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林薇。真实的林薇。但也是……被改变了的林薇。

在她的意识里，这三个月就是她在和他疯狂做爱，在厨房，在办公室，在教室，在所有地方。在她的意识里，就是她变得更大胆、更开放、更愿意尝试所有他想要的事。

她会醒来，会记得这一切，会继续以这种新的方式爱他。

而陈浩……陈浩已经走了。带着二十万的债务，带着对他的爱，带着所有的秘密，走了。

李明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他想起陈浩最后那个笑容，想起他说“好好爱她”时的眼神，想起这三个月里，那个穿着林薇皮囊的人给他的所有快乐……

“对不起……”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林薇说，还是在对陈浩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就在这时，林薇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李明的心猛地一跳。

林薇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温柔，但……多了一些东西。一些李明从未见过的、大胆的、带着一丝挑逗的东西。

“李明？”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但确实是林薇的声音——只是语气里多了一种慵懒的、性感的感觉。

“我在。”李明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

“有点……奇怪。”林薇皱了皱眉，慢慢坐起来，睡袍从肩头滑落，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急忙拉上，而是任由它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半边胸脯，“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梦里我们做了好多事。”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回味的感觉。

“我们……在厨房做爱，在办公室做爱，在教室做爱……”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锁骨，“那些感觉……好真实。就像……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李明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你喜欢吗？”

林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李明从未见过的、大胆的挑逗。

“喜欢。”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我喜欢那种感觉。喜欢你把我按在料理台上，从后面进入我；喜欢你在办公室，让我趴在办公桌上，撩起我的裙子；喜欢你在教室，让我站在讲台上，分开双腿……”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性感：“李明，我……我好像变了。我变得……好想要你。现在就要。”

她伸手，抓住李明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的林薇，接吻时总是很被动，很羞涩。但这个吻……主动，热烈，带着一种饥渴的欲望。她的舌头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双手在他背上摸索，身体紧紧贴着他。

“要我……”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现在就要我……像梦里那样……用力……”

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回应着她的吻，手滑进她的睡袍，抚摸她光滑的背部，然后向下，抚摸她的臀部。

林薇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引导他的手，让他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更深处……

“这里……”她喘息着说，“梦里……你总是先摸这里……让我湿了……再进去……”

李明的手指探入那个温暖的入口。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而紧致。

林薇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李明看着她——这张属于林薇的脸，这具属于林薇的身体，但眼神、语气、反应……都和陈浩穿着她皮物时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是……更自然，更真实。

因为现在，这就是真正的林薇。一个被改变了、被“调教”过了的林薇。

这个认知让李明感到一阵罪恶的快感。他抱起林薇，走向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克制。林薇主动分开双腿，引导他进入，然后紧紧缠住他的腰。

“用力……”她在他的耳边喘息，“像梦里那样……用力……”

李明开始冲撞，动作粗暴而激烈。林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纵，完全不像以前那个羞涩的她。

“啊……啊……李明……我爱你……我爱你……”她一遍遍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是快乐的哭腔。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林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指甲深深嵌进李明的后背。李明也达到了高潮，释放的瞬间，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陈浩的脸。

对不起。他在心里说。对不起，陈浩。

但下一秒，林薇的吻又落了下来，热烈而饥渴。

“还要……”她喘息着说，“我还要……”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每一次，林薇都比上一次更主动，更大胆，更放纵。她尝试了所有在“梦里”尝试过的姿势，说了所有在“梦里”说过的淫语，做了所有在“梦里”做过的事。

而李明，一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乐，一边感受着内心深处的罪恶感。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李明醒来时，林薇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眼神温柔而满足。

“早安。”她轻声说，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

“早安。”李明回应，声音有些沙哑。

林薇的手滑进被子，抚摸他的胸膛，然后向下……

“早上……想再来一次吗？”她轻声问，眼神里带着挑逗。

李明抓住她的手：“等等……林薇，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林薇停下动作，看着他。

“这三个月……”李明犹豫了一下，“你……你真的喜欢这样吗？喜欢变得这么……开放？”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但也很性感的笑容。

“喜欢。”她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但我好像突然开窍了。我突然意识到，爱一个人，就应该大胆地表达，大胆地尝试。以前的我太保守了，太拘谨了，总是害怕这个害怕那个。但现在……现在我想通了。”

她凑近李明，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李明。我想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快乐。我想和你尝试所有你想尝试的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愿意。”

李明的心脏猛地一痛。

这句话……陈浩也说过。在脱下皮物前，他说：“好好爱她。现在的林薇，已经是你想要的样子了。”

而现在，林薇真的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但代价是……陈浩消失了。带着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爱，所有的痛苦，消失了。

“怎么了？”林薇注意到他的异样，“你不喜欢吗？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

“不。”李明打断她，紧紧抱住她，“我喜欢。我很喜欢。”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林薇。现在的你，我很爱。”

这是真话。但也是……最残忍的谎言。

林薇满足地笑了，吻了吻他的脖颈。“那……早上再来一次？”

“好。”

那一整天，他们几乎没有下床。林薇像是要把“梦里”的所有事都重新做一遍，热情得让李明几乎招架不住。

但李明的心，始终有一块是空的。

傍晚，门铃响了。

李明心里一紧。难道是陈浩？还是……张彪？

他穿上衣服，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去——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穿着快递员的制服。

“快递。”门外的人说。

李明松了口气，打开门。

“请问是李明先生吗？”快递员问，递过一个信封，“您的快递，请签收。”

李明签了字，接过信封。信封很薄，里面好像只有一张纸。

他关上门，拆开信封。

里面确实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债已还清。勿念。珍重。”

没有署名，但李明知道是谁写的。

陈浩。

他把债还清了。用他自己的方式。

李明握着那张纸，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谁啊？”林薇从卧室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

“快递。”李明把纸塞进口袋，勉强笑了笑，“没什么重要的。”

“哦。”林薇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李明说，声音有些干涩。

林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到前面，看着他：“李明，你……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是不是我太主动了，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李明摇头，抱住她，“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只是有点累。”

“那晚上我们早点休息。”林薇轻声说，吻了吻他的唇，“我爱你，李明。”

“我也爱你。”李明说。

但他说这句话时，脑海中闪过的，是陈浩最后那个笑容，是他说“好好爱她”时的眼神，是这三个月里，那个穿着林薇皮囊的人给他的所有快乐……

而林薇，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以为这三个月就是她自己变得大胆了，开放了，更爱他了。

李明闭上眼睛，抱紧了怀里的林薇。

对不起。他在心里说。对不起，陈浩。对不起，林薇。

但生活还要继续。

而秘密，将永远成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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