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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41-50,第1小节

小说:御姐总裁的沉沦 2026-03-01 11:58 5hhhhh 2680 ℃

第四十一章:归途与短靴

深圳出差的最后一天,沈御在酒店房间里打包行李。

窗外是那座南方城市永远湿润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永远也不会完全放晴。她将最后一件叠好的衬衫放进登机箱,拉上拉链,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一周零三天。

比她原计划的五天长了将近一倍。深交所那边的沟通比想象中复杂,新引入的财务顾问又出了些岔子,几个关键文件的审批流程卡在某个环节迟迟不动。她不得不亲自跑了好几个部门,请了三顿饭,说了无数场面话,才终于在昨天下午拿到了所有需要的签字。

累。

不仅是身体的疲惫,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独处时无法回避的空洞感。在深圳的这些天,她住的是豪华的行政套房,吃的是精致的粤菜,见的是衣冠楚楚的各路人物。可每当深夜回到酒店,脱下高跟鞋,卸掉妆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时,心里那片巨大的、被忙碌暂时掩盖的空洞,就会无声地漫上来。

然后她会想起宋怀山。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会在独处的夜晚想起那个沉默的年轻人?

不是想工作,不是想他开车时平稳的技术,也不是想他整理文件时一丝不苟的样子——虽然这些都是她欣赏的。她想的是别的。

想他跪在地毯上捧着她脚时的专注神情,想他进入她身体时眼中那种近乎痛苦的狂喜,想他射精后紧紧抱着她、手臂微微发抖的样子。甚至想他更早之前——在她还只把他当个普通助理时,那些偷偷落在她高跟鞋上的、自以为隐蔽的目光。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像一部私密的默片。而每一次回放,身体深处都会涌起一阵陌生的、微微发烫的感觉。

她想见他。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以至于在昨天终于搞定所有事情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自己放个假,而是立刻订了最早一班回北京的机票。

今天她特意选了这双鞋——黑色的切尔西短靴,皮质柔软但有型,鞋跟五厘米,不高不低,刚好能撑起她身上这件米白色的阔腿裤西装套装。靴子包裹住脚踝,拉链在侧面,金属拉头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知道他喜欢她的脚,喜欢她穿高跟鞋的样子。但这双短靴……应该也能让他多看几眼吧?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沈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在意一个男人喜不喜欢她的鞋子了?

手机震动。是宋怀山发来的消息:「沈总,已经到机场了。在出口等您。」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字。就像他这个人。

沈御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她快速打字:「好。半小时后落地。」

发送。

然后她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拉起登机箱,走出了房间。

飞机在下午三点准时降落在首都机场。沈御走出廊桥,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笃定。一周多没回来,北京的天空还是那种熟悉的、灰扑扑的颜色,空气里带着北方秋天特有的干燥气味。

她推着行李箱走向出口,心里涌起一股微妙的期待。他会站在哪里?会是像以前那样,安静地等在出口侧面,看到她出来时微微低头示意?还是会……有什么不一样?

毕竟,他们现在不止是老板和助理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点期待又多了几分温度。她甚至开始想象一会儿上车后的情景——也许他会像以前那样,先问她累不累,然后……然后她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但当她走出自动门,看见接机的人群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不是宋怀山一个人。

是一群人。

苏婧站在最前面,穿着利落的深灰色风衣,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来:“沈总,辛苦了。”

她身后跟着三四个人——有苏婧的助理李明,戴着黑框眼镜,安静地站在一旁;有赵小雨,穿着嫩黄色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见她时眼睛亮了一下,小幅度地挥了挥手;还有两个沈御不太熟悉的市场部年轻员工,大概是跟着来学习的。

而宋怀山……宋怀山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穿着那件她熟悉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大概是给她准备的温水或是什么。他的位置离得最远,几乎是贴在接机区的栏杆上,低着头,像是在研究地面瓷砖的纹路。

沈御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那股从深圳一路带回来的、隐秘的期待和温度,瞬间凉了下去。

“苏婧,”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们怎么都来了?”

“正好在附近办事,听说您今天回来,就想着一起过来接您,顺便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当是给您接风。”苏婧笑着说,语气自然得体,“这段时间您不在,公司里积了不少事,正好也可以在饭桌上简单汇报一下。”

很合理。很得体。作为公司副总裁,组织员工给出差归来的老板接风,再正常不过。

但沈御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的目光越过苏婧的肩膀,落在人群最后的宋怀山身上。他还是低着头,没看她,也没看任何人,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不是说一个人来接吗?

这个疑问刚冒出来,沈御就自己把它按了回去。宋怀山在消息里确实只说“到机场了”,没说“一个人”。是她自己默认了,是她自己期待了。

“沈总,您这次出差顺利吗?”赵小雨凑过来,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情,“深圳那边热不热?我听说那边现在还可以穿短袖呢!”

“还好。”沈御简短地回答,目光又瞟向宋怀山。他终于抬起了头,但视线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了她的脚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那双黑色的切尔西短靴上。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即使他很快又垂下了眼睛,沈御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靴子上。从靴口包裹的脚踝,到侧面的金属拉链,再到鞋尖优雅的弧度。那目光里有痴迷,有专注,有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近乎饥饿的渴望。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重新低下头,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错觉。

但沈御知道不是。

心里那股凉下去的烦躁,突然又冒了起来,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看着他那么规矩、那么克制、那么“完美助理”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憋闷。

狗改不了吃屎。

她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骂自己居然会对这样一个“没救”的人产生期待。

“车已经安排好了,”苏婧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我们先回公司放东西,然后去吃饭的地方。我订了‘云亭’,他们新来的主厨做淮扬菜很地道。”

“好。”沈御点点头,拉起行李箱。

宋怀山终于走上前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时,温度很暖,但动作很克制,完全是助理该有的分寸。

“沈总,一路辛苦。”他低声说,声音和平常一样平稳。

沈御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忽然很想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问问他: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为什么装得这么若无其事?

但她当然没有。

她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跟着苏婧一行人走向停车场。

车子是公司的商务车,七座的。苏婧很自然地坐在副驾驶,让沈御和李明、赵小雨他们坐后面。宋怀山放好行李后,坐进了驾驶座。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汇入下午四点的车流。车厢里很热闹,赵小雨在跟另一个年轻员工分享最近追的剧,苏婧偶尔和李明低声讨论工作上的事。沈御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从驾驶座的方向,时不时会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是看她的人,是看她的脚——看她搭在车内地毯上的、穿着黑色短靴的脚。

每一次她都能敏锐地捕捉到。每一次,她心里那股憋闷就会淡下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近乎恶作剧般的愉悦。

于是她动了动脚。先是轻轻转了转脚踝,让靴子侧面的金属拉链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她换了个姿势,将右腿搭在左腿上,靴子的鞋尖正好指向驾驶座的方向。

后视镜里,宋怀山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了呼吸,目光重新专注在前方的路面上。

沈御嘴角微微上扬。

车子先回了公司。沈御上楼放了行李,处理了几份紧急文件。等她再下楼时,天已经快黑了。一行人分两辆车去了“云亭”——一家藏在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环境雅致,私密性很好。

包间是提前订好的,中式装修,一张圆桌能坐八九个人。苏婧安排得很周到,让沈御坐主位,自己坐在她右手边,李明坐在左手边。赵小雨和另外两个年轻员工坐在对面,而宋怀山……他选择了最靠门的位置,也就是沈御的正对面,但隔着一张圆桌的距离。

这个位置选得很妙。既不会显得太近,又恰好能让他的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沈御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落在她桌子下面的脚上。

菜陆续上来了。清炖狮子头,大煮干丝,水晶虾仁,都是精致的淮扬菜。苏婧带头举杯,说了些“欢迎沈总归来”、“辛苦了”之类的场面话。大家碰杯,气氛轻松。

沈御喝了口茶,目光扫过圆桌。苏婧正在和李明讨论某个市场数据,赵小雨和旁边的人在聊最近的热门综艺,而宋怀山……他安静地吃着菜,偶尔抬头,目光很快地扫过她,又迅速垂下。

但她知道,桌子底下,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因为她的脚,正在做一件大胆的事。

早在大家刚坐下时,沈御就调整了坐姿。她微微向后靠,双腿在桌子下面自然地伸展开。右脚的那只黑色短靴,在昏暗的光线下,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去。

桌子很大,桌布很长,垂下来几乎要拖到地面。这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掩护。

她的靴尖,一点点地,试探性地,碰到了一个障碍物。

是宋怀山的小腿。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僵硬。他没有动,没有躲,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只是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沈御心里那点恶作剧般的愉悦更浓了。她没有收回脚,反而用靴子的侧面,沿着他的小腿,慢慢地、轻轻地向上蹭。

一下。两下。

像猫儿的尾巴,慵懒地扫过。

宋怀山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但他依旧低着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有些僵硬。

沈御看着他强作镇定的样子,忽然觉得很解气。下午在机场时那股憋闷,此刻全都化成了这种隐秘的、掌控般的快感。

她继续蹭。这一次,她的靴尖往上移,蹭到了他的膝盖。然后继续向上,蹭到了大腿内侧。

这个位置太敏感了。

宋怀山猛地吸了一口气,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被逼到极限的渴望。

沈御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丝挑衅的光。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问:怎么了?

宋怀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他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但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而桌子底下,沈御的靴子还在继续。

这一次,她没有再蹭,而是用靴子的鞋尖,轻轻顶住了他大腿内侧的那个位置——那个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明显变化的、鼓胀的部位。

宋怀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呼吸彻底乱了,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沈御能感觉到,在她鞋尖抵住的那个地方,布料下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动、膨胀。坚硬,滚烫,充满生命力。

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就像驯兽师看着自己驯养的野兽,明明已经躁动不安,却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不得不强行压抑。

她收回了脚。

靴子鞋尖离开他身体的瞬间,宋怀山像是终于得到了赦免,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深深地、无声地吸了口气。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还有些涣散,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沈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度刚好,清香扑鼻。

“沈总,”苏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华南区那边新渠道的销售数据,我整理了一份简报,明天上班发您邮箱?”

“好。”沈御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饭局继续。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工作,聊了聊最近的行业动态。赵小雨说起公司楼下新开的一家甜品店,说他们的提拉米苏特别好吃,建议下次部门聚会可以去。

沈御听着,偶尔应和几句。但她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分了一部分在桌子对面。

宋怀山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规矩的助理,低着头吃菜,偶尔抬头听大家说话。只是他的耳朵还红着,握着茶杯的手偶尔还会轻轻颤抖一下。

而桌子底下……

在沈御收回脚后不到五分钟,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靴子。

一开始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她很快确定,不是无意。

宋怀山的脚也来蹭她的靴子。

从鞋尖,到鞋侧,再到鞋跟。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那种专注,那种投入,即使隔着靴子和袜子,沈御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偷拍她高跟鞋照片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偷偷地,卑微地,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方式表达着他的迷恋。

而现在,他还是这样。

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不同了。

沈御没有动。她任由他的脚在她靴子上游走,描摹,甚至……轻轻磨蹭。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清酒。酒精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微弱的灼烧感。

桌子上面,大家还在聊天。苏婧在跟李明讨论下一个季度的营销预算,赵小雨在跟旁边的人吐槽最近的地铁拥挤。一切都很正常。

桌子下面,是另一个世界。

这些动作太亲密了。

即使在桌子底下,即使有桌布遮挡,即使没有人看见——这个动作也太亲密了。

沈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股陌生的、微弱的电流,从脚踝处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宋怀山。

他正低着头,像是在专心对付碗里的一块鱼肉。但沈御看到了——他的呼吸虽然极力压制,但胸口起伏的幅度还是比平时大了些。

他在享受。

即使这么偷偷摸摸,即使这么克制压抑,他还是在享受这一刻——摸她的靴子,感受着她的存在。

沈御忽然觉得,自己下午在机场时那股憋闷,其实挺可笑的。

他当然还是那个他。那个痴迷她的脚、痴迷她的鞋,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沉迷于这些小把戏的他。只是他现在学会了隐藏,学会了在公开场合维持得体的表象。

而她,居然会因为这种“得体”而感到不爽。

真是……荒唐。

她又喝了一口酒。这一次,她放下酒杯时,桌子下面的脚,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收回,而是……回应。

她用靴子的鞋跟,轻轻踩住了他那只正在摩挲她靴子的脚。

宋怀山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有惊愕,有难以置信,不解。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挑眉。

像是在说:满意了?

宋怀山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然后,桌子下面,他那只被她踩住的脚,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贴了上来。他甚至用脚勾住了她靴子的拉链,轻轻地、一下下地扯动。

金属拉头摩擦皮革,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但在沈御的感知里,那声音清晰得像是雷鸣。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下身甚至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熟悉的湿意,正在慢慢蔓延。

该死。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饭局在晚上九点左右结束。大家走出包间时,外面已经彻底黑了。胡同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老式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沈总,我送您回去?”苏婧问。

“不用,”沈御说,“怀山送我就可以。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苏婧点点头,没有多问。她和李明、赵小雨他们打了车先走了。胡同口只剩下沈御和宋怀山,以及那辆黑色的轿车。

晚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沈御紧了紧外套,走向车子。

宋怀山快步上前,为她拉开车门。在她坐进去的瞬间,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碰了一下她靴子的鞋帮。

动作很快,快到几乎像是错觉。

但沈御感觉到了。

她坐进车里,宋怀山关上门,然后坐进驾驶座。车子启动,驶出胡同,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几乎要实质化的张力。

沈御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她能感觉到,从驾驶座的方向,那道目光又落在了她脚上。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掩,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

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够了没?”

宋怀山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

“那你想怎么样?”沈御转过脸,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轮廓,“把眼珠子挖出来,钉在我鞋上?”

这话说得刻薄,甚至带着讥讽。但宋怀山听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惶恐或退缩。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痴迷,有渴望,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坚定。

“如果可以的话,”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我愿意。”

沈御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矜持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放纵的、带着玩味的笑。

“疯子。”她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奇异的纵容。

然后她抬起脚,将穿着黑色短靴的右脚,直接架在了副驾驶座椅的头枕上。

这个姿势让靴子的拉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金属拉头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皮革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形成一个诱人又挑衅的画面。

“开车。”沈御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看路,别看我。”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艰难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前方道路。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额角的汗珠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车子在夜晚的城市里穿行。窗外的灯火像是流动的星河,而车厢里,是另一个无声燃烧的小宇宙。

沈御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但她知道,他没有在看路。

他在看她的靴子。

用眼角的余光,用全部的心神。

而她允许他看。

不仅允许,她甚至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享受这种明明在公开场合那么克制、那么规矩的人,在私密空间里为她彻底失控的样子。

也许她也是个疯子。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沈御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车子驶入她公寓的地下车库。停稳后,宋怀山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像是在平复呼吸。

沈御也没有动。她就那么坐着,脚还架在副驾驶座椅上,靴子的拉链在昏暗的车库里反射着微光。

过了很久,宋怀山才松开方向盘,转身看向她。

他的眼睛很红,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欲望。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很慢、很克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穿着靴子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温度透过皮革传到皮肤上,烫得惊人。

“沈总……”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嗯?”

“我……”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说出下面的话,“我能……摸摸它吗?”

这个“它”,指的是靴子。

沈御看着他。看着这个驾驶座上,握着她的脚踝,眼神里满是乞求的男人。他明明可以强来,明明可以用力扯下拉链,但他没有。他在问,在请求她的许可。

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即使欲望已经快要将他撕裂,也还是记得要先得到主人的允许。

沈御心里那片因为出差而空寂了一周多的空洞,在这一刻,被一种奇异的、温暖的满足感填满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动作很轻,像是催促,又像是许可。

宋怀山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像是得到了圣旨,低下头,颤抖着手指,握住了靴子。

第四十二章 温顺

……

宋怀山终于品尝完到了他一路心心念念的靴子。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沈御看着他此刻近乎虚脱般沉迷的侧脸,心里那片空洞似乎又被填上了一小块。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微妙的情绪悄然升起——她隐隐感到一丝……厌倦?或者说,一种无法完全理解、也无法完全掌控的隔阂。

“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回公寓。”

宋怀山像是从一场深沉的梦中被唤醒。他极其缓慢、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脚,甚至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最后一个轻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只依旧湿漉漉的脚放回车内毯上。他捡起被舔得内部潮湿、外部沾了些灰尘的靴子和袜子,整齐地放在副驾驶座上。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再看沈御一眼,但紧绷的侧脸和依旧粗重的呼吸,泄露了他内心远未平息的波澜。

回到公寓,刚一关上门,压抑了一路的欲火便彻底点燃。仿佛刚才在车里的漫长“前戏”只是积蓄,此刻的宋怀山如同饱餐了珍馐美馔后精力充沛的野兽,动作不再有车里那份近乎停滞的虔诚,而是变得急切、凶猛,充满了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力道。

他将她抵在门板上亲吻,这个吻带着靴子皮革和唾液的味道,粗暴而深入。然后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她带进卧室,压在床上。他的进入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车子里未能直接触及的部分也一并占有、填满。沈御在一波接一波猛烈的撞击中意识涣散,身体诚实地回应着,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冲刷掉了连日积攒的疲惫和心底那点莫名的空落。

结束后,宋怀山依旧紧紧抱着她,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手臂环在她腰上,力道大得有些发疼。他在她后颈落下细密的吻,呼吸逐渐平稳。沈御闭着眼,身体是满足后的酸软与松弛,可心里那点“怪怪的”感觉,却像水底的暗礁,在情潮退去后再次隐隐浮现。

不是不爽。身体很爽,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尽兴。宋怀山今晚格外卖力,仿佛要将她离开这一周多的“亏空”连本带利地补偿回来。可就是……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是他过于专注脚的前戏,让她觉得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只是附赠?还是他即使在最激烈的性爱中,那双眼睛里除了情欲,总还残留着一丝她无法完全解读的、更深邃的东西?

她没太想明白,只是隐约觉得有点不甘心。像得到了一颗璀璨的宝石,却发现它只反射单一角度的光,其他面都隐藏在幽暗里。

上午十点,沈御还是去了公司。身上穿着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但走路时腿间的酸痛还是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办公室里,苏婧已经在等着了。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沈御进来,站起身:“沈总,早。华南区新渠道的销售数据出来了,比预期好很多。”

“我看看。”沈御在办公桌后坐下,接过文件。

苏婧在她对面坐下,开始汇报一些细节。沈御一边听,一边翻看数据,偶尔点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办公室里一片明亮。

工作汇报到一半时,苏婧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沈御脸上停留了一瞬:“沈总,您昨晚没休息好?脸色看起来有点疲惫。”

沈御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吧,时差还没倒过来。”

苏婧点点头,没再多问,继续汇报工作。

但沈御的心思却有些飘远了。她想起昨晚宋怀山的变化,想起他那种昙花一现的凶狠,又想起今早他迅速恢复的温顺。

就像一只被驯化的野兽,偶尔露出獠牙,但很快又缩回笼子里。

“……所以我觉得,可以适当增加在华南区的营销预算。”苏婧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可以。”沈御应道,目光落在文件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汇报结束后,苏婧没有立刻离开。她整理了一下文件,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随口说道:“对了,刚才在楼下碰到宋助理了。”

沈御的心微微一动:“哦?”

“他帮赵小雨搬了一箱资料,”苏婧笑着说,“那箱子挺重的,赵小雨自己搬不动,宋助理二话不说就帮忙了。真是个好脾气的人。”

沈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好脾气。

温顺。

乐于助人。

这些词用在宋怀山身上没错,但此刻听在沈御耳朵里,却让她心里那股烦躁又升腾起来。

“苏婧,”她忽然开口,“你觉得宋怀山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苏婧愣了一下,随即认真思考了几秒:“挺好的啊。工作认真,细心,脾气也好,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就是……”

“就是什么?”沈御追问。

苏婧犹豫了一下:“就是有时候觉得……他太谦和了。或者说,太没脾气了。公司里有些年轻员工会不自觉地把杂事推给他,他也从不抱怨,总是默默做完。”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对助理来说可能是优点。但站在管理者的角度,我觉得一个人如果太没脾气,反而容易被欺负,也很难真正独当一面。”

连苏婧都这样想。

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不舒服”是什么了。

不是宋怀山不够好,不是他伺候得不够用心,也不是他床上的表现不够卖力。

而是他太温柔了。

对所有人都温柔,对她也温柔。那种温柔像一层厚厚的茧,把他真正的自我——那个在江边冷静杀人的、在警察面前完美表演的、露出獠牙的自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而沈御想要的,不是一只温顺的宠物。

她要的宋怀山,不是现在这个对谁都客客气气、连被推了杂事也不抱怨的“好脾气助理”。

她要的,是那个能为她杀人的宋怀山。

“沈总?”苏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您在想什么?”

沈御回过神,看向苏婧。阳光下,苏婧的表情有些困惑,似乎不明白老板为什么突然对一个助理的性格这么感兴趣。

“没什么。”沈御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文件,“你继续说华南区的事。”

苏婧点点头,继续汇报。

但沈御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工作上了。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婧刚才的话:“太谦和了”、“太没脾气了”、“容易被欺负”、“很难真正独当一面”。

还有她自己那个清晰的认知:她要的宋怀山,不是现在这样的。

窗外的阳光很好,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办公室里安静而有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沈御心里,一个决定正在慢慢成形。

她要亲手,把那只藏在温柔外壳下的野兽,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她要“帮”他。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要放出来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第四十三章:失灵的法门与亲戚的牌局

周三下午,沈御受邀参加一个行业内的慈善拍卖午宴,地点在城东一家高端会所。宋怀山照例陪同。

宴会场布置得奢华而浮夸,水晶灯折射着令人目眩的光。衣香鬓影间,除了商界人士,还穿插着不少聘请来的礼仪小姐和模特,她们穿着统一的紧身旗袍和高跟鞋,负责引导、举牌、展示拍品。

沈御正与一位相熟的基金合伙人寒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拍品展示区。她的视线停住了。

宋怀山站在展示区侧后方,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目光正落在一位举牌小姐的脚上。那女孩穿着的廉价尼龙丝袜,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高,但皮质粗糙,边缘甚至有些开胶。女孩大概站久了,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脚踝转动。

宋怀山的目光,就那样跟着那转动的脚踝,移动了微小的角度。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沉默木讷的样子,但沈御太熟悉那种目光了——专注的,带着一种近乎剖析的审视,像是在研究什么感兴趣的物件。但确确实实是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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