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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熊彘不灭狂雷沃利贝尔的永恒贞操锁淫堕3.炉乡之神战!沃利贝尔的最终淫堕(上)

小说:【约稿】熊彘不灭狂雷沃利贝尔的永恒贞操锁淫堕 2026-03-01 12:01 5hhhhh 4110 ℃

沃利贝尔再次踏入炉乡时,所有炉家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雷霆从万里无云的晴空中劈下来,一道接一道,砸在他肉掌踏过的冻土,砸在他奔过的山脊。风暴在他身后拔地而起,雪粒被狂风卷起,砸在岩石上发出金属般的尖啸。风暴裹挟着雷霆,雷霆半神携着愤怒和压抑莅临炉乡。

他的皮毛凌乱,眼中布满血丝,周身雷电乱窜,所过之处岩石崩裂。他径直冲进山腹,冲进工坊,冲到奥恩面前。

奥恩正在敲打一块金属。他抬起头,看着弟弟,表情平静得如同亘古不变的山峦。

“回来了?”

沃利贝尔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喘息着。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疲惫,诸多情绪在他眸子里流转,愤怒、不甘、羞耻,还有一丝卑微的祈求。

“打开它。”他沉声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威严,“奥恩,打开它。”

奥恩放下锤子,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沃利贝尔的声音在颤抖,“因为我受不了了。我……我受不了了。”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双腿间的锁具。那东西还是老样子,冰冷,坚固,死死勒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七天。”他说,“整整七天。它一直锁着,我身为半神,居然不让我……不让我……”

他说不下去了。

奥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沃利贝尔的下巴——那巨大的肉掌托着弟弟的吻部,让他抬起头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戴这个。”奥恩说,“放下你的暴戾,解散你的军队,让这座大陆重回平静,我会给你解开它。”

“绝无可能?!”沃利贝尔猛地甩开他的手,撕碎了虚伪的假面,咬牙切齿道:“你让我放弃熊人族的荣光?!那些懦夫会怎么想?!他们会嘲笑我——”

“所以,”奥恩说,“我不能打开。”

沃利贝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奥恩的声音依然平静,“因为你暴戾的性子一点没变,不要说你的敌人,就算是你的眷属,也只是慑于你的淫威四处征讨。所有人都在期待和平,除了你。”

沃利贝尔眼中的恳求一点点消失,他气极反笑。

“你不开?呵呵,真是我的好兄长啊——”

“不开。”

“确定?”

“确定。”

沃利贝尔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后退一步,抬起头,对上兄长的眼睛。

雷霆在他周身炸裂。

“那我就——自己拿!!”

他的咆哮震得整个炉乡都在颤抖。巨掌撕裂空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拍向奥恩。

奥恩抬手格挡。

两股半神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冲击波将整个工坊夷为平地。炉家人惨叫着四散奔逃,无数年的心血在瞬间化为乌有。

沃利贝尔几近癫狂,他撕,他咬,他抓,他撞。雷霆在他周身狂舞,将一切能够触及的东西劈成焦炭。他不再是风暴之神,而是疯狂的化身——被压抑的欲望转化成了纯粹的破坏欲,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毁灭。

“奥恩——!!”

他的咆哮响彻云霄。

奥恩沉默地应对着。他没有反击,只是格挡,后退,格挡,后退。他看着弟弟疯狂的眼神,看着那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灵魂,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停下。”他说,“沃利贝尔,停下。”

“你不开锁!我就毁了这一切!!”

“吼!风暴汇聚,托我登云!!”

沃利贝尔披挂着雷霆腾空而起,一掌拍碎山壁,熔岩喷涌而出。又一爪撕裂地面,整个炉乡都在颤抖崩塌。

炉家人,那些追随了奥恩无数年的凡人,那些日夜敲打、虔诚崇拜的信徒,在两位半神的战斗余波中如同蝼蚁般死去。他们的身体被雷霆劈成焦炭,被落石砸成肉泥,被熔岩吞噬殆尽。

奥恩看着这一切,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

“停下。”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沃利贝尔没有停。

“我,就是风暴!!!”

他咆哮着,撕裂着,欲整个炉乡变成废墟。

然后——

奥恩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山岳崩塌,一锤敲在沃利贝尔的后颈。

那是全力一击。

沃利贝尔的身形晃了晃,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然后轰然倒地。

奥恩站在废墟中央,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将昏迷的弟弟扛在肩上,走向山腹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像从极深的海底浮上来。

沃利贝尔感觉到一股干燥的、带着硫磺气息的热浪扑在他脸上,这让熟悉冰雪的他微微不适。

然后他试图动弹,什么都没有发生。

沃利贝尔缓缓睁开双眼。

熔炉烘热的气息让他眯了眯眼,眼前是熟悉的兄长的身影,他背对着自己,依旧在那铁砧上专心致志地锻造。而自己的头颅正被放置在那日的黑曜石平台上。

等等,头颅?

他隐隐觉得有些头痛,那是被锤子敲晕的后遗症,像是宿醉后断片的感觉,他理了理思绪,觉得自己还没睡醒,否则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场景。

无法扭动脖子,他只能转动眼球。

视线艰难地向下移动,他看见了自己——他的身体就在地上,完好无损地躺着。那具庞大雄壮的躯体,覆盖着乳白色间杂银灰的厚实毛发,肌肉的轮廓即使在沉睡中也清晰可见,胸腔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那双曾经一掌撕裂山峦的巨爪无力地摊开在身侧,掌心朝上,露出黑色的肉垫。

只是——没有头颅。

那副曾经承载雷霆、践踏大地的身躯,此刻像一具可怜的大号熊玩偶。

恐惧——他已有数千年未曾体验过的情绪——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再次尝试,用尽全部意志驱使四肢移动,驱使身躯翻转,驱使哪怕一根爪子屈伸。

地上那具躯体无动于衷。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四肢、躯体甚至是锁屌的存在,却无法下达任何指令,无法让任何一根神经响应他的意志。

沃利贝尔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想咆哮,想怒吼,想召唤风暴将这个该死的地方夷为平地,但喉咙只能发出沙哑而低沉的吼声。

“奥恩!!!!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醒了?”

那个声音低沉、平静、不带任何情绪起伏,沃利贝尔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熔炉的半神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铁砧前。炉火的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那是一个比沃利贝尔更加厚重、更加沉稳的躯体。奥恩的体态是典型的山岳之神的身形,宽阔得近乎夸张的肩膀,粗壮的脖颈,厚实的脊背随着每一次锤击绷紧又舒展。他的皮毛是深沉的锈棕色,间杂着熔岩冷却后的黑褐色纹路,仿佛熔岩本身的颜色。巨大的羊角从额头两侧蜿蜒而出,角尖在炉火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赤裸着上身,只围着一条粗布围裙,露出那一身被岁月和劳作打磨出的肌肉,每一次挥锤,肩胛和背阔肌的轮廓就在汗水中闪烁,毛发被汗水濡湿,一绺绺地贴在身上。

他没有回头。

“奥恩!”沃利贝尔想吼出这个名字,想让声音像雷霆一样炸裂在这狭隘的空间里。但传出来的只是一声沙哑的、含混的低吼,像一个初生幼崽的哀鸣。

锤击声停了。

奥恩放下手中的器具,转过身来。

那是沃利贝尔数千年来无比熟悉的面孔——宽阔的、线条粗犷的面容,一双橙红色的眼睛,像地心深处涌动的岩浆。那双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没有任何他预期的情绪。

“你在想,发生了什么。”奥恩说。他迈步走向石台,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那种震颤透过石台传递到沃利贝尔仅存的头颅上,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这具躯体的分量。

奥恩在石台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的身体还在。”奥恩说,声音像远方的雷鸣,“但你控制不了它。”

他伸出手,那只巨大的、布满老茧的肉掌,轻轻按在沃利贝尔躯干的胸口上。沃利贝尔能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毛发被压下去的触感,但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套在你脖颈上的神器,是我打造的空间环,可以分离你的肢体,你能否感知和操控,全在我一念之间。

“你毁了我的炉乡”奥恩收回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你需要为此赎罪。”

沃利贝尔想说他活该,想说那些蝼蚁本就该死,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贞操锁、因为那无法释放的欲望、因为奥恩对他的羞辱——但人为刀俎,他不想激怒奥恩,只是一双硕大的熊眸怒视着他。

奥恩似乎看懂了那双眼睛里的意思。

“坏孩子。”他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起伏,“需要更严格的管控,不是吗?”

奥恩手掌一挥,沃利贝尔感觉自己沉重的躯体腾空而起,呈大字悬浮在自己眼前。不知奥恩是不是故意的,那拳头大小的公熊锁屌正对着他的脸,一股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

“舔。”

奥恩言简意赅,正如沃利命令那个熊人士兵。

沃利贝尔又羞又愤,半神的荣光不允许他在自己哥哥面前做出如此下贱的举动。他可以接受失败,但不能容忍被羞辱。

“你怎么敢……”

话音未落,他感觉胯下的冰笼对肉棒的压迫感强了一筹,不过一个呼吸之间,又增强了一筹。他瞬间意识到这不是错觉,是奥恩在搞鬼,贞操锁在不可逆地缩小!

他恨恨地张开嘴巴,屈辱地含住自己的锁屌。尿垢的腥臊,肉棒的雄臭,前列腺液的咸湿,诸多冲击性味道混杂着涌进他的口腔。最令他羞愤难耐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肉棒在锁内一下一下地顶着,更多淫液涌入他的口腔。

他突然感到一丝荒谬,几天前他还是熊人族至高无上的神,对眷属呼来喝去无一忤逆,而现在,他淫荡地舔着自己的锁屌,甚至舔硬了。

他的眸子微微泛红,熊目罩上一层水雾。他的尊严从云端坠到泥里,还被他自己反复践踏。

“可以了吗?”他的话里多了几分哽咽。

没等奥恩回复,他有些狼狈地吐出吞吐着的锁屌,情真意切地说。

“兄长,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你都不知道,那锁对我来说有多么折磨……”

奥恩没说话,沃利见有戏,更真挚地说:“兄长,还记得我们一块长大,您的羽翼庇护着我,是多么——”

多么动人的一番浪子回头兄弟情深的戏码。

奥恩面无表情,暗自调动神力缩小着锁笼。

沃利贝尔只感觉笼子挤得他那根可怜的肉棒愈发胀痛,那卖惨的神情顿时僵在脸上。他没想到这位兄长竟是连昔日的情分都不屑一顾了。他连忙含住自己的锁屌,就像含住一颗口球,塞满了他的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臻冰锁笼冰冷、坚硬,填满了他整个口腔,让他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被迫压在笼子下面。口水从锁屌和嘴唇的缝隙间渗出来,顺着下颌的毛发滴落,他能感觉到口水不自觉淌下的湿热触感,但他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它们从自己的嘴角滑落。

“沃利,你真应该学学怎么安静下来。”奥恩叹了口气,说道。

他伸出手,巨大的手掌覆上沃利贝尔的头颅。那掌心的热度让沃利贝尔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他们还没有分道扬镳的时代,他打架受伤时兄长也是这样把手掌覆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给他安慰。

但那已是数千年之前的事了。

他开始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在炉乡大发雷霆,杀死那些兄长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极为珍视的炉乡人。

可惜一切都晚了。

奥恩取出一枚较小的空间环轻轻扣在沃利贝尔的锁屌上,以便让他含住的同时清楚地看到自己对他的处置。沃利看着眼前这具他熟悉的无头无屌的熊躯,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自己这次是真把兄长惹怒了,而一旦逼得兄长这样的老实人发怒,自己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你的双手,沾染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

奥恩说着,一边将四个空间环套了上去,两只熊爪和两条粗壮的手臂应声分离。

沃利贝尔两条粗壮的臂膀被奥恩随意弃在一边,空有鼓胀发达的肌肉却没有任何作用。战场杀伐锻炼出的腱子肉仿佛肉铺里那些待价而沽的肉畜,无力地浮在空中。

最瞩目的是两只硕大的肉掌,从腕部到爪尖足有常人半身长,覆盖着与身体同样乳白色间杂银灰的厚实毛发。掌心的肉垫是纯粹的黑色,像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每一个都饱满而富有弹性,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五根指爪即使处于放松状态也锋利如刀,弯曲的弧度像是死神最完美的镰刀,爪尖闪烁着寒光。

那是曾经一掌撕出弗雷尔卓德五岔峡湾的巨掌,是曾在无数战斗中撕碎敌人的凶器。

奥恩站在那只巨掌面前,凝视了片刻。

“正因如此,”他说,声音在空旷的工坊里回荡,“它们也将成为折磨你自己的工具。”

他伸手握住那只巨掌。沃利贝尔能感觉到奥恩触碰自己熊爪的感觉——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即使那肢体已经不属于他,他依然能感知到被触碰的感觉。那感觉太诡异了,再加上不知奥恩即将怎么处置自己,让沃利的心里直发毛。

奥恩将那只巨掌翻转过来,露出掌心。他的拇指按在其中一块黑色肉垫上,饶有兴致地轻轻按压把玩。

那肉垫的触感简直一绝,柔软的同时但又充满韧性。奥恩的指甲陷进去,在黑色肉垫的表面压出一道浅痕,然后缓缓松开,那浅痕立刻消失,肉垫恢复原状。

“知道我要怎么处理它们吗?”奥恩问。

沃利贝尔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他的口水还在不断从嘴角滴落,在下颌的毛发上汇成一道细流,滴落在石台上。

奥恩没有等他回答。

“你会用它来取悦自己。”他说,“用你自己的爪子,玩你自己,而你,将永远得不到释放。”

他站在躯干面前。那具无头的庞大的躯体浮在半空,胸口厚实的肌肉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高高隆起。两颗乳头隐没在乳白色的毛发间,像两个小小的褐色凸起,几乎要被茂密的毛发淹没。他调动神力,沃利脖颈上的空间环连续闪烁着各种符文的纹样,正当沃利疑惑有什么用的时候,一股奇特的感官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感觉自己胸前两点的触觉顿时放大了十倍不止,他甚至能感觉到胸前细微气流的流动——冰冰凉,痒丝丝的气流轻轻抚慰着他的双乳,胸前的两点顿时变得敏感不已,即便是最轻微的刺激都搞得他浴火翻腾,锁具里试图勃起顶锁的肉根即是铁证。

都说乳头是雄兽的第二性器官,沃利清楚地明白了这点。

奥恩拿起沃利贝尔的爪子,调整角度,让那只巨掌的掌心正对乳头。两只巨掌就这样被固定在躯干两侧,像两件古怪的刑具,掌心朝内,肉垫正对那两颗褐色的乳头。随后,沃利感觉他恢复了对爪子的控制权。

沃利试探着用他的肉垫摩擦着此刻焕然一新的乳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顿时席卷全身。稍显粗粝的肉垫轻轻蹭着乳粒,那种略微粗糙的质感让他浑身颤抖,如果不是他失去了对肉体的掌控,只怕此刻会失态地跪倒在地上。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喘息,欲求不满中带着迷醉的性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肉掌的抚慰下迅速硬挺,他控制着力道,让肉垫慢慢往下压,把那颗硬挺的乳粒碾进胸肌里。触感从乳粒传到脊椎,从脊椎蹿上大脑,从大脑传达到肉屌——

沃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从体味快感的性奋变得极为难看。

下一刻,肉棒在锁里猛地一顶,前所未有的胀痛感几乎让沃利疼得叫出声来。火热的肉屌撞上臻冰的囚笼,彻底挤满了锁具的每一丝缝隙,可这根本无法让他有一丝发泄的快感,之前是如此,更遑论此时的笼子缩小了不止一筹。

白熊发出来夹杂着快感和痛苦的哀嚎,在这狭小的空间反复回荡。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抚慰双乳,以免带来更大的痛苦,快感却强制席卷着他的肉掌不断地向胸前的两点索要更多,不撞南墙不回头。

色欲将他的脸颊染成淡粉色,沃利眼神迷离,他轻轻嘬着笼子,试图把舌头伸进锁屌里,一如那个下贱的熊战士,得到的快感却是杯水车薪。乳头被他捏得肿胀发紫,快感一潮高过一潮,却被那个该死的笼子全都转化成折磨他的薪柴。正如奥恩所说,他的利爪成了折磨他自己的工具。

“啪!啪!啪!啪!”

依旧是四个空间环,沃利贝尔的大腿从腹股沟应声而断,双足也不例外。那短粗而富有雄性魅力的双腿被整根截下,连同双臂被奥恩做成“熊体桌子”,上面摆放着的是沃利被做成熊彘的躯干。

沃利一咬舌尖,剧烈的痛苦将他从欲望的泥沼中暂时抽离出来。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躯被奥恩像宰杀肉畜那样分割得支离破碎,不由得自嘲一笑。

沃利啊沃利,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掀起弗雷尔卓德不休的战火,毁灭奥恩苦心经营的炉乡,非但没有悔过反而想靠卖惨让兄长对自己网开一面,但凡做对一次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他舔了舔嘴唇,要是知道兄长那次帮他手淫是此生最后一次射精,他说什么也不会那么急于射出来,应该多享受一会才是。

奥恩把沃利贝尔嘴巴里的锁屌取出来,没有意想中的破口大骂,只是淡淡的沉默。

这或许是奥恩的神生中为数不多的讶异了,他捧起沃利的头颅,默默看着他,依旧是那张张扬桀骜的眉眼,但是那双眸子却沉寂了下去。

“我说,”沃利有些沙哑的开口:“抓紧布置你那些所谓的刑具让老子爽啊!”

他无法忍受奥恩那种带着审视的目光,尽管他已经悔过,风暴与雷霆半神的傲骨还是让他宁愿开口激怒奥恩,也不愿得到他可怜的怜悯。

奥恩拎起沃利的后脖颈,举到刚被分离下来的熊掌面前。

“舔干净,我有用。”

沃利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足掌,认命地伸出舌头。他以往最爱折辱那些敌对部落高傲而忠诚的俘虏,以同族的性命相逼他们舔舐自己硕大的脚掌,可曾想到自己也会沦落到这一天。

泥土的腥味混着汗水发酵的雄臭扑面而来。若是对部落里那些下贱的淫兽,这股子霸道而慨然的雄兽荷尔蒙气息便是最好的催情剂,足以让每个发情的骚货为止颤抖。可若是对这位高傲的雷霆半神而言,这便是莫大的羞辱。

他默默舔舐着自己雄臭的足掌,将那些泥垢,汗渍席卷入口中。他吮吸过每一根脚趾,清理过每一处指缝的泥垢,顺着脚掌的纹路将肉垫的每一处都舔的晶莹发亮。他分离的躯体微微颤抖着,灵活的舌头对敏感的足掌而言是不小的负担,他强忍住笑出来的冲动,直到这对肉熊掌被他彻底清理干净。

宽厚的足掌蒙上一层薄而晶亮的口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肉而厚实的肉垫给人一种想要猛戳上去的冲动。这双肉脚是多少恋足雄兽梦寐以求的至宝。

沃利甚至有些恋恋不舍,他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

奥恩不可置否,继续宣判着对沃利的处决。

“你的肉足,率领军队南征北战,却丝毫不顾眷属们行军的疲惫,”奥恩继续道:“它们最好的归宿,是供你曾经的眷属们玩弄,成为他们休闲时娱乐的消遣。”

“什么?!不、你不能这么做,那些下贱的东西凭什么……”原本已经认命的沃利贝尔发出愤怒的咆哮。他可以容忍自己在比自己强壮的兄长面前丑态尽出,强者就该狠狠羞辱弱者口牙!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肉脚被那些卑贱的蝼蚁当做取乐的工具——就算是他当时被舔锁屌,也是霸道的主宰者姿态。

奥恩没理会暴跳如雷的沃利,继续道:“我将打造一件足壁,将你两双肉脚镶嵌进去,送到熊人部族——”

“刚开始可能暂时不敢动手——毕竟你是他们的神,他们敬畏你,恐惧你。但时间长了……”奥恩稍稍停顿了一下,在他耳边低语:

“当他们发现你不会再发怒,不会再用雷霆劈他们,只能笨拙地扭动脚掌防止被挠的时候……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够了!!!奥恩!”沃利发出雷鸣般的咆哮,却显得有些色厉内苒。只有未知才会恐惧;只有软弱才会愤怒。他浑身的毛发泛起微弱的电光,却被奥恩随手一爪拍散。

“这是他们未来命定的归宿,沃利。”奥恩缓缓说道。

“你需要体会这些在你眼中视为蝼蚁的凡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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