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中村递过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界面，“生理监控系统。可以实时监测心率、呼吸频率、皮肤电反应。如果出现异常，系统会报警。”

启介接过平板。界面上有四个预设档案，第一个标注着“ASUNA（明日奈）”，后面跟着一串生理数据基准值——显然是从她过去的健康检查报告、综艺节目中的体检环节等公开信息中收集的。

“你们准备得很充分。”启介说。

“因为这不是游戏。”凉子的声音陡然严厉，“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我们必须考虑到所有可能性：她可能激烈反抗导致受伤，可能情绪崩溃引发哮喘——她有轻度哮喘，记得吗？可能试图咬舌或撞头。医疗组已经待命，但最好用不到他们。”

她走到启介面前，直视他的眼睛：“现在最后问你一次，高桥。你能面对吗？不是想象，不是计划，而是真实的场景——你推了三年、爱了三年的女人，被绑在那张椅子上，哭泣、哀求、咒骂，最后可能失禁、崩溃，说出最丑陋的真相。你能承受那个画面吗？”

仓库内一片死寂，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启介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明日奈被束缚的画面，而是昨晚回家路上看到的那个场景——

计划原本不是今天执行。

下午启介结束仓库的准备工作后，决定去大井町的“天空之汤”泡个澡放松——那是明日奈在综艺中提过喜欢的钱汤，她曾说“那里的露天浴场能看到东京塔，特别治愈”。

纯粹是偶然。

或者说，是某种扭曲的必然。

启介在男性浴池泡了二十分钟，起身去露天区域。夜晚的钱汤客人不多，雾气在低温空气中凝结成细密的水珠。东京塔在远处闪烁着红光，每隔几秒变换一次颜色。

他正用毛巾擦拭头发时，听到了那个声音。

女性的轻笑，刻意压低，但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声音来自隔壁的女性露天浴场——两个区域之间只有一道竹篱笆隔开，缝隙足以传递声音。

“别闹...会被人听到...”

那个声音。

启介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听过那个声音无数次——在CD里、在演唱会现场、在综艺节目中、在深夜广播里。那个总是带着认真语气，偶尔会在直播中不小心露出一点关西腔的尾音。

久远寺明日奈。

“反正没人。”男性的声音，年轻，带着笑意，“这个时间只有我们了吧？”

竹篱笆的缝隙间，启介看到了晃动的影子。两个人影紧贴在一起，在温泉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TAKUMI...”明日奈的声音变得黏腻，那是启介从未听过的语调，“昨天不是说好了...工作期间不这样的...”

“这不算工作吧？而且你明天下午才拍摄。”男人的手影在篱笆上晃动，明显在抚摸什么，“让我检查一下...嗯，好像又变大了一点？”

“笨蛋...那是因为生理期前...”

水声。更紧密的贴靠声。接吻的声音——湿漉漉的，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得残忍。

启介僵在原地。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但他毫无知觉。

篱笆缝隙间，他看到了更多。

明日奈的侧脸，仰起，眼睛紧闭，睫毛在蒸汽中颤动。她的眼镜放在一旁的石头上——她近视不深，平时戴眼镜更多是人设需要。没有眼镜的她看起来更柔和，更...真实。

男人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水面下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明日奈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但身体诚实地向前挺送。

“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男人的笑声低沉，“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因为...一个月没见了...”明日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总是...忙...”

“所以今天补偿你。”水声剧烈起来，男人的影子压得更低，“转过去，趴着。”

“不要...这里真的...”

“听话。”

短暂的抵抗，然后是顺从。明日奈转身，双手撑在浴池边缘。水面在她腰间晃动，臀部露出水面，在月光和远处东京塔的红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启介看到了那个纹身。

在明日奈左侧臀瓣上缘，一个不到三厘米的樱花图案——她在某次采访中解释过，那是“为了纪念出道一周年和粉丝一起种的樱花树”。

当时她说：“每当看到这个纹身，就会想起粉丝们的支持。”

现在，那个纹身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放松...”男人的声音粗重起来。

明日奈的背脊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又带着快感的呜咽。

竹篱笆在撞击下轻微震颤。

启介终于动了。

他几乎是爬着回到更衣室，从储物柜里拿出手机。手在颤抖，第一次解锁失败，第二次才成功。他打开相机，调至录像模式，然后像幽灵一样回到露天区域。

这一次，他找到了更好的角度——竹篱笆有一处破损，缝隙足够塞进手机镜头。

画面里，明日奈的脸正对着这个方向。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泪水混着温泉水从脸颊滑落。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每次撞击都会让她漏出细碎的呻吟。

“说...”男人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说你是我的...”

“我是...TAKUMI的...”明日奈的声音破碎不堪。

“说完整。”

“我是...TAKUMI的...女人...”

“还有呢？”

“我只属于...TAKUMI...”

每说一句，撞击就更猛烈一分。明日奈的双手死死扣住池边，指节发白。

启介录了整整三分钟。

直到男人低吼着释放，明日奈瘫软在水池边，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画面最后定格在她失神的脸上——那种表情启介从未见过，不是舞台上的认真，不是握手会上的营业笑容，而是某种彻底卸下伪装后的、纯粹的生理性恍惚。

男人从后面抱住她，亲吻她的后颈：“下周我生日，空出时间。”

“嗯...”明日奈的声音微弱。

“穿我送你的那套内衣。”

“...好。”

他们又温存了几分钟，然后水声响起，应该是准备离开了。

启介关掉录像，保存文件。文件名自动生成：【202X年X月X日_钱汤】

他回到更衣室，机械地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整个过程像在看别人操作自己的身体。

走出钱汤时，正好看到明日奈和那个男人从女性入口出来。他们戴着口罩，但明日奈的头发还湿着，脖子上有新鲜的红痕——吻痕，或者掐痕。

男人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明日奈轻轻捶了他一下，那个动作亲昵自然，是长期情侣之间才有的默契。

他们走向停车场，上了一辆白色轿车。车牌号：品川300 さ 12-34。

启介记下了。

车子驶远，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他站在原地，看着东京塔又一次变换颜色——从红到橙，再到金。

脑海中，两个明日奈在反复切换：

舞台上的明日奈，对着粉丝比心，说“谢谢你们给我力量”。

钱汤里的明日奈，对着男友张开双腿，说“我只属于TAKUMI”。

哪个是真的？

或许都是真的。只是“粉丝的明日奈”是工作，“TAKUMI的明日奈”是生活。

而高桥启介，和她成千上万的其他粉丝一样，支付了工作的费用，却误以为自己买到了生活的一部分。

某种冰冷的东西在胸腔里凝结。

不是悲伤，不是失望，而是更纯粹、更黑暗的东西——

恨。

“我能承受。”

启介睁开眼睛，看着仓库里那张空着的椅子。

“我不只要承受，我还要亲手把她绑上去。”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看着她的眼睛，问她钱汤那晚的事情。问她，当她说‘我只属于TAKUMI’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为她付出一切的粉丝。”

凉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很好。看来你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心理建设。”

她走到监控台前，调出新的画面——那是钱汤停车场的监控录像，时间戳显示就在两小时前。

“我也派人去了。”凉子说，“拿到了更清晰的正面照片。还有这个——”

她播放另一段录像，是白色轿车驶出停车场后，在路口等红灯时的车内画面。透过车窗，可以清晰看到明日奈正在和男人接吻。

“证据足够了。”石田说，“足够威胁她配合，也足够...摧毁她的职业生涯，如果她敢反抗。”

启介拿出自己的手机，播放他录制的那段视频。

画面在监控屏幕上放大，细节清晰可见：明日奈的表情、身体的反应、那些话语。

房间里一片死寂。

中村最先移开视线，石田深吸了一口气，凉子则面无表情地看完全程。

“这段录像，”凉子说，“会成为第一阶段的关键工具。当她在椅子上否认、辩解、哭泣时，我们就播放这个。让她亲眼看看自己真实的样子。”

她转向启介：“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好。”

“这不是夸奖。”启介说，“我只是做了必要的事情。”

“确实。”凉子关掉录像，“那么，按照原计划，明天下午四点三十分，废弃停车场。你驾驶，我指挥，石田诱导，中村录像。有异议吗？”

三人摇头。

“今晚好好休息。”凉子最后说，“明天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离开仓库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启介坐进面包车，没有立即发动引擎。

他打开手机，重新播放那段录像。

这一次，他仔细观看每一个细节：明日奈睫毛的颤动、嘴唇被咬出的齿痕、乳尖在水面下的挺立、臀上那个樱花纹身的每次颤抖。

还有她的声音。

“我是TAKUMI的女人。”

“我只属于TAKUMI。”

每听一次，胸腔里的冰冷就更坚硬一分。

他打开粉丝俱乐部的聊天群，里面正热烈讨论着明日奈明天的写真拍摄——粉丝们猜测她会穿什么服装，会摆什么姿势，会说什么样的宣传语。

有人贴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清单：昂贵的护肤品、限定款饰品、手写信。

有人分享了自己制作的应援视频，剪辑了明日奈三年来的所有精彩瞬间。

有人写道：“明日奈酱总是那么认真努力，为了不辜负她的努力，我们也要全力支持！”

启介退出群聊。

他打开另一个加密相册，里面是他三年来为明日奈拍摄的所有照片——握手会上的、演唱会上的、偶然街拍到的。每一张都精心修过图，每一张里的她都在微笑。

最旧的一张，是三年前那个商场舞台，忘词哭泣的明日奈。那是所有事情的起点。

启介的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

最终，他没有按下去。

而是将手机转向副驾驶座，仿佛在给某个看不见的乘客展示：

“看，这就是你欺骗的人。”

“而明天，你要开始偿还了。”

他发动引擎，面包车驶出仓库区。后视镜里，灰色建筑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晨雾中。

东京在清晨中苏醒，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普通的星期五。

对眼镜娘姐妹团来说，今天是写真拍摄日，晚上还有电台节目。

对久远寺明日奈来说，今天下午四点三十分，她的人生将驶入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岔路。

而对高桥启介来说——

仇恨已经完成发酵，现在只需要等待收获的时刻。

面包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像一滴水融入海洋，不起眼，却带着致命的毒性，向着预定的坐标缓缓流淌。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只等主角登场。

小说相关章节：背叛粉丝的偶像都应该被肏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