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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零(番外篇),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10 5hhhhh 7600 ℃

零战最早与九九舰爆的认识

呜…好想哭…零战在一次训练发挥失常,被上级大骂一通时缩在角落里,晶莹的眼泪一滴一滴流下来,她颤抖着…

零战并没有一开始的强大,她也需要训练,她所有的疯狂也是在那个时候形成的…

“你知道吗,为了日本帝国,我们需要不计代价,只有极端的疯狂,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而你,连拼命都不敢拼,你不配做日本帝国的士兵!”这句话一直在零战脑海里回荡,直到零战红了眼睛,继续爬起来训练,而同样惨的九九舰爆看在眼里…

这也是零战的转变之一,她从那个清纯的少女,变成了那个为日本帝国疯狂的“鬼子”,

晚饭…

“有肉吃!”零战看见肉瞬间馋了,她好久没吃上一顿好吃的了,但是吃到嘴里…“这是谁?总感觉…不是动物肉”“是训练训不好的另外一架零战,她认为自己没有必要活着,所以选择给其他人提供肉食”上级毫无表情地说,零战只是默默地吃着,“真香!”她逐渐开始接受,开始享受…但是鬼知道那个零战是自愿还是非自愿的,死亡原因也许根本就不是上级说的那样…

第二天训练,零战因为吃了肉很有精神,狗斗技术,命中技术,对头技术…都很不错,但是只有爬升做不到,她清楚这是自己机体问题,毫无办法,“为了日本帝国,我们必须尽心尽力…”她逐渐开始接受这种思想,为了她心中所谓的帝国梦而努力…

有一天,上级把零战叫到办公室,“零战啊,你好可爱…”接下来就开始乱摸零战的身体,从有点贫瘠的胸部摸到臀部,零战有点生气,她清楚男人就是这个样子,都很变态,她一把甩开,上级有点生气,“你这样对待我就是忤逆!”“我为天皇服务,不为你服务!你这样对不起天皇陛下的!”突然她失去了知觉…只有上级拿着冒着烟的枪,“接下来…品尝一下你的身体~”他伸手抓住零战散乱的黑发,把她的头往后一提。失去焦距的瞳孔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抹病态的笑。男人用拇指粗暴地掰开她的唇,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弄,搅得口腔里的血沫咕叽作响,然后抽出,抹在她自己被汗水浸透的领结上。

他解开军裤拉链,早已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突,龟头泛着湿亮的光。他抓住零战冰凉的大腿,把她翻成仰躺的姿势,短裙完全堆到腰际,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盖,露出那片未经人事却总是湿漉漉的粉嫩阴户——即便死了,机娘的身体也还保留着最后的温度和湿意。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撞开紧窄的甬道,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黏液。零战的身体随着撞击微微弹动,失去生命的乳房在JK制服下晃荡,乳头隔着布料硬挺着,像两颗凝固的红豆。

他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湿腻的啪叽啪叽声。死去的零战喉咙里被顶出断续的气音,像残存的呻吟,又像濒死的呜咽。她的头随着节奏左右摇晃,后脑的弹孔不断有脑浆混着血水往外涌,顺着发丝滴到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贱货……就这点本事……还敢拒绝……」

男人喘着粗气,伸手掐住零战纤细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肤,掐出一圈青紫。他越掐越用力,像要把她已经死去的喉骨捏碎。另一只手抓住她晃动的左乳,狠狠拧着乳头,直到布料被扯破,露出被掐得发紫的乳晕。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冰冷却依旧紧缩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零战的机炮炮管突然抽动了一下,像最后的反射,炮口喷出一股浓稠的机油状液体,溅在他小腹上,腥甜刺鼻。

男人低吼着,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射进死去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尸体的小腹微微鼓起。他拔出来时,混着血、精液和机油的浊液从被撑开的阴唇间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地上,和脑浆混在一起,黏成令人作呕的粉红色。

他喘息着站起身,用靴底在零战脸上碾了碾,把残余的精液和血抹匀…

男人拉好拉链,转身走向铁门,留下地下室里只剩荧光灯管嗡嗡的低鸣,和一具被彻底玷污的、尚在缓缓冷却的机娘尸体。

她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那抹疯狂又甜腻的笑。

从此以后,零战对于上级恨意更大了,从此以后变成了一个坚定的百合…

而九九舰爆一直把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零战的可怜以及对她的爱更深了…直到珍珠港事件出战的那天表白,以及两人的做爱…

零战早期台词(晚期被地狱猫拐走了)

生而向死,向死方生

为了荣耀和梦想,我们必须付出代价,哪怕是生命

想要爱…好难…

今天又自残了呢~血流出来的样子真美

精神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人比精神病更无能

为了荣耀!再冲一次!

荣耀与我们同在!

零战晚期台词

疯狂带给我们的是什么…毁灭而已

爱…也许得到了

有些东西可以不需要用生命为代价去获得

猫猫~人家想你了~

我再也不是那个疯子了,但是也没有什么太多可怀念的

零战与地狱猫的初次见面(补一下之前的文章不足的地方)

太平洋上空,烈日炙烤着海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引擎的咆哮撕裂云层,零式战斗机划出一道银灰色的弧线,机翼下的白丝短裙在高速气流中剧烈翻飞,露出大腿根部被汗水浸透的蕾丝边。她的长发被风扯得凌乱,几缕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呼吸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拉杆而剧烈起伏。

突然,前方云隙中钻出一道深蓝色的影子——F6F-5N“地狱猫”。那对红蓝异色瞳在护目镜后冷冷锁定过来,黑色短腿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长靴踩在踏板上发出金属的脆响。她军用外套敞开,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在制服下晃动,机炮挂架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零战猛地拉升,试图利用爬升率优势绕到对方六点钟方向。她的九九式一号固定机炮已经充能完毕,炮管前端隐隐发烫,像一根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随时能喷出灼热的“精液”般的曳光弹。

“发现你了,小日本的破飞机……”地狱猫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杀意,“今天就让姐姐把你打成筛子,然后再把你按在海面上操到哭,怎么样?”

她猛地侧滚,机身几乎贴着海面掠过,掀起一道水墙。两挺机枪同时咆哮,曳光弹像鞭子一样抽向零战的左翼。零战一个急转,险险避开,但左主翼尖还是被撕开一道口子,铝皮翻卷,气流灌进去发出尖锐的呼啸。

*好疼……好热……被打中的地方像被粗暴插入一样,火辣辣地往子宫深处窜……*

零战咬紧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强行压低机头,九九式机炮对准地狱猫的侧面,扣动扳机。哒哒哒哒——炮弹拖着火尾扑向对方,地狱猫一个急俯,丰满的胸部在过载中剧烈晃荡,几乎要从制服里弹出来。

“就这点本事?”地狱猫嗤笑,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你那根小机炮,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她突然拉起,机身几乎垂直爬升,然后在顶点猛地倒扣,指挥刀出鞘,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零战来不及反应,地狱猫已经从高空俯冲而下,像一头捕食的猛禽。两门机炮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直接扫中零战的机身中段。

砰!金属撕裂声中,零战的座舱盖被打碎,狂风灌进来,掀起她的短裙。白丝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内裤已经被汗水和些许失禁的液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鼓胀的小阴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啊啊……子宫在抽搐……被打中的震动直达最深处……好想……好想被更粗暴地贯穿……*

零战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前倾,乳头在JK制服下硬得发疼。她强忍着快感与痛楚,猛地推油门,试图拉开距离。可地狱猫已经贴了上来,机翼几乎擦着零战的机身,热浪与硝烟混在一起,呛得人发晕。

地狱猫忽然放慢速度,与零战并排飞行。她侧过脸,红蓝异瞳里燃烧着残忍又色情的笑意,舔了舔嘴唇。

“投降吧,小婊子。”她故意把“婊子”两个字咬得很重,“投降的话,姐姐可以饶你一命……然后用我的机炮,把你那又紧又湿的小穴操到失禁喷水,直到你哭着喊‘美国姐姐饶命’为止。怎么样?很划算吧?”

零战喘息着,脸颊烧得通红。她的九九式机炮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极了兴奋到极点的龟头。她死死盯着地狱猫那对晃动的巨乳,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下一秒,她猛地侧滑,试图从下方钻进地狱猫的盲区——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一脚蹬开。地狱猫的长靴狠狠踹在零战的机翼上,金属扭曲的巨响中,零战失速旋转,机身剧烈颤抖。

“想跑?门都没有!”

地狱猫俯冲追上,机炮再次咆哮。这一次,弹雨精准地扫中零战的发动机。黑烟滚滚,引擎发出濒死的哀鸣。零战的身体随着机身的震颤剧烈抽搐,小腹一阵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内裤边缘涌出,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气流中被吹散成细碎的水雾。

她失声尖叫,声音在无线电里破碎而淫靡:

“齁……啊啊啊……要……要坏掉了……!”

地狱猫舔舔牙,俯冲到零战上方,机身几乎压在她身上。她的机炮前端已经充血胀大,炮口对准零战破碎的座舱,像一根狰狞的肉棒直指对方湿透的小穴。

“最后问一次——投不投降?”

海风呼啸,硝烟与海水的咸腥味混杂在一起。零战的眼神已经迷离,嘴角淌着口水,身体在失速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不住颤抖。

而地狱猫,只是低笑着,等待着她的回答——或者,直接用更暴力的方式逼她开口。

零战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虽然此时她已经发情心里想着和地狱猫做,但是理智不允许,她开始利用灵活的机体绕圈,规避,但是还是被命中…但是地狱猫也被命中,两人流落到了小岛上…

太平洋的正午阳光像熔化的金液,毫不留情地泼洒在这一小片无人岛的礁石与椰林间。海浪一下下拍打着黑色火山岩,发出湿腻的“啪叽”声,空气里混杂着咸腥、烧焦的航空燃油味,以及两具机娘身上散发出的、浓到几乎能捏出水来的雌性荷尔蒙。

零式战斗机残骸斜插在沙滩上,机首深深埋进沙里,像一只被操到脱力的雌兽撅着屁股。座舱盖早已不翼而飞,JK短裙被撕得七零八落,白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脚踝,露出被勒出红痕的雪白肌肤。她的九九式一号固定机炮软塌塌地垂在胯下,炮管表面还沾着半干的乳白色黏液,在阳光下反着淫靡的光。刚才那场高强度的狗斗,每一次过载、每一次被机炮子弹擦过的剧震,都像无数根粗暴的肉棒同时捅进她最深处,逼得她子宫一次次痉挛失禁,此刻双腿间早已是一片狼藉,沙滩上淌开一大滩混着海水的透明淫液。

她趴在残破的机身上,脸颊贴着还带着余温的金属蒙皮,屁股高高翘起,湿透的内裤卡在股沟里,粉嫩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眼睛失焦地望着海面,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齁……哈啊……还、还在抖……子宫……子宫里面全是……热热的……”

不远处,F6F-5N“地狱猫”的机体相对完整,只是发动机罩被打得坑坑洼洼,冒着缕缕青烟。她摘下护目镜甩到一边,红蓝异色瞳在阳光下像两颗燃烧的宝石。军用外套敞开,雪白的乳沟被汗水浸得晶亮,黑色短腿袜已经被海水和沙砾弄得脏兮兮,却更衬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她的两门机炮此刻都充血般胀大,炮口微微翕动,像两根随时能再次勃起的狰狞肉柱,表面还沾着刚才击穿零战时溅上的、混杂着机油的乳白色液体。

地狱猫踢开脚边一块烧焦的残片,慢悠悠地走向趴着的零战。每走一步,胯下沉甸甸的机炮就晃荡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她停在零战身后,俯下身,粗暴地一把揪住对方汗湿的长发往后扯,迫使那张潮红的小脸抬起来。

“啧啧,看看这副骚样。”她嗤笑,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刚才在天上还想跑呢?现在趴这儿撅着小穴等操,是不是?”

她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探进零战被撕裂的白丝大腿间,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碾过那颗肿胀到发亮的阴蒂。零战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咿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顶,小腹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噗嗤噗嗤地淋在地狱猫的手腕上。

“脏死了。”地狱猫嫌弃地甩了甩手,却又故意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零战嘴边,“自己舔干净,小婊子。”

零战眼神迷离,条件反射般张开嘴,舌尖颤抖着卷住那两根手指,吮吸时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地狱猫看得眼底发暗,另一只手猛地扯下自己短裙下的内裤,早已硬到发紫的右机炮“啪”地弹出来,粗大的炮管直接拍在零战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想被姐姐的大家伙插烂小穴吗?”她俯身,几乎把滚烫的炮口抵在零战还在翕动的小穴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甜腻,“求我啊。求美国姐姐用机炮把你这个军国主义小母狗的子宫射满,直到你哭着喊‘大和魂投降’为止。”

零战呜咽着,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蹭,试图让那根灼热的金属肉棒顶得更深一点。她的九九式机炮也再次不安分地抬了头,炮口前端渗出新的黏液,滴滴答答落在沙滩上。

地狱猫低笑一声,突然抓住零战的腰,猛地将她翻过来仰面压在残骸上。炙热的沙子硌着零战的后背,她却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喘息。地狱猫跨坐在她小腹上,丰满的胸部几乎压到零战脸上,两根机炮一左一右夹住对方潮红的脸颊,像两根狰狞的肉棒在脸侧缓慢摩擦。

“张嘴。”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先把姐姐的两根大鸡巴都舔湿了,再考虑要不要操进你那又紧又会吸的骚子宫里。”

海浪声、椰林的沙沙声、两具机娘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小岛上空,乌云开始缓慢聚集,仿佛连天空都在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淫乱暴风雨做铺垫。

地狱猫低下头,红蓝异瞳锁住零战那双已经彻底迷乱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色情的弧度。

“来吧,小零战……让姐姐听听,你到底能有多骚。”

炙热的沙滩像一块烧红的铁板,零战的背脊紧贴着残骸扭曲的金属蒙皮,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让汗水顺着脊柱滑进臀缝,混着沙砾变得黏腻不堪。地狱猫骑在她小腹上,膝盖死死压住她的手腕,两根早已充血到发紫的机炮像两根狰狞的铁杵,一左一右夹住零战滚烫的脸颊,炮口前端不断渗出乳白色的黏液,滴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张嘴,贱货。”地狱猫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快意。她俯下身,丰满的胸部几乎把零战的脸完全埋进去,汗湿的乳沟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味,混着海风里的硝烟与燃油残香,熏得零战脑子一片空白。

零战呜咽着张开嘴,舌尖颤抖地先舔上右边那根更粗的机炮。金属表面滚烫,带着刚才空战的余温,她柔软的舌头从炮口舔到根部,卷走一串串黏稠的前液,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地狱猫舒服地低哼一声,腰肢往前一挺,粗大的炮管直接顶进她口腔深处,撑得两侧嘴角鼓起,喉咙被堵得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对……就是这样……把姐姐的大鸡巴舔得湿透一点……”地狱猫喘着粗气,另一根机炮在她脸侧缓慢摩擦,炮口不时拍打在零战潮红的脸颊上,啪啪作响,留下湿亮的痕迹。

零战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条件反射般用力吮吸,舌头在炮管凸起的膛线上来回打转,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像要把整根金属肉棒吞进去。她的九九式机炮也早已再次勃起,软塌塌地翘在胯间,炮口一张一合,滴滴答答淌着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沙子里。

地狱猫突然抽出来,带出一串晶亮的唾液丝。她抓住零战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红蓝异瞳里燃烧着残忍的欲火。

“现在……轮到正戏了。”

她猛地翻身,将零战翻成跪趴的姿势,撕裂的白丝短裙被彻底掀到腰上,湿透的内裤早被扯到一边,粉嫩的小阴唇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刚才的失禁和发情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地狱猫一手按住零战的腰,一手握住自己右边的机炮,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口,狠狠一挺。

“齁——!!!”

零战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却被地狱猫死死拽回来。粗大的炮管整根没入,撑开紧窄的阴道壁,炮身上的膛线刮过每一寸褶皱,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子宫口被狠狠顶开,金属的冰冷与滚烫同时侵入最深处,零战瞬间失声,腰肢剧烈抽搐,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太……太深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

地狱猫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叽啪叽”肉响,炮管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零战被操得往前爬,双手胡乱抓着沙子,指甲缝里全是沙砾,可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每一次后顶都让炮口更深地撞进子宫颈,发出“噗纽噗纽”的黏腻水声。

“爽不爽?小日本的骚子宫被美国姐姐的大机炮操得爽不爽?”地狱猫一边狂抽猛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捏住零战硬得发疼的乳头,用力一拧。

“咿呀——!齁齁齁……爽……好爽……要……要坏掉了……!”

零战哭叫着,泪水混着口水淌了一脸,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住痉挛。她的九九式机炮也跟着节奏晃动,炮口突然喷出一股股乳白色的黏液,射在地狱猫的小腹和大腿上,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地狱猫被刺激得更狠,她猛地抽出机炮,翻过零战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沙滩上,然后跨坐在她脸上,两根机炮一前一后同时抵住零战的小嘴和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

“两根一起……吃下去。”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沉。

左边机炮再次狠狠捅进已经被操松的阴道,直抵子宫最深处;右边机炮则强行塞进零战嘴里,顶到喉咙最底,堵得她只能发出“呜呜咕咕”的闷哼。

地狱猫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丰满的胸部剧烈晃荡,汗水甩得到处都是。零战被两根粗大的金属肉棒同时贯穿,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子宫、喉咙、小腹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阴道和喉咙,拼命吮吸、绞紧。

“操……真他妈紧……夹得姐姐好爽……”地狱猫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要射了……要把你这个小婊子的子宫……射成精液罐……!”

下一秒,她猛地一挺到底,两根机炮同时剧烈脉动,大股大股滚烫的乳白色“弹药”喷射而出。

左边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烫得零战小腹鼓起,发出“噗噗噗”的闷响;右边则全部射进喉咙,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吞咽,嘴角溢出白浊的泡沫,顺着脸颊往下淌。

零战被灌得浑身发抖,眼睛翻白,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潮吹从被塞满的小穴边缘喷溅出来,淋湿了地狱猫的黑色短腿袜和大腿。

地狱猫低喘着抽出机炮,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液,噗嗤噗嗤地淌在沙滩上。她俯身,粗暴地吻住零战还在抽搐的嘴唇,把残余的精液渡进她嘴里。

“味道怎么样……小母狗?”

零战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丝,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颤抖。

海浪一下下拍打着礁石,椰林沙沙作响,仿佛整个小岛都在为这场淫靡的征服发出低低的叹息。

地狱猫舔了舔嘴唇,红蓝异瞳里闪过一丝满足又危险的光。

“休息够了……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伸手,又一次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机炮,抵在零战还在翕动的小穴口。

“下一轮……换个姿势。”

太阳已经偏西,小岛被染成一片橘红色的余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变得缓慢而黏稠,像某种低哑的喘息。沙滩上散落着撕碎的白丝碎片、干涸的白浊痕迹和被碾乱的椰壳,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精液腥甜与汗臭,混杂着海水的咸涩,几乎凝成实质。

地狱猫懒洋洋地靠坐在零战残破的机翼上,军用外套敞开,汗湿的制服紧贴着丰满的胸部,勾勒出两点硬挺的凸起。她红蓝异瞳半眯着,带着餍足后的倦怠,指间夹着一枚从自己后勤补给包里翻出来的小玻璃瓶——里面晃荡着三种颜色不同的液体:暗紫色的毒剂、透明的利尿剂,以及猩红的浓缩媚药。

她晃了晃瓶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低头看向瘫在沙滩上的零战。

零战仰面躺着,JK制服早已不成样子,短裙被卷到腰际,白丝袜只剩几缕破布挂在膝盖以下。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刚才地狱猫射进去的滚烫“弹药”,子宫还在一下下痉挛,把多余的白浊从红肿的小穴口挤出来,顺着股沟淌进沙子里。脸颊烧得通红,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丝,眼神涣散却带着病态的迷恋,喉咙里断续溢出细碎的呻吟。

“哈啊……姐姐……还、还要……”

地狱猫嗤笑一声,起身走过去,靴底踩在零战汗湿的长发上,微微用力碾了碾。

“还要?小母狗真是贪得无厌。”她蹲下身,粗暴地捏住零战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那就再喂你点好东西,让你爽到死为止。”

她拧开瓶盖,先把透明的利尿剂全部灌进零战嘴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零战本能地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紧接着是猩红的媚药,浓稠得像糖浆,灌进去时她呛得咳嗽,药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红丝。

最后,地狱猫把暗紫色的毒剂也慢慢倒进去,一滴不剩。

零战喉咙滚动,全部咽下。她起初只是茫然地眨眼,随后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

“齁——?!啊啊啊……好热……好烫……!”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蠕动,子宫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痛感和快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绞在一起。利尿剂迅速发作,膀胱像被强行撑开,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还是“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热尿,淋湿了沙滩,也淋湿了地狱猫的黑色短腿袜。

媚药则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血管,乳头硬得发疼,小阴唇肿胀到几乎透明,每一次心跳都让阴蒂跳动一下,像在疯狂求欢。毒剂却在这一切狂乱的快感深处悄然蔓延——先是四肢发麻,随后是呼吸急促,心跳失序。

地狱猫退后两步,抱着手臂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零战在地上疯狂扭动,双手胡乱抓挠自己的胸部和下体,指甲在皮肤上划出道道红痕。她把残破的白丝大腿掰到最大,试图让滚烫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降温,却只让更多的淫水和尿液喷溅出来,啪叽啪叽地打湿沙子。

“啊啊啊……姐姐……救、救我……子宫……子宫要炸了……好痒……好想被操……齁齁齁……要死了……要去了……!”

她的九九式机炮疯狂勃起又软下去,反复几次后突然不受控制地喷射,一股股乳白色的黏液射向空中,又落在她自己脸上、胸口、小腹上,像一场淫靡的自渎暴雨。

地狱猫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又带着残忍的温柔:

“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爽得要死,却真的要死了。姐姐喂你的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

零战的瞳孔已经扩散到几乎吞没虹膜,身体剧烈抽搐,像一条被钉在沙滩上的鱼。她的小穴在最后一次高潮中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混杂着血丝的潮吹,随后是失禁的尿液和残余的白浊,三者混合着淌了一地。

“咿……咿呀……姐姐……大和……大和魂……投降……投降了……齁……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凄厉又淫靡的尖叫,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子宫剧烈痉挛,像要把所有灌进去的精液和毒药一起挤出来。下一秒,身体重重砸回沙滩,四肢摊开,再没有了动静。

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几下,然后彻底停滞。

海风吹过,卷起她汗湿的长发,几缕黏在已经失去血色的脸颊上。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还在缓慢翕动,淌出最后一丝混浊的液体,像在无声地抽搐着最后的余韵。

地狱猫静静地看着,红蓝异瞳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口气。

“啧……还真就这么死了。”

她弯腰,伸手拨开零战额前的乱发,指尖在她冰凉的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沾起一点残留的白浊,送到自己唇边舔去。

“味道还不错……可惜以后没人陪姐姐玩了。”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天边只剩一抹血红。地狱猫站起身,抖了抖沾满沙砾和体液的短腿袜,转身走向自己尚能启动的机体。

引擎低鸣,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下辈子……记得投胎到美国这边来,小婊子。”

机身腾空,卷起一阵沙尘,很快消失在夜色降临前的太平洋上空。

沙滩恢复寂静,只剩下海浪一下下拍打,和零战再也不会动弹的身体,被月光慢慢覆盖。

不久之后…

地狱猫被美军搜救队捞走了,日军虽然说不想管零战,但是在其他日军机娘的一致要求下,只能派搜救队去搜索零战,但是什么也没找到,只发现零战的衣服残片,确认了零战死亡的事实,其他机娘只能攒了点钱交给上级贿赂求着让零战复活,甚至色诱,上级才同意让零战复活…

零战复活之后,想到了地狱猫对自己的百般羞辱,但是自己又玩的很爽,于是在心里狠狠地记下了地狱猫…

(主线介绍,零战在马里亚纳战役中碰到了地狱猫,零战的同位体损失惨重,几乎只有零战一人活了下来,最后塞班岛战役,零战万岁冲锋被抓,地狱猫对其悉心照顾,而且让零战陪东条英机吃最后一顿饭,零战也看清了日本军国主义的丑陋面目,上级贪生怕死让底下的人送死,所以选择自杀谢罪,但是地狱猫复活了零战,两人天天腻歪在一起…)零战趴在雪白的床单上,脸埋进枕头,只剩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凌乱的长发露在外面。她的JK短裙被卷到腰际,白丝吊带袜只剩一只还挂在左脚踝,另一只早被扯得不知去向。臀部高高翘着,小穴还含着昨晚没拔出来的地狱猫左机炮,炮管表面沾满半干的白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发出细小的“咕叽”水声。

地狱猫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了条黑色浴巾,湿漉漉的短发还在滴水。她红蓝异瞳扫过床上那副淫靡的姿态,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

“啧,小母狗又自己把屁股撅那么高,是等着姐姐早安炮吗?”

她爬上床,膝盖压在零战两侧,一手抓住她汗湿的发尾往后轻轻一扯,迫使那张潮红的小脸抬起来。零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角还挂着睡眠和情欲的泪痕,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姐姐……早上好……嗯……那里……还胀着……”

地狱猫低笑,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腹碾过零战肿胀的阴蒂,引来一声又尖又软的“齁呀——!”。

“胀?那就再胀大一点好了。”

她腰肢一沉,右机炮早已硬得发烫,炮口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贪婪吮吸的穴口,狠狠整根没入。两根机炮同时填满阴道和子宫,零战瞬间绷紧脚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叫:

“啊啊啊……两根……一起……要、要裂开了……姐姐的大鸡巴……把零战的小穴撑得好满……!”

地狱猫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重新捅进去时又发出沉闷的“啪叽啪叽”肉响。零战被顶得往前爬,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甲在丝绸上划出细碎声响,小腹被顶出一个又一个明显的炮管轮廓。

“爽不爽?”地狱猫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战争结束了,你现在就是姐姐专属的精液罐,每天早上都要被灌满子宫才准起床,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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