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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想要自慰的小仙萝偷看父母行房被发现之后惨遭爹爹巨根惩罚,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3 5hhhhh 8310 ℃

4

寝宫外,墙根阴影下。

几乎就在玉宸仙妃咽下最后一口气、芳魂沉寂的同一刹那,瑶光所承受的那股通过“连心契”汹涌而来的激烈快感,骤然中断了。

然而,这中断带来的并非解脱,而是一种更为可怕的空虚与坠落感。

就好像一直紧紧拉扯着她、让她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绳索猛地断裂,她整个人瞬间向着无底的、冰冷的黑暗深渊跌落。母后那边传来的、那种被填满、被捣碎、最终在极致喷发中归于死寂的混合感觉突然消失,只剩下她自己这具幼小、敏感、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自渎高潮、正处在极度虚弱与混乱中的身体,以及身下那一大滩冰冷、粘腻、属于她自己的混合体液。

“呃……咕……”瑶光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破碎的喘息。高潮的余韵仍在,身体还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腿间那被湿布包裹的秘处,依旧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在缓缓渗出,与早已湿透的布料和皮肤粘在一起。但一种巨大的、冰冷的虚脱感,正从四肢百骸弥漫开来,迅速取代了之前的炽热。

她眨了眨眼睛,试图聚焦视线,但眼前的一切依然朦胧而晃动。耳朵里嗡嗡作响,母后那凄厉的淫叫、肉体撞击声似乎还在回荡,但实际的环境却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声,以及身下液体偶尔因为身体微动而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咕哝”水声。

她尝试动一下手指,那刚才还激烈抚慰自己的手,此刻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想合拢双腿,那大大张开的、摆出屈辱M字形的纤幼玉腿,却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维持着那门户大开的姿势,任由微凉的夜风吹拂过股间湿漉漉、凉飕飕的肌肤。

“母……后……?”她气若游丝地、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没有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一种莫名的、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不是之前偷窥被发现时的羞耻与害怕,而是一种更深的、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冰冷孤寂感。父皇……父皇还在里面吗?母后……母后怎么样了?为什么……为什么感觉不到了?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门轴转动的声响,从寝宫方向传来。

瑶光的身体猛地一僵,连那细微的痉挛都停止了。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是……父皇出来了?

极度的恐惧让她残存的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她不能被发现!不能以这副样子被父皇看见!衣衫不整,胸口裸露,腿间湿透,还坐在自己尿出来的……那一大滩东西里……

慌乱之中,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藏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咬紧牙关,拼命榨取着体内那所剩无几、已然随着神格流失而变得稀薄的仙力。淡金色的、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灵光在她周身极其不稳定地闪烁了一下,一层薄如蝉翼、扭曲光线的透明薄膜,勉强将她蜷缩在墙角的身影笼罩了起来。

这是最简单的隐身术,以她现在的状态施展出来,效果微弱且极不稳定,恐怕连稍微凝神探查的低阶仙娥都瞒不过,更遑论……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仿佛要挣脱肋骨蹦出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屏住了,睁大了那双因为恐惧和残余情欲而水光潋滟、瞳孔放大的琉璃金眸,一眨不眨地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玉宸宫那扇厚重的玉檀木门,被从容地推开。

仙君——她的父皇,已然重新穿好了一袭绣着暗金色游龙纹的玄色常服,衣襟一丝不苟,墨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衬得他面容俊美无俦,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深邃,看不出丝毫情绪波澜。他步履平稳地踏出寝宫,周身散发着那种浩瀚如星空、令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的威严气息。

门外侍立的两名玉偶,无声地、深深地躬身行礼,姿态恭谨到极致。

仙君并未立即离去。他站在门前,月光洒落在他挺拔的身躯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影子。他的目光,似乎随意地扫过门前的回廊,扫过那光洁的玉砖地面,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瑶光藏身的那处墙根阴影。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温润却深不见底的寒玉,轻轻掠过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阴影。

瑶光几乎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与温度落在自己身上,穿透了那层摇摇欲坠的隐身薄膜。她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颤。捂住嘴巴的小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响,大得她怀疑父皇是否也能听见。

仙君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甚至微微弯了一下,仿佛看到什么有趣又无奈的事物。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静静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注视着那个角落。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仙君几不可闻地、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瑶光的心上。

“顽皮。”

两个字,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瑶光的耳中。不是怒斥,更像是……看到自家调皮小猫弄乱了珍贵物事后,那种淡淡的无奈与纵容。

隐身术应声而破。

那层勉强维持的薄膜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无声碎裂,消散在空气中。瑶光那蜷缩在墙根、浑身狼藉、赤裸着胸口、双腿大张坐在一滩湿亮体液中的幼小身影,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与父皇的目光之下。

“啊……”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极致惊恐与羞耻的轻呼,从瑶光死死捂住的指缝间漏出。她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随即又因巨大的羞耻而涌上病态的红潮。琉璃金色的眼眸里,泪水迅速蓄积,因为恐惧和极度的难堪而剧烈晃动,却不敢与父皇的目光相接,只能慌乱地垂下,死死盯住自己沾满污渍的腿。

逃?已经无处可逃。躲?无所遁形。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那是刻在仙族贵女骨子里的、面对至高无上父君时的礼仪本能。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想要整理那根本不可能整理好的破碎衣衫,想要至少……跪好。可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与神格流失,正是最虚软无力的时候。双腿酸麻得如同不是自己的,脚心踩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刚一用力,就“噗通”一声,整个人再次狼狈地向前扑跌,双手下意识地撑地,才没有完全趴下。

这一跌,让她从原本靠着墙的坐姿,变成了手脚并用的、近乎爬行的姿态,正对着仙君的方向。胸前那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幼嫩小巧的乳蕾,因为身体的颤抖和跌倒的震动而无助地晃动着,顶端那两点深红硬挺的莓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而淫靡。

“父……父皇……”她带着浓重哭腔,声音细弱蚊蚋,破碎不堪。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维持着那个半爬半跪的姿势,小巧圆润的臀瓣因为跌倒而微微撅起,那件早已湿透松垮的鲛绡亵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臀缝的曲线和腿根湿漉漉的肌肤。

她想把双腿并拢,但那酸软无力的感觉让她只能勉强将膝盖向内收拢一点,大腿却依然大大地敞开着,以一种极其别扭又脆弱的姿态,将股间那片湿透的、隐约透出粉嫩轮廓的布料,完全呈现在仙君眼前。她的脚丫,那双沾着灰尘和自己体液的嫩足,脚趾羞耻地蜷缩着,足心朝内,无意识地互相蹭着,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仙君静静地看着她这番笨拙、慌乱、又充满了淫靡诱惑的“行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目光,似乎更加深邃了一些。他没有叫她起来,也没有斥责,只是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向她走来。

玄色常服的衣摆拂过光洁的玉砖,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回廊里,却像鼓点一样敲在瑶光心头。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撑在地上的小手开始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

仙君停在了她面前,距离很近。瑶光的视线,刚好能平视到父皇腰间那条绣着暗金龙纹的、做工极其精致的腰带,以及……腰带下方,那玄色衣袍下摆处,一片不甚明显的、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那是刚才在寝宫内,玉宸仙妃神格喷发时溅上的、混合了乳汁、蜜液与圣露的污渍,甚至可能还带着一点未干的、属于母后的爱液与龙精的黏腻。

一股混合着母后气息、父皇龙阳之气、以及浓烈情欲事后味道的复杂气息,隐隐传来。瑶光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刚刚平息一些的空虚与悸动,竟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这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与恐惧。

就在这时,仙君动了。

他并未弯腰,只是随意地,用两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拈住了自己腰间那根华丽腰带的扣结,轻轻一扯。

“嗒”的一声轻响。

腰带松开,玄色常服的前襟也随之微微敞开了些许。紧接着,仙君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撩开了那本就宽松的衣摆下缘。

瑶光的瞳孔骤然收缩。

月光与回廊明珠的光线下,那根刚刚才从母后体内退出不久、此刻却依旧……不,是更加……雄壮、挺立、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与威压的狰狞龙根,毫无预兆地、直挺挺地,弹跃而出,暴露在微凉的夜空气中。

它比瑶光想象中……巨大得多。紫红色的、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油亮狰狞,马眼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半透明的、拉丝的粘液,不知是母后的爱液,还是龙精的残迹。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感。整根肉棒散发着一种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檀味,直冲瑶光的口鼻。

它距离瑶光那张沾着泪痕与口涎、写满了惊恐与懵懂的小脸,不过咫尺之遥。那灼热的温度,似乎已经辐射到了她的皮肤上。

瑶光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羞耻感,甚至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都仿佛被那近在眼前的、极具冲击力的雄性象征给冲散了、冻结了。她只是呆呆地仰着小脸,瞪圆了那双蓄满泪水的琉璃金眸,微张着小嘴,愣愣地看着,连呼吸都忘记了。

仙君垂眸,看着女儿这副吓傻了般的呆滞模样,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指示或强迫。

但无声的威压与那根巨物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明确的命令。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根龙根傲然挺立,尖端甚至因为脉搏而微微搏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等待着什么。

瑶光的身体开始后知后觉地、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血脉与灵魂本能的悸动。她的目光,无法从那里移开。那混合着父皇气息与母后体液的味道,那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温度,那狰狞却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形态……都在强烈地刺激着她幼小敏感的神经。

股间深处,那刚刚才停歇不久的空虚与痒意,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草,“轰”地一下,再次猛烈燃烧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早已湿透的亵裤裆部,又有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本就黏腻的布料浸得更加湿滑泥泞。

“呜……”一声细弱的、带着哽咽和奇异颤抖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下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

她知道该做什么。虽然从未有人明确教过她,但某些深植于仙族女童潜意识里的、关于“侍奉”与“顺从”的模糊认知,在此刻被彻底唤醒。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是她的父皇,是这帝苑、乃至整个仙界的绝对主宰。

她颤抖着,松开了撑地的一只手,犹豫地、试探性地,伸向那根近在咫尺的滚烫巨物。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灼热皮肤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了一点。如此反复几次,她才终于鼓起莫大的勇气,用冰凉、汗湿、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龙根的根部。

好烫!好粗!

触手的滚烫温度和惊人尺寸,让她浑身又是一颤,差点松开手。那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以及皮肤下澎湃搏动的血脉,都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威慑力。

她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父皇。仙君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眼神深邃无波,既无鼓励,也无不耐,仿佛只是在观察、在等待。

瑶光吸了吸鼻子,把心一横。她撑着地面的另一只手也收了回来,两只小手一起,笨拙地、生涩地,环握住那根粗长的龙根。然后,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地、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那双赤裸的、沾着污渍的嫩足脚丫,踮起来。

她摇摇晃晃地,凭借着那点可怜的、源自仙萝柔韧身体的平衡力,以及双手握着“支柱”的借力,真的,极其勉强地,将整个身体的重心提升了一点。脚尖死死地抵着冰凉湿滑的地面,脚背绷得笔直,足弓拉出极致的、几乎要抽筋的弧度,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深深抠进地面。

终于,在她拼尽全力、几乎要摔倒的摇晃中,她那微微仰起的、沾着泪痕的小脸,嘴唇,勉强够到了那根龙根紫红色龟头的下方边缘。

灼热的温度瞬间熨帖上她冰凉的唇瓣。那混合着父精与母液的、腥檀中带着一丝奇异甜腻的气味,毫无阻碍地钻入她的鼻腔。

“嗯……”瑶光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想避开,但双手握住的“支柱”和踮脚维持的脆弱平衡,让她无处可退。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风雨中飘零的蝶翼。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微微张开了那花瓣般粉嫩、却不住颤抖的小嘴。

她尝试着,伸出一点点粉红小巧、湿漉漉的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那近在唇边的、滚烫坚硬的龙根茎身。

咸的……腥的……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让她心跳更快、股间更湿的奇怪味道……

这个认知和舌苔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像过电般哆嗦了一下,踮起的脚丫差点滑倒,连忙更用力地握紧手中的巨物,脚趾抠地抠得更紧,足心传来酸麻的刺痛感。

仙君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或言语,只是那根龙根,似乎在她生涩的舔舐下,又硬挺、胀大了一分,搏动得也更加有力。

瑶光喘着气,小脸憋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踮脚,还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她再次尝试,这一次,粉嫩的舌尖沿着那粗壮茎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小心翼翼地、颤抖地,向上舔舐。每舔一下,她都能感觉到那巨物在她手中的搏动,以及自己腿间不受控制涌出的更多热流。

她的动作笨拙得可怜,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一个懵懂幼女在绝望和本能驱使下,对绝对权威与雄性象征的、最原始而徒劳的讨好与试探。她的口水,因为紧张和那粗粝触感对口腔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她舌尖带来的、龙根上原本残留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和那狰狞的茎身缓缓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终于,颤抖着,将那双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到一个更大的幅度,然后,对着那紫红色、油亮狰狞、正对着她唇心的硕大龟头,尝试着,含了上去。

太大、太撑了!

仅仅是将龟头的前端勉强纳入唇间,瑶光就感觉自己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那滚烫、坚硬、带着侵略性弧度的异物感,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剧烈收缩,但牙关却因为紧张和某种奇异的“不能弄伤父皇”的念头,而死死地、僵硬地咬着,不敢真的合拢。

她只能含着那巨物的一小部分,艰难地、小幅度地,前后挪动着自己的脑袋,让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甬道里,极其勉强地、浅浅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柔软的上颚,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每一次退出,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又会刮蹭过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舌尖。

“唔……嗯……”含糊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哽咽的呜咽,不断从她被塞满的小嘴里溢出。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涎水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以及龙根上被蹭下的浊液,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滑过她尖巧的下巴,滴落到她裸露的、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将那两颗硬挺的乳蕾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她踮着脚的姿势已经维持到了极限。小腿肚的肌肉在疯狂颤抖、抽搐,脚踝酸软得几乎要折断,足心那深陷的肉窝因为过度绷直而传来阵阵尖锐的酸痛。维持平衡变得越来越困难,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握着龙根的双手也因为脱力而开始下滑。

仙君终于有了动作。

他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并未去扶持摇摇欲坠的女儿,而是轻轻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覆在了瑶光那散乱着柔软发丝的后脑勺上。

那手掌宽大、温暖、干燥,与瑶光此刻冰凉、汗湿的额头形成鲜明对比。

瑶光浑身一僵,含住龙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敢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恐惧的“嗯呀”声。

仙君并未用力按压,只是那样虚虚地扶着。然后,他另一只手,也随意地探出,不是去托举她,而是直接穿过了瑶光腋下,掌心贴在了她光裸、汗湿、微微颤抖的脊背上,另一只手则顺势下滑,稳稳地托住了她一边圆润幼嫩、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瓣。

下一刻,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仙力,自他掌心透体而入。

瑶光只觉得身体骤然一轻,那股一直压迫着她、让她苦苦支撑的重力感瞬间消失了。她那双早已酸麻不堪、踮得快要抽筋的嫩足脚丫,陡然离开了冰冷湿滑的地面。

她整个人,被父皇的仙力轻而易举地、稳稳地,托举了起来,悬在了半空中!

“呀——!”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变成模糊的闷哼。瑶光惊慌失措地,那双突然失去着力点的小脚丫,在空中无意识地、慌乱地蹬踢了几下,纤细的脚踝划出无助的弧线,十根沾着污渍的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足心那诱人的肉窝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无形大手拎起来的、精致却狼狈的布娃娃,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父皇一只手托着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后脑,以及……她自己的嘴巴,正紧紧含住的那根滚烫龙根,来维持着一种极其脆弱而羞耻的平衡。

仙力轻柔地包裹着她,让她不至于掉落,却也剥夺了她最后一点挣扎和逃离的可能。她现在,彻底地、完全地,被掌控在了父皇的手中。

仙君垂眸,看着女儿这副悬空、含着自己龙根、小脸憋得通红、泪眼汪汪、浑身赤裸颤抖的可怜模样,那深邃的眸底,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近乎宠溺的波澜掠过。

随即,他扶着瑶光后脑的那只手,微微,施加了一点点向前的力道。

“唔——!!!”

瑶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顺着那股不容抗拒的、温柔的力道,更深地,向她的小嘴里,缓缓地,顶了进来!

龟头挤开她酥软的牙关,碾过她柔软湿滑的舌面,压向她敏感脆弱的上颚深处,然后……抵住了她喉咙口那柔软的、本能收缩的入口!

窒息感瞬间袭来!瑶光剧烈地挣扎起来,悬空的小脚丫蹬踢得更厉害,双手下意识地松开握着的龙根,改为死死地抓住了父皇腰侧玄色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被扼住般的痛苦气音,眼泪汹涌而出,混着嘴角不断流淌的涎水,糊满了她稚嫩的小脸。

然而,仙君的动作并未因她的痛苦挣扎而有丝毫停顿或减缓。那托着她臀部的手,稳如磐石;那扶着她后脑、施加力道的手,坚定而平稳。

在瑶光绝望的、翻着白眼的挣扎中,那狰狞的紫红色龟头,悍然,顶开了她喉咙口那紧窒的、痉挛的软肉,强行,挤了进去!

“咕……呃——!!!”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至极的异物入侵感,瞬间炸裂了瑶光所有的意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硕大的龟头,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纤细的食道入口,一寸寸,向着更深、更黑暗、更灼热的咽喉深处,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窒息感更加强烈,伴随着一种喉咙和食道被强行扩张、摩擦的剧痛,以及……一种诡异而可怕的、随着那巨物深入而产生的、内脏被压迫顶到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饱胀与悸动!

她想吐,想咳嗽,想尖叫,但所有这一切生理反应,都被那根深深插入喉咙的巨物死死堵住,只能化作喉咙深处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身体更剧烈的、徒劳的痉挛。

她的双腿,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窒息,在空中绷得笔直,脚背与小腿拉成一条直线,十根脚趾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死死蜷缩。腿间的亵裤,早已在之前的挣扎和此刻的极端刺激下,彻底湿透、黏腻地紧贴在肌肤上,那湿热泥泞的触感,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出来。

仙君依旧,面无表情。他感受着女儿稚嫩紧窄的食道,因为恐惧和痛苦而疯狂痉挛、收缩,却又无力抗拒地包裹、吸吮着自己龙根的绝妙触感,感受着她悬空的身体,因为窒息而本能地扭动、抽搐所带来的、通过手掌传递来的细微战栗。

他托着瑶光臀部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道,让她的身体以一个更便于深入、也更能承力的姿势悬停。然后,他扶着瑶光后脑、控制着她头部深度的另一只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深喉抽插,开始了。

那根深深没入瑶光喉咙、甚至可能已经探入食道上段的狰狞龙根,随着仙君手部控制的节奏,开始,在瑶光那紧窒、湿滑、稚嫩无比的食道内,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瑶光口水和食道分泌粘液、甚至可能有一点胃液反流的浊液,顺着龙根茎身和瑶光的嘴角淋漓而下;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瑶光喉咙深处更加痛苦、更加窒息的闷哼,以及她身体更剧烈的、条件反射般的抽搐和绷直。

“咕啾……噗嗤……哈……呃……”

淫靡到极致的水声,混合着幼女破碎痛苦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仙宫回廊中,清晰而持续地响着。瑶光那双悬空的、早已失去挣扎力气的嫩足脚丫,此刻只是随着每一次深入喉咙的抽插,而无力地、间歇性地,微微颤抖一下,脚尖时而蜷缩,时而绷直,足弓在月光下划出脆弱的弧度。

她双眼早已翻白,只剩下小半瞳孔还勉强残留着一点涣散的、金色的微光,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窒息的绝望、以及被彻底支配、侵犯的茫然。口水、鼻涕、眼泪早已糊满了她整张小脸,头发也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

仙君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逐渐,变得稳定而有力。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绝对掌控下、在女儿最脆弱之处进行的、带着残忍温柔意味的侵犯。他甚至,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胯,配合着手上的动作,让那根龙根,在瑶光紧窄湿滑的食道内,进入得,更深,更重。

“唔——!!!”

瑶光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极其沉闷而痛苦的哀鸣。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似乎……已经顶到了某个更深、更柔软、她从未意识到的所在。一种恐怖的、仿佛内脏被直接触碰、挤压的饱胀感和痉挛,从喉咙深处一直传递到胃部上方!

她快要……真的……被从喉咙……插穿了……

仙君唇角那丝极淡的笑意未曾敛去,周身仙力流转更显圆融温润,他托着瑶光臀部的手微微向上一送,那具幼小轻盈的身子便如羽毛般被调整了角度,双腿自然垂落,圆润小巧的臀瓣因这托举的力道而微微向上撅起,在月光下显出饱满稚嫩的轮廓。直到瑶光晕眩的感知意识到,自己的身躯已被抬升到与那根没入自己口中的凶器几乎齐平的高度,一种更深的不安攥紧了她的心脏。

后脑传来的抚触轻柔依旧,甚至带了几分慈父般的怜爱意味,可下一秒,那手掌便不容置疑地施加了一股向前的、坚定的力道。那根深深抵在她食道痉挛入口的滚烫龙根,借着这股力道与她身体悬空向前的趋势,猛地向更深、更狭窄的幽暗深处悍然一刺!

“呜呃——!!!”

那不是简单的深入,而是某种宣告征服与教育的贯穿。瑶光的喉咙乃至食道上段那娇嫩的软肉,仿佛被那硕大龟头的形状强行拓印、牢牢吸附,一瞬间,所有呼吸的通道都被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彻底堵塞填满。气息断绝,眼前阵阵发黑,唯有喉管与食道被强行撑开、摩擦、挤压所带来的混合着剧痛与恐怖饱胀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悬空的小小身体骤然绷紧如拉满的弓弦,随即开始了剧烈的、本能的闷绝挣扎。那双无所凭依的纤细腿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乱踹,十根嫩生生的脚趾时而死死蜷缩,时而又因极致的窒息感而猛地炸开绷直,划拉着冰凉的空气。慌乱与窒息的绝望中,她那早已不堪负荷的膀胱括约肌再次失守,一股温热的、淡金色的水线隔着湿透黏腻的亵裤,从股间激射而出,打在悬垂的另一条腿的内侧肌肤上,蜿蜒流淌,最终滴滴答答落向下方地面。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向前推拒,抵在父皇坚实如玄铁铸就的腰胯上,却仿佛蚍蜉撼树,那身躯纹丝不动,反而传来沉浑厚重的反馈,如同幼时在仙师督导下试图推开那扇象征着根基与力道的万钧石门般徒劳。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与掌控面前,脆弱得可笑。

仙君似乎对她的挣扎了然于胸,亦毫不在意。他那只一直托在瑶光臀下的手倏然移开,转而一把箍住了女孩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顺势下滑,稳稳地攥住了她一条腿的腿根,那位置恰好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与臀瓣下方交界处,五指微微陷进软肉里。就这般,他竟将女儿这具幼小的身躯,如同挂件般,径直“挂”在了自己那根深深插入她喉中的龙根之上!

瑶光只觉得天地旋转,支撑点骤然改变,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了那根贯穿自己喉咙的凶器与被攥住的腿根上。极度的不适与更深层的恐惧让她残存的意识发出尖叫,却只能化为喉咙深处更沉闷痛苦的“咯咯”声。她的双手再也无法推拒,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改为双臂死死环抱住父皇的腰身,小手紧紧攥住他身后玄色罩衣的布料,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此刻她的姿态淫靡凄艳至极:身体被纵向悬空提起,一条腿因被仙君大手攥住腿根而被迫向上折起,另一条腿则无力地自然垂落,微微晃动。整个人的支点,便是口中深入食道的龙根与那只攥住腿根的手。仙君甚至无需大幅度动作,只需腰胯微微发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便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食道内持续而稳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她唾液、食道粘液与反流胃酸的浊液,顺着龙根与她嘴角流淌;每一次贯入,都更深更重,那滚烫的龟头碾过她稚嫩柔软的食道褶皱,坚定不移地向着更深处的胃腔入口推进。窒息感、饱胀感、被彻底侵犯穿透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瑶光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翻白的眼眸里只剩下涣散的空洞。

更令人羞耻的是,随着那一次次深入喉管的撞击,她腿间的失禁竟也成了节律性的反应。每被重重插入一次,她那紧绷的小腹便是一阵痉挛,一股淡金色的尿液便随之从亵裤内喷射而出,由于身体悬空倒挂的姿势,尿液大多喷溅在她自己向上折起的那条腿的大腿内侧,或是顺着垂落那条腿的腿根流淌,浸湿亵裤边缘,滑过细腻的腿肌,汇聚在脚踝处,再一滴一滴,如同断线的金色珠串,滴落在地面那滩早已存在的湿渍中,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嗒、嗒”声响。

这场单方面的、残忍而漫长的深喉侵犯不知持续了多久,就在瑶光最后的挣扎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悬垂的小腿不再踢蹬,只余细微颤抖,环抱在仙君腰后的手臂也渐渐松软无力时,仙君的动作蓦然加快加重了数分!

那根龙根以几次迅猛的深刺,彻底冲开了胃部贲门那脆弱的屏障,滚烫坚硬的龟头径直闯入了她幼嫩胃囊的最深处。瑶光浑身剧震,垂落的腿儿猛地蹬直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堵死的、濒死般的闷嚎。

仙君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叹息,带着餍足与释放的意味。他紧扣着女儿腰肢与腿根的手稳如磐石,腰腹猛然向前一送,将龙根深深抵死在她胃腔深处,随即,一股磅礴、滚烫、粘稠如熔融金液般的龙阳精元,自那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成股成束地灌注进瑶光那稚嫩未经人事的胃囊之中!

“咕……呜——!!!”

瑶光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瞳孔急剧扩散,小小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劈中,产生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痉挛。胃部被高温且充满侵略性的阳精瞬间填满、撑胀,那饱胀感与灼烧感是如此清晰而恐怖,甚至让她产生了胃壁被烫穿的错觉。汹涌的精液快速充满狭小的胃腔,压力骤增,一部分甚至反冲回食道,与她喉中原本的秽物混合。

然而仙君的龙根依旧深深堵在她的食道上端,精液无法从口腔喷出,只能在她喉间与胃部来回激荡。她的嘴巴被迫张到极限,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胃液与之前的各种粘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汹涌溢出,如同黏腻的浆糊,糊满了她整个下巴、脖颈,乃至继续向下流淌,沾染了她裸露的胸脯与平坦的小腹,在她幼嫩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图案。

这股滚烫龙精的灌注,不仅仅是对肉体的侵犯,更带着仙君磅礴元阳与帝威的冲击。瑶光残存的神格本源在这至阳至刚的灌注下剧烈震荡,本就因之前自渎泄身而摇摇欲坠的芳魂,此刻如同风中之烛,明灭不定。她的身体在仙君手中持续地、微弱地抽搐着,悬垂的腿脚偶尔无意识地轻颤一下,脚趾微微蜷曲。

仙君静静感受了片刻那稚嫩胃囊被自己滚烫元精填满、甚至微微鼓胀起来的触感,以及怀中这具幼小胴体生命之火迅速流逝带来的细微变化。他眸色深沉,不见波澜,只是极淡地、几乎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梢。

随即,他心念微动,一直攥住瑶光腿根的那只大手松开了。一道柔和却坚韧的金色仙力光环凭空浮现,精准地套在了瑶光那只刚刚被松开、还保持着微微上翘姿态的脚腕之上。光环微微收缩,便将那只纤幼的脚踝固定在了半空中,使得那条腿呈现出大腿基本伸直、小腿因固定角度而自然折起的姿态,嫩生生的足心被迫朝向上方,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十颗沾着尘污与尿渍的脚趾微微内勾,透着一种脆弱又被迫展露的淫靡。这仙萝幼躯的惊人柔韧性,在此刻以一种无比屈辱的方式展现。

做完这些,仙君才缓缓地、极其从容地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浊液的龙根,从瑶光那已然松弛无力、任由摆布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连串粘稠的“啵嗤”轻响与更多浊液的流淌。

他空出的双手,一只轻柔地托住了瑶光无力后仰的、沾满精污的小脑袋,另一只则捏住了她的下颌,让她那张糊满白浊、双眼彻底翻白、瞳孔涣散放大的小脸微微仰起,正对着自己。

仙君垂眸,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刻刀,仔细地、一寸寸地掠过女儿的脸庞。从那被浊液糊住、仍可辨出精致轮廓的眉眼,到小巧的鼻尖,再到那张微微张开、嘴角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樱色小嘴。他的眼神专注而平静,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品,又似在确认某项工作的完成度。

他甚至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拨开了瑶光一只眼睛的眼皮。指尖传来的触感温凉,那瞳孔已然完全扩散,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空洞的、映不出任何倒影的黑暗,边缘残存的金色虹膜光泽也黯淡近无。唯有那纤长濡湿的睫毛,偶尔会随着身体残余的神经性颤抖而轻微地、无规律地颤动一下。

凝视片刻,仙君几不可闻地又叹了一声,那叹息轻如羽絮,消散在夜风里。他松开了手。

那只一直托着瑶光后脑与腰肢的仙力悄然撤去。

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幼小身躯,如同断了线的傀儡,又像被抽走了骨头的幼猫,软塌塌地、毫无生气地,从半空中直坠而下!

“啪嗒!噗叽——!”

一声沉闷而湿黏的撞击声响起。瑶光赤赤裸裸、沾满各种体液的小小身体,正面朝下,重重地摔落在地面那一大滩她自己早先泄出的、混合了淡金圣露与爱液的湿滑液洼之中。撞击的力道让她绵软的身体微微弹动了一下,旋即以一种极其狼狈扭曲的姿势瘫倒。

她双腿因摔落的力道而大大地向外撇开,膝盖曲折,呈现出一种接近跪趴却又完全失力的状态,圆润的小屁股因此高高撅起,沾满了地面的污渍。上半身向前扑倒,一侧脸颊贴着冰冷湿滑的地面,小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散乱的发丝黏在糊满精污的脸上和脖颈。一只手臂软软地压在身下,另一只则半伸着,指尖微微蜷曲。

摔倒的撞击似乎激发了身体最后的本能反应,她的身躯开始了一阵微弱却持续的痉挛。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着,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乳白色混合着胃液与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嘴角汩汩涌出,“咕噜……咕噜……”地流到地面上,与她身下的金白污渍汇合。腿间那早已湿透的亵裤,也因这最后的痉挛,又挤出些许温热的、颜色更深的液体,无声地扩大着身下的湿痕。

她裸露的、沾着干涸与新鲜精斑的胸脯,紧紧压在冰冷的地面上,那两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蕾,在身体细微的痉挛摩擦中,乳孔最外围的肌理,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收缩翕张了那么一下,仿佛想要泌出什么,却终究只有一点点极其微小的、透明的湿润光晕在乳尖汇聚,未能真正形成珠露滴落,便已力竭。

仙君已好整以暇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玄色常服不见一丝褶皱,腰带扣合,方才那狰狞的凶器早已掩藏,唯有衣摆处些许深色水渍,昭示着方才的荒唐。他步履从容地向前踱了两步,站定在瑶光瘫倒的躯体旁,垂眸,目光淡然地扫过女儿这具已然生机断绝、却仍在进行最后生理抽搐的狼藉玉体。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在这寂静的回廊中清晰响起,是对着那两位始终恭立一旁、宛若精美死物的玉偶所言,却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的判决:

“痴儿。”

两字定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纵容的无奈。

“中夜赤足、披衣不整、公然失禁。”

每说一项,他的目光便扫过瑶光赤裸的泥足、破碎敞开的衣衫、以及身下那滩刺目的湿渍,如同最公正的法官在陈述罪状。

“领玉尺十记,潮戒泄神,后庭……”

话语至此,微微一顿。他的目光落在瑶光那高高撅起、沾满污秽的臀瓣,以及那亵裤下隐约可见的、微微红肿的幼嫩后庭雏菊之上。眸中那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宠溺之色似乎深了一瞬,旋即又归于深海般的平静。

“罢了。”

他轻轻一拂袖,仿佛拂去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尘埃。

“送玉宸处,同衾承露,铸形归元。”

言简意赅的指令,交代了这具残躯的最终去处——与她母后玉宸仙妃的尸身同置一榻,共同承受仙露滋养,等待神魂在仙池中重塑形体的那一刻。

语毕,他不再看地上那具渐渐停止抽搐的幼小身体一眼,也未曾再看那两名躬身领命的玉偶。玄色衣袍微微摆动,他已转身,步履平稳而悠然,向着回廊深处、他自己寝宫的方向,飘然离去。月光将他挺拔的背影拉长,渐渐融入宫殿的阴影之中,只留下满地清辉,一片死寂,以及那渐渐微不可闻的、稳健的脚步声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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