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那两天她父母出差的消息，是她周四晚上就发过来的。文字很简单，就一句“爸妈又要出去了，两天”，后面跟了个小猫歪头的表情。没有直接问要不要见面，但意思再明显不过。自从上次那场干涩又乏味的性事后，这是我们第一次有机会在她父母不在家时碰面。

我手里刚攒下一点钱，想了想，决定把场面弄像样点。算是弥补上次的糟糕体验，也像是一种试探——看看她到底是真的“没感觉”了，还是需要点别的刺激。

周六白天带她逛了街。她情绪看起来不错，买了杯奶茶捧在手里慢慢喝，路过橱窗时会停下多看几眼，但不像以前那样会拽着我袖子说想要。我问她有没有想买的，她摇摇头说不用。这种客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疏离，让我不太舒服。

晚上我说带她去唱歌。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点犹豫。

“KTV？我能去吗？那里不是要成年才能进？”

“跟着我就行。”我说。

找了家看起来不算太乱的量贩式KTV。前台是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刷手机。我开口要个小包间，三小时。他抬起头，视线扫过我，然后落在我身边的小雨身上，眉头皱了起来。

“这你带的？年纪太小了吧，我们这儿有规定”

“我妹妹。”我打断他，语气尽量自然，“今天她生日，带她来唱唱歌玩玩儿。就我们俩，不乱跑。”

老板又打量了小雨几眼。她今天穿了件带帽子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披着，看起来确实比实际年龄大不了多少，但也不至于像小学生。可能是“生日”这个理由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懒得深究，老板啧了一声，低头开单子。

“行吧，就三小时啊。酒水别让她碰太多。”

包间不大，灯光调成一种暖昧的暗紫色。屏幕亮着，歌单页面滚动。小雨起初有点拘谨，坐在沙发边缘，拿着话筒不敢唱。我点了些她可能在抖手上听过的流行歌，把话筒塞给她。

“唱啊，又不是不会。”

她这才小声跟着旋律哼起来。声音一开始放不开，后来渐渐大了点。唱到副歌部分，她甚至会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灯光扫过她的脸，能看到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是挺高兴的。

中途服务员送进来一个果盘和两小瓶啤酒，说是赠送的。小雨盯着那金黄色液体看了会儿，伸手拿过一瓶。

“这个能喝吗？”她抬头问我。

“少喝点。”我没拦她。

她用开瓶器笨拙地撬开瓶盖，对着瓶口抿了一小口，眉头立刻皱起来。

“苦的。”她吐了吐舌头，但还是又喝了一口。

两小杯下去，她脸颊就开始泛红。眼神变得有点飘，说话声音也大了些，抓着话筒不肯放，一首接一首地唱，有些歌明明不会，也胡乱跟着哼。我觉得有点吵，但看她高兴，也就由着她。

趁她唱得投入，我起身出去上厕所。走廊灯光昏暗，空气里有烟味和劣质香水味混合的气味。顺着指示牌找到卫生间，门关着，里面有人。我等在门口，点了根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的人慢吞吞的，水声哗哗响了好几次。我有点烦躁，想起小雨一个人在包间，虽然门能反锁，但终究不放心。烟抽到一半，里面终于出来了两个勾肩搭背的男人，满身酒气，瞥了我一眼，摇摇晃晃地走了。

等我上完厕所洗手，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

快步走回包间所在的走廊。远远就看到我们那间的门，居然开了一条缝。暗紫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在走廊地毯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

我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

门缝里，我看到一个陌生的背影。染成黄色的短发，紧身黑色T恤，肩膀瘦削。那人背对着门，弯着腰，面朝沙发方向。而沙发上，小雨歪躺着，一条腿垂在沙发边沿。

黄毛的一只手，正放在她穿着牛仔裤的大腿上，从膝盖的位置，正缓慢地、带有某种意味地向上抚摸。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我操你妈！！！”

暴喝声脱口而出，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有多大。走廊里嗡嗡的回音还没散去，我人已经冲到了门口。

那黄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惊慌失措地回头。一张年轻但透着痞气的脸，眼睛瞪得老大。他看到我，又看了眼沙发上依旧没动静的小雨，脸上闪过极度的心虚和慌乱。

“你他妈谁啊？！”他虚张声势地吼了一句，但声音在发抖。

“我是你爹！”我根本懒得废话，抄起门口装饰花瓶里插着的塑料假花就想砸过去。

那黄毛见状，怪叫一声，竟然转身就往包间里面跑。包间最里面有一扇窄小的、用来通风的窗户，平时锁着，但看那样子锁早就坏了。他手忙脚乱地拉开插销，推开窗户，也不管外面是几楼，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跳了出去。

我冲到窗边往下看。下面是一片堆满杂物和空调外机的平台，不算高。那黄毛落地后打了个滚，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喘着粗气，回头看向沙发。

小雨还躺在那里，姿势和刚才差不多。卫衣帽子歪在一边，头发有点乱，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闭着。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小雨？醒醒。”

她睫毛颤了颤，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迷离，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我。

“哥哥？”她声音含混，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酒意，“你去哪儿了”

“没事了。”我把她扶起来，帮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我们回去。”

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任由我半抱半扶地带她走出包间，结账，离开KTV。夜风一吹，她似乎清醒了一点点，但走路还是歪歪扭扭。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把她塞进后座。

一路上她都很安静，头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偶尔会因为车子颠簸而轻轻哼一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酒精味，还有她身上那种少女特有的、混合了汗水和一点奶茶甜香的气息。

回到出租屋，我把她放在床上。她嘟囔着说热，自己把卫衣脱了，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然后她又说想喝水。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时看到她坐在床沿，手撑着额头，眉头紧皱。

“头疼？”我把水递给她。

她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喝了半杯，她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我。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但脸颊依然酡红，嘴唇也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红润。

“哥哥。”她叫了一声。

“嗯？”

“那个黄毛”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他摸我腿的时候，我其实知道。”

我动作一顿。

“你醒着？”

“也不算全醒。”她摇摇头，声音有点沙哑，“就是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有人在碰我，但我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脑子像一团糨糊。”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大腿上，正是之前被那黄毛抚摸的位置。

“我知道那是陌生人，不是哥哥。我心里好怕，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混合着残留的醉意和后怕，但又不止这些，“可是可是身体好像不听我的。”

她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种不自觉的媚态。

“他摸我的时候，我下面那里就变得好湿。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湿。我自己都感觉到了，内裤肯定湿透了。”

她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我一下。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愤怒，当然有，但愤怒底下，还翻涌着别的、更阴暗的东西。

她挪动身体，凑近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然后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哥哥，我们做爱好不好？”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我现在想要。特别想要。”

这变化来得太。上次还干涩得需要润滑液，现在却主动求欢。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怎么”我话没说完。

她打断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说：“我在想啊如果刚才你没回来，如果那个黄毛胆子再大一点，不只是摸腿如果他真的把我按在沙发上操了，哥哥你会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下来。

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昏暗的KTV包厢，她无力反抗的身体，陌生男人的侵犯。而这一切，竟然是从她嘴里，用这种带着醉意和试探的语气问出来的。

怒火猛地炸开。不是针对那个逃走的黄毛，而是针对她。针对她这种近乎挑衅的、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的假设。

“你他妈再说一遍？”我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小。

她疼得皱了下眉，但眼神里没有害怕，反而有种得逞般的亮光。她非但没退缩，反而更紧地贴上来，柔软的身体紧紧压着我。

“我说，如果别的男人操我，哥哥你会生气吗？会像刚才那样冲进来打人吗？还是会觉得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被谁操都一样？”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精准地捅在我最敏感的地方。理智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我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她惊呼一声，随即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酒后的放浪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我扯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动作粗鲁。手指探到她腿间，果然触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不仅仅是湿润，简直是泛滥，爱液多得沾满了我的手指。

这证实了她刚才的话。也让我心头的火烧得更旺。

我迅速从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撕开包装戴上。甚至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狠狠凿了进去。

“呃啊！！”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里面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挤碎。大量的爱液随着我的进入被挤出，发出咕啾的水声。

“你问我怎么办？”我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腰部开始狂暴地冲刺，“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办！”

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次次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她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就是这样！哥哥！用力！操我！”她尖叫着，话语颠三倒四，“只有你能这么操我！只有你！”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把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湿滑一片，连床单都迅速洇湿了一大块。她的内壁痉挛般收缩，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我不行了！哥哥！要死了！啊啊啊——！！！”

在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眼睛失神地大睁。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分量惊人的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猛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小腹，还有下方的床单。

那不仅仅是高潮的爱液，还混杂了失禁般的尿液。浓烈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瘫软下去，身体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剧烈颤抖，瞳孔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拉风箱般的喘息。

我还在她体内，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绞得差点当场缴械。我咬着牙，又猛冲了几十下，才在她余韵未消的痉挛中狠狠射了出来。

射精结束后，我伏在她身上喘气。身下的人一片狼藉，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爱液还是尿液。她眼神慢慢聚焦，看向我，脸上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某种异样的妩媚。

我退出，起身处理套子。回来时，她已经撑着坐了起来，拿过床头的纸巾。

但她没先擦自己，而是爬到我腿边，跪坐下来，手里拿着纸巾，小心地擦拭我那还半硬着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她的动作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连冠状沟的缝隙都不放过。

擦了一遍，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

“还没干净。”她说，然后竟然低下头，张开嘴，把那还带着腥膻气味的顶端含了进去。

我身体一僵。

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马眼和系带，将残留的一点精液和体液卷走。动作比上次在停车场熟练得多，虽然依旧生涩，但至少没有再用牙齿刮到。

吸吮干净后，她吐出肉棒，又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朝我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少女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讨好般的媚态。

“我用圆珠笔练的。”她轻声说，像是分享一个小秘密，“家里的那种，塑料杆的。含在嘴里，练习怎么不用牙齿。”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眼前这个脸上还带着高潮红晕、眼神妩媚的女孩，和半个月前那个躺在手术床上苍白空洞的她，还有更早之前那个在公园厕所里青涩自慰的女孩，重叠又分离。

她清理完，把用过的纸巾扔到垃圾桶，然后重新爬回我身边，钻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事后的余温和浓烈的体液气味。

“哥哥。”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今天好爽。”

她蹭了蹭我。

“真的，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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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写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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