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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傻的金丝雀傻傻的金丝雀第二章懲罰的牢籠,第1小节

小说:傻傻的金丝雀 2026-03-02 11:50 5hhhhh 9350 ℃

第二天清晨,白洛兮鼻尖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中醒来,她缓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冰冷的白色天花板,阳光透过那扇不知何时关起的巨大落地窗,斜斜的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蹭温暖虚假的金色,一切都看起来和她自己以前每一次醒来时没什么两样,仿佛昨晚那场如同噩梦般的羞耻噢痛苦的辗压,真的就像一场梦,但精神上的疲惫与胸部和嘴唇上的疼痛,以及皮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只要一动,就换传来阵阵刺痛的痕迹,都在清清楚楚的告诉着她,昨晚的一切,都不是一场梦,而是无比真实切切实实的发生在她身上的,是那个女人,对自己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刑。

白洛兮的眼眶忽然间就红了,几滴炽热的泪水从眼眶滑过,她的眼泪好像只剩这些,仿佛所有泪水都在昨晚彻底流干了,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就这么的安静地看着天花板,就像是被抽走所有灵魂,剥夺她全部动力的最完美最精致的破碎的人偶一样。

"醒了? "一个带着一丝沙哑笑意的温柔地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沉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白洛兮的身体一颤,仿佛那声音如带着温柔面具的恶魔的呢喃。

她缓缓的转过头,看向那声音的方向,只见夜千墨正坐在书桌旁的一张单人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正静静的看着她,她今天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灰白色居家服,那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后,晨光将她那张脸上所有的冷硬的线条都柔和化了,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宠溺的微笑,那双总是如同寒潭般深邃的凤眸里,此刻也盛满了深情,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仿佛昨晚将自己按在床榻上的用最野蛮霸道的方式,掌控自己的那个疯狂的恶魔,根本不是她一样,这种极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让白洛兮的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她猛的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没有因全身上下如被车辗压般的酸痛而耽搁,她现在就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极度恐惧的女人,可她才刚一动,她低估了身体的疼痛,她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无力的跌回柔软的床铺里。

"别乱动。 "夜千墨放下手里的粥站起身,走到床沿,缓缓的蹲了下来与她平视,她伸出手想去碰白洛兮的脸颊。

"别碰我!。 "白洛兮像是被烫到一般往后一缩,用一种充满恐惧与憎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那种眼神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浑身是伤的,却依旧试图亮出自己那可怜脆弱的爪牙的猫咪,夜千墨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的僵住了一下,她看着白洛兮那双充满了我讨厌你的眼睛,那双总是如寒潭般深邃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白洛兮看不懂得情绪。

"洛兮。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甚至带上一丝委屈。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

白洛兮被她这句不带任何悔意地话,又怕又气的浑身发抖,生气?她何止是生气,她恨不的现在就咬死眼前欺负自己的魔鬼,可她不敢又很害怕,她只能用那种绝望无力的眼神死死的瞪着她。

夜千墨看着她这副既倔强又脆弱的模样,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用一种极其温柔宠溺的语气轻声地哄着,然后伸出那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白洛兮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夜千墨的指尖顿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洛兮是在怕我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甜的像蜂蜜,却让白洛兮后背发凉。

她没有说话,只是扭过头,将脸深深的埋进柔软的被子里,用一种无声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抗拒与害怕,夜千墨忽然笑了,那笑容仿佛带着面具的杀手,美丽却空洞。 "别害怕,你会习惯的。 "伸手替白洛兮拢了拢凌乱的发丝。 "毕竟我们以后都会一直在一起。 "这句话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的缠绕在白洛兮的脖子,让她感到无比窒息,她好像似懂非懂的想到,以往她对自己的那些特殊待遇原来要付出如此可怕的代价。

她没有再劝,而是站起身,端起那碗温热的粥,自己舀起一杓慢慢地喝了起来,房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夜千墨那优雅细微的咀嚼声和吞咽声,白洛兮偷偷的从被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着她,只见夜千墨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那碗本应该为自己准备的粥,她的动作很缓慢,很优雅,晨光如圣洁的光辉,将她那张完美的毫无瑕疵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色轮廓,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又典雅,仿佛昨晚那个疯狂残忍的恶魔,仿佛是一场梦的错觉,白洛兮的心不受控制的乱了,她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夜千墨,是眼前这个温如得不像话的,会为了照顾自己而去熬粥,会用那种宠溺的语气哄着自己的女人?还是昨晚那个会用残忍疯狂的方式,掌控自己欺负自己的可怕的魔鬼?或许都是她?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夜千墨早已将那碗粥喝完了,白洛兮那些小动做和眼神中的慌乱,都完完全全的被她尽收眼底,她放下碗哪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她缓缓的靠近白洛兮。

白洛兮的心猛的一紧,下意识地又想往后缩,可夜千墨却没让她得逞,伸出手一把握住她那不安分的小脚踝,像自己这边一拉,力道大的不容挣脱,白洛兮被动的被她拉去,正当白洛兮以为夜千墨又要对她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夜千墨却没有再对她做出任何侵略性的举动,她只是缓缓地靠近,与她平视,然后伸出手,用那冰凉的指腹,轻轻碰了碰白洛兮纳因为哭泣和倔强而微微发红的嘴唇。 "还疼吗?"

听到这股熟悉又温暖的关心,眼泪再一次的不受控制的涌上眼眶,她像是与以往那个跌倒受伤的孩子,哇哇大哭了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是欺负自己的那个施暴者,却又用一种陪伴她许久的姐姐的模样语气来讯问自己伤口的女人,只觉得无比荒唐无比荒谬,和无比的悲哀,她再也忍不住,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疼痛,痛苦般冲出她可悲懦弱的防线,她看着夜千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的滑落下来,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让人心碎的哭腔。 "疼,姐姐我好疼。 "白洛兮的哭腔,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那样无助而可怜,她的脸埋在夜千墨的颈窝,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浸湿了夜千墨的居家服,身体上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体醒着她昨晚的耻辱与悲哀。

可此刻在夜千墨怀里,那种熟悉而又危险的体温,却又像是一种诡异的解药再让她在极度的恐惧中,感受到一丝丝无法言说的,虚弱的安逸。

夜千墨的身体在听到我疼的时候,猛的僵了一下,那双总是如寒潭般深邃的凤眸里,有掌控一切的偏执,有满足,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脆弱依赖所触动的涟漪。

"乖。 "一声低哑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呢喃,从夜千墨唇间飘出,带着怪异的满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她伸出那冰凉的指尖,轻柔的剥开白洛兮被泪水沾湿,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指尖再白洛兮微烫的脸颊上稍微停留,宛如蜻蜓点水,然后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张因哭泣而通红的柔软如花瓣的唇瓣上,轻轻磨蹭着,仿佛在感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温柔的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在距离白洛兮的唇瓣上温柔带着点疼爱的亲亲吻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如春风般交融,最终她没有深入这个吻,只是间额头轻轻的抵在白洛兮那温热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用这种最简单的触碰,在安抚着怀中人的情绪,和确认她无法逃离的归属。

白洛兮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冰冷触感与唇上那蜻蜓点水般湿润的吻,以及那如影随形的令人窒息的注视,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反抗,却如同被千斤重的东西死死压住,让白洛兮那颗混乱不堪的大脑,微微清醒了些许,她知道这是夜千墨在心疼自己,但也是在暗示自己,她根本不给她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在白洛兮疲惫的精神上重重的滑出一痕伤口。

她强忍着身体和心理上,那双重煎熬所带来的剧痛,将自己的身体又往夜千墨的怀里缩了缩,做出一副无故可怜的模样,她只能像这样子,无声的哭泣着,她抬起那双已经哭红肿的眼睛,看着夜千墨用那种最软软糯委屈的如小猫般的眼神哀求般的看着她道。 "姐姐我真的好痛。 "

夜千墨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折磨的如此可怜的模样,看着被自己精心打造出的艺术品,她内心那股疯狂的掌控欲和占有欲被深深的满足了,看着她如此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她冰冷而专注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白洛兮的脸,如同欣赏一场华丽的表演,将她弱小的哭泣视为一种,恩赐般的陪伴。

她伸出手动作带这不容拒绝的温柔,将白洛兮打横抱起,然后稳稳地放在她自己的双腿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总是在夜空中闪烁着璀璨星光的凤眸里,此刻盛满了浓浓的病态的占有。 "洛兮别怕。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的在她耳边响起。 "姐姐般你看看。 "不等白洛兮回应,她已经将白洛兮放置在床沿,单膝跪地在床前,不知从哪里拿出医药箱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的药膏,她将药膏涂抹在自己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如同艺术品般的完美的手,指节修剪的圆润干净,指夹泛着健康的粉色,白洛兮看着那双手,心理莫名的涌上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昨晚就是这双手将自己牢牢的禁锢在身下,就是这双手粗暴的撕开自己的衣服,也是这双手侵犯了自己,可现在这双手,却又以一种无比温如无比怜惜的姿态缓缓伸向自己,夜千墨没有管白洛兮是否愿意,她只是用那双带着点酒精和药膏味道的手,轻轻的触碰着白洛兮那白兮因为疼痛而微微紧绷的肌肤,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次碰触,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伤害到这个无价之宝的珍品。

白洛兮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她想躲想逃,可身体传来的剧痛,和夜千墨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强势都让她无路可退,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将所有的羞耻与恐惧都吞进肚子里,任由这个侵犯了自己,又疼爱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身上涂抹着带着凉凉淡淡的药草香气的膏体。

夜千墨的目光极其专注地落在白洛兮身上布满了青紫和红痕的身上,她得指尖每次触碰到一处伤痕,白洛兮那小小的身体都会忍不住的微微颤抖一下,每忏抖一下夜千墨的手就会下意识的更加温柔。 "这里还疼吗? "夜千墨的声音,将白洛兮有些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的指尖正停留在白洛兮的胸前,那里有一道因昨晚的侵犯而留下的齿痕,白洛兮得身体猛的僵了一下,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夜千墨冰凉的指尖碰触,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那个点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都如同被电击一样轻颤。

"恩。 "她小声的,应了一声语气里委屈的让人心疼,夜千墨看着她这副红着眼眶,却又乖乖地任由她自己为所欲为的模样,眼底最深处那一丝被极力压制的浓郁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的,用自己那冰冷的柔软唇瓣,轻轻的吻在那片泛着青紫色的胸部的粉嫩乳头上,白洛兮的身体一颤,一股酥麻灼热的近乎沉沦般的异样感,瞬间从她的胸部传遍她的全身,让她那张已经惨白的小脸瞬间就染上一片绯红。 "呜。 "白洛兮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又沉沦的呜咽,如同濒死的小兽最后的哀鸣,她本能的想要抗拒挣扎这个侵犯自己的吻,但夜千墨的另一只手时宜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搂住她的腰肢,迫使她只起身子,将她自己那诱人可口的乳头送入她口中,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液体沾上了她的乳头,那是她的口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直接包裹住她的乳头。

白洛兮咬着下唇,死死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此刻她只有一个念投,她必须忍,必须忍住,否则可能又会激起这只疯狂的野兽的欲望,只要她表现的足够乖巧,足够顺从足够依赖,她一定会变回那个以前她的,也会松懈,这样就会有一个逃跑的机会。

夜千墨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身前着这个已经被自己治愈的,浑身都是汗的女孩,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下一秒夜千墨贴身靠近,那张冷俊的温暖的脸在白洛兮演勤急速放大,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白洛兮惊恐的想要撇开头,但很快被自己控制住,眼睁睁看着那冷凉的薄唇贴了上来,微凉柔软的触感,带着一点湿润,紧密的贴和上了她的唇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覆盖,一种彻底占有的标记。 "以后,不许在乱跑了,知道吗。 "

白洛兮看着她,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发红的眼睛,她想问如果她不乱跑,你就会变回以前的你吗?她只能用那双充满了哀求和委屈的眼神,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夜千墨。 "姐姐。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带着一丝卑微的渺小的期盼。 "如...如果洛兮以后都听话,都很乖很乖。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那只被夜千墨握住过无数次的小手,轻轻的带着一点可悲的祈求,拉扯了一下夜千墨那柔软的衣角,那双干涩的眼睛缓缓被一层水气滋润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天真的祈求。 "姐姐会放洛兮走吗?"那句带着一丝天真又带着一丝试探的问句,被白洛兮用她以往能发出最软糯近乎撒娇般的语调,轻轻地吐了出来。

她用一种最天真无辜的眼神,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动物,带着一丝无辜又小心翼翼的的眼神观察着俯身在自己上方的夜千墨的反应,她仿佛是一个误闯赌场的不知后果的傻子,这场赌局就在这间牢笼般华美囚笼里的赌局,赌上了自己的自由。

就赌夜千墨因为昨晚的失控而对自己流露出片刻愧疚和怜惜的短暂一刻,她赌自己这副被蹂躏的脆弱不开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可怜模样,能够唤醒对方那颗冰封般坚硬的心脏中的一丝一毫的动摇与心软。

然而她赌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就在会放洛兮走吗那几个字,清晰的传入夜千墨耳中的瞬间,时间仿佛变得缓慢,白洛兮能清晰地看到,夜千墨那双深邃的凤眸里还流淌的一丝心疼与愧疚,仿佛蕴含着温暖浓稠的爱的眼眸,是如何一点一点的在那几个字中,快速的冷却而冰冷下来的,那不是一个瞬间的变化,而是一个缓慢的足以让猎物清晰感受到绝望降临的残忍的过程,那抹刚刚才升起的如春天暖阳般的温柔,先是褪去了温度,变成了冬日般昼夜的冰冷,再而变成一种没有感情纯粹的审视,紧接着那审视之中浮现出一丝被触怒的冰冷的愕然,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沉淀凝结,变成了一种如同极地万年寒冰般的能刺穿股随的冷意,她缓缓地直起了身,这个动作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种即将展开攻击的猛兽般的压迫感,那张美的不可方物,颠倒众生的如同天神精雕细琢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没有了温柔,没有了怜惜,甚至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能将人了灵魂都彻底冻结住的,漠然,一种仿佛在看一种只属于自己的毫无生命的所有物的漠然,房间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吊灯如同冰冷的审视灯,不再是温暖的光线。

白洛兮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正在假寐中,被不知死活的猎物惊扰了美梦的优雅而致命的毒蛇,突然死死的盯住了,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无形的冰冷的蛇信,正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滑过,一股冰冷的带着死亡的气息的寒意,瞬间从脚底往上蔓延,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的凝固,四肢一片冰凉僵硬,她知道自己完蛋了,知道自己放下了多么重大的错误,她触碰到了这个看似冷静自持的女人身上,那个绝对不能被触碰的最可怕的逆鳞,那就是离开她,远离她。

"走? "夜千墨缓缓的,用一种近乎咏叹的缓慢的语调,重复这个字,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度冰冷而危险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嘲弄与森寒,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却又像一把淬了毒的最锋利的冰锥,一次一句的精准的敲在白洛兮那颗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我的洛兮。 "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那亲昵的声呼,在白洛兮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令人恐惧。 "你还想着要走? "她伸出手用那冰凉如同美玉般完美无瑕的指尖,轻轻的滑过白洛兮因恐惧而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柔软的唇瓣,那动作看似无比温柔,轻柔的像是情人的爱抚,可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和审判。 "你是不是觉得,我昨晚对你,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你产生了,你还有机会,可以从我身边逃走的,错觉? "

"不...不是的。 "白洛兮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的,剧烈的颤抖起来,牙齿不受控制的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她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无助的枯委的花枝,她看着夜千墨眼底,那重新燃起的漆黑的疯狂地火焰,只觉得自己真的愚蠢至极到了极点的主动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再一次送到屠宰场的待宰羔羊,她怎么这么天真的以为,道歉和温存能够感变这个女人的本质?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她语无伦次的道歉,想为自己刚才的话做着最无力的求饶。

夜千墨的眼神愈发的冰冷,那里面翻涌的黑暗,仿佛要将白洛兮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猛地俯下身,双手重重的撑在白洛兮身体两侧,将她彻底的禁锢在自己与床铺之间,那片狭小的充满了她身上清冷的冷杉气息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的空间里。 "洛兮。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沙哑的像是在耳边厮磨的砂纸,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从心底里感到不寒而栗的危险。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

白洛兮被迫对上她那双,已经彻底被浓稠的疯狂地占有欲所全部吞噬的凤眸里,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温柔与怜惜,只有一片浓的化不开的如同黑洞般死寂的冰冷的黑暗,她甚至能在她漆黑的瞳孔里,看到自己那张因恐惧而可悲的倒影。

"我...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冰封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怕,她是真的怕,她怕说出一个是字,眼前这个已经濒临失控边缘的女人,会对自己做出比昨晚还可怕上千倍万倍的事情,昨晚的记忆,那些被撕碎的尊严与无力的挣扎,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崩溃。

夜千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吓得,连嘴唇都在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落下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她眼里的疯狂终于压抑不住了,她伸出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的抬起,在白洛兮那双被恐惧而颤栗的眼神中,俯下身用一种近乎要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的感觉吻上了那发抖的嘴唇,不是温柔的吻,也不是惩罚般的撕咬,而是一种疯狂的病虐的恨不得融合再一起的吻,粗暴的毫无技巧可言,唇与唇激烈碰撞,牙齿残虐般的撕咬唇肉和牙齿之间的激烈碰撞,舌尖如最恐怖的审判者,无情的吸取着她身体里的唾液与氧气。

白洛兮的眼眶又止不住的流下懦弱又无助的泪水,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她感到身体越来越窒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拉入了深渊,她的挣扎是那么的无力,她的反抗是那么的可笑,就在白洛兮以为要窒息的晕厥时。

夜千墨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刚被自己亲手描绘出轮廓的画,近距离的观赏着白洛兮眼神空洞却流淌着恐惧的泪水,小小的嘴巴大口大口的贪婪着呼吸难得宝贵的氧气,如此破碎的模样,深深满足了夜千墨眼底的那抹疯狂。

她用自己挺俏的冰凉的鼻尖,轻轻蹭了蹭白洛兮同样冰凉的鼻尖,那动作亲昵的像是在对待一个,独一无二的失而复得的珍宝。 "乖。 "她吐出一个字,待在一丝丝毫不察觉到的满意的喟叹。 "不说是吗?没关系。 "她缓缓的勾起了一个极度危险又温柔的笑容,那笑容美的惊心动魄,却也冷的让人心头发颤,她的声音像是情人耳边的呢喃。 "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想清楚,该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 "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掌贴在她那抹温暖的柔软胸部上,缓慢往下探,仿佛是一条毒蛇,冰凉又滑顺。 "但,我会让你知道,回答错了,会有怎样的后果。 "她的声音如温柔的恶魔,想让她沉沦也想让她清楚忤逆自己的下场,她便不再理会自己身下这个已经快被自己吓得,晕厥过去的女孩,她的手已经缓缓的探到那平坦又柔软的小腹,指尖的冰凉已经快要探索到那不可冒犯的领域。

白洛兮那张因恐惧而发白的脸,顿时潮红,麻木而空洞的眼神也变成了惊恐与哀求的眼眸,她伸出那软弱无力的双手,死死握住那只不断朝着自己那处神圣而圣洁的地方的手。 "那里...不...不可以!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破碎是那么的悲凉,指尖挑起那件她穿在身上的纯白丝质的内裤。 "姐姐,求求你,不要。 "她无论怎么用力挣扎,双腿都被夜千墨纤细有力的大腿牢牢禁锢住,她不乖的双手也被夜千墨以不容抗拒的方式,死死压在那片柔软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忽然如被电般颤抖一下,她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如潮水般流下,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是一颗圆润挺立的阴蒂,她的手不再是缓慢的探寻,而是变为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据,指腹不轻不重的捏住那颗软糯的阴蒂,仿佛要将她手上的冰冷气息狠狠的烙印上一样。 "嗯~ "白洛兮忍不住的闷哼出一丝疼痛又羞耻的哼声,酥麻的感觉从阴蒂传递全身,她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发软,让她近乎崩溃的意识有一闪而过的沉沦。

"疼吗? "夜千墨问眼神深不见底,白洛兮喘息着,对上那双眼睛,里面没有关切,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仿佛要将自己拆吃入腹的占有,她想说疼,可又害怕说出口后是迎来你更加残暴的侵犯,夜千墨松开禁锢着她的双手,她伸出手,指尖在她湿润的眼角上轻轻摩擦一下,那触感让白洛兮害怕的想撇过头,随即夜千墨的眼神似乎极其的细微的闪过一丝她看不懂得情绪,转瞬即逝快的让人以为是错觉。 "疼就记住。 "夜千墨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沙哑。 "记住是谁把你从那个地方带回来的。 "她的手划过白洛兮的脸颊,气息抚过她的耳廓,冰冷又危险。 "记住你的命,你的每一寸力气,你的一切都属于谁。 "白洛兮的身体猛的一颤,不是因为被侵犯的恐惧,而是因为这句话里赤裸裸的占有和那近在咫尺的冰冷气息带来的恐惧。

夜千墨不在给她任何回应,指尖往下一扣,那纤细又骨节分明的指尖,没做任何一丝前戏,就残暴的插进了白洛兮最神圣最隐密的小穴。 "啊~呜!"一道优美的呻吟从白洛兮那颤抖的嘴唇发出,她再也忍受不住的哭出声来,哭的撕心裂肺,哽咽沙哑,仿佛她的哭声是这场名为夜千墨的侵犯的演奏曲。

她冰凉的手指刚插入这个炙热的小穴,就被这紧密的肉穴紧紧的包裹住,挤压着她的指尖,夜千墨操控着手指以一种近乎最残忍的温柔的方式,缓慢的深入半根手指,再看着白洛兮那张因小穴处的异样快感而脸红的脸蛋与恐惧害怕而扭曲破碎的表情,夜千墨的表情彻底露出病态般的疯狂地因彻底占有你而兴奋地笑容,她没有再往下深入,而是止步于此,手指温柔的再肉穴里搅动,又再白洛兮因怪异的快感而夹紧双腿时而抽插,她的脸痛苦又羞涩,哭哑的声音如残风中的枯叶,她的意识再慢慢的模糊,本该因恶心痛苦而恨她,她冰冷强势的掌控与疯狂般的占有的侵犯,都在提醒着自己她所犯下的罪刑,可全身都被她的气息包裹着,一股温暖安宁的冷杉味,但夜千墨的动作温柔,温柔的令人窒息,她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慢慢地沉沦,缓慢的毫无意识的依恋上这种,名为夜千墨的爱的温柔中。

夜千墨的手指在小穴内仿佛在拨动琴弦,如同一台没有温度的冰冷的机器,却又很温柔的力道拨弄着肉壁上的每一个褶皱。 "哈~呜~ "看着眼神涣散,脸颊泛着绯红,粉嫩的双唇喘着热气的她,她的表情不再是恐惧痛苦和羞愤,而是一种渴望更多身体上的快感的欲望,夜千墨吻住了那因为喘息而张着的唇,温柔的窃取着她的空气与唾液,随着窒息感慢慢放大,白洛兮的肉穴更加夹紧里面的那半根手指,夜千墨手指抽差扣弄感受着肉穴内的紧度而增加,寂静的房间内回荡着她的呻吟与小穴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顺着手指低落在这白色被子上,而另一只手则贴附在她的胸上,乳晕因充血而显得更加粉红,乳头也更加挺立,她用指尖掐住乳头,狠狠的拧着摩擦着,同时办髓着的是肉穴的猛然收缩和一道响亮的呻吟"啊哈~~ "

强大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意识涣散的少女唤醒了一点可怜的理智,身体剧烈的抖动。 "不要... "她的哀求再这时毫无作用,大腿紧绷的夹住夜千墨的手,肉穴绞紧了手指。

一股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溅湿了手掌,大腿,以及床单和被子,在这一刻,白洛兮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很快就被一种最绝望,也是最痛苦的现实所哭泣,她...她被夜千墨性侵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微弱的抽泣声,白洛兮瘫软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像是被拆解又胡乱拼凑的玩偶,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她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那是她早已精疲力尽连哭泣的力量都快要枯竭的证明,夜千墨坐在床侧,长腿交叠,勾着白洛兮同样无力垂落的双腿,她的身体此刻仍然散发着激烈的余温,那双深邃的凤眸早已退去了疯狂,只剩下餍足后的平静与浓的化不开的痴迷,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柔的抚过白洛兮那因情潮而泛红的脸颊,那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一点点白色黏腻的痕迹。

夜千墨的目光落在床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潮湿上,她轻声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病态般的满足,她缓缓俯身,伸出修长的手臂,将那片被白洛兮的爱液浸湿的丝质床单轻轻的掀起一角,那床单此刻就像被亵渎的白玉,沾染着白洛兮最神圣的印记,夜千墨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那薄薄的床单轻轻捧起,凑到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

白洛兮的身体猛的一颤,她瞳孔骤缩,看着夜千墨,看着她那张充满了病态又绝美的脸庞,不可以....,这个疯子,这个大变态。

夜千墨的动作很慢很慢,,带着一种极致的仪式感,她缓缓的将那片,沾染着白洛兮爱液的床单,凑到自己的唇边,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那片潮湿的布料,白洛兮的意识在这一刻崩塌了,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夜千墨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孩,她缓缓放下床单,然后将白洛兮紧紧的搂进在自己怀里。 "我的洛兮,真香。 "

白洛兮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躺在夜千墨的怀里,眼泪无声的滑落,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任由这个可怕的女人肆意的摆布。夜千墨低下头亲吻着白洛兮湿漉漉的发顶,动作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 "记住了,你是我的,连哭的资格也是我的,所以不许哭。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威胁,仿佛在宣示着白洛兮是她绝对得所有物,连哭泣的全力都被她彻底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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