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予你以多彩的世界heterOptics 1,第1小节

小说:予你以多彩的世界 2026-03-01 11:59 5hhhhh 1290 ℃

“真漂亮啊。”我站在一望无际的花海之中,五颜六色的花朵一直延续到地平线,和湛蓝的天相接。

身体向后仰去,倒在了花海之中。没有任何的痛感,地面就像床垫一样柔软。微风拂过,花朵轻轻地随风来回摆动,轻轻地刮蹭着皮肤,痒痒的。好想一直沉浸在这片美景之中。

但是事与愿违。

突然从下体传来强烈的快感,让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呜嗯嗯嗯~~!”

在这强烈的刺激中,意识被强行从美妙的幻象中拉回现实的身体,各个感觉变得明晰了起来,在身体周围骚弄着我的花瓣渐渐变成了柔软的被褥。

“不要,不要!快停下!”我尽力将脑袋放空地想将其无视掉,回到那片花海之中,但阴道内的震动却不允许我这么做。

平时的话是让我感到无比舒适的美妙刺激,现在却是夺走我眼前的美景的罪魁祸首。双手捂住下体,抓住阴道内棒状物底端的拉环,下意识地想将体内的异物拔出。抽出 5cm 左右后,稍微用力。子宫内传来的拉扯感与疼痛感就让我停下了动作,这一行为反而让我的意识变得更加明晰。

直到我彻底清醒,体内的震动才停了下来,但它也没能让我达到高潮。

已经早上了吗?我有点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体内的子宫感到些许坠重感,随着身体的运动带来丝丝刺痛。用力将阴道内壁夹紧,坠重感便缓解了许多,相对的,体内异物的形状变得更加清晰。

“苦恼之蜡烛”,这是我膣内异物的名称。词源是名为“苦恼之梨”的刑具:将梨状物插入受刑者的肛门,阴道或者口中,旋转底座的螺栓,梨会像花瓣一样打开,给予受刑人极大的痛苦,甚至会造成下巴脱臼阴道撕裂等肉体上的伤害。

我下身的东西虽然并不具有那种破坏性,但恶趣味程度却绝不输给历史上的刑具。

大致上是由顶端的“烛焰”,下方的圆柱形“蜡块”和内侧的“烛芯”组成的。蜡块就是一根带震动功能的笔直按摩棒,长 10cm 左右,软胶的表面有像从顶端滑落的融化了的蜡油一样的不规则的突起,在每天的早晚八点会用震动向我报一次时。戴着骨传导耳机睡觉实在说不上舒适,所以我一直都是用这个震动来代替闹钟。

“烛焰”在闭合状态只是一块水滴状的光滑金属火苗,可以轻松地穿过子宫口。进入子宫后则能像苦恼之梨一样展开,变成燃烧旺盛的火焰,中间的“烛芯”则会顶到子宫前端。火焰的最大外径明显大于子宫口,保持着在子宫内展开的状态上锁的话,我想不到除了进行过外科手术以外的将其取出体内的手段。

底端有一个拉环,平时会通过磁铁完全吸附在底端。整个蜡烛没入腔内时从外侧似乎完全看不出任何异状。

“烛芯”和外侧的“蜡块”则是分开的双层滑槽结构。“蜡块”可以在“烛焰”留在子宫内的状态在膣内进行幅度 5cm 左右活塞运动。“蜡块”和“烛芯”之间配置有弹簧,将其从体内抽出后,一旦松手就会立刻缩回膣内。同时“蜡块”还内置小型的发电机与蓄电池,可以通过手动抽插“蜡块”给它充电。当总体电量低于 60% 时它会开始以“蜡块”中段的一圈电极为正极,“烛芯”顶端为负极进行放电。电流在阴道内壁与子宫之前形成回路给敏感带带来难以想象的疼痛。即使将“蜡块”最大幅度拉出也无法将电极圈抽出膣内,而一旦开始放电就只有将电量拉回至 80% 后才能让它停下。

虽然只要坚持十个小时左右就能将电量耗光,但我没有承受那番痛苦的勇气与耐力,这个电击我只体验过一次就不想再经历一遍,而且要是真的耗光电池也会有更加可怕的事等着我。

好在它的续航能力和充电效率还不错,只要坚持每天自慰个半小时左右就能保持电量居高不下。

“烛芯”与“蜡块”间的滑槽也不是笔直的,而是像螺丝螺母之间的螺旋状结构。每次抓住拉环拉出缩入,“蜡块”的大部分都会在抽插的同时在膣内旋转。滑块之间是轴承结构,除了弹簧的拉力和与阴道之间的磨擦几乎没有阻力。只有底端用于安置锁具和拉环的那一小部分不会随着活塞运动旋转。

上锁方式是五位数的拔盘式密码锁,将“蜡块”稍微抽出体内就能够摸到。

“蜡块”全部缩入体内时拨轮圈刚好磕着我的 G 点,好在五个拔轮圈都十分光滑,并没有不适感。上面的数字也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使用防水油墨转印上去的,表面还有一层透明软胶将其覆盖,只靠抚摸无法得知表面的数字。如果是传统的钥匙插孔的锁具我还有把握能用铁丝将其撬开,我手指的触觉相较于一般人异常地敏感。但这个锁我却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物理式的密码锁和我相性太差了,就算知道了密码我也无法将它打开。

走到墙边将窗帘拉开,双目感受到的光亮,告诉我天确实已经亮了,明明主观感觉才睡了两个小时不到。

虽然现在被蜡烛弄得十分欲求不满,但是失去那片花海的失落感却更让我感到惋惜。对我而言每个梦境都是独一无二的美景,都是只能经历一次的世界。

即便我想要再次回到刚刚的梦境中,全身的欲火也让我无法入睡。虽然也有直接用手指让自己到达巅峰然后睡去这个方法,但也无法保证能够再次梦到那个场景。难得的美景就这样从我的指间溜走了。

“真的好漂亮啊。”从我口中吐出了低沉压抑的,完全不像女孩子的声音。一只手轻抚小腹下部,子宫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是用手指隔着湿润的内裤抚摸着阴道口。眼眶变热,些许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轻声叹了口气后又将窗帘拉上:“明明是难得的彩色梦。”

我喜欢睡觉,喜欢做梦。在梦中我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世界。一望无际的花海,高耸挺立的山峰,荒无人烟的沙漠,曲折幽深的小巷,鳞次栉比的楼栋。只有在梦中我才有机会看到这些幻影,才能看到对我来说本应不存在的世界。

将连衣裙式的睡衣脱下,换了条内裤,换上衣柜中的便服。衬衫加休闲服外套,下身则是下摆到大腿中段的百褶裙。袜子我选了条略薄的连裤袜,毕竟我的袜子大多都是连裤袜,因为对于独居的自己只有连裤袜不会一不小心整出左右脚袜子不一样的滑稽打扮。

更衣的过程中,蜡烛随着我的动作不停地刺激着我的下体。每当我弯腰,起身,坐下,躺下,坐起,站起时,总之就是使蜡烛改变它的朝向时,它的火焰与蜡滴都会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它让我养成了走路抬头挺胸竖直身板的好习惯,同时也让我无法跨步或者奔跑,不过对于本来就不能奔跑的我也没有什么大碍。

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的耳塞盒中拿出一对耳塞放入耳中。并不是为了隔音,耳塞的隔音效果对我而言也基本没有意义。只是因为我的耳道比较脆弱需要隔绝灰尘。将发丝撩到耳后,再把床头柜上的骨传导耳机从充电器上拿下,开机,戴到头上。

“启动收音模式(reception mode on)。”

“已启动收音模式。(Reception mode activated.)”

对我的语音指令反应,一道无机质的电子女声过后,安静的世界变得喧闹了起来。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微风带动空气流动的声音,各种禽鸟呜叫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地清晰而生动。

这样一来,就可以出门了。

在卫生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从冰箱里拿出速食三明治当作早餐。接下来的几天是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虽然可能有点早,但还是过去吧。我的时间观与他人相差很大,坐着发呆的话可能一瞬间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走到玄关,穿上乐福鞋,踢了踢地面,脚下坚实而又舒适的触感让人感到十分安心。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将右手穿过拐杖顶端的防滑绳,握紧握抦。虽然有耳机就理应不需要拐杖但对外界的不安让我不想将其放手。

“我出门了。”对自己这么说道,然后拉下门把,稍稍享受一下吹在脸上的晨风,踏出了住所。

我,见津绪飞亚(Mitsuo Tobia)被国家养着。

现居的公寓租金业务费等费用均由政府承担,除此之外每个月都有来自政府的若干的生活费打入我的银行帐号,直至我离世的那天。每年年末还能拿到额外的抚恤金。如果有那个意思还可以入住国营的养老院,就像住在酒店里一样,有专人照顾生活,连家务都不用做。

年仅18就过上了混吃等死的养老生活。

但是没有任何人羡慕我,甚至知道我生活的所有人都为我的不幸叹息。因为……

我是盲人。

过去的某起事故让我失去了视力,听力,以及我的父母。

我的双目只能辨别光的明暗,但因为我的盲目并不是天生的,所以我对颜色仍有一定程度上的认知。不仅如此,因为双耳的鼓膜破碎,我的听力也只有常人的十分之一不到。所幸耳蜗和听觉神经完好,所以不算完全失聪。

平时,我的听力均由头上的骨传导耳机提供,耳机的右侧连接有的天线一样突出的话筒,由它收音,然后通过头盖骨的震动直接传递到我的耳蜗中。由此可以得到等同于正常人的听力。不使用耳机时我便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就像一般人所知道的那样,自已的声音在自己耳中和别人的耳中是不一样的,而没有鼓膜传声的我可以更切实地感受到这点。耳机停止工作时,我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只通过肌肉骨骼的震动传递至听觉神经。我能听到的只有沉闷沙哑的低音,完全不像是花季少女的声线。

虽然我失明失聪,但我并非生活不能自理。家务,料理,上街买菜,外出散步,这些全职主妇可以我到的事我都可以一个人做到,当然也不需要辅助机器人或者旧时代的导盲犬之类的向导。

因为虽然身为盲人,但我并非没有视力。

我的“视力”也由骨传导耳机提供,耳机的左侧是高精度的红外线仪,它会对以我为中心的半径一公里的物体进行实时扫描,瞬间建立出 3D 模型后将其转化为立体声传入我的耳中。由此可以得到类似 moba 游戏中的小地图般的 360º 无死角的“视野”。

这是我数年以来通过训练得到的能力之一,我就是依此来判断周围的情况。不过能通过这种方法得到的只有像是透过磨砂玻璃般模糊的景象。也无法辨别颜色和明暗,黑白照片般的光景。在此之上一切都被打上了马赛克的世界。

“视野”之中,不管是什么东西,能知道的只有它存在于那里,它是静止的还是运动的,它是以什么方向和速度运动的。除此之外无法得知任何情报,甚至连其是行人还是路灯还是车辆都分辨不出。不过想在街道上散步,这种程度就足够了。

当然,也可以将“视野”的范围缩小以得到更加准确的“画面”,将其缩小至五十米,我才能勉强分辨出周围的物体,但所有物体也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剪影。虽然即便是与熟人擦肩而过我也无法分辨出来。但这模糊不清的“视力”依旧是我自理生活的最大保障。

因为视力的缺失,所以我的娱乐手段和常人相比也是极度地缺乏。平时我喜欢听音乐,看盲文,睡觉做梦以及……自慰。

可能正是因为无法像正常人那样依靠视听享乐,我才沾染上了与大部分正常人背道而驰的爱好,还多多少少有些受虐侵向。

失明失聪与丧亲的痛苦所带来的精神冲击对于一个心智未成熟的孩子是巨大的。我一度患上了抑郁症,甚至开始轻生。无数次的自残,绝食,一次次被送入急救室,一次次地靠点滴鼻饲管机器供氧维持生命。连我自己都觉得,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

有段时间医院甚至将我的嘴堵上,给我穿上精神病人用的拘束衣来阻止我自残。也许就是那时的经历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精神有受虐的侵向。

自我了解到性,认识到性之后,我便开始疯狂般地追求性快感,已经到了上瘾的地步。我现在最大的乐趣便是自慰以及高潮时的性快感。

夜晚,用被褥将自己卷起,给予自己失去自由的错觉,然后将手指伸向下体,刺激性感带直至高潮,这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

然而一个人可以做到的玩法终究是有限的,渐渐地,单纯的自缚自慰逐渐变得不能满足自己。迷茫之中仍不断试图追求新的刺激的我所得出的答案是,找一个愿意调教我的主人。

而其第一候补就是自我失明以来一直像父母一样照顾我的主治医生——神结美旦。

我没见过她的长相,也没直接听过她的声音。给我留下最深印像的是她那宽大温暖的手掌。每当被那双手牵起,抚摸时,心中都会洋溢出莫名的安心感。

“咳,咳,检查(check),检查。”我那低沉压抑的声音透过耳机又变得像是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清脆动听。

这里是城市住宅区里某幢不起眼的公寓楼的第三层,没有电梯所以上下楼有点麻烦。摸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在走廊漫步,走到楼梯口后扶着扶手数着走过的台阶数,慢慢地走到下一层。

面对着街道,听着对我而言有些喧闹但富有生气的声音,我有些惋惜地对耳机下达了指令:

“启动环境反馈模式。(surrounding live feedback system on.)”

“已启动环境反馈模式。(surrounding live feedback system activated.)”

外界的声音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高低不定时长时短的复杂立体音。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不过是刺耳的无规则噪音,但早已习惯的我却感到十分亲切。

驻在原地仔细地将耳边的音调在脑中分解重组。然后,渐渐地,世界……开阔了起来。

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马路上奔驰而过的车辆,道路边井然有序的树木,城市里星罗棋布的建筑,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成形。连被大楼遮挡的矮层建筑,正常人视线死角的背后的行人,在空中不规则运动的禽鸟都能感知到,一切都是那么地清晰,仿佛自己能将整个世界都纳入手中。

向前迈出步伐,耳机中的立体声也随之变化,实时将周围的情况反馈过来。我便能根据其反馈在脑中规划着路线。

十字路口处,人行道前有车辆停在路口等待红灯过去。但刚好此时我的身边没有行人。本来打算顺着人群穿过马路,但现在只能驻在路口。

之后虽然多次有车辆停在路口,但不知道绿灯的具体剩余时间。直到在一辆车穿过马路后立刻又有车辆停在路口。我意识到是信号灯是刚刚变绿,开始向前迈出步伐。害怕会来不及在绿灯结束前达到对面,我的步伐无意间变宽了起来。一不小心便带动了体内的蜡烛,带来了阵阵刺激,分泌出的液体又将刚换的内裤弄湿。

又经过了几个红绿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座别墅式的住宅。在门口驻立了一会,铁栅栏便自动向两边打开,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踏进庭院的瞬间耳中便又传来了熟悉的电子音:

“Surrounding feedback system has been locked. Return to the reception mode. The operating authorization of device 1 and device 2 have been hand over to Terminal 1. This device will refuse to execute the voice command which correspond to document voiceprint 1 , and only broadcast voice which correspond to document voiceprint 2.(环境反馈系统已被锁定。返回收音模式,‘设备1’与‘设备2’的操作权限已转交至‘终端1’。本设备将拒绝执行与记录文件‘声纹1’相符合的语音命令,且仅播音与记录文件‘声纹2’相符合的声音。)”

走进这块土地,耳机就会自动将所有操作权限转让给管理这幢房子电子设备的主终端且不再对我的声音响应,同时关闭环境反馈系统,打开收音系统。但收音系统会自动过虑掉与记录的声纹不一致的声音,将我从外界的喧嚣之中隔离出来。

然后之前一直环绕着耳边的立体音消失了,世界回归寂静。不过我十分熟悉这里,一边用拐杖敲击地面一边沿着脚底石头与草地间隔的小径的触感走到了门口。用右手按下了门铃,但是过了许久也没有人回复。回溯记忆中的位置,将左手手指轻轻地压到扬声器上,再次按下门铃。手指所感受到的微微震动告诉我门铃确实正常运作。

又连续按了按门铃,可是仍然没有人来迎接我。

“呜姆……医生(先生),你在吗?”忍不住地用变回低沉压抑的声音对着正门大声地呼喊。

“医生,神结(kamiyu)医生!”直接呼喊医生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回应。

将大拇指压在门把上的指纹认证器上,随即门把上的些许震动告诉我锁已经打开了。

“打扰了。”虽然医生已经给了我出入她的家门的许可,但我还是想尽量避免没有任何招呼就进入他人房屋的行为。

“医生,你在吗?”将门带上,把鞋脱下,拐杖放在门口,我走进了屋中,扶着墙向内部深入。

“呜呜啊!”还没走几步,脚就被什么东西绊到。好在我扶住了墙及时稳住身形,才没有摔倒。

“这是什么。”用脚轻轻地抵住脚边的物体。软软的还有点发霉的恶臭。这个触感…这个味道…医生她又忘记丢厨余垃圾了。“哎~这一带的厨余垃圾的回收日好像是昨天吧……”

我继续扶墙向前,直到走进客厅:“医生,医生…在的话就回应我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是出门了吗?还是说在卧室?我继续顺着墙走进客厅想向深处医生的房间走去。

就在这时……

“呼~呜呜嗯嗯。”

自步入庭院后一直安分守己的耳机突然传来了些许的声音。现在这副耳机只会播音医生的声音,也就是说医生在耳机的收音范围内。

医生应该就在客厅里。

“神结医生,神结医生……”我伸手不停地摸索着,同时喊着医生的名字。终于在客厅沙发上碰到了她温暖柔软的躯体。

我跪立在沙发旁,摇晃着没盖被子就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医生,试着将其唤醒:“医生,在这种地方睡觉会感冒的。”

“呜嗯嗯,已经…吃不下去了。”耳中传来了医生半梦半醒的声音。

……

诶…这,这!这不是标本级的梦话吗!……居然还真有人会在现实中把它说出来!录音,录音,录音……

……

呜啊啊…可恶!…现在没办法操作耳机!我用手不停地挠着头发。

在我烦恼之际,医生的声音又传入我的耳中:“嗯?呜~嗯嗯嗯~……是飞亚(hia)吗?”

放在医生上身之上的双手的触感告诉我医生正在缓缓地起身:“说起来,今天是惯例的日子啊。”

倦怠感从无力的声音中溢出,刚醒来的医生还有些迷糊,我甚至能脑补出她睡眼惺忪的样子。

“早安,神结医生。”

“早安,飞亚,已经来了啊,真的是有点早啊。啊~哈啊~~”医生并不对我的到来感到惊讶,起身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

“嗯。对不起,一大早就……不,不是!都说了多少次了念作飞亚(tobia)。”被医生叫习惯了,我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飞亚(hia)不挺好的吗?听起来这么可爱,飞亚(tobia)听着像男孩的名字。”我也是这么觉得,但这个读音对我有特殊意义。

“这个读音可是我父母给我取的。”

“你不是一直说把我当作母亲看待吗,那飞亚(hia)不也是你的父母给你取的。”

“强词夺理!”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啊,Device 2 execute vibration sequence pattern 3。(装置2执行震动进程模式3)”

随即膣内的蜡烛开始震动,震幅和频率在不断变化。被强烈的快感袭击的我双腿微微颤抖,虽然知道没有用,但无意识间我还是用双手捂住下体。

“这下愿意让我叫你飞亚(hia)了吗?”

“飞亚(Tobia)!”

“那今天到中午之前蜡烛就一直保持这样好了,反正你也肯定留了提前度,不差这一个上午。”

“诶,半天…不要…停下来……”

震动本身不是很难受,倒不如说相当舒适。但是十分耗电。每日仅有两次的报时每次的震动时长不过五分钟,要是让它一直震动一上午为了逃避电击我必须花费大量的时间抽插下体给蜡烛充电。抽插时的震动与否所产生的刺激的差距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本来粗糙不平的表面一边旋转一边深入浅出就足够让我在数分钟内达到高潮,加上震动的话瞬间就能让大脑变得如同字面意思般的一片空白。

而且即使思维因为快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因为绝顶变得疲惫不堪,手臂也因为反复的动作而酸痛不止,为了逃避电击,我也无法将手中的动作停下。那种感觉就像是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一样,明明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全身的肌肉都在向自己宣泄疼痛,即便如此仍不能停下,还是得不断逼迫自己跑下去,一旦被追上则会跌入地狱的深渊。直到医生将震动停下自己才被允许停下来。

而且一旦电击开始后再试图通过抽插充电的话,原本仅在子宫与阴道之间流通的电流在用手指抓住拉环的瞬间会在手臂与躯干之间形成闭合的回路,将那原本只停留于子宫和阴道的钻心疼痛扩散至躯干的每一个角落。皮肤,肌肉,乃至内脏都要被浸入那难以忍受的痛苦。第一次被电击时,为了尽早逃离这份痛苦,我什么都没想就立刻抓住了拉环。蔓延至手臂与躯干的刺痛让我瞬间条件反射地将拉环松开,还险些失禁了。虽然当时忍住了,但之后又实在扛不住电击,震动,旋转,抽插的多重刺激,结果我还是失禁了。

虽然也有隔着绝缘体抓住拉环这个方法,但大多数的情况下我的身边都不会刚好有这么方便的东西。更何况这里是医生的地盘,就算能找到合适的绝缘物,我也不认为她会给我作弊的机会。

医生心血来潮的一句话就把我逼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要怎么办才好呢?…飞亚(hia)?”充斥着嗜虐心的声音传入耳中,我甚至可以脑补出医生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露出高高在上的笑容俯视我的景象。

“唔唔唔……”但我选择沉默不语。

“pattern 4(模式 4)。 ”

“呜呀啊啊啊……”蜡烛的震动变得更加强烈了,但频率依然十分不规则。甘美的快感让我一下子到达了巅峰,双腿无法支撑体重维持自主站立,我跪坐了下来。潮吹液和爱液喷溅而出,把内裤的布料整片浸湿,还有些流到了地上。

但即便是高潮后,蜡烛也还在不停地震动,忠实地给我的下体带来刺激。明明刚刚才去过,高潮后变得敏感的膣内感觉马上又要去了。

“飞~亚(hi~a)?”

“我…我在(は…はい)。”

最后我还是屈服在了淫威之下。

“乖孩子。Device 2 terminate vibration sequence(装置2结束震动进程)。”

下体的震动停下了。

“呼~呼~~。”我因毫无心理准备的高潮微微地喘着气。

因为对电击的不安,刚刚没能好好地享受高潮的快感,安心下来的现在才开始细细品味高潮的余韵。躁动的热浪从下体和小腹扩散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全身都暖暖的,就像将脖子以下全部浸入微烫的洗澡水里一样,全身毛孔都张开般的舒畅感。下体贴着被体液浸湿的内裤,感到尤其地温暖。

四肢和躯干感到些许脱力,放松下来的身体无意识地倚靠向医生,上半身伏在医生上下交错在一起的大腿上。

但在我伏上去之后大腿又立刻平放然后并拢稳稳地将我的身体拖起。

“还真翘起了二郎腿啊。”

“有意见吗?”

“不敢。”

“这才对嘛。”

随即医生的右手附上了我的后脑,轻轻地来回抚摸着我的长发。

宽大,温暖,让人十分安心的触感。

全科医师神结美旦(Kamiyu Bidan),这座宅邸的主人。同时,emmmm,姑且,也算是我的主人。

我就这么静静地伏在医生的大腿上,享受着医生对我的抚摸。全身洋溢着的舒适感与倦怠感让我有种就这么在这里睡去的冲动。直到暖意从体内散去,被体液沾湿的内裤也从体温变回室温,湿润的内裤黏在皮肤上,随着液体的蒸发带走体温。朦胧的意识被下体的丝丝凉意唤醒。随着意识的明晰,下身湿滑的内裤和裤袜黏在皮肤上所带来的不适感愈发明显。

“正好刚刚在做和飞亚做快活事的春梦来着,没想到刚醒来你就在我身边,真是喜从天降啊。”

“诶?吃不下去的东西是指的我吗?!”

什么喜从天降啊,明明知道我今天会来,却还做了我的春梦!不应该说就是因为知道我要来了才做了春梦更加准确吗?

唔唔……不都一样吗?!

“哈哈~被听到了啦,有点不好意思啊。”

我没有从耳机传来的声音中听出一丝羞耻的意思。

“医生!”

反而是我脸颊发烫地对医生喊道。

“这里灰尘有点多,接下来就到地下室去做吧。”医生用右手将我的下巴抬起。虽然看不见,但面部感受到的医生呼出的温润空气告诉我医生脸已经靠到了自己面前。

“嗯。”

“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一个月,时间过得真快啊。”医生如此感叹道。

“嗯。”

是啊,又过去了一个月,自从第一次起,已经过去多少个月了啊?五十个月应该有了。

对于和正常人相比几乎无法独自直接获取外界信息的我,时间观与生物钟都和他人有相当的差异。虽然因为医生的恶趣味,每天早晚都会有震动报时,但我仍然对日这个单位也没什么实感,要是阴天天色暗一点,我甚至可能会把上午 8 点当成晚上 8 点。

相比之下,每个周期都有一次例行公事的月是比日,周和年更加直观的计时方式。不过我还是会按时确认日期,星期,以及具体到点的时间的。毕竟就算自己的作息再怎么不规律,社会也不会迁就我。超市到点就会关门,白天夜店不会营业,只有自己去顺应社会。

神结医生把我扶起,抓住我的右手,慢慢地领着我向前走。我也握紧了医生的手掌,虽然是女性,但她的手却带有明显的粗糙感,即便只靠触感也能想像它布满细小伤痕的样子。在拉力的催促下,我顺从地朝向医生的方向走去。

“慢一点也没关系,小心脚下,现在客厅有点乱。”

“嗯。”我顺应着医生,一边注意着脚下有没有踩到什么东西,一边慢慢地向前迈步。

“医生,你为什么睡在沙发上?”移步到地下室的途中我向医生问道。

“昨天晚上有个患者比预约的时间来得晚些,稍微熬了会夜。本来只是打算在沙发上打会盹来着,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那,今天……”

会不会也像那样有人上门看诊。

“不用担心,这两三天没有看诊的预约,急诊的话……嘛,看情况吧。”还没等我说完医生就立刻如此向我回答。

“急诊的人就不去管了吗?你果然是黑医……”

“额,有点刺耳呢,不过只有这点还真不怎么好反驳……”医生尴尬地回道。

没错……这个人虽然表面上是有医师执照的正规医生,却经常做法律上不允许进行的手术。

但是……

“就算是黑医,医生也是个好医生,所以……”

虽然可能谈不上求死扶伤那么夸张,但是她对职业负责,对自己的患者负责,我就是其中之一。即便是做了很多违法的手术,我也不觉得她是恶人。嘛,以九宫格来讲定位应该比较接近混乱善良吧。

小说相关章节:予你以多彩的世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