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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XFate联动之匹诺康尼M男圣杯战争本应裁断淫邪的圣杯骑士加拉哈德最终在大丽花妈妈的怀中逼里彻底失身幼儿退行,第1小节

小说:崩铁XFate联动之匹诺康尼M男圣杯战争 2026-03-01 11:59 5hhhhh 6690 ℃

忆泡中的佐佐木小次郎已然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那曾经挺拔如松的身躯,此刻软软地悬浮在晶莹的泡壁之内,四肢无力地垂落,只有那双布满淫纹、肿胀通红的大脚还露在外面,时不时因残留的刺激而微微抽搐。俊美的面容上挂着痴态的微笑,嘴角流着涎水,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御主……妈妈……剑……不行了……”

大丽花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将那柄由剑士灵魂凝成的、还在微微颤动的人偶收入袖中。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满的曲线在摇曳的烛光中愈发诱人。

“真是个不错的开胃菜呢~”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餍足的光芒,“风雅的剑士先生,你的剑术姐姐我就收下了。至于你本人嘛……就乖乖在这里做我的看门狗好了。”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忆泡缓缓升起,飘向大厅的角落。在那里,一排相似的忆泡静静悬浮着,每个里面都封存着一个姿态各异的英灵——有气质不凡的君王,有穿着华丽法袍的术士,甚至还有一个依稀可辨的、穿着银白铠甲的骑士身影。他们都被以同样的方式禁锢着,脸上带着相似的痴态,身体各处都浮现着淫纹的痕迹。

“啊啦,差点忘了正事。”大丽花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从虚空中抽出一面小镜子,仔细检查着自己的妆容,“那位银发的ruler小可爱,应该快到了吧?”

她话音刚落,大厅深处传来一阵空间波动的涟漪。

一道银白的身影出现在魔法阵中。

那是一位身姿挺拔的年轻骑士,银色的发丝如同月光织就的锦缎,湛蓝的眼眸清澈如湖水,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他身着银白相间的铠甲,手持一面巨大的盾牌,盾面上流转着璀璨的光芒——那正是传说中圆桌骑士的圣物,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

“此处便是那囚禁英灵的魔女巢穴吗?”骑士的声音清冷如泉,在大厅中回荡。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很快便定格在了那些悬浮的忆泡之上。当看到那些被禁锢的英灵时,他那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怒意,但很快便被克制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盾牌。

“大丽花,”他的声音带着ruler特有的公正与威严,“你可知罪?”

大丽花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慵懒笑意。

“哎呀呀,这不是圣杯战争的裁判官大人吗?”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裙摆摇曳间露出白皙的小腿,“加拉哈德卿,久仰大名。圆桌骑士中最纯洁、最圣洁的那一位,传说中唯一寻得圣杯的完美骑士。今日一见,果然俊秀非凡呢~”

她的目光在骑士身上缓缓游移,从紧抿的薄唇,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铠甲下若隐若现的腰线,最后定格在他那双穿着骑士靴的脚上。那目光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欣赏。

加拉哈德眉头微蹙,对这种赤裸裸的审视感到不适。

“收起你的轻浮之态,魔女。”他举起盾牌,剑锋直指大丽花的咽喉,“我以ruler之名,裁决你囚禁英灵、窃取灵基、亵渎圣杯战争之罪。束手就擒,或死于骑士剑下。”

“好可怕好可怕~”大丽花掩唇轻笑,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ruler大人还真是铁面无私呢。不过……”她顿了顿,侧身让开一步,露出身后那些悬浮的忆泡,“在动手之前,要不要先参观一下我的收藏?”

她款步走向那个刚刚收入的新忆泡,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敲了敲泡壁。

“这位,是今天刚来的客人哦。痴狂的剑豪,佐佐木小次郎先生。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呢~”

忆泡内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两人面前。

只见那位曾经倨傲清高的剑客,此刻浑身赤裸,布满了妖异的黑色淫纹。那双原本用于施展绝世剑法的大脚,此刻肿胀得通红,脚心处的淫纹还在微微发光,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仿佛还在被无形的舌头舔舐。

最不堪的是他的下体——那根曾经吐出“剑魂”的肉棒,此刻软软地垂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马眼微微张开,偶尔还会渗出一两滴透明的液体。整个画面淫靡至极,哪里还有半分剑豪的风采?

加拉哈德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对同类的悲悯,更是对这种亵渎行为的愤怒。

“做了什么?”大丽花歪着头,一脸无辜,“我只是帮他释放了一下压抑太久的……‘天性’而已。你是没看到哦,这位风雅的剑士先生,一开始也是和你一样,正气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说什么‘在下唯精于手中长剑’,说什么‘斩落天际飞燕’~”她模仿着小次郎的语气,然后噗嗤一笑,“结果呢?被我的小花儿轻轻一碰,就笑得满地打滚;被我的小尾巴一捅,就哭着喊着要妈妈~最后啊,他那引以为傲的剑魂,都乖乖地从这个小孔里——”

她伸出手指,隔着忆泡轻轻点了点小次郎的龟头。

那根软垂的肉棒竟然应声抽搐了一下,又吐出几滴浊液。

“——漏出来啦~”大丽花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你看,现在多乖,多听话,多可爱。他再也不会用那双骄傲的眼睛瞪我了,再也不会说什么‘剑士的尊严’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嗯,一个会时不时漏点东西出来的小宝宝而已~”

她说着,还真的伸出手,隔着忆泡摸了摸小次郎的头,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婴儿。

“你……”加拉哈德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那双清澈的蓝眸中燃烧着怒火,“你这邪魔!你亵渎英灵的尊严,践踏骑士的荣耀,今日我必——”

“必什么?”大丽花打断他,缓缓走近,“必杀我?必斩我?必用你那面圣洁的盾牌把我砸成肉泥?”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吐出的气息几乎要喷到加拉哈德脸上,“可是小帅哥,你有没有想过……”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骑士的胸口,那正是心脏的位置。

“你凭什么觉得,你会比这位风雅的剑士先生,更……坚强呢?”

加拉哈德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盾牌上的光芒更加璀璨。

“我乃圆桌骑士加拉哈德,追寻圣杯之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铁壁!你的淫邪之术,对我无用!”

“哦?是吗?”大丽花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唇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大丽花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从容。她从虚空中抽出一柄太刀——那是从佐佐木小次郎那里夺来的战利品,刀身上还残留着那位剑豪的不甘。

剑风刮过。

大丽花闭上眼,从小次郎那里窃取的记忆在脑海中流淌——每一寸肌肉的发力,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道剑光的轨迹。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不属于自己的锐利。

“秘剑·燕返!”

三道剑光同时从三个方向封死了骑士的所有退路,这是超越了剑技本身的魔剑,是足以斩落飞燕的绝杀。

然而——

一面巨大的盾牌在骑士面前展开,璀璨的光芒如同卡美洛特的城墙,将三道剑光尽数挡下。那光芒圣洁而不可侵犯,仿佛在宣告:此地,即为不可逾越之壁。

“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加拉哈德的声音在盾牌后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丽花被震得虎口剧痛,后退了两步,但她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唉呀,小帅哥,话可别说的这么满。”她歪着头,舌尖轻轻舔过上唇,那动作慵懒而致命,“大姐姐我啊,可是最清楚男人的身体上有多少软当的哦。”

她轻轻抬手,摘下了头顶那朵盛放的黑色大丽花。花瓣在空气中舒展,散发着诡异的幽香。大丽花轻轻一吹,那朵花便乘风而起,在空中旋转着,飘向加拉哈德。骑士皱眉,举盾欲挡,但那花竟如活物般绕过了盾牌的防御——

花茎轻轻刺破了他的裤子。

没有丝毫阻碍地,那一根柔软却坚韧的花茎扎根于骑士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就像在完美无缺的蛋壳表面轻轻凿开了一丝裂痕,又像是用最精巧的钥匙打开了禁忌之门的锁孔。

“呜呜?什么?!”

加拉哈德的身体瞬间僵直,那双永远镇定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他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更不敢相信是哪里被侵犯。

“你这奸淫的毒妇,胆敢,呃呃啊啊——我的,我的屁眼?!”

他怒吼着,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被侵犯了最私密、最脆弱之处的惊恐与羞耻。他从未想过,自己守护了二十余年的纯洁之身,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一朵花——

精通于邪术的从者加拉哈德不是没有见过,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直接的淫术。

那一朵黑色的花朵在他身后不断扎根,扩散,花瓣舒展间竟如同活物。一转眼间,黑色的藤蔓缠绕上了他的腰肢,如一条外置的内裤般包裹起他的下体,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诡异生命力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而那一根花茎,却是在他的体内缓缓律动着,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精准地擦过那个他从未知晓的敏感点。

“怎么了,我的小帅哥ruler?”大丽花款款走近,裙摆摇曳间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歪着头,眼中满是戏谑,“想要当着姐姐的面脱了内裤看看有没有尿裤子吗?诶呀~我可以等哦~”

她的声音甜得像裹着毒药的蜜糖,每一个字都在挑逗着骑士的神经。

加拉哈德咬紧牙关,圣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他当然不可能听信她的鬼话停下来去整理内裤——这点干扰虽然羞耻,但还不至于影响战斗。只要能将这玷污英灵的从者排除,自己此刻被捅了屁眼的窘迫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

“废话少说,这点侵扰根本不可能——噢噢噢噢❤?!”

当他准备迈步,将那一整座卡美洛特的城墙作为质量攻击向大丽花砸去时,那原以为只是单纯羞辱的、插入屁眼的花茎,却是随着他腿脚的移动——

向里。

向内。

一捅。

一搅。

一钻。

“啊啊啊啊——!”

那一下精准地碾过了某个从未被触碰的点位,一股陌生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加拉哈德的膝盖瞬间软了,盾牌差点脱手。

“你,你这变态,这东西为什么——齁噢噢噢——呜呜啊啊啊?!”他大口喘息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那张圣洁的面孔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羞辱,“我,我不会允许你——噢噢噢噢❤!”

当加拉哈德意识到这花茎会随着自己下盘的每一丝动作深入抽插,从未被姑娘家拿捏屁眼的处男圣杯骑士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寸步难行。

他试着稳住下盘,但那花茎像是活物,他越是想固定身体,它越是钻得深入。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微小颤动,都变成了那只无形之手对他的玩弄。

这简直比任何魔女的阴谋都叫他狼狈。

“小弟弟啊,”大丽花掩唇轻笑,眼中满是母性的慈爱与施虐者的愉悦,“什么年纪做什么年纪的事,要姐姐帮你换尿布吗?”

她说着,缓缓走近,高跟鞋的声音像是敲在骑士心脏上的鼓点。

“呜呜不——”加拉哈德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我哪怕不动下盘也足以将你给消灭掉!哈啊——”

只见他下盘颤颤巍巍地立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上半身猛然发力,将那面象征着不破防御的盾牌挥舞起来,想要做出反击——

“哦呀,小帅哥,还有力气吗?”

大丽花轻轻打了个响指。

黑色的花朵热烈地绽放着,上面的花瓣纷纷飘落,如同一场漆黑的雪,纷纷扬扬地钻入骑士的衣服。

加拉哈德的动作一滞。

那些漆黑的花瓣落在他的身上,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便融化进去,像是墨水落入清水,迅速扩散开来。他的身体开始发生难以忽视的变化。

两颗乳头变得炽热而坚硬,隔着衣服的摩擦都让他脸红心跳。那从未被关注过的两点此刻像是两颗小小的火种,每一次呼吸时衣料的轻轻擦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腋窝上附着了花瓣,那片最敏感却最容易被忽视的皮肤此刻变得异常敏锐。一滴汗水从鬓角滑落,流过腋窝时,那清晰的触感让他几乎叫出声来。

最让骑士恐慌的是他的双足。

那双跟随他十数年踏遍整个不列颠、无数次冲锋陷阵、从未退缩过的忠实双脚,此刻竟然开始发痒。不是普通的痒,是从骨头里钻出来的、让人坐立不安的、恨不得把脚剁掉的奇痒。即使穿在靴子中,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趾骨的躁动。

“不对!!”

加拉哈德重重地把盾牌砸在了地上,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他发了疯一样地将身上的铠甲衣物脱下,金属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只留下一条贴身的内裤在身上时,他才发现自己洁白如雪的身上竟然斑斑驳驳地出现了无数漆黑的刺青。那些纹路如同活物,在他的皮肤上蜿蜒伸展,极尽妖艳魅惑之能事。藤蔓、花朵、不知名的符文,交织成一张淫靡的网,将他圣洁的肉体笼罩其中。

尤其是他的一双玉足,脚心处更是长出了一朵盛放的黑色大丽花,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

“该死的妖妇......❤️❤️❤️”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这点小把戏根本——唔哦哦哦哦哦哦❤️❤️❤️”

扎根于他身上的淫纹与他后庭中的花茎一根同源,此刻他后穴中那根不断摸索着他前列腺的花枝,已经与他浑身上下的刺青产生了联动。

完美骑士的完美肉体上,那些细微的裂痕开始连接。乳头上的灼热与脚底的奇痒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最终汇聚到后庭深处那个正在被反复碾磨的点位。

“你这......淫魔......”加拉哈德大口喘息着,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我才不会——哦哦哦哦哦!!!!❤️❤️❤️屈服!!!!”

他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圣洁的光芒从他体内溢出,试图对冲淫纹的影响。只要他能够成功防御住身体里如火的欲望,胜利依然属于他。

“小帅哥,这么完美的肉体可是被我看光光咯~”

大丽花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圣洁的骑士赤身露体,满身淫靡的刺青,后庭中还插着一朵黑色的花,却仍倔强地保持着祈祷的姿态。那强烈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愉悦的颤抖。

她在自己的手套上轻轻一吻,留下一个嫣红的唇印。

随后,她脱下了它们。

一双洁白的手套在空中展开,如同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穿过骑士宝具的防御——那面曾经不可逾越的城墙,此刻对它们毫无防备。它们飘向少年仅存的内裤,轻柔地、灵巧地,将隐藏在内的宝具拖拽出来。

一双洁白的手套,一只搔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囊,一只则轻轻握住了那根粉嫩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卑鄙的贱货——噢噢噢❤~!”

加拉哈德眼睁睁看着大丽花对自己直球的猥亵,他坚信区区一个淫术使,除了让自己丢人,不会影响自己的反击。

然而——

“我,待我净化了这一切,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噢噢噢噢❤!!!鸡鸡,不行——齁噢噢噢❤——”

那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肉棒,在那双手套温柔的套弄下,竟然开始产生了反应。从软绵绵的小虫,渐渐膨胀,渐渐挺立,渐渐变成了一根——

不,仍然很小的小萝卜。

“听说小弟弟你是圆桌骑士的次世代代表?”大丽花掩唇轻笑,眼中满是促狭,“哎呀~就从鸡鸡尺寸来说,你离高文兰斯洛特他们还差得远呢~你这小雏鸡,就和姐姐我好好较劲儿一下吧~”

“噢噢噢❤?!你,你放肆!”加拉哈德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那是羞耻与愤怒的混合,“我等圆桌骑士,绝对不是如我父亲那样的色欲之徒,而是高洁的——齁噢噢噢❤~!别搓我的蛋蛋,别揉我的鸡鸡,你别想用这种方式让我——齁噢噢噢噢❤~”

大丽花却是一脸微笑地看着加拉哈德脸上那强撑禁欲的模样,而手上的活儿确实有条不紊。

如盘核桃一样揉着那葡萄大小的、从未开苞过的肉囊。那一对小球在她的揉弄下微微颤动,里面的精华正在被唤醒。

而那条小肉虫一样的萎靡小鸡巴,也在食指中指拇指的捻搓中渐渐充血、渐渐涨大,虽然仍显得稚嫩,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了粉红色的头。

“哎呀呀~”大丽花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要我说说,你那色迷迷的爹是怎么被我榨晕过去的吗?上一次匹诺康尼圣杯战争,你们圆桌骑士可是凑了个包圆,都被我们榨成了阳痿骑士呢~”

“什么?!你,你们,这样的圣杯战争居然已经不止一次——齁噢噢噢?❤——”

少年的小宝具还没有发育完全。鸡蛋大小的肉囊上长着拇指粗细的肉棒,那小肉茎刚刚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粉嫩的颜色昭示着它的未经人事。

大丽花的手套拇指与食指弯成“o”型,一前一后,宛如一只温暖的肉壶般,诱导着年轻的骑士交出他的初精。

那手套是丝绸的质地,柔软、顺滑、温热,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碾过冠状沟,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挤压着最敏感的点位。

“不不不哦哦哦哦哦!!!”加拉哈德仰起头,颈部的青筋暴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是对我等圆桌骑士!对卡美洛特的亵渎哦哦哦哦哦!!!”

少年顾不得净化体内的淫毒了。

他试图赶走那双可恶的手套,双手胡乱挥舞。但那双手套竟然异常地灵活,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少年想要抓住它们,屡次被它们灵巧地走脱。

“哟哟,小帅哥,这双手套可是很贵的呢~可不要抓坏了~”

大丽花轻轻一笑,将手探入自己的裙下。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故意让少年看到每一个细节。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最终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密花园。

她解开了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轻轻褪下,那还带着体温和幽香的布料被她拈在指尖。

轻轻一抛。

那块湿漉漉的内裤在空中展开,准确地落在了少年的脸上。

“呜呜——!”

他的世界陷入黑暗。那浓郁的、淫靡的、带着大丽花体香的气息将他笼罩。那是成熟的、危险的、让人沉沦的女人的味道,与他二十年来坚守的圣洁完全对立。

而那双洁白的手套,也趁此机会反客为主。

它们套在了少年的手上——不是作为控制者,而是作为引导者。它们控制着少年的手指,将它们弯曲,将它们握成一只柔软的管道,然后——

将那只管道对准了少年自己的男根。

一前一后。

一前一后。

一前一后。

大丽花的一双高跟鞋也加入了战场。

它们瞅准了少年那无措的双足,那双正在被淫纹折磨得瘙痒难耐的玉足。鞋跟轻巧地勾起,鞋尖精准地探入,一左一右,将少年的双足收入其中。

皮革的质感包裹住敏感的脚底,那上面的每一处纹理都清晰地印在脚心的淫纹上。高跟鞋控制着少年的双膝触地,让他跪倒在那面盾牌前。

“不!!!”少年在黑暗中嘶吼,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你要对我!对骑士道!做何等羞辱之事!!!”

他的双手,被手套控制着,正在为自己手淫。

他的双足,被高跟鞋控制着,只能跪在地上,无法动弹。

他的后庭,被花茎控制着,每一次心跳都在被深入。

他的全身,被淫纹控制着,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而他面前,正是卡美洛特的圣物——圆桌骑士们开会议事时所用的圆桌!

那面见证了多少骑士誓言、多少圣洁盟约的圆桌,此刻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个被淫术玷污的骑士。

“齁哦哦哦哦哦哦!!❤️❤️❤️”

少年的意志在激烈地对抗着他的肉体。

然而一旦想到自己的父辈们也惨败于那个魔女手下,他那颗坚定不移的骑士之心也难免出现动摇。高文卿、兰斯洛特卿、甚至亚瑟王——他们都曾经面对过这个女人的淫术吗?他们都曾经这样跪倒在她的面前吗?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浑身的淫纹也开始疯了一般地发动。

乳头开始发胀,那两点粉红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们在胸口摩擦的快感。

脚底开始发痒,那双被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脚心的淫纹正疯狂地释放着信号,那种痒从骨头里钻出来,从皮肤里透出来,让他恨不得把脚剁掉。

后庭中的花茎开始旋转,那根活物般的茎秆在他的肠道内扭动,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正在疯狂分泌快感的点位。

将少年逼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

终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精华喷射在了他的宝具,那面象征着卡美洛特骑士精神的圆桌之上。

白色的浊液在漆黑的桌面上格外刺眼,一滴,两滴,三滴,顺着桌沿缓缓流下。那是处男的初精,是二十年禁欲生涯的终结,是圣洁骑士堕落的开始。

而这把牢不可破的宝具,也在大丽花的尾巴轻轻一戳之下——

像纸片一般地被轻易破开。

“不——!!!”少年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宝具碎裂,那是他最后的骄傲,最后的防线。

大丽花的尾巴——那条灵活的、漆黑的、带着心形尖端的尾巴——卷起了少年的脚腕,将他倒提起来。

血液涌向头部,让他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几分。他倒悬在空中,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

大丽花俯下身,将面庞埋在少年的足底,深深吸了一口。完美的骑士足底没有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汗香,混合着少年的纯净与大丽花淫纹的妖异。她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少年脚心那朵盛放的淫纹上轻轻舔舐。

“啊哈哈哈哈——!!!”

加拉哈德发出了一阵悦耳的笑声,那是被触碰敏感处的本能反应,却让他更加羞耻。堂堂圆桌骑士,竟然被人舔脚舔到笑出声来?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

“好了小骑士,”大丽花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我该怎么吃掉你呢❤️”

“啊哈哈哈哈~你,你这贱货,我,我的脚不怕,不怕痒啊哈哈哈哈——”

少年的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双脚本能地想要躲闪,但被尾巴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脚心肆虐。每一次舔舐都让他浑身颤抖,每一次舌尖划过淫纹都带起一阵电流。

“真是个犟嘴的小家伙呢~”

大丽花轻笑,声音温柔得像母亲哄孩子入睡,内容却淫靡得让人脸红。

“你们圆桌骑士都是这样——事前一个个装模作样,事后又抢着喊妈妈吗?嘛~那我就不辞辛劳,好好抚养一下你吧❤~”

她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少年倒悬的头发。

“不过,你可不配和高文卿那样喝我的奶哦~只能稍微委屈一下咯~”

她顿了顿,再次俯下身,舌尖再次探出。

“唔嗯❤~谁是怕痒的坏宝贝呀~呀~是加拉哈德的小骚脚呢~”

大丽花此刻已经是轻车熟路。小次郎的经验,还有上一届圣杯战争的经验,对这些表面矜持强大内里骚浪淫贱的英灵,她已经形成了如肌肉记忆般的熟练度。

那尾巴牢牢一弯,将加拉哈德那一双不大不小、嫩白的脚丫往上一提。再俯下脸,自然而然地和那汗香的软嫩脚底那么一闻——

一亲——

一舔——

有如享用大餐一般开动起来。

然而,对于加拉哈德来说,这脚丫上的亲吻舔舐之乐根本不是重点。

对他而言,大丽花那用餐时下盘的姿势才更叫他要命——

他被倒悬着,她的下半身就在他的脸的正上方。那双丰满的大腿,那被裙摆遮掩的神秘花园,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等等,你,你要做什么——呜呜呜呜呜呜呕呕呕噢噢噢❤!”

“唔嗯❤~比兰斯洛特的脚丫小一些,却有些少年的稚嫩,虽不如太阳骑士高文怕痒,但又因为是小处男格外闷骚~”

大丽花一边品尝着少年的脚丫,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她的舌尖在每一个脚趾间穿梭,舔过趾缝间最敏感的皮肤,吸吮着每一寸带着汗香的嫩肉。

“嗯嗯❤~妈妈就原谅宝宝的调皮吧~你也好好尝尝妈妈的淫汁儿,要好好补补淫能,好当好自己的淫娃骑士哦❤~”

她说着,双腿微微用力——

那一双肉滚滚的大腿,在用餐的惬意中,不自觉地环绕夹逼起来。而这刚好夹住了那俊俏少年浪笑淫叫的帅气脸庞,将他的口鼻紧紧地按在了自己的花园之上。

“呕呕噢噢噢❤——放开,放——呜呜呜呜呜!?不准你用骚逼侮辱我——呕呕咕咕咕❤——”

那腥臊又诱惑的下体扑面而来。

成熟女性的味道,混合着汗液、爱液、以及不知多少英灵精华的气息,直冲少年的鼻腔。那是致命的、让人沉沦的、淫靡到极致的味道。

加拉哈德历经各种战场,何时尝过如此屈辱又淫荡的滋味?

他想大喊,想反抗,想推开那两腿丰满的肉壁。可越是挣扎愤怒,越是怒吼尖叫,他的脸就陷得越深,他的口鼻就被按得越紧。

一股股淫靡甘甜的汁水涌出,灌入他的口中。

他不想喝,但被倒悬着,被夹紧着,那些液体自然而然地顺着他的喉咙流下。甜的、咸的、腥的、骚的——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却诡异地让他感到一阵眩晕的快感。

“唔——咕噜——不——咕噜咕噜——”

他喝了。他喝了那个女人的淫水。

“不不不——呕呕——”

加拉哈德的双足本来并不敏感,但在淫纹的作用下,怕痒度急剧上升了百倍不止。而大丽花的唾液更是催化淫纹的绝佳毒药——那些舔过脚心的口水,正一丝丝地渗入淫纹,让那朵黑色的花更加鲜艳,也让少年的双脚更加敏感。

这让少年的双足成为了一双敏感至极的小骚脚。

“啊啊哈哈哈哦哦哦不......圆桌骑士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加拉哈德的意志力已经溃不成军,哪怕只是面子上的勉强也无法维持。

他的一双骚脚在大丽花的舔舐下左躲右闪,但被尾巴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条舌头肆虐。每一次舔舐都让他浑身颤抖,每一次舌尖划过趾缝都让他笑得喘不过气来。

受尽屈辱,不得解脱。

正想破口大骂——却已经被大丽花的两条玉腿夹在中央,他的口鼻正对着大丽花的花芯之处,一张嘴就被迫喝下一大口蜜液。

“你这❤️❤️❤️哦哦哦发情的母狗❤️❤️❤️!!怎敢侮辱❤️❤️❤️”

他含糊不清地骂着,但声音已经被大腿夹得变了形。

“浪骚的骑士——唔唔唔❤️❤️❤️不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放我下去——哦呜呜呜!!”

大丽花的蜜穴中媚毒的浓度比唾液高了十倍不止。

少年被浸在其中,那媚毒通过口腔黏膜、通过呼吸、甚至通过皮肤渗透进去,侵蚀的速度自然大大加快。

没用多久,少年已经满脸绯红。

更可怕的是——他的双足开始迎合大丽花的舔舐。

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又舒展,脚心主动贴向那条灵活的舌头,每一次被舔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意志的控制。

而他的小肉棒,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稚嫩肉茎,竟然又开始挺起......

“哦呀,小小骑士又要挺枪冲锋了吗?”大丽花感受到了腿间那张脸的变化,轻笑出声,“那可得让妈妈好好照顾才行~”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松开双腿,将少年拉高,好让那根再次挺起的小肉棒,被她包裹在了自己丰腴的乳肉之中。

“唔❤️——!!!”

少年的肉棒怎遇到过这种待遇?

那两团柔软、温热、弹软的乳肉,将他的整根肉棒完全包裹。那种触感与他自己的手完全不同——是母性的、包容的、让人想要沉沦的温暖。

肉做的鸡鸡,硬的如同铁杵一般。

大丽花将少年的十根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尖照顾他的每颗脚趾豆。与此同时,大腿牢牢控制住少年的头颅,让他无法挣扎。

她双手握着自己汹涌的波涛,一左一右地夹着少年的小肉龙,温柔地引导着他交出自己的精华。

乳交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挤压都从根部滑到顶端,每一次松开都让龟头感受到空气的微凉。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的套弄更加难耐。

“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好热❤️!”少年在乳肉中呻吟,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清冷,“可是好舒服❤️❤️❤️哦哦哦哦哦要尿......尿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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