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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生赤裸的身子輕盈的從被褥中滑出,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窗外冬日的煦陽照了進來,溫暖的陽光取代冰冷的空氣輕觸羽生白皙的毛髮,也輕輕覆在床上赤裸的另一人身上。

  「唔……」

  羽生的兔耳朵微微抽動,他轉過身來,望向了被亮醒的那頭灰毛公狼。

  「吵到你了啊?抱歉,我只是想看看外頭。」羽生微笑著。「昨晚做到太晚了,應該讓你再多睡一下的。」

  「沒關係,我也差不多醒了。」公狼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光線照耀在他頰上黑色的斑紋。「現在幾點了?」

  「八點半,離退房還有一大段時間。」羽生走向公狼。「如果你想,現在正好能趕上飯店的早餐時段。他們的豆腐套餐可好吃了。」

  「我只想吃你豆腐。」公狼突然伸出手,摟住羽生的腰,強硬的把他拉了過來,跩進自己的懷裡,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公狼雙手環抱著羽生,鼻子埋入羽生的毛髮裡。

  羽生感覺公狼的手爪正輕輕捏著自己的小腹,屁股下的那根東西似乎也微微抽動,頂著自己的大腿縫。

  羽生笑著推開公狼,從他的腿上坐起,不理會他水汪汪的無辜眼神,繞到床的另一邊,趴回了床上。

  羽生挑逗的望著公狼,道:「給你一個機會,幫我按摩,如果讓我舒服了,我就允許你再幹我一次。」羽生一面說著,一面單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桃色的後穴。

  「色兔子。」公狼咧嘴壞笑,爬到了床上。「要怎樣才算『讓你舒服』?」

  「我說了算。」羽生笑了笑,趴在枕頭上,閉上眼睛。「別想打壞主意。」

  「蛤,好吧。」公狼吐了吐舌頭,跨坐在羽生的屁股上。羽生感覺公狼的雙手按上了自己的肩胛,緩緩的按壓,繞圈旋轉著,勁道頗強。那根半勃的粗大肉棒也頂在了羽生的股溝間,隨著公狼身體的前後挪移而來回滑動,儘管如此,公狼仍認真的替羽生按摩起來,哪怕那粗大的玩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一不小心滑進羽生的後庭。

  羽生能夠從公狼粗重的呼吸感覺出來,他很拚命的在按捺快爆發的性慾。公狼的爪子收起,雙手來回按揉著羽生的肩頸,肉球滑過肩胛的稜線,熱氣呼在羽生的裸背上,有些潮溼。面對這樣的誘惑,他還能鎮定的按摩,手法還不算太差,羽生不由得也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阿漸。」

  「嗯?」羽生的聲音把名為阿漸的公狼從滿腦子做愛的狀態拉了回來。

  「如果……如果你很想佔有一個人,但那個人是你的手足,你會為了這個做到什麼程度?」羽生突然問道。

  「……我沒有兄弟姐妹,大概很難回答你的問題。」阿漸邊按邊說道,逐漸向下揉捏起羽生的腰。「是你家那兩隻小貓咪在困擾你嗎?」

  「是啊。」羽生嘆了口氣,煩惱著,不禁又喃喃說道:「……不知道小槭那裡現在如何了……?」

  ……等待。

  槭已經維持這個狀態,等待了不知多久。

  昏暗的房間裡,槭幾近赤裸的跪在床邊,僅穿著黑色四角褲,四肢都被捆住,身體更是被一條大紅緞帶綁了起來,在背後打了一個浮誇的蝴蝶結。槭的嘴裡塞著口球,嘴巴因長時間的張開而大量分泌口水,不停從嘴角流下。窗簾的縫隙間透進了微弱的光,外頭的冷氣微微滲入室內,反而使得槭胯間高高撐起一個帳篷,內褲早已被浸溼一個小圓,滲出的淫液流了一地。

  他還在等待。

  雖然是心肝情願這樣做,但槭快被硬挺的下體折磨得受不了了。

  槭的眼神有些渙散,試圖平穩自己的呼吸,喉嚨艱難的嚥下口水。身體燥熱得隨時都會炸開,明明什麼事也沒做,完全沒碰觸到自己的下體或敏感帶,只不過是跪在這裡等待著,腦內的想像卻使他比平時更加慾火難耐。

  不行……得忍到她回來……

  槭用意志力支撐著,身體微微扭動,卻無論如何都熄滅不了體內的那把火。

  可是……好想射……

  繩子把槭的手腳綁得有些發疼。對於不知道自己何時才會被發現、解脫的恐懼,既期待又害怕的未知感,對於槭來說都是全新的感受。孤身赤裸一人,待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身體反而更為敏感。

  ——不行,得想一些什麼來分散注意。

  槭抬頭仰望著天花板,發現自己無論睜眼閉眼都只能想到茵。

  他其實早就猜到了。猜到茵會對自己出手。

  早在茵第一次觸碰懵懂的他的身體後,槭便努力補足了這方面的知識。跟著羽生在黑白兩道間遊走,也讓槭逐漸懂得識人。

  也是如此,讓槭看出茵在堅強的外表下隱藏的強烈不安。

  失去阿凱後,茵看似只經歷了一陣短暫低潮便重新站起,實際上,她心底的空缺仍舊存在。或許也是如此,她才會把感情錯誤的轉移到槭身上,深怕他也離她而去,渴望完全的佔有他。

  說實在的,槭很能夠理解自己妹妹的想法。

  但自己又是怎麼想的呢?

  如果今天換作是別人,槭一定勃然大怒,非要找對方討個說法不可。

  但茵是他的雙胞胎妹妹。

  槭很訝異自己居然就這麼坦然接受了被控制身體、被操弄情感、被玩弄於股掌間。自己像是她掌下的傀儡,但槭卻不討厭牽在他關節上的絲線,反而覺得有些虧欠。

  ……若這樣做能夠填補她心裡的缺,那槭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因為,槭最想看到的,就是茵露出笑容。

  所以,即便是像現在這樣……

  ……好吧,被捆到勃起什麼的,槭還真沒想過。

  槭苦笑著,尾巴有些疲累的在地上微幅甩動。從被捆起來到現在,到底過了多久?時間到底有沒有在流動?萬一沒有人發現他怎麼辦?

  便在此時,玄關那裡傳來了開門的聲響。

  茵回來了。

  「哥?羽生?」茵朝著屋內喊著,隨即又喃喃說道:「對喔,羽生有說他今天不在。哥?」

  屋內的燈都是關著的。茵走到客廳,打開了燈,但那裡空無一人。

  「奇怪了……」茵自言自語著,又走到槭的房間,但槭也不在那裡。

  茵朝廁所瞥了一眼,那裡也沒有人。那麼,只剩下一個地方了。

  「哥?」茵一打開自己房間的房門,就看見槭赤裸著跪在地上的模樣。

  茵愣了幾秒,問道:「哥,你在幹嘛?」

  「唔呃嗯嗚咿咿唔呃嗯呃唔……」槭的嘴角又流下一點口水。

  「我聽不懂啦。」茵笑了笑,沒有急著把槭身上的繩子解開,僅是解下了他嘴裡的口球。

  「我……」槭嚥了嚥分泌過多的口水。「我想說……給你一個……聖誕禮物……」

  茵看著槭背上的大紅蝴蝶結,不禁有些啞然失笑。「你不可能自己綁住自己。羽生出的主意?」

  「嗯。」槭臉紅著點了點頭。「羽生說你會喜歡。」

  「那傢伙……」茵噗哧的笑了。

  槭羞赧的別過頭去。「今……今天,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

  茵沒想到槭會主動說出這些話,一時之間有些不知該如何反應。她看著哥哥赤裸的身體,想起之前自己對他做的所有事情,不禁有些愧疚,卻又有些滿足。她內心最赤裸的想法彷彿被剝去了武裝的外殼,直接被攤在眼前,逼迫她直面自己。

  茵笑了。

  她緊緊抱住了槭,頭靠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謝謝你,哥哥。」茵輕聲道。

  槭的臉微微暈紅,也露出了微笑。

  「——你是說——」在飯店房間裡,公狼阿漸按揉著羽生的肩膀,曖昧的用肉棒根部頂著羽生短小的尾巴,嘴上卻很認真的和羽生討論著。「——你把妹妹的心意告訴了哥哥,然後把哥哥綁起來讓他玩放置play?我還挺佩服你的腦迴路的。」

  「你懂我的意思——啊啊,對,就是那裡,按用力一點。」羽生舒爽的吁了口氣。「反正那兩隻小貓咪,一個很S,一個很有M的傾向,而且弱點都是對方,只不過都不懂得表達,我把他們撮合在一起很合理吧。」

  「這麼說也沒錯啦。」阿漸思索著。「但你就不怕他們玩過頭嗎?我是說……就是……亂倫?」

  「你放心吧,我很確定他妹妹對插入式性愛不感興趣,就算有,也是她戴假屌幹她哥。」羽生挪了挪屁股,有意無意的迎合阿漸的屌。「早在茵一開始來找我討論如何催眠她哥時,我就感覺出來了。現在能夠解決他們的心事,也算是功勞一件吧?」

  「你開心就好。」阿漸說道。他規律的用拇指按壓羽生的肩胛,其他手指故意撫過他的側乳。

  「……你早就等不及了吧?」羽生微微回過頭,向阿漸道。阿漸的雙眼登時發光般睜大,看著羽生翻過身,從身下坐起,對著阿漸張開雙腿,分開臀肉,把後穴暴露在阿漸面前。「好啦,你按得還不錯。如果你想要就進來吧。」

  阿漸有如「餓狼撲兔」一般立刻撲倒了羽生,扶著流滿淫液的肉棒,轉眼間挺進了羽生的後庭。

  「啊啊……」兩人同時叫了出聲。

  「你的小穴真的不管幹幾次都又溼又暖,我感覺我都快被你夾射了。」阿漸輕咬羽生的耳根。

  「你才是,你的形狀每次都能剛好頂到。」羽生低聲道,雙腿勾住阿漸,摟住阿漸的雙手撫摸著他稜角分明的背肌。「吶,你覺得他們現在也在做嗎?像是,可能用玩具……」

  「他們的事就讓他們去吧,我現在只想專注在你身上。」阿漸趴在了羽生身上,赤裸的肉體相貼。

  「說得也是。」羽生露齒一笑,張嘴接受了阿漸的吻,感覺到後穴的那根粗屌逐漸抽插了起來。

  另外一邊,槭坐在茵的床上,嘴裡的口球、身上的繩子與荒謬的蝴蝶結都被茵解開,扔在一旁。

  「照著你的想法來就好,今天的我是你的,不管你想把我當成玩具或性奴都可以。」槭溫柔的說道,儘管臉上還是有些害羞的神情。

  「那,我們這次就不矇眼了吧。」茵甩了甩手上的黑布條,笑了笑,接著放回她的「百寶箱」中。

  「我想問這問題很久了。」槭趁著茵翻找道具時問道。「那些東西是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說這些?」茵晃了晃手中的假屌,又放在一旁。「有些是我網購來的,有些是我請羽生幫我訂的。你不知道是因為我都對你說那些盒子裡裝的是衛生棉。」

  槭恍然大悟。「原來——」

  「找到了。」茵興奮的拿出一個黑色的項圈。

  「這是要……?」槭疑惑地看著她在項圈的扣環上扣上牽繩。

  「哥,我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和你約法三章。我反省過,之前有些事我做得太過火了,所以我想了個辦法約束我自己。」茵拿著項圈爬上床,認真的看著槭。「哥,從今以後,你願意或想要被玩的時候,就戴上這個項圈。只有在你主動戴上項圈時,我才能碰你,其他時間,我們就當一般的兄妹。你覺得呢?」

  槭也感受到了茵語氣中的那股認真,眨了眨眼,屏起了呼吸。「我沒問題。」

  羽生與他促膝暢談時曾提過他很擔心茵會無法控制她自己,最終可能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所以才讓槭主動打破他們之間微妙的隔閡。幸好,茵果真像羽生預料的那樣,重新審視了自己,及時踩了煞車,把他們的關係控管在最剛好的位置。

  茵笑著,在那一瞬間,槭感覺他們似乎找回了默契。

  茵替槭的脖子戴上了項圈,接著退後些許,拉動牽繩,槭脖子上的項圈被牽動,讓他不得不跪在了茵面前。

  茵輕捧著槭的臉,又拉緊繩子,把他的臉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槭迷離的眼神裡透露著渴望,尾巴來回甩動,胯下的淫液自潤溼的褲頭滴落床鋪。

  「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叫我主人。我的指令是絕對的,你必須,也只能按照我的指令行事。」茵的語氣明顯與剛才不同。

  「是,主人。」槭紅著臉說道,抓緊了棉被,尾巴甩動得更厲害了。

  「坐下。」

  槭乖巧的M字跪坐在床上。

  「握手。」

  槭依言把右掌搭在了茵伸出的手上。

  「滾一圈。」

  槭趴伏了下來,在床上滾了一圈。

  「很好。」茵滿意的笑了笑。「現在,把內褲脫了。」

  「欸?」槭有些被茵的直接嚇到。

  「欸什麼欸,難道你不聽主人的話了嗎?」茵噘嘴道。

  茵看著眼前的槭下意識的夾起了雙腿、雙頰泛紅,自己不禁有些心跳加速。在這種情況下,她有無數個懲罰他不聽話的方法,但這一回,茵想要讓一切慢慢來。

  槭緩緩脫下了內褲,臉與挺立的下身都發燙著。槭流汁的屌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抽動,宛如在等待茵的臨幸。

  「主人,我……我這樣……滿意嗎?」槭羞澀的說道。

  「不滿意。」茵乾脆的說。

  「咦……咦?」槭有些慌張。

  茵猛地揪住槭的項圈,近乎氣音似地說道:「性奴是不會自稱『我』的。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奴才,小騷貓。」

  茵說完,輕笑了笑,鬆開項圈。「現在,再說一次,我剛剛沒聽清楚。你想問什麼?」

  槭吞了吞口水,重新問道:「主人,奴……奴才已經脫掉內褲了,主人……主人滿意嗎?」

  茵點了點頭,道:「還行吧。」接著,她把地上的箱子拖近了些,拿出一條內褲,放在槭面前。「從今以後,這就是你身為奴的標準穿著,除非我同意,否則不可以多穿任何其他衣物,也不可以隨意脫掉。」

  槭低下頭,那是一件同樣是黑色的雙丁內褲,光從外觀上就能看出布料很少。槭花了幾秒,把內褲穿了上去,卻發現這條內褲不但是後空,把整個屁股蛋幾乎暴露在外,遮蔽前面的布料被做成了網孔狀,肉色的下體根本一覽無遺,簡直就像一個精緻的肉棒觀賞箱。

  「還有——這個。」茵又拿出一個粗大的黑色矽膠棒狀物,凹凸有致的曲線表面上還布滿了大量的顆粒。「這是你今天的訓練。」

  「訓練?」槭沒想到會聽到這個詞。

  「你在質疑主人嗎?」茵不悅的說道。

  「不……不是的……」槭下意識的回答道。

  茵把那個情趣玩具拋在槭面前。「把它插在你的騷穴,好好夾住,無論如何都不能掉出來。如果掉出來了,我不介意好好懲罰你一番。當然,如果你能堅持住,主人也會給你獎勵。

  於是槭深吸一口氣,雙膝跪著,一手分開雙臀,試圖將它插入自己的後穴。試了幾次不得其門而入,又換了個姿勢,嘗試朝它坐下去,後庭卻傳來一陣疼痛,這才發現問題出在缺乏潤滑。

  「主人……」槭哀聲向茵開口求助。

  「你在找這個嗎?」茵手裡像魔術師一般多出一個塑膠小罐子,裡面裝了一些透明的黏稠液體。

  槭快速的點了點頭。但茵反而皺了皺眉,道:「什麼意思?你幹嘛要點頭?不講出來,我可不會知道你想要做什麼喔。」

  「請主人……把那個瓶子借給奴才。」槭道。

  「憑什麼我要借給你?」茵故意把裝著潤滑液的罐子舉高了一點。「我還是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奴才需要那個……因為……因為……插不進去……」槭的表情明顯有些焦急,卻又羞恥得越說越小聲。

  「插不進哪裡?」茵明知故問。

  「奴才的……後穴……」槭低下頭,不敢直視茵的眼睛。

  「現在全部串在一起,重講一次。」茵的手比劃了劃。「這次問得禮貌點。我可沒有義務借給你。」

  「請……請問,主人能不能……借……那瓶東西……給奴才,奴才……插……插不進……奴才的……後穴……」槭顫抖著說道,心底卻不知為何有些悸動。

  要是平常,茵或許還會再充滿惡意的再多吊一下胃口,不過,看著自己的哥哥能講出這些,茵已經很知足了。

  「小色貓很棒喔,能夠勇敢講出自己的需求。」茵微笑著摸了摸槭的頭。「作為獎勵,就由主人來幫你擴張吧。」

  「主……主人?」槭有些驚疑的看著自己被茵推倒,把大量潤滑液像不用錢一樣抹在那根黑色的情趣玩具上。茵媚笑著,雙指朝上頭一抹,抹去快滴下來的黏液,僅僅像是敲敲門似象徵性的輕摳了摳槭後庭的穴口,接著手指便一路順暢的直插至底,毫無阻滯。

  「嗚——」槭微微嚶嚀。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使用後穴,但每一次被進入時,槭都仍會感到不適應。

  「嗯……很不錯呢——小色貓的後穴。肯定平常就有在練習吧?」茵一面說著,一面按壓、攪弄著槭那柔軟緊緻的後庭,手指微微轉動,指關節稍稍彎曲,探弄著脆弱的肉壁,把潤滑液塗過每一個角落。

  「啊……啊……」槭無助的輕喘著,摀著臉,卻又忍不住從指縫往下半身的方向看去。

  茵一面享受著槭赧然的神情,一面努力克制著不要太超過,須臾,便拔出了手指,拿起那根黑色的「玩具」,對準槭的後庭,插了進去。

  「嗚啊——」槭喘叫出聲,握緊了拳頭,又很快鬆開,被迫放鬆身體以適應後面的插入。槭顫抖著身體,重新在茵的面前跪好,明明想當作無事發生,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忽略後穴的異物。

  「你應該不會這樣就不行了吧?這樣待會的調教對你來說會很艱難喔。」茵傾身在槭的耳邊說道,手指輕輕的由下而上隔著內褲撫過槭的肉棒。

  與此同時,茵按下了放在口袋裡遙控器的按鈕。

  「……!」槭連叫都來不及,便被後穴裡突如其來的震動震得趴倒,渾身酥麻乏力,直不起身。那根黑色棒子不斷的從各個角度、方向刺激著他的肉壁,力道強到幾乎快把它自己甩出去。槭只好努力的用後庭夾住那根玩具,但菊穴越是使力,來自後庭的震動就越是深入骨髓,難以負荷。

  「奴才……不行了……奴才……要射了……」槭呻吟著。

  這時,茵忽然隔著內褲一把捏住槭的陰囊,本來快要衝出的精液彷彿被卡住一般,全都被堵在了裡頭,讓槭也不禁露出扭曲的難受神情。

  「沒有主人的同意,不可以隨便射精喔,小淫貓。」茵邪魅一笑。

  槭忍不住微顫了顫。喜悅?恐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主人說的一定是對的。

  「啊啊……哈啊啊……」

  阿漸與羽生的肉體碰撞聲與淫叫一同在房間內迴盪。他們不在乎飯店的隔音好不好,反正他們昨天都做了一整晚,該聽的早就被聽完了。

  「幹……你怎麼還那麼硬……啊啊……好深……」羽生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被阿漸猛烈的抽插幹得浪叫,床板嘎吱嘎吱的搖晃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持久型的……」阿漸壓在羽生身上,喘得半伸出舌頭,但身下的動作絲毫沒有減弱,垂直由上而下撞擊著羽生的後庭。

  「那你還這麼……這麼喘啊,傻狗。」羽生挑釁著阿漸。

  「你再說一次試試看?」阿漸笑罵道,壓住羽生的雙腿,更加用力的將粗大的肉棒搗入他汁水淋漓的後庭。

  在羽生開口繼續嗆「傻狗」前,阿漸便猛地俯身,含住羽生的舌頭,強硬的吻住羽生的嘴。豈知羽生反而伸手勾住了阿漸的脖頸,舌頭一轉,反過來壓住阿漸的舌面,恣意的在他的口腔內攪弄,唾液從他們相吻的嘴角流下,嘖嘖的輕吮著對方的嘴,僅偶爾發出輕輕的喘息聲。

  突然,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羽生鬆開了阿漸的嘴。「誰啊,打得真不是時候。」

  「大概是房務吧。」阿漸道,又緩緩擺動起腰來。「不要理他,就讓電話響吧。」

  「……不。你繼續,我來接電話。」羽生道,伸手拿起了旁邊響個不停的話筒。

  「這可是你說的。」阿漸嘟囔,逐漸回復原先的抽插速度。

  「喂?先生您好,這裡是客房服務。」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

  「喂……啊啊……是的,我在聽……啊……」羽生回應著,阿漸下身的衝撞卻使他嘴裡忍不住夾雜了幾句呻吟。

  「先生?您還好嗎?」櫃檯客服很快聽出羽生的不對勁,出聲詢問。

  「啊……我沒事……你……嗚啊……繼續說……」羽生的臉不禁有些泛紅,下體興奮地流了些汁液,隨著晃動而滴在小腹上。

  「……這邊只是想和您確認,您的房間只訂購至本日十一點整,對嗎?請問有需要延長時間嗎?」客服保持專業,向羽生確認細節,但羽生很肯定,他絕對聽得出自己正在做愛。

  「是……是的,到……嗚啊——到十一點就好。啊啊……」羽生講到一半,阿漸忽地猛頂了一下,害羽生又叫了出來。

  「……了解,請您退房時務必記得攜帶隨身行李與房卡,祝您……祝您有個美好的一天。」客服說完,便掛了電話。

  「幹……你很故意欸。」羽生掛回話筒,半笑著望向阿漸。

  「你自己那麼愛玩,怪我囉?」阿漸的腰一下又一下的撞向羽生的屁股。「現在樓下整個櫃檯大概都在討論某某客房的客人邊做愛邊講電話了。我看你其實根本是想要色誘他們來幹你吧,騷貨?」

  「誰知道呢。」羽生長吁了口氣。「你該不會在吃醋吧?」

  「吃醋?我本來就只是你的炮友,吃什麼醋。誰不知道你的騷穴早就被無數男人操過了。」阿漸的話不知為何有些酸。他的語氣一轉,嘿嘿笑了起來。「剛才那是作為你不專心的懲罰。」

  「不專心?什麼不專心?」羽生一頭霧水的問。

  「你從昨天到現在都有點心不在焉,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阿漸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加大了力道,手放在羽生被幹得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來回撫摸著上頭有些暗下去的淫紋。「你太關心那對三花貓兄妹了,你自己呢?你什麼時候要關心你自己?」

  羽生有些愣住。

  他本來以為自己平時的放蕩隨興,參加那些淫蕩至極的性愛派對是順著自己的心意,但或許那反而是一種逃避,不想去思考自己真正要的。

  他渴望愛情嗎?如果愛情指的是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伴侶,那麼羽生不需要。

  那麼他想要的是什麼?

  性?陪伴?關懷?被鯊魚的兩根大屌同時用後入式瘋狂抽插?

  不,那些都太片面了。

  羽生看著噘起嘴的阿漸——阿漸和自己的性事一直都很合,甚至從認識槭茵兄妹以前就已經是炮友關係。自己愛他嗎?很難這麼說。

  想到這裡,羽生才赫然意識到,自己愛的是自己。那個做事隨便、及時行樂,總是追求愉悅至上主義的自己。

  所以當自己過於將注意力放在槭和茵身上,才會被阿漸察覺不對勁。

  有的時候,還是該自私一點。他們都成年了,該學會放手了。

  該誠實的面對赤裸的自己了。

  羽生猛然用腳纏住阿漸,在阿漸分心的一瞬間,忽地使力,朝床上一撐,用身體的力量猛然翻了過來,變為羽生在上、阿漸在下的姿勢。

  「廢話太多了。」羽生重新扶起阿漸從自己後穴滑出來的屌,一屁股又坐了上去。

  「如果你覺得我讓你掃興了,那就幹死我,用你粗大的大屌狠狠的插爛我的小穴,不要廢話那麼多。」羽生的雙手壓在阿漸的胸肌上,舔了舔嘴,不懷好意的笑著。

  阿漸也咧嘴笑了。「總算。」

  只見阿漸拉住羽生的雙手,開始擺動自己的腰,朝上幹著羽生。羽生笑著、喘著,淫叫聲不絕於耳,後庭扭動著輕夾阿漸的大屌。

  窗簾被微風吹開,冷冽的空氣吹在燥熱的兩人身上。房間裡的兔子坐在公狼胯間不斷的搖著身體,被那粗長的肉腸深入體內。

  「你……愛我嗎?」阿漸唐突問道,把輕盈的羽生頂得幾乎騰空飛起。

  「愛……你……」羽生一面喘息一面回答。「的……老二……」

  「幹——」

  羽生只覺阿漸忽地捅穿了自己體內的第二道門,羽生身體一陣顫抖,仰頭呻吟,雙腿癱軟,只能任由阿漸雄壯的肉棒搗進自己的花心。

  「啊啊……要被幹壞了……啊啊啊……啊啊啊……」羽生的視線難以直視阿漸。

  阿漸讓羽生的手扶著自己的胸肌,自己則像個變態般大力的掐著羽生的臀部,彷彿又在幫他按摩一般,只是多了一點情色的味道,色到不行的那種。

  「幹,我要射了……」阿漸低吼著,逐漸進入衝刺。

  「射給我……全都……射給我……!」羽生爽得大喊。

  但見床板承受了阿漸的反作用力,發出了好大一聲,羽生也被阿漸頂得嚶嚀,無數道滾燙的精液灌入羽生的後庭,又一次的填滿了這隻騷兔子的肉穴,使他的淫紋也變得亮了起來。羽生也被刺激得微微一顫,肉棒跳動,被阿漸幹射了出來,濁白的體液濺灑在阿漸的胸腹肌上。

  羽生累得趴在阿漸的胸肌上,阿漸的屌從他的菊穴滑出,精液隨著他的後穴一張一合而汩汩流出。「完了,歲月不饒人啊,果然年近三十體力也快不行了。」

  「別講得一副你有多老。」阿漸笑著用指節摳了一下羽生的肉穴。

  「我說,你還真是自私呢。」

  「多謝稱讚。」

  槭與茵這邊,淫靡的氣氛亦逐漸高漲。

  只見槭跪在了地上,坐在床上的茵則踩著他內褲裡脹到不行的屌。茵赤裸的腳爪左右扭轉著,與內褲的網格布料不停的摩擦槭發紅的龜頭。

  「主……主人,奴才請求射精。」槭的手背在身後,渴求的仰頭望向茵。

  「請求駁回。」茵無情的說道,加入另一隻腳,雙足隔著內褲擠出肉棒的形狀,前後磨蹭著槭的莖身。

  「主人……」槭哀求著。儘管茵後來把他後穴裡的玩具震動力度調弱了,持續不斷的刺激仍然使得淫水不停透過鏤空的內褲前端流出,而茵方才的踩踏更是將其抹到了整根肉棒上。

  「你得拿出更多誠意才行。你得說服我,告訴我你真的很想射精。」茵甜甜的笑了。

  槭大口喘著氣,拚命忍耐著不在茵允許前便在她的腳下射精。「奴才……奴才請求主人……大力的踩奴才的賤屌……請求主人把奴才踩射……請……啊啊……請主人允許……奴才在……壞掉之前……射精……」

  茵笑得很燦爛。「我沒想到你會這樣回答,不過我還挺滿意的。好,我答應你的請求。」

  槭總算得到允許,釋然的笑了出來。他仍然喘著粗氣,身體散發著熱,一股暖流從體內快速湧上,逐漸匯集。

  他出賣了自己的尊嚴,換來了性欲的釋放。

  但他的東西本來就是茵的東西,所以,這完全是筆划算的交易。

  茵輕笑著,朝槭堅挺的下體使勁的踩,在他的喘息聲之下,槭的身體顫抖,一眨眼,一陣又一陣的精液從一跳一跳的肉棒上噴湧而出,溢出內褲的網格,沿著莖柱大量流下。

  「啊……啊啊……」槭呻吟著,感受著精液比平時更洶湧的爆發而出。

  然而,槭很快就發覺,後庭的玩具還在。震動繼續從菊穴深處傳來,在剛射出來、身體最為脆弱敏感的時刻趁隙而入,震得槭雙眼微微翻白,身體幾近麻痺。

  「拿……拿出來……」槭顫抖著說道。

  但茵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用腳刺激槭的肉棒,腳指輕夾他的龜頭,用腳底的肉球抹勻上頭的精液,在馬眼處來回挑逗。

  「嗚啊啊……嗯啊……嗚嗯……」槭雙眼睜大,緊抿著嘴,還是難以抑止自己的呻吟。

  「好色喔,射完居然還這麼硬,簡直欠踩,真是淫蕩。」茵用一隻腳踩住槭的下體,另一隻腳的腳底不停的前後摩擦他的龜頭。「我有說錯嗎?」

  「主人……說得沒錯……奴才……欠踩……奴才……淫蕩……」槭喘著氣說道。

  「既然這樣,你覺得主人要對淫蕩的小色貓怎麼做?」茵低頭詢問。

  「奴才……需要……主人的……調教……」槭紅著臉回答。

  「調教?像是……這樣嗎?」茵再度把控制那根情趣玩具的震度調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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