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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体囚禁的爱人被身体囚禁的爱人(一),第2小节

小说:被身体囚禁的爱人 2026-03-01 12:00 5hhhhh 2460 ℃

“来啊。”她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放在腰间,慢慢撩起裙摆。

紫色的布料一寸一寸往上移,露出油亮黑丝包裹的大腿,露出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露出……

“你不是想摸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摸啊。”

他的眼睛直了。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盛满了月光一样的温柔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那具身体,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盯着一块血淋淋的肉。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不,不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是被这具身体控制住了。

程志的身体。那个连续强奸犯的身体。那个侵犯过无数女人的身体。那具身体有自己的欲望,有自己的本能,有自己的记忆。那些记忆刻在肌肉里,刻在神经里,刻在血液里。当它看到一具诱人的女性身体时,它会做出什么反应?

她——真正的陈婵——正被困在这具身体里。

她的手动了。

那双粗糙的、肮脏的手,慢慢抬起来,颤抖着,向那具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身体伸过去。她的脸上——那张属于程志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是渴望,是恐惧,是挣扎,是绝望。她的眼睛在说“不”,但她的手在说“要”。

那只手越伸越近,越伸越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袜——

然后,高跟鞋踹进了他的裆部。

血红色的鞋跟,细得像钉子,精准地、用尽全力地,踹进了程志身体的裆部。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惨叫。不是人的声音,是某种被碾碎的野兽发出的声音。他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火烤的虾,双手捂住裆部,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张粗糙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着刚才还没干的泪痕。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是纯粹的厌恶和鄙夷。

“呸。”

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本小姐的身体,是你这种恶心的强奸犯可以碰的吗?”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还捂着裆部,身体不停地抽搐。那一脚踹得太狠了,狠到让我这个刚才也挨了一脚的人都觉得裆下一凉。程志的身体再强壮,那里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堆垃圾。

“怎么,很疼?”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你不是强奸犯吗?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吗?你不是最喜欢看女人痛苦的表情吗?现在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他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的“嗬嗬”声。

她直起身,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把那件紫色的包臀裙拉平,理了理肩带。

“啧,看你们两个这副德性。”她歪着头,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象,“一个趴在地上捂着裤裆,一个蜷在沙发边上像条死狗。这就是男人的样子?真可怜。”

她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

“不过嘛。”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黏腻起来,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大发慈悲,让你们这些只配在阴沟里爬的臭虫,好好欣赏欣赏——”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

“——本小姐自慰的样子。”

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怀疑这是刚才被勒得太久产生的幻觉。可她接下来的动作,粉碎了我所有的侥幸。

她的手伸向背后,拉下了紫色包臀裙的拉链。

“不……”我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裙装滑落。露出她上身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那双油亮丝袜之间那一小块同样黑色的布料。陈婵的身体,我曾经无数次在昏黄的灯光下凝视过的身体,此刻像一件被随意展示的商品,暴露在廉租房刺眼的白炽灯下。

她转过身,让地上的那个人看清楚每一个角度。腰肢扭动,臀部摇摆,像一个专业的脱衣舞娘。

“程志,看清楚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这腰,这屁股,这腿——都是你的哦。不对,应该说,曾经是你的。现在嘛……”

她转过身,双手托了托胸前的柔软,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现在是我的。你知道我用这身体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以前糟蹋过的那些女人,有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嗯?有没有一个皮肤这么滑,腰这么细,叫起来这么好听的?”

地上那个人浑身颤抖。

他蜷缩在那里,双手还捂在裆部,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属于陈婵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盯着那具身体,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无法移开。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你看什么看?”她忽然停下动作,盯着他,语气里满是嘲弄,“哦对了,我忘了——你现在是男人了。男人看到女人的身体,是会硬的吧?”

她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那你硬了没有?程志?不对,应该叫你陈婵?哎呀好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她装出一副困扰的样子,手指点着下巴,“要不这样,我叫你程志哥哥吧?毕竟你现在顶着这张恶心的脸嘛。”

她弯下腰,凑近他,身上只剩那双油亮的黑丝和那条刚褪到膝盖的内裤。

“程志哥哥——”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你看妹妹这身体,好不好看?比你以前强奸过的那些女人,怎么样?是不是更漂亮?更骚?更欠操?”

地上那个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能看见他喉咙在滚动,能看见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动。他的手还捂在那里,可捂着的姿势变了——不再是为了止痛,而是为了遮掩某种正在发生的、可耻的变化。

她注意到了。

“哎呀!”她夸张地捂嘴,“程志哥哥,你这是……硬了?”

她直起身,哈哈大笑,笑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刺耳又疯狂。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杨帆你看他!”她指着我,“他居然对自己以前的身体硬了!那条恶心的、强奸犯的玩意儿,居然对着自己的身体翘起来了!哈哈哈哈!真是条无可救药的公狗!”

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凉。

我想冲上去,想阻止这一切,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肋骨那里疼得钻心,裆部的剧痛还没有完全消退,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我只能趴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这场荒诞至极的闹剧继续上演。

她不再看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地上那个人身上。

她缓缓抬起一条腿,把高跟鞋踩在他旁边的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从脚尖到大腿根部,每一寸曲线都暴露在他眼前。

“程志哥哥,你看这条腿。”她的声音又变得黏腻起来,带着诱惑的喘息,“你想不想摸摸看?想不想舔一舔?想不想——”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一只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小腹慢慢向上,抚过腰侧,托起胸前。

“想不想操我?”

地上那个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呜咽。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那里。他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动作笨拙而急切,像个第一次偷尝禁果的少年。那双粗糙的、肮脏的手颤抖着,解了好几次才把腰带解开,拉下裤链。

然后,他掏出了那根东西。

程志身体的那根东西。那个强奸过无数女人的器官。此刻正充血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睛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哇哦——”她拖长了声音,“程志哥哥的鸡巴挺大的嘛。你以前就是用这个玩意儿糟蹋女人的?啧,怪不得那些女人反抗不了,这么大一根塞进去,谁受得了啊?”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抚摸着自已的身体。手指滑过锁骨,滑过胸前的凸起,滑过平坦的小腹,然后——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条刚褪到膝盖的内裤,被她彻底踢到了一边。

她开始自慰。

当着我们的面,当着地上那个正在套弄自己的男人的面,当着我的面,用陈婵的身体,用那种最放荡、最露骨的姿势。手指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进出,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腰肢像蛇一样摆动,胸前的柔软跟着晃动。丝袜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啊……嗯……程志哥哥……”她一边动作一边呻吟,眼睛却始终盯着地上那个人,“你看妹妹……看妹妹自慰的样子……好不好看……嗯……这身体……真敏感啊……我以前用男人的手摸女人……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摸自己……这么爽……”

地上那个人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盯着她手指进出地方,盯着那双被油亮丝袜包裹的腿,盯着那具曾经属于他的身体正在做的、最淫荡的事情。喉结不停滚动,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条渴极了的狗。

“程志哥哥……你以前……强奸女人的时候……她们也这样叫吗……嗯……她们也会……湿成这样吗……啊……”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们有没有……我这个身体……这么漂亮……有没有……这么骚……这么欠操……嗯……说啊……告诉我……”

他发不出声音,只有更粗重的喘息和更快的套弄。

“哈哈哈……杨帆你看他……”她忽然笑出声来,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进出得更深更快,“你看他那副德性……明明前不久还是女人……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撸管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颤抖,那私密的地方也跟着收缩,发出更响的水声。

“不过这样也好……”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程志哥哥……你要好好记住这个手法哦……从今以后……你要自己撸着那根恶心的玩意……生活下去了……相对的……”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加速。

“相对的……我也会用你转让给我的……这个漂亮小穴……每天自慰着活下去喔♡”

最后一个字,她用了那种嗲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尾音,配合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我闭上眼睛。

可声音关不掉。她的呻吟,他的喘息,手指进出带出的水声,皮肤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种潮湿的、腥甜的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啊——!要来了……要来了……程志哥哥……我们一起……一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我睁开眼睛。

她弓着身体,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还停留在那里。那私密的地方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随着收缩喷溅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溅在了他的脸上。

就在高潮的瞬间,她把阴部对准了他。

那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喷在他的脸上,顺着那张粗糙的、肮脏的脸往下流,流进他的眼睛,流进他半张的嘴里。

他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地上,溅在他自己的衣服上,溅在他握着那根东西的手上。

他射精了。

可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她的脸,他的舌头,竟然伸了出来,舔着嘴角溅到的液体。贪婪地、虔诚地舔着,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

“要好好用味蕾记住哦。”她的声音慵懒而满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本小姐的味道。毕竟……”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

“以后不一定有机会再尝到了。”

他跪在那里,脸上沾满她的体液和自己射出的精液,仰着头看着她,像一只祈求主人垂怜的狗。

她不再看他。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内裤,慢慢穿上,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什么贵妇的下午茶。然后是胸罩,是那条紫色的包臀裙。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头发,涂了口红,走到门口。

然后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对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报警?可以啊,报啊。警察来了我就说——”她指着地上的那个人,“这个男人,程志,是通缉犯。强奸犯。警察一查就知道。到时候抓的是谁?是他,不是我。”

她笑了,笑得很好看,像月光下的花。

“至于换回来什么的,你们也别想了。这身体我用得挺顺手的,没打算还。你们要是敢来烦我——”她的眼睛眯起来,闪过一丝冷光,“我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他。通缉犯嘛,抓到就是十年起步。你们两个——”她看着我,“一个包庇通缉犯,一个就是通缉犯本人。想清楚哦。”

地上那个人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去拉门。

门拉开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某种危险的、病态的兴奋,“我会再来的。毕竟——”

她拍了拍自己的身体,油亮的黑丝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身体这么好用,不多玩玩怎么行?而且——”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人,“我还挺想看看,下次程志哥哥看见我的时候,会不会又硬起来呢。哈哈哈哈!”

笑声在楼道里回荡,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地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门没有关紧,楼道里的风吹进来,吹得那扇破旧的门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趴在地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肋骨那里的疼痛还在持续,裆部的剧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痛。我想动,动不了。想说话,说不出。

地上那个人跪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脸上的液体已经干了,留下斑驳的痕迹。他的眼睛盯着门口,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

我听见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像野兽受伤时的呜咽。

我费力地转过头,看着他。那张粗糙的、肮脏的脸,那双曾经盛满月光的眼睛。可此刻,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陈婵……”我喊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回应。

他就那样跪着,跪在那滩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旁边,跪在她离开后的寂静里,像一尊被抽空灵魂的雕塑。

……

那之后,“陈婵”开始频繁地造访这间逼仄的出租屋。

有时是傍晚,有时是深夜。她从不用钥匙,总是用力拍门,像是在宣示主权。门一开,她就踩着那双细高跟鞋“哒哒”地走进来,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巡视自己的领地。而每一次出现,她都穿着截然不同的衣服,仿佛在举办一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时装秀——观众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顶着程志皮囊的、真正的陈婵。

第一次,她穿着露脐短上衣和低腰牛仔裤出现。

那截雪白的腰肢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肚脐眼周围贴着几颗亮片,随着她扭动的腰肢闪闪发光。低腰牛仔裤的腰线卡在髋骨最突出的位置,往下是紧裹着双腿的深蓝色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线条。她腰间系着一件红黑格子的法兰绒衬衫,随着走动在臀后晃来晃去。

“怎么样?”她进门后转了个圈,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我,“这身好看吗?我看大学城那些小姑娘都这么穿,年轻,有活力,骚得很。”

我没有回答。

她也不在意,目光越过我,落在沙发上那个人身上。

真正的陈婵——那个顶着程志皮囊的灵魂——正蜷缩在沙发角落,穿着我给他找的旧衣服,像一只受伤的兽。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变得更沉默了,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整日呆坐着,眼神空洞地看着某个地方。

“喂。”她冲他扬了扬下巴,“程志哥哥,看什么呢?”

他身体抖了一下。

“问你话呢。”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这身打扮好不好看?说实话。”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那张属于程志的粗糙的脸被迫仰起,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具曾经属于他自己的、年轻美丽的身体的眼睛。

“好看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甜得发腻。

他喉咙动了动,发出一个浑浊的音节:“……好……好看。”

“好看?”她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你当然觉得好看,因为你现在是男人嘛!男人看到漂亮姑娘,眼睛都直了,对不对?”

她说着,忽然弯下腰,把脸凑到他面前。那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里瞄了一眼,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她注意到了。

“哎呀。”她直起身,捂着嘴笑,“程志哥哥,你刚才看哪儿呢?是不是想看这个?”

她撩起短上衣的一角,露出那截雪白的腰肢,手指在肚脐眼周围打着圈。

“想不想看更多?嗯?”

他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

她满意地收回手,转过身,扭着腰走向厨房,丢下一句:“给我倒杯水,渴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恶心。

第二次,她穿着JK制服出现。

白色的短袖衬衫,藏蓝色的百褶裙,领口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最要命的是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有时是纯白色的过膝袜,有时是黑色的及膝袜,袜口勒在膝盖下方一点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头发被她扎成两个低马尾,垂在肩头,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看起来清纯极了。

如果不看那双眼睛的话。

那双眼睛里始终有一抹冰冷的、恶意的光,像毒蛇藏身在花丛中。

“杨帆哥哥。”她进门后,用那种甜甜的、嗲嗲的声音叫我,“我放学回来啦!”

她背着一个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走进来,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然后她看到沙发上那个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哎呀,程志哥哥也在啊。”她把书包放下,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歪着头看他,“程志哥哥,你觉得我穿这身好看吗?像不像你以前侵犯过的那些女学生?”

他浑身一震。

她笑了,直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百褶裙像花朵一样绽开。

“你以前作案的时候,是不是就挑这种穿制服的小姑娘下手?嗯?”她停下来,双手抱在胸前,“把人家按在巷子里,捂住嘴,然后……”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低着头,双手攥紧,指节发白。

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可惜啊,现在你没那个能力了。你现在只能看着这具身体,看着这身制服,看着这双裹着白丝的腿,然后……”

她的手忽然伸下去,隔着裤子,在他裆部摸了一把。

他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整个人往后缩。

她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程志哥哥,你硬了!你真的硬了!对着自己以前的身体硬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指着他,像看一个滑稽的小丑。我站在旁边,看着那张曾经属于陈婵的脸因为大笑而扭曲,心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还有一次,她穿着职业装出现。

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裙子是包臀的,长度在膝盖以上三指,紧紧裹着臀部和大腿。腿上裹着深灰色的丝袜,薄得透明,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是黑色的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耳垂上小巧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强势,像那种在CBD写字楼里走路带风的女高管。

“各位下午好。”她进门后,用一种职业化的、略微冷漠的声音说,“我是来视察工作的。”

她踩着高跟鞋在屋里走了几步,文件夹抱在胸前,目光扫过这间破旧的出租屋,眉头微微皱起,仿佛真的在评估什么不合格的项目。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的姿态,演得惟妙惟肖。

然后,她走到沙发前。

那个人依旧蜷缩在沙发上,像往常一样。这些天他越来越沉默,话越来越少,只是呆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有时候会看到他盯着自己那双粗糙的、肮脏的手发呆,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就是程志?”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像真正的职场女强人在训斥下属,“那个正在被通缉的连环强奸犯?”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愤怒,是屈辱,是……别的什么。

“看什么看?”她厉声道,“我问你话呢!”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她手里的文件夹忽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哎呀。”她弯下腰去捡。

那个姿势让她的包臀裙紧紧绷起,勾勒出臀部浑圆的曲线。裙摆往上缩了几寸,露出大腿后侧被深灰色丝袜包裹的肌肤,还有丝袜边缘隐约可见的蕾丝花边。她弯着腰,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捡东西捡得很费力,手指在文件夹上摸索着,却怎么也捡不起来。

他的眼睛直了。

我能看见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地方,盯着那被深灰色丝袜包裹的、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双手——那双粗糙的、肮脏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她终于捡起了文件夹,直起身来。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没见过女人啊?臭不要脸的!”

他浑身一颤,飞快地低下头。

她却不依不饶,走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到他的小腿。

“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他没有动。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那张属于程志的、粗糙的脸被迫仰起,对上了她愤怒的眼睛。

“我刚才问你话,你没听见?”她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你盯着我看什么?嗯?是不是在想什么龌龊事?”

他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松开他的头发,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冷笑一声,“强奸犯就是强奸犯,永远改不了意淫女性的毛病。我穿成这样,是为了工作,是为了养家糊口,是为了在这个男权社会里生存!你知道我们女人在职场上要承受多少压力吗?要忍受多少你们这种臭男人恶心的目光吗?”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

“我每天穿着套装,踩着高跟鞋,化了妆,你以为我是为了给谁看?我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专业,看起来干练,看起来不好欺负!可你们这种男人,永远只看到这身皮,只会想着这身皮下面是什么!恶心!下流!无耻!”

她说着,眼圈居然红了。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深处还藏着那抹冰冷的恶意,我几乎要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哭泣。但我知道她在笑——我能看见她侧脸的肌肉在微微抽动,那是憋笑憋的。

过了几秒,她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冷漠。

“算了。”她冷冷地说,“跟你们这种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杨帆,你知道你女朋友以前是做什么的吗?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她其实是个女权主义者?天天在微博上转发什么‘穿衣自由’‘身体自主权’之类的东西?”

我没有回答。

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可惜啊,她现在没机会转发那些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了。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的那些什么‘自由’‘权利’,现在都是我的了。而她——”

她指了指沙发上那个人,声音里满是嘲弄。

“她现在是个男人,还是个强奸犯。啧啧,真是讽刺啊。”

她推开门,消失在楼道里。

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地远去,渐渐听不见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最让我恶心的一次,是她穿着仿制警服出现的那天。

那身衣服不知道她从哪儿搞来的,深蓝色的短袖衬衫,同样深蓝色的及膝裙,领口别着仿制的警徽。衬衫扎在裙子里,勒出纤细的腰肢。裙子紧包着臀部,长度在膝盖以上。腿上裹着深蓝色的丝袜——那种专门配警服穿的、厚薄适中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脚上是黑色的中跟皮鞋,擦得锃亮。

她甚至还戴了一顶警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几乎没认出来。

她站在门口,帽檐下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屋内,最后落在沙发上那个人身上。

“程志。”她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站起来。”

那个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她走进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她走到他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目光像真正的警察在打量嫌疑人。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每一寸都不放过。

“就是你?”她停下脚步,站在他面前,冷冷地问,“程志,男,四十三岁,涉嫌六起强奸案,在逃两年?”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张属于程志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恐惧、屈辱、还有别的什么。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就是你这个畜生,侵犯了那六名无辜的少女?”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愤怒。她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领口的扣子崩开,露出他粗糙的胸膛。

“说!”

他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

“看你这副德性。”她冷笑,“躲在阴沟里两年,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以为能躲一辈子?你以为法律会放过你?”

她说着,忽然伸手,一把拉下了他的裤子。

他来不及反应,那条宽松的居家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膝盖处。那根属于程志的、丑陋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

“别动!”她厉声喝道。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再动。

她弯下腰,凑近去看那根东西。她的脸离那根丑陋的肉棒只有几寸远,她甚至还歪着头,像在仔细观察一件展品。

“啧。”她直起身,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原来强奸犯先生的鸡巴长这样啊。挺大的嘛,怪不得那些小姑娘受不了。”

他站在那里,脸上混杂着羞耻、愤怒,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却开始有了反应。

她注意到了。

她伸出手,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那正在抬头的龟头。

“哟。”她的笑容更深了,“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硬了呢?”

他想后退,但她往前一步,逼得他动弹不得。她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握住了那根东西,五根手指慢慢地收紧,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他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怎么?”她一边动作,一边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戏谑,“程志先生,你现在是不是想操我?嗯?想把这个大家伙塞进我身体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无法形容。他想推开她,但手抬起来又放下,不敢碰她。他的身体在背叛他,在那只手的套弄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啧啧啧,都流水了。”她手上的动作加快,“程志先生,你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怎么把我按在地上?像你以前侵犯那些小姑娘一样?”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说不出话。

她忽然停下动作,松开手。

他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

她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

“想要吗?”她问,声音甜得发腻,“想要我继续吗?”

他站在那里,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乞求,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说话。”她命令道,“想要吗?”

他喉咙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想……想要……”

“想要什么?”她歪着头,“说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想要……你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摸我……”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那身仿制的警服都跟着抖动。然后,她的笑容猛地收住,眼神变得冰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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