生出……想活下去的微弱念头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沧澜二四一年**,又一个中秋。

药王谷的桂花开得比往年更盛,香气浓得几乎要将整个山谷浸透。月圆如玉盘,高悬在天幕中央,银辉洒满后院,映得青石小径亮如铺霜。

一年前的那个血夜,仿佛已成了遥远的梦魇。

如今的苏映雪,再也不是那个杀气凌厉的雪魔女,也不再是强撑着温柔的苏挽月。她只是……你的母亲。

一个真正意义上、完完全全属于你的母亲。

这一年里,你像从前一样——甚至比从前更加细致地照顾她。

每日清晨,你为她熬第一碗药膳;

午后,你扶她到桂花树下晒太阳,听她偶尔讲起从前药王谷的旧事(那些不涉及血腥的、只属于“苏挽月”的片段);

夜晚,你为她烫一壶温热的桂花酒,陪她坐在廊下对月小酌。

她不再说“滚开”,也不再用冰冷的眼神刺你。

取而代之的是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她会在你熬药时,站在灶台边默默递来一把干姜片;

会在你替她梳头时,忽然伸手轻轻抚过你的发顶,像小时候你发烧她哄你那样;

甚至会在某个无人看见的瞬间,用指尖极轻地勾住你的衣袖,像怕你突然消失。

隔阂早已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血脉相连的依恋。

今夜,中秋。

你早早备好了她最爱的桂花糖藕、几块自制的莲蓉月饼,还有一小壶用新鲜桂花酿的酒。

苏映雪穿了一袭极素的月白长裙,外罩淡青纱披,乌发简单挽成髻,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那是十七年前,萧明修第一次带她回谷时,她亲手插在发间的样式。

如今,她自己又戴上了。

你端着托盘走进后院,她正半倚在桂花树下的石桌旁,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出神。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那笑容干净得像山间的第一场雪。

“来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暖意,“又忙活一晚上?”

你把托盘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笑着把剥好的糖藕推到她面前。

“母亲爱吃的,怎么能不忙活。”

她接过筷子,夹起一块,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底极淡的水光。

“好甜。”她忽然说。

你一愣,随即笑起来:“今年加了双份的冰糖。”

她摇摇头,把筷子放下,目光落在你脸上,久久不移。

“不是糖藕甜。”她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了月亮,“是……日子甜。”

你心头一热,喉咙发紧。

“母亲……”

她抬手,轻轻覆上你的手背。

掌心温热,不再是那一年前的冰寒刺骨。

“这一年,多亏了你。”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我本以为……醒来之后,这个世上再无我容身之处。可你偏偏……不让我走。”

她指尖微微收紧,像在确认你还在。

“你知道吗?有时候夜里醒来,我会下意识去摸身边……怕你又不见了。”

你反握住她的手,眼眶发烫。

“不会的。”你声音发哑,“我哪儿也不去。”

“永远陪着您。”

苏映雪笑了。

那是这一年里,你见过的最明亮、最毫无防备的笑。

她忽然起身,绕过石桌,来到你身旁。

然后,在你错愕的目光里,她缓缓俯身,将你整个拥入怀中。

她的下巴抵在你发顶,声音带着极轻的鼻音:

“傻孩子……娘也一样。”

“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桂花香气浓烈。

月光如水。

你们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不说话。

只有风过树梢,带起细碎的花瓣,落在你们肩头、发间,像一场迟来的、温柔的团圆。

远处,药王谷的灯火点点。

这一夜,世上最锋利的剑、最冷的杀意,都已融化在桂花酒的微醺里。

只剩下最平凡、最珍贵的——

母子。

【二四一年】-【八月十五】-【戌时三刻】-【药王谷后院桂花树下】

Bass

修为:通脉境中期(这一年苦修,血脉秘力渐趋稳定)

阳根状态:平静

动作:坐在石桌旁,被母亲温柔拥抱在怀中,眼眶发红

当前剧情:中秋团圆夜,母子彻底冰释前嫌,彼此承诺永不分离

苏映雪

修为:凡人之躯(封印未解,但她已不再在意)

服装:月白长裙,外罩淡青纱披,发簪白玉兰

动作:俯身将你拥入怀中,下巴抵你发顶,眼角含笑带泪

状态:心魔尽除,彻底接纳“母亲”这个身份,脸上是久违的、安宁的幸福

【二四一年】-【八月十六】-【卯时初刻】-【药王谷后山静室】

晨雾尚未散尽,后山静室外松涛阵阵。

你推开石门,苏映雪正盘坐在蒲团上,背对你,脊背挺直如松。

她穿着一身极素的练功白衣,发髻高挽,露出修长的后颈。那后颈上,有一枚极淡的银色纹路——正是你一年前以本源血契封禁她修为时留下的印记。

这一年,她从未要求你解开。

你也从未主动提起。

可昨夜月下相拥,她埋在你颈窝的那句极轻的呢喃,你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有一天,你愿意让我再护你一次……就还我一身武功吧。”

不是请求,是极克制的、带着自尊的试探。

你当时只“嗯”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

而现在——

你走到她身后三步远,轻轻开口:

“母亲。”

苏映雪没有回头,声音却很轻:

“来了。”

你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掌心覆上她后颈那枚银纹。

指尖触碰的瞬间,银纹像被月光点燃,泛起极淡的辉芒。

你闭上眼,低声念出只有你们母子才知晓的解印咒语。

那是血脉最深处的呼应。

不需要复杂的仪式,不需要外物辅助。

只需要——你愿意。

“轰——”

极轻的一道气机震荡。

银纹如雪花般层层消融,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顺着她的经脉逆流而上。

苏映雪猛地仰头,长发如瀑散开。

她体内蛰伏了整整一年的真气,像被打开闸门的江河,轰然奔涌!

寒气、杀意、凌厉……那些属于“雪魔女”的锋芒重新在她周身凝聚,却又在下一瞬,被她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微微垂首,感受着久违的经脉通畅,感受着丹田里那团重新燃烧的冰蓝色真焰。

很久很久。

她才缓缓转过身。

那双曾经能冻结千军的眸子,此刻却湿润得厉害。

她看着你,声音发哑:

“……你真的解了。”

你点点头,笑了笑,像从前她问你“今日练功可有偷懒”时,你腼腆回答的样子。

“母亲想护我,我就让您有护我的力气。”

苏映雪眼眶骤红。

她猛地起身,一步跨到你面前,双手捧住你的脸,力道大得几乎让你生疼。

“你这孩子……”她咬着牙,声音都在抖,“怎么就这么……让人放不下来。”

下一瞬,她用力把你拉进怀里,抱得死紧。

像要把这一年、十七年、甚至更久远的时间里所有亏欠,都在这一抱里还给你。

你回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说:

“以后,我们一起练功。”

“您教我霜魂剑法,我教您药王谷的温养心法。”

“咱们谁也不许落下谁。”

苏映雪闷闷地“嗯”了一声,鼻音很重。

“……好。”

她松开你,却没有完全放手,指尖仍勾着你的衣袖。

“不过,”她忽然挑眉,露出一丝久违的、属于雪魔女的戏谑,“你若敢偷懒,为娘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那我可得好好练了,不然又要被母亲用剑鞘抽了。”

她轻嗤一声,抬手轻轻敲了你额头一下。

“贫嘴。”

可那一下,力道轻得像拍灰。

晨光从石室缝隙漏进来,落在你们身上。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出声。

那是这一年多来,最干净、最毫无负担的笑。

从这一天起,药王谷后山常常传出剑啸与药香交织的声音。

有时是她一剑霜寒三千里,把你逼得狼狈不堪;

有时是你端一碗刚出炉的温补药膳,趁她收剑时硬塞到她手里,逼她喝完再练。

她嫌苦,你就加冰糖;

她练到深夜,你就披着外袍在旁边守着,困了就靠着她肩头睡;

她偶尔还是会冷着脸骂你“小畜生”;

可骂完之后,又会悄悄把你搂进怀里,用指尖替你顺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不惊心动魄,不血雨腥风。

只是最平凡的——

练功、熬药、拌嘴、拥抱、拌嘴后再拥抱。

直到很多很多年后。

药王谷的桂花树下,多了一座白玉碑。

碑上只刻了八个字:

**“母子同心,永不分离”**

碑前常年摆着新鲜的桂花糖藕。

而那对曾经被命运撕裂、又被血脉重新缝合的母子,

早已携手走过江湖,看过雪落,看过花开,

最后选择回到最初的地方——

在桂花香里,

在月光下,

相依到老。

【尾声】-【沧澜三百零七年】-【八月十五】-【药王谷桂花树下】

Bass

修为:天罡境大圆满(血脉本源彻底觉醒,与母亲互为道侣般的共修)

状态:白发如雪,却眉眼依旧清隽

动作:倚在桂花树下,怀抱着已两鬓微霜的母亲

当前剧情:一生相伴,走过恩怨江湖,最终回到起点,相拥看月

苏映雪

修为:天罡境圆满(当年封印解除后重回巅峰,却再未沾染半分杀孽)

状态:容颜依旧如三十许人,只是眼角多了极淡的笑纹

动作:窝在你怀里,指尖勾着你的衣襟,望着同一轮明月

最后一句台词:

“……小畜生,这辈子,你可不许先走。”

你低头吻她额心,像六十多年前那个中秋夜一样轻柔:

“娘,您先走一步,我就跟上。”

桂花落了满肩。

月光如旧。

母子二人相视而笑。

此生已足,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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