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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姬传朔乱(贰)朔人劫亲

小说:武姬传 2026-03-02 11:53 5hhhhh 4640 ℃

世道并不太平。

即使靠近拒龙城的玉楼镇,城墙高筑,卫所驻军日夜巡逻,可每隔几个月,总有夜半马蹄声、喊杀声和火把的光。那些匪盗来得快,去得也快,像觅食的狼,专挑软柿子捏。镇上商户和富户早有准备,家家门前备铜锣和火油,一有异动,便敲锣示警,驻军闻讯出动,便可赶走那些匪寇。

南宫时年纪小不懂这些,只觉得有趣。

每当夜里响起第一声锣响,母亲就会放下手里的药材或书卷,起身走向杂物房。那间房平时上着锁,里面堆满旧物:破旧药箱、从药铺带回的杂七杂八,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檀木箱子。

她打开箱子,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翻找一件寻常旧衣。

箱底铺着厚厚的油布,上面叠放着一套青底银边的软甲,看得出是上好货色。旁边搁着一杆长枪,枪身如玉,细长如针。还有一柄软剑,柔韧泓亮。柄上缠着黑绳索,末端带着铜蛇头。

她只提着枪坐在院子里。

小男孩躲在房间里,抱着被子看她。

那一刻的她,和平日里的母亲判若两人。

陌生,却又熟悉。

陌生的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得让人不敢靠近;熟悉的是她偶尔回头看他时,眼底那一抹藏不住的俏皮。她会故意把枪在手里转个花,冲他眨眨眼,像在说:看,娘多威风。

南宫时就咯咯笑,拍手叫好:“娘最厉害!”

她闻言,嘴角会弯得更深一点,然后转过身,静静等着。

匪盗来得快,退得也快。

镇上的锣声、火把、喊杀声混成一片,持续不过一炷香,驻军的马蹄声就会从远处传来。那些劫掠者见势不妙,骂骂咧咧撤退,留下一地狼藉。

母亲从来不会出去。

她就守在自家院门前,像一尊不动的神像。

南宫时那时还不懂外面的事,只觉得母亲的样子特别酷。

他会偷偷摸那套蛇鳞甲的边缘,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兴奋得发抖。有一次,他趁母亲去药铺,偷偷把铠甲抱出来,套在自己身上——当然,铠甲太大,他只能歪歪扭扭穿着,像个小乌龟。

母亲回来时看见他那副模样,先是愣住,然后扑哧笑出声。她把他从铠甲里拎出来,抱在怀里揉头发:“傻小子,这东西可不是给你玩的。”

南宫时仰头看她:“娘穿上就好看,像……像画里的将军!”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将军有什么好看的。是你娘好看,对不对?”

南宫时用力点头:“嗯!娘穿什么都好看!”

那些年,匪盗来来去去,像季节更替一样寻常。

南宫时渐渐长大,也渐渐明白,那些夜晚的锣声背后,是多少人一夜返贫,是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可有母亲在,他从来没真正怕过。

直到有一年的冬天,九朔兵乱爆发了。

那一年,南宫时十一岁。

那是个寒冷的冬天,拒龙城以南的官道上积雪未化,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南宫时裹着厚厚的棉袄,坐在商队的第二辆马车里,膝盖上搁着一只小火盆,暖烘烘的。他第一次跟着药材车队出门——不是去镇上赶集,而是去大城里的药肆“玩玩”。

这两三年,玉楼镇周边太平得很。匪盗来得少,驻军巡得勤,母亲终于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点头同意了。

“就这一次。”她当时蹲在他面前,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不许乱跑,不许离护卫远了,听见没?”

南宫时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龍夏国尚武,或者说,这个动荡的时代,每个族群都尚武。

镇子里有比武会,每次开幕都是娘献舞。

每次南宫时会兴致满满地坐在台下,给那些高大威猛、招式霸道的女武者叫好。

娘也会托着腮帮子,歪着头看着,也不说话,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南宫时暗自腹诽,娘亲那些自吹自擂的江湖故事和跳舞一样的“精妙”枪法,就是羡慕崇拜这些身壮力大的女武师,然后经常像自己一样幻想行走江湖,才编出来的。

马车一路行走着,渐渐出了镇子,在官道上行进。

车队共有七辆大车,二十多名护卫,全是镇上雇来的肌肉女。个个膀大腰圆,臂展粗壮,背负长刀或铁鞭,骑在马上说不出的精悍感。南宫时坐在第三辆车的车厢边,晃着小腿,好奇地打量她们。

这些女护卫形容勇武,身上带着一股粗野的烟火气,都是镇子里长大的姑娘,一身肌肉结实有力,以前打过一些山贼土匪,都是好手。她们笑起来爽朗大方,骂起人来嗓门也大,有着武人的直爽自信。她们护在车队两侧,偶尔回头冲南宫时咧嘴笑:“小少爷,怕不怕?有姐姐们在,保你平平安安!”

南宫时摇头,笑得腼腆:“不怕。”

他心里其实有点小得意——自己这趟回来,就是个行走过江湖的侠客了,看娘还怎么吹牛,哼哼。

冬日里,官道也并不好走,所以车队走了熟悉的山道,积雪不深。

车队行至半途,天色已暗。

风雪更大了,能见度不足十丈。领头的女骑手看了看周围,忽然勒马,高声喝道:“停!有动静!”

话音未落,箭雨就来了。

不是普通的箭,是带着呼啸的狼牙箭。箭簇上涂着黑漆,难以察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红线。

车顶上坐着的短发女弓手反应最快,但她刚拉开弓弦,就被七八支箭同时钉中胸口、肩膀、喉咙。她甚至没来得及叫一声,身子一歪,从车顶翻落,重重砸在地上,白雪瞬间染红。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密如飞蝗的箭雨从四面八方倾泻而来。

“敌袭!小心箭矢!”

有人嘶声大喊,车队瞬间哗然。

南宫时吓得缩成一团,抱住车旁的横杆。一根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车厢里震颤不已。他看见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护卫,在这一刻竟如此脆弱——她们高大健硕的身躯成了最好的靶子,箭矢轻易穿透皮甲,扎进肩膀、胸口、大腿。鲜血喷溅的声音、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混成一片。

黑夜里一片幽光浮现,像是狼的眼睛,却在高处徘徊,是朔原人骑在马上。

车队的护卫们一部分慌乱地试图结阵,另一部分想要上前冲杀。

骑在最前面的女护卫怒吼着拔刀跃下马,带着几人,猫着腰俯身向前,冲向箭矢来处,却只冲出十余步,便被乱箭射成刺猬,跪倒在地,粗壮的手臂还在徒劳地挥舞长刀。

几轮攒射之后,荒原上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般的笑声,在周围游荡着。

这些朔原人有着狼的血统,能在夜里视物,鼻子也灵敏的出奇,但他们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女护卫们终于结成防御阵,倚着车厢,长枪外指。可她们的远程攻击太弱,弓箭手本就不多,几轮齐射后,阵中已倒下七八人,都是弓手。剩下的护卫成了活靶子,箭雨一轮接一轮,骑在马上的朔原人不断出箭,从各个角度穿过马车的缝隙,像收割麦子一样把她们钉在地上。

箭矢穿空的呼啸,入肉的噗嗤声,和女护卫的惨叫,在雪地里不断响起。

又是几轮骑射,朔狼众终于亢奋地喊叫着开始正式进攻。他们没有冲入阵中,而是从车厢外围纵马奔过,用套马索抛中部分女护卫露出的手腿,把她们拖在雪地里奔驰。被拖的女人挣扎着,裙甲被撕裂,粗壮的大腿在雪里划出长长的血痕。有的被拖到半途就断了气,有的还活着,被拖到其他朔原人旁,被长矛叉在地上。

人越来越少。

一些自诩勇力的肌肉女试图突围,挥舞长枪冲出马队,冲入黑暗中。可朔狼众骑术精湛,一两骑跟上黏住,弯弓射倒她们,像猎杀野鹿一样轻松。箭簇穿透肩胛、大腿,女人们倒下时,肌肉还在抽搐,眼睛里满是不甘。

几轮套马后,因为人手不足,女护卫们的阵势彻底破了。

朔狼众这才下马近战。一些身手迅捷的女护卫之前躲进车底,避过了第一轮射击和套马索。她们喘着粗气爬出来,提刀搏杀。可双拳难敌四手,三五个朔狼众围上来,长矛、弯刀、铁锤齐下,几下就把她们砍软。女人倒地后,被拖到旁边,剥光衣服,就地奸淫。雪地里很快多出一条条赤裸的肉体,健硕的肌肉被鲜血和污秽覆盖。

南宫时抱着膝盖,牙齿打战。

他跳下马车,缩在车篷下,透过缝隙往外看。荒野里的喊杀声、惨叫声、淫笑声此起彼伏。

他看见最强壮的女护卫长齐璐——那个平日里总拍他脑袋叫“小少爷”的女人——被五六个朔狼众围住,节节后退。她挥刀逼退两人,却被一人从侧面撞翻,滚进旁边一辆空车厢里。她身高近两米,胳膊比南宫时大腿还粗,在车厢里探出双臂,挥舞双刀拼命抵抗。

朔狼众不敢近身,几骑围拢,四五杆长矛从车厢外同时刺入。

“噗嗤”几声闷响。

女护卫长的怒吼戛然而止。

长矛带着血拔出时,咚地一声,重物落地,女护卫长的腿搭在车厢边缘,不住地颤抖。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一个朔狼众试探着用手拖了拖,没有什么反抗,便大胆扒下她的裙甲,拿起来玩了玩,随手丢在雪里,淫笑着钻进车厢。

不一会儿,南宫时就看见那男人毛茸茸的大腿,和女护卫长粗壮健硕的腿交叠在一起,剧烈起伏,发出令人作呕的撞击声。她的腿原本肌肉紧绷,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车厢外,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抽搐。血从车厢内缓缓流出,顺着车板滴落。

南宫时死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江湖这么残酷,不是他在话本里看到的潇洒快意。

而是眼前这一切——血、肉、惨叫、淫笑,那些平日里高大勇武的女人们,像牲畜一样被屠戮、凌辱、丢弃。

荒原的风卷着血腥味,吹得车篷猎猎作响。

南宫时闭上眼,浑身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雪已经染成一片刺目的红。抵抗的声音已经消失。

车底的黑暗也无法再庇护他。这些草原上的老猎手,对藏匿的把戏再熟悉不过。他们不急着翻车厢,而是围成一圈,点起火把,火光映在他们涂黑的脸庞上,像一群咧嘴的狼。

一个朔狼众用生硬的北方口音喊道:“可能有人躲着呢!检查一下车底?抓到人,就放过你们!”

他们推搡着一个年轻的女护卫出来。她才二十出头,脸还带着少女的稚气,身上裙甲已经被撕开一半,肩膀还上插着一支断箭,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她颤抖着,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

“去!”一个朔狼众用矛杆戳她的后腰,“快点,检查,车底,别让老子等!”

她踉跄着走近马车,跪下来,头低得几乎贴地。南宫时从缝隙里看见她的眼睛——那里面满是恐惧,也有一种决绝。她伸出手,假装在车底摸索,实际上是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身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动,小少爷。”

南宫时心跳如擂鼓,咬紧嘴唇,看着她在雪里胡乱摸索。

下一瞬,朔狼众们大笑起来。

“哈!这婊子在护崽子!”

“拖出来!”

两只粗糙的大手伸进车底,一把抓住南宫时的脚踝,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出来。他在雪地里翻滚,膝盖磕出血,绳索瞬间缠上他的手腕和脖子,像狗一样被拴住。

那个年轻女护卫还跪在那里,看到小男孩被拖出来,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她喊叫着,起身想要冲上去,却被一个朔狼众一脚踹翻,抓着头发拖上车厢。

“赏你的!”领头的朔狼众大笑,“钉住她!”

长矛从四面八方刺来。她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钉在车厢木板上。矛尖穿透肩胛、腹部、大腿,鲜血喷涌。她抽搐着,眼睛大睁着,颤抖着看向南宫时。

六个朔狼众围上去,粗暴地撕开她剩下的衣物。她发出无助的、断断续续的惨叫,声音被风雪吞没。男人粗鲁地压上去,轮番侵犯,车厢摇晃得像要散架。她的肌肉还在抽搐,试图反抗,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和笑声。

南宫时被绳索拴着,跪在篝火旁,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他死死盯着那具被钉住的身体,眼泪一滴滴砸在雪里,却发不出声音。

不远处,马蹄声又响起。

几个朔狼众骑马回来,身后拖着长长的绳索。绳索另一端拴着之前突围出去的几个女护卫——那些平日里最勇猛的女人,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结实,此刻却赤身裸体,像被驯服的野兽。

她们被拖拽着在雪地里行走,膝盖以下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箭簇还颤巍巍地插在肩背、大腿上,鲜血一路淌下,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红痕。她们哀嚎着,声音嘶哑,却没人理会。朔狼众们兴奋地挥鞭抽打,催促她们爬得更快。

“这些母狗不错!”一个朔狼众大笑,“能生出更壮的狼崽!”

南宫时能想到她们的下场。

这些健硕的龍夏肌肉女,在朔原人眼里不是人,而是子宫和玩物。她们会被带回北方草原,锁在帐篷里,日夜被侵犯,直到怀上混血的后代——那些后代往往继承了母亲的强壮体魄和父亲的野性,成为下一代朔原人最凶狠的战士。在父亲死后继承他们的母亲。

女护卫们大都中箭,却没死多少。朔狼众有经验:射伤但不致命,留口气,好带回去慢慢享用。

篝火噼啪作响。

南宫时被绳索拴在篝火边,膝盖跪在冰冷的雪里,双手被反绑,脖子上的粗麻绳勒出一道血痕。他不敢抬头,却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些朔狼众——这些把他和女护卫们逼到绝境的草原男人。

他原本以为,这些能把一车队高大肌肉女杀得七零八落的人,一定是身高两米、臂粗如桶的巨汉。可现在火光一照,他才看清:他们其实不高。

大概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个子比龍夏的成年男人矮一截。常年骑马,腿都有些罗圈,站直了也显得佝偻。可他们的身躯却精悍得可怕——不是龍夏男人那种文士的瘦长,而是被风霜、饥饿和厮杀锤炼出的紧实肌肉。胸膛窄而结实,腹部一块块鼓起,像风干的牛肉,胳膊上青筋暴绽。他们的皮肤被草原的烈日和寒风侵蚀得粗糙黝黑,脸上涂着黑红的颜料,眼睛在火光里闪着野兽般的兴奋。

他们都很年轻。

只有十七八岁,有的脸上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少年稚气。可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残忍,像天生就会杀戮的狼崽。

在朔原文化里,男性成年后就要去“追求”女性。草原上的女人模样粗糙,皮肤黝黑,远不如龍夏的女人俊秀高挑,皮肤柔嫩,更没有那些肌肉女武师的健壮体魄。所以这些年轻男人会冒险南下劫掠,抢走高大健壮的龍夏女性,充做健妾,繁育出更强壮的后代。

这次大雪里的截杀,便是这伙朔狼众的成人礼。

涂黑的脸庞,就是“劫亲”的标记——意思是“这是抢亲,不是屠杀”,被劫者如果认命,便能少受些折磨。可那些女护卫没有一个愿意变成他们的玩物。她们抵抗得异常激烈,刀枪相交间,不少朔狼众也被砍伤。几个朔原人正蹲在火堆边包扎,身上裹着脏布条,血渗出来。有的伤得重,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朔狼众们毫不在意同伴的死活,反而更在意这些被俘的龍夏女人。

他们熟练地把活下来的女护卫身上的箭头取出,用小刀挖开皮肉,挤出箭簇,再从腰间掏出瓶子,倒出黑绿色的草药粉末撒在伤口上止血。女人们疼得浑身发抖,却被死死按住,不许动弹。止血后,他们开始剥衣。

皮甲、裙甲、内衬,全被粗暴撕开。那些平日里高大威武的女护卫,此刻赤身裸体,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待宰的牲畜。朔狼众用绳索把她们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绳结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然后,他们把这些女人像剥皮的牛羊一样,倒吊在马车拆解后制成的木架上。

双腿分开,倒挂下来,粗壮的大腿肌肉因重力而拉长,腹肌一块块凸起,胸部垂坠,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滴在雪地里“啪嗒”作响。彷如宰好的牲口。

车队的二十三个女护卫,两个趁乱逃脱,死了六个,还剩下十五个活口——包括那个被钉在车厢上的年轻女孩,现在已经被放下来,上好药,和其他人一起倒吊着。女侍卫长竟也未死去,强壮有力的她的生命颇为顽强,但就现在而言,这种活力却未必是什么好事。

几个带头的朔狼众走到死尸堆旁,选了三具最健硕的女侍卫尸体。她们身材高壮,肉质饱满,即使死了,肌肉还保持着惊人的张力。朔狼众熟练地抓起她们的发髻,扬起脖颈,然后开始开膛破肚,长刀从胸骨划到耻骨,剖开腹腔,去掉包裹着屎尿的肠子,血水哗啦啦淌了一地。肠子被随意扔进雪里,冒着热气。身子被掏干净后,一身白肉被赤条条丢进临时架起的大铁锅里。

锅下火烧得旺,热水翻滚。

女护卫健硕的肌肉垂在锅沿上,随着水波晃动。宽阔的背肌、结实的手臂依靠在边沿上,像睡着了一样放松。热气蒸腾,南宫时恍惚间甚至生出一种错觉:她们仿佛只是泡在浴缸里,疲惫地睡着了,等着醒来继续护卫商队。

可下一瞬,现实像刀子一样刺破幻觉。

锅边传来细微的哭声——是那些还活着的女护卫。她们被倒吊着,头朝下,血冲脑门,脸涨得通红,眼泪顺着额头往下流,滴进雪里。哭声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朔狼众们喝骂着,用皮鞭抽打她们的背和臀腿。

鞭子抽在肌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留下红肿的鞭痕。女人们咬紧牙关,肌肉绷得更紧,却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南宫时跪在那里,绳索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看着那些曾经自夸勇武的女人们,此刻像牛羊一样被吊、被煮、被鞭打,心中满是绝望。

他有些憎恨这些女人曾经对自己吹牛,能够保他周全,现在却落得这样下场。但他也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只是那些被残酷的屠杀堆积在心里,无处发泄的恐惧,让小男孩的头脑一片混乱。

朔原人围在锅边,拿小刀切割,吃完了锅里的强壮女人。

热气渐渐散去,铁锅里只剩一堆残骸,汤汁被舔得干干净净。那些曾经高大健硕的女护卫,如今只剩骨架,肌肉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骨头上的肉丝还带着血丝,在火光里泛着油光。几个年轻的朔狼众意犹未尽,用刀尖挑起一块块残肉,塞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脸上涂的黑红战纹被油腻弄得斑驳。

吃完后,他们开始割头,处理剩下的尸体。

长刀从颈椎处切入,“咔”的一声脆响,头颅滚落雪地。那些女人们的脸还保持着死前的狰狞或痛苦,眼睛睁得很大,睫毛上凝着冰霜。朔狼众们大笑,把头颅丢来丢去,有的抓起头发亲上几口,像炫耀战利品。玩够了,才把头颅塞进马脖子旁边的皮袋里,袋口系紧,鲜血顺着袋底往下滴,染红了马鬃。

分配开始了。

他们用听不懂的朔原话叽里咕噜地争吵,声音粗野而兴奋。几个少年甚至脱了上衣,赤膊摔跤,比试谁更强壮。肌肉在火光里鼓起,汗水混着血污往下淌。摔赢的那个大笑,拍着胸膛,指向某个倒吊的女护卫,意思是“这个是我的”。

过了一阵,分配结束。

总共三十四人,死了两个,重伤三个。那三个重伤的朔狼众互相看了一眼,自行离开——他们知道自己拖累队伍,便拖着伤腿消失在风雪里,不再回来。

剩下的二十九人,分了十五个活下来的女护卫。十五个朔狼众洗掉了脸上的黑色涂料,露出本来的面目——他们成功“劫亲”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剩下的十四个年轻男人脸上的黑涂料没洗,眼睛里还带着饥渴和不甘。他们会继续劫掠。

女护卫们早已被鞭打得精疲力竭,吊了许久,头晕目眩,肌肉酸痛得发抖。朔狼众把她们从木架上解下来,先用她们自己撕掉的皮甲和内裤塞住嘴,再用布条死死绑住,勒得腮帮子鼓起,发出呜呜的闷哼。然后,他们把这些女人捆成五马攒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并拢向上折,绳索从脚踝绕到脖子,像捆一头牲口。绳结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的血痕。

捆好后,他们把这些女人像货物一样搭在马背上。粗壮的大腿被马绳拴住,腹肌紧绷,胸部垂坠,头朝下挂着,头发散乱地扫在雪地上。马一跑,身体就会晃荡,绳索磨得伤口重新渗血。

他们驱赶着商队的牛、驴、马车,浩浩荡荡离开。

南宫时也被绑成同样的姿势,搭在一匹矮马上。他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脸贴在马毛上,闻到血腥和汗臭。马背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他偷偷抬头,看见那些女护卫被压在马背上,肌肉还在一下下绷紧,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风雪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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