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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车之后有女初嫁,第2小节

小说:跳车之后 2026-03-01 11:59 5hhhhh 4870 ℃

紧接着,他们又将穿着整齐寿衣的郑小勤抬过来,与钟晴并排躺下。

一个身材发育成熟的十九岁女尸,和一个十二岁的、尚未完全长开的男童尸体,就这么并肩躺在一张鲜红的褥子上。

钟晴那身大红嫁衣显得异常刺眼,而郑小勤的青灰色寿衣则透着一股死寂。

这既是两个孩子的婚礼,又是葬礼。

冥婚仪式正式开始。

司仪依然是阴阳先生老许,此刻他换上了一身道袍,装模作样地摇着铃铛,嘴里念念有词。

郑家人按照老许的吩咐,跪在灵床前,先是三拜九叩,算是拜了天地高堂。

“一拜天地,永结同心!”老许高声唱喏。

郑老太一边磕头,一边在心里默念:小勤啊,我的乖孙,奶奶给你找了个漂亮媳妇,你在下头就不孤单了。

她会照顾你,陪着你,下辈子你们一起投个好胎……

郑四清的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他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闻着空气中香烛和福尔马林混合的怪味,只觉得那十一万块钱像十一万只蚂蚁,在他心上啃噬着。

而郑大山,他的眼神则不受控制地,越过自己儿子的尸体,落在了钟晴那张安静美丽的脸上。

此时那张脸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巾,但依然能隐约透出那张错落有致的俊俏脸蛋。

烛光下,她的皮肤更显莹白,那身红衣包裹下的身体曲线,依旧能勾起他最原始的冲动。

他想的不是儿子有了伴儿,而是这么一个极品的小妞,却要便宜了自己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儿子,一股莫名的嫉妒和燥热在他体内乱窜。

“二拜高堂,早生贵子!”老许的声音再次响起。

早生贵子?对着两具尸体?

钟晴生前是个内向、甚至有些厌男的女孩,连恋爱都没谈过,对婚姻充满了美好的幻想。

她或许曾无数次在画板上描绘过自己未来婚礼的场景: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英俊的爱人,在亲友的祝福中走进神圣的殿堂。

她绝不会想到,她的婚礼,会是在她死后,以一具尸体的身份,被迫与一个素不相识的、比她小七岁的男童尸体并排躺着,接受一群陌生人的跪拜。

而所谓的“洞房”,就是这张冰冷的灵床。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恐怕是接下来的一幕。

按照老许的指示,郑老太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根红线。

她走到灵床边,先是将红线的一头,小心翼翼地绑在了郑小勤那只已经僵硬发青的左手小手指上。

然后,她又拿起红线的另一头,最终绑在了钟晴那只修长冰冷的右手无名指上。

那是戴婚戒的位置。

钟晴曾经在表姐的婚礼现场幻想过,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男孩,为她戴上那枚代表永恒的戒指。

她或许想过浪漫的海边求婚,或许想过温馨的烛光晚餐,但她绝不会想到,最终绑住她这根手指的,会是一根连接着一具男童尸体的红线。

这根线不是爱情的羁绊,是将她与这桩荒唐的阴间交易,与这个陌生的家族,死死捆绑在一起的锁链。

仪式的高潮到来了。

“送入洞房!”老许拉长了声调,摇了摇手中的铃铛。

郑老太抹了抹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里面竟是几缕从钟晴头上剪下来的头发,和一些郑小勤的头发。她将这两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混合在一起,包进一个红布包里,塞进了郑小勤上衣口袋中。

这在当地风俗里,叫做“结发”,象征着夫妻二人从此合二为一。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刺激的举动。

她分别解开了钟晴嫁衣和小勤寿衣胸前的一颗盘扣,将钟晴那冰冷纤细的手,放进了郑小勤同样冰冷的怀里。接着,她又拉过郑小勤那只绑着红线的手,让它搭在了钟晴那饱满的胸脯上。

这个动作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从此刻起,这个女人的身体,就属于这个男孩了。

他可以在另一个世界肆意地享用她、占有她。

那一刻,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插在红色嫁衣里的、青灰色的小手上。

那只手,曾经调皮地打过弹弓,掏过鸟窝,在水库里划过水花,揪过女同学的马尾辫。

而它此刻覆盖的地方,是一颗年轻的、从未为任何男人跳动过的心脏,和一对丰腴柔软、充满诱惑的乳房。

生与死,贞洁与淫秽,童真与欲望,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和谐。

仪式结束了。众人退出了正堂,留下了这对“新人”在烛光下共度他们的“新婚之夜”。

门外,郑老太开始张罗着办丧宴。

正堂里,红烛的烛泪一滴滴滑落,在桌上凝固成一滩滩红色的蜡油。

这何尝不是钟晴泣下的滴滴血泪,她多希望此刻会有谁挺身而出,把她从这个愚昧的小山沟中救出。

然而灵床上,一具长长的尸体和一具短短的尸体依然并排躺着,被一根红线连接。男孩的手,依旧放在女孩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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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郑家的院子里摆开了流水席。

丧宴办得异常热闹,猜拳行令声、划拳喝酒声此起彼伏,村里人借着白事的由头聚在一起,吃喝说笑,没人愿意多看一眼那间黑漆漆的正堂。

那扇紧闭的木门像一道阴阳两隔的屏障,将院子里的喧嚣与屋内的死寂彻底隔开。

堂屋内,一片漆黑。

只有灵床上那两根粗大的龙凤红烛还在燃烧着,烛光昏黄,勉强照亮了灵床周围的一小片地方,投下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诡异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燃烧的烟火气、酒菜的油腻气,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从尸体上传来的、福尔马林混杂着死亡的特殊气味。

院子里的喧闹,成了三个小鬼最好的掩护。

二狗和三胖,带着二狗那个才上二年级的妹妹——小花,像三只夜里偷食的野猫,趁着大人们酒酣耳热,悄悄溜进了黑暗的屋里。

“哥,我怕……”小花拽着二狗的衣角,怯生生地说。屋里太黑了,那两根红蜡烛非但没带来光明,反而让一切都显得更加阴森。

“怕啥!有哥在!”二狗压低声音,故作镇定地挺起胸膛,“咱们是来看小勤的,顺便……看看他老婆!”

三个孩子蹑手蹑脚地凑到灵床边。昏黄的烛光下,并排躺着的两具尸体显得那么不真实。

钟晴那张过于美丽的脸在烛光映照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红色的嫁衣更是鲜艳得刺眼。

而旁边的小勤,则显得又小又青,像个陪衬。

“哇……小勤他老婆,长得跟电视里的仙女一样!”小花毕竟是女孩子,第一眼就被钟晴的美丽吸引了。

“仙女?”二狗嗤笑一声,他白天的争论还没分出胜负呢,今晚必须验证一下,“仙女也要给小勤当老婆!快看!”

他指着郑小勤那只搭在钟晴胸口的手。“看见没?我说的吧!到了下头,小勤就能摸他老婆的奶子了,就能弄她了!”

三胖不服气,凑得更近了些,甚至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钟晴那被嫁衣包裹的胸部。

入手的感觉冰凉而又富有弹性,不像他摸过的任何东西。“软软的……还挺弹的。”他喃喃自语。

这个动作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三个孩子的好奇心彻底压倒了恐惧。

“我也要摸!”小花伸出小手,也学着样子在钟晴的胸口上按了一下,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真的哎,像奶奶蒸的白面馍馍。”

“我来!”二狗最大胆,他直接解开了钟晴嫁衣最上面的两颗盘扣,将那片雪白肌肤暴露出来。

他又把小勤的咸猪手放到一边,学着白天妇人们的样子,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覆了上去,然后笨拙地揉捏起来。

“手感真好……”他咂咂嘴,学着村里二流子的腔调,“又软又滑,还这么挺!”

三胖和小花也跟着有样学样,三双小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一个十九岁女孩冰冷的乳房上揉搓、按压。他们感受着那冰凉皮肤下奇异的弹性,闻着尸体上淡淡的香皂和化学品混合的气味,脸上满是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此刻,钟晴最私密的部位,却成了三个孩童探索“性”的玩具。他们天真的残忍,远比成年人的恶意更令人不寒而栗。

“我听我妈说,女人的奶是给娃吃的,里面有奶水。”小花好奇地问,“仙女姐姐的奶里有奶吗?”

“她又没生过娃,这么尖的奶子,哪来的奶!”二狗一脸不屑。

但他话锋一转,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想起村里的婴儿吮吸母亲乳头的样子,也想起村里光棍们谈论女人时那猥琐的表情。

他俯下身,凑到钟晴的胸前,张开嘴,笨拙地含住了那颗冰冷的、因为福尔马林而变得异常坚挺的乳头,然后用力地吮吸起来。

“呸呸!什么味儿都没有,还凉冰冰的!”他失望地抬起头,吐了两口唾沫。

那冰冷的、带着一丝化学品苦涩的味道,让他觉得很不好受。

三胖也好奇地试了一下,同样败兴而归。“不好吃。”他下了结论。

玩腻了“馍馍”,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今天的另一个争论焦点上。

“让我看看,小勤的鸡鸡到底还能不能硬起来!”二狗说着,就伸手去解郑小勤的裤腰带。

三胖和小花也紧张地凑过来看。

裤子被扒了下来,露出了郑小勤那因溺水而肿胀、呈青紫色的下体,下体还没长毛,只有一些细细的绒毛。

那根小小的、尚未发育完全的性器,软趴趴地耷拉着,包皮盖住了一半龟头,只有龟头尖端探出头来,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可怜。

二狗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冰冷柔软的东西,像玩一条小虫子一样,揪了揪,甩了甩。

“你看,我说吧,都死了,软得跟面条一样,怎么弄?”三胖得意地说。

“不对!”二狗不甘心,他使劲用手搓揉着,试图让它发生点变化,“我听人说,只要搓得够久,死人也能硬起来!叫‘诈尸’!”

三个孩子就这么围着,对着他们死去玩伴的小鸡鸡又捏又搓,嘴里还不停地争论着“硬不硬得起来”、“怎么塞进去”这种荒诞的话题。

小花看不懂这些,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钟晴的脸。

她觉得这个仙女姐姐闭着眼睛不好看,便伸出小手,费力地扒开了钟晴的一只眼皮。

那是一只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瞳孔散大,浑浊不堪,在烛光下反射着一点死气沉沉的光。

“哇!姐姐怎么翻白眼了!”小花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觉得好玩,她又去扒另一只。依然是往上翻的白眼。

她又用大拇指搓着眼球,让钟晴的眼球空洞洞的朝前看。

摆弄完郑小勤那软塌塌的小鸡鸡,二狗和三胖也凑过来看。

“是挺漂亮的,”二狗端详着那张脸,“比咱们村里所有女的都漂亮。小勤这小子,死了都有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有福气!”

小花盯着钟晴那被她扒开眼皮后半睁半闭、嘴巴微张的呆滞模样,小眉头皱了起来。

“哥,不对呀,”她摇着二狗的胳膊,“电视上的仙女姐姐都会笑的,笑起来可好看了。她怎么不笑呢?”

“她都死了,怎么笑?”三胖觉得小花的问题很蠢。

“不对,我听奶奶说,人要是被挠痒痒了,就算睡着了也会笑!”小花坚持自己的理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念头在她小小的脑袋里萌生,“我们挠她痒痒,让她笑给我们看!”

说着,小花就将小手伸进了钟晴那宽大的嫁衣袖子里,摸索着探向她的胳肢窝。

入手处一片冰凉滑腻,皮肤下没有活人那样的肌肉跳动,只有一片死沉的柔软。

她用指甲轻轻地、快速地划拉着。“咯吱咯吱……姐姐你快笑呀……”

二狗和三胖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立刻加入了进来。三胖掀开钟晴的嫁衣下摆,露出了她平坦光洁的小腹。

那雪白的肚皮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中间一个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像一颗镶嵌在美玉上的小珍珠。

三胖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肚脐眼,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他坏笑着,开始用指甲在肚脐眼周围画圈圈,又把手指像钻头一样往钟晴可怜的肚脐眼里钻了又钻。

而二狗,则将目光投向了钟晴的脚。

他脱掉那双不合脚的红色绣花鞋,又费力地扒下了里面那双崭新的白色布袜。

一只完美得不像真人的脚丫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背的弧度优美,皮肤白皙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颗颗饱满圆润,像剥了壳的荔枝,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涂着一层淡淡的、泛着珠光的粉红色亮油。

“快来看!她的脚!”二狗发出一声惊叹。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脚。

村里的女人,无论老少,脚上都布满了老茧和裂口,又黄又糙。

而眼前这只脚,嫩得像豆腐,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三胖和小花也立刻被吸引了过来,三颗小脑袋凑在一起,像研究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捧着钟晴那只冰凉的脚丫。

“哇,她的脚指甲是红色的!”小花惊奇地说。

“这叫美甲!”二狗立刻卖弄起他从电视上看来的知识,“城里的女人都弄这个,臭美得很!”

他伸出手指,在那冰凉滑腻的脚心上用力挠了一下。

尸体毫无反应。

他又抓起钟晴的脚趾,像掰玉米粒一样,一个一个地分开,又合上。

他又捧着那只脚,将脚掌用力地向前、向后弯折,那柔软的脚踝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钟晴的这双脚是她最骄傲的身体部位之一。

为了保持它的完美,她从不穿磨脚的鞋,每天用热水泡脚,定期去死皮,甚至省下零花钱,在暑假前偷偷去做了美甲。

女孩子的精致,要从头到脚。

她绝不会想到,在她死后,这双被她精心呵护的脚,会成为三个农村野孩子手中的玩具,被他们又按又挠,又掰又折,嘴里还发着嫌弃的评论。

“挠了半天,她怎么还不笑啊?”小花失望地撅起了嘴。

“笨蛋,我都说了,死人是不会笑的!”二狗一边继续玩弄着那只脚,一边不耐烦地说。

“那她也不会哭了?”小丫突然问。

“当然!”

“不信的话,我们把她裤子扒了,你看她会不会害臊得哭了?”二狗想到他平时捉弄班里女生,把她们弄哭的恶作剧,一个更恶劣的念头涌上心头。

“对!扒她裤子!”三胖立刻响应,他早就对白天讨论的“光屁股”好奇不已。

小花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在两个哥哥的怂恿下,还是好奇地点了点头。

三个孩子说干就干。他们合力抬起钟晴冰冷僵硬的下半身,费力地将那条宽大的红棉裤褪了下来。

裤子褪到脚踝时,一条同样是大红色的棉质内裤也随之被带了下来。

瞬间,钟晴最后的遮蔽消失了。

她那片被赵济林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女性最私密的地带,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三个孩子好奇的目光和昏黄的烛光之下。

尽管尸体双腿并拢,但那三角区下,象征着女性身份的、幽深的阴缝还是清晰可见。

“看吧,她真的不会哭!”二狗得意地宣布,仿佛赢得了一场重要的辩论。

“仙女姐姐露小妹妹了,也一点都不害臊呢!”小花用手指着那片神秘的地带,奶声奶气地说。

在她的认知里,“露小妹妹”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妈妈说过,那里不能给任何人看。

为了看得更清楚,二狗伸出双手,抓住钟晴靠外侧的那条大腿,用力向外掰去。

“咔”的一声轻响,僵硬的髋关节发出了抗议。

那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就这么无力地垂下了灵床,软软地耷拉在半空中。

随着大腿被掰开,那原本紧闭的私处也被强行扯开,整个外阴的形态完整地展现在他们眼前。

那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分开的小阴唇,以及顶端那个小小的肉粒,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缺乏血色的白。

三胖蹲下身,凑得极近,几乎要把脸贴上去。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困惑地抬起头:“奇怪,小勤媳妇的逼,跟我表妹的不一样。”

他表妹才四五岁,他曾无意中见过,那里就是一条光溜溜的缝。

“也不是一条缝啊。”

“跟我偷看大姨的也不一样,”他继续发表着自己的观察心得,“我大姨的逼,又黑又皱,毛还多得像杂草一样,这个怎么是白白的,还光溜溜的?”

这个问题超出了二狗的知识范围,但他不想露怯。

他伸出手指,在那冰凉柔软的阴唇上戳了戳,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细腻,触感奇异。

“也许……也许美女的逼,就长这样?”他猜测道。

这句充满童稚的话,却是对钟晴最残忍的定义。

她不再是钟晴,不再是一个人,而成了一个任人观赏、触摸、定义的仙女标本。

三个孩子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无遮拦地观察一个发育成熟的女性的生殖器。

“我们把它掰开看看里面长什么样!”二狗提议道。

他和小花一人一边,伸出小手,捏住钟晴那冰凉、柔软的大阴唇,用力向两边扯开。

那富有弹性的组织顺从地被拉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结构——那道紧闭的、通往生命起源的神秘通道。

“你们看,里面有个洞!”三胖指着那个被强行暴露出来的阴道口,兴奋地大叫,“尿尿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吧?”

“不对!”二狗立刻反驳,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更有“权威”,“尿尿是从上面那个小粒粒里出来的!下面这个洞,是用来生孩子的!小勤的鸡鸡,就要从这里插进去!”

“插进去就能生孩子吗?”小花天真地问。

“当然!”二狗肯定地回答,他学着村里大人的口气说道,“男人把精射到女人这个洞里,肚子里就会有小宝宝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那被撑开的阴道口戳了戳。

冰凉、滑腻,带着一丝黏性,仿佛在触摸某种软体动物。

那股福尔马林和尸体混合的独特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郁。

“那小勤的鸡鸡那么软,怎么插得进去啊?”三胖又提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三个孩子再次陷入了沉思。

他们围着这具被掰开双腿、彻底敞开的女性尸体,歪着脑袋,认真地探讨着关于性和生命的、最古老的议题。

“或许……或许要女人摸了鸡鸡才会硬!”二狗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村里光棍们开的荤段子。

他觉得这个理论非常有道理。

说干就干。他抓起钟晴那只冰冷柔软、手指纤长的左手,将它从灵床上搬了过来。

紧接着,二狗当着三胖和小花的面,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那条满是补丁的破裤子褪到了膝盖。

他那根半大不小的、因为刚才一番兴奋而微微抬头的性器就这么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他涨红了脸,心怦怦直跳,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兴奋和紧张,引导着钟晴那只毫无知觉的手,先是轻轻地覆上了他温热的、小小的睾丸。

那冰凉、细腻的触感,与他自己身体的热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使他不由得一激灵。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太刺激了!

钟晴的手指修长而柔软,虽然冰冷,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二狗感觉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头顶,他那原本只是微硬的性器,在这只“仙女姐姐”的手中,瞬间涨大、变硬,像一根烧红的小铁棍一样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你们看!你们看!”二狗激动地对另外两人宣布,声音都有些变调,“我说得没错吧!女人一摸,鸡鸡就硬了!”

他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

他握着钟晴的手腕,控制着那几根纤细冰冷的手指,在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小棍”上,笨拙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仿佛真的在和一个美丽的仙女姐姐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这只手,钟晴生前曾用它画出过无数美丽的画作,曾用它温柔地抚摸过支教孩子们的头,曾用它在日记本上写下对未来的憧憬。

她从未想过,这只手在她死后,会被一个半大孩子用来进行如此污秽的自慰。

二狗此刻只想独占这只神仙姐姐的手,但他鬼点子最多,不想让三胖和小花来打断他。

他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

他一本正经地对小花说:“小花,光我硬了没用啊!得让小勤也硬起来,他硬了才能跟他老婆生小孩!你去,让你嫂子……不,让你仙女姐姐,也帮小勤摸摸!”

“好!”小花信以为真,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她走到灵床的另一边,吃力地搬起钟晴的右手。这只手的无名指,还用红线和小勤的小指绑在一起。

小花一拉,连带着郑小勤那只青灰色的小手也跟着动了起来。

小花就这么牵引着这两只被红线绑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的死人手,一同盖在了郑小勤那根软塌塌的、青紫色的“小虫子”上。

“仙女姐姐,”小花一边有样学样地,控制着钟晴的手在小勤的性器上抚摸、套弄。

一边用稚嫩的声音,学着电视里和村里大人的口气,对钟晴的尸体一本正经地“说教”起来,“你要好好伺候你老公,知道吗?我妈说了,女人都要听丈夫的话。你看,小勤哥哥才是你老公,你要让他舒服,他舒服了,以后才会给你幸福,给你买糖吃……”

这幅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一个小女孩,正控制着一具女尸的手,去抚弄一具男童的尸体,嘴里还念叨着从成人世界里学来的、关于“夫妻之道”的陈腐说教。

那两只被红线绑在一起的手,一大一小,一白一青,在那个小小的、毫无反应的性器上共同动作着,仿佛这对阴间的“新人”真的在合力完成一场怪异的手淫。

另一边,二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钟晴那冰冷细腻的手指带来的极致刺激,让他身体里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的呜咽,一股稀薄、黏稠的白色液体从他那根小棍的顶端喷射而出,溅落在那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

这是他的第一次性行为。

没有在梦里,没有在被窝里,而是在一间停放着两具尸体的灵堂里,借着一具美丽女尸的手完成。

他脱力般地松开钟晴的手,软软地往前靠在灵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空虚的表情。

而小花,还在不知疲倦地,用那两只绑在一起的手,“帮助”着她的小勤哥哥,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就在二狗和小花专注于上半身的“夫妻游戏”时,一直被冷落的三胖则在一旁,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转移了阵地。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被那只被二狗掰扯下来、无力地耷拉在灵床边的雪白裸足所吸引。

从刚才第一眼看到那只涂着粉红色亮油、完美无瑕的脚丫起,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迷恋就在三胖心里生了根。

他觉得那只脚比最好看的电视明星还要美,比最甜的糖还要诱人。他看着二狗他们又按又挠,心里痒痒的,既羡慕又嫉妒。

此刻,趁着没人注意,三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蹲下身,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钟晴那只冰冷修长的裸足抬了起来。

那只脚入手的感觉奇异极了,冰凉、光滑,带着一种果冻般的质感,不像石头那样坚硬,反而透着一股柔软的弹性。

他甚至能闻到上面残留的一丝丝香皂的气味,混合着尸体独特的、类似尘土和旧木头的味道。

三胖的心“怦怦”狂跳,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他看二狗用钟晴的手玩得那么爽,他也想用这只仙女姐姐的脚,来玩玩自己的小鸡鸡。

他靠着灵床的床腿,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将钟晴那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整个拖了过来,那冰凉的皮肤贴着他自己的腿,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他双手捧着那只完美的玉足,将它缓缓地塞进了自己那已经半硬的、闷热的裤裆里。

这个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一个农村胖小子邋遢的、打着补丁的裤裆,此刻正鼓鼓囊囊地包裹着一只属于都市少女的、精致优雅的裸足。

那雪白的脚背和粉红的趾甲,与周围的肮脏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当那冰凉滑腻的脚掌,完整地贴上自己那根滚烫的性器时,三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一边是极致的冰冷,一边是极致的火热。

那光滑的脚心,柔软的脚趾,坚硬的脚跟,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施压、摩擦,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三胖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钟晴冰凉的脚踝,开始挺动自己的腰。

他幻想着,自己正和这位美丽的仙女姐姐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他能感受到她的脚趾在他性器的根部搔刮,能感受到她的脚心在他滚烫的顶端揉搓。

每一次挺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离失控的边缘更近一步。

这只脚,在二十几个小时前,还穿着白色的棉袜和干净的运动鞋,踩在村道旁。它的主人或许还在烦恼着下一顿要吃什么,下一班车什么时间到。

她从未想过,这只精致的脚,会在她死后,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村男孩塞进裤裆,用来满足他最原始、最懵懂的性欲。

三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即将决堤。

终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和一声满足的呜咽,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那只冰凉的玉足上,糊满了她的脚心和脚趾缝。

一切都结束了。

三胖脱力地靠在床腿上,大口喘着气。他缓缓地,有些恋恋不舍地,将那只脚从自己的裤裆里掏了出来。

在昏黄的烛光下,那只修长雪白的玉足上,此刻已沾满了乳白色的、半透明的粘液,显得狼藉不堪。

有的顺着脚心的纹路流淌,有的则挂在圆润的脚趾之间,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点黏腻的光。

三胖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也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方式。

他觉得,自己和二狗一样,也享用了这位仙女姐姐。

完成了这场荒唐的性启蒙探险,三个孩子都感到了一种混杂着疲惫、兴奋和罪恶感的满足。

他们手忙脚乱地将钟晴的裤子提上,把她的手脚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又整理了一下郑小勤的衣物,试图抹去所有痕迹。

“我说得没错吧,女人摸了就会硬!”二狗得意洋洋地提着裤子。

“哼,我用脚也能弄出来!”三胖不甘示弱地反驳。

“仙女姐姐的脚凉凉的,滑滑的,真舒服……”

三个孩子一边起哄争论,一边嬉笑着溜出了黑暗的正堂,重新汇入到院子里嘈杂的人声中,仿佛刚才那场对尸体的亵渎从未发生过。

他们将带着这个惊心动魄的秘密,在未来无数个夜晚反复回味、吹嘘。

堂屋内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两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尸体,静静地躺在灵床上。

短短二十多小时,从刘大亮的惊慌失措,到赵济林的残忍亵玩,再到老豹的疯狂奸淫,最后是三个孩童天真的残虐。

钟晴,这个生前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十九岁女孩,她的身体,她的手,她的脚,她的嘴,她的私处,以各种方式,接触了五根属于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甚至不同生死状态的男人的性器。

她这短暂的一生,从未想过会与“鸡巴”这种东西有任何瓜葛,更遑论如此密集、如此不堪的接触。

就算她能平顺地活到八九十岁,历经嫁人生子,恐怕一生中接触过的男性性器也超不过这个数量。

命运却用最荒诞、最残忍的方式,让她在死后的一个晚上,补齐了这诡异的“指标”。

夜深了,院子里的丧宴终于散了,宾客们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油腻各自散去。郑家小院重新被寂静笼罩。

“都别闲着!趁着时辰好,赶紧入殓!”郑老太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疲惫和威严。

郑四清和郑大山打着酒嗝,摇摇晃晃地走进正堂。

两人合力将郑小勤小小的尸体抬了起来,动作还算规矩。但当他们去抬钟晴时,那点龌龊的心思便再也藏不住了。

郑四清借口说“这姑娘沉,不好抬”,双手直接从钟晴的腋下穿过,环抱住了她的上半身。

他的两只粗糙的老手,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紧紧地攥住了那对丰满而坚挺的乳房,还用力地捏了两下。

那冰凉、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满足的精光。

而郑大山,则负责抬下半身。

他弯下腰,双手直接抄向钟晴的臀部。入手处那圆润挺翘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在将尸体抬起的瞬间,他故意让钟晴的身体向自己这边倾斜,那片被孩子们探索过的、光洁的私处,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里的冰冷和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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