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瑶应了一声，把门带上，依旧没动地方。

若涵打开衣柜，衣柜的灯亮起那一瞬，整面墙像静静展开的另一种人生——

真丝吊带、深色包臀裙、蕾丝内衣、大腿袜、运动背心、运动短裙、露背连体泳衣……

若涵站在灯下，侧影被细微的光切得干净。

她没有挑很久，只是伸手，将那条酒红真丝吊带裙从最深处抽出。

“嗯……很久没穿了。”

她轻声道，更像自言自语，而不是解释。

说完，她便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衫。

扣子一颗颗松开，布料从肩头滑下，那道小麦色的肩线在灯下亮得安静又利落。

她抬手时，锁骨到手臂的线条自然延展开来，仿佛光是这样站着，就比别人更懂得如何占据空间。黑色蕾丝内衣贴合得刚好，肩带纤细、顺着肩窝斜斜落下。

灯光沿着她的背脊勾勒出浅淡的阴影，

腰线随着深呼吸微微收紧，腹部的起伏柔和、健康，

皮肤下若有若无地透出一点锻炼出的张力。

裙子从她腰侧滑落到地面的一刻，芝瑶忽然有点呼吸不稳——

若涵侧身弯腰去拾起裙子，腰线随着动作浅浅收紧，连着更下面那道自然上扬的曲线一起被灯光温柔地描了一道。她的内裤与肩上的蕾丝呼应，是同一组深色系，

边缘一圈柔软的花边，被腰线温柔地收住，

质地细腻，光下泛着淡淡的亚光。无论正面还是侧身，那一抹精致都恰到好处地衬出线条。

那个弧度太真实，也太成熟。不是刻意，而是一种久经锻炼、支撑她整个人稳如山的力量。

若涵坐在床沿换丝袜时，芝瑶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身体的成熟”是什么样子。

她的腿线不是柔弱的，而是柔韧的——

大腿外侧的肌肉在光下隐约显出轮廓，线条干净得像被画过；她抬腿时臀部自然承重，带精致花纹的黑色法式内裤衬托出那一段紧致的上翘弧线，让芝瑶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若涵稳稳地将白天的丝袜卷下，指尖从脚踝滑过时，整条腿都顺着动作轻微紧绷，显出一种淡淡的力度感。

换上新丝袜时，蕾丝边贴住大腿根，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让边缘平整地贴合在皮肤上。

芝瑶侧过身去，装作在打量墙边的落地镜与白板，

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被那道上扬的曲线和蕾丝花边吸过去。她努力想把视线移开，却偏偏在那一瞬撞上若涵抬眼望来的目光。她立刻把头偏向另一侧，动作太急，连自己都觉得生硬，只好假装去看化妆台上的发刷与口红，仿佛那才是她真正注意的东西。

若涵带着一点笑意：“怎么，刚刚看得那么认真，现在就躲了？”芝瑶像被戳破般耳根发热，嗫嚅着否认：“我……没有偷看……”

若涵的动作并未停下，她一边拉好裙摆，一边顺势道：

“你这反应，知远当初也是这样。看我换衣的时候，也总忍不住。每次被我抓到，都假装在看别的地方。后来习惯了也大大方方地看了。”

芝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更用力地盯着化妆台的一角，支支吾吾地嘟囔：“反正都是女生……没什么好看的。”

若涵低低一笑，声音沉稳又轻柔：“美的东西，谁不想多看两眼？女生也一样。”

那句轻飘飘的话落下时，

芝瑶甚至分不清自己更羞，还是更慌乱了。

若涵提起那条真丝吊带裙，从脚尖穿进去。

真丝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攀，越往上越贴近皮肤，爬过大腿曲线时布料受光折射出柔亮的光，恰好沿着臀部那道紧致的线条滑上去。

芝瑶不知为何，眼眶微微一热——

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压住的感觉。

若涵拉好裙摆，抬手整理肩带。她这一抬手，整条腰线被带得更明显，腹侧浅浅的肌肉线条在灯下浮现出来，既不夸张，也不容忽视。

接着，她把头发从肩上拨到另一边。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完全展开了：

肩胛骨的弧度精致、背部线条光滑，腰窝的凹陷在酒红色真丝裙下隐约可见，而臀部被裙摆轻轻托起，呈现出一种不张扬的美丽曲线。

若涵换好了衣服，理了理头发，顺手拉平裙摆。她径直走到书桌前，把椅子拖到房间中央，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极轻的一道声响。

她随手把桌角的发刷和鞋拔子摆齐，又弯腰将一只男款拖鞋放到椅子左侧。

接着，她走到房间另一边，把镜子轻轻转动，斜摆在椅子左前方。

然后，她又在白板上写好待还数量：121。下面的表格里，姿势，工具，数量还是空着的。

芝瑶站在门口，手心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视线本能地在桌角、椅子、镜子、白板、床头柜来回扫过。

若涵在椅子上坐好后，目光轻轻落在芝瑶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坏笑。

“还站那儿干什么，过来呀？”

声音软软的，带点漫不经心，又像早就看穿了一切。

芝瑶怔住，下意识拉了拉裙角，脚底发虚。那抹笑像根细线，慢慢把她牵近过去。

芝瑶知道，这一刻起，自己所有准备都成了无用功。她能做的，只是走向椅子，走进若涵早就布置好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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