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陈子轩横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搭着扶手。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陈建国坐在另一头，手里拿着份没翻几页的报纸——他的视线其实一直没离开过儿子。

　　那孩子打游戏时很专注，眉毛微微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偶尔赢了，嘴角会勾起一点得意的弧度，虎牙若隐若现。

　　陈建国看着，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软得发酸。他想说，子轩，陪爸说说话吧。

　　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少玩点手机，对眼睛不好。”

　　语气硬邦邦的，像在发表指示。

　　子轩头也没抬：“知道了，爸。”然而手指在屏幕上划得更快了。

　　陈建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这孩子难得休息半天，玩就玩吧。

　　他把报纸翻得哗哗响，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七点半，陈建国换了身运动服出门。

　　职工杯篮球赛在市体育馆开打，他们局里几个小伙子组了队，小李是主力。陈建国到的时候，观众席已经坐了不少人，隔壁分局的老赵冲他招手：“老陈！这儿！”

　　小李是他们局的控卫，瘦高的个子，速度倒挺快，一个变向就从防守队员身边抹了过去，上篮得分。场边一片欢呼。

　　可对面消防局那个中锋，实在是个硬茬子。

　　那小子估摸着一米九几，皮肤黝黑发亮。他不怎么跳投，专往内线凿，肩膀一顶就把防守队员撞开半步，转身就是一个暴扣。

　　“操……”老赵在旁边咂嘴，“那小子哪招来的？”

　　陈建国没接话，眼睛盯着场上。

　　小李又一次突破，可那中锋像堵墙似的横移过来，两人撞在一起——小李踉跄了一下，球丢了。裁判没吹犯规。

　　“你妈！”小李骂了一句，爬起来时眼睛都红了。

　　比分到了赛点，全场都沸腾起来，陈建国也跟着站起来吼了两嗓子。可吼完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昨晚几乎没睡，今天又折腾了一天，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终场，那黑皮中锋走过来，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都笑了。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客厅灯已经熄了，子轩在自己房间里戴着耳机捣鼓电脑，不知在做社么，陈建国回想起今天的尴尬，没作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了衣服直接倒在了床上。

　　半夜。

　　陈子轩摘下耳机，耳朵里还残留着游戏音效的嗡鸣。他光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接完水往回走时，他听见了说话的声音。是从父亲房间里传出来的。

　　“轩……”

　　那个字很含糊，被睡意磨得沙哑，可陈子轩听清了——是他的小名。只有父亲会这么叫他。

　　鬼使神差地，他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路灯的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亮痕。陈建国仰躺在床上，夏被被蹬到了腰下，只穿着条纯白色的三角内裤。

　　父亲的胯间鼓胀起一个硕大的弧度，顶端隐隐透出深色的阴影。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粗长、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路灯的光斜斜地打在陈建国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腹肌的沟壑，还有紧绷的人鱼线。汗水在皮肤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锁骨和颈侧的血管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他的一条腿曲着，大腿肌肉鼓起坚实的弧度，另一条腿伸直，脚踝骨节分明。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蹲下来。离得近了，他听见父亲粗重的呼吸，还有断断续续的梦呓。

　　“……别……子轩……”

　　陈建国在梦里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饱满的臀肌轮廓完全暴露出来，内裤的边缘深深陷进臀缝里，更像是在诱惑他。

　　父亲的喉结滚动，“……小混蛋……别咬……”

　　陈子轩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句话像把烧红的刀子，猝不及防捅进陈子轩的耳膜。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冲。

　　父亲在做梦。梦里有他。梦里的他在对父亲做……

　　陈子轩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痛，把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一个羞耻的帐篷。

　　他想起父亲白天训他时严肃的样子，想起父亲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

　　想起小时候发高烧，父亲整夜整夜地守在床边，用粗糙的掌心一遍遍擦他额头的汗。那双手抓捕歹徒的大手，也能笨拙地捏着勺子，一勺勺喂他喝粥。

　　想起中学时被混混围堵，父亲接到电话后骑着那辆破摩托冲过来，一脚踹翻了带头的人。

　　夕阳把父亲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座山一样挡在他面前。

　　那个他仰望了二十多年的铁汉现在正在自己儿子的面前，做着关于他的淫梦。

　　他早知道自己对父亲的感情已经变了质。那些龌龊的心思，只有在偷到父亲的内裤、闻着那股令人安心却躁动的腥臭味打手枪时才会露出一点马脚。

　　陈子轩跪上床垫，膝盖陷进柔软的床褥里，鼻尖几乎要贴上父亲的大腿。那股雄性荷尔蒙混着汗味，还有一丝甜腥的湿气的气味浓烈地灌进鼻腔。

　　然后，他伸手捏住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地、一寸寸地往下拉。

　　先是腰窝，然后是尾骨，最后，那两瓣饱满的蜜色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臀缝深处，那处从未被窥探过的入口正紧紧闭合，周围的褶皱泛着湿润的水光，一小股半透明的黏液正顺着股沟缓缓下滑。

　　嗡。

　　陈建国脑子里那根属于老警察常年绷紧的弦，发出了尖锐的嗡鸣。

　　醒了。

　　但他没有动。

　　身体比大脑更先理解现状——他知道臀缝间那道几乎要将他点燃的视线，是子轩。

　　羞耻感像冰水般兜头浇下，可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更疯狂的想法。身体深处那阵空虚发痒的痉挛，此刻竟如此清晰难耐。

　　他想要。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颤，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眼皮下的眼球在剧烈颤动，他强迫自己保持沉睡的呼吸节奏。然后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

　　“……嗯……”

　　他的腰缓慢地向后顶了一下。

　　这是一个一个在昏暗中、无需言语、无比直白，也无比堕落的邀请。

　　陈子轩所有的犹豫、恐惧、罪恶感，在父亲这微小笑的迎合动作面前，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他掰开那两瓣让他魂牵梦萦的臀肉，将那处已经水光淋漓的入口彻底暴露。然后解开自己短裤的束缚，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年轻阴茎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前液在昏光下拉出银丝。

　　没有任何润滑，除了父亲身体分泌的湿滑黏液。陈子轩握住自己滚烫的柱身，龟头抵上那紧致火热的入口，腰腹猛然发力——

　　“呃——！”

　　沉没，贯穿。

　　陈建国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起，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短促的痛哼。

　　太大了……太胀了……被亲生儿子的性器以一种近乎暴力方式开拓的剧痛，混合着某种被彻底填满的、扭曲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

　　陈子轩从未有过性交的经验，此刻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因为那阵天旋地转的快感已经主导了这具年轻的躯壳。

　　陈子轩被那父亲的紧致和滚烫逼得倒抽一口凉气。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父亲内壁剧烈的痉挛绞紧，然后，便开始了毫无章法的顶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陈建国的手臂肌肉贲张，死死抓住床头，指节泛白，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捣入。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却无法抑制地漏出。

　　“啊……轩……慢……慢点……”

　　他也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自己的后穴，更遑论那个人正是他深爱着的儿子。

　　陈子轩双眼赤红，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父亲汗湿的脊背，舌头舔舐着父亲的后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掐着父亲紧绷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那个敏感点。

　　“爸…吸得好紧……”他喘息着，在父亲耳边吐露淫语，“你也想要我……是不是？”

　　陈建国无法回答，只能用后穴更剧烈的收缩和一阵高过一阵的颤栗作为回应。快感如海啸般累积，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席卷全身。

　　背德的刺激和被征服的羞耻与隐秘的渴望混杂在一起，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陈子轩也到了极限。年轻的腰腹疯狂挺动，囊袋拍打在父亲的臀肉上，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爸……跟我一起……”

　　几乎是同时。

　　陈子轩低吼一声，阴茎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灌入父亲身体最深处。

　　“呃啊啊——！”陈建国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前端也在剧烈的痉挛中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床单和自己的小腹上。后穴在极致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将儿子的精液和灵魂都榨取出来。

　　世界空白了几秒。

　　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和两人都极力克制的喘息。

　　陈子轩慢慢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顺着父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入口和股沟流下，一片狼藉。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装睡的陈建国浑身剧颤的事——

　　陈子轩伸出舌头，沿着那股精液流淌的痕迹一点点向上，最终覆盖上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沾染着父子二人体液的后穴入口。

　　温热的的舌尖舔舐，深入，卷走每一滴白浊。

　　陈建国死死咬住枕头，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种湿滑细致的触感，比刚才粗暴的侵犯更让他战栗，更让他羞耻到近乎再次高潮。

　　陈子轩清理得很仔细，也很慢。直到那里不再有污迹，只剩下被舔舐得愈发红肿湿润的褶皱。他最后在入口处轻轻啄吻了一下。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父亲的内裤拉回原处，尽管布料前端和臀后都留下了难以完全掩盖的湿痕。

　　他下了床，站在床边，看着父亲依旧“沉睡”的侧脸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良久，他才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合上的瞬间，陈建国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头脑还因为刚刚的事情感到灼热，似乎被一团暖热的蒸汽裹住，让他难以思考。

　　他极其缓慢地曲起腿，将自己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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