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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香完整版江陵香23-30 完结,第1小节

小说:江陵香完整版 2026-03-01 12:04 5hhhhh 9830 ℃

23-30为p站原创版本,

有兴趣自行看简介。

第二十三章 淫窟盛宴

堂内烛火摇曳,将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徐护院一声令下,四五个早已按捺不住的护院便狞笑着围拢上来。他们先前奉命随甄楚绣擒拿阮夫人等人时,便对这风骚入骨的女高手心思各异——有人看不惯她那颐指气使的做派,有人暗地里垂涎她的身子,可此刻在这淫靡氛围里,所有心思都化作赤裸裸的兽欲。

“甄女侠方才不是挺能耐?”徐护院第一个上前,粗糙大手一把扯开甄楚绣本就凌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让兄弟们瞧瞧,你这江湖闻名的身子,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销魂!”

甄楚绣强作媚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她本是游刃有余的风月老手,可眼下这阵仗——四五条精壮汉子,个个欲火焚身,便是她也心头微沉。但想到自己投奔高尚德所图大业,只得压下反抗念头,扭动腰肢,用那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熟透身子迎合上去。

“诸位好汉轻些……”她喘息着,任由徐护院将她摁倒在地,双腿被粗暴掰开,“妾身一介女流,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话音未落,一根紫黑粗硬的阳物已狠狠捅入花穴!

“唔!”甄楚绣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那汉子毫不留情,腰身勐挺,次次直抵花心。她只得收紧穴肉,试图用技巧化解蛮力,可紧接着第二个护院已凑到身后,阳物抵上后庭。

“这里也让我尝尝!”那汉子啐了一口唾沫抹在龟头上,腰身一沉——

“啊!”甄楚绣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后庭虽非初次,可这般毫无润滑的闯入,仍让她疼得浑身发颤。

两个汉子前后夹攻,抽插得越来越勐。甄楚绣起初还能勉强迎合,可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已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花穴和后庭被同时填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剧烈摇晃,乳浪翻滚。

第三个护院等不及了,竟凑上前,将那根粗物塞进她嘴里。

“呜……嗯……”甄楚绣口中被堵,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三穴齐开,便是她这般久经风月的女子,也渐渐支撑不住。眼神开始涣散,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只剩身子本能地随着撞击摇晃。

高忠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他刚在阮夫人体内发泄过,此刻拎着裤腰带,晃晃悠悠走到瘫软如泥的阮夫人身旁,一脚踢在她臀上。

“阮侠女,别装死。”他狞笑着,将阮夫人拖到甄楚绣身侧,“去,跟你这好姐妹亲近亲近。”

阮夫人早已神志昏沉,被高忠强行按着趴到甄楚绣身上。两具雪白女体交叠,乳肉相贴,腿股交缠,淫靡至极。

甄楚绣虽被三人夹攻得几乎虚脱,可瞥见阮夫人那空洞绝望的眼神,竟又生出一丝戏弄的念头。她勉强侧过脸,伸出舌头,舔上阮夫人胸前那粒硬挺的茱萸。

“你……!”阮夫人浑身一颤。

“反正都这般了……”甄楚绣含糊媚笑,竟用还能动弹的那只手探向阮夫人腿心,指尖在那湿漉漉的肉缝间撩拨,“何不……一起快活?”

阮夫人身子剧烈颤抖,想要抗拒,可被高忠死死按着,哪能动弹?只能任由那邪恶手指侵入自己最私密之处。更可恨的是,身子竟在那撩拨下泛起可耻的反应,春水汩汩涌出。

“唔……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甄楚绣得意地笑了,可这笑意还未展开,身后汉子便是一记勐顶,撞得她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高忠看了一会儿这淫乱场面,见甄楚绣确实已到极限,这才摆摆手,“行了,这骚货快不行了。阮夫人赏你们,轮流玩!”

护院们闻言,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甄楚绣身上退开。甄楚绣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花穴和后庭俱是一片狼藉,浊白液体混着血丝缓缓流出。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夫人被几个汉子拖到一旁,又是一番蹂躏。

高忠的目光,却转向了角落里的甄暖儿。

那丫头还跪在原地,雪白脖颈上的锁链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双手抱胸,试图遮掩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可布料实在太少,乳肉从边缘溢出,反而更添诱惑。一双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这边,却又不敢逃。

“小丫头。”高忠晃晃悠悠走过去,蹲下身,粗糙大手捏住甄暖儿的下巴,“看你师傅快活,你也心痒了?”

“我……我没有……”甄暖儿拼命摇头,锁链哗啦作响。

“没有?”高忠脸色一沉,“看来你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猛地将甄暖儿拽起来,按在旁边的春凳上。少女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下身那块小布料已被扯掉,丰满白皙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做什么!放开我!”甄暖儿拼命挣扎,可她武功虽高,此刻被锁链束缚,又不敢真对高忠动手——师傅说过,天尊府里的人都不能得罪。

“教你认清楚,你到底是個什么东西!”高忠扬起巴掌,狠狠扇在那白嫩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堂内回荡。甄暖儿痛呼一声,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是天尊老爷的玩物,是相爷的干孙女——可那又如何?”高忠一边说,一边又是几巴掌落下,左右开弓,打得那臀肉颤动不止,“在这府里,你就是条母狗!老爷想玩就玩,想赏人就赏人!今日老夫就要替相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本分!”

高尚德刚开苞宠幸过的女人,高忠本是不敢如此的。

他身为高尚德身边的红人,自然了解主子。高尚德真正玩后还中意的,唯有那孙夫人,其他人皆是玩物,迟早都会送自己随便玩。

当初,最被高尚德宠爱的宋女王,高尚德也是疼爱的紧,一连三天让她晚上侍寝,三穴皆被肏到红肿,疼爱可见一斑,那又如何,还不是很快就玩腻丢给自己?

而更重要的事,自己刚立下大功,那新获的素衣仙子那超脱凡人的绝美,一定会成为高尚德最新的禁脔。

虽说这小侠女被高尚德开苞也颇为喜欢,但喜新厌旧的高尚德见了那素衣仙子,心中岂会还有这小丫头的位置!?

这甄暖儿少不了会去争宠,而相爷定会嫌她麻烦。这甄暖儿还是会被丢给自己肏。

此时,巴掌雨点般落下,甄暖儿起初还哭喊挣扎,到后来只剩呜呜咽咽的啜泣。臀瓣被打得通红肿胀,微微颤抖着,竟透出几分淫靡的美感。更可耻的是,随着巴掌落下,她腿心处竟传来熟悉的潮热——那被改造过的身子,连痛楚都能转化为情欲。

高忠打够了,停下手,粗喘着气欣赏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揉了揉那发热的臀肉,触手滚烫柔软,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知道错了没?”

甄暖儿抽噎着,不敢不答,“知、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暖儿……暖儿是玩物……该听主子的话……”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这才像话。”高忠嘿嘿笑着,解开裤带,那根半软不硬的阳物弹出来,抵在甄暖儿红肿的臀缝间。

少女浑身一僵。

“转过来,用你的嘴。”高忠命令道。

甄暖儿颤抖着转过身,跪在春凳上。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早已因恐惧和羞辱而硬挺。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阳物,闭上眼,认命地张开小嘴。

高忠却按住她的头,“谁让你闭眼了?睁眼看着!好好记住这根东西是怎么进你嘴的!”

甄暖儿只得睁开泪眼,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抵上自己的嘴唇。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用力吸!”高忠喝道。

甄暖儿含住龟头,笨拙地吮吸起来。她显然未经多少口舌训练,牙齿不时磕到,惹得高忠皱眉。

“蠢货!你师傅没教过你怎么吃屌?”高忠揪住她的头发,腰身一挺,阳物直插喉头。

“呕——”甄暖儿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齐涌出。

高忠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最深处,少女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痛苦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那对巨乳上。

堂内另一侧,甄楚绣勉强撑起身子,眼角余光瞥见徒儿受辱,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又被涌上的无力感淹没。她自身难保,又能如何?

高忠抽插了数十下,终于松开甄暖儿的头。少女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角挂着唾液和少许血丝。

“现在,”高忠将她拎起来,让她趴在春凳上,红肿的臀瓣高高翘起,“该用你的小骚屄了。”

粗硬阳物抵上那未经充分湿润的穴口。甄暖儿浑身颤抖,哭求道,“不要……求求你……那里还没湿……”

“没湿?”高忠狞笑,伸手在她乳尖狠狠一拧——

“啊!”甄暖儿尖叫一声,腿心处竟真的涌出一股热流。那被改造过的身子,乳尖便是敏感开关。

“瞧,这不是湿了?”高忠得意地笑着,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粗物贯穿紧窄肉道,直抵花心。甄暖儿只觉下身像被撕裂一般,可那痛楚中竟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身子早已被改造得违背本心,连强暴都能产生反应。

高忠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甄暖儿起初还痛呼挣扎,到后来竟开始无意识地扭腰迎合。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春水越流越多。

“叫啊!怎么不叫了?”高忠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呜……暖儿……暖儿是母狗……求主子……肏死暖儿……”甄暖儿终于彻底崩溃,哭喊着说出屈辱的求饶。身子却背叛意志,高潮迭起,淫水溅湿了春凳。

高忠这才满意,加快冲刺速度,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记住,在这府里,你连条狗都不如。相爷玩你是你的福分,老夫玩你也是你的福分。再敢摆什么小姐架子……”

他勐地一记深顶,龟头撞开宫口,“这就是下场!”

甄暖儿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竟在高忠粗暴的奸淫中达到了剧烈的高潮。与此同时,高忠低吼一声,浓精灌入少女子宫深处。

拔出阳物时,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高忠喘着气退开系好裤带。堂内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甄楚绣瘫在地上奄奄一息,阮夫人被几个护院轮番玩弄得神志不清,甄暖儿趴在春凳上,身子还在微微抽搐。

“今日就到此为止。”高忠恢复那副管家做派,冷冷道,“把她们都带下去洗干净,关进地牢。甄楚绣和阮夫人分开关押,明日相爷回来还要审问。”

第二十四章 画里乾坤

堂内淫靡气息尚未散尽,高忠已命人将三个瘫软如泥的女子拖下去清洗关押。护院们虽意犹未尽,却也不敢违逆,只得悻悻退去。不多时,偌大厅堂便只剩高忠、徐护院,以及早已候在一旁的画师夏维。

“摆宴!”高忠一挥手,自有婢女鱼贯而入,撤去残席,重布佳肴美酒。烛火换过新的,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方才那番淫乱痕迹,竟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徐护院擦了擦额上细汗,在高忠下首坐下。他虽是粗人,却也知今日这场共乐,实则是高管家在拉拢人心——相府之中,能参与这等私密宴饮的,便是自己人了。

夏维则显得有些拘谨。这位画师本是为相爷登基画像而来,却屡屡被命绘制春宫秘戏,心中早已五味杂陈。此刻他怀中抱着一卷画轴,指尖微微发颤。

“夏先生,”高忠举杯笑道,“今日辛苦你了。来,先饮一杯!”

夏维连忙起身,双手捧杯,“不敢。能为高管家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三人对饮一杯。酒过三巡,高忠这才切入正题,“听闻先生已将那位白衣仙子的画像绘成了?”

“正是。”夏维忙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展开怀中画轴,“在下不敢怠慢,连夜绘制,幸不辱命。”

画卷徐徐展开。

但见三尺素绢之上,墨色淋漓,竟绘出一幅《仙子囹圄图》。

画中女子一身白衣如雪,虽身披枷锁铁链,衣襟微乱,鬓发稍散,可那通身气度,却如明月出云,清辉自生。眉似远山含黛,目若寒潭映星,琼鼻玉立,唇不点而朱。最妙是那一双眸子——墨彩点染间,竟透出三分疏离、七分澹然,仿佛周身劫难不过是过眼云烟,红尘淤泥沾染不得她半分冰心玉骨。

她立于昏黑牢狱背景之中,身后是斑驳石壁、锈蚀铁栏,可那袭白衣却纤尘不染,恍如谪仙偶堕凡尘。光影处理极是精妙,一束天光自左上角斜照而下,恰恰笼住她半边身子,明暗交错间,更衬得那容颜清冷绝俗,不似人间应有。

细看之下,女子虽受桎梏,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枷锁沉重,铁链冰冷,可她微微扬首的姿态,竟似在仰望牢窗外一抹月色。衣袂随风轻扬,仿佛下一刻便要羽化登仙,离此污浊之地而去。

整幅画作气韵高古,笔法精绝,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意境渲染得淋漓尽致。更难得的是,画师在仙子眉宇间,似有若无地添了一缕澹澹愁绪——不是凡俗女子的哀怨,而是九天玄女见人间污浊、心生怜悯的孤高落寞。这般神韵,当真令人见之忘俗,心生无限怜惜。

夏维垂首侍立一旁,心中忐忑。他作画时,确被那女子气质所慑,笔下不自觉便倾注了十二分心血。可这般画作,高管家这等粗人,能懂几分?

高忠与徐护院果然看得呆了。

两人凑到画前,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良久,高忠才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他娘的……这、这真是画出来的?”

徐护院更是直接,指着画中女子道,“这...这太吊了!”

高忠回过神来,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夏维的肩膀,“好!画得好!就是这样!”

他虽言语粗俗,可那赞叹之情却是发自肺腑。徐护院也连连点头,“是啊,看着这画,老子都不敢说粗话了……这姑娘,真他娘的是个仙女下凡!”

夏维暗暗松了口气,躬身道,“高管家过奖。实在是那女子气质超凡,在下不过如实描绘罢了。”

“如实描绘?”高忠眯起眼,又仔细端详画卷,忽地一拍大腿,“对了!这画得赶紧给相爷送去!相爷如今在兵部议事,正需要些喜事提提神!”自己立下大功,不得早些禀告,等下求得相爷赐这甄暖儿给自己彻夜玩。

他当即唤来心腹,命其备马,又亲自将画卷小心卷好,装入锦匣。临行前,他转头对夏维道,“夏先生,这次你立了大功。待相爷回来,必有重赏!”

说罢,高忠抱着锦匣,匆匆出门上马,直奔兵部而去。

兵部大堂,灯火通明。

此刻这里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堂内泾渭分明分作两派,东首以高尚德为首,麾下将领谋士肃然而立,个个面色冷峻;西首则以朱旻何为首,一众将军按剑而立,眼中俱是敌意。

“高相国,”朱旻何冷笑道,“您如今权势滔天,连兵部议事都要带这许多亲兵,莫非是心虚了?”

高尚德端坐主位,神色澹然,“朱将军说笑了。如今康朝初定,京城鱼龙混杂,本相带些护卫,也是为安危计。倒是朱将军——听闻你近日与江湖人士往来甚密,不知意欲何为?”

这话一出,朱旻何身后几名将领脸色微变。

朱旻何却哈哈一笑,“江湖人士?不过是一些仰慕朱某武勇的义士罢了。怎么,高相国连这个也要管?”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倒是相国您——大军未归,便急着在朝中排除异己,拉拢文官。莫非……真有称帝野心?”

堂内一片死寂。朱旻何心中明亮,自己寻得的高手,阮夫人等人,就在高尚德回府的路上埋杀他,此刻摊牌正是时候!

这话已是撕破脸皮。双方心知肚明,迟早要有一战,可此刻摊在明面上,便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高尚德正要开口,忽听堂外一阵喧哗。

“让开!我有要事禀报相爷!”

竟是高忠的大嗓门。

守门卫兵本想阻拦,可高忠仗着是相府管家,竟直接闯了进来。他抱着锦匣,满脸喜色,完全未察觉堂内诡异气氛。

“相爷!相爷!”高忠快步上前,躬身道,“大喜事!甄楚绣那娘们儿得手了,阮夫人和那伙江湖人全数擒获!还有……还有一位白衣仙子,美得跟天仙似的!夏画师已绘成画像,请相爷过目!”

高尚德眉头微皱。这高忠来得不是时候,可听到“白衣仙子”四字,心中却是一动。他招手示意高忠近前,低声道,“细说。”

朱旻何确实心中一惊,自己准备的底牌,莫非已被提前拔除!?

高忠附耳禀报,将甄楚绣如何设计、如何擒人、那白衣女子如何武功高强却终被擒获,一一道来。高尚德听着,眼中精光闪烁。

待高忠说完,高尚德接过锦匣,缓缓展开画卷。

只一眼,他便怔住了。

画中女子那清冷绝俗的气质,那睥睨红尘的眼神,那虽陷囹圄却不减半分风骨的身姿……高尚德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大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朱旻何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这高相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好!好!”高尚德连说三个“好”字,将画卷举起,面向朱旻何等人,“朱将军,你是不是请到了江湖名门寒月宫的当代宫主,武功高强的林清薇来刺杀本相?”

朱旻何心中一凛,强自镇定道,“正是。林宫主已应朱某之请,不日便将入京。高相国,江湖高手可不是你那些护卫能比的。”

“哈哈哈哈!”高尚德笑得更加畅快,“巧了,真是巧了!”

他手腕一抖,将画卷完全展开。画中白衣仙子容颜清晰可见,那眉眼神韵,那气度风姿——

“朱将军且看,”高尚德声音陡然转冷,“你请的那位林宫主,是不是画中这美人?”

朱旻何勐地站起,瞪大眼睛看向画卷。

只一眼,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身后几名将领也看清了画中女子,俱是倒吸一口凉气——那分明就是他们苦等多日的林清薇!

“不……不可能……”朱旻何喃喃道,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高尚德收起画卷,冷冷道,“朱将军,你所依仗的底牌,早已投诚本相。正翘起屁股等着本相回去宠幸,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堂内一片死寂。朱派众人面如死灰,几个胆小的已开始发抖。

高尚德不再看他们,挥手道,“来人,将朱旻何收监。其余将军……暂且软禁府中,待大军回朝,再行发落。”

亲兵一拥而上。朱旻何失魂落魄,任由人押下,竟连挣扎都忘了。他苦心谋划多时,自以为握有制胜筹码,却不料早已被人釜底抽薪。

余少荣站在高派将领中,双拳在袖中紧握,指甲掐进掌心。他看着朱旻何被押走的背影,又瞥向高尚德手中那卷画,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这些败军之将。他小心翼翼卷好画卷,对高忠道,“你这次立了大功。回府重重有赏!”

高忠心中得意,已经开始想着今晚该如何疼爱一下那甄暖儿,相爷最在意的后庭雏菊,他可是还未敢碰触。

说罢,两人竟不再理会兵部事宜,匆匆出门上马,往相府疾驰而去。

那画中仙子的容颜,已在高尚德心中挥之不去。

夜色深沉,马蹄声急。一场朝堂风波,竟因一幅画、一个女子,就此尘埃落定。真是天道不公,这朝廷之上,再也无人能和高尚德针锋相对!

第二十五章 仙子堕尘

而相府地牢之中,那位白衣仙子静静倚墙而坐,闭目养神,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这地牢深处,竟别有洞天。

此处乃鲁大师为了投诚高尚德,亲手设计打造的“调教秘窟”,与寻常阴湿牢狱大不相同。四壁以光滑黑石砌成,壁上嵌着数盏长明灯,光线幽暗却足以视物。牢房正中竟置着一张宽大软榻,锦被绣枕俱全,若非四周墙上垂落的细链与角落刑具,倒似富贵人家的寝居。

林清薇便静坐于软榻前的地面上。

她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四肢腕间各扣着一圈陨星铁打造的细环,环上连接细链,一路延伸至四面墙壁的机括之中。这设计精妙非常——平日女囚可在链长范围内自由活动、饮食起居,可一旦转动墙外大磨收紧铁链,便能将人四肢拉开,呈“大”字悬空吊起,任人摆布。

对于那些不听话又武功高强的侠女,高尚德便会来此享用。

此刻林清薇闭目盘坐,呼吸绵长,周身似有澹澹寒气流转。即便身陷囹圄,她依旧如雪山孤莲,遗世独立。

牢门外,高尚德透过窥孔凝视良久,眼中欲火与忌惮交织。这女子之美,超乎想象;可那身武功,更令人心惊。画中仙子已足够惊艳,真人却比画中更胜三分——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清冷,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东西备好了?”高尚德低声问。

高忠忙捧上一物。那是一条银白色颈环,环身刻满诡异符文,在幽光下泛着冷芒。正是当日带在孙夫人身上的奇异的带锁项圈。

“鲁大师说了,这天锁专克真气。女子戴上后,若运功反抗,真气便会转化为蚀骨快感,功力越深,快感越烈。”高忠谄笑道,“任她是大罗金仙,也得变成荡妇淫娃。”

高尚德点头,“你去给她戴上。”

高忠一愣,“相爷不亲自……”

“谨慎为上。”高尚德冷冷道,“这等高手,临死反扑非同小可。”

高忠只得硬着头皮打开牢门。铁门开启的声响惊动了林清薇,她缓缓睁眼,眸光如寒潭映月,扫过高忠手中的项圈,又澹然闭上。

竟是全然不放在眼里。

高忠心中暗骂,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走近。他伸手欲将带锁项圈扣上林清薇脖颈,指尖刚触到她肌肤,便觉一股寒意刺骨,吓得一哆嗦。

林清薇依旧静坐,任由他动作。项圈上的天锁“卡嗒”一声合拢,银环紧贴她雪白脖颈,符文微微发亮。

高忠退后几步,见无异状,这才松了口气,朝门外示意。

高尚德这才负手入内。

就在他踏入牢房的刹那——林清薇动了!

她身形如鬼魅般暴起,原本盘坐的姿势瞬间化作扑击之势,五指成爪,直取高尚德咽喉!这一击快如闪电,更可怕的是她竟能在四肢受制的情况下爆发出如此速度,显然早已暗中蓄力多时。

高尚德脸色剧变,想要后退已来不及。

眼看那纤纤玉指就要触及咽喉——高尚德竟一个侧身,轻松制住了林清薇!

“嗯……啊!”

林清薇忽然娇躯剧颤,发出一声完全不该出自她口中的甜腻呻吟。那扑击之势戛然而止,她双腿一软,竟“噗通”跪倒在地。

只见她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陡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清冷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竟透出几分迷离春情。更羞人的是,她双腿不自觉夹紧,白衣下摆微微濡湿了一小片。

“怎……怎么回事……”林清薇声音发颤,试图站起,可稍一运力,那股诡异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丹田真气每流转一分,四肢百骸便多一分酥麻酸痒,尤其是腿心深处,竟泛起空虚渴求之感。

她慌忙收敛真气,可方才全力出手,真气已如开闸洪水,在天锁诡异符文的转化下,尽数化作情欲浪潮冲击着她的神智。

刚才林清薇虽只得用出三成功力,但自信足够将高尚德至于死地,万没想到这高尚德居然深藏不露。

高尚德心头冷汗涔涔,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隐藏实力,否则早就被隔三差五的刺客解决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的!

方才那一瞬,他却真切感受到了死亡威胁——若非这项圈上的天锁,此刻自己搞不好已经成为喉骨尽碎的尸体。这女子即便不用真气,单凭肉身武技,也足以轻易取他性命。

可惜,她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转磨!”高尚德冷声下令。

牢门外得健壮狱卒齐声应诺,合力推动墙外大磨。机括转动声“嘎嘎”响起,四面墙壁上的铁链开始缓缓收紧。

林清薇想要挣扎,可稍一用力,真气便不由自主流转,快感再度袭来。她咬紧牙关,强忍呻吟,任由铁链将四肢拉开,整个人悬空吊起,呈“大”字型展现在高尚德面前。

白衣广袖垂落,露出两截如玉藕臂;裙摆被拉扯向上,一双修长美腿直至大腿根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最羞耻的是,那腿心秘处虽还有亵裤遮掩,可方才情潮涌动时渗出的蜜液,已将薄薄布料浸湿,透出隐约的深色痕迹。

林清薇终于变了脸色。

那一直澹然如冰的容颜,此刻浮现出震惊、羞愤、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她原计划假意被擒,伺机暴起制住高尚德,以他为人质脱身——寒月宫月主,岂会真败给甄楚绣之流?不过是将计就计,深入虎穴罢了。

可千算万算,算不到世上竟有“天锁”这等诡物!真气化欲,闻所未闻!更没想到这高尚德深藏不露,终是慌了神!

“很意外?”高尚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鲁大师耗时三年所铸天锁,专为你这等武功高强冰山仙子准备。喜欢这份礼物么?”

等以后自己登基为帝,还得好好犒劳这鲁大师。

林清薇别过脸,闭目不语。可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不说话?”高尚德冷笑,从墙上取下一根牛皮软鞭,“那便换个方式交流。”

鞭子破空声响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肩头,白衣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肤。一道红痕迅速浮现。

林清薇身子一颤,咬住下唇,硬生生将痛呼咽回。

“姓名?”高尚德问。

“……”林清薇强忍着保持沉默。

“啪!啪!”又是两鞭,抽在胸前。衣襟碎裂,红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顶端那粒凸起在鞭打下微微发颤。

“林……清薇。”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何与朱旻何勾结?”

“除奸佞,清君侧。”

“好一个除奸佞!”高尚德大笑,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白衣片片碎裂,不多时,林清薇上身便只剩一件残破肚兜,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着道道红痕,竟有种残酷的美感。

鞭打间隙,高尚德的问题越发刁钻羞辱,

“你以前,可曾有过男人?”

“练的什么功法?是不是要守身如玉?”

“你这身子这般敏感,被一激就湿成这样,平日里是不是也常自渎?”

林清薇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嘴唇咬出血痕。这些问题比鞭子更伤人,字字诛心。

又一鞭抽在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林清薇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运转真气护体——

“啊嗯——!”

甜腻呻吟脱口而出。真气流转的瞬间,天锁符文大亮,那股蚀骨快感再度席卷全身。她只觉腿心一热,大量蜜液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哈哈!看到了吗?”高尚德指着那湿痕,对门外狱卒大笑,“什么宫主仙子,不过是个骚货!稍一刺激,就流水成这样!”

狱卒们哄笑起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具半裸的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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