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像一叶漂浮在狂涛巨浪中的扁舟，只能任由那滔天的快感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抛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那双水润的眼眸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迷离与沉醉。那张总是挂着阳光般笑容的小脸，此刻被情欲的潮红彻底浸透，从脸颊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与圆润的香肩，每一寸肌肤都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粉色。那双被翻折在耳畔的小脚，此刻正剧烈地痉挛着，变换着各种姿态。时而足弓紧绷如弓，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仿佛要抓住什么无形的东西；时而又猛地伸展开来，五根粉嫩的脚趾大张着，像是绽放到极致的花瓣，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光洁的小腿肚滑落，在脚踝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又被镜渊狂野的动作震得四散飞溅。

“咿——呀啊啊啊——！！！”终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戈薇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眼前瞬间一片空白。一声高亢、清亮、完全不受控制的雌啼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少女初次品尝极致欢愉时的纯粹与疯狂。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那柔嫩的唇瓣间挤出，微微颤抖着，却再也收不回去，上面挂着晶亮的津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下来，只有那紧致湿热的小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贪婪地绞紧着那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凶器。

镜渊笑着看着身下这朵被自己彻底催熟、绽放的娇花。放缓了动作，却没有退出，而是伸出手，在那对因为高潮而愈发挺立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指腹捻动着那两粒早已硬得像红豆的乳粒，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颤抖。“真乖……”镜渊低语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所有的欲望与精华，尽数灌入了那温暖而敏感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像是岩浆一般，将少女烫得再次挺起腰肢，那双已经失神的眸子里再次涌出泪水，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享受着这余韵悠长、几乎要将她融化的二次高潮。

“啊……！”一声极度压抑、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尖锐抽气声响起。桔梗的身体猛地绷直，那双被吮吸得晶亮湿润的赤足，脚趾在一瞬间绷得紧紧的，五根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分明，苍白的足底甚至因为肌肉的极度紧张而微微泛红。她整个人都像是要被那股凭空而来的灭顶快感给抬起来一样，银丝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镜渊分身的目光瞬间一闪。放过了那双已经绷紧的小脚，眼神里闪烁着更加疯狂与炽热的光芒。缓缓抬起手，撩开了桔梗那身洁白巫女服的下摆。视线之下，是一双因为剧烈痉挛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那肌肤苍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却因为灵魂深处的高潮而紧绷着，显露出一种脆弱而惊心动魄的美感。而在那双玉腿的正中腿心处，那片由最纯粹的白色丝绸包裹的神秘地带，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桔梗无奈地、绝望地死死咬住自己的粉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股席卷全身的浪潮。可那股快感是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直接源自灵魂，根本无法抵抗。终究还是没能止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那不是戈薇那种坦率的雌啼，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带着呜咽与颤音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女被莫名其妙强行开发的委屈，带着对自身无力掌控身体的愤怒，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拖入欲望深渊的羞耻与沉沦。身子不住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美人鱼，每一次颤抖都充满了无助与诱惑。镜渊的分身看着这副景象，眼底的痴迷几乎要化为实质。毫不犹豫地一挥手，悬吊着桔梗的银丝缓缓下降，直到她的身体刚好能被他抱住。没有去碰她的脸，也没有去碰她的手。直接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片还穿着内裤、却正不断往外渗出蜜汁的小穴上。

“唔……”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幽香、丝绸的清香以及高潮后蜜液甜香的、独一无二的味道。他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剧烈一颤，痉挛得更加厉害。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已经被完全浸湿的布料，轻轻地、虔诚地吻了上去。舌尖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打着圈，感受着身下那具身体的每一次战栗。他紧紧地将脸压在那片湿痕之上，张开嘴，用力地吮吸着那渗透出来的、带着桔梗灵魂味道的蜜汁。甚至用牙齿，隔着布料，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处轻轻地咬、细细地舔。每一次轻微的刺激，都让怀中的巫女痉挛得更加厉害，口中发出更加无可奈何的、轻柔的、委屈至极的呻吟声，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呜咽着，却又无处可逃。在那一刻，这位冰封了五十年的高洁巫女，终于在那双赤足与这片秘地同时被亵渎的极致羞耻中，彻底地、无可挽回地……融化了。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而甜腻的气息，那是情欲被发酵到极致后的味道。镜渊的分身并未因桔梗的颤抖而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将脸深深地埋在那双修长玉腿的交汇处，隔着那层早已被蜜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白色丝绸内裤，贪婪地呼吸着。“咕啾……滋……”像是在品尝一道稀世珍馐，唇舌隔着湿热的布料，精准地描摹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娇嫩花唇。每一次吞吐，每一次用鼻尖的轻顶，都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他那双修长的大手，更是顺着那双如同玉柱般洁白无瑕的美腿一路向上抚摸，指腹在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上流连忘返，感受着那虽然源自陶土、此刻却因情欲而变得温润柔软的触感，简直令人爱不释手。“呼……桔梗大人，您的身体终于开始变得诚实了呢。”镜渊闷闷的声音从她胯间传来，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与满足，“明明嘴上不说，可这里流出来的水……比戈薇还要甜美……好好的享受我的服侍吧，我会让桔梗大人……更加舒服的。”

“哈啊……无耻……”桔梗死死抓着身侧的空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恶心……嗯……！”尽管极力想要维持住巫女的尊严，想要用最冰冷的字眼去刺痛这个亵渎者，可那吐出的词句却破碎不堪，尾音里更是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娇喘，听起来不像是在斥责，反倒更像是在床笫之间欲拒还迎的调情。镜渊听到这声骂，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把攥住了桔梗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五指用力陷入那柔软的肉感之中，将桔梗整个人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脸。

“唔——！”桔梗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桔梗大人，不要这么冷漠嘛。”镜渊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将脸埋入那胯间，嘴唇紧贴着那湿漉漉的布料，对着那最敏感的阴蒂位置狠狠吸吮了一口。“我可是极力地在服侍您……让您更加的舒服啊……咕啾咕啾……让我好好地亲亲您这朵‘高岭之花’吧……”那种触感简直要让人疯掉。娇嫩的小穴被粗糙湿热的布料紧紧包裹，而布料之外，是镜渊那灵活温热的嘴唇和舌头。每一次他在外面的舔舐和顶弄，都会带动着那一层薄薄的湿布，在里面那颗充血的小核与嫩肉上反复摩擦、挤压。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直接的触碰更加折磨人，也更加淫靡。

“呜……不……不要……”桔梗咬碎了银牙，那张终年积雪般的脸上，此刻已是红霞漫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镜渊的大手在她的臀瓣和双腿内侧肆意游走，揉捏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透过内裤烫伤了她的灵魂。那种被强行拖入欲望深渊的恐慌感，终于压倒了身体的快感。“滚……开！！”在那一瞬间，她强行压抑住体内如潮水般涌动的快感与酥麻，几乎是透支般地再次凝聚起残存的灵力。幽蓝色的光芒在她那双颤抖的小脚上骤然亮起。砰——！猛地踢出一脚，带着决绝的怒意，狠狠地踹在了埋首于她胯间的镜渊身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镜渊的分身再次像一面脆弱的镜子，哗啦啦地碎成了无数晶莹的碎片，四散飞溅。胯下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桔梗脱力般地喘息着，身体在半空中摇摇欲坠。她以为结束了。以为至少能换来片刻的喘息。然而——这一次，那些破碎的镜片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飘散到远处凝聚。它们在空中诡异地停滞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地向着桔梗身边汇聚。

还没等桔梗反应过来，一股熟悉的、带着冷香的怀抱，便直接在她的身侧凝结成型。不是在对面，也不是在脚下。而是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从侧后方将她整个人抱入了怀中。“抓到您了……桔梗大人。”镜渊低沉如同鬼魅般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那双有力的臂膀如同铁箍一般，牢牢地锁住了桔梗纤细的腰肢和还在颤抖的双臂，让她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刚才那一脚……踢得我好疼啊。”镜渊低笑着，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痛意，只有浓浓的侵略欲。低下头，那微凉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桔梗修长优雅的脖颈。“啊……！”桔梗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缩起脖子，却被他按得更紧。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冰冷神女”的模样？那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早已被刚才那场激烈的“足交”与“爱抚”染上了诱人的粉色。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几缕发丝黏在脖颈上，更增添了几分凌乱凄美。镜渊的唇瓣贪婪地在那粉色的肌肤上游走，从耳根一路吻到锁骨。张开嘴，对着那跳动的颈动脉处，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吮吸起来。“啾……滋……”

“唔……放……放开……”桔梗的身子完全陷入了镜渊的怀抱，双腿无力地垂在空中，偶尔还会因为残留的余韵而微微抽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只能任由这只贪婪的蜘蛛放肆地亲吻、吮吸、嗅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味道。那是一种彻底的沦陷。灵力已经耗尽，身体已经被唤醒，尊严已经被踩碎。镜渊深深地嗅着她颈窝里那股混合着墓土与情欲的独特幽香，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轻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桔梗大人……您逃不掉的。无论您踢碎我多少次……我都会在您身边重生。您……终将是属于我的。”回应他的，只有桔梗喉咙深处那一声带着些许无奈、些许委屈，却又柔弱得令人心碎的轻柔呻吟。“嗯……哈啊……”那声音在寂静的镜界中回荡，宣告着这位圣洁巫女最后的防线，也终于在这场温柔而残酷的镜中噩梦里，彻底崩塌。

桔梗没有再挣扎。微微侧过头，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正埋首在她颈侧亲吻的镜渊。那目光里没有了先前的冰冷杀意，也没有了羞愤欲绝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神色。那是看透生死的淡漠，是被强行拖入红尘的无奈，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这份“活着”的温度的贪恋？

镜渊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并没有停下嘴唇在她肌肤上的游走，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用那双妖异的瞳孔毫不示弱地迎上了桔梗的目光。那种笑容既有着作为胜利者的傲慢，又带着一股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与宠溺。仿佛在告诉她：你看，这就是我们注定的结局。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最终。桔梗的长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仿佛是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的声音。然后，她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眸。这一个动作，就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月亮，也终究被镜中的倒影捕获了。镜渊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我就知道……您是心疼我的。”低喃着，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修长优雅的脖颈上。嘴唇在那已经布满吻痕的肌肤上细细摩挲，偶尔伸出舌尖，像是在安抚那些红痕，又像是在加深这个烙印。搂着桔梗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这具冰冷而柔软的身体完全嵌入自己的怀抱。另一只大手，则顺着那宽松的巫女服领口，缓缓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侵入了衣襟之内。

“唔……嗯……”随着那只温热的大手直接贴上她背脊光滑细腻的肌肤，桔梗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低吟。镜渊的手掌很大，指腹略带粗糙，却并不让人讨厌。沿着桔梗那条优美的脊椎线缓缓向下滑动，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进这具陶土之身，仿佛要将那早已冷却的灵魂重新捂热。手绕到了前面，覆上了那片平坦而柔嫩的小腹。那是一片洁白无瑕的平原，没有一丝赘肉，触手温润如玉。镜渊的手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抚摸、流连，像是钢琴家在抚摸最心爱的琴键。最终，指尖停在了那个中央的小窝处——那个精致可爱的肚脐眼。食指指尖在那小窝周边轻轻滑弄、打圈，偶尔指甲盖极轻地刮过边缘，甚至坏心眼地往里面轻轻掏弄了一下。

“呀……哈啊……”这种极其私密、又带着一丝童趣般的挑逗，让桔梗原本紧绷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肚脐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去维持那所谓的尊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完全依靠着身上的银丝和镜渊的怀抱支撑着，才没有滑落下去。桔梗闭着眼，眉头微微蹙起，那张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合着，吐出一段段破碎而轻柔的呻吟：“嗯……那里……别……哈啊……”镜渊对她的反应爱不释手。一边继续在她小腹上作乱，一边将吻从脖颈一路向下延伸。越过精致的锁骨，滑过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深深地嗅着，仿佛要把桔梗身上那股独有的、清冷而好闻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呼……桔梗大人好香……”镜渊紧贴桔梗胸口闷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痴迷，“桔梗大人不再生气了吗？不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吗？是决定……将自己彻底交给我了吗？”桔梗没有回答。已经没有力气去反驳了。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那脆弱而优美的喉部线条，随着呼吸的急促，那里的肌肤正泛着迷人的淡粉色。镜渊见她不语，动作更加放肆。干脆把整个头都埋进了桔梗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搂着她的腰和背，仿佛要把两人融为一体。脸颊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在那柔软的乳肉上用力磨蹭，感受着那份属于女性的柔软与馨香。

过了许久。在镜渊那近乎窒息的拥抱与亲吻中，桔梗那清冷而缥缈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我早就已经死了。”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出悲喜，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这具身体……不过是泥土与骨灰的混合物。所谓的贞洁……所谓的羞耻……对于一个死人而言，都毫无意义。”桔梗顿了顿，似乎在给自己找一个接受这一切的理由，又似乎是在对自己那颗仍在跳动的残心做最后的告解。

“而且……自从落到你手上开始……”桔梗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妖怪，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嘲，“我就早有……这些心理准备了。”镜渊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伸手一把扒开了那原本就松垮的巫女服领口。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形状完美的酥胸因为挤压而微微聚拢，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镜渊低下头，在那锁骨与乳沟的交界之处，深深地舔了一口。湿热的舌头滑过那片敏感的肌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毫无意义吗？”镜渊抬起头，看着桔梗那张依旧冷若冰霜、身体却因为他的舔舐而微微发抖的高岭之花面容。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爱意“不……不对哦，桔梗大人。”镜渊凑到桔梗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早已通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会让桔梗大人……变得有意义的。”我会用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来告诉您……”镜渊又在那耳垂上轻咬了一口，惹得怀中人再次溢出一声娇媚的低吟。“从今往后……不，是从这一刻开始……我……便是桔梗大人全部的意义了。”

“我很快就会彻底死去。”桔梗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消亡，而是明天会不会下雨。她没有推开镜渊，而是就这样带着一种近乎摆烂的倦意，靠在他那宽阔温暖的怀里。“这具身体支撑不了多久……这一切，都不过是无谓的虚妄罢了。”当镜渊那只在小腹流连的大手试图顺着肋骨向上攀登、去触碰那更为私密的柔软时，桔梗终于动了。她伸出那只苍白纤细的手，隔着巫女服的布料，轻轻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掌。力道不大，带着一丝无力的抗拒。镜渊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松开了向上的攻势。手顺势滑落，重新回到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指腹隔着布料在那敏感的肚脐周围打着圈。头则微微低下，脸颊贴在那层轻薄的白色里衣上，正对着那娇俏挺立的嫩乳，轻轻地、像小动物撒娇般地蹭着。

“虚妄吗……？”镜渊紧贴桔梗胸口含糊不清地呢喃，眼角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瞥向了镜墙之外。那里，犬夜叉正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裂，鲜血淋漓。他看着镜内戈薇那副沉沦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极点，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绝望。

镜渊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但是……有一些事情，是桔梗大人一直都不知道的吧？”如果知道了……您还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虚妄吗？还会觉得……死了一了百了，是最好的结局吗？”桔梗垂眸，眼神漠然地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胸口的男人。“你还能告诉我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又要告诉我，我必将属于你吗？还是又要用那种下流的手段来证明我还‘活着’？”

“无所谓的。”桔梗轻叹一声，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挣扎，“本来我现在也无力反抗了……也许你再对我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我很快就会变得和那个小丫头一样……只会依附于你，只会在你身下求欢吧。”镜渊没有反驳。只是把头埋得更深，鼻子几乎要插进那道被挤压出的深邃乳沟之中。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明显情欲热度的鼻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那敏感至极的乳肉内侧。

“唔……”桔梗被那股热气烫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缩起胸口向后躲避。可镜渊那只一直抚摸着她背脊的大手却在此时适时地发力，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往前狠狠按了一下。这迫使她不得不更加挺起胸膛，将那对美好的柔软更加彻底地送到了男人的嘴边。桔梗没有再反抗。就这样维持着被强迫挺胸的羞耻姿势，眼神却依旧清冷地看着面前这个肆意轻薄她的男人，等待着他那所谓的“秘密”。

“不是的哦……”镜渊的声音从那堆雪白的软肉中闷闷传出，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不是那种无聊的情话……而是桔梗大人临死前，都念念不忘的、和那个名为犬夜叉的半妖有关的事情。”听到那个名字，桔梗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冷漠。“我一点儿也不关心他。他背叛了我……我也封印了他。我们要么是仇人，要么是陌路人。仅此而已。”

“真的吗？”镜渊的语气变得有些怪异，像是在嘲笑桔梗的口是心非。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尖再次不老实地钻进了那个浅浅的肚脐眼，轻轻地抠弄着里面的嫩肉，惹得怀中人呼吸一滞。“如果我告诉桔梗大人……当年那个半妖，其实并没有背叛您呢？”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桔梗平静的心湖里炸响。镜渊抬起头，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胸口上，那双异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反倒是在他的视角里……是您，桔梗大人，莫名其妙地攻击了他，伤害了他，甚至想要杀了他。他一直以为……背叛誓言的那个人，是您啊。”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桔梗原本半阖的眼眸猛地睁开。那双深琥珀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动摇与惊愕。桔梗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趴在她胸口、一脸无辜地蹭着她乳房的男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把话……说清楚。”镜渊感受到了她心跳的加速——哪怕那是颗不再跳动的心脏，此刻灵魂的震颤也通过紧贴的胸膛传递给了他。满意地眯起眼，伸出舌头，隔着里衣舔了舔那颗因为震惊而剧烈起伏的乳头。

“哎呀……桔梗大人这副表情，才像个真正活着的人嘛。”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既然您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您那个……关于五十年前的真相吧。关于那个……擅长变化、以此为乐的妖怪——奈落的故事。”

镜界之外，混沌的空间夹缝。

犬夜叉正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那面看不见的墙壁，金色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就在这时，一股令人作呕的熟悉气息在他身后出现。还没等他回头，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砰！”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的脸按在了地上——不，准确地说，是按在了一面突然浮现的水平镜面上。“呜……！”犬夜叉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那只脚像是一座山一样，死死地压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嘘……安静点，犬夜叉少爷。”镜渊的另一个分身居高临下地踩着这颗银白色的脑袋，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这可是VIP席位，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透过脸下这面镜子，犬夜叉清晰地看到了另一侧镜界里的画面——那个名为镜渊的混蛋，正肆无忌惮地抱着桔梗。他的头深深地埋在桔梗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胸口，像只贪婪的蛆虫一样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中磨蹭、嗅闻。而桔梗……那个高洁如雪的桔梗，竟然被迫挺着胸膛，任由他亵渎，脸上甚至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想听听……我和桔梗大人的‘私房话’吗？”镜渊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犬夜叉震惊地看着镜面中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几乎窒息。“你……你这个混蛋！！”从喉咙深处挤出愤怒的咆哮，“你都对桔梗……做了什么？！！”

“啧啧啧，这就是你的第一反应吗？”镜渊不屑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靴底狠狠地碾过犬夜叉那对毛茸茸的狗耳朵，“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你，你这只蠢狗，究竟都做了什么，才导致错过了这一切，导致了这种局面的发生？”“你……什么意思？”犬夜叉愣住了，身体的挣扎不由自主地停了一瞬。“哼，可怜的半妖。”镜渊俯下身，在那只被踩住的狗耳朵边轻声说道，“你的一生……从五十年前开始，就被玩弄于股掌之中呢。就像现在被我踩在脚下一样。如果你想要知道真相，想要听听里面在说什么……”镜渊的语气变得冰冷刺骨，“那就乖乖低下你的狗头，老老实实地被我踩着。敢动一下……我就切断声音，让你只能看着桔梗是怎么在我怀里‘哭泣’的。”

犬夜叉浑身剧烈颤抖着。他目眦欲裂，牙齿几乎要咬碎，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为半妖的尊严，身为男人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对方踩在泥里反复摩擦。但是……真相。关于五十年前那个让他痛苦至今的“背叛”，关于桔梗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太想知道了。最终。那双曾经紧握铁碎牙的手，无力地松开了。犬夜叉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镜面，不再挣扎。“……让我听。”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沙子。“这就对了。”镜渊满意地笑了，脚掌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好好听着吧……这可是你这辈子最精彩的一课。”

镜渊依旧像个变态一样，把头深深地埋在桔梗那香软的乳肉之中。他的脸颊紧贴着那一层薄薄的里衣，鼻尖深陷进那道诱人的沟壑。不时地左右磨蹭，就像一个小女孩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偶那样，充满依恋地嗅着、蹭着，完全没有一点大妖怪的威严。“嗯……桔梗大人，那里跳得好快……”镜渊发出被布料和软肉覆盖后的闷闷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是在害怕吗？还是在期待？”而此时的桔梗，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冷静、高洁的神态了。她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深埋心底的痛楚正在疯狂翻涌。甚至完全顾不上胸前那个正在亵渎自己身体的男人，顾不上那种被异性气息包围的羞耻感。那对原本无力垂下的白玉般的小手，此刻正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因为耳边，那个闷闷的声音，正在讲述着一个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的“故事”。“五十年前……那个名为鬼蜘蛛的强盗，您还记得吗？”镜渊的声音慢条斯理，“他为了得到您……把灵魂献给了万千妖怪，诞生了一个新的怪物——奈落。”

“那天……攻击您的并不是犬夜叉。”

“袭击犬夜叉的，也不是您。”

“是奈落……他变幻成了你们彼此的模样，策划了一场完美的自相残杀。”

“他在暗处偷笑，看着您带着怨恨死去，看着犬夜叉带着悔恨被封印。”

“而那两个傻瓜……直到现在，还在互相憎恨，互相折磨。”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桔梗那颗早已破碎的心上。也同样砸在镜墙之外，那个被踩着头、流着泪听着这一切的犬夜叉心上。真相，往往比谎言更加残忍。

“所以说，桔梗大人……”镜渊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却字字诛心，“您拥有的爱……并不是虚假的，而是真实的。犬夜叉当年是真心想要变成人类和您在一起，您也是真心想要用四魂之玉净化他。”抬起头，下巴抵在桔梗的胸口，那双异色的眸子里满是怜悯与嘲弄：“只是很可惜……那么‘真挚’的爱，却脆弱得不堪一击。仅仅是一个轻轻的挑拨，一个简单的伪装……你们就互相猜忌、互相残杀，最终失去了一切呢。”

桔梗没有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僵硬地靠在镜渊怀里。那张总是带着淡然神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才是真相。只要将当年那些充满疑点的细节——犬夜叉反常的冷酷、自己从未做过的袭击、以及那突然出现的奈落——轻轻一对照，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原来，她恨了五十年的人，其实是无辜的。原来，她带着怨恨死去的那一刻，才是最大的悲剧。

镜墙之外。“桔梗……桔梗……”被踩在镜面上的犬夜叉早已泪流满面。那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面前的镜面上，晕开了下方桔梗那张凄美的脸。没有再挣扎，没有再咆哮。只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原来是因为这样……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镜墙之内。桔梗虽然还极力想维持那高冷的姿态，不想在这个亵渎者面前露出软弱。但是，她那颗低垂的头颅，以及那双在阴影中明灭不定、甚至隐隐有了水光的眼眸，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那是悔恨吗？是痛苦吗？还是对命运弄人的绝望？镜渊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足。攻心为上，这朵高岭之花的心防，此刻已经彻底碎裂了。镜渊毫不在意桔梗此刻的情绪波动，甚至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手再次搭上了那件已经摇摇欲坠的薄薄里衣，手指轻轻一勾，毫不留情地将其再次往下一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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