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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注意】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4660 ℃

  “你想想那个画面,阿默……”

  她凑近了一些,呼吸喷洒在陈默满是冷汗的脖颈上:

  “我和女儿,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不穿衣服,像两只母狗一样,一左一右地跪在爸爸的脚边。我负责舔爸爸的左边蛋蛋,女儿负责舔右边……或者,我用嘴含着龟头,女儿就用她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屁股去蹭爸爸的大腿……我们三代同堂,肉体叠着肉体,一起挤在这个屋子里,多热闹,多幸福啊♥……”

  “这是乱伦……这是地狱……不……不是幸福……”

  陈默痛苦地摇着头,眼泪鼻涕在那张扭曲的脸上横流。

  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逃,必须要杀了这对狗男女,必须要结束这一切。

  可是……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在听到“母女一起跪舔”、“继承大肉棒的男孩”这种极度变态、极度侮辱性的描述时,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应该因为极度悲痛而萎缩的东西,此刻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硬得快要爆炸了?

  那种“被彻底剥夺繁衍权”、“看着自己的女人心甘情愿沦为那个老男人的繁殖母体”、“因为劣质基因而被淘汰”的终极屈辱感,竟然在他那早已病变的神经通路里,转化成了比任何强效催情药都更猛烈的毒剂。

  它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那粗糙的拉链上,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在这个充满了言语羞辱的客厅里,可耻地流出了大量的、粘稠的兴奋液体,瞬间湿透了内裤。

  “你……你下面……”

  苏小雪显然感觉到了,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似乎也能闻到那种绝望中爆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默那高高隆起、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裆部,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残忍而甜美。

  “而且……阿默你也能参与进来呀,不用觉得被冷落哦。”

  她踮起脚,凑到陈默耳边,呼出的热气里带着那种酸橘子的味道,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一股越来越浓烈的、仿佛因为怀孕而二次发育散发出的奶腥味。

  “虽然你不能让我就怀孕……但是,你可以做一个合格的‘辅助者’呀。”

  “你可以帮忙照顾我和宝宝呀。等我的肚子变大了,像个球一样圆滚滚的时候,不方便伺候爸爸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帮忙推我的屁股,把我的阴唇掰开,或者是跪在一边帮爸爸口交,把他弄硬,好让他能更顺利、更深地把那些浓浓的精液射进来给宝宝‘加餐’。”

  “毕竟……医生说了,孕期适当的性生活,由于精液里有大量的前列腺素和雄性激素,对安胎很有好处呢。爸爸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营养品。”

  “到时候,你就负责在旁边接住从我穴里流出来的多余精液……好吗?♥”

  “不……啊啊啊!我不要听!疯了!你们都疯了!”

  陈默终于崩溃了。他抱住头,像是要阻止大脑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痛苦地蹲了下去。地板冰冷,却冷不过他此刻的心。

  这种伦理上的彻底崩坏,比让她去卖淫更让他感到绝望。卖淫至少是为了钱,是为了生存……哪怕是借口。

  可这……这是为了让他彻底断子绝孙,为了那个老男人的血脉像寄生虫一样彻底占据她的子宫,占据这个家,甚至还要他跪在旁边帮忙“授精”。

  这不仅仅是戴绿帽,这是要把他彻底驯化成这个乱伦家庭里的一条看门狗,一条负责清理精液、看着主人交配的太监狗!

  然而。

  就在他痛苦到想要撞墙、又因为下面硬得发疼而不敢乱动的时候。

  “哈哈哈哈!哎哟,我的乖女儿,是不是又那个没用的东西在闹了?”

  一声粗鲁、油腻,且带着无尽得意的笑声,伴随着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啪嗒声,从主卧那边传来。

  那扇卧室的门没关严,一股混合了陈年烟味和浓烈石楠花味的浑浊空气先一步涌了出来。

  那个噩梦般的男人,那个此刻在陈默眼中已经化身为繁殖魔怪的养父,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平角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中间那话儿虽然软着,却依然沉甸甸地坠在那儿,显出一大团令人作呕的轮廓。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一身松弛却油光的肥肉,胸前那撮黑色的护心毛上甚至还粘着某种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枸杞水的保温杯,脸上挂着那种只有繁殖成功的雄性首领才会有的、对失败者毫不掩饰的蔑视与傲慢。

  “爸~”

  苏小雪刚才还在陈默面前那种稍微带点压迫感、甚至是带点女王范儿的气场瞬间消失,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滩没有骨头的春水。

  她立刻松开了抓着陈默的手,像是一只处于发情期、急于寻找依靠的母兽,小跑着迎了上去。

  在大约距离养父半米的地方,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养父那粗壮、长满黑毛的手臂。甚至,当着陈默这个“未婚夫”的面,她故意挺起了胸膛,用自己那已经声称“怀了孕”、乳晕可能都已经变黑变大的胸部,去用力蹭养父那满是汗毛和油脂的胳膊,发出一声甜腻的摩擦音。

  “阿默他……好像有点接受不了喜讯呢。”

  小雪撒娇般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像是在向主人邀功,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我把他欺负得多惨”的恶毒快意。

  “哼,接受不了?他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接受不了?”

  养父轻蔑地瞥了一眼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陈默,眼神像是在看角落里的一堆垃圾。

  随即,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可能还藏着污垢的大手,毫不避讳地直接盖在了小雪刚才被陈默摸过的那块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粗暴地揉搓着那块软肉,指尖甚至隔着裙子稍微用力抠了抠她的肚脐眼。

  “这肚子里装的可是老子的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也是老子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根!”

  “他一个外人,一个倒插门的废物,能看着我们老苏家的香火在他眼皮子底下延续,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着,养父突然一把揽住了小雪纤细的腰肢,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收,将她那柔软香喷喷的身体往自己那满是汗臭的怀里狠狠一扣。

  “唔!爸你弄疼人家了”

  小雪娇嗔着,身体却软绵绵地贴了上去,大腿更是顺势夹住了养父的一条腿,轻轻摩擦着。

  “疼?昨晚在床上干你的时候,你也是喊疼,最后还不是求着我再插深点?再用力点?”

  养父发出一阵淫荡的低笑,那张泛着油光、嘴唇发紫的大嘴,完全无视了陈默的存在,直接重重地印在了小雪白皙的脖颈上。

  “啾!滋滋……”

  那种嘴唇紧紧地吸吮皮肤发出的湿濡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几秒钟后,当他松开嘴时,一枚紫红色的、新鲜出炉的草莓印赫然出现在小雪的脖子上,上面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而且……既然怀上了,那就得好好养着,不能怠慢了我的大孙子。”

  养父满意地看着那个属于自己的所有权标记,眼神变得愈发浑浊而淫邪,那只揽着腰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下滑,顺着那条宽松的粉色孕妇裙摆的下沿,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小雪那即使怀孕也依然挺翘圆润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嫩肉里,狠狠捏了一把。

  “今晚开始,小雪,你就别去那个破次卧睡了。跟那个废物挤在一起,万一他睡觉不老实踢到我儿子怎么办?那是人睡的地方吗?又小又挤,一股穷酸味。”

  “你搬回主卧,把我那床大被子拿出来,跟爸爸睡一张床。”

  “一来嘛,方便爸爸晚上起夜随时照顾你和宝宝,要是你想喝水想吃东西,爸爸随时喂你……二来嘛……”

  养父的手在裙底更深处摸索着,似乎触摸到了什么湿润的关键部位,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表情,

  “医生不是说了吗?前三个月是危险期,要多‘注入’一点男人的阳气,这样胎儿才坐得稳,才能吸收到足够的养分。”

  “小雪,你说是不是?”

  养父的手指猛地一动,似乎是弹了一下什么地方。

  “啊……嗯……爸爸说得对。”

  小雪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娇喘。她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发软,已经有些站不住了,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了养父身上,眼神迷离地半眯着,脸颊绯红,显然正在享受着那只在她两腿之间肆虐的大手所带来的快感。

  “我也想……天天闻着爸爸身上那种雄性的味道入睡呢,那样宝宝在肚子里闻到了爷爷的味道,也会觉得安心的。”

  “滋滋……咕叽……”

  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蹲在地上的陈默都能清晰地听到那种可耻的水声。

  那是粗糙的手指在已经湿透了的、充血肿胀的肉穴里,肆无忌惮地搅拌、抽插所发出的声音。

  不是不想休息,是丹田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我必须往前走……可是此刻,陈默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这种声音抽空了。

  “看,这一摸全是水,简直决堤了。”

  养父却是不依不饶,他猛地把手从小雪的裙底抽了出来。

  那只原本干燥粗糙的手掌上,此刻挂满了亮晶晶的、极度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并没有在纸巾上擦掉,而是故意高高举起来,像个原始部落里展示猎物流出鲜血的野蛮人一样,冲着蹲在地上、脸色惨白的陈默晃了晃。

  “小子,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这就是孕妇的骚水,也是怀了我种的母狗的水……比平时更滑、更热、更粘。”

  他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

  “这里面……还有早上老子射进去、还没完全吸收流干净的精华呢,一股子腥味。”

  “来,既然赶上了,为了庆祝我们老苏家添丁进口……现在就当着这个废物的面,给他表演一个现场版的‘安胎仪式’!”

  话音甚至还没完全落地,空气中的暧昧与紧张就被粗暴的动作撕裂。

  养父根本不给这个可怜的未婚夫任何反应的时间,他鼻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热气,如同发情的公牛见到了待宰的母兽,直接揪住苏小雪的衣领,将她狠狠按在了客厅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的真皮沙发上。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且决绝。

  那件脆弱的粉色孕妇裙,被那双长满黑毛的大手粗暴地一把掀到了胸口处。

  这一幕,如同一道裹挟着高压电流的惊雷,直接劈碎了陈默的视网膜,烧毁了他的理智中枢。

  她没有穿内裤。

  在那粉色的裙摆堆叠之下,那两条白皙、丰腴、甚至似乎是因为怀孕激素影响而变得有些丰腴的大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耻辱地向两边大敞四开。膝盖甚至被迫弯曲着,脚底板踩在沙发的扶手上,形成了一个专门为了迎接插入而存在的M字形。

  因为那个所谓的“怀孕”,她的身体发肤似乎都变得更加敏感、充血。

  那处私密的三角区,那里现在的颜色深红得发紫,两片阴唇肿胀得吓人,像两片在热水中烫过、熟透了的厚肉瓣,无力且淫荡地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粘膜。

  而在那不断开合、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处,一大股浑浊的、带着黄白色的浓稠浆液,正如失控的岩浆般向外涌出。

  “滴答……滴答……”

  那些液体太浓了,挂不住。它们顺着她雪白的会阴,流过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肛门褶皱,最终汇聚成线,滴在地板上。

  一股浓生至极的腥臊味迅速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那是高浓度的精液在女体内发酵了一整天后的味道,混合着雌性发情的酸甜气息,不仅令人作呕,更让人头皮发麻。

  “爸爸……轻点……别压坏了宝宝……”

  苏小雪虽然嘴上在发颤求饶,但身体却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

  她甚至主动抬高了原本就丰满的臀部,双手更是不知羞耻地伸下去,用指尖向两边扒开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大腿根,将那个还冒着热气、还在噗呲噗呲往外吐着白沫的入口,彻底展示到了最大。

  她的眼神哪怕一秒钟都没有看向即将侵犯她的养父。

  那双湿漉漉、充满了雾气与媚意的眼睛,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与残忍,盯着不远处那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默。

  “阿默……你看好了哦……”

  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别闭眼……这就是……制造宝宝的过程。”

  “看仔细了……看爸爸那根大肉棒,是怎么把他的基因……再一次、狠狠地灌进我的身体里的♥……”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心悸、甚至可以说是滑腻到恶心的肉体穿刺声。

  养父甚至没有脱下那条挂在脚踝的大裤衩,只是掏出了那根黑紫红亮、充满着暴突血管的丑陋肉棒。他甚至不需要寻找方向,那个已经被他开发得熟透了的洞口,哪怕闭着眼也能借着里面满溢的液体滑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

  如打桩机般,那是带着体重的、致命的一插到底。

  “啪!啪!啪!”

  激烈的、毫无缓冲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狭小的客厅里如爆竹般炸响。

  “哦噢噢噢!这孕妇的逼就是爽!又热又紧!还会吸!”

  养父的脖子上暴起青筋,大口喘息如牛,每一次腰部的耸动都带动全身的肥肉颤抖,让那张老旧的真皮沙发发出濒死的“吱呀”声。

  “啊……啊……啊……爸爸!好深……唔……撞到了……撞到宫口了……”

  苏小雪的长发随着撞击在沙发扶手上疯狂甩动,如同一朵狂乱的黑云。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抱住陈默的清纯玉手,此刻正死死抓着被汗水浸湿的沙发垫,指甲深深抠破了皮面,划出一道道裂痕。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露出了那截满是紫红吻痕的脆弱脖子,眼神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银丝。

  最恐怖的是她的肚子。

  随着养父那肥硕肚子的一次次残酷撞击,那个她声称为陈默怀的“种”的地方。

  那一层薄薄的肚皮,正在被里面的肉棒顶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的柱状形状。

  每一次插入,肚皮就鼓起一块;每一次抽出,肚皮又塌陷下去。

  那场景,就像是有一个来自地狱的怪物,正在她那原本神圣的子宫里横冲直撞,肆虐地涂抹着属于它的领地标记。

  “不……不要……”

  陈默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极度的恶心。

  极度的愤怒。

  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却吐不出来。

  这是他的未婚妻啊!这是昨天还在和他讨论婚纱款式的女孩!现在却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他每天都坐的沙发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撅着屁股、掰开腿,被她那不知廉耻的养父毫无尊严地肏弄!而且……而且她的肚子里还装着那个老家伙的孽种!

  这已经突破了人类的底线,这已经让他不配为人!

  按理说,他应该愤怒地冲上去拼命,拿刀捅死那个老男人,或者当场死掉。

  但是……

  但是!

  就在那“啪啪啪”的撞击声频率达到最高点,就在那股浓烈的、几乎能肉眼可见的精液腥气扑面而来的瞬间。

  在那个名为“大脑”的、负责道德与理智的器官发出一生中最凄厉的惨叫并宣告宕机的同时。

  陈默的大腿根部,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洪水决堤般的热流,违背了他所有的意志,违背了他所有的爱恨,疯狂地涌向了他那个最肮脏、最诚实的下半身。

  硬了。

  不是那种带着爱意的勃起,也不是晨勃那种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带着剧痛的、想要撕裂血管的、充满了暴虐与自我毁灭倾向的硬度。

  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被某种黑暗的魔法赋予了独立的邪恶生命,在极度的绝望与自我厌恶中,爆发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如生铁般的硬度。它顶着牛仔裤那粗糙的拉链布料,疯狂跳动,在狭小的空间里左冲右突,渴望着加入这场肮脏的盛宴,渴望着触碰那具充满了别的男人精液的肉体。

  那种“我的基因被彻底淘汰”、“我的爱人彻底变成了他人的繁殖母体”、“我彻底成为了一个旁观的性无能者”的终极绿帽奴认知,就像是最高纯度的兴奋剂。

  那些痛苦,竟然在那早已扭曲、病变的大脑回路里,转化成了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的快感。

  “阿默……你看得好认真啊……”

  正在被猛烈抽送的苏小雪,突然在喘息的间隙,侧过脸,那张布满潮红和汗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妖冶的笑容。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抓着的沙发,竟然伸进自己的嘴里,用沾满口水的手指夹住自己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眼神直勾勾地锁在陈默那鼓胀的裤裆上。

  “裤子……那里鼓得好高……哈哈哈……是不是想要?”

  伴随着养父的一记重顶,她的声音颤抖得走了调:

  “嗯哈……爸爸的龟头……顶着子宫口磨……好酸……阿默……你的小鸡鸡是不是也想进来?”

  “可惜……这里满了……这里是爸爸和宝宝的房子……没有你的位置了哦……”

  “只有那些射出来的、多余的脏水……才能流给你……”

  “呜呜呜……我是个变态……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

  陈默一边哭嚎着流下屈辱的泪水,一边整个人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双膝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他的手,那只哪怕想要杀人、想要捂眼的手,却颤抖着、不可抗拒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刺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混杂在肉体拍打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却又那么震耳欲聋。

  他把手伸进了自己湿热的内裤里。

  “没办法……我没有办法……”

  他的手指一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且不停流着前列腺液的肉棒,整个脊椎骨都酥麻了。

  太爽了。

  看着自己深爱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为了那个老男人的孩子而主动打开生殖腔,看着那根属于强者的粗大阴茎在她体内进出……

  那种心在那一瞬间死掉、肉体却在这一刻飞升的撕裂感,让他灵魂出窍,让他觉得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一边坠落一边高潮。

  他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抚慰,而是粗暴的、带着恨意的快速套弄。

  “咕叽……咕叽……”

  那是他手里的液体与肉棒摩擦的声音,虽然微弱,却被听觉敏锐的苏小雪捕捉到了。

  “啊……爸爸……你看……阿默在看着我们做爱……在撸管呢……”

  苏小雪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兴奋得甚至主动夹紧了阴道壁,不仅没有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甚至以此作为更强烈的催情剂。

  她甚至伸出手,指着跪在地上像条发情野狗一样自渎的陈默,对正在埋头苦干的养父说道:

  “他硬了好快……肯定是因为……看到爸爸这么厉害……看到爸爸把我操得这么爽……”

  “阿默……快一点……用手……就像那些没用的废柴一样……那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

  “想象一下……这根插在我的逼里、顶在你老婆子宫口上的大鸡巴……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神!”

  “啊!好涨!子宫……子宫要被撑开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鞭子,狠狠抽在陈默那敏感的龟头上。

  “是……我是狗……我是看着老婆被肏还在撸管的狗!”

  陈默哭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自我践踏的语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他的指甲甚至抠破了包皮的嫩肉,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有那种足以把天灵盖掀翻的快感。

  视线里,那根在小雪两腿间进出的黑红肉棒,成了原本世界的中心。

  看着那根东西带着白沫进,带着更多的液体出;看着它每一次都要把那两片可怜的阴唇撑到透明;看着它把小雪撞得翻白眼吐舌头……

  “给老子怀上!给老子生个八胞胎!操死你个不知羞耻的小浪蹄子!把你的子宫灌满!让它再也合不拢!”

  养父突然不仅腰部发力,甚至伸出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小雪的脖子,发出了最后的、属于野兽捕食成功的咆哮。

  那是雄性射精前最后的征兆,是肌肉紧绷到极致的前奏。

  “啊!要射了!要来了!爸爸射给我!那是给宝宝的饭!那是给孙子的营养!全都射进子宫里!把我烫死吧!啊啊啊啊!”

  苏小雪也发出了尖利刺耳的高潮惨叫,她的双腿死死锁住了养父全是肥油的腰,脚趾蜷缩,像是要把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彻底吸进肚子里,一滴都不放过。

  “噗滋!噗滋!噗滋!”

  在两人的视线焦点中,陈默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养父的腰部一阵剧烈且机械的痉挛,那是巨量的、积蓄已久的浓精正在向深处高压喷射的表现。

  甚至有溢出来的液体,被那根肉棒挤压得飞溅了出来,落在沙发垫上。

  “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

  受到这种不仅是视觉、听觉,更是心理层面上“彻底被绿”、“种被覆盖”的终极刺激。

  陈默也彻底崩溃了。

  他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对自己所有肌肉群的控制权。

  就像是一个早已坏掉、生锈的水龙头,在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仿佛连内脏都要呕出来的哭喊声中,他的下体爆发了。

  “噗!噗!噗!噗!”

  太快了。

  他射得太早了,甚至在那边还没完全结束的时候,他就已经丢盔弃甲。

  一股、两股、三股……十股……

  带着体温的精液,像是不要钱的廉价胶水一样,疯狂地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因为他是跪着的,那些液体并没有射远,而是全部反弹回来,瞬间湿透了内裤,湿透了外面的牛仔裤,大片大片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膝盖,在复合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可笑的水渍。

  但这还没完。

  即使第一波已经射完了,那个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快感巅峰依然没有过去。在极度的精神过载下,他竟然陷入了病态的、无法停止的连续射精状态。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哪怕龟头已经敏感得一碰就疼,他依然在机械地、神经质地快速撸动着。

  前列腺在体内疯狂抽搐、痉挛,哪怕精囊里面已经空了……依然在不停地挤压、收缩,还在努力地想要射出点什么。

  一股股透明的、稀薄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伴随着剧烈的生理快感和疼痛感,让他双眼翻白,口水直流,浑身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最后“砰”的一声,像是一条濒死的、离开了水的鱼一样,瘫软倒在地板上。

  他在抽搐。

  手依然虚弱地握着那根已经完全软塌下去、却还在突突跳动的小东西。

  粘糊糊的液体沾满了满手。

  “啊……哈……哈……”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没有焦距。

  而此时,沙发那边的“仪式”才刚刚进入尾声。

  养父那根东西还深深地埋在里面,正在享受余韵,每隔几秒钟就抽动一下。

  虚脱。

  彻底的虚脱。

  陈默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那个曾经骄傲、自尊、想要守护爱人的陈默已经死了,地板上这一滩肉泥,只剩下一具为了绿帽快感而活、只能靠看着老婆被别人内射才能高潮的行尸走肉。

  “哎哟,累死老子了……这娘们的子宫真会吸……这一发质量肯定高,感觉这回真要怀个双胞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养父那令人作呕、充满了炫耀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着一阵“波”的一声拔出瓶塞般的响动,还有液体大量流出的水声,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传来。

  那个男人提着大裤衩,拍了拍那满是肥油的肚皮,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

  他路过陈默身边时,甚至还故意停了一下,用脚尖踢了踢陈默瘫软的小腿,看都没看地上像烂泥一样、裤裆却一片狼藉的陈默一眼,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这就完事了?真是不中用。擦擦吧,一股子腥味,别熏着我孙子。”

  说完,他径直走向阳台,

  “我去抽根烟,补补气。”

  客厅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

  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在空气中原本就存在的精液臭味之上,又叠加上了陈默那股新鲜的腥味。

  苏小雪依然躺在沙发上,那是典型的事后姿态,慵懒而餍足。

  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地张着,那处红肿不堪、被撑得即使拔出来了也依然无法闭合成圆洞的肉洞里,正不断地往外流淌着一大股一大股混合了气泡和液体的白浆。

  那些属于养父的精液,在大腿下的沙发垫上积成了触目惊心的一小滩。

  她慢慢转过头。

  那一头凌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她看着地上那个双眼空洞、裤裆湿透、整个人都在轻微抽搐的陈默。

  看着他手里还握着那根软趴趴的、沾满了他自己精液却又显得无比可怜的小鸡鸡。

  那双刚才还在养父身下迷离淫乱、翻着白眼的眼睛,此刻却慢慢变得清明。

  那种“母性的光辉”逐渐褪去,眼底深处,浮现出了一丝……极度戏谑的、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温柔。

  “阿默……”

  她轻声唤道,声音还有些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余韵。

  她没有起身去清理那一身的狼藉,甚至没有并拢双腿。

  而是就这么大张着腿,像是在展示一件伟大的作品一样,展示着那处还在不断“排泄”着别的男人种子的入口。

  她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从被掀到胸口的那件粉色孕妇裙的一个隐蔽口袋里,她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伸了进去。慢慢地、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彻底变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因怀了孕而圣洁”的光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陈默最熟悉、也是最让他上瘾、最让他恐惧的“恶魔女友”的狡黠笑容。

  “呲啦。”

  她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手腕发力,随手扔到了陈默那张沾满眼泪、鼻涕和精斑的脸上。

  纸团砸在脸上并不疼,却像是一记耳光,唤醒了陈默那已经死机的大脑。

  “骗你的啦,笨蛋。”

  声音轻快得仿佛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乱伦大戏只是一场过家家。

  陈默茫然地抓起那团纸,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费力地将其展开。

  视线模糊中,借着昏黄的夕阳余晖,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那是一张正规医院的收费单据和手术记录。

  【第一人民医院 人流手术记录单】。

  日期……就是一个月前的上午,9点30分。

  “什……什么?”

  陈默的大脑再次当机了,嘴唇哆嗦着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那个老东西的脏种,怎么可能留着?”

  “那种只会让我身材走样、还会拖累我们生活的垃圾细胞,早在之前就被医生用管子吸出来,扔进医疗垃圾桶里冲走了。”

  苏小雪从沙发上坐起来,全然不顾双腿间还在流淌的液体滴在地板上,语气里充满了对养父的极度轻蔑和鄙夷,就像是在谈论一件用完即弃的、沾了屎的卫生纸,

  “我只是利用他那种想要繁殖的、低级的雄性动物本能,让他兴奋起来……只有让他以为我是真的想生,他才会像刚才那样卖力,才会射得那么多、那么浓。”

  “我是为了好让他多射点精液给我……好让我能带回来给你看,当着你的面表演,给你‘助兴’啊。”

  “至于怀孕……至于生孩子……”

  她从茶几下熟练地摸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并不抽,只是看着淡蓝色的烟雾缭绕,眼神妖娆、带着某种深不见底的黑暗,死死锁住陈默那张写满了震惊与呆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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