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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系列新版猎艳日记-李国雄,第1小节

小说:郑浩系列新版 2026-03-02 11:49 5hhhhh 3030 ℃

我和林雪琪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两家人在饭桌上敲定的生意。结婚这几年,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这种两地分居的状态倒也让我们维持了一种微妙的体面。

我在滨海市打理家族留下的公司,每天面对的是看不完的财务报表和开不完的董事会。而雪琪则留在洛山市那栋面朝大海的豪宅里,她是个艺术家,或者说她自认为是。她每天的生活就是沉溺在那些色彩斑斓的画布里,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每隔几周,我会从滨海市飞回洛山市,在那栋空旷得能听到回音的房子里住上两天,履行一下作为“丈夫”的职责,然后再次离开。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我的欲望比一般人要强烈得多。常年两地分居的枯燥生活,加上这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让我必须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我长得不错,年轻时学过的那些乐器——吉他、钢琴、大提琴,虽然现在手生了,但用来装点门面依然绰绰有余。

为了玩得尽兴且不留下麻烦,我给自己捏造了一个身份。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场合,我不再是滨海市的李国雄,而是“李明浩”,一个在华经商的韩国贸易商。这个身份很好用,带着一点异国情调的神秘感,加上我刻意模仿的口音和考究的西装,很少有女人会怀疑我的来历。

我的目标通常很明确。在滨海市的高级酒吧或者是洛山市偶尔出入的派对上,我会物色那些看起来渴望邂逅的女性。我会用李明浩的身份和她们聊天,谈论并不存在的国际贸易,或者在微醺时随手弹奏一段酒吧里的钢琴曲。那些女人往往很快就会上钩。

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场场狩猎游戏。我享受的是从搭讪、推拉到最终得手的过程。我会带她们去高档酒店,或者是一些私密的公寓。在那短短的几天里,我会扮演一个完美的、多情的韩国商人。

然而,一旦欲望得到了满足,通常在三五次亲密接触之后,我就会感到厌倦。那种新鲜感消失得比清晨的雾气还要快。这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切断所有联系。我会换掉那个专门用来猎艳的手机号,或者干脆直接消失在她们的生活里。我从不承诺未来,也从不带入真实的感情,她们对我来说,只是漫长枯燥生活中用来调味的耗材。

但我有一个习惯,或者说是一种特殊的癖好。我准备了一个厚厚的黑色真皮笔记本,那是我的“猎艳日记”。

回到滨海市的深夜,在忙完公司繁琐的事务后,我会关上书房的门,倒上一杯威士忌,拿出这本笔记。我会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以第一人称详细地记录下来。

我会写下那个女孩的名字——当然,通常也是假名,或者是某种代号。我会记录下我们在哪间酒吧相遇,她那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喷了什么牌子的香水。我会详细描写我如何用“李明浩”的身份接近她,如何用那些虚构的故事博取她的好感。

最让我沉迷的部分,是记录那些具体的细节。比如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向我时的眼神;当我们独处时,她因为我那蹩脚的韩语口音而发出的笑声;还有在那些酒店房间里,最原始、最直观的感官体验。我会用平实甚至有些冷峻的笔触,把那些缠绵的瞬间肢解开来,写进纸页里。

写完之后,我会反复翻阅之前的记录。看着那一页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我能清晰地回想起每一个人的皮肤触感,每一个夜晚的温度。这种回味带给我的快感,有时甚至超过了猎艳本身。在那些文字里,我不再是那个被家族联姻束缚、在商场上戴着面具的李国雄,而是一个掌控一切、游走在不同谎言与欲望之间的狩猎者。

合上笔记,我又是那个衣冠楚楚、准时出现在董事会上的精英。而这些日记,连同李明浩这个身份,被我妥善地锁在书房最深处的保险柜里,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真实且鲜活的部分。

今天晚上,滨海市的雨下得有些闷。我处理完公司的一堆琐事,推掉了几个不必要的酒局,换上一件剪裁简单的深色衬衫,驱车前往那家我常去的酒吧。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李国雄,他们只知道舞台上那个偶尔会上去唱两首歌、出手阔绰的韩国商人“李明浩”。

酒吧里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昏暗,混合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我照例点了一杯威士忌,坐在吧台旁边的卡座上。我没有急着去找猎物,而是习惯性地观察着四周。

很快,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一张小圆桌上。那里坐着一个女孩子,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左右,大学还没毕业或者是刚踏入社会的年纪。她长得不算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但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那种还没被社会摸爬滚打过的清纯感,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突兀。她面前摆着好几个空掉的酒杯,手里还拿着一杯正往嘴里灌。

我注意到她的嘴唇一直在动,于是我放下酒杯,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从她桌旁经过。我听到她一直在低声嘟囔着:“谁说我失恋了……我没有失恋……谁说我失恋……”

看样子是个因为感情受挫跑来借酒消愁的雏儿。我心里微微一笑,这种女孩子最容易在这个时候寻找寄托,也最容易相信陌生人的温存。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吧台旁的小舞台。乐手们和我相熟,我接过了话筒,示意他们转个调子。我选了一首节奏缓慢、情感极其忧伤的情歌。这种歌对于处于失恋状态的人来说,就像是慢性毒药。

我一边唱,眼角的余光一边扫向那个角落。果然,当旋律响起的时候,她倒酒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开始变得迷茫,随后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进酒杯里。

就在我唱到副歌部分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她突然站了起来,由于喝得太多,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但她顾不得脚上那双细跟的高跟凉鞋,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走上了这个并不宽敞的小舞台。

她没有拿麦克风,直接站到我身边,扯着嗓子跟我一起唱了起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甚至有些走调,但她唱得很用力。我们就这样在舞台上并肩站着,连续把这首忧伤的歌唱了好几遍。

台下的客人开始不耐烦了,有人敲着桌子大喊:“换一首!唱什么丧气歌呢!”

我停下了嗓音,转过头看着她。她没有理会台下的喧闹,只是怔怔地看着虚空的一点,然后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衬衫布料里。她脸上的妆已经有些花了,泪痕一道一道的,看起来既狼狈又无助。

我看出了她已经醉到了神志模糊的边缘。我扶住她的肩膀,对身后的乐手点了点头,然后半搂半抱着带着她走下了舞台,穿过那些起哄的人群,直接走出了酒吧。

外面潮湿的冷风一吹,她似乎清醒了一点点,但依然站不稳。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把她塞进后座。

在车里,她像个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样,一直紧紧靠在我的身上。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痛苦的脸,轻声问了一句:“你的家在哪里?我怎么送你回去?”

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沉重且带着浓烈的酒气。我连续问了几遍,她始终不搭话,只是抓着我的手不放。

我没有再坚持询问。我告诉司机去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

到了酒店大堂,我搂着她的腰,让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前台的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我熟练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证件开了房。她就那样浑浑噩噩地跟着我走进了电梯,直到进入房间,门锁发出的那一声清脆的扣合声。

酒店房间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只有门口玄关处的一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我带着她进屋后,反手反锁了房门。她此时已经醉得厉害,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架,软绵绵地倚靠在我身上。我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边,慢慢地将她放倒在平整的床单上。

她仰面躺着,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偶尔还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呓语。我站在床边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坐下来,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我先是解开了她那件有些皱巴巴的连衣裙,动作很轻,尽量不去惊动她那紧绷的神经。接着,我依次解开了她的乳罩,摘掉了她的内裤,最后弯下腰,把她脚上那双细带的高跟凉鞋也脱了下来丢在地毯上。

在这个过程中,她显得非常顺从,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偶尔因为身体的翻动而微微皱一下眉头。当她赤裸地躺在我面前时,我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在酒吧里吸引我的清纯感,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白,透着一种未经世事的青涩。

我俯下身子,开始亲吻她。她的唇瓣带着酒后的温热,很快,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体温,开始轻柔地回应着我。那种回应并不是很有力,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索取和依靠。

我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迅速膨胀。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慢慢地将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在进入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紧接着是一股紧致的阻力。这种感觉让我感到非常意外,我感觉到那层处女膜在我的冲击下破裂了。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在白得晃眼的床单上,已经洇开了几点鲜红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确实没有想到,在这个年代,在酒吧里借酒消愁的女孩,竟然还会是一个处女。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并没有加快速度,而是保持着一种相对轻柔的节奏进行抽插。她可能感觉到了一丝疼痛,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死死地抓着枕头的一角。我配合着她的呼吸,感受着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这种前所未有的新鲜体验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满足。

随着动作的持续,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替的呼吸声。最后,在一阵紧缩感中,我将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阴道深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彻底的释放,仿佛这段时间在公司积累的所有压抑都在这几分钟里排解干净了。

事后,我没有立刻起身去洗澡。我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均匀,显然是已经彻底睡熟了。我搂着她纤细的肩膀,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明天该如何在我的那本黑色猎艳日记里记录这段意外的经历。

处女的鲜血,酒吧的相遇,失恋的痛苦,这些元素加在一起,无疑会成为我日记里最精彩的一篇。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旁女孩子的体温,就这样抱着她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阳光隔着厚重的遮光帘缝隙钻了进来,在酒店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我醒得很准时,生物钟并没有因为昨晚的荒唐而紊乱。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她还在熟睡,呼吸轻浅,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昨晚的酒劲显然还没过去,她睡得很沉。我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在离开之前,我走到了房间的梳妆台旁,她的挎包就扔在那里。我拉开拉链,翻出了她的钱包和证件夹。我翻到了她的身份证,还有一张某贸易公司的实习工作证。

她叫何晓莉,确实只有二十岁,如我所料,是个还在读大四出来实习的学生。身份证上的照片显得有些呆板,不如真人那样有一股清纯的灵气。我拿出手机,迅速记录下了她的姓名、年龄以及那家贸易公司的名字和地址。对我来说,掌握这些信息并不是为了日后联系,而是一种狩猎后的习惯,就像猎人要收集猎物的角或者皮毛一样。

我把她的东西原样放回包里,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临走前,我回头看了看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发暗的红点,那种意外感依然在我心头萦绕。我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纸条,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我来到楼下大堂,直接到前台结清了房费。虽然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相遇,但我自诩是个有风度的男人,总不能让一个还在实习的小姑娘醒来后面对巨额的酒店账单。办完手续后,我推开旋转门,走进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直接开车回了滨海市的公司。

一整天的会议和应酬并没有冲淡我脑海里的画面。晚上十点,我回到了书房,反锁上门,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本黑色的真皮日记本。我拧开钢笔,在最新的一页写下了日期。

**9月12日**

今天记录的这一个,算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最有意思的收获。

地点还是老地方,那家酒吧。昨晚进去的时候,我并没指望能有什么惊喜,直到我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猎物。她叫何晓莉,一个二十岁的实习生,看起来是因为失恋跑来买醉的。这种状态下的女人防御力几乎为零,她们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能承载她们情绪的载体。

我在台上唱了一首情歌,歌词很忧伤。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她竟然自己主动撞了过来。她跌跌撞撞上台跟我对唱的样子,确实有种自投罗网的荒诞感。她长得其实不算拔尖,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里不太显眼的清纯类型,但正因为这种“不自知”的纯净,反而勾起了我的破坏欲。

带她去酒店的过程很顺利,她醉得不省人事,对我没有任何戒心。在床上的感觉很特别,那种由于酒精带来的顺从感,让我可以完全掌控节奏。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当我真正占有她的时候,我发现她竟然是个处女。那层阻碍感和随后留在白床单上的血迹,说明了一切。在现在这种环境下,能遇到这样一个猎物,确实是运气。

这种意外的收获让这次猎艳的评分提高了不少。我详细记录了她在被占有时那种细微的颤抖,以及她事后蜷缩在我怀里的样子。这种掌控他人第一次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接触更让我着迷。

写到这里,我停下笔,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威士忌。何晓莉这个名字,从明天起就会在我的现实生活中彻底消失,但她会永远留在这一页纸上,成为我收藏品中的一员。我反复读了几遍刚才写下的文字,感受着那种记录带来的二次快感,然后合上日记,重新放回了保险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距离那个雨夜已经过去了六个月。这半年里,我依旧往返于滨海市和洛山市之间,在公司老板和豪宅男主人的角色中机械地切换,期间那本黑色日记本里也增加了不少新的篇章。

这天下午,我在公司处理完一批积压的合同,随手点开了本地的一个新闻网页打算换换脑子。就在社会新闻的侧栏,一个不起眼的标题跳进了我的眼睛:“某贸易公司实习生因抑郁症从租住公寓跳楼自杀”。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贸易公司、实习生,这两个关键词勾起了一些模糊的回忆。我点开新闻,里面配了一张被打过码的照片,虽然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件衣服,那是她半年前在酒吧里穿过的那件连衣裙。新闻里提到了死者的名字,何晓莉,二十一岁。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握着鼠标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我靠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滨海市密集的车流,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惆怅。这种感觉并不是悲伤,更像是一种正在欣赏的藏品突然碎裂后的遗憾。

我想起那个晚上,她在舞台上紧紧拽着我胳膊的力气,想起她在酒店白床单上留下的那抹红,也想起我清晨离开时她熟睡的侧脸。那是她的第一次,而现在,她就这么没了。这个曾经和我发生过最亲密接触、被我夺走贞操的女孩,生命竟然就这么突兀地画上了句号。

晚上回到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洗澡,而是直接进了书房。我从保险柜里取出那本沉甸甸的黑色日记,熟练地翻到了九月十二日那一页。

那一页的字迹依旧清晰,详细记录着我对她的评价:清纯、意外的处女、自投罗网的猎物。我盯着“何晓莉”这三个字看了很久,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半年前的那场狩猎,在我的记录里本该已经完结了,但现在,这个故事似乎多了一个我没预料到的结尾。

我拿起钢笔,在原本已经写满的页面最下方,刻意空出了一行,然后重重地落笔。

“补记:二月十四日。今天在网上看到消息,这个猎物在六个月之后,竟然选择了跳楼自杀。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想起那个晚上的温存,还是感到有些哀叹。一个曾经完全属于我的收藏品,就这样彻底消失了。特此补记,以此记录这段关系的最终结局。”

写完这段话,我并没有立刻合上本子,而是重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关于她的所有记录。从酒吧的相遇,到酒店的纠缠,再到最后这一行冰冷的死讯。

我突然觉得,这本记录了无数欲望和谎言的日记,因为这一行补记,变得沉重了一些。她死后的名义、她自杀的原因,我一概不知,也不打算深究。对我而言,她最鲜活的状态已经永远定格在了这本笔记里。

我合上日记本,锁回保险柜。那种惆怅感在锁头扣合的声音中淡化了许多。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走出书房。洛山市那边的雪琪可能又在画她的新作品了,而我,明天还要继续扮演那个体面的李国雄。

四月初的时候,滨海市的气温还带着些许早春的寒意,我处理完手头一个棘手的并购案,感到身心俱疲,便给自己拨了两天假,驱车前往市郊的温泉镇打算放松一下。那个度假村以私密性著称,由于还没到旅游旺季,客人并不算多。

我靠在露天温泉池的边缘,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包裹全身带来的松弛感。就在这时,一个清脆且带着笑意的女人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这位先生,你需要什么饮料吗?我可以顺便帮你拿一杯。”

我睁开眼,回过头。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正站在池边,她穿着一套明黄色的比基尼,皮肤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格外细腻。她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那种常见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挑逗。我礼貌性地笑了笑,点了杯加冰的苏打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期的节奏。我们一起在温泉池里聊了很久,从红酒谈到了一些虚构的生意经,随后又转战室内保龄球馆。整个过程中,几乎都是她在主导话题和节奏。她打保龄球的姿势很专业,每当打出全中时,她会毫不避讳地过来跟我击掌,甚至在擦身而过时,故意用肩膀轻轻撞我一下。

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异样。平时在猎艳场上,我习惯了作为捕猎者去布置陷阱、诱导猎物,但这个女人表现出的主动和游刃有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一时间我分不清楚到底是我在玩弄她,还是她看穿了我的身份,正反过来把我当成消遣的对象。但这种博弈感反而激起了我更大的兴致。

傍晚时分,我们决定离开度假村回市区。当她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时,着实让我愣了一下。

此时才是四月初,路边甚至还能看到没化尽的残雪,街上的行人都还裹着厚厚的外套。但她却换上了一件修身的淡紫色连衣裙,腿上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下竟然踩着一双极其性感的黑色高跟凉鞋。那双凉鞋的跟很细,带子交织在她的脚背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微凉的空气中若隐若现。在这种季节穿成这样,无疑是在释放一种强烈的视觉信号。

我没有多说什么,拉开我那辆黑色豪车的副驾驶门,请她上车。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上车后优雅地叠起双腿,丝袜划过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侧过头看她,她正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显得非常自然。

我带着她来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我们在顶层的旋转餐厅吃了一顿极其奢华的海鲜大餐,帝王蟹和顶级鱼子酱铺满了桌面,昂贵的香槟一杯接一杯。她吃饭的样子很优雅,话语间偶尔流露出的老练让我确定,她绝不是像何晓莉那样的职场新人。

晚餐结束后,我们谁也没有提回家的事。我直接在餐厅楼下的前台开了一间行政套房。当我拿着房卡带她走向电梯时,她踩着那双黑色高跟凉鞋走在酒店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却富有节奏的声响。

进了房间,门锁再次发出那种熟悉的咔哒声。我脱下外套,看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欣赏滨海市的夜景。我知道,今晚的这篇日记又会有很多值得挥毫的内容,而关于这个女人的身份和目的,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会有充足的时间去“审问”。

酒店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进了门,那种暧昧的博弈感就达到了顶峰。我们都没有多余的废话,几乎是同时伸出手,开始拉扯对方身上的衣物。她解开我衬衫纽扣的动作非常熟练,而我也顺着她连衣裙的拉链一拉到底。

很快,我们便赤条条地走进了浴室。雾气升腾的浴缸里,我们洗了一场漫长的鸳鸯浴。她很会伺候男人,指尖在我的皮肤上游走,动作带着一种老练的挑逗。我看着水汽打湿她的长发,看着她在那双肉色丝袜褪去后显露出的真实曲线。

从浴室出来后,我们在那张宽大的行政大床上完成了交合。和半年前那个为何晓莉而感到意外的夜晚完全不同,孙紫萱的表现证明了她是个经验极其丰富的女人。她对各种姿势的配合度极高,甚至能主动引导我达到更高的兴致。不出我所料,由于过往频繁的性生活,她的私处颜色很深,是我习惯称之为“黑木耳”的那种类型。这种极度的老练虽然少了一份青涩的惊喜,但却在感官上提供了另一种极致的享受。

云雨过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荷尔蒙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她并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立刻睡去或者撒娇,而是优雅地从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咔嗒一声点燃。她靠在床头,烟雾在她指尖缭绕,这种姿态显得格外成熟且富有风尘气。

她开始主动聊起自己的事。她说她叫孙紫萱,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名空姐。我当时还奇怪,我这种常年飞各地的商务人士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她笑了笑说,她飞的是国际长途航线,专门跑阿拉伯那边的线路。难怪她的作风如此开放,且在四月初就敢穿上那种反季节的性感凉鞋,长期往返于热带和沙漠地区的她,显然对温度有着不同的感知。

她在床头的便签纸上留下了她的私人联系方式,然后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钻进我的怀里。我们搂在一起,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依旧保持着我的体面。我开着那辆惹眼的豪车,按照她给的地址,亲自把她送到了她居住的高档公寓楼下。她下车前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口红,给了我一个飞吻,然后踩着那双黑色高跟凉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厅。

回到我的私人住处后,我照例锁上了书房的门。我拿出那本黑色皮质的猎人日记,翻开了新的一页。

**4月6日**

这次的记录对象叫孙紫萱,二十五岁,国际航线空姐。

这是一次很有趣的经历,温泉镇的相遇看起来更像是一场两个老手的偶遇。孙紫萱的身材非常好,是那种经常健身且对自己要求很高的女人。她在四月初就穿着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凉鞋出现,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美感在温泉度假村里非常扎眼。

在酒店的那几个小时,她的表现非常老辣。她显然经历过很多男人,无论是浴室里的互动还是床上的配合,都显得游刃有余。虽然少了些处女那种青涩的阻碍感,但这种熟练的“黑木耳”体质反而让过程变得更加顺畅和狂野。

她飞的是阿拉伯航线,这解释了她身上那种异域的、大方的气质。她在事后抽烟的样子让我印象深刻,那是一种看透了男女关系的冷淡。我记录了她在床上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她如何回应我的节奏,以及她身体上那些长期飞行的疲惫痕迹。

虽然她留了联系方式,但在我的猎人逻辑里,这次狩猎已经完成了。她只是我笔记本里的一个新标签,一个代表着“职业女性、老练、反季节美感”的符号。

我合上日记,钢笔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我靠在椅子上,回味着昨晚那场势均力敌的博弈,然后将日记本放回保险柜的最底层。下一个周,我又要飞回洛山市去看雪琪了,那里只有画架和海浪,和这里的荒唐截然不同。

我和孙紫萱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又约了几次。空姐的体力确实不错,在床上也很放得开,但新鲜感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消耗得极快。几次过后,那种老练的互动也变得索然无味,我便不再回她的信息,默认断了联系。

转眼间到了六月二十三日,滨海市已经彻底进入了盛夏,空气中蒸腾着一股燥热。傍晚下班后,我没急着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台东步行商业街。这里是这座城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也是我寻找新猎物最理想的狩猎场。

我把车停好,慢悠悠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时,一阵浓郁却不刺鼻的香气从我身后掠过,紧接着,一个女人的身影从我侧面超了过去。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目光锁定了她的背影。她的身材非常窈窕,走路的姿态有种说不出的风韵,那是长期保持良好体态才能拥有的风姿绰约。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碎花连衣短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双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匀称长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香槟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细细的带子勒在足踝和脚背上,在街边的霓虹灯下闪着光,显得既精致又性感。

我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跟在她后面。她正举着手机在打电话,声音清脆悦耳:“阿丽啊,我是雨涵啊,我很快就到了,你们先挑着。”

叫雨涵吗?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跟着她走进了一家名叫“小谷”的乐器行。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吉他和提琴,木质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她一进门就和聚在柜台前的一群女孩子打了招呼,然后站在一旁帮着出主意。

我佯装在看旁边的一把手工吉他,不经意间转到了她的正面。看清她长相的那一刻,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她确实是个大美女,五官很立体,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妆画得相当妩媚,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更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胸部,那件修身的碎花短裙几乎快要包不住她的曲线,随着她说话和动作,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微微颤动,视觉冲击力极强。

我站在不远处,装作调试琴弦,耳朵却在留意她们的谈话。从她们零碎的交流中,我听出她们都是来自一家叫“KK贸易”公司的职员,今天下班凑在一起是为了给一个即将结婚的同事挑选结婚礼品。

听到“KK贸易”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耳熟。我在脑子里快速搜索着那些封存的记忆,很快,一个名字浮现了出来——张晓莉。我想起来了,前年的时候,我也用“李明浩”的身份猎艳过这家公司的一个女白领,叫张晓莉。

说起来,那个张晓莉长得虽然一般,但身材还算不错。不过,那个女人的运气实在太差,去年我在报纸的某个角落里看到过一则通告,说她下班回家途中被人尾随强奸并杀害了,听说现场死得很惨。当时我还觉得有些可惜,毕竟也算是我“收藏品”里的一员。

不过现在想想,她死了倒也省了不少麻烦。如果她还活着,且今天也出现在这个乐器行里,那我这个“李明浩”的身份恐怕就要当场穿帮了。那种场面想必会非常尴尬,甚至会断了我今天的兴致。

我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雨涵身上。她正弯下腰去看橱柜里的一支长笛,这个动作让她的背影曲线更加惊心动魄。我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在心里默默制定着接触她的方案。既然是同事要结婚,那么共同的话题就很好找了,而且作为半个“乐器专家”,在这个地方搭讪简直是我的主场。

我放下手中的吉他,带着那种招牌式的、温和且多金的微笑,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乐器行里的那群女人挑好了礼物,叽叽喳喳地商量着要去附近的咖啡店坐一会儿。我站在一旁假意翻看曲谱,余光始终锁在这个叫雨涵的女人身上。令我感到欣喜的是,雨涵并没有加入她们的行列,她推辞说自己买好了电影票,打算一个人去看场电影。那些女同事对她选的片子显然没什么兴趣,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在门口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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