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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46–50(AI文),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3 5hhhhh 4230 ℃

  在那灵气的持续、温柔的刺激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硬挺起来!青筋重新盘绕凸起,龟头变得紫红发亮,尺寸甚至比之前几次更加骇人,直挺挺地竖立着,充满了惊人的活力,完全看不出片刻前的疲软,仿佛之前的四次消耗从未发生。

  赵灵儿感觉到口中的变化,惊喜地抬起头,嘴角还连着银亮的丝线,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它……它硬了!好硬!」

  岳云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沾满口水、红肿却带着欣喜的嘴唇,一股混合着情欲、感动、释然和强烈占有欲的冲动涌了上来。他伸手将她拉上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住她,尝到她嘴里属于自己的味道、她清甜的唾液和那一丝淡淡的、令人振奋的灵气余韵。

  「灵儿……」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今晚第几次了?」 他问的是灵儿的认知。

  赵灵儿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声音软糯:「睡前一次……然后夫君回来好凶,是第二次……后来夫君舔灵儿,是第三次……」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这……这是第四次了。夫君,你今晚要灵儿四次呢。」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小小的骄傲和满足,觉得夫君如此迷恋自己。

  四次。岳云鹏心里却是一沉。她不知道在林月如那里还有一次。算上那一次,这已经是要第五次了。这副普通中年人的身体,在经历了血腥夜晚和复杂情绪后,连续经历了四次性交,确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刚才的疲软,就是身体最直接的抗议。而此刻的坚硬,完全是灵儿用她纯净的灵力,强行从这具疲惫躯壳里榨取出的最后精力。

  他没有说破,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带着汗香的发间,低声道:「嗯……已经三次了……灵儿辛苦了。」 心里那点因为隐瞒而产生的细微刺痛,被更深沉的疲惫、感激和此刻汹涌的占有欲包裹。他需要她,不仅仅是身体,此刻更像是需要她的生命力来填补自己的空虚。

  赵灵儿听到他的话,心里甜甜的,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环住了岳云鹏粗壮的腰,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凑向那根坚硬的、被她用灵气唤醒的肉棒。

  这一次进入,顺畅无比。被充分爱抚和唤醒的身体温软湿滑,紧密地包裹着他。岳云鹏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温暖和紧密,以及那残留在她体内、属于自己的精液和气息。这一刻的充实感,格外真实,仿佛能暂时驱散所有阴霾。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并不激烈,甚至有些绵软,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慵懒的享受。但每一次进入,都因为之前的漫长前戏、灵力刺激和此刻心灵的贴近而格外敏感,快感清晰而持续,如涓涓细流,滋润着他干涸的感官。这第五次,与其说是征服,不如说是依赖的仪式。

  赵灵儿也累,但身体早已被充分唤醒,心灵也被夫君的依赖和赞美填满。在他缓慢而深长的撞击下,她很快又攀上了情欲的浪潮。她小声地呻吟着,配合着他的节奏,花穴一阵阵收缩吮吸,偶尔无意识溢出的细微灵气,更是让结合处的快感倍增,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循环。

  这场性爱没有之前几次的激烈爆发,更像是一种温存的余韵,一种确认彼此连接、互相依赖的最后仪式。快感像逐渐升温的泉水,慢慢浸泡、升腾,将两人包裹。岳云鹏闭着眼,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具温暖的身体里,试图用这最后的结合,覆盖掉今夜所有的血腥、冰冷、混乱与不堪。

  当岳云鹏终于在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灵儿无意识的灵力轻抚下,释放出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感觉最为复杂难言的滚烫精液时,他感到的不是极致的欢愉,而是一种彻底的、被掏空般的平静,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深深依赖感以及一丝解脱的……虚无。

  他瘫软在灵儿身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明亮的晨光透过窗纸,照亮了凌乱的房间,也照亮了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

  岳云鹏勉强撑起身,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浑身布满新旧吻痕和汗水、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灵儿,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

  「天亮了。」他说。

  赵灵儿累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岳云鹏翻身下来,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谁也没力气去清理,就这么汗津津、黏糊糊地相拥着,听着彼此渐渐平缓的心跳,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外间,阿珠早已在之前的动静彻底平息后,陷入了极度疲惫却并不安稳的浅眠。只是睡梦中,那些细碎的呻吟、水声、以及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似乎还在隐约回荡。

           第五十章 疲惫、补药与北行

  岳云鹏是被窗外渐起的市声吵醒的。

  阳光明晃晃地透过窗纸,刺得他眼皮发沉。他试着动了动,浑身的骨头像是生了锈,每块肌肉都酸软得使不上劲。腰眼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钝痛,仿佛里面被掏了个干净,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凉。

  五次。

  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他昏沉的意识里。从睡前温存,到林家堡那场冰冷混乱,再回到客栈的粗暴发泄、温柔弥补,直至凌晨依赖着灵儿那点纯净灵力才勉强完成的最后一次……这一夜像一场漫长而颠簸的噩梦,榨干了他这副普通身体里最后一点精力。

  他偏过头,枕边的赵灵儿还在熟睡。晨光勾勒着她柔美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安稳。只是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颈和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淡红印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岳云鹏看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满足有之,怜惜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丝对自己这具身体极限的无力。他轻轻吸了口气,试图撑起身子,腰眼却猛地一酸,差点又跌回枕上。

  就在这时,外间的门被极轻地叩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阿珠端着铜盆和干净布巾,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挪了进来。她已经重新易容成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穿着素净的丫鬟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她不敢往床榻方向看,只把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垂手退到墙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老爷,小姐,该起身了。奴婢打了温水来。」

  那声音里还绷着一丝极力掩饰的紧张,昨夜那番冲击显然尚未完全平息。

  岳云鹏瞥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他咬着牙,慢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肥厚却布满汗渍的上身,以及腿间那根软塌塌垂着、毫无生气的东西。

  阿珠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立刻像被火燎了似的移开视线,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头垂得更低了。

  岳云鹏此刻实在没那份闲心去逗弄她。他只觉得累,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他朝铜盆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阿珠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立刻应道:「是。」她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动作比进来时还轻快几分。

  岳云鹏这才慢吞吞地挪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他先拧了把温热的布巾,回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赵灵儿被凉意惊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眸子里还带着未醒的朦胧:「夫君……」

  「没事,你再睡会儿。」岳云鹏声音放得很柔,用布巾仔细擦拭她腿间残留的黏腻。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赵灵儿乖乖躺着,任由他动作,只是脸颊微微泛红。

  擦干净灵儿,岳云鹏才回到桌边,就着盆里剩下的水,胡乱抹了把脸和上身。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点,但骨子里那股虚乏感却挥之不去。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软趴趴、沾着干涸体液的东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也仔细擦净了。

  等他勉强套上衣服,赵灵儿也揉着眼睛坐起来了。阿珠适时地再次敲门进来,这次端来了简单的清粥小菜。她依旧低着头,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布好菜,然后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像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岳云鹏和赵灵儿默默吃着这顿迟来的「早饭」。岳云鹏胃口全无,只勉强喝了半碗粥就觉得胃里发堵。赵灵儿倒是饿了,小口吃着,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看夫君,眼神里藏着关切。

  饭刚吃完,房门又被敲响,这次是姥姥。

  姥姥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脸色沉得像水。她先仔细看了看赵灵儿,见她虽然面带倦色,但眼神清亮,气息平稳,脸色这才稍霁。随即,那锐利的目光便如刀子般落在岳云鹏身上。

  岳云鹏被她看得心里发虚,赶紧站起来:「姥姥。」

  「哼!」姥姥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响声,「瞧瞧你这副德行!眼窝发黑,脚步虚浮,精气神都散了一半!昨夜干什么去了?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岳云鹏讪讪地不敢接话。他知道瞒不过去,昨夜阿珠肯定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姥姥。

  姥姥的目光又扫过墙角垂手站立的阿珠,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威严:「你这丫头,昨夜还算机警,知道及时来报信。以后就好好跟着灵儿,贴身伺候。灵儿性子纯,身边得有个细心周全的人。」

  阿珠连忙躬身,声音恭顺:「是,姥姥。奴婢一定尽心竭力,服侍好小姐。」她心里明白,虽然是以丫鬟的身份,但「贴身伺候」四个字,意味着更近的距离,也意味着……昨夜那难堪的一幕,似乎被某种方式接纳了,或者说,成了她新职责里的一部分。

  姥姥这才重新看向岳云鹏,语气依旧严厉,但怒意少了些,多了几分无奈,甚至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切。「我知道你昨夜受了惊吓,林家堡的事,阿珠都跟我说了。拜月教如此猖狂,你心里害怕,想找个法子发泄,姥姥能明白。但是!」

  她顿了顿,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发出笃的一声:「你也得爱惜自己这副身子骨!灵儿是女娲后人,身具天地灵韵,与她结合,本有调和阴阳、滋养精元的奇效!历代女娲后人的夫君,哪个不是受益无穷,精神健旺,体魄强健,甚至得享遐龄?怎么到了你这里,反倒像是被山精野怪吸干了元气似的,三天两头一副肾亏过度的模样!」

  岳云鹏被说得老脸发烫,心里却是一动。原来还有这种说法?难怪……难怪每次和灵儿亲密之后,虽然身体会累,但精神上往往有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宁感,只是昨夜实在透支得太狠,把这好处都抵消殆尽了。

  姥姥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青瓷瓶,随手抛给岳云鹏:「喝了。对你现在这状况有好处。」

  岳云鹏连忙接住,拔开塞子,一股浓郁苦涩的药味直冲鼻腔。他不敢怠慢,仰起脖子,咕咚一口灌了下去。药汁极苦,顺着喉咙滑下,火烧火燎。但不过片刻,一股温热的暖流便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虽然无法立刻驱散那浸透骨髓的疲惫,却让他感觉那股掏空般的虚乏感减轻了些许,昏沉的头脑也清明了一点点。

  「多谢姥姥。」岳云鹏放下瓶子,真心实意地道谢。

  「谢我作甚!」姥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是为了灵儿!你要是先垮了,灵儿怎么办?」她叹了口气,神色重新变得严肃凝重,「苏州城不能再待了。拜月教的爪子已经伸到这里,昨夜只是开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岳云鹏点点头,他早想到了这一层:「姥姥说的是。只是林家堡那边……」

  姥姥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林家堡暂且无碍。酒剑仙已经坐镇,蜀山弟子也在陆续赶来。拜月教昨夜吃了大亏,短时间内不敢再发动那般规模的强攻。何况蜀山还有剑圣坐镇,拜月教主也要掂量掂量。林家堡的危机,算是暂时稳住了。但咱们的麻烦,才刚开头。」

  岳云鹏心里稍稍一松,至少林月如那边暂时安全了。他定了定神,整理着思绪说道:「姥姥,如今拜月教既已知道我们在苏州现身,定会料定我们西去蜀中避祸。从苏州西行,无论是走水路溯江而上过三峡,还是走陆路,沿途关隘要道,恐怕都已布下天罗地网。敌暗我明,步步杀机。此时西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便是去渝州,路径亦在对方监控之下,风险太大。」

  姥姥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头:「你所言不无道理。西行之路,确已凶险万分。那你意下如何?」

  岳云鹏的脑子飞快转着,借着那碗补药带来的些许清明,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或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不向西,往北走。去信阳一带。」

  「信阳?」姥姥眉头蹙起,「中原腹地,人烟稠密,耳目众多,岂不更容易暴露行踪?」

  「正因是中原腹地,朝廷管辖严密,江湖势力盘根错节,拜月教的手反而难以像在西南那般肆意伸展。」岳云鹏解释道,这是他急中生智想出的理由,「而且,我们可以借一个人的势——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这些日子在苏州,我与他有过些往来,算是结了点交情。听说他近日有北游的兴致。若能与他同行,凭他王爷的身份和随行护卫,路上经过州县关隘,盘查打点都能省去无数麻烦,正是极好的掩护。」

  他脑子里同时转着别的念头:段正淳那老风流,听说信阳那边有他一位旧情人,肯定乐意往那边去。跟着他,安全有保障不说,路上还能看看这位王爷的风流戏码,权当解闷。至于阿珠……他余光瞥了一眼墙边那个易容后毫不起眼的少女身影,心里那点因为疲惫而暂时压抑的恶趣味又悄悄冒了头。带她去信阳,说不定真能撞见她那个据说就在那附近的娘亲。到时候她们母女重逢,阿珠还不对我这个促成好事的老爷感激涕零?嘿嘿,这趟北行,怎么看都是一举多得的好买卖。

  他继续对姥姥说道:「等到了信阳,咱们再看情形。或许可以从那边寻机,走陆路绕过三峡,迂回入川,彻底避开拜月教在三峡一带的重重封锁。」

  姥姥听着,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仔细权衡。往北走,固然前路陌生,但确实出乎拜月教意料,且有段正淳这面现成的大旗。迂回入川虽然费时费力,路途艰辛,但隐蔽性大大增加,安全性更高。她看了一眼岳云鹏——虽然满脸倦容,眼窝发青,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闪着点急智的光(她以为是深思熟虑),又看了看旁边懵懂纯真、全然信赖夫君的灵儿,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下了决心。

  「也罢,就依你。」姥姥的声音带着决断,「北行信阳,借段王爷的势。你速去联络,务必稳妥。我们收拾行装,尽快动身。」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岳云鹏拖着依旧疲惫、但被补药吊起几分精神的身子,出门去寻段正淳。赵灵儿在阿珠的服侍下梳洗更衣,准备行装。姥姥则默默开始检点随身物品,脸色凝重地望着北方未知的旅途。

  新的路程即将开始。疲惫尚未消散,危机依旧潜伏在前方,但至少,他们暂时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离开了这片刚刚被鲜血与火焰灼伤的土地。而在岳云鹏那疲惫身躯的深处,除了对前路的隐隐忧虑,还悄然滋生出一丝微弱的、对他自己暗中筹划的那点「旅途趣味」的隐隐期待。

  (林月如剧情暂时别过。毕竟她是真的要留在苏州与慕容复周旋呢。)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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