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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龙掉进选妃现场,暴君:这长条蛇我要了!神龙:我是公的啊...【第四篇】东方神龙掉进选妃现场,暴君:这长条蛇我要了!神龙:我是公的啊...,第2小节

小说:东方神龙掉进选妃现场暴君:这长条蛇我要了!神龙:我是公的啊... 2026-02-22 19:48 5hhhhh 8280 ℃

虽然知道这是这小东西为了求欢而说的胡话,但……听着真顺耳啊。

不过,还不够。

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他要让这小东西彻底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被他完全掌控、完全支配的快感。

“乖,再忍忍。”

卡戎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敖雪那红得滴血的耳垂。

“还没到时候呢。”

“现在的你……美得让我想一口吞下去。”

“呜呜呜……变态!虐待狂!我恨你!”

敖雪崩溃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继续迎合着卡戎的动作,身体扭得像条麻花。

这种极致的舒爽与极致的煎熬并存的状态,让他整条龙都鲜活得不可思议。

那种少年特有的青涩、冲动、羞耻,以及在欲望面前的坦诚与渴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夜,还很长。

而这场关于“尺寸测量”的漫长前戏,似乎离结束还遥遥无期。

第18章 爪交play【下】

卫生间里的空气热得仿佛能点燃火星,那种粘稠的、带着甜腥味的氛围几乎要凝结成水滴从天花板上滴落下来。

敖雪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太子的尊严、什么龙族的体面了。他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鱼,张大着嘴巴,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那双原本清澈碧绿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迷离得找不到焦距,只能本能地追逐着眼前那个掌控着他所有快乐与痛苦的男人——哦不,是公龙。

“哈啊……哈啊……老公……老公……”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鼻音,听起来软糯又可怜,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给个痛快吧……呜呜……真的要死了……吊着好难受……像是有猫爪子在心里挠……呜呜呜……”

他一边哼唧着,一边用那只软绵绵的前爪去勾卡戎的手指,试图引导那只大手哪怕再动一下也好。刚才那种若即若离、九浅一深的折磨简直要把他逼疯了!那种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够不着的快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卡戎看着眼前这只已经彻底熟透了的小银龙。

那两根原本粉嫩可爱的小龙根,此刻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刺激,已经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颜色变成了艳丽的紫红色,表面的鎏金鳞片完全炸开,每一片都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顶端的铃口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正一开一合地吐着清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把他那双大手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真贪心啊……”

卡戎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刚才不是还喊着不要、喊着怕坏吗?现在怎么求着老公弄了?”

“呜呜……我是贪心!我是坏龙!我不要脸!”

敖雪已经完全自暴自弃了,破罐子破摔地哭喊道。

“只要你给我……让我射出来……我什么都认!呜呜……快点嘛……求求你了……老公最好了……老公是全天下最好的龙……”

为了那最后的一哆嗦,他简直毫无底线,什么好听的话都往外蹦。那副为了欲望而摇尾乞怜的小模样,既色情又纯真,带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少年感。

“呵……嘴真甜。”

卡戎被这通马屁拍得浑身舒畅。他知道,火候到了。再吊下去,这小东西真的要急火攻心了。

“既然小王妃都这么说了,那老公要是再不满足你,岂不是显得很无能?”

卡戎的眼神突然一变。

原本那种戏谑、调笑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专注和狂热。那双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准备好了吗?宝贝儿。”

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最后的冲刺……可是很激烈的哦。”

“准……准备好了!只要能射……怎么都行!”

敖雪拼命点头,尾巴尖在地上焦躁地拍打着,像是在催促。

“好。”

卡戎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的双手猛地动了。

不再是单手握持,也不再是温柔的抚摸。

他的两只大手——左手和右手,同时出击!

就像是两把铁钳,分别精准地、用力地抓住了敖雪那两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根!

“呀——!!!”

敖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抓握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好……好紧!别捏那么紧……要爆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紧致感,卡戎的动作就开始了。

这一次,不是套弄。

不是旋转。

也不是挤压。

而是——对撞!

卡戎的双手分别握住两根龙根,然后控制着它们,向中间猛地一合!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卫生间里炸响。

两根硬邦邦、滚烫烫的龙根,在卡戎的操纵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唔——!!!”

敖雪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两颗彗星在小腹上相撞!

两根龙根表面的鳞片互相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那种硬碰硬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炸得敖雪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啊!呜呜……好痛……好麻……不要撞……不要撞在一起……”

他哭喊着想要扭动腰肢躲避,但卡戎的手劲大得惊人,死死地固定住那两根小东西,根本不给它们逃跑的机会。

“不撞怎么行?”

卡戎坏笑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这叫‘钻木取火’。不狠狠地摩擦,怎么能点燃最后的火花呢?”

说着,他开始了疯狂的操作。

左手握着左根,右手握着右根。

然后,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让这两根龙根互相摩擦、互相挤压、互相碰撞!

上下搓动!

左右研磨!

前后拉扯!

“滋滋滋滋——啪啪啪啪——”

那种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两根龙根就像是两根被烧红的铁棒,在卡戎的手里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每一次摩擦,那层层叠叠的鎏金鳞片都会互相勾连、刮擦。

那种粗糙的颗粒感!

那种极致的摩擦力!

“啊啊啊——!!!”

敖雪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行了!不行了!太快了!太猛了!呜呜呜……皮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哈啊……哈啊……好奇怪……两根都在抖……互相磨……好热……着火了……那里着火了……”

他感觉自己的两根命根子都要被磨出火星子来了!

那种热度简直不可思议!

而且,因为是两根一起被握住、一起被操作,那种快感是双倍叠加的!不,是指数级爆炸的!

左边的快感传导给右边,右边的刺激反馈给左边。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循环!

“老公……老公慢点……呜呜……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脑子要炸了……”

敖雪哭得稀里哗啦,两只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死死地抓住了卡戎的手腕,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但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慢点?这时候慢下来可是会前功尽弃的。”

卡戎喘着粗气,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高强度的手部运动对他来说也是个体力活。但他乐在其中。

看着敖雪那副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模样,他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乖,忍一忍。”

卡戎低下头,一口咬住敖雪那不断颤抖的喉结,含糊不清地说道。

“马上就到了……马上就送你上天……”

说完,他再次加快了速度!

如果说刚才那是暴雨,现在简直就是龙卷风!

他的双手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那两根可怜的小龙根在他的手里已经被磨得通红发紫,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变得有些透明。

“滋滋滋滋滋——”

那种鳞片刮擦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听得人耳膜发麻。

“呀啊啊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多了!快感太多了!装不下了!”

敖雪崩溃地大喊道,整条龙都在剧烈抽搐。

他的爪趾死死扣住地面,把坚硬的黑曜石都抓出了几道白痕。尾巴更是绷得笔直,上面的毛发全部炸开,像是一根通电的狼牙棒。

“呜呜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哪里都要坏了……老公……老公饶了我吧……”

嘴上喊着饶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的腰身在本能地迎合着卡戎的动作,每一次碰撞都主动往上送,恨不得把那两根东西塞进卡戎的手心里揉碎。

那种极度的矛盾感让他看起来更加诱人。

“饶了你?现在饶了你,你会恨死我的。”

卡戎轻笑一声,突然改变了手法。

他不再只是单纯的摩擦。

他在快速搓动的间隙,突然用大拇指狠狠地按压了一下那两个已经肿得不像话的铃口!

“噗——!”

“呀——!!!”

这一下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敖雪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白光炸开。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啊……啊……到了……到了……那个点……那个点……”

他眼神涣散,嘴里胡乱地喊着。

“要射了……呜呜……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卡戎感觉到了。

手里的那两根东西正在剧烈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那滚烫的温度简直要灼伤他的手掌。

“来吧!”

卡戎大吼一声,手上的动作猛地达到了巅峰!

他死死地握住那两根龙根,用尽全力地最后快速摩擦了几十下,然后——

猛地松开了一点点缝隙,只留下了对根部的紧箍!

“给本王……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敖雪仰天长啸,发出了一声足以穿透云霄的龙吟。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

“噗滋——!!!”

“噗滋——!!!”

两股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紫金色精液,从那两个红肿的铃口中,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压力狂喷而出!

因为刚才的极致摩擦和挤压,这次的射精简直是爆发式的!

那精液射得极高、极远!

直接喷到了卡戎的脸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天花板的夜明珠上!

“滋滋滋……”

大量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持续不断地涌出。

敖雪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每一次喷射,他都会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一下,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地上。

“哈啊……哈啊……啊……啊……”

他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无意识的呻吟。

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无数金色的星星在闪烁。

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轻得像羽毛,又重得像灌了铅。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两根正在疯狂宣泄的器官上。

那种被掏空、被榨干、却又无比爽快的感觉!

“呼……呼……”

这场喷射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量大得惊人。

卫生间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紫金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来,敖雪才终于停止了抽搐。

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那两根刚刚经历过“浩劫”的小龙根,此时正软趴趴地垂着,颜色红得吓人,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吐出一两口余韵。

卡戎也喘着粗气,跪坐在地上。

他现在的样子也颇为狼狈。脸上、身上全是敖雪喷出来的东西,粘稠、滑腻,顺着他金色的鳞片缓缓流下。

但他丝毫不在意。

相反,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染的一滴精液,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餍足和得意。

“呵……这次……量可是够足的啊。”

他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或者说是爽晕过去)的小东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敖雪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蛋。

“怎么样?小王妃?”

“现在……还觉得变短了吗?”

敖雪微微睁开眼缝,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过了好几秒,他的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他动了动嘴唇,想要骂人,想要说“滚”,想要说“变态”。

但最终,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却是一句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抱怨:

“呜呜……你赔我……皮真的磨破了……好痛……”

说完,他脑袋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

只留下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尾巴,昭示着刚才那场“绝地高潮”的惨烈与疯狂。

卡戎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温柔地将敖雪抱进怀里,走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黑曜石床。

“好好好,赔你。”

“以后……老公把自己赔给你,让你磨个够,行了吧?”

夜色依旧深沉。

但这火山王宫的寝宫里,却弥漫着一股名为“幸福”(虽然有点变态)的味道。

第19章 世纪社死名场面

清晨的阳光透过寝宫巨大的落地窗,像是一层金色的薄纱,轻柔地覆盖在那张宽大得有些离谱的黑曜石床上。

敖雪是被一阵暖洋洋的惬意感唤醒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经历过“连夜激战”、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受害者”该有的状态。

没有预想中的浑身酸痛,也没有那种粘腻腻、湿哒哒的不适感。相反,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片鳞片都像是被抛光打蜡了一样,清爽、透气,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草木清香。

“唔……”

敖雪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

修长的龙躯在柔软的锦缎上舒展开来,脊椎骨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那种通体舒畅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尾巴尖惬意地在床单上画了个圈。

“好舒服……”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想要去抱那个总是热乎乎、硬邦邦的“抱枕”——也就是卡戎。

然而,爪子挥了个空。

“扑通。”

敖雪的前爪重重地拍在了空荡荡的床单上。

“嗯?”

他愣了一下,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敖雪猛地睁开眼睛,碧绿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迷茫。

身边没人?

那个恨不得把他绑在身上的粘人精去哪儿了?

他撑起上半身,有些费力地扭过头,环顾四周。

寝宫里静悄悄的,只有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阳光下飞舞。昨晚那一地狼藉——包括那些不可描述的液体痕迹——竟然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地面光洁如新,甚至能倒映出他那张还有些呆滞的龙脸。

“这……这是被打扫过了?”

敖雪低头看了看自己。

雪银的腹部鳞片干干净净,一点污渍都没有。特别是那个昨晚饱受摧残的“重灾区”——腹下那两根小龙根,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缩在生殖腔里,周围红肿的迹象也消退了不少,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恢复得相当不错。

甚至连那股一直萦绕在他鼻尖的、属于卡戎的那种霸道且充满侵略性的麝香味,都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的灵草香气。

“看来那家伙……还算有点良心。”

敖雪撇了撇嘴,心里那点因为昨晚被“过度使用”而产生的怨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大半。

毕竟,对于一条爱干净的小银龙来说,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清清爽爽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不过……

既然清理完了,那头蛮龙跑哪儿去了?

敖雪动了动耳朵,两根龙须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仔细捕捉着空气中的动静。

“沙沙……沙沙……”

一阵极其细微、却很有节奏的声音,顺着微风从寝宫外面的阳台方向飘了进来。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在磨爪子,又有点像是在……写字?

“在干嘛呢?”

敖雪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要知道,卡戎这头西方恶龙,平时除了打架、睡觉、数金币(如果不算欺负他的话),基本上就是个无所事事的暴君。这种充满了“文化气息”的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他能发出来的。

难道是在批阅奏折?

还是在给其他情妇写情书?

一想到“情妇”这两个字,敖雪的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随即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哼,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敖雪轻哼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并没有变回那种威风凛凛的十米长龙躯,而是维持着一种比较省力的、大概两三米长的“迷你形态”(这是龙族为了方便在室内活动而特有的能力)。

他像只做贼的小猫一样,收敛了气息,肉垫落地无声,悄咪咪地朝着阳台的方向摸了过去。

……

火山王宫的阳台视野极佳,正对着那座终年喷发着烟尘的活火山口。但此刻,敖雪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壮丽的自然景观上。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阳台中央的那个身影。

卡戎。

这头金色的巨龙此刻也维持着一种小巧的形态,正背对着寝宫大门,坐在一张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高脚凳上。

而在他面前,竟然架着一个巨大的画架!

是的,画架。

上面绷着一张洁白如雪的顶级龙皮纸。

卡戎的一只前爪里,正握着一支细长的、笔杆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画笔。他正全神贯注地在那张纸上涂涂抹抹,动作行云流水,时不时还会停下来,歪着头端详一番,然后发出满意的“啧啧”声。

那副专注的模样,简直像极了一位正在创作传世名作的艺术大师。

“这……这家伙还会画画?”

敖雪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画风不对啊!

这还是那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暴君吗?这简直是“张飞绣花”——粗中有细啊!

而且看那架势,画得还挺投入。

敖雪心里的好奇心更重了。

他到底在画什么?

是这壮丽的火山风景?

还是他自己那威武霸气的自画像?

或者是……某种更加神秘的东西?

敖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到了卡戎的侧后方。他踮起爪尖,伸长了脖子,试图越过卡戎那宽阔的肩膀,看清画纸上的内容。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幅画的真容终于一点点展现在了敖雪的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极其鲜艳、生动的粉红色。

那是用最上等的朱砂和某种荧光矿石粉末调和而成的颜料,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肉质的光泽。

紧接着,是金色。

那种流动的、闪烁着金属质感的金色,被极其细腻地描绘在粉红色的周围,形成了一片片精美的鳞片纹理。

再然后……是形状。

那是两根并排而立的、修长挺拔的圆柱体。

它们微微向后弯曲,呈现出一种优美的弧度。顶端圆润饱满,中间有一道微微凹陷的沟壑,最上方是一个精致的小孔,正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而在它们的根部,则是一圈银白色的绒毛,被画得根根分明,仿佛风一吹就能动起来。

“这……这是……”

敖雪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死机了。

这形状……这颜色……这细节……

怎么看怎么眼熟啊!

特别是那两根东西上那几条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以及左边那根侧面的一块极小的淡金色胎记……

这特么不就是他的龙根吗?!

而且还是勃起状态下的特写!

“轰——!!!”

敖雪感觉有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把他整条龙都劈焦了。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这头变态龙!

大清早的不睡觉,不批奏折,居然躲在阳台上画这种东西?!

而且还画得这么……这么逼真!这么大!这么高清!

那画上的细节简直令人发指!连鳞片张开的角度、铃口充血的色泽、甚至那滴液体将落未落的张力,都被完美地复刻了下来!

这哪里是画画?这简直是在对他进行公开处刑啊!

“怎么样?这光影处理得不错吧?”

就在敖雪石化在原地、内心疯狂咆哮的时候,卡戎突然开口了。

他并没有回头,依然专注于手中的画笔,正在给右边那根龙根的冠状沟处添加一点高光,让它看起来更加立体、更加水润。

“本王觉得,这个角度最能体现出那种‘含苞待放’的美感。特别是这种微微充血的粉色,简直是世间最难调配的颜色。本王试了十几种颜料,才勉强还原出了你昨晚那种……诱人的色泽。”

他的语气平静、专业,甚至带着几分艺术家的狂热。

仿佛他画的不是什么私密部位,而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你……你……”

敖雪颤抖着伸出爪子,指着那幅画,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连脖子上的鳞片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你变态啊!!!”

终于,敖雪爆发了。

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响彻整个阳台,惊飞了远处火山口盘旋的几只火烈鸟。

“谁让你画这个的!快停下!不许画!给我撕了!马上撕了!”

敖雪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张牙舞爪地想要去抢那幅画。

“哎哎哎!别动!还没干呢!”

卡戎反应极快。

他并没有慌张,而是长臂一伸(或者说长爪一伸),轻松地用一只手按住了敖雪的脑袋,把他定在了原地。另一只手则依然稳稳地拿着画笔,甚至还抽空在那幅画的右下角签了个名——

*致我最爱的小王妃·初夜纪念*

这几个字是用一种极其风骚的花体字写成的,还带了个爱心。

“你放开我!我要毁了它!这是淫秽色情!是违法的!我要报警!我要告诉父王!”

敖雪两只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尾巴更是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卡戎的手臂,但因为体型和力量的悬殊,他根本无法撼动卡戎分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幅让他羞愤欲死的画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违法?哪条法律规定不能画自己老婆了?”

卡戎放下画笔,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敖雪。

“再说了,这可是艺术。艺术懂不懂?”

他指了指画上的细节,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看这线条,多么流畅,多么有力。这不仅是对形体的描绘,更是对生命力的赞美。你看这血管的走向,那是生命之河在奔涌;你看这鳞片的光泽,那是造物主最精妙的杰作。”

“本王是在用画笔,记录下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这怎么能叫淫秽色情呢?这是对美的崇拜!是对爱的供奉!”

“你……你放屁!”

敖雪气得爆了粗口。

“什么艺术!什么赞美!你就是个流氓!老色批!哪有人画这个当艺术的!你见过谁家博物馆里挂着两根……两根这种东西的!”

“那是他们没眼光,也没这个福气。”

卡戎耸了耸肩,一脸“世人皆醉我独醒”的高傲。

“再说了,本王也没打算挂博物馆啊。这是本王的私人收藏,是要挂在寝宫床头的。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多提神啊。”

“挂……挂床头?!”

敖雪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想象一下,以后每天早上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两根巨大的、逼真的、属于自己的龙根特写挂在墙上,那种画面……

简直是噩梦!

“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是敢挂,我就……我就离家出走!我就死给你看!”

敖雪真的急了。他一把抱住卡戎的手臂,张嘴就要咬。

“好好好,不挂床头。”

见小东西真的要炸毛了,卡戎连忙改口,顺手在那张气鼓鼓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那就挂在书房?或者……挂在浴室?边洗澡边欣赏,也挺有情调的。”

“哪里都不许挂!给我烧了!立刻!马上!”

敖雪死死盯着那幅画,恨不得用眼神把它烧出个洞来。

“烧了多可惜啊。”

卡戎一脸不舍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可是本王画了一早上的心血啊。为了调这个颜色,本王可是废了不少珍贵的宝石粉末。而且……”

他突然凑近敖雪,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

“而且,为了画得逼真,本王可是全凭记忆在画哦。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度,甚至是你射出来时的那个颤抖频率,都深深地刻在本王的脑海里。”

“这幅画,不仅是画,更是本王对你昨晚表现的……一份满分答卷。”

“你……闭嘴!不许说!”

敖雪羞得想捂住耳朵,但两只爪子都被卡戎抓住了。

他只能把头埋进卡戎的怀里,像只鸵鸟一样试图逃避现实。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卡戎看着怀里这个羞得浑身发抖、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的小东西,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敖雪背上那顺滑的鬃毛,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

“其实吧……”

卡戎慢悠悠地说道。

“这只是第一幅。”

“什……什么?”

敖雪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叫第一幅?你还想画几幅?”

“那当然是个系列啊。”

卡戎理所当然地说道,掰着指头开始数:

“这幅叫《初醒》,画的是勃起时的状态。接下来本王还打算画《喷涌》,就是射精那一瞬间的壮观景象;还有《交缠》,画咱们俩在一起时的样子;哦对了,还有《含苞》,画还没硬起来时那种软软糯糯的样子……”

“凑齐一套《龙宫春色图》,以后老了拿出来翻翻,多有纪念意义啊。”

“纪你个大头鬼啊!”

敖雪彻底崩溃了。

这哪里是纪念意义?这分明是黑历史合集!是社死全记录!

要是这套图流传出去,他东海三太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四海八荒混?

“卡戎!我跟你拼了!”

敖雪怒吼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卡戎的束缚,朝着画架扑了过去。

哪怕是同归于尽,他也绝不能让这套图问世!

“哎哟,谋杀亲夫啊!”

卡戎怪叫一声,但动作却极其敏捷。

他单手抄起画架,往身后一藏,另一只手顺势搂住扑过来的敖雪,一个转身,就把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银龙压在了身下的躺椅上。

“想毁尸灭迹?没门儿。”

卡戎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在身下、气喘吁吁的敖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本王的画,除了本王自己,谁也别想动。”

“你……你无赖!你欺负龙!”

敖雪四脚朝天被压着,两只前爪抵着卡戎的胸口,一脸委屈。

“我就这一个要求……别画了好不好?真的很丢人诶……”

他眨巴着大眼睛,试图发动“卖萌攻势”。

“丢人?哪里丢人了?”

卡戎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敖雪的鼻尖。

“在本王眼里,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宝。不管是脸,是爪子,还是那里……都美得让本王移不开眼。”

“画下来,是为了留住这份美。是为了告诉全世界……哦不,告诉未来的我们,曾经的你是多么的诱人,多么的……让本王疯狂。”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有点肉麻,但配上卡戎那双深情款款的金色眼眸,杀伤力简直爆表。

敖雪愣住了。

原本还在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脸上的红晕虽然没退,但眼神里的怒气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羞涩。

这家伙……

虽然是个变态,虽然是个流氓……

但有时候说起情话来,还真是……让人顶不住啊。

“那……那也不能画那个啊……”

敖雪小声嘟囔着,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画点别的行不行?比如……画我的脸?或者画我的角?我的角也挺好看的啊……”

“脸当然要画,角也要画。”

卡戎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不过嘛……那个部位是重点,是核心,是灵魂。不能少。”

见敖雪又要炸毛,卡戎连忙抛出了一个诱饵:

“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

“我不挂出来,也不给别人看,就锁在保险柜里,只有咱们俩能看。怎么样?”

“而且……”

他坏笑着凑到敖雪耳边:

“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也在我身上画画。你想画哪里都行。哪怕是在我脸上画乌龟,我也绝不反抗。”

“真的?”

敖雪眼睛一亮。

在龙王脸上画乌龟?

这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那种报复的快感瞬间压过了羞耻感。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敖雪立刻来了精神,两只爪子兴奋地搓了搓。

“那我要画!我现在就要画!”

“没问题。”

卡戎大方地把那支黑曜石画笔递给了他,顺便指了指自己那张英俊威严的龙脸。

“来吧,大画家。请尽情挥洒你的才华。”

敖雪接过画笔,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哼哼,卡戎,你也有今天!

看本太子不把你画成个大花脸!

于是,一场关于“人体(龙体)彩绘”的闹剧,在清晨的阳台上拉开了序幕。

阳光洒在两只打闹在一起的龙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至于那幅被藏在身后的《初醒图》……

嗯,它正静静地立在角落里,那两根栩栩如生的龙根在阳光下闪烁着粉嫩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那场旖旎的春梦,以及这对欢喜冤家之间那独特而又充满情趣的日常。

第20章 龙也怕熊孩子

阳台上的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当然,主要是敖雪单方面的快活。

此时的敖雪,正骑在卡戎的脖子上——别误会,是那种纯洁的、为了方便作画的骑法。他的一只爪子紧紧抓着卡戎那对向后弯曲的金色龙角作为固定点,另一只爪子则握着那支沾满了黑色墨汁的画笔,正全神贯注地在卡戎那张威严、英俊、令整个西方大陆闻风丧胆的龙脸上进行着最后的“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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