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四章

手机的震动突兀地在桌面响起，屏幕亮起，映出“林先生”三个字。韩子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起身，心脏瞬间擂鼓般撞向胸腔。他盯着那闪烁的名字，足足过了五六秒，才用微微发颤的手指划开接听。

屏幕亮起，林国栋似乎在一个很安静、装修考究的地方，背景是深色的木质书架。他穿着家居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透过镜片平静地看过来。

“到家了？”

“……嗯。”

林国栋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日常琐事，“去，裤子脱了，屁眼露出来。”

轰的一声，血液仿佛全部冲上了头顶，韩子豪呆住了，他张了张嘴：“林叔叔，我……”

“怎么？不缺钱了？”

“不是……”

韩子豪他僵硬地站起身，褪下校服裤和内裤，然后坐回椅子，身体向后靠住椅背，将双腿屈起脚踩在椅子边缘，然后向两侧尽可能分开，形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就在他摆好姿势，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鸡皮疙瘩时，林国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清晰的、玩味的讥诮：

“脚上这双鞋，挺新啊。” 林国栋的视线似乎通过镜头，落在了那双橘色球鞋上，“刚卖完屁眼，拿到钱，就迫不及待去消费了？”

“没……没有……”

“别愣着。”林国栋的语气恢复平淡，却更显冷酷，“把屁股掰开，让我看看你的骚屁眼里面还剩下多少东西。”

韩子豪颤抖着，将双手绕过膝盖弯，伸向身后。指尖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臀肉，他闭着眼，用力向两侧掰开。那个被过度扩张后“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外翻的红肿小口”6，在镜头下被迫完全暴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奶奶的脚步声和敲门声：“子豪？要不要洗澡了？热水器一直开着费电。”

林国栋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别管别的。现在，把屁股掰开，让我看清楚点。手用力。”

韩子豪颤抖着双手向后，用尽力气向两侧掰开臀肉。在惨白的光线下，那个数小时前才被粗暴开垦过的部位被迫完全敞露，原本紧闭的皱褶已经无法完全合拢，形成了一个微微外翻的红肿小口，洞口边缘还残留着粘液泡沫，湿漉漉地反着光。

“对，就这样。”林国栋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戏谑，“下午被灌满的滋味爽吧？叫得跟母猫一样。对，睁开眼看着，好好看看你的骚屁眼是怎么把精液挤出来的。”

韩子豪颤抖着睁开眼，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发痛。

“噗嗤……”

红肿微张的粉色肉洞一声粘腻的轻响，一股乳白色粘稠液体从那个肉洞中被挤出，粘稠滚烫地从穴口慢慢顺着皮肤往下滑。

“手指放进去，把里面刮干净。” 林国栋命令道。

韩子豪屈服地将一根手指抵近那湿滑的洞口，皱了皱眉缓缓探了进去。滚烫的肠壁裹住他笨拙的手指。

“啊……”

当手指探入后穴，在某个深处按压的瞬间，一股尖锐的酥麻感猛地窜过脊椎，他双腿间那根原本软垂的肉虫，竟在这种时候不受控制地渐渐翘了起来。

林国栋显然注意到了，发出一声了然的哼笑。“小骚货，还没怎么玩屁眼呢，怎么硬了？把你玩屁眼的手指，去玩玩你前面那个废物小奶嘴。”

“记住，只准用指尖去揉那个口子。你觉得你这条7厘米的小废物有资格撸吗？”

韩子浩在镜头凝视下，颤抖着将刚从自己屁眼里抽出的食指移向双腿之间，将沾着精液与肠液的指尖抵在了那个紧束成一圈的包茎口上。

“动。”

他屈辱地开始用那根肮脏的手指，在那个紧小的入口周围笨拙地按压打转。

“记住，你以后只准这样玩鸡巴，懂了吗。”

“嗯……”

“现在”林国栋的声音带着完成最后一步的残忍愉悦，“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我要你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韩子豪猛地抬头。

屏幕里，林国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镜片后的眼神冰冷。

“不？”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语气里没了丝毫温度，“韩子豪，你以为你凭什么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他讥讽地笑了，“你觉得你这条7厘米的烂肉能卖多少钱？”

“要么照做，要么……”林国栋顿了顿，“到此为止。”

脚上刚买的新鞋、奶奶的咳嗽声、洗衣盆里皱皮的双手……

“我……我舔……”

韩子豪脸惨败着脸，他颤抖着，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粘液在指尖拉出透明的细丝。他闭上眼睛，将那根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腥膻、酸涩和肠道特有异味的粘腻感，瞬间霸占了他的整个口腔和味蕾。

“呕……啊……”

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奶奶的脚步声和询问：“子豪？怎么还没动静呢，要不要洗澡了？热水器一直开着费电。”

韩子豪几乎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对着镜头仓促喊道：“洗！奶奶，我……这就去洗！”

话音未落，韩子豪手指猛地划过屏幕，挂断了视频。

他挣扎着爬起来，拉好裤子，踉跄地推开房门，冲向浴室。

韩子豪撞进浴室,扑到洗手池前，手指胡乱地拧开龙头，俯身凑近水流，灌满，然后拼命地仰头漱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噗”地将水吐进池子，他再次埋头，第二口、第三口……冷水刺激得他牙龈发酸，但是混合着少年体味、轻微汗液、尿液以及因包茎无法彻底清洁而产生的咸腥气味却好像还在口腔里。

他踉跄着褪去所有衣物站在花洒下，刺骨的水流如针般砸在皮肤上激得浑身一颤，牙齿咯咯作响。

水温渐渐转暖，韩子豪无意识地松了紧绷的肌肉。浴室里弥漫的水汽裹着他赤裸颤抖的躯体。他犹豫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蹲下身，用力拧下连接在软管上的花洒头，金属接口发出沉闷的“咔”声。现在，他手里只剩下那根光秃秃的白色软管，末端的金属管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束水柱，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粉色嫩肉微微外翻的屁眼。

“呃……”

烫人的水流冲击着敏感的入口，他咬紧牙关，好像永远洗不干净一般，维持着这个姿势。

水流持续冲刷着，经过最初的不适后，一种更深层、更熟悉的酸胀感猛地从身体内部炸开。

又是那里！

水流仿佛无形的手指，精准地撞在刚开发过的前列腺上，韩子豪的腰眼一酸，膝盖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湿滑的墙壁，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窜起，一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

“嗯啊……！”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根一直蔫软着的小肉虫，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羞耻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韩子豪将水温开关猛地拧到最左。刺骨的冷水瞬间取代了温水，劈头盖脸地浇下。他咬着牙，将冰冷的水柱直接对准了自己勃起的包茎。

“嘶——”

卵蛋在冰冷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紧紧蜷成了一团。但令他绝望的是，那根被包皮紧裹的阴茎，却只是微微跳动了一下，依旧顽固地挺立着，鼓胀的形态在冷水冲刷下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直到冷得开始打颤。挫败感像更冷的水浸透了心脏。他终于认命般地、带着一股深重的无力感，关上了水龙头。他垂着头，盯着自己腿间那根在寒冷中依然挺立的肉虫。最后，他扯过旧毛巾，动作机械地擦拭着冰冷起栗的身体，沉默地穿好了衣服，推开浴室门，顶着滴水的头发走向卧室。

韩子豪推门回到卧室，他默默地擦干头发，当钻进被窝，没一会儿暖和起来的身子开始不对劲了，两腿中间的燥热与鼓胀感愈演愈烈。他僵着脸，瞪着天花板。

“一只羊、两只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

更折磨人的是，浴室里水流撞击前列腺上所带来的那种酥麻与深酸胀也未完全散去，仿佛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钩子，时不时地勾挠着他。身后被过度使用的嫩穴，也传来一阵阵隐秘的带着微痛的搏动，与腿中央的鼓胀的肉棒，形成一种令他羞耻的连锁反应。

他闭上眼，试图驱逐这些感觉，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林国栋镜片后平静审视的目光，自己被迫掰开的臀肉，白色浑浊的精液从外翻的穴口流出来。闭眼带来的黑暗非但没有让他冷却，反而像在已经将息的余烬上浇了桶油。

韩子豪忍耐了几分钟，身体却越来越紧绷，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最终，一种破罐破摔的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韩子豪一只手伸进睡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它短得甚至撑不满他的掌心，前端过长的包皮堆叠着。他无意识地用后三指箍住短短的茎身，拇指和食指则捏起那层软皮，开始搓揉。他试图模仿视频中正常男孩子的方式，用两根手指环住龟头，然后上下笨拙地撸动。然而，因为先天的缺陷，他的手指其实只是在摩擦那一层厚厚的的皮肤，幅度小得可怜，快感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

就在这时，韩子豪想起酒店里林国栋的舌尖，灵活而精准地舔舐拨弄过他那个紧小的包茎，以及就在刚才视频里，林国栋命令他用指尖去搓揉那里带来的尖锐异样的触感。

他迟疑地改变手法，松开对茎身的无谓撸动，转而将拇指的指腹，颤抖着抵在包茎口上。那里湿润、滑腻，因为持续的勃起而微微张开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缝隙。他模仿着记忆中的触感，开始试探性地、用指腹在那紧小的一圈上来回搓揉按压。

“嗯……”

一股截然不同的、尖锐而集中的快感，猛地从那一点炸开，顺着他敏感的神经直冲头顶，欲望的潮水瞬间冲垮了韩子豪的脑髓。

不够、还是不够。

在一种近乎迷失被欲望驱动的本能中，他试探性地将指尖用力，顺着那滑腻湿润的微小缝隙，更往深处抵去。指腹的一部分竟真的挤开了那异常紧束的肉环，陷进了更滚烫湿滑的包皮内部。

“啊……！”

更加剧烈的快感像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眼白上翻，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一缕涎水顺着嘴角滑落，与鼻腔里溢出的混着泣音的呻吟混在一起。他无下意识地用那手指，对着那个紧窄的入口，进行着生涩而快速的抽插。同时，剩下的手指则紧紧箍住鼓胀的包皮茎身，疯狂地搓弄、揉捏，仿佛要将里面被囚禁的、沸腾的一切都挤压出来。

“哈啊……哈啊……”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让他腰肢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脸上只剩下痴傻的、沉溺于极端快感的空白与淫荡，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喘息、心脏狂乱的鼓噪，以及手指与包皮摩擦时产生的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

韩子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短促尖叫，他喘息着，指腹明显感觉到包皮前端那个鼓包，被内部喷薄而出却无处可去的浓稠精液撑得更加鼓胀。一点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紧束的包茎中被艰难地挤压出来，粘在了他的指尖。

“扑哧……扑哧……”

他瘫软下来手指轻轻转着圈。

“嗬……嗬……”

韩子豪长呼一口气，抽出湿粘的手指，上面沾着腥膻的气味。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虚无的空洞感席卷了他，他没有力气，也懒得再去像林国栋曾经做的那样，将那些淤积的精液从包茎口挤出来，只是就着昏暗的光线，将粘腻的手指在睡裤内侧胡乱抹了抹，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几乎在下一秒，就坠入了沉重而无梦的昏睡。

小说相关章节：被驯养的高中小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