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市市中心有一座抬头看不到顶的摩天大楼，而这座大厦就是领跑全世界娱乐行业的巨头——煌娱集团，而我现在正在抬头看着这座大厦。

深呼一口气后我走进接待厅，按照指示，来到一个挂着“新人评估部”牌子的门口，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门无声滑开，我看见桌子后坐着一位妆容精致的中年女性，胸牌上写着“评估师-雾岛”。她抬眼看向我，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描一遍。

“你好，请坐。”

女人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水放到我的面前。

“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这就开始评估？”她的声音很柔和，我也放松了一点“好的”

雾岛在平板上录入编号：N1147。

“姓名？”

“林晓婉。”

“年龄？”

“十九岁。”

“脱掉外套，站到房间中央的测量区，面对我。”

我依言照做，脱下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雾岛评估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再次审视我，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点划。片刻后开口：

“面部及头部综合评估：A+”

“骨相优越，头身比接近完美。面部轮廓清晰，下颌线流畅，无明显缺陷。三庭五眼比例标准。”

“五官：双眼为偏圆的杏眼；鼻梁挺直，鼻头挺翘精致；唇形饱满，唇峰明显，自然状态下嘴角微翘。”

“皮肤状态：细腻，冷白皮，无明显瑕疵，对光线反射良好。

“头发：及腰黑长直，发质顺滑，未经烫染，可塑性极高。”

“结论：具备清纯、无辜、初恋感等主流审美特质，同时存在向冷艳、神秘方向雕琢的潜力。”

“身体综合评估：S级潜力。”

“现在进行精确测量。”

墙壁滑开，走出两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女性助手。她们引导着我进入隔壁一个更私密的、布满各种传感器和全息投影线的房间。

“请脱去全部衣物，站在扫描台上。不要害怕这是必要的评估流程。”

我能感觉到脸颊发烫，手指也有些颤抖，但我还是慢慢脱掉了所有衣物，站上冰凉的平台。

眼前一道柔和的蓝光把我从头顶扫到脚底，同时数道机械臂带着接触式测量仪在我赤裸的身上来回移动。。

“身高：165.5厘米。体重：45.2公斤。BMI：17.0，偏瘦。”

“三维数据录入：胸围——88厘米（C罩杯，形状饱满挺翘，乳头色泽浅粉，敏感度待测试）；腰围——54厘米（腰线纤细流畅，无明显赘肉）；臀围——90厘米（饱满上翘，腰臀比极佳）。”

“肢体数据：肩宽适中，锁骨清晰平直。手臂线条流畅。腿长占身高比例优越，大腿匀称，小腿纤细，跟腱明显，适合舞蹈及姿态展示。足部：34码，形状优美，脚趾整齐，甲床健康。”

“皮肤详细分析：全身皮肤紧致度A+，弹性极佳。背部、臀部、大腿后侧等关键展示区域无疤痕、胎记。膝窝、肘窝等脆弱部位肤色均匀。腋下、阴部区域毛发稀疏。全身敏感带初步红外扫描显示：颈部、耳后、侧腰、大腿内侧存在较高热反应区。”

“柔韧性测试：请跟随提示完成以下动作……”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在助手引导下完成了包括开胯、下腰、劈叉在内的各种柔韧测试，同时测量了肌肉力量、耐力、平衡感这些体能数据。整个过程让我感到很强羞耻，但在这种氛围中，我变得有些麻木。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结束，我穿起衣服，再次回到了雾岛评估师面前。

雾岛看着眼前屏上的数据和3D建模，点了点头：“林晓婉，评估通过。你的基础条件非常出色，尤其是身体硬件，具有极高的开发价值。综合评级暂定为S级胚体。”

我听到这松了口气。

“那么，接下来是合同部分。”雾岛从抽屉里取出两份厚达数十页的装订文件，推到我的面前。“这是《全人格式偶像练习生培养协议》及其所有附件。请你仔细阅读，无意义在最后签署。”

我拿起合同仔细的看起来，前面还是正常的培训时长、住宿安排、收益分成，但越往后翻就感觉越不对劲。

第7章第3条（身体主权让渡）：签约方自愿确认，为达成最佳的偶像塑造效果，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其身体（包括但不限于形体、发肤、声音、影像等一切物理及衍生特征）之管理权、改造权、展示权、商业开发权完全归属于煌娱集团。集团有权根据专业判断，对签约方进行必要的形体调整、健康管理、技能训练及形象设定，签约方须无条件配合。

第9章第1条（全时段服从义务）：签约方同意接受公司安排的7x24小时全方位培养计划。该计划可能包括但不限于特殊技能训练、心理建设课程、客户适应性服务演练等。签约方承诺在任何训练及服务情境中保持绝对服从，以达成公司设定的“完美商品”标准。

第12章第5条（违约及追偿）：若签约方在培养期间或因自身原因未能出道，或违反本合同任何条款，公司有权单方面将其转入“附属人才库”进行再分配或定向培养，以回收培养成本。签约方及其家属需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赔偿。

“这……这些条款……”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干，“身体管理权……全时段服从……这和卖掉自己有什么区别？我不能签这个！”

我猛地站起身，想要离开这里，可雾岛评估师似乎早已预料到我的反应，她从平板电脑上调出一份病历资料，然后把屏幕转向我。屏幕上的照片，正是我母亲憔悴的面容。

“林小姐，我们理解你的顾虑。但据我们了解，你的母亲，王美娟女士，目前患有急性髓系白血病，正在J市第一医院等待配型和后续治疗。保守估计，治疗费用至少需要三百万元，这还不包括后续的康复和抗排异费用。”

我僵在原地，低头看向屏幕上的身影。

雾岛的声音变得柔和：“如果你签约，公司可以提前预支一笔‘特殊人才签约金’，足以覆盖你母亲现阶段的所有医疗费用，并安排她进入我们集团合作的高级私立医院，享受最好的治疗。同时，只要你按照公司的要求努力，未来出道后，你的收入将远超想象，不仅能彻底解决家庭负担，更能让你母亲过上优渥的生活。”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想想看，你出众的条件，在这里才有机会真正发光发热。外面的世界，仅凭你自己，要多久才能攒到三百万？你母亲的病情，等得起吗？在这里，你付出‘一些’自由和努力，换回的是母亲的命，以及一个站在顶点的未来。孰轻孰重？”

听着雾岛的话，我的确动容了，想了想病床上的母亲，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我坐回了椅子上，手指摸索着寻找签字笔的位置。

我知道，这一步踏出，那个名叫林晓婉的普通女孩，或许就不存在了。

我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雾岛评估师露出微笑，看起来很满意：“明智的选择，N1147。欢迎加入煌娱。从现在起，请忘掉‘林晓婉’。你的新生活，即将开始。”

她按下一个按钮，屋内另一个门打卡，里面走出两名身着西装的壮汉。“带她去‘净化’，进行入住准备和基本规则灌输。”

我就这样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护送”着离开评估室，走入他们出来时的那个门，不知走了多久，我被带上一个电梯，电梯的感觉应该是向下的，开门后是一道被灯光照明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金属门。其中一个壮汉验证虹膜后，门滑开，门内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地面和墙壁都是白色的。一名打扮像医生的女人站在一堆仪器旁，她胸前的银色铭牌上刻着“净化序列·护理员07”。

“N1147，移交完毕。”西装男子言简意赅。

护理员07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的目光盯的我发毛，像是在审视一件需要处理的货物。

“编号N1147，欢迎进入‘净化序列’。请完全遵从指令，任何不必要的抗拒都将延长流程并记录在案。”

说完，她侧身示意。我跟着她的示意来到房间中央一个略微下沉、边缘圆滑的平台，旁边有数个壁龛，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清洁工具和容器。

“脱掉所有衣物，包括内衣。将它们放入旁边的回收口。”护理员07指示，同时从壁龛中取出一副乳胶手套戴上。

我只感觉一瞬间我的身体便热了起来，应该是害羞，说实话，我真的十分抗拒，但想起合同，想起母亲....

我咬了一下下唇，背过身去，好像这样我可以多保留一点尊严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T恤、牛仔裤、内衣裤。羞耻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手忙脚乱的将衣物胡乱塞进墙壁上一个打开的方形洞。

“站到清洁台上，双腿微分与肩同宽，手臂自然下垂。”

我照做，赤足踩上微凉的平台。

“现在开始外部清洁。”

温暖的水从天花板降下。护理员07从我的后颈开始，一寸寸向下搓洗，覆盖了每一处角落，包括腋下、臀缝、甚至是脚趾缝与脚底。

冲洗过后，护理员07又开始帮我擦干了身体，用毛巾吸走多余的水分。

护理员07的目光掠过我的面庞、锁骨、胸脯、腰腹，最后停留在我的两腿之间。她的目光目十分直接，我当然爷知道她在看哪里，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接下来是毛发处理。煌娱美学标准要求肌肤如顶级丝缎般毫无瑕疵无阻碍。这可以提升客户的使用体验。”护理员07一边解释一遍从壁龛取出一把剃刀以及一小罐透明的凝胶。

“请保持姿势。”

她先拿凝胶被涂抹在我的腋下。冰凉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接着，剃刀贴上了我的皮肤。高频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护理员07的动作迅速，几下便清理干净了一侧，然后清理另一侧。

当护理员的视线和工具向下移动时，我抗拒的抖动了几下。谁知护理员07竟从一旁拿出一根木尺狠狠的打在我的臀峰上。

她的力气真的很大，我痛的叫了出来，眼泪也开始在眼眶内打转。

“服从是你加入煌娱后第一职责，还有你的叫声很好听，以后应该会成为你的优势。”

看到我的样子她不仅没有怜悯甚至还对我的叫声做了点评。

语罢，护理员07就把凝胶被涂抹在了我的三角区域。

“放松。紧张会导致皮肤褶皱，增加划伤风险。”护理员07平淡地提醒。

剃刀再次落下。我死死咬住嘴唇，将脸偏向一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毛发被剥离的细微触感，却无力反抗。

而这也彻底击碎了我想保留身体隐私的最后幻想。

腋下和阴部处理完毕后，护理员07又用一把更精巧的剃刀，将我手臂和腿上的汗毛也仔细修去。最后，甚至检查了我的眉形，稍作修剪，说现在的我更符合“清纯无辜”的感觉。

“现在进行生殖器内部状态及完整性检查。”护理员07的声音毫无起伏，仿佛在陈述一项普通的质量检测程序。“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到身后交握。保持姿势，放松下肢肌肉，任何不必要的紧张都会影响检查准确性并可能导致不适加剧。”

要是我现在能看见我的脸，那肯定可以见到我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我只能依言照做，双手在身后紧紧扣住，指节发白。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处大开，我粉嫩的小穴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护理员07的视线下。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冰凉的润滑剂被涂抹在了我的小穴上，护理员07甚至还把指头向内插了两下，每次插入我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一下，但我也只能强行忍住没有躲开。接着，她把冰冷的器械缓缓插入我的小穴里。

“嗯……！”我再也压抑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哼，异物插入的感觉异常清晰，伴随着我小穴被撑开的钝痛和金属的冰冷给我带来强烈的不适。

我通过小穴能感觉到护理员07微微调整着角度，目光专注地通过窥器观察内部，同时另一只手在旁边的控制面板上操作着什么，我看不到的是有一道光线从器械内部亮起。

“处女膜状态检查：完整，环状，边缘清晰，厚度适中，无明显血管异常。”护理员07的声音平静地叙述，“黏膜色泽健康，分泌物性状正常，pH值初步检测符合标准。内壁肌肉张力评估：紧张度极高，需通过后续放松训练改善。子宫颈外观未见异常。”

检查持续了约一分钟，但这对我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被迫以屈辱的姿势，承受着小穴被观察被评估。

终于，器械被缓慢地取出。带出些许润滑剂和我的阴道分泌物。我只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小穴里还残留着被侵入过的不适与羞耻。

护理员07将使用过的器械放入专用回收口，摘下手套，并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生殖器初始状态记录完毕。处女膜完整性：确认。该数据将录入你的核心档案，可以进行‘开光仪式’竞价与后续相关训练安排。”

我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已成为了公司的资产。

“现在，准备进入下一阶段。”护理员07的声音将她从冰冷的绝望中拉回现实，指向那套灌肠设备。

“接下来是内部清洁，以确保在任何服务情境下都保持绝对洁净与可控。这也是你以后每日必须进行的常规化项目，虽然你以后都没有吃固体食物的机会了，但是流程还是要走的。”

护理员07换了一副手套，从另一个恒温壁龛里取出一套灌肠设备。那是一个造型简洁、带有精确刻度表和温控显示的透明瓶状容器，连接着柔软的细管。

看到这套东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这是必要流程，N1147。”护理员07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请侧躺到台上，膝盖向胸口弯曲。配合会减轻不适。”

我知道现在抗拒是没用的，只会让屁股上多一道尺印。

我按照指示侧躺下来，蜷缩起身体，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我能感觉到冰凉的润滑剂被涂抹在后庭，然后被一根柱状异物侵入。异物感让我的身身紧绷，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深呼吸，放松腹部。”

温热的清洁液体开始注入。一种饱胀感和轻微的绞痛随之而来。我只能感受着这种痛苦与眼泪地滑落，我感觉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

注入停止后，我被要求保持姿势几分钟，然后引导至旁边马桶上进行排空。反复多次，直到我排出的液体完全清澈。我现在只觉得自己像一具被彻底掏空、清洗的内部容器，最后一点尊严也随着水流冲走。

再次冲洗并擦干全身后，护理员07领着我来到房间另一侧。这里有一个打开的陈列柜，里面放置着数件物品。

她先取出了一间非常特殊的“衣物”。它几乎完全透明，材质像是...避孕套...，勉强能看出是连体衣的轮廓。

“这是你的初始制服，在非公开训练时段及特定区域内穿着。它便于监控皮肤状态、施加接触式训练，并时刻提醒你的身份。”

在护理员07的帮助下，我套上了这件极度贴身的“衣服”，穿好后身体传来极强的束缚感，它果然如预料般近乎透明，仅仅在她的躯体表面覆盖了一层微弱的光泽，所有的曲线、细节，都在这种光泽下若隐若现，这反而比全裸更增添了一种被物化展示的屈辱感。衣服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起伏，只有在小穴后庭以及乳头处做了刚好合适的开口，让她感觉自己被一层无形的膜包裹、封印。

接着，护理员07拿起了一个项圈。

项圈的主体是宽约两指的黑色皮革。项圈正前方，镶嵌着一块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长方形金属牌，此刻黯淡无光。金属牌下方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接口。项圈的锁扣部分结构精巧，一旦合上，没有特殊工具极难打开。

“这是你的身份标识与基础管控单元。”护理员07将项圈环绕在N1147纤细的脖颈上。“金属铭牌平时显示你的编号与当前状态，可接收简单指令或显示惩罚倒计时。内置的微型传感器会持续监测你的生命体征、位置以及情绪波动峰值。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闭合。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摸，护理员07却轻轻挡开了我的手。

“不要随意触碰公司财产。”护理员07淡淡道，然后从柜子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对无线耳塞，材质柔软，形制小巧。“戴上它，接受‘初步认知导入’。在这个过程中，保持站立姿势，目视前方墙壁，无需思考，只需聆听和感受。”

我麻木地照做。耳塞放入后，世界瞬间变得更加寂静。几秒钟后，一个平稳、中性、带着奇异催眠感的电子音在我脑中响起，同时，我项圈上的金属铭牌微微亮起幽蓝色的冷光。

【认知序列启动。对象：N1147。】

【欢迎进入真实的世界。】

【你曾拥有的名字、身份、过去，皆是粗糙的原材料，是等待被剥离的杂质。】

【你的价值，在于被重新发现、被精密塑形、被赋予意义。】

【煌娱，即是你的熔炉，你的雕刀，你的造物主。】

【你的身体，不再是凡俗的躯壳。它是承载艺术的器皿，是传递欢愉的乐器，是即将闪耀星空的载体。】

【疼痛，是雕琢的反馈；快感，是服务的奖赏；羞耻，是无用的情绪残渣。】

【服从，是唯一的美德。标准，是唯一的路标。】

【忘掉“我”。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成为被期待的模样。】

【你的编号，是你的新名。你的服从，是你的新生。】

【重复：你的身体属于公司。你的意志融入标准。你的价值在于完美。】

【重复：疼痛是反馈……快感是奖赏……羞耻是残渣……】

【重复：服从是美德……标准是路标……】

【……】

电子音以固定的节奏，重复着这些核心语句，并穿插着柔和却无法忽视的白噪音，我起初试图抵抗这些话语的侵入，但冰冷的项圈、透明的束缚衣、还未消散的净化过程带来的身心俱疲，以及声音本身那种不容置疑的催眠特性，让我的防线迅速瓦解。我眼神逐渐放空，望着前方一片空白的墙壁，脑海中“林晓婉”的影像越来越淡，我也不自觉的开口跟着脑中的声音一起重复。

“疼痛是反馈……快感是奖赏……羞耻是残渣……”

“服从是美德……标准是路标……”

“……”

这些话语一点点凿进了我的意识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停止。耳塞被护理员07取下。

我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与深深的疲惫。

护理员07似乎对我的状态很满意，记录了什么。“净化与初步认知导入完成。N1147，你的临时休息处已安排。跟我来。”

她引领着眼神空洞、脖颈带着黑色项圈、身体笼罩在透明光泽中的我，走向房间另一端的出口。

门外是一道走廊，我就跟在她的身后，脚步声在吸音材料包裹的通道里几乎微不可闻。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护理员07刷卡。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S级预备生的专用宿舍区，空间呈圆形，中央是开阔的公共休息区，摆放着几组造型简洁的白色沙发与矮桌。地面铺着浅灰色的柔软地垫。环绕圆形墙壁的，是三层结构，墙上是一扇扇紧闭的、带有编号的房门。整个空间的穹顶是柔和的发光天花板，模拟着自然天光，无从判断外界的昼夜。我还注意到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微小的黑色摄像头。

而此刻，公共区域里，有大约十几个女孩。

她们都和我一样，只穿着那身透明的“制服”，脖颈上扣着黑色项圈，项圈前有一块金属铭牌。她们有的蜷在沙发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发光的穹顶；有的两人一组，默默互相梳理着对方的头发；还有的在相互蹂躏的对方的身体，整个场景淫靡不堪。

而当我踏入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悄然集中到我的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麻木，有评估，有好奇。

“你的房间是B-07。”护理员07指向底层的一扇门，“每日作息时间表已录入你的项圈，同步显示在房间内的终端上。今晚没有安排，是‘适应期’。明日6点，对你的安排准时开始。”

说完，护理员07便转身离开，门再次闭合锁死。

我能感到前面女孩们的目光，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想要遮挡，脑海中缺隐约响起“羞耻是残渣”，不知为何想遮挡胸前风光的我竟向前挺了挺胸....

就在我准备挪动脚步时，一个身影带着一阵微风凑到了我的身边。

“嘿！新来的？”声音清脆，甚至带着一丝活泼。

我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那是一个看起来比我还稍小一点的女孩，可能只有十六七岁。她同样穿着透明制服，项圈上的编号是N1123。女孩有一头浅棕色长发，发梢微微卷曲，眼睛很大，瞳色是浅褐。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胴体。透明制服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少女的饱满与纤细。她的骨架小巧，肩膀圆润，锁骨清晰。胸前的乳丘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姣好，顶端的两颗乳头是淡淡的粉色，腰肢极细不堪一握，与略有肉感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对比。双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应该是练过舞蹈的，光滑的小腹下方，也与自己一样被剃得干干净净，淡粉色的缝隙在制服的开口处若隐若现。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几乎全裸的状态，贴着我的手臂，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传来。“我是N1123，比你早来两周！”

我此时是真的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N1147。”我微微开口挤出了自己的编号。

“N1147，好，我记住啦！”N1123笑得更灿烂了，“别这么紧张嘛，刚开始都这样。看，这里大家其实都差不多。”她挥手指了指周围其他女孩，“那个是N1134跳舞可好看了，那个是N1129唱歌很好听，我们训练是挺累的，但比C区那些挤笼子的好多了，至少我们有自己的房间，虽然……”她压低了一点声音，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墙壁上的监控点，“虽然里面也全是眼睛。”

N1123的话语像一连串细碎的珠子，砸在我的心上。她提到“C区”、“笼子”，语气里那种庆幸与隐隐的优越感，都不寒而栗。

“你的……身体，”我忍不住低声询问，目光扫过她曲线毕露的娇小胴体，“就这样……一直穿着这个？”

N1123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晃动。“嗯哼。除了训练和检查的时候会有不同的‘装备’或者全裸，平时在宿舍区就这样。一开始难受死啦，总觉得没穿衣服。”她甚至咯咯笑了起来，“不过现在感觉还好啦，挺方便的，而且你看，”她转了个圈，透明的衣料在模拟天光下泛起流光，“有时候觉得还挺好看的。”

我看着她转圈时舒展的身体线条，那腰臀的摆动带着不自觉的韵律感心底竟升起一丝羡慕与向往。

“好了，不打扰你啦！”N1123似乎满足了好奇心，挥了挥手，“快去你房间看看吧！晚上会有人来送‘营养剂’，一定要喝完。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上课’呢，很累的~”她眨眨眼，那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随即又恢复了活泼，转身像一只轻盈的鸟儿，走向另一个正在向她招手的女孩。

我望着她的背影和在透明制服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臀瓣都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里。我不知道这个女孩，是用怎样的心理，在短短两周内，将自己调适到可以如此“活泼”地展示这具被物化的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思绪，走向B-07。门锁是指纹加项圈感应，把手放上去，门“嘀”一声轻响打开。

房间很小，大约只有六平米。一张固定在墙上的床铺，铺着白色的床单。一个一体式的小桌板，上面嵌着一块黑色的显示屏终端。一个没有门的衣柜，里面挂着几套相同的透明制服。一个卫生间，缺只有一个小小的洗漱台，没有见到马桶等设施。

简洁、干净、冰冷，像一间监狱的单人牢房。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墙面滑坐在地上。终于，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虽然知道摄像头可能无处不在，但这四面墙至少提供了些许心理上的屏障。

我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衣服”在房间恒定冷白的光线下，让我的身体轮廓完美展现。乳房、腰腹、大腿、小腹……一切都暴露无遗。项圈紧紧贴着脖颈。

没有退路。没有选择，但至少这个夜晚是“自由”的。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门滑开。一个面无表情的护理员推着一辆小车进来，放下一杯乳白色液体和一小杯清水后就离开了。

我记起N1123的话，喝下乳白色液体，味道应该是奶但又不像是牛奶。我躺到床上，身体极度疲惫。

耳畔似乎还回响着“疼痛是反馈……快感是奖赏……羞耻是残渣……服从是美德……标准是路标……”的电子音，眼前晃动着N1123那活泼的笑容和完全暴露的身体。

我想起母亲，想起朋友，想起自己那个普通却温暖的小房间，想起那些曾经烦恼如今看来无比奢侈的琐事……泪水无声地涌出，滑落鬓角，浸湿了白色的枕头。我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流泪，身体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微微颤抖。

这是我作为“林晓婉”的最后一点哀悼。也是我作为“N1147”所能拥有的最后一段“自由”的时光

明天，才是真正的噩梦开始。还有那个所谓的“开光仪式”都已经进入倒计时。

房间里的光线渐渐调暗，模拟着夜幕降临。我蜷缩在床，不知过了多久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5:50，房间内的柔和光线骤然变为刺目的冷白，项圈也持续释放出电流。

“N1147，请立即离开房间，前往A-3仪态训练室。晨间仪态矫正开始倒计时：九分钟。”

我瞬间惊醒，心脏狂跳，根据管理规范内写的规则进入卫生间清洗面部，随后又拿起梳子梳了梳自己的长发。

四分钟后，我推开房门。活动区已经有十几名少女低声交谈着走向各个训练室。

N1123从斜对面房间出来，看见我后，眼睛一亮：“第一天正式课！别紧张！”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比全裸还羞耻的样子，目光落在我的胸前，“你的胸好好看，好想抓一把，可以吗？”

听到N1123的话，我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双颊发烫。

“可...可以。”也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开口答应了这无理的请求。

得到我的答应，N1123的大眼更加明亮了，她走到我的面前抬起双手就是一阵蹂躏，我刚被抓住时只是感到一阵颤栗，不过被揉捏了几下后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竟有一些发烫。

N1123松开手，拿起我的手放在自己那也颇有规模的乳房上，开口笑嘻嘻道“嗯~也给你摸摸我的。”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快走吧，管理规范里面写了迟到有惩罚的...”

我就这样一路红着脸跟着N1123来到了A-3仪态训练室，这是一个圆形的空间，中央高台直径三米，四面是单向玻璃幕墙。此时已经有八名少女跪坐在高台周围，膝盖与脚趾着地，双手置于大腿上，背脊挺直，她们双腿并拢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压出肉感和紧绷的足弓一起组合出诱人的视觉冲击。

调教师琳娜已经手持细长的教鞭，站在高台旁。

“N1147，上台，C位。”教鞭轻轻点了点高台中央。

我顺从的走上高台。脚下的黑色镜面材质映出我的腿和阴部。

“仪态矫正第一项：微笑与眼神驯化。”琳娜走到她面前，教鞭的尖端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你的脸很美，但表情像冻僵的娃娃。偶像的笑容必须有温度，眼神是必须带着邀请。”

她从一旁的桌子上取来一件器械，外形像一副眼镜，镜腿延伸出细小的银色链条，末端是包裹着软硅胶的夹子。

“张嘴。”琳娜命令。

我服从命令微微张开嘴巴。琳娜将两个夹子轻轻夹在我的口腔内部，上唇内侧与牙龈连接处。链条调整长度，迫使我的嘴角被向上、向两侧拉起，随后固定在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上。轻微的电流刺激传来，我的面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这是‘愉悦反射刺激器’，它会帮助你建立微笑的肌肉记忆。”琳娜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现在，微笑已经固定。接下来是眼神训练。”

小说相关章节：性奴隶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