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狗，馬達塔！」​監工的喝斥在烈日下顯得格外猙獰，手中的短鞭不斷在耳邊甩出爆鳴，激起一陣陣霧霾般的沙塵。

　　赤裸的雙腳埋在滾燙沙地裡，每挪動一寸，連動腳拇指與睪丸之間的細繩就將那紫紅的雙丸狠命拉扯。

　　​「阿恰！死慢了！」​監工大步跨到身側，粗暴地拽起手上的牽繩，幾乎將我整顆腦袋提起。

　　我被這股蠻力拽得無法呼吸，踉蹌的雙腳半浮在沙地，整個人幾乎是被拖著前進。

　　「哈啊…哈啊…哈啊…」在白茫茫的樹叢之間，拉扯項圈的力量緩緩鬆開，肺泡爭先恐後地掠取灼熱的氧氣。

　　監工魁梧的身軀擋住陽光，冷酷的陰影覆在那曬傷的背膀上，無聲的威脅迫使我繼續前行，任由枯枝一次次蹭過遍體鱗傷的軀殼。

　　跟著監工的背影，看到一台比我還高上兩倍的巨大推車前，我知道，今天的『勞動』才剛要開始。

　　認份地上前，叼起地上的韁繩，滿嘴的鹹土味抽走水分，粗糙的麻紋磨著滲血的牙齦。

　　弓起背脊，膝蓋抵住鬆軟的沙地使勁一拉，可推車愣是一動不動，反倒是那快炸裂的膀胱在腹肌劇烈收縮擠壓下，容納的高壓液體彷彿就要衝破那薄薄的屏障。

　　「喬魯克的！用力！」穿著拖鞋的腳鑽入我那顫抖的兩腿之間，軟爛的鞋面踢在大腿肉上，幾乎沒什麼感覺。

　　可就在這綿軟的催促下，沉重的木製車輪竟然發出乾澀的摩擦聲，緩緩開始轉動。

　　我意識到這是唯一的機會，不管不顧地死命向前拉，咬緊牙關，任由麻繩勒進皮肉。

　　『轟隆轟隆轟隆…』

　　遠處傳來與我無關的引擎聲，哪怕那聲音逐漸遠去，我依舊置身於炙熱地獄中，直到這殘破的身軀，被榨出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燒成糨糊的腦袋，是這麼認為的…

　　​『啪沙！』​不知道什麼物體掉在沙地上，聲音很近，早已麻木的神經甚至懶得去分辨那是什麼，只是機械地低頭，驅動快要散架的軀殼繼續前進。

　　「巴拉……別拉，快，鬆口！」一雙厚實、佈滿細紋的大手攔住去路，小心翼翼地扯著我嘴裡的韁繩。

　　超出預期的行為，一時讓大腦無法做出反應，咬得死緊韁繩被扯了好幾下，才在催促聲中勉強解讀出命令，​茫然地鬆開下顎。

　　「那些，薩依皮……滾了總算！」本應猙獰的咆哮化為一種壓抑的憤恨，沙啞得像被風沙磨過。

　　「巴拉，乖，沒事了……」一隻大手撫著我枯燥的髮梢，勒住氣管的項圈被撥鬆了兩格。

　　『喀噠！喀噠！』困縛已久的雙手重獲自由，折磨雙丸的細線被顫抖的手小心解下，滿是血污的身體倒在溫暖懷中。

　　「忍忍，去廁所馬上。」疾行的腳步卻異常平穩，體內波濤洶湧的流體漸漸被撫平，轉為和緩漣漪。

　　感覺沒過多久就被帶到一處糞坑，封死下身的鎖還沒被解開，我就已經迫不急待地用臉對準洞口。

　　「嘔…嘔嗚…」

　　『嘩啦啦啦啦啦…』不知裝了多少污穢的胃袋，總算有了宣洩的出口。

　　「嘔嗚…」寬厚的手掌輕拍著背，混著酸味的髒臭越發猛烈地傾瀉，直到喉道被胃酸灼得發燙，連連的乾嘔只剩混著血絲的黏液。

　　『喀噠！』清脆的金屬撞擊在室內迴盪，封死前後穴的鎖具應聲而落，直到這一刻我才驚覺，自己早已喪失最基本的生理自主。

　　​腸道內的穢物乾硬如石，疲憊至極的我再怎麼使勁也無法排解，脹大的膀胱近乎崩裂，那股令人瘋狂的尿意在體內翻騰，卻僅在鈴口逼出幾滴渾濁的黃白黏液。

　　轉頭想請監工幫忙，卻被一道刺骨寒意凍僵：「一個個的，同情心都這麼氾濫。」

　　語調冷酷不帶一絲人氣，監工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天崩地裂的絕望映照在彼此眼底。

　　『完了！』

　　​「賤狗！以為有人偷偷幫忙我會不知道？」軍官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顯得沉悶：「塞在你肚子裡的，可不只有定位器跟電擊器而已…」

　　他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劃。

　　​『嗡——！』

　　​電流瞬間從尾椎深處炸開，穿透脊柱直竄大腦，在破碎的無聲慘叫下，身體因痙攣而猛地倒下。

　　「你體內的各種感測器每分每秒都在忠實記錄著，你的膀胱多脹、腸道塞了多少東西，甚至是肌肉的發力程度，我這邊都看得清清楚楚。」

　　「嗚哇…」

　　「不只監控，還能阻斷或控制神經信號。」軍靴毫不留情地踏在蜷縮的腹部緩緩施力，鞋尖深陷柔軟的腹肉中碾轉：「因此哪怕解開尿堵和肛塞，也不可能自主排泄！」

　　「就像這樣！」只見踩著腹部的腳高高抬起，然後狠戾下踩。

　　『砰！』的一聲重響。

　　​軍靴落下，狠狠地陷進腹部，彷彿要將腰椎給折斷。

　　​「呃啊啊…」

　　『砰！砰！砰！』

　　​硬底鞋跟一次次釘入腹肉深處，那滿溢的酸脹化作劇痛。

　　早已超出負荷的巨壓，卻偏偏無法突破封鎖，令人崩潰的便意與尿意，在體內綿延不絕地徘徊。

　　「休息夠了吧？給我把卸下的東西裝回去！」流竄的電流稍稍減弱但沒有停止，顫抖的手在空中一抽一抽地，拾起那件沾滿汙穢的鎖具。

　　​「動作快點！」

　　​雙手艱難地撈起地上的線頭，收短、纏繞在那紫紅、浮腫的雙丸上。

　　​「綁緊！」​忍著酸痛，將細繩拉至緊繃，然後一圈圈勒進肉裡，鬆垮褶皺的皮肉，漸漸被箍成圓潤的弧面。

　　抽搐的手持起被踢到一旁的肛塞，對準紅腫不堪的後穴，無法放鬆的括約肌緊緊貼著那粗糙表面，異物一寸寸扯著腸肉推入。

　　「不夠深！整隻手伸進去！」​我痛苦地嗚咽著，指尖抵住底座試圖將其推入更深處。

　　縮成錐狀的手才捅進一個指節，就再也無法深入，綿軟的手抵不了後穴關口那巨大的阻力。

　　反覆嘗試了好幾次，怎麼也沒辦法完全塞進去，只能卑微地仰起頭，哀求地看著那雙冷酷而漆黑的眼眸。

　　「廢物！還不去幫牠！」軍官冷眼瞥向不忍看著我慘況的監工。

　　監工渾身一顫，在那充滿殺意的目光逼視下，跌跌撞撞地俯下身，用那布滿厚繭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忍著點……巴拉，忍著點……」他沙啞地呢喃，另一手扶著快被漲破的肚皮，緩慢而強硬地推送。

　　​「啊——！！」哪怕失去嗓音，依然撕心裂肺的慘叫衝破喉嚨，整隻手硬生生地撐開由血肉構築的關口。

　　​沒有喘息的時間，不敢也沒有力氣拔出體內的慣用手，只能用左手顫抖著抓起尿堵，細長的珠串在電擊干擾下跳動。

　　視線被濃稠的淚模糊，試了好幾次才終於對準鈴口刺入，本就憋漲的尿道被磨得滾燙，整根尿堵徹底隱沒，可憐的肉根重新變回糖葫蘆的形狀。

　　『喀嚓！』鎖頭落下，肛塞、尿堵連同整隻右手掌都被鎖在體內。

　　監工在軍官的命令下上前，鉗住我的左手後折重新扣回背上，繩索穿過項圈綁在後背的鐵板上，繩子逐漸繃緊，緩緩將我向上拉起。

　　​「唔……嘔……」​氣管被項圈勒住，我被迫仰起頭，將脊椎往後凹折成痛苦的弧度，才能勉強掠取稀薄的氧氣。

　　​軍官大步走近，粗暴地托起沾滿汙穢的臉頰，手指如鐵鉗般撬開嘴巴，​『喀嚓！』的​一聲脆響，劇痛瞬間炸裂。

　　下顎被弄得脫臼無力地下垂著，任由涎水混著血絲順著嘴角滑落。

　　『刷啦…刷啦拉…』身體一點點地往上，仰起的視角裡只剩殘破的木板，狹窄的視野邊緣開始黑影，體內那被右手、肛塞與尿堵撐滿的異物感，清晰得令人發瘋。

　　「打！給我狠狠得打！」軍官的暴喝震得我耳膜發疼：「我會看著數據，每一棍都要精準、力道要足，但凡你有一絲手軟……」

　　軍靴踱步的聲音迴盪，壓低的聲音像毒蛇吐信般清晰地鑽入我的意識：「你、你的的老婆，還有剛考上公職的女兒，明天就會因為你的『失職』而被永久除名。」

　　「我會讓她們跟這條賤狗一樣的下場，知道嗎？」哪怕看不到監工的臉，也能聽到他那粗重、混亂且充滿恐懼的呼吸聲。

　　​『砰——！』沉重的棍棒砸進軟腹，身體在半空中猛烈一顫，排山倒海的酸脹感在腹壓的激增下瘋狂炸開，卻依然被神經鎖死死鎖在體內。

　　​「嗚……噁……」張著無法閉合的嘴，發出空洞的乾嘔。

　　「太小力了！是想讓你女兒明天就被拖去賣嗎？」

　　​

　　​『咻—砰——！』棍棒劃破空氣發出尖嘯，​砸在左側腰腹，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攔腰折斷。

　　「這裡也該打！不準猶豫！」

　　​「哇啊啊啊啊啊！」最脆弱之處被毫無保留的力道重擊，眼前炸成一片慘白，虛脫的身體垂在空中晃蕩。

　　『砰！砰！砰！』

　　又是幾聲悶響，伴隨監工近乎崩潰的嘶吼，他也在痛苦、也在哀鳴，可為了他的家人，不得不在每一棍都傾注全力。

　　「休息一下吧！」沒來得及反應軍官的意思，繃緊的繩索瞬間鬆脫，毫無生氣的軀殼垂直墜落。

　　​『噗通！』

　　酸腐的黑瞬間籠罩世界，濃稠的糞水灌入無法閉合的嘴，深陷汙穢的窒息迫使求生的本能在掙扎。

　　​我無法划動四肢，只能試圖蹬腿讓細繩狠命扯動胯下，扭動滿脹的腰椎，試圖讓沾滿穢物的臉浮出液面。

　　​「噗哈……噁……」好不容易吸到那充滿惡臭的空氣，下一秒棍棒橫壓而下，整顆頭再次埋進糞水中。

　　​「唔……！」鎖死的手腳不敢再掙扎，無盡的穢物灌入胃袋，直到因缺氧而理智崩斷，身體不顧一切的肆意掙扎至徹底脫力後，才又被緩緩吊起。

　　『砰！』​棍棒擊打在滿溢的腹部，與糞水攪拌在一起，發出沉悶且令人作嘔的聲響，我很快明白，這將是沒有盡頭的循環地獄。

　　​

　　被吊起承受亂棍毒打，而後再沒入那窒息的汙穢中醃漬，黏稠的穢物掛滿全身，殘破的皮囊內也浸滿污穢。

　　酸苦的肺泡早已榨乾最後一絲氧氣，意識在黑暗與劇痛間反覆橫跳，耳邊聽不到軍官的冷酷喝斥，只剩監工早已沙啞、如野獸般的嘶吼，在惡臭的空氣中迴盪。

　　從這一天起，我才真正認清自己的處境。

　　重新被扔回無邊無際的棉花田，腹部呈現畸形的隆起，雙頰凹成深坑，細如竹竿的四肢吃力地擔起重負。​

　　各種塞具冷酷地履行著職責，那種憋漲感永遠維持在崩潰邊緣，只有在我深陷昏迷之時，才有機會獲得紓解，並在睜眼之前重新被灌到滿脹。

　　新任的監工朝我走來，他那雙滄桑且帶著溫和的眼眸，卻換來的一圈惡狠狠的牙印。

　　​「克喀！是肉不是饢啊！」他吃痛地甩開手咒罵，再度看向我時，眼底的那抹溫度熄滅，轉成看瘋狗般的嫌惡與冷漠。

　　​我不敢，也不能再接納絲毫的憐憫，在遠方絞刑架上，那懸掛足足一個月有餘的兩具乾癟屍體，成了最殘忍的警告

　　「動起來！畜生！」​聞聲趕來的監工發出怒吼，短鞭在空中發出尖銳爆鳴，留下一條條血痕。

　　我看見他嘴唇無聲翕動，像是咒罵，又像是祈禱，他打得越狠，手抖得就越厲害，他的眼神從不與我交匯，卻總會默默盯著身上那些他所留下的印記。

　　溫順地低頭重新叼起韁繩，任由那股憋到發瘋的尿意在體內翻騰，弓起那折斷的背脊，拖著沉重的推車繼續前進。

　　沒多久，一群監工圍了上來，他們就跟方才被我咬的監工一樣，對著我顯露單純的鄙夷。

　　​他們會發出嘲笑，隨手從地上撿起螞蟻放，讓牠們狠狠咬住我的雙乳；為了好玩而挑弄胯下連動的細繩，看著我因為劇痛而在地上打滾。

　　​我必須在他們面前裝作瘋狗，只有讓他們徹底厭惡著我，才不會對我有所憐惜，也才不會再有下一具屍體，掛在那絞刑架上。

　　漫天飛舞的白雪無人理會，那是從棉鈴中噴湧出的死寂，落在曬傷潰爛的皮膚上沒有涼意，只有令人抓狂的乾癢。

　　本應滿載棉花的推車，堆著毫無價值的石塊，沒有人在乎棉絮的損耗，也沒有人在乎棉花的產量，無數監工的存在，只是為了不讓我這條瘋狗好過。

　　傍晚，一切的罪魁禍首站在我的面前。

　　​「小賤狗，這段時間表現得不錯。」軍官把我帶到絞刑架前，兩具被曬得乾癟、呈暗褐色的屍體，隨著晚風乾巴巴地晃動著。

　　​「吃掉他們，這是你的獎勵。」

　　我四腳著地艱難地挪動，每往前爬一寸，細繩狠命拽著靈魂，幾度乾嘔才堪堪爬到絞刑架前。

　　風中發出『咯吱、咯吱』的木材摩擦聲，那曾溫柔撫過髮梢的手，看不到曾經的厚繭，那空洞的眼窩，仍像當初那般，溫柔俯視著我。

　　​「快點！」恐懼與人性在拉扯，他們曾給予我幫助、給予我溫暖，他們為了我，甚至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我又怎麼能吃了他們？

　　可我也沒得選擇，抱著深不見底的負罪感，我叼住那截如皮革般乾硬、布滿沙塵的殘肢，牙齒磨在枯槁的纖維上，發出令人牙痠的聲響。

　　​那一刻，四周死寂得可怕。

　　​隨著第一口乾硬的纖維沒入舌尖，一種極其荒謬且殘酷的生理反應席捲腦髓，儘管它混著沙塵、乾硬腐敗，卻已是這段日子以來，我所吃到最接近『食物』的餌料。

　　​這讓我幾近崩潰。

　　胃袋因為嗅到油脂的味道而瘋狂蠕動，口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稀薄的唾液，餓瘋的身體背叛了靈魂，貪婪地渴求這份供養。

　　​『不……住手……不要嚼……』內心淒厲地慘叫，靈魂在作嘔，​可牙齒卻不受控制地使勁，將那皮革般的組織咬碎、磨爛。

　　乾屍的纖維劃過喉嚨，墜入許久未曾蠕動的胃袋，來自生理的滿足感與心理上的罪惡感交織，像是在嘲諷我的卑劣。

　　​我吃得越來越快，懸掛的屍體被扯爛，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每一口吞嚥，都是對人性的褻瀆，卻也讓貧瘠的軀殼得到補給。

　　周圍少部分的監工低著頭，不敢去看那具被啃食的乾屍，我的每分自責，彷彿也在他們的心口，劃下一刀又一刀。

　　他們同情我的遭遇、深知我的恐懼，卻不敢表露絲毫，只能在那死寂的空氣中瑟縮，深怕自己有天也會變成架上的枯肉，更害怕在軍官的威脅下，成為下一個親手折磨我的工具。

　　更多的監工則被幕嚇傻。

　　原以為這只是場對『瘋狗』的凌辱，卻沒想到會撞見這如野獸捕食般、慘無人道的場景。

　　他們眼中的鄙夷轉化為入骨的寒意，偷偷向後挪動腳步，彷彿只要稍微靠近，我也會撲上去撕碎他們的喉嚨。

　　​軍官則笑吟吟地冷視這一切，似乎相當滿意自己的傑作：「看啊，他吃得真香。」

　　​隨即，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惡意地劃過，一陣劇烈的電擊從尿堵與肛塞處同時傳來。

　　「唔……！！」

　　我叼著乾枯的皮肉，『美食』填補飢渴的細胞，電擊的侵蝕沒有阻斷這份快意，反倒逼迫我繼續從遺骸上撕咬下一片片乾肉。

　　​靈魂在哀嚎、在瘋狂嘔吐，嘴巴卻貪婪地吞嚥，臼齒將皮革般的組織磨成腥臭的漿糊。

　　我不再是人，也不配稱為人，​蜷縮在刑架的陰影下，用那張沾滿血肉的嘴嚎叫。

　　我不配被憐憫，更不配被拯救，我活該忍受近乎炸裂的憋漲，活該承受撕裂全身的電擊，活該被踐踏、被羞辱、被任人玩弄。

　　用殘破的呼吸，向黑暗真心誠意地乞求更多折磨，因為我只是一條沒有人性的 — 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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