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潦草收场的下午过后，我心里总横着一根刺。倒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而是那种明明手握主动权却表现得力不从心的憋屈感，连带着对她离开时那个懂事眼神的微妙不适，像鞋子里进了粒沙子，不硌脚，但就是存在。

我知道自己那天的状态有多糟糕。把现实里的挫败发泄在一具根本不懂反抗的肉体上，这没问题，但发泄完了反而更空虚，这就很没意思。她像面镜子，照出我连最基本的掌控游戏都玩得走样。

所以当银行卡余额又少了一截，而手机里她的消息依然保持着那种带着讨好意味的规律性骚动时，我决定拨出一点原本该用来付下个月房租的预算。

算是一种补偿，或者说，是挽回点面子。

“明天下午出来。带你逛街。”

消息发过去不到三秒，她的回复就炸了过来，一连串的感叹号和表情包，最后跟着一条长长的语音，点开是她压着嗓子却压不住兴奋的尖叫。

周六下午，天气闷得像个蒸笼。我们在商业街口碰面。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穿了件我没见过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头发扎成高高的丸子头，露出纤细的脖子。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透明的唇蜜，亮晶晶的。看见我时，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跑过来，想挽我胳膊，又在碰到之前迟疑地停下，只是仰着脸看我，笑得见牙不见眼。

“哥哥！”

我嗯了一声，打量她一下。“裙子新的？”

“嗯！用你上次给的零花钱买的！”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好看吗？”

“还行。”我移开目光，“走吧。”

逛街本身没什么特别。无非是沿着步行街漫无目的地走，看看橱窗，挤在周末的人群里。我给她买了杯奶茶，她小口小口吸着，另一只手一直悄悄勾着我T恤的下摆。路过一家精品店，她趴在玻璃上看里面挂着的毛绒玩偶，看了好久，但没说要。我拉着她进去，指了个中等大小的兔子玩偶问老板多少钱。她赶紧拽我衣服，小声说太贵了不要。我没理她，付了钱。她把那个软乎乎的兔子玩偶抱在怀里时，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两只笑得弯弯的眼睛。

后来又买了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发卡，手链，都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但她每一样都接得很郑重，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背着的小帆布袋里。

“谢谢哥哥。”这句话她说了好多遍，每次说的时候眼睛都亮得惊人，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开心，反而让我有点不自在。

我们沿着步行街走了快两个小时，太阳西斜，暑气稍微退了些。她一直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些学校里的琐事，哪个老师很凶，哪个同学出了糗。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偶尔应两声。

走到一个大型商场门口时，她停下了。

“怎么了？”我问。

她没立刻回答，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她低着头，一只手无意识地拽着裙摆。

“哥哥我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几乎听不见。

“哪里不舒服？”我皱眉，“中暑了？”

“不是”她摇摇头，脸红得更厉害，抬头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就是下面有点怪怪的。”

我没明白。

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手指有点凉。“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

附近都是店铺，没什么能坐的地方。她拉着我，不是往商场里走，而是绕到了侧面，往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方向。

“去哪儿？”

“下面人少。”她头也不回，声音发紧。

我大概猜到她想干什么了。心脏没来由地跳快了几拍。

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汽油、尘土和一种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凉气味。周末下午，车不算多，但也时不时有车辆驶入驶出的声音回荡。她拉着我往深处走，避开主通道，钻进两排靠墙停放的车子之间的狭窄过道。这里更暗，只有远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一点幽绿的微光。

走到一个拐角，两面都是粗糙的水泥承重柱，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死角。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滋滋地闪个不停。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我。背光里，她的脸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异常。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微微起伏。

“这里可以吗？”她问，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带着点回音。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我眼皮跳了一下。她就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蓝色裙摆铺散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然后，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碰触到我牛仔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这种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她有点笨拙，拉了好几下才完全拉开。接着，她把我的内裤边沿往下扯了扯。

那个已经半硬的东西弹了出来，暴露在阴凉潮湿的空气里，顶端微微湿润。

她看着它，喉咙动了动，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动作很生涩。她先是用嘴唇包住龟头，然后尝试着往深处吞。但显然她高估了自己口腔的容量，也低估了那东西的尺寸。龟头刚进去一半，她就卡住了，喉咙发出被顶到的不适的闷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退出来调整，但因为太急，牙齿不可避免地刮到了敏感的冠状沟。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尖锐快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腰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别用牙。”我压低声音说。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松开嘴，唾液在嘴角拉出细长的银丝。她喘了口气，这次学乖了，先用手握住柱身根部，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像舔冰棍一样，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舌尖扫过马眼时，带来一阵酥麻。

然后她再次张口，这次小心地用嘴唇裹住牙齿，慢慢地把龟头吞进去。口腔湿热紧窄，包裹得并不舒服，甚至因为太过紧张而有点干涩。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会舔到系带或者龟头下方，带来一些零星的快感。

但说实话，从生理上讲，这次口交体验算不上好。她技巧太差，节奏混乱，深喉完全做不到，牙齿的威胁一直存在。抽插的范围也有限，大部分时间只是龟头在她口腔前半部分进出。

然而，心理上的刺激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这个昏暗、肮脏、随时可能有人或车经过的公共停车场角落，一个穿着清纯连衣裙的十二岁少女，正蹲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我的性器。远处车辆驶过的轮胎摩擦声，引擎轰鸣声，偶尔响起的防盗锁哔哔声，都成了这场隐秘行为的背景音。

危险。背德。以及那种彻底的、无需任何言语的臣服。

她的唾液慢慢多了起来，口交变得顺畅一些。她找到了一个相对舒适的节奏，小幅度地前后晃动脑袋，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一只手握着根部辅助，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腿间，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揉着。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知道是紧张，是兴奋，还是两者都有。她的眼睛一直向上望着我，即使在这种姿势下，即使眼泪因为不适而不断溢出，她也坚持看着我的脸，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确认我是否满意。

这种眼神，比任何技巧都更有杀伤力。

快感开始在下腹聚集，虽然不是那种排山倒海的强烈，却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侵蚀性。腰眼发酸，呼吸加重。

“要射了。”我哑着嗓子预警，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是强迫，更像是一个信号。

她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舌头拼命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像是急于收集什么珍宝。

那股熟悉的酸麻感猛地炸开。我闷哼一声，腰部绷紧，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她明显被涌入的液体呛了一下，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嘴巴却死死含着没有松开，甚至在我射精的间隙，还能感觉到她喉咙吞咽的动作。

射精持续了几秒钟。当我完全软下来，从她嘴里退出时，她依然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脸颊鼓鼓的，里面全是白浊的精液。

她看着我，眼睛因为咳嗽和泪水而湿漉漉的，脸颊绯红。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结滚动，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液体被她咽下去。

吞完后，她甚至伸出粉色的舌头，仔细地舔舐了一圈口腔内壁，确保没有遗漏。接着，她凑上前，舌头贴上我那还未完全软缩的龟头，将马眼周围残留的一点精液也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闭上嘴，仰着脸看我。然后，她又张开了嘴，凑近到我眼前。

“啊——”

她让我看她的口腔。舌头、上颚、齿缝，都被清理得很干净，只有黏膜上还残留着一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亮晶晶的。

接着，她喉咙动了一下，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然后朝我露出一个有点害羞、又带着点讨好和得意的笑容。

“都吃掉了。”她说，声音有点沙哑，但很清晰。

我站在那儿，裤子拉链还开着，下身一片凉意。看着她蹲在灰尘里，裙摆脏了，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带着笑的样子，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又翻腾起来。

有刺激，有满足，有一种扭曲的征服感。

但似乎，也有一点别的什么。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她腿有点麻，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蓝色连衣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蹲久了血液不畅，还是兴奋未退。

我把她推到旁边粗糙的水泥承重柱上。背抵着冰冷坚硬的墙面，她轻轻吸了口气。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裙摆，探进裙底。指尖先碰到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凉凉的，带着汗湿的滑腻。慢慢往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能感觉到布料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么湿了？”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把脸埋在我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鼻音很重。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那片温热潮湿的秘地直接暴露在停车场阴凉的空气里。指尖先蹭过微微隆起的阴阜，稀疏柔软的毛发搔刮着指腹。然后往下，分开两片早已湿透微肿的阴唇，触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只是轻轻一碰。

“啊！”她身体猛地一弹，后背撞在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没停，指尖开始在那颗敏感点上打圈揉按。力道不重，但频率很快。她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背后的衣服，手指掐进我肩胛骨的肌肉里。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被她自己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

“别出声。”我低声警告，手指的动作却加快了。

她拼命点头，捂着嘴的手背绷出青筋。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我能感觉到指尖那片小小的区域迅速变得滚烫，更多的爱液从下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把她的内裤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我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探，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正在翕动收缩的小洞。指尖抵住洞口，稍微用力，就滑了进去。

里面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立刻贪婪地裹住了入侵的异物。又湿又滑，抽插起来几乎没有阻力，只有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角落里被放大。

“唔嗯哈”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捂着嘴的手已经捂不住那些破碎的喘息。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潮红，在昏暗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我抽插了几十下，指尖被她的体液彻底浸透。然后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接着，我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面朝着粗糙的水泥柱。

她立刻明白了。甚至不需要我指令，她就自己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她伸手到背后，把裙摆整个撩起来堆在腰际，又主动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往一边拨开，让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和中间那道粉色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

她甚至还自己用手扒开了臀肉，将那个微微收缩的菊穴和下面那个正不断滴着爱液的小穴一起展示给我看。

这幅画面太有冲击力。在这个肮脏昏暗的公共停车场，一个穿着清纯连衣裙的少女，正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邀请侵犯。

我已经硬得发疼。掏出肉棒，顶端抵上她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蹭过微肿的阴唇，沾上更多温热的液体。

“等等”我喘着粗气，“没套了。得先去买。”

她回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迷离得吓人。

“一次两次应该没事的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渴望，“哥哥快点进来求你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我早已按耐不住。腰部一挺，整根肉棒强硬地撑开那紧致湿热的入口，齐根没入。

“啊——！！！”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抠住面前粗糙的水泥墙面，指甲可能都劈了。但她的内壁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立刻疯狂地绞紧，死死箍住埋入的肉棒，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都带来极致的压迫快感。

这个阴暗、肮脏、随时可能被陌生人撞见的停车场角落，确实比那个无人的公园厕所更刺激一百倍。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的回响，偶尔响起的遥控锁哔哔声，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反而让快感成倍飙升。

我开始抽送。一开始不敢太用力，怕撞击的声音太大。但很快就被她身体的反应带得失控。

因为身高差，这个后入的姿势其实不太顺畅。我需要稍微蹲低一点，腰部也使不上全力。抽送的幅度和深度都受限。但环境的刺激完全弥补了体位的不足。

她的阴道比平时夹得更紧。每一次进入都像挤进一个湿热的、层层叠叠的肉套，每一次退出都被挽留。内壁的嫩肉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带来密集的酥麻。

“哥哥太深了顶到了”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压抑着，却更显淫靡。

我只抽动了不到二十下，就感觉到她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开始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里面攥紧我的肉棒，狠狠挤压。

“去了要去了”她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撑在墙上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软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高潮了。而且来得这么快，这么剧烈。

但这只是开始。

我继续抽送。她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哀鸣，内壁的抽搐久久不能平复。快感在她体内迅速重新累积。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这次她没有喊出来，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拉风箱般的抽气声。又一股爱液涌出，把我们两人腿间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高潮了第二次。

我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公共场合交合的背德快感中。水泥墙的粗糙，空气里汽油和尘土的味道，远处偶尔晃过的车灯，还有身下这具正在被肆意侵犯、不断高潮的幼嫩身体，所有元素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肉棒在那片湿热的泥泞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呻吟声渐渐连不成调，变成一种无意识的、带着泣音的哼哼。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来临时，她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彻底软倒下去，上半身趴在粗糙的水泥柱上，只有屁股还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最后的撞击。她的阴道像失控般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一股股涌出，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我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柱子上，腰部用尽全力地往前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稚嫩的宫颈口。

然后，我松开精关。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射精的力度很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她子宫口的触感。她身体随着我每次喷射而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解脱又像是痛苦的呜咽。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挤出来，才虚脱般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气。

肉棒慢慢软缩，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

我们就这样静止了几分钟。停车场里只有远处隐约的车辆声，和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

她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撑着柱子，费力地转过身，背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她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蓝色连衣裙的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面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着往下流。

但她却看着我，扯出一个虚弱的、满足的笑。

然后，她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从她那个小帆布袋里翻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蹲到我面前，开始仔细地帮我清理。先擦干净肉棒上残留的体液，然后是我小腹上溅到的液体。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仿佛这是什么神圣的仪式。

擦完后，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塞回自己包里。

我拉上拉链，整理好裤子。她也把裙摆放下来，内裤勉强拉回原位，尽管已经湿得没法穿了。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她腿软得根本走不动路，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我半搂半抱地扶着她，慢慢往停车场出口走。

她的身体很热，软绵绵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红得厉害，一直低着头，偶尔偷偷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湿漉漉的，里面有种餍足后的慵懒和依赖。

走出停车场，傍晚的天光还有点刺眼。街道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这个靠在男人怀里、脚步虚浮、满脸潮红的少女。

我们就这样慢慢走到地铁站。一路上她都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把脸贴在我肩膀上。

送她上地铁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哥哥，我今天好开心。”

我没说话，拍了拍她的头。

地铁门关上，载着她驶向城市的另一端。

我站在原地，直到地铁消失在隧道深处，才转身离开。

晚上，手机震动起来。

是她的消息。一连好几条。

“到家了。洗了澡，妈妈没发现。”

“下面还有点肿，走路怪怪的。”

“但是好开心。”

“真的好刺激。”

“感觉比在公园那次还要”

“哥哥，我们下次还能去那里吗？”

“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看着这些文字，眼前又浮现出她趴在水泥柱上，臀缝被掰开，承受撞击时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表情。

我回复了一个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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